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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吱吱……”几声独特与这践踏钢铁甲板不同的声响,打破了华玛耶的记忆追叙,他顺势去寻找那声音的方向,在视线逾越过那人流腿脚动态的空隙后,华玛耶在不远处的廊道角落中看到了棕灰色皮毛的小猪鼠。华玛耶知道这是法米娜的宠物,对于法米娜他一直心存好感,此刻看着与自己同样落难被围困在角落中小猪鼠,华玛耶更觉感伤,那种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的孤单,总是令人软弱,华玛耶不由的又想起了乌达顿。
他轻轻招手示意那小猪鼠穿梭到他的身旁,那是那小猪鼠却是回敬了两声“吱吱”的吵闹,紧接着便快步的离去,逆向的背离人流的主驶方向,很快的就消失在了华玛耶的视线中。
“喂……你……”
一切的离去让华玛耶的心中深感世界末日的降临,但他的心中依旧没有悲伤,就像那回忆中他少年时代时候的那般心境,时光蹉跎,地理变迁,而他却依旧没有改变,或者是什么东西已经把他的心魇住,让成长晋级无法获得经验。
人流的脚步渐渐的衰弱,当那践踏钢铁甲板的声音连同回声都消弭后,华玛耶沉沉的叹了一口气,缓缓的从钢铁甲板上站起身子。
舰艇内的警报铃已经噪杂,但是在习惯后,在华玛耶的世界中那已经是不存在的声音了,他抬手扰了扰头,微微清理了下混乱的思绪,紧接着快步朝着一开始定义的廊道方向奔跑去,可滑稽的是,当他在廊道转折时,急速的动作让他还没有判断的停下脚步,身躯便与迎面的来人碰撞在一起。
那熟悉气息坚韧的胸肌压迫性的使华玛耶碰撞的跌坐在甲板上,他一面抬头瞭望,一面开口惊呼“将军!”
乌达顿表情严肃的默默点头,紧接着伸手拉起了倒地的华玛耶,不待华玛耶站稳身躯,便拖拉着他快步向前方的,鲨使徒舰艇底端的逃生舱室的方向。
“将军我们……”华玛耶在看到乌达顿的身影后,心中立刻便有了主心骨,之前慌乱的意识全部消散竭尽,此时此刻心中至存留下些许的疑惑。
“……现在我们真的要放弃这舰艇吗?”
“嗯。”
“那,那肖阳中尉,安德烈中士,还有,还有法米娜小姐,他们……”
“可能已经全数的战败,或是死亡,或是被俘。”
“呃……”
“那,那,那个叫做马丁的中校呢?他为何不逃离,所有人都撤退了,为何单单不见他的身影?”
“他有他的选择,并且他的遗志已经交付给我了,现在我们所要做的就是逃离这鲨使徒,然后在茫茫的大海上等候被新联合各国军的俘虏。”
“什么?”华玛耶的身子不由得一僵,“那,那我们此时此刻还逃离出去做什么,即便是逃出了这里,那么即将等待我们的也是残酷的死刑,与其那般的窝囊,还不如此时此刻,在这里与马丁中校一同赴险!”言罢,华玛耶便挣脱开乌达顿拖拉的脚步,转身便朝着之前背离的方向而去,但是他才走两步,乌达顿便眼疾手快的扯住华玛耶的脖后衣襟,在他巨力之下,华玛耶完全的被乌达顿拖拉的朝着鲨使徒的底端进行。
“你给我动动脑子!你每日大吃特吃的不是狗屎,而是粮食!”乌达顿一边奔跑着,一边暴喝着。
“动什么脑子,新联合国俘虏了我们还会饶恕我们?等待我们的只有死刑!”
“你个饭桶!你以为新联合各国是我们故土非洲上的军阀政体?新联合各国依靠这虚伪人权政体的假设,为了彰显他们的和平与民主,使徒军团这近千人的性命岂可是被屠戮的儿戏残暴?”
