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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合批格努特意带走趴趴的行为,本来就不笨的张家和倒是猜测出齐陆陆在空间缝隙中的异常与这位不着调的引导员有所关联,而能够造成空间风暴的产生,这位引导员在空间方面一定有着不凡的手段,而有了它的支持在这个空间交接的地方只会让他们更加如鱼得水。只是先前的遭遇让他在联想到这点同时心情大坏,也实在是不能对眼前这只臭屁的虫子有什么好的态度:“运气不错嘛?我倒没觉得。这个空间虽然比较稳定,但是恐怕也就是赛委组为了弥补在领导员的分配时给我们造成的劣势而特意选出来的吧?”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位倒是真相了。”全机甲大赛的全息监控室里,某些人默默地望天,“幸好这队人的能力不差,不然非得被这个引导员给折腾死不可。”
“呃,可是这样不是让他们失去了获得名次的资格吗?”
“分配引导员的又不是我,老子给他们安排这么个地方已经是大发善心了有没有?”
“……”
“唔,奇怪,批格努身上怎么多了只小虫子?安米诺原虫是不会单性繁殖的啊!难不成是它怕寂寞而收养的养子?”
“博士,”助手默默地挂断了通讯,看着自己身边的络腮胡男人,“批格努不会做什么徇私的事情吧?”
“徇私?哼,这只虫子倒是够随性,可是它也得有私可寻啊!难不成它要对自己身上的虫子徇私?B937号,调整焦距对准批格努身上的那只小虫……”
“呃,作为空间异能者,批格努不是在新世界的融合中花费了很大的心思吗?它应该也想要全机甲赛能正常公正的进行下去的吧?”
“那是因为它实在无事可做,所以便找着这个机会在死前发挥余热罢了,难不成你还想着这只死虫子多么大公无私吗?奇怪,这只看上去怎么也像是只安米诺原虫……不是说除了批格努以外的原虫都死绝了吗?它到哪里又挖出了一个?难不成是私生子?”
“……那么博士,作为新世界的元老之一,如果批格努徇私的话,会得到怎样的惩罚?”
“惩罚?……你在开玩笑吗?惩罚那只死虫子?哈哈,你笑死我吧?作为仅剩的安米诺原虫之一,它不横着走就不错了!我们这帮老家伙哪怕是对它声音大一点就会招来星际濒危动物保护联盟那群没事找事的家伙们一顿乱砸……我说你总是这么吞吞吐吐的到底是想说什么啊?”总算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络腮胡转头看着自己脸色越来越白的助手,满脸的不耐烦。
“……博士,我想我们可能是闯祸了……”
“闯祸?老子这么安分还能闯什么祸?是彼得那帮人又太无聊找我麻烦是吧?”
“不……刚刚收到大赛起始地监控小组的报告,绿藤小队中有一人的宠物正好是安米诺原虫,批格努也因此对他们多有回护,所以让我们在选择试炼地的时候增大难度、降低回报率以促进比赛公平……”
“……”
“……”
两人沉默着对视了一会之后,络腮胡男人僵着脸掉转了视线:“唔,原来是这样啊!哎,这只小虫子怎么没有胡子?靠,怎么是一点用也没有的公虫子?批格努早就过了生育期啊!这时候来只公虫子有什么用?既然注定要灭绝,最后一只好歹也得是只有点本事的吧?”
“…………博士,我觉得现在好像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吧?”
“那现在要干什么?分配都分配完毕了,难不成我还能重新洗牌?再说了,就算有责任,也是好巧不巧把批格努分给这组人的彼得责任大点吧?反正就算出事也有那老家伙垫背就成了?”
“……”其实彼得博士特意到了现在才把这条消息放过来打得也是这种注意吧?我说你们一个个都这样,全机甲大赛真的不成问题吗?
就这样,种种巧合之下,绿藤小队这次可谓是运气好的爆棚。无奈,这组的队员又实在不是什么懂得感恩的,所以本来准备好好显摆一下的批格努再次被气得暴跳如雷:“你懂得什么?你以为这块空间只是稳定一些吗?你知不知道这里隐藏着多少好东西,直接被分配到这里的你们又比别人获得了什么先机?还有什么是补偿?难不成你们对我这个引导员有什么问题吗?”
批格努的连番轰炸之下,不屑于和一只虫子计较的张大少爷不自然的在它逼近的时候把身子后靠,眼睛做作的远望着。而比利斯则趁着这个时候赶快观察周围的环境,暗暗在心底计较晚上该在那里扎营,又有什么原生植物可以食用。王丽娅忙着迷糊、似乎是在苦苦思考着什么,而穆恩则几十年如一日的趁着难得的机会打着瞌睡。
最终拯救了脸色已经开始变化的张少校的是他恍然大悟的表姐:“对了,我说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呢!队徽呢?我们的新队徽是不是还没有领?”
