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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你……”还没等那名叫做马尔加的议员发起咒骂的话语,瑞马尔便单方面的挂断了通讯。
“开启最大功率火炮聚能!”
“最大功率火炮聚能已开启,聚能时间为二十秒,十五秒后不可中断,倒计时开始,十九……”机甲金属的女声陆续的报告着。
在其机甲外部,硕大的机甲火炮内部,原本暗淡空虚的炮膛中,再次缓缓的亮起光斑。
秃兀,空旷的喳喳塔姆山地区硝烟和尘土的气息在风的吹熄下渐渐荡漾四溢,新生的日光已经彻底走出了它的低谷,开始成熟起来,真正的光明此刻才正式来临。
第十章 定义失败的战斗(守望者2)
题记:我们不是救世主,只是守望者。自己的理想,自己的命运不能幻想的依靠任何人,只能依靠自己的双手去创造,即使在这道路上,伙伴不停的离去,那不是逃避的理由,而是坚强的责任。
漆黑色的机甲察觉了对方的再次聚能后,自然不再犹豫,开始快速的狂奔冲向对方,并端起剑盾的利刃直指向目标。
近千米的路程或许对人类来说20秒内跑完是不肯能完成的事情,对于大多数机甲来说也是件困难的事,但是这台漆黑色的机甲既然来自使徒军团,就注定了他的性能不寻常。
它的背部推进引擎开始燃烧起纯白色的火焰,在这火焰四周也开始弥漫出淡淡的白色颗粒并在机体急速的前进中而在空气中拉长一道白色的尾翼,最后才被氧化的慢慢消失。
在这样急速的推力下,它的速度瞬间就达到了极致,短短几秒的时间,就奔跑出数百米路程。
蓝龙机甲内的瑞马尔看到对方如此的速度已是目瞪口呆,原本意料之中的事情又被搁浅到意料之外。他来不急在气定神闲的等待,直接扳动的操作杆上的某个按钮。接着再其外部机甲上,所有可滑动的装甲片纷纷翻转,数不清的炮口枪眼探出头来,并开始瞄准那突奔而来的其黑色机甲疯狂的射击起来。
这疯狂发射的枪眼炮口虽然数目众多,但威力都是极其弱的,根本无法伤及目标分毫,它们唯一的作用便是扰乱对方前进的速度,从而让主炮有充裕的聚能时间。
在这密密麻麻的弹雨火炮中,漆黑色机甲的速度果然慢了下来,此刻无论是它跳跃还是闪身都无法拜托这数不清枪口的追踪,眼看那近一米口径炮筒内的蓝色耀斑越来越明亮,这其黑色机甲的驾驶者内心也开始焦躁起来,索性再也不理会这微毫麻密的炮击,任凭其轰击在机体装甲上,留下一个个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小凹坑。
就这样漆黑色机甲的推进速度再次快了起来,它顶着这密密麻麻的炮击便冲近了蓝龙机甲的身前数米处,而此时蓝龙机甲的最大功率火炮聚能仍然继续着,巨型炮眼内闪耀的光斑已经接近了最大化。
“……六,五,四……”
“来不急了!”驾驶舱内的瑞马尔透过外部可视窗看到那跳跃中的漆黑色机甲,已经把其手上的盾剑的剑锋狠狠的朝自己霹斩下来,并且那漆黑色机甲胸部烙印的那几个亮银色的字母徽记也一同映入他的眼中。
Nemesis!!!
