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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见如此劣势下,黑美立即的驾驭着机体在瞬间加高粒子推进引擎的动力至最高点,被Watcher1机体压制的状态瞬时被反弹开,借此的空隙间,拉开彼此的等位安全距离。
“奥岛,我们应该好好谈谈。”黑美外放出机甲语音回应着奥岛的话语,然而奥岛根本不再理会,已是驾驭着Watcher1机体再次突击而来,第二下斩击接踵而至。
突兀之间,黑美不得不驾驭着Watcher0机体做着勉力的格挡,机体之间的短兵交接就此展开。
“谈什么?有什么好谈的?!”
“我……”面对奥岛咄咄逼人的质问,黑美无言以对,而此刻奥岛的机体的部分系统已是被修拉通过终端电脑系统的操作而进行了封锁,但即便如此,黑美驾驭着系统全开的Watcher0机体与奥岛的Watche1对阵下,还是身处于下风,那完全就是由于她自我内心的愧疚,在信仰之前,在信仰之后所遇见不同,人生所发生改变的矛盾纠葛。
一切的一切已经无需再用更多的言语去解释,那一头已是改变的长发便是最好的诠释。
“是我错了么……”内心的空缺愧疚间,黑美的心头懵然一悸。
失神之间,全然是对背叛情感发泄的奥岛抓住黑美驾驭机体如此的空挡,粒子光束剑便是横贯而入的顶在了Watche0机体的胸部装甲上,机体粒子防御系统立刻改变自身机体覆盖的粒子能源流向,以自身胸部装甲为根基的扩散源点,便是与接踵由Watcher1突刺的粒子光束剑产生粒子花火的迸裂消磨碰撞。但毕竟那粒子光束剑是施力者与尖刺形态,与受力粒子驱动防御覆盖的机体装甲来说,还是占据优势,须臾之间那装甲便是逐渐的碎裂开缝隙。
急骤之下,黑美的思绪便是被机体系统的警告报鸣惊醒,暗叫糟糕之余,她立即驾驭机体挥舞起单臂的粒子光束剑朝着Watcher1机体的胸部横扫去,而由于Watcher1机体的部分系统已是被远程终端加锁,粒子防御驱动已是无法响应,在那粒子光束剑的锋利横扫下,Watcher1机体的装甲立刻被划开空缺碎裂,然而黑美却没有想要击杀奥岛的意志,再次惶恐的失神间,奥岛感受到危险后,也是收回突击的姿态,机体身影横转,钢铁足部踩踏在Watcher0机体的胸不上,瞬时加大背部的粒子推动引擎,耀白的粒子火焰吞吐之下,还是在半空中的Watcher0机体便是被Watcher1机体压制式的冲击下去。
碰撞地表潮湿泥土之间,没有弥漫的尘埃缭绕,只有土石碎雨的四溅破开。
下一刻,目光在焦距下,Watcher1机体已是高高的踩踏在Watcher0机体的机身上,据对的近身位压制下,Watcher1机体钢铁手腕上的还是在扭动吞吐的粒子光束剑却是直抵在Watcher0机体的头颅之上,微毫的距离只需要在微微刺探,即将可以刺碎Watcher0机体周身最为脆弱的摄像眼。
阴云之下,连绵的雨丝已是淅沥起来,涟漪滴落在MS这样钢铁巨人的身躯上,别有一番冷酷的意蕴。
随同钢铁巨人的破坏,战斗,发泄之余奥岛的神智这一刻也是渐渐的清醒过来。
“为什么……”已似喃喃的轻语,可是在被那钢铁巨人的扩散外放后,依旧是如同泰坦的粗犷。
“为什么……”一瞬间,黑美回想起了很多的故事,沉浮之中,无论过去是怎么样的悲怆,那记忆中的信仰,当与现实发生变动冲突,当与后来融化自己的温暖产生交集,人便就会如此的脆弱。明明内心不想去再去舍弃什么,明明想是要永远的珍藏在保护什么,可是命运却总是要让人去做失去与保护的选择题,让那些冰冷的从未改变的继续冰冷,让那些温暖的全部都是不可永远共存还可以靠近的岩浆。
“奥岛,你觉得现在的世界怎么样?”须臾的思绪之后,黑美发出外放的机甲语音回应道。
Watcher1机体内的奥岛不由得一怔,“怎么……在先生他的策划下,这个世界不是已经开始走向了和平么,不已经是开始再度改变吗?我们,我们的继续存在已经是没有意义,继续的肩负Apostle的命运指挥让这新生的和平再度的沦陷入混沌……”
“那是因为这样的和平原本就是虚假的,虚妄欺骗的……”
“什么?”
