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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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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阳帝听着皇后的话,神色一下子就阴沉下来,方才之事,确实来得太过突然,本就多疑的帝王,此时更加怀疑,是否是有人在暗中谋划,而且…其目的就是他。

有过皇权之争的玄阳帝,更加会猜忌跪在地上的北冥渊,想到这里,绕着地上的人走了几步,没有吭声,气氛却是陡然一变,营帐内的人都能看出玄阳帝此时的变化。

静妃刚想要出声,却被地上的北冥渊用眼神挡住,现下的局面,若是有人求情,只会让他的局面更加的寸步难行,而一边的北冥策偏生想要再推一把。

袖中的人暗动,一阵钻心之痛传来,额际也有冷汗渗出,可是他却像是没感觉一般,敛去眼中的算计,上前一步说道。

“父皇,今日之事,想必太子也是十分难过,毕竟没人能料到,这铁笼竟然会散架,更没人能猜到这赤焰白虎,竟然会突然出现。”

北冥策的话,还未说完,直接被玄阳帝冷声打断:“够了,不用替太子求情!这事……朕会细细的查清楚,陈生呢,带他进来,另外,去给把今日的铁笼,再仔细检查一遍。”

玄阳帝的话一出,场面顿时安静下来,人人都意识到,原本想不做追究的陛下,已经改变了主意,现下看来是要就地彻查了。

几名侍卫转身出去,半响过去,人没有带进来,却是带进来不少铁笼的残块,只听捧着残块的那名侍卫,指着上面一些微小的痕迹,说道。

“陛下,已经统统检查过了,这几块上面有几处极为隐秘的痕迹,看样子,应该是有人提前动过手脚,所以看似牢固的铁笼,才会被猛兽撞散。”

侍卫的话,让现场的气氛更加的诡异,而玄阳帝更是冷斥一声:“原来还真有人想要谋害朕,太子这不是你准备的铁笼吗?你可还有话说。”

站在一侧的夜夕颜,看着北冥渊惨白的脸,红唇深藏冷嘲,帝王就是如此,哪怕平日…再多纵容与喜爱,只要关乎与夺权还有夺位,那么就注定会被沾染猜忌。

“父皇…儿臣真的不知!”北冥渊低着头,后背挺的有些僵硬,这桩事情来的太过的突然,他根本就来不及捋清,只知道那陈生定是有问题的。

玄阳帝看着北冥渊低垂的头颅,怒极反笑!他倒是没看出来,他一向看中的儿子,竟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魏葵,你去带人给我把陈生找出来,朕倒要听听,这铁笼到底是怎么会…如此不堪一击!”

魏葵…北冥渊微微抬起头,眸里有几分幽深,心稍稍放定一些,现在只要这陈生认罪,他必能再次想办法翻身。

北冥渊心里有几分暗恼,若不是今日他想用箭术,引来父皇与众臣的赞叹,如何会将自己卷进这盆脏水,而且…虽然陈生本就是他的党羽,可是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所以那铁笼也是由他亲自检查过,谁曾想,竟然还会出了差错,难道这次是皇后与北冥策联手阴的他,北冥渊袖中的大手用力握起,就连喉间也涌出一片腥甜。

……

营帐之内是风云莫测,而魏葵这边也好不了多少,这秋猎场虽大,但是藏身的地方也不多。

可是任由魏葵将这秋猎场翻了一遍,还是没找到人,一张白的像鬼的脸,有些阴沉,就在魏葵准备无功而返时,才听见几个一同搜查的小太监跑过来,说是找到了。

魏葵走过去,才发现原来找到的……不过就是一具,已经早已没气的尸体,皱着眉头,尖细的声音带着几分厌恶的响起。

“你们去把这个罪臣的尸首,从树上拿下来。”

还真是晦气,如今是死无对证了,对于北冥渊,只怕仍旧是不好,魏葵心里有些发堵,这段时间,北冥渊的频频出错,让他不禁怀疑,这次他是不是压错人了。

“魏公公…太子说了,让你把这个塞进陈生的手心里。”

魏葵偏过头看着面前……这个低着头的小太监,没有吱声,将他手中的东西拿在手里,背过身,悄悄的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勾起,呵呵…这么短的时间,北冥渊就能想到解法,还真是有点本事。

不简单!不简单…!既然如此,他就在赌一次,若是他还是扶不起来,那么也就不怪他,再另寻人选了。

“好了…好了!抬起来,都跟着咱家回去复命。”魏葵佯装给其理了理衣袖,将那纸团放好,随后,就带着那几名抬着尸首的侍卫离开。

就在魏葵离去以后,一道黑影从暗处走出,那张脸赫然就是陈生的模样,只是大手一撕,便露出原本狰狞的模样,而方才与魏葵低语的小太监,走近,低声开口。

“悟明长老,属下不明白,为何你要这样做,若是就让陈生不留片字的死了,岂不是更好。”

