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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在目睹自己故土城市的沦落悲惨,他的内心中虽是悲伤,看着那一幕幕喋血的存在内心中也是没有苦涩,然而在那一刻,在他所认为自己的未来似乎可以确定的有所改变,然而通过作战运输机反馈在内置屏幕上的投影画面,那一处处从坚硬残破钢铁内所流淌出来的血液让他的内心中装满了罪恶,以及自己腹腔内无法拒绝的排斥,继而就彷如是一名菜鸟一般进行起了剧烈的呕吐。
那很痛苦,形如身死,然而意识却还是非常的清晰。
而在那时候也没有对他存有关怀,原本与其身近的法米娜也是对他渐渐的疏远,那或许是肖阳的错意,然而那种内心中所感受到来自他人目光却总是包含着异样的色彩,别人的否定,自我的否定。
接下来的光阴内,肖阳便是被安排在了后勤,有着玛雅第二学院的MS教育基础,熊安阳便是完全的接纳了清洗修整MS外装甲的工作。
那是很枯燥无趣的工作,而曾经在玛雅第二学院内所是有着清洗修整MS的经历,然而那时候所清洗的MS外装甲上只是存在着污泥,以及稍许擦磨的划痕;而这一刻的所要清洗的MS装甲上除了沾染着泥巴,还有干涸乌黑色彩的血迹,而那外装甲上的划痕也不在简单,如果以人的躯体作为比较,前者不过就是就是肌肤被划过印迹,而后者便是刀剑切割的血肉模糊,而区域内那焦灼的痕迹虽是干涸,然而隐隐之间还是存在着烧焦硝烟的气息。
日子从不变的时候开始便就显得漫长,反复的重复,在肖阳隐约觉得自己已经是被马丁,法米娜所有人遗忘的时候,在他自己也是隐隐的开始遗忘自己,习惯这样重复麻木的生活,命运所注定选择的改变便就出现了。
那一日在逐渐习惯这样重复的岗位,熟悉的闲暇之间,肖阳手持着从内部基地特供的自动饮品机内取出饮料,自我孤独的饮用,随后在那饮料液体竭尽,肖阳便又是习惯性的抛投那易拉罐至数步开外的回收垃圾桶内。
优美流畅的抛物线最后定义着完美的结果,而在那易拉罐应声的落入垃圾桶内后,随同之后便是响起了喝彩的掌声,还有到来者的脚步。
“呵,很不错嘛!”那人的声音如同他的容貌一样的清爽,让人无法完全无法拒绝的存在。
“只不过是习惯罢了。”肖阳恹声的回应着。
“习惯,这可真是一个有趣的习惯。”那人莞尔,随后踱步至就近的自动饮品机处触动系统屏幕选择了一款饮料,在旁出的机箱出口处响动弹出后,那人便是移步向前拾起那罐饮料,继而身子依靠停立在肖阳的一旁便进行起畅饮。
肖阳微微感到有些诧异,目光稍许的注视那人后,那人在的大口畅饮也是结束,随后便是继续似若无意的对肖阳开口讲道:
“很多时候,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做不到,而别人可以做到是因为别人的实力,是因为别人的运气好,而对于那些真正做到的人来说却总是喜欢说这是习惯,已经习以为常,就如同吃饭睡觉一样,然而吃饭睡觉这样的习惯又是什么呢?不过就是人与生俱来的本能罢了,所谓的习惯不过就是本能所作出的反应而已,既无法逃离,又不可割舍,当做出选择之后,到不可改变,而又必须有所改变的时候,那种本能便就会逐渐的成为习惯,呵,呐,你说呢?”
那人再度的莞尔,随后一大口饮尽罐内最后得液体饮料,继而抬手抛掷出那易拉罐,那是与肖阳之前所抛掷的曲线同样优美,同样的圆滑,最后同样完美的应声落入不远处的垃圾桶内。
在肖阳的思绪怅然似若所悟的时候,那人的脚步便已是徐徐的远去,而一旁工作台的电脑已经是响起了作业提示铃,肖阳立刻的惊起脚步快速的奔赴到那工作台的电脑处操控指令打开这间舱室的运输闸门板,随同着机械压沉的嗡鸣,稍许的等待后,原本空旷的MS清洗整理区域,一台肖阳从未见过的漆黑色MS被锁合的梯架捆绑的运送至清洗工作平台,继而在襄阳目光本能的朝着那MS胸口所烙印的金属名称看去,思绪的震撼间,一切全然的尽解,一切全然的重生————
Zero。
……
“当,当,当。”
缓慢节奏的敲门声应时响起。
“还没睡吧?”玲雅的声音隔门传来。
刚作呕休止的肖阳稍许的平稳呼吸,随后触动感应水龙头把洗手池内自己呕吐的污秽全部的冲刷竭尽,随后快步的走出卫生间,便是打开房门。
“你吐了?”见面之后,玲雅便是率先的开口向肖阳疑问。
肖阳微微一怔,随后思绪立刻的恍然,“啊,抱歉,让你嗅到了臭味,我这就打开空调换下空气。”
“啊,我并没有嗅到臭味,只不过知道你必定会呕吐,因为刚刚在宴会内的饮酒势必会刺激你所输液服用康复药物的复合刺激,从而产生胃部的不适而呕吐,这也是我之前的疏忽,抱歉了,至此我便是前来给你送来缓解的药剂。”玲雅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她自己紧攥的手朝着肖阳递去。
肖阳立刻的迎上手掌接过,在下一刻触目到那所谓药剂只有手掌五分之一大小的花边包装模样,他便是不由的一怔。
“这是……糖?巧克力?”