瑞马尔没有可以在犹豫的时间,他果断的按下了火炮立刻发射的命令键,接下来,在彼此机甲隔距不足五米的距离之下,硕大的蓝色光柱瞬间就把漆黑色的机甲吞没其中,耀眼刺目的光亮再一次把喳喳塔姆山地区域内的日光遮掩下去,并且在如此近距离下命中目标,逆袭的光幕也使瑞马尔的眼睛无法睁开,他只能一面用手臂遮掩强光,一面眯缝着眼睛望去,同时在嘴角上洋溢起笑容。
“或许你拉开距离和我进行火炮的对抗你还有胜算,想不到你竟如此的愚蠢要和我近距离作战,被我的巨型火炮迷惑了吗?这虽不是完全聚能的吐息光束,但如此近距离下,你又没有任何的防护,看你的机甲如何能承受的住这十秒的吐息时间!!哈哈!!”瑞马尔开启了外部语音,用着他美式的英文高声嘲讽着被光束吞没僵直打击在空中的漆黑色机甲。
“这就是你刚才口出狂言的制裁吗?!”
“哼。”漆黑色机甲中回应出声音,纵使此时电磁光子飞速摩擦机体金属外壳,还有冲击波力量卷动空气呜咽的风声都没有丝毫减弱这严峻冰冷的女声不削。
那被光束吞没打击僵直在半空中的漆黑色机甲四肢开始缓缓的抖动起来,其背部推动引擎中燃烧的白色火焰也越加剧烈,僵直机械右臂上的盾剑,剑锋上开始缓缓的流溢出五彩的斑斓,然后便一刻一刻的朝蓝龙机甲的巨型火箭炮的炮眼中刺去,虽然动作缓慢,但却毫无阻力!
“怎么,怎么可能!!!”瑞马尔大惊失色。
吐息的光束已经持续了五秒钟,五秒钟的高温光束并没有烧融这漆黑色机甲的分毫,此刻的瑞马尔才知道自己轻敌愚蠢的并不是对方,而是自己。对方竟然敢这样有恃无恐的朝吐息炮直冲而来,就必定会有其不凡之处,并且一开始对方那看似有些费力的抵挡那一记吐息光束只不过是演戏麻痹给自己而已。
现在想通这些对于瑞马尔也再无意义,失败命运之牌已经彻底翻转,此刻的他再也没有力量可以扭转局势,他只能惊嚎起来,静等那败者即将到来的厄运。
漆黑色机甲的盾剑剑刃刺插在那举行火炮眼之中。有了阻力的妨碍,吐息的蓝色光束开始一点点的消退静止。
但一边不断充气的气球得不到放气口注定便逃脱不了膨胀炸裂的命运。此时的蓝龙机甲便是如此的如这气球一般。
红黄色交织的爆炸烟火瞬间就平移了近处的数座小丘陵。蓝龙机甲本身就是远程狙杀型号,其粗野的机体内携带了大量的光子能量源,机体的爆炸连带的引燃了这能量源的爆炸,高音轰鸣之后,更为轰鸣的声音再次奏起,辐射的空气冲击波,把近千米外原本已经匍匐在地的乌达顿众人卷飞到更远的地方。
空气的气息骤然间便炽烈起来,使原本已经呼吸困难的乌达顿众人,窒息感越加强烈起来,不少人再也支撑不住,开始晕过去,但大多数人大脑的供氧已经达到了临界值,但是在其心底见一种未知的盼望支配着他们,让他们依旧的清醒。
他们想知道那漆黑色的机甲在这样恐怖中的爆炸中如何了。
烟尘满满被山风吹走,他们眼前的景象便开始缓缓的清晰起来。蓝龙机体破碎的肢解在那里,残存的温度继续燃烧着它的破碎。烟幕弥漫的中,一台高耸的机体外轮廓,缓缓的从其中走出来,并驶向乌达顿众人。
乌达顿众人中,那名头脑一直不太灵光的青年,此时却突的从地上跃起,跳跃的朝那漆黑色的机甲欢呼起来,这就是他,或许是他们心中盼望的结果终得已实现。
不过滑稽的一幕出现了,他欢呼的言语才吐出一半,便被呼喊中极度消耗缺失氧气而昏厥过去。
那漆黑色的机甲止步于乌达顿众人面前,虽然一开始乌达顿众人并没有看清这机甲具体的样子,此时这机甲外部装甲虽被打磨和漆色融化,并还泛起丝丝青烟,但这并不影响它原有的魁梧,坚韧强硕的盾剑,背部未展开的闭笼金属翼,还有那幽深的蓝色摄像眼,都给乌达顿众人深深的震撼。
这,这也是机甲吗?!
