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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证明丢了,不过我可以露一手,证明一下!”我微微一笑,青龙之力一动,生生将墙角的灭火器给吸入掌心,在场的人都看傻了。
“去,给这位女士补票。”小胡子连忙对身边的保安道。
“身份证……”
“这点事情都办不了吗?”小胡子呵斥道。
不一会儿就补来了票,我和白莲带着汤圆上了飞机,在飞机上我问白莲,“你怎么不坐小白来呢?”
白莲摇了摇头道:“小白受伤了,再说了,她爱干净,我怕外面的浊气会影响她的灵性。”
我心中一动,愈发喜欢这个姑娘,她曾受到过“义父”的误导,造成了很多无端杀戮,然而她的本心却依然立着一尊佛,是纯白、光明的,我希望能够让她永远这样快乐下去,做个纯白的小妖。
飞机到达京都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我担心白莲玉足的伤势,没敢连夜上燕山。
虽然她有妖人强大的复原能力,我依然给她上了药,抱着她的双腿捂在胸口,看着她完美的鼻翼与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闪动,彻夜难眠。
我在想怎么才能掩盖住白莲的妖气,天机门的高手不少,尤其是还有一直在后山隐居的师公,他们肯定能够发现白莲的青紫妖气,妖与人不合,到时候难眠同室操戈。
想到这,我很是苦恼,若是菜花这孙子在,他的鬼点子多,肯定能想出个法子。
无奈之下,我只能试着用五斗神术的封灵法一试,这还是随着我的修为增长,近期才能学的一个高级术法。
封灵法就是封住白莲的妖气,但这样一来她就没法动用妖气了,一旦有敌,会很危险。
想了半天,似乎也没别的法子,只能如此一试了。
第二天清晨,待她醒来,我给她用五斗神术,封了灵,又把我黑色的披风换给了她。
“白莲,待会咱们就要到燕山了,你把这个戴上。”我把夜叉面具递给她。
“夜叉,这是你的,我拿了你就没得戴了。”白莲还给我道。
“傻丫头,你还是戴上吧,否则天机门徒会为你而疯的。”白莲有倾国倾城之貌,我怕她的美色会惹上麻烦,尤其是京城里不少花花大少,虽然不足为俱,却也是麻烦。
“那好吧,我就听你的。”白莲撇了撇嘴,温柔的戴上了面具。
“嗯,咱们走吧,去见师伯、太师公。”我欣然笑道。
燕山在京都的北面,长城以南,山势绵延、沉重记载了华夏民族浓厚的抗争史,华夏历代英雄好汉在此抛头颅、洒热血,无悔一生。
到了燕山脚下,灵气铺面而来,山势算不上陡峭,却很蜿蜒,一层层的石头阶梯蜿蜒而上,待至半山之间,有大石碑上刻:“天机重地,闲人勿入!”大字。
从上面的字迹吃力程度来看,应该是用剑划得,不过有这份玄功的人,必然是天机门的祖师爷了。
“夜叉,怎么不走了?”白莲见我迟疑,疑惑问道。
我抚摸着大石碑,看着手上的扳指,心中无限悲凉,“恩师封二自幼在此山而生,然而他老人家自从在江东因为我兄弟二人,后又为大义而死,却是再也不曾回这片熟悉的地方看上一眼,我心头难过。”
看着绵延曲折的山道,我眼前浮现出封先生自幼便在这片山道上踏过,最后一次离开这的时候,或许他也没想过,自己永远不能回来。
“你的恩师肯定是位好人!”白莲低头沉吟道。
“没错,恩师封二是这世上最正直,最好的老师。”我感慨道,转而心中黯然:“可惜,我只在他老人家临死前叫了他一声师父,他老人家一生不曾受我一个响头,实乃我毕生恨事。”
其实严格算起来,我算不得封先生的正式弟子,但他对我的感情远远在师徒之上。
想到他那两道一字浓眉,永远挺的笔直的身躯,傲然不屈的气势,我心头愈发酸楚的厉害。
第一百七十章天机内乱
夜叉,上山吧,如果你能拯救天机门,就是对封老先生最大的报答了,白莲轻声的安慰我。
嗯,上山吧!我长吸一口气,压制内心的情绪,现在天机门危在旦夕,不是伤感的时候。
沿着山路,我与白莲心情复杂的往上山上走去,隐约可见天机门那简朴的殿宇、厢房藏在半山云雾之中。