华玛耶一怔,“那,那我们……”
“活下去,这就是我们所要做的事!即便是接受审判,即便是身受痛苦,即便是终身囹圄,但只要心中坚定着自己的信仰,永不退缩,这就足够了!而至于那些把自己信仰交付给别人的混蛋,完全就是懦夫,去他妈的!还说那些什么光面堂皇的话语,呵,草!!”乌达顿满嘴爆骂着粗口,愤怒之下致使他的独眼脸庞更加狰狞。
身处低处的华玛耶轻轻的吞了口口水,他虽不知乌达顿此时此刻心中那怒骂何人,但是他清楚,眼下绝不是触怒乌达顿的时候,并且在这慌乱的进行时下,就算他的头脑再怎么不灵光,也是十分清楚那既要的惨烈变革就要上演。
“活下去……呵,能活下去就好了……”
第二十六章 破碎人生(破碎的尾声4)
题记:“到底是命运出卖了我,还是我自己出卖了命运?为何肉眼中的现实如此的荒唐?!”
在急剧压抑的灰色天空下,那反射天空颜色而成混沌色彩的海水,开始翻腾,在鲨使徒舰艇上潜的巨大推升力下,掀起了海浪咆哮狂卷,迸裂的水花反复荡漾,冲击成为水沫的纯白,但是还没等那鲨使徒舰艇的装甲完全显露的时候,天空之上,那虚拟以待的空舰不再矜持,全炮蓄能至极的火炮粒子光束乱舞而出,在动态法线模拟失效的同时,那一瞬间光影模糊扭曲的色彩绚丽的刺瞎人的眼睛,那飞舞的光束炮光犹豫烟花一般璀璨这个混沌的天空,激荡在鲨使徒舰艇的防御装甲板上,密密麻麻的数量,间接不止的爆裂火光与摇曳的颤朔,顷刻间便把鲨使徒舰艇全部的覆盖,短暂的僵持后便吞没尽皆。
如此巨大的光影摇曳,对于那刚刚从鲨使徒机甲弹射仓弹射出的Breeze机甲来说,自身的存在已经是微不足道的渺小,驾驶舱中的风莲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那抖动的机甲摄像眼采集的信息屏幕,在爆裂火光交接之下,飚鼓空气,改变压强在场内产生的烈风,让吨级单位的Breeze机甲都无法不能避免的承受着惨烈的作用力。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风莲喃喃的自语,前一刻还自信满满的抉择的火焰,这一刻已经是被这冰冷的海水浸灭,她原本就是空白的人生,但短短几年的丰富多彩后,这一刻,一切再一次的规划成为源点,如果说之前的空白是一张白纸,而这只一刻的空白就是在这已经图会上五彩颜色的白纸上,涂抹上血白的色彩;覆盖,完全的覆盖的色彩。
明明拥有但却有无法获得,这种痛苦纠葛的折磨,一瞬间就让风莲那原本就不健全的神智奔溃。道德,伦理,意识,概念,全部都是虚假,那一刻她心中意念到的仅有发泄,以及过往那些记忆片段在走马灯后急速的产生皲裂痕,然后毫无感情的破碎。
她大声的嘶吼着,惶恐不能,同时她的黑墨色的短发超自然化的急骤生长,娇柔少女的五官开始扭曲狰狞,短暂的须臾片刻,那超生的头发便钻出了脖颈间机甲防护头盔的空隙,终止在她的胸部,紧接着,那黑墨色的头发开始由发根处失去颜色,枯槁为素白,顷刻间便替换了那原本黑色的头发。
在这样剧烈异常的海面上,但之前充作诱饵的运输舰在海浪间颠簸不止,无论是直接的海水冲击力,还是间接爆炸场压强改变引起的飙风,都给着单薄的船只带来了极大的平衡挑战。
在强烈的空舰火炮吞没后,天空上那空舰已然是完全的褪去了法线隐匿的虚假光学伪装,金属钢铁的灰白,与那天空的色彩交映而又独立。
李光全神贯注的看着空舰中心控制室主屏幕上那爆炸辐射力度信息数据,以及在角落处那实时显现的外部空间影像,他手中那串念珠已经是情不自禁的高速旋转起来,并且他也开始喃喃的自语,“太诡异了,太诡异了……就这样的成功了?就这样的成功?”
