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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折的命运,抓握不住那一瞬间的起始并不可笑,因为谁都不是主宰者;但如果连着转折的末端都扑空流逝,呵,那么这荒诞的人生便就没有意义了,无论你在如何的挣扎,在如何的亡命,那不够都是极其可笑。末班车,当然还是有的。”
“呵,只要掠取了一台粒子驱动的MS就可以了,这就是我们的底线。”
“这是当然,西诺斯亚米尔大人。”
“呵。”西诺斯亚米尔轻声一笑,同时从指挥椅上站起身子,摆手对着空舰作业操控台的列兵执勤人员命令道:“舵手听令,更改空舰原定进行路线,放弃原定目的地,空舰趋向与内比都领空,推进动力炉全开!并且帝国导航平台内传来的任何通讯,全部放弃接听!三个小时后,恢复呼叫通讯。”
“这……”执行列兵神色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他立刻的回头瞧看向西诺斯亚米尔,当从西诺斯亚米尔那神色上得到肯定后,甚是诧异,他立刻的又把目光瞧看向西诺斯亚米尔一旁的拉姆石泽,那同样没有任何质疑的模样令他难以琢磨,微微犹豫后,他立刻的肯定回应,并把命令传达下去。
“yes my lord!”
注:1,眩光,是指视野中由于不适宜亮度分布,或在空间或时间上存在极端的亮度对比,以致引起视觉不舒适和降低物体可见度的视觉条件。视野内产生人眼无法适应之光亮感觉,可能引起厌恶、不舒服甚或丧失明视度。
2,磁吸椅,本作中遐想的一种座椅,椅子底盘是电磁装置,当固定椅子位置后,椅子产生磁力,吸附在空舰的金属甲板上,从而空舰产生任何的颠簸摇晃都不会跌倒或是改变位置。
第二十四章 光谱(黑色眩光3)
题记:“这世间很多事是不得不背负的,虽然可以逃避,但那代价却是远要比自己的性命更加惨烈。所以,任何时候,任何情况,面对任何的难题,都不允许我率先倒下去,因为我知道在我身后的是什么,我也知道目前在我身后还没有新的树木成长茁壮参天。”
“因为麦哲伦发现了地球是圆形的,所以之后这个世界的夜晚与白日便分开了,人们在也不孤独,当一面沉浸在黑暗时,另一面就是璀璨的光明。”
面对阴沉萧瑟的夜空,恍惚的路灯下,福达利高昂这头颅,侃侃而谈。在他身子偏后的地方,一名坐卧在轮椅上的女子面朝向福达利放声的位置趋近,在她那张洁净苍白的脸上,满是欣喜,唯独令人倍感悲伤的就是她那深闭的眼眸,明明还在感知这个世界,但是却望不到这个世界的色彩。
“达尔,今夜的月色和星星依旧是那般漂亮吗?”那女子开口讲道。
福达利面对女子对自己的昵称甚是接受,面对阴沉冷郁凝结的天空,福达利微笑的对那女答道,“当然,依旧是美丽,星光依旧是灿烂。”当福达利讲述完这话语的时候,他自己本能的一怔,这样欺诈的话语令他自责万分,虽然这一切可以用美丽的谎言去搪塞,但是谎言就是谎言,任何的修饰和辩解并不能改变它的本质。
“啊,是吗,这样真是太好了。”轮椅上的女子附和的回应着,同时那无法睁开眼眸的脸颊上绽放出笑靥。
见到此处,福达利的心中更是充满愧疚,在冬日寒冷的气息下,倍觉更加寒冷。
福达利轻叹了一口气,着手从口袋中摸索出移动电话,瞧见那时间已经过迟后,他再次的开口讲道,“我们回去吧,希莱。”
“嗯,我正好也感到有些冷了。”被福达利称为希莱的女子应声回应,赞许的点头。
接着福达利转身绕到轮椅后,着手推起了轮椅幽幽的朝向着稍远处那灯火通明的医院大楼。