等等!夜叉,白莲眼神一顿,喊住了我。
怎么了白莲?我小声的问道。
“有血腥味,夜叉,这里有股浓烈的血腥味。”白莲耸了耸鼻子,再次强调道。
她是妖人,鼻子远远比我还要灵敏,我皱眉用力吸了吸鼻子,果然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我说天机重地怎么没人看守,原来出事了。”我暗叫不好,拉着白莲急忙往山上跑去。
“希望师伯、太师公不要有事才好。”我越想心里越慌,脚步愈快。
待再往上走上一段,石梯子上隐然可以见到清晰的血痕,山崖两边有不少弟子的死尸,还有两具尸体是穿着黑袍的神秘人。
“白莲,你等等。”我蹲下身,翻开那些死去弟子的领口,上面纹着八卦,与在黑潭袭击我的黑衣人纹身位置虽然相同,纹案却不同,袭击我的黑衣人胸口的纹身是一把剑。
“难道在天机门也是分派的?”我暗想,再伸手拉开那些黑袍人的面罩,“脸上乌气浓密,是邪宗的高手。”
“邪宗的人怎么敢擅闯名门正派,难道真是要逆天造反了?”从尸体的分布来看,似乎邪宗的人占了上风,死伤更多的是天机门的弟子,看来这次来的高手必然不少。
我与白莲到达山巅的时候,终于见到了天机门的总部圣地,圣地位于尖尖的山顶,呈锥形,四周白雾苍茫,倍显凄凉。
一排排的青砖大瓦房呈三面排列,正对着山道是一扇排门,上面雕刻着天机门三字,从大排门可以看到一道道整齐的横梯直通更高处的殿宇,想必那就是天机门的天机堂了。
广场上满是尸体和血迹,惨不忍睹,死的大都是天机门的弟子,而且全都是胸口纹着八卦图案的弟子。
我刚要进入天机门的大排门,直奔山上而去,几个弟子跳出来拦住了我,“站住,你什么人,敢擅闯天机重地。”
“青龙吸水!”我眉头微挑,不待答话,伸手发力,强大的元气将那发话弟子吸入掌心,扣住他的脖子冷喝道:“你们是什么人?不说我就杀了你。”
那人胆子较小,感受到我森寒的杀意,忙道:“我是天机门术宗的弟子。”
“术宗?那外面死的人呢?”我再问道。
“他们是卦宗的弟子。”那人惶恐回答。
“哦?”我心底豁然开朗,“看来天机门内部也是有派别的,怪不得望天涯曾经说天机门内斗的厉害,看来是真的,术宗和卦宗,从名字上来看,应该不难分辨。”
“那封二先生是哪一派的?”白莲问道。“封师叔与掌门师伯是卦宗的,刘丹杰与莫三笑是术宗的,我,我们都是莫三笑的弟子,好汉饶命。”
“刘丹杰?应该是刘师公吧,他是封二先生的师弟,我说刘师公怎么对封先生毫不留情,原来根本是同门不同宗。”我暗道。
“是谁陷害掌门师伯的?”我揪着那人的衣领冷喝道。
“我,我不知道……”那人话音未落,身后一把剑穿透了他的胸口,另一个术宗的弟子冷喝,“你去死吧,弟兄们宰了他。”
“自作孽不可活,真是一群人渣,自己人都杀,受死!”我挡在白莲身前,双手青龙之力急运,“青龙出渊!”因为愤怒,我毫无留手,两条青龙气旋将那两可怜的家伙手中的长剑绞成了废铁,我踏步向前,一手捏着一个,手上微微一使劲,扭断了他们的脖子。
“夜叉,别……”白莲在身后想要劝阻我,不过晚了。
剩下的一个想往天机殿跑预警,我一脚点起地上的长剑,踢了过去,那人刚跑出几步,就被长剑穿心而亡。
“你,你不是说不能杀人吗?”白莲眨巴着眼睛,疑惑的看着我。
“好人不杀,坏人要杀,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了咱,杀更多的人。”我四下看了一眼,把三具尸体拖到了一边。
“那谁是好人,谁是坏人?”白莲边走边问,她就像是个萌智初开的孩童,以前被他义父恶意熏陶,只知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现在又被我扭转思想,一时间纯白的心理有些反应不过来。
“姑奶奶,现在不是跟你解释这个的时候,你只要记住我和你是好人,谁想杀咱们就是坏人,OK?”我有些无奈的比了个手势,示意她闭嘴。
她眨了眨眼,想了片刻道:“哦,我明白了。”
咚咚,咚咚!