于是众人一起陷入一片沉默。
而借着这个时段一直在研究从毕亚德那里抄来的大体规则的齐陆陆开口了:“没事的,赛委组说队徽会在各队人马被随机传送的时候由引导员一一颁发,而详细的规则也会在这一个小时内由引导员说清,一个小时之后初始保护消失,比赛正式进入流程。”
随着齐陆陆的话,众人一起看向批格努:队徽不说,他们已经在这里耗了快要半个小时了吧?这位引导员貌似一句有用的话也没有说过吧?
虫子引导员胡子动了下:“急什么?我正要说呢!”不过与此同时,它的大脑却在飞快的转动?糟了,队徽是什么?是不是在它接受引导任务之前领到的那几个小东西?可是那个时候它因为打定主意要在一开始就淘汰掉出现的队伍而随手扔了啊,现在又要从哪里找来替代的东西?
由于某些原因一直把目光锁定在这里的全息监控室中:
“博士,我突然间觉得您的补偿真是有先见之明。就算是有意偏向,但分到批格努的这队人马还是倒了血霉啊!”
103
先不说监控室里的某助手以及某博士对绿藤小队所表示的同情,“足智多谋”的批格努很容易
就找到了可以替代徽章的东西,昂首挺胸的接受着众人目光的洗礼。
只是不管它的表情再怎么理直气壮,绿藤小队的人看着手里的那根小小的胡须,实在是对手中
的这个“徽章暂时替代物”没有多少信心。
而胡子已经秃了快要一小半的批格努理所当然的怒了:“怎么?你们还有意见是吗?你们知不
知道这东西是多么宝贵,要是拿到识货的人那一定会被抢的头破血流的!”
“我们不知道它有多么宝贵,我们只知道这玩意儿绝对不会是什么徽章。”鉴于绿藤小队的众
人都已经没有力气吐糟,而神经最粗的张家和更是连碰也不想碰一下那所谓的替代物,王丽娅只能
站出来勇敢的说出众人的心声。
“而且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这么小的一根胡须您老人家让我们往哪放啊?还还特意交代不能收
到空间里,难道就让我们这么一直握在手心里?说不定谁打个喷嚏,我们这组人就失去了参赛资格
呢!”比利斯面无表情的接口道,心中却在哀鸣——来之前他一直都认为自己这组人一定回取得好
的成绩,后来虽然被批格努这只不走寻常路的虫子打击了一下,但是他对自家的队员依旧是充满希
望的。但是该死的难道就因为一条虫子,他们这充满希望的一组人就要在比赛一开始的时候被淘汰
掉吗?
是的,他们是不知道徽章是什么样子,可是只要有常识的人都知道那好歹是一个能记录佩戴者
私人信息和作战情况的电子仪器,而不是一根从虫子身上现拔下来的毛!
只是不管比利斯再怎么风中缭乱,他们这组人没有徽章的现实都已经无法改变。而只要五分钟
之后,初始保护解除大赛就会开始记录,到时候没有徽章的立刻就会被请出场!
“放心,只要你们拿着我的胡子出去,别说是一个小小的徽章。就算是金山银山也会立刻有人
和你们换的。”似乎是知道自己理亏,批格努顾左右而言他,视线也极力避免和众人对上。
尼玛!绿藤小队成员们心有灵犀的集体在心底爆粗口:即使是他们想换也得有时间好不好!比
赛一开始就会被淘汰,他们根本就找不到时间去接触别人啊!难不成他们千里迢迢的赶到这里来就
是为了走个过场?
