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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完全的包裹在麻布中,鬼知道他有没有在瞌睡。手上还拿着艾丽玛的发带,估计这会做梦正与艾丽玛相会呢。”华玛耶吐起槽来。
乌达顿忍无可忍的挥起手来给了这混小子一记爆栗。
“你知道什么?不要乱讲!”乌达顿一边教训着华玛耶这个混小子,一边偷眼朝紧裹在麻布中的由米西看去。在他的心中可是知晓艾丽玛对由米西的重要性,或许可以说,由米西在其父母离世后,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寄托便是他的妹妹艾丽玛了。曾经由米西还向他讲述过对未来的憧憬……
“我给我的妹妹做过眼部检查的,她的眼睛是可以治愈的。等战火平息后,或者不再那么剧烈的时候,我便带着她去发达的国度,弗瑞顿也好,中国也好,到那些和平稳定的地方,为她眼睛做复明手术。你应该是听过我妹妹的歌声,是那么的悦耳,到时候等她视力康复之后,她便可以登上舞台,为这个世界歌唱!”
……
现在他对未来的一切憧憬都已破灭,他还会坚持下去,还是步入,走向死亡呢?
这便是天才的命运吗?哼,我曾赞誉过他是天才无数次,他虽迎合着赞誉,但他的内心中还是不屑于我这个粗人匹夫的夸赞……呵呵……天才的命运背负着无尽的悲伤绝望,那些鱼肉者除了愚蠢贪婪便糟粕着这个世界,如果这就是命运,那么这个世界是公平的存在吗?守恒定律的天平是否一直在倾斜着……
乌达顿默默的抬起手,缓缓的摸抚自己被黑色眼罩遮掩的左目。
“这个世界……”
他刚想继续的意念下去,可是在他身旁的华玛耶却扯起了他的衣角,打破了他的思绪,他想继续衔接住那思绪的火花,可是无论如何再也没有了头绪。
“你小子想要干什么?,想要吃的喝的,自己去讨要,就算语言不通,做做动作对方也会理解的,不要再来烦我。”乌达顿闷闷的哼声对着华玛耶讲道。
华玛耶微微一愣,微微犹豫后继续讲道,“将军,你看那个人,他们这里除了东方人怎么还有白人啊?”
乌达顿瞥眼朝向华玛耶所指方向看去,在那里一名身着深蓝色紧衣机甲作战服的白人缓缓的朝他们的方位走来,那人一边走着,口中还在不止的叙述唠叨着什么。
“他们这里是军团,又不是什么国家政权组织,各色的人种民族都可以加入的,这有什么奇怪的。”
“我看到这些白人,就会想到我们被烧毁的村庄,这仇恨比对那些弗利可可政府军走狗还要深刻。”华玛耶不觉间紧握起了他的拳头,起身便要朝那白人走去。
乌达顿连忙按住他的身子,“你恨,你为什么要恨他,这世界上有太多一样肤色的人,但是在那皮肤包裹之下的心,却是完全不同的,你脑袋不太灵光,可能没有绕过这个弯来。并不是白人便是我们的仇人,我们真正该仇恨的是那世界不平衡的制度,跟你说了这么多,你那秀逗的脑子也未必能明白,总之跟着我干就对了,我指哪你就往哪打就可以了。”
讲完这些话,乌达顿缓缓的站起身来,便要离去。
“将军,你要去哪?”此刻有些懵然的华玛耶抬起头朝乌达顿问道。
“你不是饿了吗?那个白人正好路过此处,看他的样子还算清闲,我去碰碰运气。”言罢,乌达顿,不在理会华玛耶,便挺了挺胸,大度的朝那身着深蓝色紧衣机甲作战服的白人走去。
