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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精神感应能看见那个女人被扭断脖子,失去生命力,虽然那个女人因为来送衣服而丧命,但那与她有什么关系?
对于刚才的男人,她放弃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他根本不是人类。
准确来说,对人类身体熟悉的五月,很容易检查到他的真实情况。
人造生命,在这个空间寿命短于人类却拥有强大力量的另类。
作者有话要说:五月的天然黑小剧场:
男配:(迷乱挣扎中)给我……
五月:(一脚踩着晋江)嗯?你要什么?
被踩得【哔——】的男人脸上带起了解脱的舒爽。
嘿嘿,下章有压的戏份哦
☆、第十章危险的藏匿
人造生命是人类创造出的东西,所以五月不会去找他们这类生命寻找“爱”,据她的了解,人造生命和他们机器人一样,也是不明白何为“爱”。
或者对于人造人这种被制造的生命来说,生命的每一个时间段都在别人的规划之下,完成他们的使命即可,又何必花精力学习感情?
五月记挂她想要的那份能源矿,也不在此多花时间,迅速回转。
怀里的通讯器却在这时亮了起来。
她拎起那个巴掌大小平板机器,机器边缘打磨得光滑如镜,银白色的光泽在回廊的灯光下泛起柔和的光晕,显示来电的指示灯莹蓝色的光芒有节奏地闪动着。
“你想和我交流?”五月说着,用手指戳了戳机身,一条细密的金属丝从她手指中延伸出来,插|入通讯器的连接端口,数据流就自动顺着她纤长的手指进入她的意识。
“滴——”通讯器微微颤抖了一下。
“你质地不错,我不会破坏你的自控程式。”
对这台小机器发出难得的赞扬,如此光滑而敏|感,材质一定很特殊。不得不说,在低端机器制造上,人类对外观的把握那是具有天生的艺术性。
显示灯闪耀得完全脱离了节奏,就好像一个因为夸奖而害羞得不知所措的纯情少女。
“哦,你有名字,sweet?你想回到一个人类那里去?”
就在这时,有通话接了进来,五月收回手指,打开通讯。
“换好了?”是沐钧的声音。
“嗯。”
话音刚落,五月抬头就看见沐钧那挺拔俊逸的身姿,而他的手势停在刚切断通讯的姿势上。不出意外,他已经站在这里很久了。
“喝吧,我刚冲好的。”
精致的小瓶中装着温热的液体,隐隐有股药物的味道,五月捧在手里,小口小口地喝下去。她视线斜飘,看他动作,小瓶似乎一直握在掌中,防止那余温散去,所以才可以在第一时间拿出来。
其实这栋大楼的空调并不冷,她也不觉得穿着单薄有寒意入体,甚至现在穿着沐钧新拿来的长裙,还比之前的裙子质地稍厚。只是为什么她会觉得心里涌动着一股暖流,竟让全身都舒坦了几分。
她不禁抬头看向沐钧,因为身体舒服,嘴角竟无意识地勾起了个弧度。
那种淡淡的笑容,仿佛是发自内心的满足感,当初没有离开九号城市的时候,沐钧无论做了什么,五月都觉得理所当然,甚至在和他闹翻后再也没有过和悦的表情,沐钧没想到她还能冲自己微笑。
从他回来到现在,好几天了,五月的神情完全诠释了何为冷漠、木然,哪怕她爬上他的床,眼神都是没有半分温度的,而这时,一个淡然的笑意,居然让沐钧怔愣了片刻。
他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家妹子是最宝贝可爱的,看着她从襁褓中那胖乎乎的小婴儿缓缓地长大,她的模样就像印刻在他骨子里。只是他从未发现,原来五月的笑容是那么纯净而自然,有种驱散他心底抹不去的阴暗的治愈感。
心,没由来的因为简单的一个表情而失了节奏。
直到看见她又埋头咬着瓶嘴喝水,他才收起心里那种陌生的悸动,眉头微拧,一个手势,旁边立马有四五个潜藏的男人散开,往洗手间的放心包围过去。