今夜的天空中是没有星星与月亮的,这一点在希莱的心中十分清楚,她并不是提前收听了专家预报,而是在她失色的世界中,那种对自然的感知已经极致,常年的失色下,她依然已经成为了一颗植株,感知世界的根深深的刺探插入这颗星球的地壳,对于这颗星球,她所存在的环境中,几乎是没有任何的事情可以逃脱那感知的真实。并不是失去了眺望光明的权利,便就是在自己的世界中一片黑暗,她的心一直是明亮的。
而这一刻对于福达利的谎言,她并没有去质疑和反问,她依旧是平和的接受,因为习惯感知的她已经出福达利的身上嗅到了一种难于言表的焦虑气息,这让她知道这一刻安慰陪伴自己的男人心中有着紊乱的事情。
就是这样两个人相互的慰藉着彼此,彼此都没有讲述出心中的真实,虽是虚假的欺骗,但却被冠上了美丽之名。
America冬天的气息已经开始扩散,圣诞与新年逾越,2617年残留的枯叶已经失去了全部水分,干枯的赭黄色絮乱的在2618年的风中飘舞摇荡。
“希莱,你还记得那个时候我们都还年少的时候吗?”絮乱的阵风中,推着轮椅缓行的福达利心中已经是无法平静。
“这样的风吗?真是熟悉。”轮椅上的希莱淡淡的叹息着,伤感怀旧的味道在她的脸上渐渐浓郁,些许后的一瞬间,她的紧皱的眉头猛然舒缓,并开口讲道,“过去的事,就算是再美好都已经成为过去了,回忆只会加重此时此刻的感伤。与其此时想念那些往事,不如这一刻憧憬未来怎样。”
“未来?”福达利不由的一怔,并顿下了脚步。
他看不到未来,虽然他站在引导这个国家,这个世界未来的刀剑浪口上,但是对于未来他也是不敢想象,时间总是掠夺去人类还没有好好珍惜的东西,而那未来,注定……
轮椅上的希莱感受到了轮椅的停止,以及身后男人凝重的呼吸声,不由得开始诧异,“怎么了,达尔?”
“……呃……啊,没什么。”福达利色神色微微恍惚,接着继续起推动轮椅的脚步。
希莱也不追问什么,因为她知道如果别人想说的秘密,是无法阻拦的;同样,不想言论的内心,也是不可窥测的,这就是一种尺度,她虽没眼睛却观测,但是心的衡量却是精准无误。
稍后的时间内,一路上两个人就开始沉默起来,谁也没有过多的话语。
进入大楼的特护病房后,福达利小心的呵护把希莱安置到了床上,同时简单的整理房间内的陈设,并把窗帘遮掩,把房间内的日光灯阻隔奔向窗外黑夜的空虚。
“早些入睡吧,明早又是风和日丽的模样。”福达利俯下身在希莱的额头上轻轻一吻,紧接着,起身便要离去,但是躺卧的希莱驱使猛然的伸出手拉出了福达利的衣袂。
“我还不累,读一段纪伯伦的诗吧。”
福达利微微犹豫,看着希莱那苍白的脸颊,他的双目虽然无法与其相望对视,但是心眼已经让他愧疚,“好的。”
在得到福达利的肯定后,希莱缓缓的松开了福达利的衣袂,原有的紧张,松懈下来。
“就读《先驱者》那一节吧。”
“嗯。”福达利拿过床头精致的书刊,依照目录找到了对应的页数,紧接着便开始了朗诵。
“……你是你自身的先驱,你建造的塔只是你‘大我’的根基,你的‘我’又将成为新的根基……”福达利刚读完第一句不由得一怔,眉头紧跟着紧锁起来,他偷眼朝希莱看去,见她那一脸惬意舒心的模样后,心中有些动容,微微,停顿后,他便开始了继续的阅读。
这首小诗并不长,在福达利独有的音色中,越发悠冷,越发矛盾。直至最后当福达利读到诗歌的尾声时,那絮乱的句子,已经让他明白了希莱的用心。
“……而今我们同在上帝的手上,你是他右手中的太阳,我是她左手里的地球;但你这个照耀人的并不比我,被照耀的更为明亮。
我们,太阳和地球,只是更大的太阳和地球的肇始,我们永远是肇始。
路过我园门的生客,你是你自身的先驱。”