如此简单的胜利让高龄的李光错觉不敢相信。
“报告主帅,第二轮空舰火炮全数聚能完毕,是否进行覆盖发射?”
原计划中是足足准备了三次全舰火炮发射任务,已达成对使徒军团舰艇的摧毁,但却没想到紧紧是一轮的火炮边就把使徒军团代号01的舰艇轰炸的体无完肤,热源检测下,使徒军团那舰艇内部已经是间接的破碎爆裂。
“他们没有启用之前在澳洲海域时,那应用在舰艇上的粒子防御驱动,使徒军团的主帅应该不会如此的大意,在突出警戒海面不开启粒子防御驱动,那么也就是说是使徒军团的领导者自主的放弃了这艘舰艇……他们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李光在心底默默的盘算,同时偷偷瞥眼前看自己身后侧的天,此时此刻天完全是一脸震慑的模样瞧看着那主屏幕上的实时影像,他所在意关注的并不是那舰艇的持续爆裂,而是在扉处角落的天空,那悬浮在半空中的青铜色的MS。
“那是……”
李光和天不约而同的注意到了这一点,同时通讯信息兵,开始放大那区域的影像,使得目标清晰可见。
“报告发现使徒军团MS,该机体数据库存有名称对照,机体名为Breeze,机师未知,吨级未知,特性描述,高级的粒子驱动MobileSuit……”
李光与天,不谋而合的相互对望,随后李光开口道,“上尉,出动吧!”
“是,主帅!”天简单的回命敬礼,随后快步的退出中心控制室,便在空舰的廊道中快步奔跑起来。
待天离去后,李光手上的念珠翻滚的速率开始减慢,他把目光再次锁定在那主屏幕上,心绪开始渐渐的平稳下来。
“全舰戒严!火炮聚能警戒!登陆突击作战队员通告预备出击。”
“是,主帅!”
李光轻轻的点了点头,这一刻他已经看到了那户外灰蒙云翳即将要炸开的天光。
“终于结束了,没有任何的喋血,佛祖总是如此的慈悲。”
内比都半岛的内陆首都内克里的战斗也已经是尾声。
压抑灰色的天空之上,中方的空舰已经不在使用那法线隐匿而暗藏在天空,在随后跟近的美方空舰的突入下,灰色的天空变得更加暗淡,区域内的光亮因为天空的拥挤,而变得拥挤。
持续短兵交接作战的Nemesis机体内的法米娜在Black Lotus goddess机甲自主的收招撤离后,而获得短暂的喘息。
僵持的对战之下,在这样连同后援都已经是破碎的情况下,法米娜知道她的坚持已经没有意义,虽不知对方为何突然的撤离,为何突然放弃这只要坚持就会获得的压制胜利,但是这一切在此时此刻法米娜的心中已经全无意义。
这一刻她的心就像她的钢铁身躯一般,奇寒无比,并且是满布苍白与鲜红的血色。
“我,我们……”
Nemesis四顾瞭望,在以自身为源点的辐射下,入眼的全是狼藉的废墟土石,昔日辉煌的首都城市,这一刻已经全无光彩。
一种更加刺骨的冰寒在法米娜的心底被唤醒,眼前的景象就像是多年前她少女时候,在故土家园衰落后的模样,虽然那时候的废墟中还燃烧着无法扑灭的大火,而此时此刻废墟土石间虽没有火焰的焦灼,但是在法米娜的内心中,那焦灼的热量,与内心身躯的寒冷,冰火两重天的折磨,已经开始让她的神经恍惚。
满眼的废墟狼藉下,她看不到道路,看不到方向,她想要前进,却不知该如何迈动脚步。
最脆弱的时候,人总是会回想起心中最坚强的人物,与羁绊的记忆。
冗长的故事中已经贯穿了太多的琐碎,太多的瞬间,太多的片段,太多的情感,太多的话语,已经让人无法记忆太多的真实,但是回忆,人类这种奇妙的大脑硬盘整理,完全的可以让这冗长的太多在瞬间的时候浏映完毕。而那种悸动的心跳,紊乱思绪的节奏也毫无改变的再次呈现。