“在这里等我。”他说。
说这话的时候,沐钧眼底收起那仅存的温柔,恢复了在外的凌厉,目光紧盯着五月过来的方向。他一直没有距离五月太远,所以刚才死去女人的那声惨叫,他还是听得明白的。
“你去哪里?”五月嘴里叼着瓶嘴,仰头看他。
“找东西。”
洗手间内藏着谁,居然在这种场合夺取人命,到底是冲着谁来的,沐钧想着一切可能,脸色阴沉,深邃的黑色眸子竟然凝起了冰寒。
此时的大厅内,众人为了开启生死瓶已经到了竞争白热化的程度。
所以这个回廊尽头的洗手间无人光顾,与临近的喧闹紧张气氛相比,显得无比空寂。
沐钧推开门,视线在室内仔细环绕一圈,没有任何痕迹。
水龙头的水滴,缓缓的凝结成团,最后在重力的作用下,滴答声落下。在寂静的环境中,每一滴水声都显得那么突兀。
昏黄的光线,照在室内陈设上,在地面投射出长短大小不一的影子。随着通风窗口吹来的气流,质量轻的物体的影子微微有些晃动。
沐钧身体一顿,忽然向侧方闪出,在他闪出的刹那,几道若有若无的黑影掠过了他原本站立的位置,撞击在地面上,在飞溅的火星中,留下了几道深深的沟壑。
他脚步还未站稳,面前又有一道黑影划过,虽然仍然看不清那是什么,但是从破空的锐利呼啸以及自脸上掠过的丝缕凉风可以感觉到它那恐怖的杀伤力。
周围,似乎有一个极淡的影子在来回闪动着,绕着他作高速奔跑。沐钧神色如常,淡然处之,以静制动,不时变幻方向。直到喀嚓一声,一条电流从某处袭来,暗中保护沐钧的光辉组织成员也同时动了,立马与黑影战在一起,然后逐渐远去。
沐钧视线一偏,旋身踢开每一格厕所,这正是那些黑影不让他靠近的地方。
然而让人失望的是,厕所门发出吱呀地晃荡声,因受力而不停摆动,但里面却空无一人。不,应该是没有活人,给五月送衣服来的女人,正七窍流血软软地靠墙倒地。
如此善于藏匿气息的人,沐钧还是第一次见到,若不是死去女人的那声惊呼让他发现了些许不对劲,或许到现在他都没发现身边竟然隐藏了完全摸不着底细的人。
是为他而来,还是为五月而来?
沐钧表情凝重,与他一墙之隔的男人则屏住呼吸,压抑在这个空间蔓延,沉重得仿佛在每个人心里都压了一座大山。中了“梦死”的男人显然没有沐钧那么淡然和悠闲,他长硕的身体绷得笔直,每一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然而他动不了,只能赤红着眼睛,用神智对抗自己产生的幻觉。
眼前,仿佛五月又回到面前,正用那柔弱无骨的小手,顺着他身体的每一处抚摸滑动。直到往下将他握紧,松紧弛缓的节奏一波波地袭向他全身,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
想要抱住她,融化在她的身体里都行,让他在体内翻滚的热潮拥有一个宣泄的出口!
啪地脚步声,让他警醒,喘|息在最后关头还是屏住。相隔一道薄墙,隔壁就是沐钧,现在不能暴露,绝对不能。
沐钧站了片刻,没有任何异样,他转身去洗漱台拧开水龙头,用冷水冲脸,目光却停在哗啦啦流淌的水流上,五月似乎与过去不同了。第一次,不是单纯的作为兄长,自己想用心去看她,想要一次比一次深入了解……
情绪一旦失控,就如同脱缰的野马,难以禁锢回原地。
躲在墙壁夹层中的男人听着沐钧远去刚松了口气,突然光线一亮,暗门被人打开了。
从光亮中走出来的女人,正是抛下他说“不要你”的五月。
女孩还是那双淡薄无表情的脸,莹蓝色的眸子很亮。她轻轻侧着脑袋,看着被手下扶住紧贴着墙壁站立的男人,纯净的眼睛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满眼疑惑。
又是她!为什么躲在他们才知道的隐秘通道中还是能被她找到,用最紧密的机械锁禁闭的门居然完全没起作用。
“五月?让你等着,进来干什么?”
