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院警们开始在走廊内快速奔跑了起来,人数很多,足足有二十几个,三步就有一个院警,将整条走廊都站满了。
有的病人依旧在病房内磨蹭,院警进去之后,二话不说,就是一顿猛打,打还不打背部,只管对着脑袋打,似乎根本不顾病人的死活。
有的病人在偷笑,有的慌张地蹲下了身子,有的开始用头敲着墙壁,有的则哭嚎了起来。
赵直,二子,和孙震阳三个人站在他们病房的门口,一字排开,双手放在了脑后。
赵直和对面的二子,以及斜对面的王小胖相互对视了一眼,默默点了点头。
随后,赵直望向了右边,在右边第三个病房,缓缓走出来一个身高瘦长,穿着黑色病服的人,此人正是冷空,冷空的脸色似乎还有些发红肿胀,他刚从病房出来,就歪过头,盯着赵直,眼神中的阴狠毒辣似乎要将赵直生吞活剥。
大喇叭刺耳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所有病人走出病房!站在门外,双手抱头!”
院警们手握电警棍,在走廊内一字排开,阵势看起来相当吓人。
赵直也趁着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数着这些院警的人数,好好端详每一个院警,记住他们的面孔和身板,以及使用的武器。
这些院警看起来似乎雄赳赳气昂昂,但真正打起架来,估计没几个行的。
就是不知他们这次到底是要干嘛,是大搜查吗,亦或是演习,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赵直低声问向旁边的二子道:“之前有过这种情况没?”
二子道:“有过,看起来像是大搜查……不过赶在这个时候,有点不正常。”
赵直:“估计是院警的事被发现了,或者又想搞点别的名堂出来?”
二子看了赵直一眼,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院警大队长吴野从楼上走了上来。
他的身后,跟着猴二和钩子。
吴野挺直胸膛,一只手握着眼见的枪套,另外一只手放在嘴边,摸着嘴角上的疤痕,他上楼沿着走廊往前走,一边走一边朝病房里面看。
走过了几个病房之后,他站在了男病房区域居中的位置,环顾左右之后,朗声喝道:“查!”
院警们齐声响应,迅速冲进了临近的病房当中!
第178章 调转矛头
大队长吴野一声喊叫之后,院警们高声响应,迅速冲进了病人的病房当中,从气势上来看,还真的有点军人的风范。
病房里面随即传来了一阵‘踢里哐啷’的声响。
赵直微微扭头,从腋后望向病房,恰好看见一个院警正将自己的床单掀起来,在搜查床板底下,幸亏下午的时候,他将枪藏进鞋子里了,否则现在肯定玩完了。
藏枪的鞋子依旧静静地躺在床头最显然的位置,他们甚至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赵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轻吸了一口气,放心了许多,转过头的时候,面前忽然多了一张面孔。
吴野正在他的面前,紧盯着他,双眼阴狠,带着一丝狡黠,似乎随时都可以将赵直打的半身不遂,哭爹喊娘。
“看什么呢?”吴野冷笑着,他冷笑的时候,嘴巴上的伤疤随之咧开,一张嘴成了两张嘴,看起来极其恐怖。
“没什么,吴大队长。”赵直目视前方,此时他还不敢惹吴野,毕竟吴野现在是大队长,有很大的权利,现在院长没在的情况下,他甚至可以直接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吴野看赵直的态度还不错,伸出手在赵直的脸上轻拍着,咧嘴道:“给我老实点!”
“啪啪啪!”赵直的脸被吴野拍的啪啪响,但赵直却一个字都没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但在他的心里,已经将吴野千刀万剐一百遍了。
吴野拍完了赵直之后,又看着二子道:“听说这次你又睡了两天两夜,还准备创记录,现在怎么醒了,是被我们吵醒的吗?”
二子说道:“回大队长的话,在半个小时前就已经醒了。”
吴野在二子的脸上也拍了几下,一边拍着一边道:“还是你小子舒坦,想睡就睡,想醒就醒。”
随后,吴野望向了孙震阳,语气变得客气了许多:“孙老师,最近可好啊?”
孙震阳望向前方,说道:“挺好的。”
吴野:“有没有发生什么异常状况?”
孙震阳:“没有。”
吴野嘿嘿冷笑了两声,随后在孙震阳的肩膀上拍打了两下,转身走了。
十几分钟之后,院警们陆续从病房里走了出来。
院警门的手中都拎着一个透明的袋子,袋子里面放着从病房中搜到的违禁的东西,有香烟,有饼干,有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吃的,还有铁棒,香蕉皮,胶带,绳子,小黄书,美女图画等等东西,甚至还从一间病房里面搜出了一盒杜蕾斯。
“得了精神病也不老实!”