离的近了,乌达顿才看清那白人的年纪很年轻,应该与法米娜的年龄相差无几。虽然乌达顿他没有学习过什么相面之术,但是他第一眼看见这年轻人后,知觉便告诉他,这个年轻人秉性端正善良,不觉间便加深了对他的几分好感和信赖。
“先生,我们是更随法米娜小姐来到此处的……请问能提供给我们一些水和食物吗?”乌达顿开口用他那生疏的英语问道。
那年轻人微微一愣,口中的自语听了下来,瞪大了眼睛不住的打瞧乌达顿。
向来都是乌达顿打瞧别人,何时有人敢这样正眼的打量模样凶恶的他?乌达顿被着年轻人打量的有些不自在,无奈的他只好再次复述刚才的请求话语,恳求的语气更重了几分。
“先生,请问能提供给我们一些水和食物吗?我们都饿了很久了……”
那年轻人开始犹豫起来,探出手抚摸起他的下巴,并且抬起头翻着白眼望向天花板。
“难道对这个面善的家伙判断失误?这家伙是个心肠恶毒的家伙?要让我再三恳求他不可?如果他在不回应,我便挥拳打你这个混小子!”乌达顿心中意念着,手掌开始慢慢的我成拳头,但是饱受饥饿疲惫的他此时却明显的底气不足。
就当乌达顿考虑犹豫是要用左勾拳还是右直拳的时候,那年轻人开始了话语,断断续续的英文从他的口中讲出,蹩脚的很。
“呃……Can……you speak……Chinese or Russ……ia……n?……I……My English……very……very ba……d……”
乌达顿这下楞了起来,他原以为这个白人是轻蔑自己,却没想到,这个家伙是没有听懂自己的英文。他左右瞥顾一眼后,对着这个年轻人开始比划起吃喝的动作,在耗尽乌达顿残存最后的几分力气后,这名年轻人终于明白了乌达顿的意思,然后陪同乌达顿来到休息的冷椅旁,在椅子尽头的墙面凹处按动了几下墙边上的电钮,接着,在那墙面凹处内,一纸杯冒着热气的咖啡被推送出来,那年轻人把纸杯递到乌达顿手中之后,对着乌达顿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做等待,便快速朝那人员最密杂的作业区域跑去。
“墙里面可以送出咖啡?”乌达顿愣着神,瞧了瞧手上还泛着白雾热烟的香气咖啡,又撇了撇那送出咖啡的凹墙处,在那里,华玛耶早就跑到那儿,对着那墙面上的按钮开始狂按起来,可是在他的操作之下,却没有任何温热的饮品送出,或许是他按错了哪个按钮,接着这个仓库大厅内的照明瞬间黯淡闪烁了起来,并带有警报的鸣音。
这下乌达顿和华玛耶都傻了起来。
注:1,Russian:俄罗斯;俄语。不太常见的英文我都会注释一下的。
第十一章 紊乱与抉择(紊乱2)
题记:一件事或许可以改变一个人的脚步,但绝对无法影响这个人全局进行的方向。
密闭的电梯飞驰的向下运行着,在其内中年的男人和法米娜都在承受着电梯运转而带来强烈的失重感,两人都彼此的沉默着,那中年男人看上去还算是轻松些,而法米娜伫立在他身后,默默的低下了头,罪责与失落感紧紧的压抑着她的内心。
不知持续了多久,电梯内左侧的进排气系统检测到了这狭小密闭空间内供氧的不足,开始自动的运转起来,为这里输入新鲜的空气。嗡嗡的鼓风声,率先的鸣奏起来,紧接着一阵电话的阵鸣声响起,那中年男人微微一怔身子,然后缓缓的从其军装口袋中,摸出手机,然后附在耳旁。