不远处传来沐钧的声音。
主人……扶着面具男人的手下背后渗出冷汗,刚才他们几个同伴的全力攻击都没伤及沐钧分毫,看沐钧的身手完全深不知底细,恐怕只有主人才能与其争锋。可偏偏在这种时候,主人居然动弹不得!
不过他的主人此时面对五月的靠近,药力再次激发,眼神迷离起来。
那双欲|求不满的赤红眼睛,目光滑过五月的眉眼鼻梁,注意力只在她水嫩的唇上。他想要伸手揽住她,狠狠地咬上去尝尝那销|魂的滋味。
“你在看什么?”沐钧的声音近了,明显带着几分警惕。
五月伸手一指:“你找他们吗?”
她的声音让几个男人都一个激灵。沐钧直接出现在五月身边,圈住她的腰,将她拉进自己怀里。而面具男的手下则想扛起自家主人跑路,没料到出路正好没沐钧兄妹俩堵死,他一惊之□体后仰,摔倒在地。
于是,当沐钧仔细看去的时候,只看见黑暗狭小缝隙中男人修长白皙的长腿和紧绷圆润的翘壂。线条轮廓分明的宽阔男人后背对着他,光滑得没有任何遮挡。加上在这具赤|裸的身躯下面压着的另一个开叉着腿的威武雄壮的汉子,紧张的场面顿时变得尴尬暧昧起来。
沐钧快速反应过来,一手捂住了五月的眼睛。
“我看不见。”
“我知道。”沐钧干脆、决绝的断了五月探寻的动作。
“你的手挡住了我。”五月伸手抓住他的手指,身体扭了扭,奈何他的手坚如钢铁,纹丝不动,完全扳不开。
因她长睫毛在他的掌心忽闪忽闪,带起阵阵痒麻的感觉。沐钧的手臂僵了僵,扫了一眼跟前仿佛因为被打断好事而身体僵直的两个男人,淡淡说道:“挡住正好,光滑的男人没什么好看的。”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沐钧不再给她争辩的机会,将她拖离了现场。
眼瞧着暗室的光线再次散去,关上门的沐钧只留下一句话。
“你们继续。”
本来背对敌人,全身警惕,加上媚药发作神智混乱的面具男,在听到沐钧这别有所指的话之后,喉头一腥,差点又喷出血来。
“主人,我立即去办。”好眼色的手下见到主人那要喷火的眼睛,赶紧讨好的一笑,快速闪身溜之。
“他们继续什么?”
出了门,五月望向沐钧问道。
“这是某些人的兴趣所在,你不用知道。”沐钧虽这么说,但眼底的那抹深沉却未消褪。手里的控制器很快发出了数个命令,只是这一切不需要五月知道。
送她到会场的入口处,沐钧站定,深深地看着她:“听韩峰说,你很想要那件东西?”
