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血医-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锌蚯А�

到了第二天早上,除极个别的人还有点问题,需要继续服药之外,其余的人已经退了烧,没有大碍了。我嘱咐了一些后续调养的注意事项,也就差不多可以放手,继续上路了。

经历了这件事,许有仁一改之前的冷淡戒备,变得笑容可掬,一再挽留我们多住些日子,村民们也是前呼后拥,感恩戴德,送来了一堆又一堆的东西,向我们表示感谢。

费了半天工夫,我们才走到村口,向大家告别了。

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旁边有一个声音突然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他说:“简直是医仙在世啊,和传说中的圣姑一样!”

我忍不住转身走向他,问道:“圣姑是谁?”

第五十五章 维生

那人一见我问他,显得有点自豪似地说:“那可是个神人啊!早先几年我外出去做买卖的时候听说过她,据说不禁医术很高明,药到病除,就连让人长生不老也是可以做到的!大家都说,她本人就已经120岁了,但是看着仍然像个年轻的姑娘一样!”

周围的人听他这么说,都啧啧称奇,我却觉得这事实在有点扯。但还是顺口问道:“那她现在在哪里啊?”

那人答道:“这样的神人哪能说见到就见到啊,都说她根本没有在人间生活而是上了天了,如果遇到有缘人,就会派使者来接他一起上天成仙呢!”

我心想,天哪,圣姑在哪倒不一定,你这个牛吹得上了天了才对吧!

索性转身打算离开,却听那人又说:“但是在洛阳的时候还真碰到了一个哥们儿说见过圣姑的,他还问圣姑如何能找到她向她求医,她说只管去‘坎水流长之地’。可是却没有听说过哪里的河叫做‘坎水’的……我出去的时候可是去过不少地方呢,各个名山大川……”

听他开始絮絮叨叨地讲起当年的神勇,我就没再听下去,赶紧告辞了。

临走之前看到许向东在一旁瑟缩地站着,想起他的问题还没解决,就把他叫过来说:“我也给你开个药方吧。明天开始每天跟村里其他的年轻人一起下地干活,连续干上三个月,可见效果。”

他听了惊讶地说:“啊,这样就行了?不用吃点什么药吗?”

我拍拍他肩头说:“放心,绝对有效!”

和芮忧他们一起坐上车继续赶路的时候,还远远见到许家父子站在那儿,虔诚地又鞠躬又挥手!

芮忧问我:“那个人看着好像也是病了,你就这么把他打发了?”

我笑笑说:“什么病啊,你看他那双手,比你还细嫩呢,一看就是娇生惯养长大的。越是这样的人,脾胃越是差,脾胃属土,土克水,下一步就轮到肾遭殃,水湿泛滥,心肾不交而生虚热。多干点活,胃口就开了,出汗还可以排出水湿,身体自然就好了。”

她听了又揶揄我说:“你这么爱开方子,还以为给每个人都预备了一副呢!”

看来这小妮子身体一好点儿就又开始挑衅了。我当然也不会示弱,立刻一本正经地说,“是哦!我给你预备的下一个方子叫做‘甘麦大枣汤’。”

“那是做什么的?”她问。

“症见女子高发的时而精神恍惚、心中烦乱、睡眠不安,甚则言行失常的……”我说。

她起先还认真地琢磨了一下,听到“言行失常”几个字,瞬间发现是我又在调笑她,当即大怒,上来就要动粗!

我一边用力拉住马,一边喊道:“就是这个,就是这个!这就是‘甘麦大枣汤症’!哎呀……再不住手车要翻了!”

闫老爹和王少庭在一旁听了,顿时哈哈大笑,就这样,马头向南,继续直奔洛阳而去!

又行了四五日后,一天清晨,我们又回到了大路上,眼前着路上行人络绎不绝,来来往往甚是热闹,问了下路,发觉前面是到了一个大地方,冀州下属的河间郡。

既然出了幽州,那些黑衣部队的人大概是鞭长莫及了。但是因为掘英团的耳目众多,我们本来的计划还是离开官道,避开人多的地方,以免被人追踪到的。

但是这些天风餐露宿,人困马乏,如果不找个安稳的地方好好休息一下的话,实在是有点撑不住了。

而且我们还遇到了一个棘手的问题,那就是,没钱了。

本来芮忧出来的时候是带了一些从未龙山顺来的钱物的。但是她这个烂好人,除了当初救助许家庄的时候用来买药之外,还走到哪帮到哪,很快就都用得差不多了。我们三个男人空有头脑和体力,一时却也换不成真金白银,在携带的物资用得差不多了之后,顿时捉急了起来。

从前看小说的时候,一直特别羡慕那些行走江湖的义士,不是因为他们武功好,也不是因为他们美女环伺,而是因为他们怎么从来都不缺钱哪,每天只要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加行侠仗义就行了,真特么的逍遥自在!