读罢了诗歌的最后一句,福达利慢慢的把书合上,随后起身便要离去,“这世间很多事是不得不背负的,虽然可以逃避,但那代价却是远要比自己的性命更加惨烈。所以,任何时候,任何情况,面对任何的难题,都不允许我率先倒下去,因为我知道在我身后的是什么,我也知道目前在我身后还没有新的树木成长茁壮参天。我知道了希莱,我会成为我自己的先驱者的,你不必牵挂。”
“嗯,去吧,达尔我知道你有你所要面对的,并且我也并非是那什么地球,只不过是蒙受太阳恩惠光芒的一棵星尘陨石而已,你不必把我太过挂记在心上。我虽肉眼看不到光亮,无法描述这个世界的真实,但是在我的里面,感受那光芒照射在我躯体上的温暖或是冰寒,都可以使得我在心中去绘画书写那光谱色彩的明亮或是暗淡;我是我的先驱者,你是你的先驱者;我是你的先驱者,你也是我的先驱者……”
……
当福达利缓缓的闭合特护病房的房门后,廊道内之前早已列队多时的数十名黑色便衣军官,开始解除跨立姿态,更改为严谨的立正。
当福达利转过身后,领队的便衣军官靠近福达利的身侧,并开口报告道,“上将,紧急集合的通讯,来自总统签署的命令,以及巴纳顿大将军的命令……”
“嗯,我知道了。”福达利一边整理衣襟,一边的开口讲道,“出发吧,虽然不是为了什么和平和正义而战,但是必须要战斗才能解决难题。”
言罢福达利的脚步紧凑起来,快步的朝前移去,其身后队列两侧的军官纷纷跟随,虽不是一致统一的节奏,但是那气势已经融合在了一起,在医院廊道那绚丽白色的日光灯下,窗外那漆黑的夜被对比的更加黑暗,让人突然改变的视觉难以承受这般逆差,眩光的感觉深深的透过眼睛,刺激入人的腹腔与心脏。
没有星星,没有月亮,也没有光明。
有的只是一片苍黑如墨的色彩。
但即使是这般,只要人心存有光亮,在太阳还温暖,当月色星辰还美丽的时候,清楚的记得她们的样子,把那光谱色彩绘图在心底,那么即使在暗淡的世界,哪怕还不会有光明存在吗?
注:1,《先驱者》本人理解的意蕴可能与原作者的思想不符合,本作即为软科幻,多少年,数个世纪之后,那时候人类对这首诗的理解感情可能就是这样……
第二十五章 第三卷的平行世界(番外篇)
题记:在第二卷进行的同时,第三卷的人物也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中守望着这天空。
弗瑞顿帝国皇都城市圈内在这样夜晚中灯火缭绕,富饶的城市,红灯绿酒相互交织,足够迷乱任何人的眼球。
同样的对照相比之下,郊野的夜晚,星光虽然明亮艳丽,但是却太过于冷清。
一栋中欧世纪的建筑风格的教堂在这样的郊野处挺立,如若那墙体不是洁白的漆色,恐怕在这样只有月光星辰的夜晚,在黑暗笼罩之下,任何赶路者都会惊悚这建筑为童话故事中的黑暗城堡。
白色,反射白色,使得这教堂在月光的夜晚中格外的透彻清新。
透过教堂庄园的铁栅栏,以及那在冬日早已干枯死去的藤蔓,在青石琐碎的道路上延伸,直至那烛光摇曳的教堂内阁,被一身黑色修女服包裹身躯的卡露亚寂寂的端坐在教堂大厅扉处的长椅上。
摇曳的烛火已经被这个世界,这个时代淘汰,太过于微弱的光明,给予不了人们温暖和明亮;但这并不是真实,而是在人类进化中那不断膨胀的贪婪在作祟,烛火的温暖与明亮依旧,数十个世纪中从未改变,改变的只有人类的贪婪,那微弱的温暖和光明已经满足不了人类贪欲。
但即便是这样,这模糊摇曳的烛火,对于卡露亚来讲也已经是足够奢侈了,何况此时此刻在那教堂大厅高处的圣母采花玻璃窗上,洁净的月光投射在大理石地面,宛如一抹冰霜的湖面,清澈洁白。
卡露亚见到此时圣堂中如此诸多的神的恩惠,内心已经是被净化,她诚笃的双手合拢在胸前,紧握住那金属十字架的项坠,寂寂的祈祷着。
“应该祈祷神灵去祝福保佑什么呢?”
