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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地一声响,铃儿将厚重的铁门合上,身子倚靠在铁门之上,双眼有些迷茫地望向前方。
护士们匆匆而来,匆匆而去,院警们也是一脸的凝重,形色匆匆。
铃儿发红的脸色逐渐恢复正常,她深吸了几口气,将手掌在铁门上使劲搓了几下,直到掌心发红才停止,然后她整理了一下护士服,朝前走去。
外面的天色渐黑,病人一天当中最后一次吃药的时间快到了。
“又要到晚上了……”
铃儿想到今晚可能又见不到章悦,就不由地感觉有些寂寞。
最近几天,章悦似乎非常的忙碌,不仅白天很少见到她的身影,甚至连晚上也很少看见她,章悦总是匆匆来到宿舍,换上鲜艳的衣服,便急匆匆出门,甚至都不跟自己一起吃饭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铃儿的心底忽然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这预感其实早在两天前就已经浮现出来了,现在变得越来越强烈,她甚至怀疑即将会有什么大事情在病院里面发生。
“希望不要跟章悦有关。”
铃儿在心底为章悦祈祷着,毕竟她是她最好的朋友。
可铃儿似乎忘记了,她们仅仅才认识了一周左右的时间。
铃儿奋力地摇晃了一下脑袋,她的身体有些僵硬,面孔也浮现出紧张的神色,她感觉有个什么东西正在体内滋生,就要冲破束缚,破茧而出。
大家闺秀……
这是人们对她的一致印象。
铃儿轻拍了一下面颊,试图让自己放松一些。
就在这时,前面一个女护士的托盘‘砰’地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铃儿脑子一热,快步冲了过去,抢在女护士的跟前,将那个托盘捡了起来,同时将一些药罐也捡了起来。
当铃儿抬起头的时候,发现那个女护士长着一张很长的面孔。
铃儿还记得这个脸孔很长的女护士的口头禅:我可是瞧得清清楚楚……
脸孔很长的女护士愣了一下之后,才笑道:“谢谢谢谢——”
铃儿微微一笑,伸出了手道:“我叫铃儿!”
脸孔很长的女护士再次愣住了,过了良久之后才伸出了自己的手,有些别扭地握住了铃儿的手:“叫我阿桑。”
当这位名叫阿桑的女护士带着疑惑的表情离开之后,铃儿转过了身去,望向了门外。
天空阴沉,细雨蒙蒙。
似乎有一场风暴正在酝酿当中。
铃儿迈步向前,摇晃了一下手中的银铃手镯,目光逐渐变得坚定。
善良的人总会如愿以偿的。
一定会。
可是,她的愿望是什么?
第40章 夜间巡逻
细雨飘摇,冷风嗖嗖。
余文泽手握警棍,行走在暗夜当中的X精神病院小道上。
他的腰杆挺得笔直,脸色凝重而严肃,只有在巡逻的时候,他才会表现的跟个真正的警察一样。
余文泽很喜欢这样的感觉,他摇晃了一下脖颈,关节碰撞,发出嘎达嘎达的声响。
在这条行走几百遍的路上,他熟悉每一个地形,每一颗石子的位置,每一颗草木的状态,他觉得自己就算是闭着眼,这条路也可以来回折返个几次。
但余文泽是绝对不会闭上眼的,偷懒对他来说是绝对不容许发生的事情。
不过,今天晚上略有不同,在下午孔大队长特别召开的紧急会议中,如同铁塔一般巍峨雄壮不苟言笑的大队长跟他们重复地说了三遍——
“明天上头要来一批重要的人!这几天晚上非常关键!一定不能出任何的差错,不能出现一点的纰漏,一旦遇到奇怪的情况即刻上报!否则后果自负!”
那时余文泽像往常一样站在前排,试图靠近他们的队长更近一些,尽量将自己完美的一面表现出来,让孔大队长对自己那晚‘被诬陷的偷窥行为’有所改观,在过去的几天里,他都是这样表现的。
可孔大队长如雷一般的吼叫声却将余文泽吓得浑身颤抖,他甚至有种想要逃离的感觉。
他觉得自己下午的表现简直不能再糟了……
直到现在,余文泽的耳边还在嗡嗡作响。
“真是强壮,有他做队长确实安全许多,似乎什么事他都不会感到害怕和恐惧,要是自己也能成为队长的样子就好了。”
余文泽再次摇晃了一下脖颈,同时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离八点还差十五分钟,这是他很满意的一个时间。
别人要不就是踩着点出来,要不就是晚到,而他从来都是提前出门。
今天他故意提前了十五分钟出来巡逻,因为孔大队长在今天给他加大了巡逻的路线,在之前的基础上阔大了差不多一倍的路程。
“这是大队长对我的信任,我一定不会辜负他的。”
余文泽自言自语着,将手中的警棍紧紧握住,眼神跟随着手电筒的光线,扫视着四周,不放过每一个角落。
“按照大队长的说法,明天要来一批极其重要的人,这批人是干什么的呢,会跟病人有关吗,还是要重新改造这座看起来有些古老的病院?”