一丝嘶哑的低笑,从那张如同枯木一般的嘴角里流出,看不清眉眼的脸上,满是阴沉。

“如你所说,的确甚好,可是,那北冥渊也不是吃素的,他背后的势力并不小,若是给其逼急了,只怕真的会变成拼死相抗,这样只会得不偿失……”

“我们给他一个后路,他才能好好的留着,就当给羿儿练练手。”

冥隐听言,点点头,跟着悟明又很快的消失,想来主子就快要站在朝堂之上了,想想真是……倍感振奋人心。

……

魏葵掀开营帐的布帘,附到玄阳帝耳边,低语一句,只见玄阳帝原本就冷然的面目,变得更加铁青,双手一拍面前的圆桌,说道。

“把人给朕带上来!”

随着玄阳帝的话落,几名侍卫就将陈生抬上来了,那脖间的紫青的勒痕,明眼人一看便知,这哪里还是人,分明就是一句死透了的尸体。

“咦…这陈大人怎么会死了?”北冥策疑惑的说了句。

这话也是在场人都想问的,陛下还没审问呢…这陈生就已经死了,看这样子像是以死谢罪,可是…更让人怀疑,是被人灭口了,一时间,看向北冥渊的目光,都有些晦暗不明。

“太子,你是不是要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玄阳帝的语气阴沉,现在这个情况,只能更加坐实北冥渊的罪名,只是如今死无对证,这个孽障!难不成想要这样敷衍了事。

陈生的死,根本就不在北冥渊的预算以内,难不成是魏葵做的,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完全可以威逼利诱,让陈生一人定罪,竟然会用杀人灭口这一个招数。

北冥渊还真是不知道,这个老阉人到底是想帮他,还是想要害他!就在北冥渊静默不语之时,一个旁观的武将,却是眼尖的看见了陈生手上抓着的东西。

“陛下,你看…陈大人手里好像攥着什么东西。”

玄阳帝接过那张已经被揉皱的纸,粗略的看了一眼,顿时喘着粗气,怒不可遏,直接将手中的纸揉成一团,丢到了北冥渊的脸上。

“太子你给朕好好看看!你竟然连一个千羽宫都灭不尽,还能让这些余党要挟陈生,对铁笼动手脚!”

玄阳帝的话,无不是有掀起一层波浪,这陈生…原是受了千羽宫的余孽指示?这下,诸多的目光,又都落在拿着纸条的北冥渊身上。

北冥渊双手微颤,将信中的内容大致看了一遍,上面就是说了,这千羽宫的人,将陈生的家人全部抓了起来,用以要挟,所以这陈生才会对铁笼动了手脚。

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北冥渊虽然不知道,这些事情到底是谁在背后操控,可是现下看来,最起码不会是魏葵,而且,现在的局面,无疑比方才要好得多。

“儿臣…有罪,是儿臣失察,所以才会酿成大祸,求父皇重罚!”

到现在玄阳帝的脸色,显然已经黑沉到了极点,一个侍卫打扮的人匆匆走近,跪在地上说道。

“陛下,属下已经查清,这陈大人的家人,确实是在几天前,就被一群神秘的人,控制住,此时已经全部被人灭口。”

夜夕颜看着这突然扭转的形势,黑眸加深,这个北冥渊还真是应对及时,竟然能将这罪…推到了千羽宫头上。

不对,夜夕颜细细的理着方才侍卫的话,这陈生的家人是在几天前,就已经被人控制了,若真的是北冥渊提前为之,那他绝不会让自己陷入今日这个局面。

难道…抬眸扫了一眼,床上那人…额际渗出写冷汗,就连后背都是发着寒意,难道今日这些都是他做的,若真是如此,那么这人的心机,还真是可怕。

“好了,如今已经证据确凿,是陈生勾结乱党,速将尸首拉回京城,在城门口暴尸三日,而太子在此事上也有失察之罪,回京之后,禁足一个月,期间不准参与政事!”

玄阳帝的话音一落,在场一阵喧哗,陛下这话,分明就是要将太子手中的势力…收回,一个月不可参与政事,那么岂不是给其他皇子相争的机会。

只怕这次回去,朝中的局势又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这正是玄阳帝此时乐见的,今日的事情,也是给他一个警钟,这段时间,他是太过纵容这个儿子了,是时候…给其加些约束了。

“儿臣遵旨…!”北冥渊低着头,眼眶通红,俊雅的额头也满是青筋,像是在努力隐忍什么。

就在事情落幕,众人准备退出的时候,床上的人却有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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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4章 北冥羿,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 (万更,求月票)

感觉到床上人的异动,众人又压住要走的心情,因为,他们都看出了,玄阳帝此时的转变,看来这靖王,还真是因祸得福了洽。

“羿儿醒了?”