那个戴眼镜的少年,以及后来演绎成长的青年的人影,在她的心中疯涨,很快便占据了全部的空间。
初次见面相逢的那一天……
过往的暧昧,相互慰藉取暖的鼓励……,以及那无法言语的爱。
“……L……o……ve……”
懵然间,法米娜的瞳孔不由得急骤扩散,她操控着Nemesis机甲高抬头颅,去眺望那天空中的空舰,原本是想让自己的视觉更近的距离自己所亲近的人,但却不知为何入眼的光景是一片朦胧的色彩,冰冷的眼眸会感到柔软而又炽烈的湿润。
“肖阳……”
一种未名的委屈开始取代她此时此刻眼前所瞭望到的天光,那个时候,当她在那鲸使徒舰艇错节管道区域墙壁后自己泪流的模样,以及肖阳和那个白色马尾发髻法希亚想用相吻的视觉,再次让她惶恐的不能自我。
她的手从机甲的操控托杆上松开,寂寂默默的停放在她的胸膛之上,在冰冷刚体与余热的肌肤的阻隔下,她感受着那剧烈抖动的心脏。
“我……”
灵魂升华的一瞬间,无论是机甲元件作业的琐碎,还是记忆中彼此的对话,全部都已经是消弭竭尽。
那就像是在空旷的极地草原的春天,虽然被冠上了春天的名字,但却看不到春天的模样。
“……极地草原……”
不知不觉间,不知什么已经被定义,恍惚间,她仿佛可以看到在那夏天极地草原苍茫的夜空微光下,那对恋人依偎的期盼憧憬。
“那,那是什么?错觉吗?”
纵使知道了那女主角并不是她自己;纵使知道了那女主角就是她自己,这一刻也无法加重,或是减弱她心中的哀伤。
“……那一天的时候,我们都已经约定好了,不是吗?”
“……”
第二十六章 那一天(番外篇)
题记:那一天的时候世界还没有改变,那一天的时候此刻的人还是韶华的年纪;如果一切都没有进行,一切都没有改变,呵……遗憾的是,这又是“如果”的起始。
如果那一天世界依然寂静。可惜没有如果。(追溯第一卷第一节的题记)
2612年8月15日,一夜的萧雨冲刷了铣白市喋血的罪恶,那血肉的气息并没有因为雨水的清新而淡雅,反而因为雨雾的除臭,让这个混沌城市工业的气息全部消弭,空留下那血肉的味道。
一夜萧雨后,日光已经晴明。
然而此时此刻纵使是天光放晴,但很多事情也已经是事实,无法改变。
追逐的,逃亡的少年肖阳,与冰冷的,坚毅的少女法米娜就是这个时候匆匆相遇。过多的悲戚已经不再需要过多的描述,当少年时代的肖阳进入那机甲的驾驶舱后,内心除了震慑着机甲的独特,更多的目光还是被眼前少女美丽冰冷的模样深深吸引。虽然那个时候她心中怀揣极大的失落,但毕竟还是少年心性,一夜的萧雨寂寂,让跌落至极点的心,无法继续的下跌。
“我……”少年肖阳张开嘴,期期艾艾的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前一刻,还在亡命的他,还在那海岸与这机甲对峙的他,那个时候高昂激烈的话语,已经不知消弭去了何处,在相对窄小的机甲驾驶舱内,那少女没有穿戴机甲作战头盔,致使少女那柔顺的长发清晰的显露在肖阳面前,同时那淡淡少女体香,让肖阳的神情有些迷乱。
“觉得悲伤吗?”少女法米娜淡淡冰冷的讲道。
肖阳的语气一窒,无法言语的慢慢把头低了下去,连日的毁灭与奇遇,已经让他无法在讲述自己内心中的真实。