“如此极权压制下的和平是真正的和平吗?通过至高端的武力,巨大权力存在一方来完全的压制下弱势一方民主自由呐喊的声音。看似整个世界已经是完全的一统,完全的安静,可是那些不过都是拉姆斯尔先生所作出的自欺欺人罢了。而我原本也想要在如此的荒诞的世界中麻痹自我,可是,可是那注定都是虚假……毕竟,毕竟你与我们不同……”
“不同?怎么不同,我们都是感受了这个世界的困难,在苦难的世界中成长,而现在的我们便已经是不在饱受任何的欺凌,正在享受这个世界的和平,由先生他所奠基创造而改变的……”
“那么,要是我们从没有与先生相遇呢?”
奥岛激烈的语气瞬时一塞,而无法在进行任何的言语,内心在错觉间已是被黑美套牢上了一道锁链,虽然似若是顿悟了什么,可他却还是想要挣扎的否定。
“开什么玩笑!!如果不能与先生他相逢又能怎么样?虽然可能我们依旧是饱受着痛苦,可是这样世界和平安逸的光亮还是会普及照亮在我们的身上,我们……”
“我们恐怕活不到现在,如果没有与先生相遇的话。”黑美猛然间出声打断了奥岛的幻想。
奥岛的语气又是一窒。
“那样年纪的我们又能做什么呢?你出生成长在这个国家内,不如同我们曾亲眼目睹过惨烈的战场,成长在战争的缓冲区。但你也是见识了这个罪恶都市的惶恐与肮脏,一切都是沦陷的状态,每时每刻都有人在受到伤害,都有人叹息因为没有力量而沮丧哭泣,但却得不到任何的怜悯保护。权力者们,施暴者们依旧高声的放笑,而不去在意原本再其责任内弱者的困苦,但却还要声称他们是我们的代表者,你明白这是什么吗?这就是极权压制下的和平!高位者们,贪婪者们眼中的和平盛世!而那些困苦的人此时此刻依旧是在如同故去的我们而挣扎在泥潭,那一切,都是欺骗,都是拉姆斯尔先生的谎言!这个世界从未改变,还需要Apostle的搅动,还需要我们的改变!!拉姆斯尔先生所在做的一直都是欺骗,把他自己内心还存的空缺挖掘出来而做出欺骗我们的荒诞!!”
黑美如此激烈的言辞,以及完全否定拉姆斯尔的声音,彻底的让激怒了奥岛,虽然黑美的话语令人沉思,然而在拉姆斯尔刚刚在自己眼前的离去,以及在故去时候拉姆斯尔对年弱自己的保护而拯救,那一切的一切根本就是让奥岛无法质疑和释怀,内心的忐忑下,他再也不想继续听闻黑美话语的真实,而对自我内心信仰的亵渎。
“够了!够了!你根本就不懂得先生他的意志!你这个背叛者就应该得到背叛者应有的惩罚!!”
激烈言辞之间,Watcher1机体在奥岛的驾驭下而运作了起来,持拿着的粒子光束剑不再对象Watcher0机体的头颅,而下滑转向Watcher0机体的胸口,显然那是要穿刺机体的驾驶舱,而终结驾驭机师的性命,这一刻的奥岛已是彻底的疯狂了起来!