“嗯。”五月点头,想要什么,她从不拐弯抹角。虽然比起那件物品,她是更想要沐钧本人的。
“去吧,我等你。”他一指旁边的VIP室,眼中敛去深沉,溢出满满的宠溺,他自然而然地伸手要揉她的脑袋,却在半空停下了动作,舒展的修长手指缓缓揣紧,捏成拳头背在身后。
他还记得五月把他推出门去的时候,气恼且红着脸嚷着“这里是我喜欢的人的专属,不要你碰!”,现在两人关系似乎缓和了些,五月对以前的事情什么也没说不代表她就是遗忘了,他不想去触碰她的逆鳞。
不过五月是不会知道他的纠结的,她就那样从他身边坦然走过去,目不斜视,墨色的长发拂过沐钧的手,引发了男人几不可闻的低叹。
她刚要推开大门,门开出来个脸色潮红满身酒气的中年胖子。
胖子年纪不大,穿着珠光宝气,一条价值不菲的链子将他粗壮的脖颈包裹,整个人都充满了暴发户的味道,他体型本来就宽大,此时跌跌撞撞地打着酒嗝,摇摇晃晃仿佛要将整个道路占满。与五月擦身而过,他忽然转头,脸上是诡异的笑意。
五月看到他不怀好意的目光后,身体应急防御刚启动,就被胖子绕到了身后,一只钢铁铸成的胳膊扼住了她的脖子,匕首的刃尖则对准了她的心脏。
他的手臂勒得很紧,紧到五月呼吸都非常困难。她只能紧紧抓住他的手臂,金属丝凝聚起几日来储存的能量,蓄势待发。攻击时机很重要,只有抓准时机,才能像对付那个面具男一样,一击必中。
毕竟,她现在能源接应不上,每一次聚能都意味着她需要长时间“待机”蓄能。
就在她要出手的时候,站在一旁的沐钧出声了。
“你来找我,最好把她放开。”
他至始至终没有出手,声音不温不火,但仅仅就往那一站,胖子也不敢小觑。沐钧越是沉静,代表其越是有把握在瞬间救下五月,对于沐钧的能力,胖子有过耳闻。
“我知道你,沐钧。我即是来找你,也是找她。”胖子用空出来的左手不急不忙地解开了自己的上衣,撕开了里面的衬衫,让一件物品暴露出来,然后笑着说,“我们好好谈谈,她就安全,否则,我不在乎同归于尽!”
作者有话要说:想看压倒戏来的各位,不要说我坑爹啊,真的压了的嘛(虽然压的不是五月),哈哈!
☆、第十一章刻意的嚣张
“哦?”沐钧神色平和,并没有因为胖子身上的危险物品而面露恐惧,他目光随意地在胖子脸上停了数秒,“同归于尽?”
“没错,她的名额,我要……”
胖子的话音被他自己的惨叫声中断,那上百公斤的身躯正中挨了一记狠踢,沐钧出手狠辣迅捷,又是在近距离,就算是训练有素的佣兵战士都难以抵挡,何况这个满身赘肉的家伙。
大门被胖子的身体硬生生的撞开,他就如一颗炮弹,轰地射入大厅。
“被人当枪使还沾沾自喜。”沐钧淡淡地丢下一句话,根本没有要听胖子任何条件的打算。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突然伸手拉住五月的手,另一只手从她腰间穿过,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不用害怕,以后有我在。”他压低了嗓音,带着他特有的磁性。
五月十指一紧,与他交握,这个人类的体温,暖意直达心里,这种感觉很新奇。
“你,你是什么人?竟敢在这里撒野!”大厅内众人此时却没有沐钧那样平静,早有人站起来呵斥。在胖子被踢飞进来的那刻,所有保镖同时动了,如果不是在瞬间看清胖子是个人,或许下一刻密集的枪火就能将胖子打得千疮百孔。
沐钧仰面笑道:“我就撒野了,不服气?”
“你……”呵斥沐钧的人还未说出下一句话,就被旁人拉了坐下。
“那小子是市长的座上客,有名的见死不救无良医生沐钧。”旁边有人压低了嗓门提醒道。
听闻过沐钧作风的人,顿时哑了声。至少四年前那件事情众人还记得,有位能源局的局长求沐钧给他包养的情人治疗不育被拒绝,恼羞成怒派黑暗面的人去堵截教训沐钧。结果是沐钧被教训没有,没人知道。这位局长三天后被不明人士扒光了吊在光辉大厦的旗杆上,肚子上写满“我房事无能”的事情,倒是很多人记忆深刻。
那是对一个男人赤|裸裸的羞辱啊!