吴野看着各个院警口袋中搜到的东西,有些不满意,这些东西里并没有他想要的,也没有有用的。
吴野大手一挥道:“搜身!”
院警们将塑料袋放在地上,开始对临近的病人进行搜身。
给赵直搜身的是一个光头院警,光头院警厉喝一声:“抬起手来!举高!”
赵直很听话地将手臂举高,手掌按到了脑后的墙壁上。
光头院警开始搜查,从头顶到脖子,从脖子到肩膀,从肩膀到双臂,然后是后背,臀部,胯下,双腿,还有双脚。
搜了一遍之后,光头院警似乎有些不放心,又接着搜了一遍,还让赵直将鞋子脱了下来,进行查看。
然而,在赵直的身上,一根毛都没有找到。
光头院警有些失望,恶狠狠瞪了一眼赵直,随即开始对二子进行搜查。
刚才光头院警在对赵直进行搜查的过程中,赵直的后背上都吓得流出了汗珠,匕首就紧紧捏在他的掌心中,掌心朝里,对着墙壁,所以才没有被光秃院警看见。
而且搜身的时候,光头院警每次到手掌的位置都停住了,也没有摸一摸赵直的掌心,所以才导致他蒙混过关。
要是光头院警发现了赵直手掌中的匕首,估计又会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赵直悄悄深吸了一口气,心底放松了许多,同时,他扭头往病房内看了一眼,一看之下,吃惊不小,床头的鞋子已经不在了。
他眼神在房间内扫了一圈,最后在洗手间的门口处看到了一只鞋子,另外一只鞋还没有看见,不知道被踢到哪里去了。
就在赵直正担心鞋子里面的枪被发现的时候,忽然之间,有一个病房门口传来了大声喊叫的声音,有个病人似乎被院警摸到了不该摸的位置,那个病人猛地抱住院警的脑袋就开始啃,就像啃西瓜一样。
院警大叫一声,摔倒在地,头顶上多了一排牙印,随后院警怒吼一声,翻身而起,先是用电警棍在那个病人的腰上戳了一下,随后用警棍对着他的脑袋一顿猛打,最开始,那个病人还在反抗,旁边又过了一个院警和他一起打,一边警棍打,一边用脚踹。
最后,那个病人瘫倒在地上,浑身鲜血淋漓,一动不动,也不知是不是被打死了。
直到这时,两个院警才骂骂咧咧地住手。
吴野在不远不近地地方看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整个过程中,他一句话也没说,但嘴角却始终挂着阴狠的笑,似乎,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从病人的身上又搜出了很多东西,甚至还有凶器,比如一把细长的钢针,还有一块碎玻璃碴子,看来不止是赵直一个人看中了碎玻璃碴子。
被搜出武器的病人全都挨了打,而且打得不轻。
病房搜完了,病人的身也搜完了。
搜出来的东西倒是不少,但没有一个是对吴野有用的,而且这些东西根本不是他这次搜查的目的。
他这一次的突然搜查,是因为他的队伍内失踪了两个院警。
一个是韩笑,另外一个名叫许高,是一名三楼的看守院警,常年在那里看守楼梯。
韩笑从昨天晚上就没见了,他没回宿舍,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早上的时候,钩子就发现他没回来,今天一天,他更是人影都没见。
许高则有些不同,他昨晚的时候还在,今天早上的时候也在,据说早上来的比较早,来了之后一直在睡觉,似乎身体有些不舒服,之后人就没见了,别人以为他回宿舍休息了,也就没在意。
最后还是猴二,在下午自由活动时间结束之后,发现了端倪,去看守院警许高的宿舍区查看,也没有见人,再一打听,昨晚许高好像一晚上也没有回来。
机警的猴二迅速将韩笑和许高两件事联系到了一起,他知道此事不能耽误,很有可能人命关天,于是迅速禀告了吴野。
最开始的时候,吴野并没有在意,以为这两个人说不定去女护士宿舍鬼混去了,或者去别的地方幽会了。
但半个小时后,猴二再次带着消息回来了,四处都查找了,院警宿舍,女护士宿舍,还有那些适合幽会的边边角角,都找过了,没见人。
而且,在韩笑的宿舍内,发现了韩笑的警服,也就是说,韩笑是在没穿警服的情况下失踪的。