然而那偏移高抬的粒子光束剑高抬后还得及落实下,巨大的轰鸣上便是炸响,强烈的螺旋气流凭天而降,那明明是不包含任何的实质的能量,只不过就是急速的飙风使得空气场的扭曲模糊,刹那后的接踵间,Watcher1的机身便是从Watcher0的机体上跌落,但却不能快速的消磨竭尽那样的贯穿力,在那般看不见的陌生力道冲击下,Watcher1机体足足被推开翻滚了数十米,直至被机身停靠在就近的工地仓库墙体的依靠才终止了下来。
“这是……”而在Watcher0机舱内的黑美目睹着这一切简直是无法相信自己机体系统对于这样类似飙风场攻击的判定数据。
“……这是空气压缩涡轮炮……明明只有Watcher1机体才独有的机体武器装配……”诧异之间,黑美立刻驾驭着机体扭转身子,让钢铁头颅回转目睹向自己身后的阴雨天空。
第四十三章 回忆录(还没有结束的事5)
题记:总有人在问为什么,而疑问的人却是从没有站在被疑问者的角度去思考过到底是为什么。
在那逐渐淅沥的阴雨天空里面,一台几乎是与阴灰色彩天空融为同色的机体悄然而立,而在其机身周边还是存在着部分的光线扭曲,然而整体之下却是存在着严谨,显然那是一种更为高等的机甲法线隐匿计算解除。
而发射那样空气压缩涡轮炮的装置快速的在其机体臂腕关节机关变动而掩藏了下去,并且除了那幽蓝色彩的机甲摄像眼外,或是那样深暗的机体漆色,在那机体的胸部处却没有存在例行的名称烙印,或是那假想中与这漆暗色彩对比漆色的符号识别。
“那是……”
在场间的奥岛与黑美失神惊讶之余,那台漆黑色的机体便是从天空俯冲而下,在耀白粒子火焰的推进下,瞬息间便是奔向那已是瘫倒在另一处的Watcher1机体。
而当奥岛刚想驾驭机体站立进行防护格挡的时候,那台机体在抬手间单臂的钢铁手掌已是推按抓住了Watcher1机体的头颅,巨大的啮合力让人难以想象,瞬时间Watcher1机体的钢铁头颅外部装甲便是褶皱扭曲,随同在那漆黑色机体继续加大粒子火焰推进动力下,飞驰在半空中的那漆黑色的机体便是保持着低空压迫,单手直推Watcher1的机身头颅,携带着Watcher1机体做出了急速的位移,随同地表的积水土石飞溅,让Watcher1的机身在潮湿的地表上开垦拖拉出了一道冗长的沟壑,直至足够冗长之后,那低飞在半空中的漆黑色机体便是略微提携的翻转机身,回旋机体的钢铁脚裸而重击在Watcher1机体的胸部装甲上,虽已是推进力的末端,但如此最后的打击还是让Watcher1的机身做出了最后的冲刺,除了在地面被动的开垦出一道冗长的沟壑外,连同机身也是深陷入自身被动挖掘的土坑之内。
已是缺少了粒子防御驱动的模拟缓冲,剧烈的机体震动完全的传感给了Watcher1机体内的奥岛,虽是身体与驾驶椅捆绑了缓冲安全带,但如此钢铁巨吨位级别的传感颤朔还是令奥岛肢体麻木头脑昏胀。
“混蛋……”Watcher1机体驾驶舱内奥岛单手轻抚着额头,而进行咒骂。
而接踵之下,那台漆黑色的机体却是毫不客气的迫降在了瘫倒在土坑松土之内的Watcher1机体身前。
如此几乎至MS机身的咫尺距离,那台漆黑色的机体却没有做出任何进一步的武器威胁,显然是对已被击倒的Watcher1机体极度轻蔑。
“现在的你停留在这里已经是毫无意义了,从机体内滚出来,逃命去吧。”那台漆黑色的机体外放出其机师的语音外放,那是包含着毫无保留的轻蔑与冷酷。
“你……”Watcher1机体的钢铁拳头紧紧的攥握了起来,那是再其钢铁内部奥岛的倔强与愤怒。
然而当他的机体还没有把这一钢铁拳头握紧打击出去,伴随而来的却是那台漆黑色机体后发先至钢铁拳头,刹那之间,那钢铁拳头毫无保留的打击在了Watcher1机体的钢铁头颅之上,瞬时便把Watcher1机体的钢铁头颅,包含摄像眼在内的存在元件全部击碎。
“滚吧,远远的滚吧,作为拉姆斯尔的一条看门犬,在你的主人拉姆斯尔死去之后,你已经没有价值了,在这里你也没有任何需要保护,或是需要在守护的东西了,滚回你原来的世界中吧,你根本就不属于我们,也不懂得我们的信仰,现在的这一刻,你这条看门犬自由了!”