玄阳帝原本难看的面色,又转为担忧,毕竟是刚刚才救过他的儿子,虽,以前少有亲近,然,此时玄阳帝竟升起一抹,想要弥补的心态。

北冥羿睁开眼眸,看着站在床边的玄阳帝,连忙撑起身子,道:“儿臣见过父皇。”

清朗的语调,丝毫不带平日的憨傻,饶是众人还未从方才铁笼之事回神,也听出了不对,这靖王爷是怎么了?

玄阳帝的目光也在北冥羿的身上……流转,还未再次开口,一直立于一旁的夜夕颜,却适时的走了过来,脸上满是忧色钤。

“王爷,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夫人,放心!我没事,对了,父皇有没有事…”

听着北冥羿用这正常的语调话,夜夕颜就知道,想必他是想借着这次的事情,摒弃之前痴傻的形象了,就是不知…他会用何种辞来解释了,想着玄阳帝素来的猜忌,夜夕颜眼里隐隐有些忧色。

“羿儿,这是怎么回事……?”

玄阳帝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疑惑,北冥羿现在话的语调与神情,分明与正常人无异。

而其他人更是一脸好奇的看着这里,若这靖王是被这赤焰白虎咬好的,在场怕是没人会相信。

“父皇,还请治儿臣的欺君之罪!儿臣其实一直以来,都是不敢与外界沟通,所以…才会整日浑浑噩噩的度日。”北冥羿忍着痛意的起身,跪在玄阳帝的面前,继续道。

“本想着就这样过一辈子,毕竟…儿臣因在沧溟为质时,就已经被大火烧的人不人,鬼不鬼,哪里还敢过分出现在人前…更是不敢有,替父皇分忧的想法……”

北冥羿到这里,不少人心里都有明白,这靖王想必是在沧溟受尽了苦头,所以在毁容过后,才会装傻避祸,只听方才还带着自卑语调的北冥羿,陡然一变。

“只是,昨日夫人的事,还有今日父皇险些遇险的事情,皆让儿臣心有惶恐,儿臣想,既然,我是皇室子孙,怎能一直这样躲在父皇的背后寻求庇护。”

北冥羿对着玄阳帝,重重的磕了一个头,语气咄定的道:“所以,儿臣宁愿担受责罚,也想以后可以为父皇分忧,也可为朝阳做贡献!”

北冥羿低垂的眼里,有着幽光,他在赌,现在玄阳帝的态度,若是赌赢了,他就名正言顺的开始入手朝堂,若是赌输了,呵呵…没有若是,他不会有输。

……

一旁跟着北冥羿跪下的夜夕颜,怎么会猜不到北冥羿现在的想法,微皱眉心,只觉这人这样的辞,未免太过的大胆。

玄阳帝听完,先是微怔,随后,便是看见地上跪着的人,似是有着几分颤抖,视线落在那刚刚包好的伤口,已经又渗出了鲜血,心里一松。

这孩子一脸的烧伤,也是因为被派到他国为质所受,再加上他今日…能在这么危机的时刻,冲出来,也是一片孝心。

“羿儿,快起来吧,你昨日救了靖王妃,明你是至情…今日你又舍命救了朕,明你是至孝,如此以来…朕又如何会罚你!”

玄阳帝对着地上的北冥羿道,随后,又对着一旁干站着的太医道:“还不快将靖王扶起来,再将伤口…重新包扎。”

“儿臣…多谢父皇。”北冥羿在几名太医的搀扶下,站起了身,刚对玄阳帝谢完恩,又向后一到,晕了过去,太医赶紧给北冥羿把脉,而后跪下道。

“陛下,靖王是失血过多,造成的昏迷。”

一旁的夜夕颜也开口道。

“昨日在滚下山坡的时候,王爷一直护着夕颜,也有伤到后背,只是王爷今日一直不肯配合诊治,非要出来看困兽之斗,所以,夕颜才会与王爷出席。”

“想来王爷定是与父皇,父子连心,隐隐感觉会有危险,所以才会坚持出来,一开始夕颜还一直以为王爷是任性,现在才知道,原来王爷竟然是隐忍了这么多年。”

夜夕颜带着哽咽的声音响起,也让众人知道,原来靖王妃之前…也不知道靖王爷装傻之事,这样一来,也就更加坐实方才北冥羿的辞。而这话,也更加打消了玄阳帝心中的猜忌,毕竟方才那么惊险的一幕,已然刻在了他的脑中,所以,此时对这个不傻了的儿子,还是掺了不少的父子之情。