山上的大殿响起了沉重的钟声,我刚要上山,想了想又绝不妙,现在邪宗的人与天机门术宗的人肯定是狼狈为奸了,这么光明正大的上山怕是连师伯的面都见不着,就会被拦下,
我虽然神功大增,也不是万人敌啊,想了想,我脱下那弟子身上的天机服,快速的把衣服给换了,再戴上他们的巾帽,嗨还真变了个样。
白莲,你也换上,我道。
我不,上面有血迹,脏,白莲摇头道。
姑奶奶,只是穿在外面而已,求你了,没时间啦,我有些苦笑不得道。
她见我有些生气,瞪了我一眼,只能无奈的在外套上那弟子的衣服,“把面具也摘了,否则会引人注目。”我道。
说着,我摘下她的面罩,顺便用手在地上抹了两把,涂了点土灰在她脸上,原本晶莹白嫩的小脸顿时成了小花猫。
“你干嘛,脏死了,脏死了。”白莲有些生气了,她素来最爱干净,是以很难接受。
“术宗哪有你这么俊俏白嫩的脸蛋,不脏,走吧。”我低头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示意她跟上我。
咚咚!
又是几声钟响,我加快脚步往山上的天机堂跑去。
到了天机堂,门外站着数十个穿着黑袍的邪宗弟子,手上拿着环形铁链回旋刀,上面还滴着卦宗弟子的鲜血。
但见这些邪宗弟子森然而立,散发着浓烈的乌气,想必是修为不低,看来邪宗这次是有备而来啊。
“别看他们。”我暗自叮嘱白莲一句,当先昂然往天机堂走去。
那些邪宗弟子一见我俩的装扮,以为是术宗的弟子,也没多问,我和白莲进入了天机堂。
天机堂内,气氛紧张,正中央的八卦椅上端坐着一位面色苍白,穿着青色八卦道袍的清瘦老者,老人须发尽白,白眉浓烈成一线,眼神凛然清透,虽无封先生那般傲气,却多了几分睿智、沉稳。。
从他的气场来看,五行之色完全混乱,心田黑气弥漫,显然是受了重伤或者被人下了阴毒,全靠自身的元气在支撑着,饶是如此,他依然面色沉稳,端坐于上,让人心生敬意,不敢小觑。
“封先……”看到他的时候,我差点失声喊出了封先生的名字。
太像了,太像了,我心中无比激动,第一次见到掌门师伯,从他们的相貌来看,年轻时候必然是极其相像的。
在大厅左右两侧,各有几把交椅,左边坐着身穿黑色道袍,道袍上绣着一把剑的桌险撸险呙嫦嗨嗌保还堆孕Γ蠢此Ω镁褪鞘踝诘哪Γ铀砗笳咀攀鍪踝诘牡茏永纯矗笥斜乒啤�
右边坐着的都是邪宗的人,坐在最上首椅上的豁然是我的老熟人邪宗的护法孙五阳,剩下几把椅子上坐着的都是都是些奇装异服的怪人,其中一个满脸鸡皮疙瘩的老太婆,手中拿着黑色的龙头铁拐,面带冷笑,让我想起了穆姥姥。
“咳咳!莫师弟与邪宗的列为朋友,今日不知有何要事?”掌教师伯刘丹风轻轻咳了咳,抬手问道。
莫三笑不发一言,倒是孙五阳长身而起,先是三声狂笑,来了个下马威,震得殿内众人耳膜发疼。
“一些时日不见,这老杂毛的邪功增长不少啊。”我暗道。
“今日上山只为两件事,刘掌门,百年前,令师杨烈率玄门万众追杀我邪宗,导致我邪宗元气大伤,邪王隐退,阴后不知所踪。本座有幸,蒙杨烈亲赐三掌,痛不欲生,险些丧命,百年来无不日夜思痛,期待与令师再战一场,讨回公道,此为第一桩。”孙五阳嘿嘿冷笑道。