想到这,连张家和都克服了自己的虫子恐惧症,摩拳擦掌的朝着批格努走了过来。
而就在最后一只雌性安米诺原虫即将被凌迟的关头,一个小小的电子仪器却从天空中飞了下来
,并传出电子合成的声音:“绿藤小队的成员请取出自己的徽章,放在腕表上读取信息。”
千钧一发之际,众人根本无暇研究这电子仪器到底是从哪飞来的,一个个饿狼扑食一般瞄准目
标就伸出手去。
而在按下徽章的下一刻,他们就听到滴的一声,却是初始保护已经被解除。
长出一口气之后,绿藤小队才注意到那个电子仪器还在那里。而电子仪器那一端的人看着这群
人一个个你怎么还在这里的目光,不由得愤愤的在心底骂了句白眼狼。
只是经过加工之后,他的声音依旧毫无波动:“现在请把你们的‘徽章替代物’放上去,赛委
组将会有人对其进行回收。”
原来还真有徽章替代物存在!绿藤小队众人目光中立刻就闪烁着这个信息,并且有些愧疚的看
向批格努。
倒是知道那看似不起眼的“毛”的价值的齐陆陆和张家和若有所思,再次对赛委组强调的全程
监控在心底做出了衡量。
不过如愿以偿的机器可没有时间猜测他们心中所想的事情,拿到东西之后立刻就像没有出现
过那样消失在空气中。
与此同时,络腮胡毫无形象的站在监控室里大笑:“哇哈哈哈哈,竟然能够拿到批格努的根须
,而且还是无根,彼得那老家伙知道以后一定会被气死的。”
“不,博士。”精明的助手推了推眼镜,“我想彼得博士知道您得到根须的消息后一定会先去
调查,然后再向上层申请没收您这五根根须。”
“……好吧,就算不能气他我自己在心底暗爽也是好的……这可是根须啊!难得一见的空间根
须!批格努那吝啬家伙可是从来也舍不得往外面拿的。”
就在络腮胡得意的档口,助手却再一次泼下冷水:“不,博士,就算您不炫耀根须的来历也不
一定能够保守住,毕竟人言可畏。而徽章的事情的确也是您违反了规定,也许上层看在根须的份上
不会处分您,可是这‘赃物’怕是保不住的。”
“你放心,我刚才发现事情不对的时候就特意把其他人支开了。根须和徽章的事情只有天知地
知、你知我知。”
就在略腮胡博士话音刚落的时候,一手扶助眼镜的助手立刻就对着他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一口白牙在黄色皮肤的衬托下可谓是闪闪发光。
“吉尔格,你学坏了……”略腮胡博士哀怨的说,肉痛的从战利品中挑出一根递了过去。而助手坦荡的一并接受他的礼物和评价:“这是您教导的好。”
且不说这占了便宜的一对组合更是时刻留意着绿藤小队,期望能在批格努再一次出漏子的时候
再捡个便宜。成功的渡过一次危机的批格努为了将功赎罪,减少心底的罪恶感,立刻就带着绿藤小
队的众人离开了原地。
“你们的徽章是证明的同时也是位置显示仪,如果有人出现在距离你们五十到一千米以外2的
时候,你们彼此之间可以互相读到对方的信息。但是在五十米内的时候又会失去踪迹。所以在初始
保护消失的时候你们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活动,看看是不是有队伍在五十米以内,以免在不知道
的情况下被攻击。”
听了它的话,绿藤小队的众人立刻在疾走的同时低头查看自己的腕表,观看上面从徽章上读取
到的信息。
而就像是批格努所说的一样,他们还没有走动几步腕表上就出现了五个聚集在一起的红点,却
正是本来和他们相距不到五十米的另外一组人员。
绿藤小队的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立刻后退一步,使刚才那个红点在腕表上再次消失,然后才开
始测算对方的距离,瞄准了方向就冲了过去。
偷袭什么的,被人家发现就不好玩了啊!
104
土黄色的机甲突然从地底冒出,抓紧依旧在迷茫着的人,对准她的胸口就是一下,用的力度恰好足够把对方打晕。
看到对手已经晕倒,根本就没有穿上机甲的齐陆陆从暗中走出,面无表情的取下对手手腕上的徽章,然后看着她消失在空气中,似乎是被传送了出去。
“哎,”机甲里面米莉亚叹息了一声,“机甲和人打什么的,真是最没有意思了。”
“什么是有意思?能得分就是好的。”另外一架黄色机甲中的比利斯应和到,声音中带着几分疲惫,“我说陆陆,咱们也快该换班了吧?”
“急什么?”张家和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走了出来,棍子上还穿了一只奇形怪状的烤鸟,“最起码得等我们吃过饭吧?”
齐陆陆毫不心虚的从他的成果中分出一半,大口大口的吃着,还不忘记给趴趴和批格努喂食。
而王丽娅则在机甲中愤怒到:“我说表弟,你不要告诉我就烤了那么一点。这怎么够吃啊!”
“想吃自己弄。”张家和翻了个白眼,“东西已经放到那边了,你不会连烤都烤不好吧?”