而在看守院警许高的宿舍内,却没有发现警服,也就是说,许高是穿着警服失踪的。
如果只有一个人失踪,也就罢了,但两个人失踪,且时间离得如此之近,就不能不引起高度重视了。
果然,吴野在猴二的层层剥离和解析之下,也意识到了问题的重要性。
按照猴二的说法,他们现在倒不是该担心韩笑和许高的性命,而是担心他们的院警大队,从表面看起来,似乎只是失踪了两个无足轻重的人,但如果往深层次看,便会发觉,其实,这是有人在拆散他的队伍,对他队伍的各个环节进行一一击破。
这是公然挑战院警大队,公然挑战他们的能力和对病院的掌控力。
问题上升到这个高度之后,那就必须要好好调查调查了。
首先,便是各处搜寻,重点搜查病院外,院子里行人能去的地方,草丛中,花园里,大树后,然后是病院内,那些阴暗的角落,被人遗忘的地方,禁闭室,卫生间,诊疗室等等。
最后,在病院外和病院内都没有找到韩笑和许高,但是有个院警却在洗手间里发现了一些残羹剩饭,似乎曾有人躲在洗手间里面进餐。
吴野并未将这件事放在眼里,他现在终于开始担心了起来,他担心他的两个队员已经被杀了,他更担心的是,杀他队员的人他竟然一点都不知道,说不定都已经瞄准到了他的头上了。
他第一时间没有想到病人们身上去,而是想到了黑衣人身上去,当然这也是在猴二也暗示下才想到的。
要真是黑衣人干的,那事情就麻烦大了。
很有可能院长也参与了其中,就是为了让他们毫无反抗地凭空消失,好让黑衣人接替他们的位置。
果然,现在在病人的病房内也没有找到韩笑和许高的身影。
这似乎验证了他们的想法。
吴野看着一排排站在门外的病人,忽然感觉他们变得亲切了起来,相比这些病人,更危险,更恐怖的,应该是那些藏在地底下,他们完全看不见的人——黑衣人。
猴二也从远处走了过来,他和吴野对视了一眼,随后靠在吴野的耳边低声道:“老大,病人们没有实力去杀掉两个院警,更没有藏匿尸体的地方,我们的搜查已经证明了这两点。”
吴野点了点头,面色逐渐凝重了起来。
猴二继续说道:“我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这有可能是‘他们’给我们敲的一个警钟。”
吴野:“他们指的是——”
猴二和吴野一起说道:“黑,衣,人。”
吴野的面色再次变了一下,他一直在逃避去思考这个问题,但现在来看,已经到了不得不强制思考的地步。
吴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向猴二:“他们究竟想干嘛?”
猴二眉头紧皱,轻声道:“将我们赶尽杀绝,他们彻底统治病院,我估计,我们已经成了傀儡——”
猴二忽然咬了一下牙,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用一种阴沉的声音说道:“我看,我们已经被院长给放弃了,或者说,我们现在的身份跟病人没什么区别了,都是他们宰杀或者实验的对象。”
这句话一说出口,吴野就惊住了,他想到过是黑衣人给他们使绊子,但没想到竟然会藏着这样一层关系。
吴野惊得说不出话了。
猴二还想再继续说些什么,吴野忽然抬起手道:“这件事,我们等会再议。”
说完之后,吴野就转过身,匆匆走了。
他现在要去找一个人,一个能够靠得住,关键时候能给他意见的人。
这个人——正是章悦。
可是吴野不知道的是,此时的章悦正在重病楼,光头安保主管万褚的办公室内,和万主管调情。
第179章 血腥复仇
一场突如其来的大搜查查下来,赵直并没有被波及到,他的枪支依旧好好地藏在鞋子里,匕首夹在掌心中。
院警们离去之后,已经快要到吃饭时间了,所以房门直接就没关。
赵直回到了病房,将藏枪的鞋子重新找回,摆放在床头,把匕首用卫生纸包着重新塞回了腰间。
做完这些之后,吃饭时间到了。
他和二子一起走了出去,在门口的位置和王小胖以及茗人汇合,四个人一起朝着休息室走去。
在吃饭的时候,赵直问向茗人:“你那边拉人的情况进行的怎么样了?”