在那漆黑色机体冷酷机体语音高声外放的同时,其机体的单手手腕的机关装甲便是再度的翻转,一柄粒子光束匕首刀被推送至了机体的钢铁手掌内,随后便是毫无感情的对着Watcher1机体的胸部切割了起来,除去了外部的装甲后,接着便是伸探出钢铁手掌,把已是木讷惶恐失神的奥岛从Watcher1机体胸部的驾驶舱中,连同机体的驾驶椅一同的捏抓了出来,而暴漏在户外淅沥的阴雨天空下,接踵的随意抛掷,便是狼狈的跌落在了被雨水潮湿松软的地表之上。
随后那台漆黑色的机体便是双臂用力,把Watcher1机体残骸机身担负在了自身机体的单侧肩膀上,徐徐的转过身影,而不再理会身后那般失落与狼藉。
而这时候黑美驾驭着Watcher0机体已是从地面上站立起来,而目睹着那样电光火石般的机体压制对决,她却是没有话语还可以表述什么。
“我是新Apostle的机师,你不必对我怀有敌意,现在的我只不过是顺路而帮助你完成任务而已……”那漆黑色的机体对向Watcher0机体外放出扩散语音,随同之下原本缓行顿挫的MS脚步也是顿止了下来,“……暗中观望了许久,明明是可以立刻解决的战斗,但是你却是在犹豫。没错,那样对过去羁绊的缅怀都是难以令人豁然,但是请不要因为贪恋途中偶尔的风景,而遗忘自己最终所要达到的地方。哼,跟上我的脚步吧,我们没有多少还可以浪费的时间了。”
那样的声音落定让黑美在须臾间的自我迷失中清醒,而透过机体的摄像眼捕捉之下,那台漆黑色机体已是携带着Watcher1的机身残骸飞入了阴天的雨幕之中,徐徐远去。
而在回顾之余,却是依旧略显不舍。
通过MS摄像眼的逐级扩散减小视野缩短焦距,可是清晰的注视到奥岛那跌倒在泥泞阴雨中的身躯,如同那在他身边四溅碎裂的机甲琐碎元件残骸而一动不动,而他那还在不停紧攥的拳头,不停收紧的倔强和愤恨也终究是在下一个雨滴溅落时刻,而沮丧、毫无力量的松放开,一无所有,如同空气一般空虚的存在。
明明称之为讨厌,但却是真正的喜欢;明明已是斩断了束缚的锁链,获得了自由之后,却是发现内心并没有失去这份束缚而获得什么,反而却是失去了更多。
下一刻Watcher0机体也是转过机身,面向那一片阴雨淅沥的天空而点燃了粒子火焰推动器,徐徐的与那雨幕融为同色。
“奥岛……对不起……”
那是黑美在内心所做的抱歉,而她却是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做错了什么,或是为什么抱歉,只是觉得自己内心的愧疚,希冀那样只有自己可以听得见的抱歉话语,可以有人听得到,而做出原谅自己的模样。但是那样的抱歉在最终便也仅仅只有她自己可以听得到,而所做出的原谅不过就是自己原谅自己的模样而已。
看似伟大的人类,终究不过是那般的弱小。
……
“……啊,总之那个故事就是这样。”别墅客厅沙发上的阿里莫克微微一叹,抬起手中的茶具而轻摄了一口那已经是有了些许凉意的清茶。
而与其对坐的葬却是缓缓的皱起了眉头。
阿里莫克看在眼里,随后微微一笑。