事实上她还真的烤不好!王丽娅看了眼理所当然的忽视事实的张家和,心中不由得有几分悲凉:哎,看来一会她还是只能指望穆恩了。
和张家和的长相已经行事作风不符合的是,这位大少爷在吃食上的龟毛让他的手艺还算是不错。而经过时间考验的烤肉技能更算得上是出神入化,只是这位表弟大人一向都是只管自己的那口饭,后来在大家集体培训的时候却是在潜移默化中慢慢的也担当起了齐陆陆的厨师,并且还会多烤一些分给别的队友。不过现在看来,他和齐陆陆一被分出去这位立刻就当起了甩手掌柜,根本不愿再管其他人的伙食了。
据批格努所指导的,绿藤小队很快就发现了对手并且给了他们个措手不及。只是很快的,他们就发现利用机甲去虐人有的时候反而会被虐。这也是赛委组设计的阴险之处,不能伤及性命这一点决定了机甲根本不能对人身下重手,而和在穿上机甲之后原本位于腕表上的徽章会自动出现在所用机甲胸口上不同的是,如果一个人在没有穿着机甲的状态中,那么他的徽章自然会原封不动的呆在腕表上。而这就决定了想要获得徽章的人要么是把会长所有者打到乖乖交上自己的徽章,要么就趁着人家失去意识把徽章从腕表上卸下来。
而由于路上的人不知道到底会是在机甲中的缘故,所以他们选择了分配开来,一般人做机甲,一半人自由活动,一会再进行交换。
当然,这也是批格努告诉绿藤小队众人的。不过虽然批格努坚持它在路上所告诉绿藤小队的都只是“经验之谈”,根本算不上是泄密犯规,但是在这个大家一起做菜鸟的时代里,绿藤小队还是凭借这一条条可耻的“经验之谈”在三个小时内快速的打败了三支队伍,拿到了十五枚徽章。
不过他们也知道正如批格努所说,这只是因为比赛刚开始的时候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才留下漏洞让他们捡了便宜。而等到后期众人反应过来之后,也许他们还能凭借自己强悍的实力畅通无阻,但是却一定不能做到如今这样潇洒的全灭。
想到这,众人那颗因为徽章风波而受伤的幼小心灵终于开始恢复,对批格努这位“合格”的引导员态度也好了许多。
某个明目张胆的徇私的“合格”引导员心安理得的呆在自家小辈的主人的手心里享受美食,然后又一次抛出表示自己诚意的橄榄枝:“马上就要到傍晚了,你们赶在太阳开始落山前赶快找个山洞呆着去。”
听了它的话,占了便宜的众人立刻行动了起来,只是捧着批格努的齐陆陆在移动的时候却难免开口询问:“难道晚上的时候不能出门吗?”要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们事先所做的伪装成另外一队的计划不就要落空了?
批格努望了望天空,眼睛慢慢的合起来:“放心,只有太阳落山的那半个小时而已。这半个小时里面你们这群菜鸟都给我乖乖的呆在山洞里,我会给你们解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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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6/315:17:47
批格努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是无比自豪的,可是众人都只顾着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那一个个在那里歇神的巨型生物身上,哪有精力分配给它?
哪怕是后来听完了它的解说,并且观测到那些巨型生物都没有动作之后,绿藤小队中也没有一个人放松精神。直到后来一只巨大的猫科类虎慢悠悠的站起来、并且走向绿藤小队众人的时候,他们在绷紧了身体的时候心中也同时响起了一句相似的话:终于来了!
至于批格努的保障……去相信一只虫子,特别还是一只不着调的虫子,怎么看都是只有智障才会做的事情吧?
于是坚信自己不是智障的众人就这么打起十二分精神看着那只有五人高的类虎慢悠悠的从他们身边走过,临走时还伴着鼻子里的一个哼气甩给五人组一个看智障的眼神。
……
……
……
就这样,他们眼睁睁的看着其他的生物在那只类虎之后都挨着站起身来,慢悠悠的走过他们身边的时候甩下一个含义和最初那个没有什么实质区别的目光,然后摇摇尾巴懒洋洋的离开,一个个都比刚睡醒的猫还要慵懒。
呆愣了半天之后,最先反应过来的却是无缘无故暴躁起来的张家和:“操,它们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对于他骂脏话的行为其他人都在内心表示赞同,不过赞同归赞同,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接话。毕竟被一群以武力闻明、智力低下的巨型生物鄙视也就够可悲了,自己还要把那种鄙视拆穿再进行讨论就不是可悲而是发傻了。
“哼。”批格努鼻子里面喷了口气,表情竟然和刚才那些巨型生物们相差无几,“我说什么来着?让你们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
众人嘴角不由得齐齐抽动起来:在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