当接通键按下那一刻,强烈喧嚣的噪杂音从其扬声器涌了出来,那中年男人微微一愣,轻轻撇头回避了一下那震耳的声响,紧接着便开始与电话另一边的人对答起来。
“嗯。嗯,你打这个电话跟我发牢骚也没有用,作战部的事情就让马丁中校去解决吧,嗯,嗯,就这样吧。”他挂断了电话后,回头撇了一眼身后失落的法米娜,轻轻的叹了口气。
“电话是范里斯博士打来的,他说你从非洲带回来的那三个人把收受仓库大厅搞的一塌糊涂。”
“是,大校。”法米娜深低着头,默默的回应着。
而这中年男人瞧见法米娜如此失落的样子,心头也不由的有几分怅然。当他第一眼看到法米娜从战场上归来的时候,他就发现这个孩子眼眸中一直深蕴的坚韧不翼而飞了,取之而代的更多是彷徨和犹豫。
“在战场上发生了什么事吗?可以和我讲讲吗?”中年男人微微犹豫后,再次开口对身后的法米娜问道。
法米娜在这中年男人注视的目光下,开始觉得有些不自在,但是在这样狭小的空间内,她又不知道又能逃避到那里去,只能把自己的头颅更低的低下去,并同时的微微撇顾向自己的右肩,低声的回应着,“没什么,大校,您多虑了。”
“我多虑了?”中年男人在自己的心底间默默自问,这么多年来他从未看走眼过任何事,包括此时自己眼前的这个孩子。虽然此时法米娜已经成年,但是在他的眼中,她一直都是个孩子。那一天在那病床上,她刚苏醒的时候,她是个恐惧未来的孩子;在这近六年的岁月中,她又是个掩藏内心惶恐的孩子;现在那份掩藏在其内心的惶恐再也无法自欺欺人的欺骗深埋,爆发出来,此刻的她开始彷徨犹豫了。
“有什么话要对我讲吗?”中年男人思绪后再次开口问向法米娜。
这一次的法米娜开始犹豫起来,其内心短暂的挣扎后,依然是默默的摇起头来。
“这是我们这几年来,为数不多的独处吧,即使在新年的会场上,我们彼此也是难得碰面可以说上话的。既然你没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讲,那我便是很好奇,当年你刚加入军团的时候,总是想找时间要和我见面,那时候阳下士每次与我会面的时候总是提起你这个请求,可是那时候我却工作很忙,没有时间,现在我们难得有时间又是孤寂的独处在这里,你可以把那时候想要与我见面而讲的话,在此讲述给我吗?”
“那时候……”法米娜的唇角微开,蚊声的默默自语,思绪飘荡回六年前的那个岁月。
那时候,她的身体刚刚结束机械的改装,处了保留右臂和右胸口外,周身全部的被包裹在冰冷的金属中。为了适应与这钢铁机械的契合度,她每天都要进行着超强度的运动训练。失去了大部分肉体的她再也不知道疲惫和痛苦为何物,原先那包裹血肉的皮囊,因为蕴有温度,而娇弱,而这钢铁的躯体,因为冰冷而坚硬。
“原本也是飞灰湮灭的命运,既然侥幸活下来了,便总要向那人回应一声谢谢的。”
这是那时候,阳曾问她为何总要面见大校的原有后,她所给的回应。
纵使她知道这个世界没有真正无私的人,这些人拯救她只不过是为了让她在那财产交易的合同上签下墨迹。
但是没有这样的交易,她又怎么能活下来呢?那一笔财产恐怕也会让弗瑞顿帝国吞并,这是她绝不愿意看到的。与其那般,不如如此。
现在在讲述出那感谢的话语还有意义吗?