“亦或是带来全新的技术,准备在病人身上试用?”
余文泽想到孔大队长那张黑色沉郁的面庞,以及那几声如雷般的吼叫,不由地心中一紧。
他仰起头,看了一眼夜空,阴沉沉的,没有一丝的生气。
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寂静的天空中酝酿,也许是一场暴风雨吧。
就在这时,余文泽的耳朵忽然一抖,他急忙低下头来,晃动起了自己的手电筒,就在刚才,他听见了一阵清脆细微的脚步声。
他一定不会听错,绝对是脚步声。
“叮哒叮哒!”
脚步声越来越紧,那不像是院警的脚步声,因为院警的鞋子都是平底鞋,不会发出这种声音,也不像是护士的……
“难道是——”
余文泽关闭电筒,屏住呼吸,快步往前。
借着微弱的天光,余文泽看到了不远处一个粉红色的身影,正在朝着他的方向快步走来。
余文泽跨步往前,‘啪’地一下打开手电筒,另外一只手将警棍高举,大声喝道:“是谁在那!不许动!”
在手电筒的光线照射之下,那个粉红色的身影逐渐变得清晰。
余文泽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身影,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面前的女人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连衣裙,浅色的披肩在肩膀上左右晃动,她脚下蹬着一双高跟鞋,高跟鞋跟地面碰撞发出‘叮哒叮哒’的声响。
这个女人余文泽永远都不会忘记,因为她就是那晚上自己被诬陷为偷窥狂的当事人——章悦。
一连串的问题窜进了余文泽的脑海——
为什么她会穿成这样?
这么晚了,她为什么独自出门,在病院里面溜达?
按照规定,除了院警和院长之外,任何人在晚上都是不能擅自出门的……
手电筒的光线依旧直射在穿着艳丽的章悦身上,章悦迎着光柱往前踏了几步,然后挥了挥手,语气有些不耐烦地道:“把手电筒拿开。”
余文泽急忙将手电筒转到了别的地方,他看见当章悦看清他的脸的时候,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原来是你啊。”章悦笑着道,“身上还疼吗,应该不疼吧,你知道我那晚并没有用力气。”
“早就没事了……”余文泽眼睛瞟向旁边,面对着章悦,让他有一种莫名的紧张感,尤其是在穿着这么艳丽的情况下。
“那就好。”章悦似乎对余文泽并没有太多的兴趣,抬起脚步就要离开。
余文泽忽然叫住了她:“你要去哪?”
章悦似乎没有料到余文泽会叫住她,不由地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地,她就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一丝挑逗的味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大晚上的穿成这样很奇怪?”
余文泽道:“晚上不准出门的……尤其是这几天,我们查的很严,你还是回去吧。”
余文泽并不想打探章悦的事情,他不想管她为什么穿成这样,也不想管她这大晚上的要去那,他只想让她尽快回宿舍。
章悦再次笑道:“小弟弟,我在这里干了几年了,你知道吗?”
余文泽摇了摇头。
章悦伸出了三根手指头,在他的面前摇晃了一下道:“三年,三年你知道吗?!”
余文泽再次摇了摇头,语气变得坚定了许多:“我只希望你尽快回宿舍。”
章悦的脸在一瞬间冷了下去,她用冷冷的目光打量着余文泽,低沉着声音道:“如果你还想穿着这身警服,有些事情我劝你还是不知道的为好。”
余文泽似乎被章悦突然转变的神情和语气给吓住了,更让他感到害怕的是,她竟然知道自己最大的愿望就是穿警服,而最大的恐惧就是脱下警服……
叮哒叮哒的声音响了起来,章悦已经沿着小路朝着前方走去。
余文泽的脑中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不能放她走!
余文泽快步往前,一把拉住了章悦的手臂,大声道:“你不能走!”
“啪!”地一声响,一个狠辣的耳光骤然打在了余文泽的面颊上。
章悦叉腰站立,双目瞪着余文泽,恶狠狠地道:“你这个变态,松开你的脏手!”
在余文泽尚未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啪!”又是一记耳光打在了他的脸上。
“果然是名副其实的偷窥狂,变态!”
章悦像是一头发疯的母狮子,怒目瞪着余文泽:“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人来抓你,说你非礼我?!”