所以,我们一致决定冒险去城里转一转,想办法弄点路费来。

到了城门口,我们四个人就分开了,约定不管有没有收获,傍晚时分在城门口聚齐。

虽然这样分开难免让人有点心里忐忑,但这样四个看起来不太搭界的人一起行动,太容易引人注意,再说万一遇到敌人不幸被抓,其余的人也有机会营救,总比被一窝端了强。

和他们分开之后,看看天色还早,我也没有急于行动,而是先在城里逛了起来。

路上没事的时候,我曾经从王少庭那里恶补了一下现在这时代的地理知识。他们看我平时说话总是头头是道,但是却如此没常识,纷纷感到震惊。

之前我已经知道幽州大体就是现在北京、河北、辽宁一带。而现在我们所处的冀州,则主要是现在的山东和山西地区。可惜我长这么大都没怎么出过东北,别说东汉时代的这里,就是现代的这里到底是个什么样,也只在书上见过而已。

所以走在街上的时候,看什么东西都觉得很有趣,很好奇,只可惜没钱买。

这才想起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解决这问题,至于具体怎么解决,我倒是也已经有些打算了。

当即从怀里拿出一块白布,路边找块木片烧一烧,用焦炭在布上写了“看相”两个字,再找根细长的木棍支起来,往路边一蹲,就守株待兔了起来。

其实我是很希望在上面写“看病”两个字的,但是在城里走了一大圈,仍然是没有看到什么像样的药铺,估计还是像闫老爹所说的,这里根本不流行方剂医学吧。没有好药的话,我空有一堆理论也无用武之地,干脆打消了这个念头。

除了懂点中医之外,我也没什么其他一技之长,怎么想怎么指不上,不如还是利用一下自己这三寸不烂之舌吧。

一时真的羡慕起芮忧和闫老爹他们会功夫来,至少还可以卖艺嘛,又能赚钱又能锻炼身体,岂不是不错!

但出乎我意料,这小摊儿才一练上,很快就受到了人们的注目。倒不是因为我看起来是多么权威,而是对我的这个招牌感兴趣。

好几个人都过来问:“这上面写的是啥?”

当时真的要晕倒了,真想冤枉地大喊:老子是真的不会写篆书啊!

但干服务业的哪能那么大脾气呢,我必须故作严肃地说:“这个,乃是梵文的‘看相’二字……”之后又在琢磨着要不要找点马鬃毛来贴个胡子帮助招揽生意了。

经历了好半天无意义的搭讪,有一个姑娘走到我面前停了下来,问道:“我听说这边有个给人看相的,就是你吗?”

我一听:哟,看来这不地道的招牌也并不是全无效果,好像还起到了一些宣传作用嘛!

连忙站起来点头应道:“对啊!姑娘要看相?”

她一见我这儿连个桌椅都没有,显得有些不太信赖似的撇了撇嘴,问道:“那你先猜猜我来找你想问什么?”

喂,这是考我啊,我是看相的,又不是占卜的,要真能未卜先知,早奔赌场去了,还跟这儿站着挨晒啊!但是看相、占卜、测字这些行当向来也确实不分家,小爷就陪你玩会儿吧。

我先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位姑娘,看着像二十六七岁,长得虽然不算特别漂亮,但是也算眉清目秀,只不过眉目间有一种咄咄逼人的味道。

另外,刚才观赏路上其他女子的时候,发现她们虽然后脑梳的发髻各有不同,但是只要年纪稍微大一些的,前额都是没有刘海儿的。面前的这位姑娘却和芮忧一样,留着短短的刘海儿,说不定这是因为她还没嫁人。

再说不管嫁不嫁人,女人热衷于去看相啊、占卜这些,十有八九都是为了男人。

所以我胸有成竹地说:“姑娘,是想问姻缘吧?”

只见她瞪大眼睛,惊讶地说:“啊,你怎么知道的?”我不禁窃笑。

有了这个好的开局,她显然对我多了几分信任,急切地问道:“那你说说,我的姻缘到底什么时候来啊?为什么长得不如我的姑娘都嫁了,我却总是找不到个好男人啊!凭什么老天对我这么不公平啊……”

“姑娘,”我打断她的牢骚,故作深沉地说,“这姻缘如同清风一样,可迎而不可驻,可遇而不可求,什么时候能来到,端看你什么时候做好准备啊!”

她好奇地问:“做好什么准备?”

我问道:“姑娘近来可有觉得心浮气燥,无由烦闷,郁而不舒?”