“第二桩为何事,孙长老不若直接道来。”刘丹风浓眉一扬,淡然问道。
“这第二桩,就是你们卦宗欺人太甚,三笑贤弟统领术宗有方,手下人才倍出,实力已经远远大于你卦宗,卦宗统领981不说,还掌控天机门未免太不公平了吧,我邪宗历来替天行道,但见不公之事,却是要过问一二的。”孙五阳道。
第一百七十一章火烈蛊
刘丹风微微一笑,“孙长老谬言,所谓正邪不两立,你技不如人为我恩师所败,原在情理之中,至于术宗与卦宗的恩怨,乃是我天机门内部事务,与孙长老怕是无关吧。”
“师兄,天机门乃玄门正宗,掌教一事事关玄门安危,也可私,也可公。”一直不吭声的莫三笑突然发声道。
刘丹风淡然道:“师弟看来今日铁了心要争取这个掌教之位了,掌教一职须师父定夺,丹杰、丹青两位师弟还远在江东,待他们回来再议也不迟。”
莫三笑嘿嘿冷笑道:“师兄怕是等不到他们了,丹杰师弟早已命丧江东,而你最依仗的封二师弟怕也是回不来了,我听说他在江东被张献忠斩杀,至于师父他老人家几十年闭关不出,是死是活尚不知,今日就你我师兄弟二人论事,请师兄不要回避这个话题。”
刘丹风面色微沉,尤其是听到师弟封二被杀,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之色,转而冷然道:“师弟想要怎么个了断法。”
“当然是老办法,你们师兄弟一战,谁有本事谁坐这掌教之位。”莫三笑嘿嘿冷笑道,“不过,师兄,你现在已经身中剧毒,我劝你还是不动手的好。”
若不是给刘丹风下了蛊毒,他也不敢跟刘丹风叫板,不过现在吗?刘丹风能压制蛊毒就不错了,更别提与他一搏了。
“你师伯中了五毒教的火烈蛊,只要一动用元气,蛊毒就会烧心,此蛊霸烈无比,若不是他元气深厚,內腑早被蛊火焚烧。”白莲凑在我耳边轻轻道。
“莫三笑,你这个人渣!”我心中暗骂,双眼冷冷的盯着莫三笑,恨不得将这个人渣碎尸万段,但是现在还不是献身的时候。
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孙五阳,莫三笑实力应该与封先生、望天涯差不多,不过是使毒的小人罢了不足为俱。
但是孙五阳的邪功却是深厚无比,这人若不能一击必杀,今日天机门必然血流成河。
刘丹风抚须一笑,凛然道:“区区蛊毒怎可伤的了我,师弟多虑了,如若有比试,那就来吧。”
莫三笑面色一变,他是知道自己这个师兄的,他们师兄弟四人,就数他资质最差,心性不稳,为杨烈所不喜,而刘丹风自幼天资聪颖,年龄也最长,始终侍奉在杨烈身边,尽得真传,玄功远远在其他师兄弟三人之上。
莫三笑正是因为忌讳,所以这才找来五毒教的高手给刘丹风下了蛊毒,只是如此仍不放心,又勾结邪宗前来助阵,誓必夺取掌教之位。
“师兄既然不听劝,就怪不得我了。”莫三笑冷笑之余,手指在剑鞘一弹,铿锵,森寒的长剑出鞘,人如闪电射向八卦宝座上的刘丹风。
刘丹风轻咳之余,道袍一拂,陡然枯瘦的双手从袖中伸出,屈指在剑尖连弹两下。