“嗯,缓解呕吐后恶心感的最佳良药。”玲雅出声肯定,然而语气间仍是包含着淡淡的冷漠。下一刻她的目光也是随同从肖阳的身上移开,似若无意又是有意的朝着房间他处那摆放停留那只青蛙布偶的地方看去,须臾的停顿之后,她便是转身便欲离去,然而脚步刚刚迈起又是顿下。
“觉得很奇妙吗?”
“嗯?”肖阳不由得又是一怔。
“没想到我们会再次见面,而很多东西,很多人早已就是存在与我们不相识的交集里面,呵,算了,那些过于沉重的话题改日再说吧,今天是个快乐的日子,对你来说是个快乐的日子,好好休息吧,除去了重逢的快乐,明天便就是崭新的开始了。”
玲雅欲言又止,又是讲述出了一些肖阳难以理解深邃的话语,在他想进一步的挽留玲雅进行解惑的追问时候,玲雅已经是不再犹豫的离步而去,空留之间,肖阳情不自禁的注视着自己掌中所停留的那枚糖果巧克力,稍许的犹豫后,他便是果断的剥开那精美的包装纸,随后把那糖果放入自己苦涩的口中。
“……嗯,好甜……只有苦才能对比出甜的滋味么……”
第五十二章 使徒归来(不能回到的过去1)
题记:写在开始之前的平静。
“……以上便就是我们全盘的计划,Apostle军团一路挣扎,一拼搏至此,一切的一切也该是应有一个结果的时候了!!”
暗光的会议室内,雷格米言辞煽动激烈的讲述着对Apostle军团未来即要展开巨大的行动计划。Apostle的核心人物,包含肖阳在内听闻着雷格米那样的计划虽是微微惊讶,但是彼此间却是缄默。而当在肖阳的内心中还在或多或少的惊讶雷格米此刻已然成为Apostle核心领导者身份的时候,或更是感叹这稍许年间雷格米是如何的挣扎至此的境地,内心的感触间,原本安静的会议室内猛然的响起了反对的声音。
“如果这就是所谓Apostle最终所确定的存在意义的话,那么现在我便是退出。”前位席坐的王志毫不犹豫的从自己的坐位处站起,同时着手拾起停放在会议桌案上的军帽便欲退身离去。
“理由呢,王志中校?不要这般的激进立刻的退出会场。”首席位置上的雷格米声音显得平淡冷漠。
“这不是激进,因为我的任何理由都是无法在改变如今Apostle军团未来被你所确定的任何,至此我只能是选择退出,并是坚守我自己内心中Apostle的意义。”言罢王志便是不再拖拉,随手的推合座椅,继而走出了会议室,空留会议房间内众人依旧缄默的气氛。
“那么,还有反对的人吗?”雷格米的声音再度响起,连同安静所回荡的声音完全沉淀,不在存有任何反驳的声音后,至此雷格米便是重音的一叹,并是从自己的座位处站起。
“那么一切便是这样的确定,细节的作战计划在近期便是会商议确定,而在此空闲期间我们便是进行内部休整。”
……
而所谓的内部休整便是繁重的体力劳动。
此刻的Apostle军团已经是人员匮乏,当年满载鲨使徒,鲸使徒的数千余众,在两年前的几乎覆灭的重创浩劫后,至此的旧人已经所剩无几,而乌达顿与华玛耶原本是被China方面囚禁,但是在监禁期间被特殊援救,至此才是有所重新回归。
“唉,想不到才回到这里几个月就又是要开始做这样的苦力工作,真不如还是在China的监狱内白吃白喝的惬意。”此刻搬用沉重金属物资位移的华玛耶在气喘吁吁之余还是不忘记进行抱怨吐槽,而多年不见后原本从不会讲诉世界通用英语的他,这一刻也是可以出语成珠的流利。
“闭嘴,再说毫无意义的浑话,看我不打爆你的脑袋!”在华玛耶身形前列的乌达顿也是双手捧着物资箱,如果此刻他可以空闲出手臂,想必爆栗的拳头早便是落在了华玛耶的脑袋上。
“啊,啊,知道了,知道了将军大人。”华玛耶毫无活力的回应着乌达顿,而目光与思绪猛然的时候他似若又是想起了什么,便又是开口讲道,“喂,将军,肖阳也回来了。”
“嗯。那天已经打过招呼了。”乌达顿沉声肯定。
“我想说的不是这个……而是法米娜小姐她……”懵然之间华玛耶的语气显得悲戚沮丧。
“这么多年了你的觉悟还是幼稚么?”