她连连点头称是。我又说:“戾气内藏、怨气外露,姻缘如同惊弓之鸟,想亲之而不敢近也。不如秀外慧中,飘然独立,我自绽放,而彩蝶自来也。”

这话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想说啥,但却像说中了她的要害一样,让她一时沉吟不语起来。

这也就是为了挣口饭吃,如果是正常聊天的话,我一定会和这姑娘直接说大白话:“你长得又不难看,如果性情能温柔和善一点儿,还愁找不到男人吗?就算找不到,自己过得开心了不就行了!天天为了嫁人而焦虑生气,啥问题也不解决还让自己变得越来越不可爱了不是嘛!”

作为多年来资深的妇女之友,我对和姑娘聊这种话题简直是手到擒来。

这位姑娘显然也并不是愚钝之人,我这样胡说了几句,好像一下子点醒了她一样,令她好似释然地微笑了起来。这样一笑,也显得比刚才好看多了。

我见她笑而不语,问道:“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她摇了摇头,从袖中拿出两枚小钱递给我,说了声:“谢谢你啊!”就转身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怔住了。我猜这姑娘本来也是明白我想说的这个道理的,来找我,不过是印证一下自己的想法,借别人的嘴来劝服自己而已。女人啊,我真是服了!

第五十六章 好奇心

没想到姑娘走出没多远重又返了回来,对我说:“看你好像还挺会开导人的,我帮你找一桩生意可好?”

“好啊好啊!”这种好事怎么能拒绝呢,我当下欣然应允。

她一歪头说:“跟我来吧。”

我赶快把我那个简易的招牌收了起来,跟着姑娘向前走去,一边走一边问道:“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

她笑了笑说:“我叫张悦伢。”

“月牙?这名字不错,好记。”我赞道。

她却说:“你肯定是想错了,不是天上的那个月牙,却是喜悦的悦,人部加个牙的伢。”

原来是小孩子伢子的伢,我心想,把这个字用在名字里倒是挺少见的。当下也自我介绍道:“我叫陶勇。”

悦伢一边走一边问道:“听你口音不像我们本地人,是从哪里来的呀?”

“幽州。”我回答得很实诚。

“那还挺远的呀!幽州有什么好玩的吗?……”之后就是女孩子的各种意识流式的问答。

交谈的时候我发觉,其实悦伢这个女孩虽然有点强势,但其实挺开朗的,性格有点像个男孩子,长得又不丑,照道理不应该没人喜欢才对,一直没有遇到姻缘八成还有其他原因吧。

过了没一会儿,就走到一座很大的宅院门口,悦伢上去就要拍门,我赶紧问:“这……是哪儿?”

“我家啊!”她回答。

在城里走了这半天,这样豪华的宅院也还是头一次看见,看来这位悦伢姑娘还是出身大户啊!

她刚拍了两下门,大门就应声而开,开门的是一个五十岁的大叔,一见她就恭敬一低头叫道:“小姐,您回来了!”

她“嗯”了一声,就拉着我走了进去。

只见里面重楼叠檐、高墙大院、院里还种了不少奇花异草,气派中又有几分雅致,奢华中又有几分闲情,昭示了主人不一般的地位。

“你这是我带我去哪啊?”我低声问前面走得飞快的大小姐。

“去见我爹!”她回答道。

“你爹是?”

“你管他是谁呢,反正他这阵子一直闷闷不乐,我希望你能哄哄他,让他高兴一下。”她说。

呃,俺是看相的,怎么变成陪聊了?再说了,你坐拥这样的院子,一看就是非富即贵,还能有我一个短命鬼加逃犯更不开心?到底应该谁开导谁啊?

但是我想我知道为什么悦伢会嫁不出去了,这样的大家闺秀,眼光得有多高啊,随便拿出一个条件来,全城男人90%都被筛下去了,还剩下10%,都是已经有主儿的了。

不过不是说古代未嫁的大家小姐都不抛头露面的吗?这位怎么大摇大摆地满街晃还和男人随意搭话呢?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她已经把我带到了一个单独的小跨院处,说道:“每天这个时候我爹差不多都会在这儿待一会儿,等我带你进去,就说你是我的朋友,然后随便聊聊就好。只要能逗他开心,回头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嗯嗯。”我连连点头。我不就是冲着这个“好处”来的嘛,本来我就爱聊天,聊天还能赚钱那岂不是一桩美事?

一进跨院,只见满院都是竹子,这东西虽然在书画上喜闻乐见,但是因为它不生长在寒冷的东北,所以这还是头一次见到,一株株刚直挺拔,孑然独立,和外面那些艳丽却娇弱的花比起来,确实更有风骨一些。

走进正中的小屋时,果然见到一个一身青色袍子的老人正坐在一张圆桌前,一边喝茶一边盯着桌上的什么东西看,像是陷入了沉思一样,直到我们走近他,悦伢叫道:“爹爹!”时,他才像被惊醒了一样,抬起头来诧异地看着我们。

“爹爹,这是我的一个朋友,叫陶勇。”悦伢介绍道。

我也点了点头,礼貌地问候道:“伯父您好!”