“只要还活着就好了,毕竟活着不就是希望吗。”少女法米娜继续的讲道,同时机体已经深潜入了海下,在机体操控台上,那主屏幕中入眼的都是深灰的色彩,淡淡的日光衍射的明亮,在此时此刻已经是微不足道,些许的海水生物徘徊舞动的节奏渐渐成为视野的主旋律。
“嗯。”肖阳默默的回应,同时内心开始震惊着机甲适应性的躯体,曾经在玛雅第三部队学院中,华尔纳教授概念的话语,他还不曾忘记,目前来讲陆战的MS很多情况下都是一种奢侈,而此时此刻这台机甲竟然可以潜行在海水中,这让少年的萧让不得不咋舌。
“警告机师,粒子防御衰弱,已经无法在持续粒子驱动覆盖……机甲膝部关节注水,失效……机甲肩部关节注水,失效……粒子驱动推进注水,失效……机甲外系统进入假死,无法继续动作运转,内系统连接虚拟断裂,请机师注意……”
一连串的机甲金属合成声音,让肖阳内心前一刻还赞叹的话语,被僵持住,他再次张开口,看着那机甲主屏幕停止推进的画面,渐渐更改为下潜的,在重力与海水浮力的作用下,缓慢进行。
“我们……这……”
“粒子驱动防护并不是完全适用于海下的,海水中的氧气虽然都是溶解氧,但是对粒子同样具有氧化作用,出生的粒子被海水溶解氧氧化,在后续粒子没有跟进产生的空缺中,致使海水侵入机甲内部,导致机体元件关节受损,失去作用效力。之前突出海面是依赖舰艇弹射舱的发射速度,达成极致的粒子交互覆盖,避免了机体的注水,现在我们只能等待机体自主下沉一定深度后,主舰艇对机体的回收了。”少女法米娜冰冷的解释道。
“主舰艇?”
“之前匆匆忘记了介绍,我是来自使徒军团,这台MS名为Nemesis,而我的名字叫做法米娜。”
少年肖阳微微有些诧异,少女一直冰冷的口吻,让肖阳的内心感到这个组织是个不近人情的存在,虽然在之前的生活中或多或少听闻过这名声大噪使徒军团的存在,但是这一刻的入住却是充满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味道,同时这个时候的肖阳从少女口中的名字得出她并不是中国人,虽然她的外表很像,但是通过那已经是深色的机甲主屏幕的镜面反射,那张少女精美的脸庞却是清晰的印刻在肖阳的眼眸中,其中那少女忧郁冰冷暗红色的眼瞳让肖阳无法释怀。
“……”少年肖阳依旧是张开嘴想说些什么,但却又不知该讲什么。
此刻身为镜面板的机甲主屏幕,在科学定理的光路可逆下,一直没有回头端望驾驶后座的少女法米娜,通过这暗黑的屏幕,同样是可以看到身后少年肖阳的模样。
沾满灰痕的眼镜片,略微褶皱的镜腿,碎乱干瘪的头发,邋遢沾染泥泞的T恤单衣,少女法米娜可以清楚的从这个少年的身上感受到那惨烈生死挣扎的气息。
一个城市的堕落湮灭,就像是在那个时候,在那天谴光束打压在她的国家那般,一瞬间的毁灭,在辉煌的一切眨眼间就化作焦土和废墟。
少女法米娜在少年肖阳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相似命运的共鸣,她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那种无法言语的悲戚。
“很悲伤吗……”
肖阳少年微微一怔,随后默默的点头,他也不清楚那是什么作祟的感觉,只是觉得有些难过,以及不知未来的盲目,“……嗯……”
“那个时候的我也是这般如此,在亲人的离去,在堕落的光彩中,无法找回自我,到现在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