“将军……”
“从最开始的失去村落,失去故土,失去同胞,你应该是有所意识到有些东西失去了便是无法在被追溯,因为光虽是会反射,但绝不会逆向行走,而原本失去又是得到,那虽是惊喜,不过这并不是在拼搏路途中我们所最终要想的,你要明白,你要懂得。”
“我是明白,我是懂得,可是将军……”
“看来你还是没有理解,没有懂得,还是肩负的不够沉重,闭嘴。”乌达顿的话语猛然一转,随后立刻的顿下脚步并是回头,把自己手上所端拿的物资集装箱压按在了身后华玛耶所捧持的物资箱上,突来的压力沉重让华玛耶的脚步立刻踉跄,险些跌倒。
“喂喂,将军,太沉了,我坚持不住了……”
“太沉了,坚持不住了就快点把物资送到指定的地点,别在分散精力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乌达顿的声音沉稳又是显得冷漠,隐约之中还似若包含着他内心难以表述的情怀。
……
而在另一处的物资整理仓库内,身体刚刚恢复不久的肖阳虽是没有参与到重体力的工作,但也并没有歇息清闲,坐卧在外接电脑处的他所要做的工作便是清点记录物资的存储,而就是在那样不动又醒目的位置他却可以接触到所有来回搬运物资的人员,每一个熟悉善意的面孔让他感到有所惬意,不过当在这诸多的熟悉善意中出现了陌生和冷漠,那就彷如是一捧原本洁净的沙包含了焦黑的石头颗粒,显著的对比下让肖阳的内心隐隐忐忑,那就像他对那人做错了什么,然而他们根本就不相识。
中午的时候趁着短暂的休息时间,肖阳便是来到了玲雅置身的实验房间,在近日肖阳回归至此,唯一可以靠近说得上许多话的人便就是玲雅了,至此他想听一听玲雅的解释。
“你说的那人叫做葬。”身着白色科研工作服的玲雅即使是在这一刻中午时间也是忙碌着,进行着肖阳难以理解的实验研究操作。
“葬?”乍闻这样的名字让肖阳微微一怔。
“啊,那并不是他原本的名字,不过就是回来自我进行的改名,而时间久了便也没人在记忆他最原始的本名,都习惯的称呼他为‘葬’。”
“啊,是么……”
“而他对你冷漠或是怀有敌视我想也并非是空穴来风,你应该知道你的心脏是被移植,而那心脏源也并非是组织内花费高额的金钱购买。”玲雅继续的改变身位,忙碌着试验台上的专业工作。
“那是……”
“源于些意外,你现在的心脏源来自葬身边的一位伙伴,而那位伙伴的意义如果以你作为比较的话……那么,那么就应该是如同卡露亚,呵。”
“他的恋人?”肖阳猛然的一惊,同时情不自禁的紧攥起了拳头。
“或许可以那样的理解,不过在我看来是比恋人来说更加要好靠近,可以信赖的伙伴,而葬他对你的冷漠和敌视感应该不是迁怒与你接受了着心脏源,而是怀疑你是否有价值,有意义的接受这颗原本不属于你的心脏。”
“我……”
“你其实也全然可以不用在意如此,毕竟你注定还是要所有证明的,与其这般的在意其他人对自己的目光,倒不如想一想自己所还有坚持的,所还要选择的,而到时候即便是我们不再回到弗瑞顿,我想你也是一定会回去,一定会在那里再度的有所证明,因为对你来说重要的卡露亚还是在那里,而至于你与法米娜的故事,我虽是也有听闻,也是从Null叔叔那里知道了法米娜现在的情况,矛盾的纠葛间至于最后如何选择还是全部要有自己来确定,所谓的奇迹并不是上天命运的赐予,或是妄想的想要依靠尝试一次成功的运气,如果有那样的运气真实存在着我想这个世界便也就不会这样的痛苦,我的实验便也会一帆风顺,不会再有这么多的失败,这么多让我每一次内心中都充满失望,每一次便又是不得不在重拾起信心的继续下去,即使不知道哪一次会成功,但至少可以知道每一次失败的不可行。”
“但是……人的生命只有一次……”肖阳用着显得沮丧的声音回应着玲雅。
“只有一次吗?而正是因为只有一次才是要格外的珍惜呢,所以很是害怕,而我也很是害怕,不过那样害怕又能怎么样?该要去做的无论怎么样害怕逃避都没有用,与其惶恐步入坦然一些罢了。”玲雅的话语突兀之间有时矛盾的自我否定,冲突之时,让肖阳无法理解,而心中隐隐的忧虑,从再度见到玲雅,那所对玲雅过去模样不同反差的疑惑至此便是更加的清晰,思绪稍作沉定,肖阳微微的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便是想要对玲雅直白的表述。