这是九岁的卡露亚刚刚来到教堂修道院时,对这教堂执掌的神甫询问的话语。那时候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没有任何与她同龄者,她知道自己是个特殊的存在,也清楚自己的过去都已经败亡,她知道这个世界上从此只有她自己的身躯可以去依靠,从此以后她将一生一世的永远孤独。
这些悲伤的情感全部的施压在一个九岁的小女孩身上无疑是残酷无比,即使她也知道那时候的天空与星辰无比的暗淡,阴云遮住了太阳与月亮的辉光,但是她还是选择的坚强,因为她继承了他父亲的脊梁,虽然没有什么遗志,也没有什么目的任务,但是曾经那短暂磨合的时,已经在她的心底种下了种子。
谁说没有光种子就无法萌发?那需要的条件只是温度而已,简单的科学却被很多人肉眼蒙蔽遗弃。
成长中的卡露亚虽不喜言笑,对人不善言辞,但心肠还是温热的。每当周日来临,教堂中来来满了祷告礼拜的诚笃信徒,她都是早早的起床,梳洗完毕后,提前去洁净教堂大厅的陈列,为神甫准备整理好《圣经》故事讲义的段落,为乐师抄写下最新的赞美诗谱曲。当她完成这一切后,她会寂寂的离开,或是躲在自己的房间宿舍,或是藏身在教堂后园,瞧看着教堂外那停泊的车辆,那些衣冠显赫的帝国贵族等等,在那些华美的轿车上,或是那些人的气质间,或多或少卡露亚总是能感到那种熟悉的味道,对过去追忆的问道,虽然使人伤感,但是这味道却令人压抑的心情充实,而不虚空,这让卡露亚觉察到自己活着还有意义,在她的前方还有光亮,虽然那如同堪比此时此刻的圣堂烛火,但那弱弱的温暖,对于内心并不贪婪觊觎的卡露亚来讲,这已经是春天了。
“应该祈祷神灵去祝福保佑什么呢?”