漆黑色机甲的模样完全颠覆了长久以来这些人对机甲的认知。
机甲止步后,便缓缓的屈伸为跪姿,机体的舱门被打开,身着一袭黑色机甲作战服的驾驶员从其上直接跳了下来。落地后,她抬起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双手把作战头盔摘下,齐肩的黑色秀发立刻便散落下来,乌达顿众人看到这机师真正的面孔后又是一惊。
乌达顿慢慢的平稳下呼吸,然后缓缓的从地上爬起来。
“你是这个反抗组织的首领?”模样美丽清秀的女机师用英语对乌达顿讲道,当然他也只是用试探的口气询问,他不清楚对方到底能不能听懂英文。她微微仰起头看着这个尽在咫尺模样凶恶独眼的中年人,心中不得不惊叹,但她的面容与神色依然是那不曾改变的冰寒。
“没错,我是。”乌达顿微微犹豫后,用着他生涩的发音,回应的讲出英语。
“我的机甲出了点小问题,我需要到你们基地简单的维修一下……”还没等她讲完,乌达顿并突然发难的伸出手扯住这女机师的衣襟,并把起拖拽起来。
这女机师的体重比想象中的要重了许多,但此时乌达顿却认为这是自己体力没有完全恢复而已,他并没有在意这个细节。
他怒瞪起右眼,对着那女机师便开始大声呵斥道:“你!!你是不是从战斗一开始便躲藏在那里!!”说着,他用手指向那最开始漆黑色机甲突兀出现的地方。
“是的。”女机师冰冷的回答道,彼此如此近距离的凝视,女机师幽寒坚韧的目光,让乌达顿微微有些感到寒意,但是此时对方在自己手中,他的底气依然十足,继续的狂吼着,用着他那生疏的英文质问道:“那么!你为什么要等到我们死伤了如此才出手援助!!为什么不一开始便对弗利可可西的走狗们开火!!”
女机师有些意外眼前这面容粗野的独眼竟然在一开始就听懂了自己的英文宣讲,面对如此无赖的质问,她也不在沉默容忍,身子一沉而落地,右脚探出绊倒乌达顿,并同时的伸出左手,微微用力的举起比她体型粗大太多的乌达顿,然后摔掷在地上。
全部动作一气合成,让乌达顿和他的手下全部目瞪口呆起来。
“我们不是救世主,只是守望者。自己的理想,自己的命运不能幻想的依靠任何人,只能依靠自己的双手去创造,即使在这道路上,伙伴不停的离去,那不是逃避的理由,而是坚强的责任。”
乌达顿仰面朝天的躺在地上,听着年轻女机师的话语,似乎瞬间便读懂了她的眼神为何那样的坚毅,他瞥眼瞧着那漆黑色机甲胸腔亮银的金属烙印:
“Nemesis……复仇女神……”他轻声的诵读着,目光不由自主的遥望起天空的明媚。
“在这片安逸祥和的天空之下有着太多的扭曲。没有尽头。”蓦然间他再次笑了起来,“这个丫头的手真是如金属一样寒冷。”
第十章 定义失败的战斗(世界之外)
题记:如果主观的否定这个世界的存在,那么这个世界便不存在了。
穿过乱石屏蔽,在喳喳塔姆山更深处的地方,令人难以想象在这样的鄙陋处还会存在拥有人烟村落。
领路的乌达顿对着漆黑色的机甲用着英语讲道:“到了,这就是我们的基地。看到那个还算是高耸的建筑了吗?那是我们唯一的钢筋混凝土建筑,还是大上个世纪中国曾援助非洲建立的小学校舍,你把机甲开到那里面去吧。”
漆黑色的机甲内,法米娜有些犹豫,然后开口讲道,“你们没有孩子吗?”