老爷子用锐利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我半天,才对他闺女说道:“不是说了我在这里的时候不要来打扰我嘛!”压根儿没理我。

悦伢于是絮絮叨叨地说起了刚才我给他看相的事,还少不了添油加醋了一番。

老爷子听了当然半信半疑,终于转向我问道:“你会看相?”

我谦逊地回答:“略知一二。”

“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一个人的祸福荣辱可能从面相上看出来?”他轻描淡写地问。

但我立刻听出这问题有挑衅的意味。在这种时代,但凡提到看相,一般人都会直接问事,顶多怀疑对方说得对不对,并不会质疑面相学本身是否可靠的。这就好像在我那个年代,并不会有人怀疑一加一得二一样。

他这样一问,不仅在质疑我看得准不准,连看相这门手艺是不是有价值都怀疑起来了,有点意思。

其实你若问起我为什么会了解看相这些东西的,那绝对是有深刻的社会背景的,即,我所待的环境一直都是女人的天下,而和女人聊天,相学这些东西是永远会让她们感兴趣的内容,而且从二十出头的姑娘,到五十多岁的大姐,老少通吃。

今天和一个老爷子聊这个算是破天荒头一回了,但也当然不能刚来就砸了自己招牌,我微笑着朗声答道:“俗话说相由心生。一个人的面相除了天然而成之外,更深受后天心性变化影响,而心性所向,举止所往,与人有交互,与物有交割,一朝一夕,长此以往,自然与人生祸福成出千丝万缕之关联来。”

这段拗口的话总结下来其实就是那句名言:性格决定命运。而性格是可以从脸上看得出来的。

举个例子,有的人两眉之间有竖着的皱纹,面相学上称为“川字纹”,是情绪不稳定、思虑过多、容易与人有纷争的象征。实际上,一个心思比较细腻的人往往容易胡思乱想,想得太多的时候自然眉头就皱了起来,时间长了不长皱纹就怪了。

而一个太多心的人,又怎么会不容易和人产生矛盾呢?

但我当然不会把这个理论和老爷子说得太白,而是润色了一下,拔高了一下,才讲了出来。

而他显然是被我忽悠住了,脸色有所和缓,一指旁边的椅子说:“坐吧。”

我一看气氛不错,赶紧适时地转换话题道:“这院子里的竹子长得真是不错啊!”心想这天天来的地方,种的必定是自己的心爱之物,赞两句肯定是没错的。

果然他点点头,给了我一个“你小子还算有点品味”的眼神。

总算开局还算不错。我正有点放松下来,这位突然说:“悦伢,你先出去一下,我和这小伙子单独聊聊。”

悦伢也就应着“是”,又给了我一个鼓励的眼神,就出去了。

我正觉得俩大男人这么坐着好别扭,老爷子已经先开口说:“你又是悦伢找回来哄我开心的人,对吗?”

看来我不是头一个陪聊的啦!我心里不禁埋怨起悦伢来:小姐,你搞得这么大张旗鼓真的好嘛!人家都有了戒心了,让我的开导工作怎么开展啊?

正觉得有点尴尬,老爷子又说:“我这个闺女啊,就是爱瞎操心。那这样吧,你猜猜我是因为什么事情忧心怎么样?”

我立刻有一种要从椅子上掉下去的感觉。真是亲爷儿俩,都爱让人猜心思,真当我会读心术啊!

看着他眼神里饶有兴味的目光,我立刻想明白为什么悦伢嫁不出去了,有这么一个刁钻顽皮的老丈人,天神下凡也搞不定啊!

正有点不知从何处着手,目光落到了桌子上摆的东西上,那是一个铜制的大圆筒,有点像我们医院冬天装热水的那个水桶,下面带一个小水龙头,一扭就可以接水那种。

但面前这个显然不是一个水桶,有一个半球形的圆盖,盖子与筒身的接口处有几个凸出来的装饰,像是龙头的样子,一共八个。每个龙头下面还放着一个小小的铜摆件,形状像是……癞蛤蟆,一只只都仰天张着大嘴。

这东西看着好眼熟啊,但是我一时却没想起来。

刚才我们刚进来的时候,老爷子就是在盯着这东西看,脸上的表情非常凝重,难道说他的烦恼与眼前这个东西有关?

不管怎样,先试探一下他再说。我故作深沉地淡淡一笑说:“情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