“我没有——”
余文泽急忙松开了手臂,往后退了两步。
“你已经非礼我了,手臂上的印痕就是证据!”
章悦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架势,往前一步逼近了余文泽:“我看你这身警服是保不住了。”
“你——不能血口喷人!”余文泽的腮帮子在抖动,他实在想不到事情竟然会这样发展。
“好了,不要再狡辩了,你虽然非礼了我,可我若不说,没有人会知道,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小弟弟,你要知道,有些人你是惹不得的,否则只会引火上身。”
章悦拍打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将披肩摆正,然后便转过了身,朝前走去。
直到章悦的身影和叮哒的声响彻底隐没在了黑暗之后,余文泽才醒悟了过来。
一刹那间,他的心中悲愤交集,眼眶中有泪花在闪烁,他忽然很想仰天大吼。
“砰!”地一声响,手中的警棍砸在了自己的身上。
心中的呐喊在奔腾,一声声响彻五脏六腑——
余文泽啊余文泽,你究竟是干什么吃的?
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事情?
你不仅放过了一个形迹可疑的女人,还让自己得了一个非礼的名号!
余文泽啊余文泽,难道你天生就是孬种的命吗?!
不能哭——不能哭——
什么事就知道哭哭哭!
余文泽咬紧牙关,将泪花遏制在了眼眶里面,他深吸了一口气,心底那股潜藏的怒火正在缓慢升腾,逐渐将悲愤替代。
余文泽嘴角扭曲,面皮发颤,他忽地将手中的警棍迎空抛出,然后后撤一步,凌空一个回旋踢——
“啪!”一声脆响,回旋的脚掌正好踢在下落的警棍根部。
警棍‘嗖’地一声没入了黑暗当中!
余文泽轻吸一口气,昂首挺立,说出了那句他之前只在心底说过的话语——
“我一定要像个男人一样。”
“去战斗!”
余文泽的话音刚落,黑暗中忽然缓步走出一个高大的身躯。
“余文泽,你在干嘛?!”
高大的身躯长着一张异常恐怖的面庞,他说话的时候,像是长着两张嘴。
这个人正是余文泽的副队长吴野。
余文泽笔挺地站立着,微微抬头,凝视着面前的副队长,他其实早就很清楚,那次的‘偷窥诬陷’事件,就是这个副队长一手策划的。
“正在巡逻!”
余文泽脸色紧绷地说道,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洪亮一些,底气足一些,可是略带颤抖的音调还是出卖了他。
“这是不是你的警棍?!”吴野冷眼凝视着余文泽,将手中一根沾满泥垢的警棍摇晃了一下。
“是的!”余文泽大声说道,“刚才不小心弄掉了,正在找。”
吴野此刻似乎没有心底调笑这个小警察,他将警棍按在了余文泽的胸口,一根指头顶着警棍在余文泽的衣服上旋转了几下,冷笑道:“衣服可以脏,警棍不可以脏,人可以丢,警棍不可以丢,懂吗?”
“懂!”余文泽将警棍抓在胸口,不停地搓着。
“那就好,下次别再让我看见莫名其妙的警棍从天而降了。”
吴野说完之后,嘴唇裂开,两张嘴巴交错扭动了一番,然后便从余文泽的旁边走过了。
当吴野的脚步消逝在了耳边之后,余文泽回过头去,望向了漆黑的小道。
“今天晚上可真是奇怪——”
余文泽怀抱警棍自言自语。
“先是章悦穿着艳丽,形迹可疑,然后是副队长行踪莫测,从草丛里面钻出来,而且竟然对自己刚才的鲁莽行为没有一丝惩罚的意思,要是在之前,他肯定会尽其所能地让自己吃尽苦头的……”
“可是,今晚他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余文泽扭过头来,眉头轻皱了一下,望着自己胸前的警棍和布满污泥的警服,再次自言自语道:“不过更奇怪的是,我刚刚竟然可以那样跟副队长说话……”
“这种感觉真是太爽了!”
余文泽长吁了一口气,这才发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片。
第41章 病友争斗
当病房的门轰然一声关闭,整个楼层的灯光也随之熄灭的时候,赵直从床上一跃而起,如同一条敏捷的猫一样紧贴在了门边上。
透过房门中间的那道铁栅栏,赵直看到了两个院警从门前快速地走过,紧接着走廊的另外一边响起了吆喝声和物体相互碰撞的声音。
赵直悄然回头,低声问道:“几点了?”
黑暗中响起了一个轻微的声音,似乎在故意克制:“八点过七分。”
“这个时间刚刚好!”