“保佑这个世界的和平,人心善良就可以了。”那时候的神甫就是这样一边抚慰这九岁卡露亚的额头,一边慈祥的回答着。
那时候的卡露亚虽然是懵懂的年纪,但她也是知道这个世界平不是和平,因为身处在高位,总是可以感受到更多的风声,即便是孩童,也晓得那是武力与杀戮,虽然肉眼无法目睹那喋血的模样,但是在影视以及头脑中想象的加工,那一切边都被虚假的还原了。
成长时候卡露亚依旧是苍白的姿色,她一直都是那般的祈祷,遵从着神甫那时候对她的告诫,在帝国连年的战争扩张终于缓和,要与对峙的China与America重新共建世界和平的时候,卡露亚的心中倍感欢喜,因为祷告与期盼终于被肯定,努力终于品尝到果实,这对卡露亚来讲是最为值得欢喜的事情,她没有小我的意识,有的全部都是世界,她虽模样冰冷,但是心却是热的;她虽不善表达言谈,但是却会付之于行动。
“……神啊,请求您让这个世界的和平永远的到来吧……”这是卡露亚此时此刻心中反复默念的箴言,当绪论的祷告结束语默诵完毕,卡露亚慢慢的睁开了眼睛,那月光投射的洁白,刺目的色彩让她不得不眯缝起眼睛。
教堂大厅的偏门“吱呀”的被人推开,那熟悉的脚步声,使卡露亚心中那一滩静水缓缓的涟漪起温柔的波纹。
“神甫大人……”卡露亚连忙的从长椅上起身,快速的踱步走近那来人的身前。
“啊,卡露亚不必慌忙。”女神甫柔声的讲道,轻柔的声音宛如夜莺的啼鸣,在这样的夜晚中不打碎任何的平静。
“这么晚了为何还不去歇息?”女神甫继续的讲道。
卡露亚的语气一窒,低下头默不作声。
片刻后,女神甫长叹了一口气,转过身聊望向那教堂大厅高处的采花玻璃窗上的圣母印花。
“有心事吗?”
卡露亚微微一怔随后点了点头,但是懵然间心中琐碎的颠覆,她又立刻摇起头来。
女神甫轻声的呵笑,接着伸出手去抚慰卡露亚的额头,就像是多少岁月以前,抚慰那个九岁孩童的那般,那份温柔从未改变。
“心中的絮乱又怎么可以说得请讲得明呢?心烦意乱的时候,我也总是这般喜欢到这夜晚寂静的教堂大厅坐坐,聆听那还未散去的赞美诗歌,其中夹杂的或许还有神的箴言。”
“……”卡露亚轻咬了一下自己的唇翼,默不作声。
女神甫继续的憨笑,絮乱的讲道,“我们每天都在侍奉着神,在帝国追溯复辟传统的文明下,我们这些神职人员的社会地位不在低微,我们享受着政府的额外福利,不必购买任何的交通票据,每个月享受着经帖福利,而每天只做极其简单的工作,并且我们也不必每日那般的奔波传道,现代的科技下,我们只要在网络上打打字,发发帖子就能做到传道的福音,而这些换句话来讲,我们就与政府收养的蛀虫一辙。”
“神甫……”卡露亚开始有些诧异一直慈祥对人和善的神甫会对她讲述这些叛逆的话语。
“这些或许是牢骚,但却是我心中的真实。卡露亚,你已经不在是孩子,你也有了你的是非观,你的世界观,你也可以判断出这一切的对与错。在科技日渐的昌盛下,这种神学再也不是几个世纪前约等于迷信,而是直接完全的被这个世界,这个社会的数学演算规划出结果为迷信,而我们这些人每天所做的就是在对人说谎话,在幻想的神灵世界,麻木陶醉自我。我们一直不过都是一种摆设,无论是封建社会时期的教廷对民众的欺骗,还是现在传统教堂摆设为帝国复兴的代表标志,我们都是一群可笑的人呐。”
“神甫,我……”
“你不必多言,卡露亚,我知道你是洁白的天鹅,这丑陋的鸭圈是约束不了你的美丽与洁白。虽然当年你来到这里是被人所托,但是拥有羽翼的你,你的翅膀羽翼已经丰满,这里并不是牢笼或是囹圄,如果你愿意,你可以随时的离去。你也不必担心,已经时隔了十余年,没人还会记得你,与你有关的一切,世人只会惊艳你的容颜和你品性的纯洁。”
“我……”不善表达的卡露亚只能是张开嘴反复的期期艾艾。
“你不必犹豫,如果你的信仰从未改变过,即使科学历史人文在如何的辩证那全等迷信的神灵,只要你的心相信,那神灵就一定存在于你的心中。不必过多强求什么,心中相信,口里承认这就足够了。《马太福音》中彼得三次不认主,这就是人性的软弱,其中最大的软弱就是人总是自认自己刚强,总不认为自己会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