法米娜依旧是摇了摇头,淡淡的讲道:“时隔那么久了,都忘记。”
“忘记了吗?”中年男人那深邃的目光仿若可以洞穿一切,“你没有忘记,这世间任何人都不会忘记任何事,无论是快乐,悲伤,还是痛苦,哪怕是寂寞的平凡也有它存在的意义,所说的遗忘并不是真的遗忘了,只不过是深埋在心底,不愿回忆罢了。这也是一种逃避,几年前我也曾这样的逃避过,可是归根结底之后,这逃避只是更加剧了对这事物的印象,即使在心底再次挖下深坑也填埋不住。有些时候很多事情既然已经无法改变,也无法真正的忘却,那么就把它当做平常一般的事看待好了。一件事或许可以改变一个人的脚步,但绝对无法影响这个人全局进行的方向。”
他的话讲到这里,沉落的电梯,终于闷哼的一声,止住了步伐,电梯门徐徐的敞开,一条暗淡的走廊陈列于他们面前。
“到站了,法米娜上尉,接下来的路就要你一个人继续下去了。”
法米娜望着电梯口外暗淡的走廊,心不由的有几分恐慌。
“大校,你会在这里等我回来吗?”
“不会,我还有事要忙,并且这是你自己的道路,即使我在你的路上陪你彷徨也无济于事。”
法米娜的身子微微一震,不再言语默默的走出了电梯口。
“谢谢你大校。”
“不必客气,都是分内之事,只有他人做了分外之事的帮助,才是应该感谢的。最后嘱咐你一句,回来时电梯是不设密码的,你可以自由使用,这只是单程的禁止电梯而已,就这么多了,上尉,祝你好运。”言罢,中年人按动了电梯门闭合的按钮,电梯铁门徐徐的闭合后,电梯运转的机械声,开始剧烈起来,最终远去。
法米娜在原地短暂停留后,便迈动了脚步,随着她脚步声的传响,原本暗淡的廊道,照明的电灯快速的点亮起来,这使法米娜可以看得清尽头处的房门。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此刻深处于军团家园岛的地下数千米处,也清楚前方唯一的那扇门后的光景,但是她不明白为何要把这样这样的房间建立于这样深处的地下,但是在她聪慧大脑短暂的思考下,立刻便有了结论:是为了防止通讯的被窃听,但是她此时又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她虽不自负,但毕竟还是有着少许的骄傲,但是这份骄傲已经完全的丢弃在非洲战场上,在那片燃烧村落的天空之下。
几十米的距离,转瞬即到,她徐徐的推开那扇门,步入到那黑暗房间中给她预留的位置,虽然只是她第一次来到这里,但却知道何处是她该去的地方。
她的脚步停在了那中间的圆台上。接着,从天棚顶上一道光束笔直的打了下来,让她和这个台子成为这房间内唯一耀眼光亮的存在。
圆台四周合围的议案桌台上,一面面数字牌位的面板,剔透霓虹的光芒照亮了起来,电流通过点亮的顺序,恰如其上的数字,零至九的排列而开,期间人声传递的杂音也开始模糊起来。
“阁下便是西纳尔·穆拉多尔·法米娜上尉吗?”数字零号的面板开始了发音。
台上的法米娜微微一愣,这样的全名,她许久都没有听过了,早已如大校所说的那般深埋在心底。
她短暂的懵然后,默默的点头。
“是的。”
待她确定的答声后,全体的数字面板内都传出了讶然的声音。
“……”
“……这么小的年纪……”
“……难怪会出错……”
“已经担任为上尉了……”
“拉姆斯尔阁下,你是怎么搞的,丘风少校呢?”
“是呀,我们拿出钱来供应你们军团,可不是让你们如此挥霍的……”
“……”
“貌似这几年,一直执行任务的都是这个孩子,不过好像完成的一直很顺利,众位先安静一下,听听拉姆斯尔阁下的解释吧。”
九号牌位的话语言毕,所有的面板便一同的沉默起来,静等零号的发言。
零号牌位内传出一声清咳后,开始了叙述。
“我,没什么好解释的,毕竟我们都老了,该是新一代崛起的时候了。”
“你这意思就是培养新一代了?这一点我们不反对,但是在下眼下这个时候,阁下的做法似乎不太妥当吧?”