赵直低声喝道,浑身被一股莫名的激动和兴奋所点燃,他快步朝着洗手间走去,从那块破碎的镜子中取出了一块巴掌大小的镜片,然后迅速返回了门边上。
在仔细聆听了外面的动静之后,赵直将手从铁栅栏中伸了出去,掌心张开,镜片对准了走廊的另外一边。
微弱的光线照射到镜片上,透过巴掌大小的镜片,赵直看见两名院警正在走廊的尽头一间病房前面查房。
晚上八点,病房统一关闭,随后熄灯,大约五分钟之后,院警就会挨个检查病房,确保所有病人都在该在的位置上。
似乎那间病房发生了什么意外,赵直看见房门被打开,一个院警冲了进去,紧接着响起了‘咣当咣当’的响声和院警的咒骂声,没过一会儿,院警便走了出来,病房的门重新被锁上。
透过镜片,赵直看到了院警脸上挂着邪恶而满足的笑容。
“真是一帮群兽不如的家伙,就知道欺负病人!”
赵直恶狠狠地骂了一句,身后的黑暗中响起了一声轻微的咳嗽,赵直并不知道这声咳嗽是来自孙震阳还是始终昏睡着的二子。
院警在挨个查房,病房里面传来了或低沉或嘹亮的回应声。
赵直将手掌收回,镜片塞进了床板底下,躺回到了床上。
“砰!”地一声响,是警棍砸在门上的声音。
“407号房,报病号!”
随着一声嚣张的吼叫,手电筒强烈的光线从栅栏里面射了进来,在房间内来回扫射。
“401。”孙震阳微微抬头,将自己暴露在光柱之下,喊出了自己的病号。
“515。”二子从床上翻身而起,一双眼睛直视着栅栏,强烈的光线将他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神映照的更加明亮,如同一盏燃烧着的火炬。
“还有一个呢?”手电光照转移到了赵直的床上,赵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像是根本就未察觉。
“砰砰砰!”警棍敲打在房门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起床查号!”院警不耐烦的吼声在门外响了起来。
赵直依然一动不动,他的整个身子连同脑袋全都蒙在被子里面,从外面看的确看不出来床上到底有没有人,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
“他妈的是不是又想挨打了!”院警大吼一声,门外随之响起了‘刷拉拉’翻找钥匙的声音。
就在这时,赵直从床上翻身而起,揉了揉眼睛,扭过头来,一只手遮着光线,眉头紧皱,口齿不清地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刷拉拉’的声响停止,一张带着愤怒的脸出现在了栅栏外面,怒目瞪着睡眼惺忪的赵直:“你他妈的是不是想找死?!定点查房你不知道啊?!”
“嘿嘿,我刚才在做梦呢——”
赵直咧嘴一笑,朝着门外摆了摆手:“我在这,好好的,不劳你们操心。”
“真是个惹事精!就应该将他打的残废才好治疗!”另外一个院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紧接着两个院警哈哈大笑了起来。
赵直眯起眼睛,紧盯着栅栏外面,他似乎能听见自己的牙齿相互紧咬的咔哒声。
可是现在还不是自己爆发的时候!
赵直压制下心底的怒火,一只手伸在床板下面,摸到了那块镜片。
两个院警嬉笑着从房门前离开,走向了对面的病房,然后几秒钟之后便朝着走廊的另外一边走去。
又等了一会之后,赵直才从床上悄悄起来,再次将身子贴在了房门前,观察了一会之后,他把握着镜片的手掌一点点探了出去。
两个院警依旧在查房,而在走廊的另外一边,似乎还有两个院警也在查房。
四个院警在中间的休息室碰头,相互交谈了几句之后,伴随着一阵肆无忌惮的笑声,走下了楼梯。
赵直轻吸了一口气,双眼紧盯着镜片道:“现在几点?”
身后并没有回答的声音,似乎孙震阳和二子都已经睡着了。
“几点了?!”
赵直陡然提高了音量,他感觉自己的身子都开始发颤了,那种只在电影中看到过的逃亡计划在正式实施之后让他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紧张和刺激。
短暂的寂静过后,身后响起了一个微弱的声音:“你这样做是在害我们,你知道吗?”
虽然在刻意压制,但赵直还是听得出来,这是孙震阳的声音。
听见这句话之后,赵直先是一愣,紧接着一股无名怒火升腾了起来。
“我做我的,你做你的,我绝对不会牵连你,但请你也不要干涉我。”
赵直将手掌收回,转过头,对着孙震阳的床,语气坚定地道。
“可你已经干涉了,我说过不会帮助你,就绝对不会!”
孙震阳的音量陡然提高,但他依旧躺在床上,这使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如同被人扼住了咽喉。
“我只是问了你一个时间而已!”
心底的那股怒火越来越盛,他觉得孙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