“而那只并不喜欢讨主人喜欢狗,却是最为忠诚的狗,正是因为他不懂得如何谄媚,如何的表达自己,所以便是会在其主人最危险的时候挺身而出,为其主人拼上性命。而在其饲主死后,没有了在可以保护,守护的对象,它便就会自我的沦落了,又会回到流浪狗的队伍里面,虽然它很强壮,但却避免不了被沦落,被过去惨淡而沦落的事实。无论曾经还存在过如何温暖的理解,欣喜的邂逅,那一切的一切已经是毫无意义。在其饲主死后,它脖子上的锁链便是断裂了,但那一切不过就是它自身假象的锁链罢了,因为从最开始,到结束根本便就没有任何的锁链拴在它的脖子上,那所存在的锁链不过就是它自我内心的暗淡,没有信仰而已。而它却从没有发现,一直以来它的主人便就是它全部的信仰,而它所想要守护的东西从一开始便就是极其简单。”
“那么阿里莫克先生你所想守护的东西是什么呢?你的饲主又是谁呢?”葬略显嘲讽的回应着。
阿里莫克微微的紧锁起眉头,他清楚面前年轻人话语中含沙射影的暗中所指。
他的眼眸轻眨之后,便随手放下了手中的茶具,而从沙发椅上站起了身子,面向窗扇之外,那淅沥雨水渐渐停止,又是恢复微弱连绵粘稠的模样。
“我……”
“别告诉我是那些什么虚无缥缈的信仰云云,拉姆斯尔已经是一个先例了。”葬随同的站起了身子,抢先一步打断阿里莫克即要的话语。
透过户外阴霾的色彩,玻璃窗隐约的已是出现了平镜的反射,阿里莫克看着如此反射下身后年轻人的身影,只是轻轻一哼:
“呵,真是个倔强麻烦的年轻人。”
第四十三章 回忆录(还没有结束的事6)
题记:你的世界里面可存在着不需要用任何锁链而约束着你,而却让你想要执着成为看门狗一样所守护的东西吗?
……
“滚吧,远远的滚吧,作为拉姆斯尔的一条看门犬,在你的主人拉姆斯尔死去之后,你已经没有价值了,在这里你也没有任何需要保护,或是需要在守护的东西了,滚回你原来的世界中吧,你根本就不属于我们,也不懂得我们的信仰,现在的这一刻,你这条看门犬自由了!”
……
前一刻从那台漆黑色机体外放出的声音,深深的震慑住了奥岛的内心。
狼狈之后,在这一刻虽是身躯麻木疼痛,然而奥岛还是从潮湿泥泞的地面上攀爬起来,脚步踉跄的摇晃而不知该前往何处,但却还是迈出了离去的脚步,在那样由淅沥又变化连绵的阴雨天空下。
“狗么,一直以来我不过就是一只看门狗么……”他的内心喃喃,前一刻从机体内陪衰落出来的疼痛难以令人想象,可是在这一刻他内心的纠葛和麻木下,那样的伤痛已经是算不了什么了。
他的眼眸灰暗,身躯的灰土与血污在连绵的阴雨下,或是清洁被冲洗,或是泥泞的被揉做污秽。然而那一切已经是无关紧要,如同此刻他正在迈动踉跄前行的脚步,已经是遗忘了起点,而不再刻意的去寻找终点,一切的作为不过都是本能而已。
……
“喂……你,你就是上帝吧……”
“上帝?”
“妈妈还活着的时候曾告诉过我,只有仁慈博爱的上帝才会包容拯救我……”
“呵,我可不是什么上帝呢。不过我倒是希望这个世界上当真的是存在着守望着我们的上帝呢……”
……
“上帝么……那么先生现在你可还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