虽然没有证据,但很多人都猜测是沐钧干的,怪就怪在那位局长最后居然没有追究任何人,自己逃一般地请求调离九号城市,对于他的政敌来说,也算是个不错的消息。
自此以后,沐钧名声多了些其他的东西,可惜他又在那时消失了。
可为什么现在又回来了?
“怎么?继续你们的,不用管我。”引起众人沉默的沐钧倒是不当回事,带着五月径直往里走,没走几步,停了下来,视线扫了周围一圈。
“忘记说了,以后记得,有的人,不是你们能碰的。”沐钧淡淡地吐出一句话,话音里的警告意味却很明显。
五月顿时被无数熟悉和陌生的视线打量,不过她的兴趣只在沐钧身上,眼睛盯着他不转眼。沐钧压抑怒气的时候,体内能量波动最为明显,对能源处于饥饿状态的五月,真想立即吃掉他。
“你们再看着我,东西可被人抢走了。”
沐钧的一句提醒,让众人心里一惊,赶紧向中央看去。只见被踢飞撞入中间的胖子已经摇摇晃晃站起来,眼睛盯着身边几个生死瓶直发亮,如饿虎扑食,猛地抢过一个瓶子抱在怀里。
“哈哈哈!我抢到了,我还是抢到了!”他身体微弓,将瓶子死死抱着,眼睛瞪得浑圆,狠狠的冲要向他靠近的人呲牙咧嘴。
明义往周胖子身边走来,收敛起温和的笑容,声音带起了几分警告:“周先生,请把赌注放下,这里有这里的规矩。”
“我才不要!我才不会那么傻呼呼的坐在下面等,抢到就是我的,你们谁跟我争,跟我争的话……”他顿了顿,伸手按住了开启瓶子的开关,“我就让谁死得很难看!”
明义皱眉:“我再说一遍,请不要破坏规则。”
周胖子根本没听进去,身体一转,对着沐钧发狠道:“你敢踢我,你等着!让我联系上机械空间的至高存在,你就完了,你以为自己很牛叉,我呸!在机器人面前你什么也不是,我们什么也不是!”
他说着,突然感觉身前倒映一个黑影,警觉地转头,只看见明义用手里的拍卖的小锤子横击过来,他肋下一痛,立马什么都不知道了。
明义的动作不大,仿佛只是淡淡地隔开了周胖子,但如果有生活在黑暗面的人来查看倒地的周胖子,就会发现明义那毫不起眼的小动作,其实透过了胖子的肋骨、肌肉和内脏,直接撞断脊椎,甚至连其神经都被震断。
那种手法非常高明,分明是长期生活在黑暗中的人的精湛技艺。
“希望大家能保持秩序,没有规则不成方圆。”明义收手之时,立马有数个戴着银面具的保镖将其尸首抬走,众人默然,无一人站出来说话。
“请大家归位。”明义又挂起了温和的笑意,只是眼睛瞟向走进来的五月时,带起一丝怨怒。听说主人在那女孩手里吃了亏,以至于提前实施计划。临时改变,不确定因素太多,主人何曾有过这种风险极大的决策,看来那小姑娘真不简单。
在场的人,心中此时各有所想。
周胖子在九号城市是个暴发户,谁都知道他近几年处理能源废渣赚了不少,但对于他这种人脉关系网并不深的新进上层人员,那些有家底的老资格是瞧不起的。
但瞧不起归瞧不起,能源废渣处理是个肥差,弄得好的话,潜在商业价值巨大。周胖子每年给九号城市带来的收益非常可观,在钱财方面也算个举足轻重的人。
但这个负责拍卖的家伙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下了狠手,居然没有人出来阻止,对于负责主持这个赌局的明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