叮咚!莫三笑凌空而退,落在地上连退了四五步才立住脚跟,虎口已然流血,急喘不已。
“师兄中了火烈蛊,还是这般厉害,如何是好?”莫三笑低头,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寒芒,再战怕是师兄要下杀手,不战又挂不住脸,当真是进退两难。
一旁的孙五阳乃是玄门老狐狸了,一看莫三笑虎口流血,知道这无能的家伙难成大器。
“莫贤弟,掌教之争,暂且放在一边,待我和刘掌教算了老账再说也不迟嘛!”孙五阳抢出身,森然冷笑道。
“如此也罢,师兄,我待会再领教。”莫三笑无耻的拱手,佯作大度回到座椅上,双手拢在道袍内,颤抖不已。
“咳咳,孙长老想怎么个算法。”刘丹风咳问道,苍白的脸上渐渐起了一层红云,表情却依然镇定自若。
“不好,刘掌教因为动了元气,火烈蛊有些压制不住了!”白莲皱眉低声道。
我四下打量了两眼,殿中出了邪宗与术宗的弟子,卦宗的弟子少的可怜,仅仅只是刘丹风的几个贴身弟子而已。
“其他卦宗弟子肯定是被关闭了,邪宗总不至于把人杀干净了。”我暗想道。
“白莲,我交给你一个任务,你去打探下卦宗的弟子被关在哪,如果有机会把他们救出来,一定要小心。”我转身对白莲道。
白莲点了点头,摸了摸怀中的汤圆说:“夜叉,你放心吧,我不会杀人的。”
“该杀就得杀,实在不行就把身上的封灵符印给抹了,安全第一,明白吗?”我想了想道。
白莲眨了眨眼,转身悄悄的走出了殿外,汤圆极通灵性,在大殿之上始终未曾叫过一声,这点倒是让我省心不小。
我现在压根儿抽不开身,孙五阳太厉害了,刘丹风师伯若是没中蛊毒,或许能与之一战,但现在怕是难有胜算。
“刘掌教,很简单,令师打了本座三掌,本座自然要还你三掌,若你能接得住我三掌,本座立马带人下山。”孙五阳无比自信的狂笑道。
刘丹风长身一笑,“孙长老的要求不算过分,我就接你三掌。”
我正要挺身而出。
“师父,跟邪宗的人这么客气干嘛,我来会会他。”刘丹风身边的一名魁梧弟子走到殿中,冷然道。
“牛力,你退下,你不是他的对手。”刘丹风咳嗽道,这一动气,胸口更是被蛊火烧的痛不可当,忙运元气压制。
“孙老邪!看招!”牛力猛然爆喝一声,双拳袭向孙五阳,拳尖八卦气旋透亮,俨然是不错的高手。
“天罡八极拳练的有点力道了,不过跟老夫过招还不够资格。”孙五阳怡然冷笑,漫不经心的张开五爪,捏住了牛力的拳头。
“怎么会这样?”牛力只觉得自己这一拳如同泥沉大海,想要抽拳已经是来不及了,孙五阳元气一吐,咔嚓一声,牛力的整条胳膊筋脉尽断,重重砸在大殿中的柱子上,吐血晕死。
“牛师兄!”卦宗的其他弟子齐声痛喝。
“刘掌教,听说你天赋过人,不过这徒弟嘛,确实是草包一群,你不会是藏私了吧。”孙五阳嘿嘿冷笑道。
“老贼,我来会会你。”又一个跳了出来,刘丹风沉声喝道:“退下!”
说着,手在八卦扶椅上一拍,凌空出掌击向孙五阳。
“来的好,第一掌!”孙五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