茗人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道:“三叔已经同意了,我现在正在拉那个北方大汉厉山,基本已快成功,同时我还在拉划船双兄弟他们。”
赵直点了点头,其实他已经听二子说过了,但为了让茗人更有自信地去做这些事情,还是想让他主动说出来。
“加油,茗人,我们虽然需要更多的人,但也有一定的选择性,比如那些人品不行或者精神情况特别差的就不要拉了,重要的还是得有战斗力。”赵直一边吃着饭一边说道。
“放心,直哥。”茗人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就在这时,冷空从门外走了进来,他依旧穿着一袭的黑衣,手中拿着紫罗介盘,嘴里念叨着什么,脸颊微红,上面还可以看见手印。
二子刚要站起来,却被赵直一把给拉住了,他低声道:“这里不合适。”
二子还想要说些什么,赵直再次道:“这件事我已经想好要怎么做了,吃饭完之后,你们跟我走就行了。”
既然赵直已经想好了,二子便不再多说,他狠狠瞪了冷空一眼,便重新坐到位置上,继续吃饭。
冷空从进来之后,就一直盯着赵直看,眼神中的恨意似乎要将赵直彻底淹没。
他还是坐在他惯常坐的角落里,他依旧是一个人。
就算打起架来,估计也没有人会帮他。
自冷空进来之后,休息室内的氛围好像一下子就冷了下去,之前还有人在小声说话,现在也不说话,都只顾埋头吃饭,看来他们都听说了冷空告发赵直,结果被赵直痛打一顿的事情了。
但那件事情绝对不会就那样完了。
赵直已经想好了对付冷空的办法,他既要让冷空知道自己的厉害,同时也要让所有病人知道和自己作对的下场,以儆效尤,杀鸡给猴看。
只有这样,以后才能更好地带队伍,更顺利地执行他的逆反计划。
一屋子的人都在低头吃饭,除了吃饭的声音之外没有别的声音,甚至今天电视机都没有打开,当然这跟下午的大搜查有很大的关系,经过搜查之后,每个人的病房和病床都是一团糟,心情肯定不好。
吃完饭之后,赵直一行人就走了出去,回到了各自的病房。
赵直坐在床头,紧盯着门外。
终于,他看见冷空走了过去,在冷空走过的时候,他还故意往赵直的病房看了一眼,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钟。
冷空像是故意挑衅一样,对着赵直坐了一个奇怪的手势,嘴角上扬,一副不屑的表情。
赵直只是冷笑了一声,并没有做出太多过激的反应。
十分钟之后,冷空对二子使了一个眼色,两人走了出去。
茗人和王小胖也相继从他们各自的病房走了出来。
赵直对茗人道:“你在冷空的门口放哨,一有动静立即通知我们。”
赵直对另外两个人道:“你们两个跟我一起进去。”
王小胖问道:“是要打人吗?”
赵直冷笑一声:“我要让他知道知道厉害,也让所有人都知道厉害。”
“走!”
赵直领着他们朝着冷空的病房走去。
院警此时正在休息室的门口和护士们调笑,根本没看见赵直他们的动向。
赵直推开冷空房门的时候,冷空正面对着墙壁,旋转了手中的紫罗介盘,口中说着不知道是哪一国语言的话语。
赵直,王小胖,二子,三个人走进了病房,茗人从外面关上了房门。
直到这时,冷空似乎才意识到有人进入他的病房了,他没有转身,依旧面对着墙壁,缓缓说道:“赵直,我就知道你肯定熬不过今晚。”
看见冷空竟然如此淡定,而且好像早已预料到自己会来找他麻烦一样,赵直的心中不由地一阵打鼓。
当然这阵心理不安的打鼓主要还是因为上一次,他偷偷进入冷空的病房和他对峙之后,便开始质疑自己的身份,同时还出现了很严重的幻觉。
赵直决定暂时不去想这件事情,面对冷空这样的人,就不能说太多废话,最好上来就是干。
于是,赵直二话不说,走到床前,一把就拽住了冷空的脖子,全身用力,将他按到了床上。
随后,二子和王小胖也冲了上来,二子抱着冷空的腰,王小胖揪住了冷空的双腿。
三个人开始拖着冷空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本来赵直还提前准备了破袜子用来塞住冷空的嘴,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冷空根本就没有一点大喊大叫的迹象。
冷空很冷静,比下午的时候要冷静许多。
他的嘴里还在喋喋不休地念叨着什么,双手按着紫罗介盘,介盘旋转不休,他似乎将这三个即将要对他施暴的人,当成了他的佣人,此时正抬着他让他去上厕所呢。
看见冷空这幅完全不将他看在眼里的模样,赵直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他不相信这年头,还有人不害怕拳头的。
赵直二话没说,抡起拳头一拳就打在了冷空的鼻子上。
冷空的鼻子立马流出了血。
但冷空依旧没有大喊大叫,他还在念叨着什么,但念叨的语速越来越快,声音却越来越低——
他们已经将冷空抬到了洗手间的门口,他们准备在这里对他进行施暴,但到底要怎么施暴,以及施暴的严重程度,就要看赵直的心情了。
按照赵直事先想好的是,他准备切掉冷空的一根手指,其实这是能想到的最轻的惩罚方式,同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