她把声音压得很低,以至于机甲外部扩音系统传响出得声音并不震耳。
“孩子?当然有。但你不必担心,不会影响他们的学习课程的,他们都是每天晚饭后才来上课,只有晚上才是一天内最安静的时候。全村一共在六个孩子一名老师而已,他们根本使用不了这么大的教学楼,这教学楼间接的就成为我们的仓库基地了。”
“这里的供电系统……”
“也是大上个世纪中国援建的太阳能发电板,但由于年度的久远风化破损的严重,每天储备的电量仅供使用一小时而已。”
“是么。”机甲内的法米娜默默的自语,在她冰冷空灵的眼眸中不觉间闪现出一丝哀伤。
午饭的时间很快就到来,古朴村子土著听说有外面的友人来此,自然是热情好客,就餐的桌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罐头,还有蒸熟的土豆。
“没有什么好招待的,不怕你笑话,平日里我们都只吃玉米面蒸糕而已,这些罐头已经是我们最好的存粮了,请不要介意。”乌达顿劝请着法米娜,并把一罐开了封的牛肉罐头递到法米娜面前。
法米娜刚要回绝但看到所有人一脸真诚期盼的样子后,微微犹豫的探出手接过那盒罐头。
“怎么,连吃饭的时候也要带着手套?”乌达顿注意到了法米娜这个细节。
法米娜皱起了眉头,然后缓缓的抬起左手去脱掉右手的手套,接着她那雪白的肌肤从其中裸漏出来,在场众人不约而同的惊叹起来,一直粗犷的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白净细嫩的手。
法米娜着手拿起勺子挖了一匙那罐头的肉汤,端在眼前,凝视了好久,期间她数次偷眼朝余下的众人打量去,皆是满脸期盼的神色。无可奈何的她只好把那匙肉汤朝自己的唇齿送去,只是轻轻接触的互碰了一下,她便快速的皱起眉头,把那匙肉汤放下,并站起身,对着乌达顿讲道:“我吃饱了。”言罢便立刻转身朝门外走去,不给对方任何挽留讲话的机会。
一屋子的人再次目瞪口呆起来,并不约而同的朝乌达顿望去。
“将军,外面的女人舌头粘一下汤水就能吃饱?”那个头脑不灵光的青年迷惑的对乌达顿问道。
乌达顿望着法米娜远去的背影嘴角飞扬起一抹微笑,然后瞪了一眼那愣小子,讲道:“你知道什么,刚才看见她的手了吗?白不白?”
“白。”
“你见过这么白的手吗?”
那愣小子抬起自己黝黑的手掌看了看,然后摇起头来,“没有。”
“那不就对了,你们没出去见过外面的世界,外面世界的女人食量都很小,所以他们的肌肤都那么白净。”
“哦,原来是这样!”一屋子的唏嘘声再次响了起来。
“别废话了,既然罐头都开封了,也没有办法在蕴藏了,便宜你们了,抓紧吃吧。”说着乌达顿站起身来,便也朝外面走去。
“那将军你不吃了吗?”
“那个女人落了东西,我去给她送去。”
“落了什么东西?”
乌达顿神色一黑,挥手便给那小子一记爆栗,“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吃罐头都不能堵住你的嘴?”并同时抄起一盒罐头朝那小子的嘴中倒去,直待他发出呜呜求饶声后,乌达顿才罢手,转身离开了房间,去追逐法米娜的身影。
村子外更远处偶尔会有炮击的炸鸣,通过喳喳塔姆山地中低洼的山岩回应,而更加清晰,有时候那炸响的声音仿诺就是在身旁,可是四下打量寻找时,却无法找到那炮火打击后的创痕。
九月并不是这片大陆上丰收的季节,而成长的岁月,但在他处原本应是绿油油的庄稼,此处却是一片焦黄,少量的绿姿才是点缀的色彩。
山间的风总是不断的。法米娜秀发的黑丝便随着这山风的节奏而舞动。庄田中的虫蚁不停的稀疏做声,在它们的世界中丝毫没有感受到对着不断炸响炮火的恐惧,或许他们认为这是没有雨露的雷鸣吧?