“玲雅……”
“喏,这个拿去吧。”然而肖阳话语还没有沉定的时刻,玲雅猛然的转身随后抛掷给肖阳一块黑红色彩杂糅相间形如小石块的物质。
“这是……”
“实验失败的废弃物质……”
“啊,话说回来,我还一直不清楚你一直在研究什么,而日前虽是看到了范里斯博士,不过貌似你的博士地位是要比范里斯博士更加的高等……”
“我研究的项目是不能公开的秘密。”玲雅的声音突兀之间显得紧张急促了起来,“而你手上的那个废弃物质你也不要随意的拿给别人去看。”
“那,那这到底是什么?这样的话可以么?”肖阳微微有些诧异,着手间不停的端详那黑红色彩杂糅相间的小石块物质。
“那东西用不了几天就会在因为在空气内暴漏的时间久了从而完全的消散氧化成为尘埃,形如粒子一样由聚合的实体,在约束场消失后,会被空气分解氧化作用键。”
“那,那这到底是什么呢?你交给我又有什么样的意义呢……”
“够了!毫无意义!!”玲雅猛然的再度转过身,随后形如怒兽般甩开手打飞肖阳手上所端拿的那形如石头的物质,其突然歇斯底里的暴怒的模样让肖阳不由得怔在原地,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说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
缄默的光影踌躇时刻,彼此的目光便是再也没有交集。
玲雅缓缓的低下了头,随后从肖阳的身旁擦肩走去。
“抱歉,连续的实验失败让我的心情便的很坏,我不该这样发火对你的,因为谁也拯救不了谁,谁也不能依靠谁,一切全部都要依靠自己,只有自己才不会背叛自己。”
“……”
第五十二章 使徒归来(不能回到的过去2)
题记:不能回到过去么?而就算回到了过去,那么又能怎样?
玲雅躺在床上触目着天花板,思绪早已经散逸远离。
……
“……因为谁也拯救不了谁,谁也不能依靠谁,一切全部都要依靠自己,只有自己才不会背叛自己……”
……
白日时候她对肖阳所讲述的话语还是反复的荡漾在她的胸怀,思绪惊蛰清醒的时候,她立刻的轻眨眼眸,随后翻过身躯形如婴儿模样睡姿的蜷卧着身体。
“只有自己才不会背叛自己吗……”她轻声的呢喃重复,目光虽是停留在近处的被褥处,然而思绪不觉之间又已是陷入了漩涡。
……
在世界宏观挣扎之后,微小瘦弱不得不进行妥协改变的存在。
“Null叔叔,我还会回来吗?而虽然爸爸已经不在了,啰嗦名字的家伙也是不在了,没有小鸡鸡的家伙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可是我……”
“啊,还是会再见面的,只要相信就一定会。”
那年弗瑞顿落叶的时候,Null只身一人把年弱的玲雅送到了弗瑞顿的皇都,原本对科学社论有着其真实父母还有修拉作为引导下,玲雅的智慧已是启蒙,但那所要被继续的还远远不够,为了让玲雅这块玉石得意雕琢,至此玲雅她便是以掩人耳目的身份跻身进入弗瑞顿皇都贵族特供的优异学府,一切都将是从基础重新开始。
那样被诗人作家描述为花期年纪的玲雅那时并没有形如花朵般的惊艳的容颜,为了不引起必要的麻烦,她出入打扮的都是极其普通,而唯一能使人觉得惊讶的便是她那一头形如男孩子的短发,那虽是在远距离视线难以分辨,然而只要离得的近了还是可以清楚的辨别玲雅那女孩子模样的平淡。
日子或许漫长的行如流水,而当那流水过后人们便总是会惊叹那水流的匆匆。
那一年在玲雅与所有人告别只剩下孤零的自己后,还是单纯的她原本以为自己便是会这样的孤零等待着Null在分别时候所对她讲诉的再见面,然而新的相遇已经是到来,毕竟人是活在由人组建的社会之中。
那很奇妙,最开始相识的记忆原本应该是最为真实最为炽烈清晰的,然而却不知为何总是会被后来彼此间的习惯性的存在而遗忘掉彼此间第一次相遇对话的记忆。
朦胧而又羞涩,喜欢而又时刻拒绝的排斥,或许那便就是青春吧。
就是那样的青春时候,玲雅与阿洛思彼此熟识了起来,在整个遗忘他们的班级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