“呵呵,诸位先不要把矛头对准我了,对于你们的意见我们可以私下在讨论,现在的会议,是为西纳尔·穆拉多尔·法米娜上尉的处理结果所开的,那我们继续问疑她吧。”
“西纳尔·穆拉多尔·法米娜上尉,对于你所提前暴漏我方机甲可肢解躯体,还有Nemesis的复仇之眼系统你有什么想要解释的?”
台上的法米娜咬了咬嘴唇,思绪回想起那一天的战斗,心不由自主的颤朔起来。
第十一章 紊乱与抉择(紊乱3)
题记:每个人心中都有他不愿讲出口的痛苦,即使木讷,嬉皮,老者,都不是例外。
法米娜独身一人乘航在电梯中,返航的速度明显要比来时快上许多。电梯高速的上升中运行,负重感越加越强烈起来。
前一刻的对她自己的判决会议,依然紊乱的波动在她的脑海里。结束了对她的判决并没有终结她的失落,心头那一份未知依旧彷徨。
……
“你这么拼命又是为了什么呢?为了你身后那一片已经化为焦土的村落?为了你心中所谓的信仰?为了你们组织坚持的正义?和平和自由又是什么?一个人痛快的活着不好吗?何必背负那些所谓的命运?被命运的名义折磨驱赶的终其一生你又会得到什么?嗜血的甲虫可以吞噬掉一棵腐朽的古树吗……”
那个胜利之神机师挑衅的话语深刻在她的脑海中,她虽然清明这是蛊惑,但这蛊却实实在在的寄生在她的心中,原本已经深埋的碎片,被着寄生的蛊蠕掘出来。
我该为复仇而战,还是该为那真正的正义而驾驶机甲?
信仰,我又在信仰着什么呢?复仇?
一瞬间她想到死亡,如果那一天在破碎变革的毁灭中死去了,此时便也不会如此的纠结。
在那个村落中,那些稚嫩的孩子在饱受战火中,都不知道仇恨为何物,那天真的笑脸无论何时都是那么的令人觉得亲切。他们在来到这个世界前并没有犯下任何过错,只是在背负着祖先的叛逆,在成长的岁月中,终会为了活下去而拾起屠刀进行杀戮。
“为了活下去,都是要改变的……可是我为何要活下去呢,仅仅是为了那时候炽烈的话语吗……时间那么久了谁的心不会动摇呢?复仇,我的复仇之剑又该插入谁的胸膛?弗瑞顿的皇室?那么这个世界的仇恨呢?纵使我有力量可以平息解救眼下所见,但是这个世界更多的苦难呢……那个机师所讲的话语不可否认的都是现实。”
就算树木枯朽,但是强硬的甲虫在它的面前依旧脆弱。
在她心中纠葛的意念间,上升的电梯徐徐的缓止了下来,门扉敞开后,地上的房间内的廊道也是一片的幽暗和冷清。
法米娜微微犹豫后撇了一眼电梯旁的电子钟表,其上的时间显示的时候已经是这一天旁晚的时段,在得知这一信息后,她便加快了移动的脚步,同时那冰冷的眼眸又佯装上来,如果不是十分了解她的人,绝不会瞧出破绽。
后勤工作的收受仓库大厅内,人流依然杂乱,但每个人留上都是疲惫后轻松的笑容,此刻他们已完成了冗杂的工作,剩下的机甲修理工作,但都是技术部的事了,与他们后勤部再也没有任何瓜葛。
法米娜来到此处后,离较远处就开始眺望在她数个小时前离开前安置乌达顿等人的休息的地方,可是那一片休息区的冷椅上,此刻却一个人也没有了。这使她微微诧然起来,然后随意的扯住一名过往的后勤人员,向其打听那些人的下落。
“你说那个独眼大汉,还有那个木乃伊似包裹人的去处?那一会儿,他们在这里误拉响全局警报后,被安德烈中士带走了,我想这一会儿,他们可能在你们作战部要员的休息室里。”
法米娜微微点头朝那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