眼前的一片安逸在这不断的炮声中独特的宁静。
后重的脚步声传响,渐渐清晰,最后完全的止息在法米娜身后,“想不到你跑到这片庄稼地来了。”
“是来给我送手套的吗?”法米娜缓缓的转过身,面朝向身后的乌达顿。
乌达顿被突兀转过身来法米娜那冰冷坚韧的眼眸怔了一下,片刻之后,他才点了点,把手上的那只黑色薄皮手套递给了法米娜。
“我一直以为女人都是很愚蠢的,但你却是让我第一个觉得聪明的女人。”
“哼,讽刺我吗?”法米娜着手戴上了手套,她的周身除去白皙的脸庞又一次的被黑色覆盖笼罩。
“没有真心实意的奉承。”
法米娜不在做声而把身子转了过去,目光继续朝向那在山风吹舞中摇曳起伏的庄稼。
“话说回来真是抱歉,让你在我的那帮手下面前尴尬了,真是不好意思。”
“没什么的。”
“不过我还是很好奇,想确认一下,你除了左臂外,身体上还有其他地方时金属吗?”
法米娜的身子微微一震,然后她再次转过头来,在那冰冷坚韧的眼眸中突地有多了几分惊讶,不过却稍纵即逝。
“你不必惊讶,在战场的时候,我把你抓起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了沉重,这重量与你的体态完全不成正比,并且你在绊倒我并擒拿过肩摔的时候,使用的是左手,所以我才有此推测的。”
法米娜再次着眼仔细打量这个独眼大汉,心中不敢再有丝毫的鄙夷。
“你的心倒是够细。”
“你这么说,那么我的推测就都是对了?外面的世界还是一片的荒诞。曾经受过很重的伤后而改造的身体?难怪你的眼神那么坚韧,一般如你这样的年纪,在我们村落中不过还是情窦初开的女孩罢了。”
“那都是过去的记忆了,眼睛总是看向前方的。”
“眼睛总是看向前方的?你们东方人总是爱讲这样无用的话语,眼睛自然不能看到后面,不过我喜欢你们东方人这样朴实的哲理。对了你的机甲哪里坏掉了,需要我们的帮忙吗?我们村里可是有位天才,他既是医生又是孩子们的老师,有时候也帮我们修理修坦克……”
法米娜刚想回绝,但乌达顿接下来的话语让她改变的主意。
“……在战场上看到我那台MS了吗?那就是他给我给我组装的!呵呵。”
“我的MS粒子推进引擎无法点燃了,目前只能缓步的走动,让他试一试吧。”
“没问题,由米西那家伙一定可以做得到的,不过事先说好,他的样子有些恐怖,所以他一直都是用围布包裹他的头的,见面的时候不要意外。”
“恐怖?被战争影响的吗?”
“不,并不是,你还记得那个疯狂的美国商人特染吗?”
“嗯,你们非洲人整个种族的肤色变的接近黄种人的黑黝,全拜那个疯狂的商人所赐,不过那都是近三个世纪以前的事情了。”
“由米西的皮肤就是种族间突兀的变异成为纯白色,没有任何一丝的血色的白,当他刚出生的时候,村里人都以为是白化病,后来临村的大夫过来确认在判定了感染后的显性遗传。”
“是吗。我原以为这片被山地环绕的村庄是片净土,想不到也有着恐慌的厄运。”
“这个世界何处都在上演着不幸,或许只有否定了这个世界的存在,便会安宁吧。”
“否定这个世界的存在……”
弗利可可西的首都城市会馆中,那名美国高瘦的议员马尔加辗转的在房间中不停的踱步,最后似乎下了重大的决心才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号码。
短暂的一阵忙音后,语音接通了。
“我是马尔加议员,请给我转接福达利上将的视频通讯。”言罢他便把手机端放到自己脸庞的面前,其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