随后……只听撕拉一声。

太医将北冥羿后背的锦袍撕开,里面血肉模糊的景象,让人大吃一惊,这个靖王爷还真是伤的不轻,玄阳帝震惊过后,连声让围观的人都出去,以免吵到了昏迷中的北冥羿。

之后又接连宣了好几名的太医进来,仍旧站在玄阳帝身边的静妃,一脸的惨白,今日的事情,真是来的太过突然,她甚至都没来得及求个情,就变成了这样。

一双眸子扫到一旁的皇后,满眼的阴郁,方才若不是北冥策与她的连番辞,这事也不会闹大,素手紧攥,也知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便是安静的站在一旁。

而皇后现在亦不好过,她没想到这靖王竟然是装傻,凤眸闪过深思,这北冥羿的话,是字字真切,可是就是这样,她才心慌,尤其是陛下现在的态度。

她现在刚刚把北冥渊的风头削去,又来个北冥羿,还真是让人心烦。

等到北冥羿的伤情控制好了,玄阳帝才带着皇后与静妃出去了,临走之时,还对夜夕颜嘱咐一句,是北冥羿醒了,派人与他…一声。

夜夕颜看着营帐中的人走尽,又吩咐一旁的灵儿,让她带着房里的太医去煎药,刚一转身,便看见已经坐起来的北冥羿。

“夫人,今日这出戏如何?”北冥羿黑眸微闪,讨好的看着夜夕颜,仿佛要听见她一个好字,才不枉这几日他的精心布局。

“你倒是算的精准,若是你方才猜错了玄阳帝的心思,岂不是要全盘皆空。”夜夕颜走近,压低着声音道。

床上那人,倒是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只是因那张碍眼的面具,所以,夜夕颜只能看见……那双亮亮的眸子里,透出的得逞意味,而且是那么的明显。

“嘶…疼…”北冥羿看着夜夕颜,道,面具下的唇角微微嘟起,不出来的傲娇味。

看着这伤口,想到上次在宫外遇刺时,他对她的话,夜夕颜眸色微暗,没有搭理,过了半响才道。

“下次还是注意些,你不是过,为了这些人…损己相拼不值得吗?怎么如今,自个又犯了。”

北冥羿抱着手臂的大手微顿,眸中方才的温情,也全部消散,漂亮姐姐在谁?那句话,到底是谁的,脑里隐约闪过一个片段。

夜色之中两道人影相对而立,男子身着一袭白衣,而面前的女子,虽然衣着褴褛,却难掩其绝色,白衣男子亲昵的上前,弹了弹女子的额头,戏虐的开口。

“就这些人,值得你去损己相拼吗?……”

画面一的模糊淡去,北冥羿有种身临其境的熟悉感,可是随后,脑里又是一阵眩晕,闭了闭眼眸,再次睁开眼,已经没了方才记忆,只是黑眸微敛的看着面前的夜夕颜。

“夫人,莫不是记错了,羿儿,没过这句话…”

表情瞬间有些呆愣,夜夕颜才意识到,她的是白意之,虽然也是面前这人,可是就如青蛇所,北冥羿还真是有两种人格。

“白意之,这个名字,王爷听过吗?”

夜夕颜皱着眉头的道,她记得他今早的话,想来晚上的他…是知道一切的,而眼前这人的表情,她想…或许他真的不知道…那他到底是怎么会染上,这么一个奇怪隐疾。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诡异,后面因有人进来,夜夕颜也没有再多,只是佯装昏睡的北冥羿,却是浑身散发着寒气,也让屋里侍候的人,有些不寒而栗。

夜夕颜想…她或许应该找青蛇,再好好问问,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北冥羿。

在夜夕颜走后,营帐中的人也一一退出,只留北冥羿躺在床上继续的休息,待帐内安静下来以后,床上的人却是直接将眼眸睁开,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道。

“悟明…出来吧,正好我也有话要问问你。”

话语刚落,便有一道黑影出现,抬脚走了几步,就在离北冥羿一米之处的木桌旁坐下,头抬也不抬的道。

“白意之就是你。”

北冥羿的眸子猛地发冷,面上也是极冷的颜色,将面上的人皮面具直接撕去,掀开被子,赤着脚的站在一处铜镜前,看着镜中泛着惨白的妖冶面容,美人唇裂开一抹阴森。

“到底是怎么回事?悟明你上次就已经骗过我,若是这一次,还想欺瞒我,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悟明听言,眼中闪过幽光,停了一会才开口道。

“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在我从沧溟将你找到的时候,你就已经这样了,白天黑夜,两种完全不同的人格,而且互无记忆,至于这面容,你也知道,之前…白日的你太过软弱,我是不想你再有麻烦。”

北冥羿透过铜镜,看着身后的悟明继续道:“那么你的意思是,每晚陪在漂亮姐姐身边的还是我,只是另一种人格。”

现在的北冥羿只关心这个问题,看到悟明头以后,眼里满是森意,“既然,这样,那天你为什么要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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