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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此事是臣妾的失职,只因,那几年陛下对蓉才人,恩宠颇多,所以,臣妾,便对其有了疏忽,平日里就算有些,言行顶撞,臣妾也都没有过多苛责,以致养虎为患。”
这番话停下来,静妃有些疑惑,不知皇后为何会提及这些,只是,身后的玄阳帝突然一僵,让她隐隐觉得不对。
此时的静妃哪里会知道,这蓉才人那段时间是因,眉目之间依稀像她,才会受到玄阳帝的恩宠,如今,皇后将这事挑出,明显就是让玄阳帝回忆她,之前的冷淡,一时龙威受损。
“将这罪妃的尸首,拉出去喂狗…”玄阳帝不悦的开口,已经没了再呆的心情,将怀里的静妃一推,便踏出了清福殿。
……
“陛下…”静妃刚想追过去,便被一只手拦住。
“静妃妹妹,只怕今日陛下,可不想见你呢…”皇后挑眉笑着说道。
静妃转头看着皇后,伸出手,将皇后的手推开,对着她说道:“姐姐,陛下就算是此时,不想见我,可这心里啊…最惦记的还是我…”
看着对面之人仍旧嚣张的脸色,静妃暗自咬牙,只想想去弄清楚玄阳帝因何不悦,便是不再浪费时间的,走了出去,经过北冥渊时,又是恶剜一眼。
真是个废物!说的那么好听,结果办的又是一团糟糕!真是白白浪费的她的力气。
皇后在静妃走后大笑几声,吩咐着下面的侍卫,将悬挂着的蓉妃,按照玄阳帝的旨意,拖下去喂狗。
“怎么?二皇子还不走,今日之事…是不是很出乎你的意料,还真是可惜…本宫还以为你们,真的能利用这溅人,与本宫过过招,原来竟是不过如此…”
皇后经过北冥渊时,冷嘲了几句,随后,便没再去看其黑沉的面色,面色得意的走了出去。
“嘭…!”一声,北冥渊的右手,用力的打向一旁的殿门,不顾手上渗出的血色,转身便准备离开。
就在四周清净,夜夕颜刚从暗处走出时,却撞见了,去而又返的北冥渊。
看着一身夜行衣的夜夕颜,北冥渊抱臂冷笑,低声道:“我方才的感觉,果然没错,原来这屋里,还真是有人躲着,那蓉才人的血书是不是被你换下的。”
夜夕颜听着北冥渊最后的几个字里,已有杀意,心里暗叫不好,看着背后已无退路,素手便将腰间的软剑,抽出。
看着那道熟悉的寒芒,北冥渊眸子一冷,阴沉的说道:“原来竟是你…!”
眼熟的身形,眼熟的软剑,北冥渊一下便想到了,眼前的黑衣人,就是几个月前,在白若溪别院出现的少年,而且…还是与他用着同样剑法的少年。
夜夕颜此时没有心思与其废话,剑锋直指门口那人,两道身影便立即缠斗起来,只是几招,北冥渊便发现,这少年的剑法,倒是精炼不少。
看着她的剑式,黑眸微沉,这一剑一剑,还都是在破解他的招式,无心与他继续,对着空气轻轻拍手,便立马出现十几名的暗卫。
夜夕颜看着突然出现的暗卫们,被逼至墙角,不是她不出剑,而是全然没了胜算,北冥渊身边暗卫的实力,她都了解。
“真没想到,二皇子竟然是一个,躲在侍卫背后的胆小鼠辈。”
北冥渊听言轻笑,嘴角勾起:“只要抓住你就好。”
看着激将法,全然无用,夜夕颜眼里闪过决然,虽,无胜算,但也没有他法,总不能束手就擒,微微用力攥紧手中的软剑,脑里却闪过一道白色的身影。
夜夕颜心里暗自冷嘲,她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想到那个妖孽,还真是魔怔了,轻轻的甩了甩头。
北冥渊看着角落那人,迟迟没有动作,便是伸出手,一个手势下去,便见那群暗卫,都朝着夜夕颜发出猛攻。
“啧啧…怎么又是挑在晚上打架,而且……还总是这么多人打一个,真是让我看不惯。”一道戏虐男声,在纷乱的屋内响起,清冷之声,让人心头微凉。
众人微微一愣,还没来得及看清,就只见一道白色的身影,快速的闪过外围的暗卫,直接落在了夜夕颜的身前。………题外话………
今天发的时间稍稍晚了点,妞们对不住,我是把后面情景改了一些,还是想着妖孽要多出来才行,不然,妞们估计都忘了他……想看小剧场的,在评论区里说……
。。。
第100章 好奇的一吻(六千)
夜夕颜握着软剑的手,微微一顿,黑眸紧紧的盯住,站在她面前的男子,虽不是刻意,却是将她与外面的暗卫隔开,隐隐有种保护的姿态洽。
“真是笨…你这剑要摆到什么时候,若是不小心伤到我…可怎么办…”北冥羿偏过头,瞧着夜夕颜呆愣的样子,邪笑的骂道。
一时间,气氛斗转,不少暗卫的视线,都紧紧的落在,北冥羿的身上,一张冰凉银质的面具,还有那半面妖娆的面容,让人不由得多望了一眼。
“还不放下,你举着不累啊…”北冥羿再次出声。
“哦…!”夜夕颜终究反应过来,忙是将软剑放下,随后,便是看着白意之,不知他要做什么。
“啪啪啪…!还真是不错,这下,人倒是来齐了,也省去,我再花时间去找。”北冥渊拍手,带着几分阴厉的说道钤。
“去,把这两人……都给我抓起来。”
北冥羿听见北冥渊的话,目光落在说话之人的身上,黑瞳冰冷,而唇边的笑意却格外的阴森。
“二皇子的口气,还真是大。”
微凉的语气,透着丝丝的寒意,偏生话语却是孤高的语调,而且带着浓浓的挑衅和轻蔑。
暗卫们都震惊在原地,视线根本无法从,北冥羿的唇角上移开,明明面前的白衣男子,就像是地狱来的使者,却让人忍不住的沉沦。
夜夕颜环视周围的人的眼神,又看了一眼,北冥羿…心里只闪过一个念头,这妖孽还真的是男女通吃。
“乖乖的站在我的身后。”北冥羿转过头对着夜夕颜说了一句。
“嗯……”其实夜夕颜脱口想出的是,我不需要你的相助,然,看着白意之的坚定的眸子,却是安稳的退到他的身后。
轻轻的靠在背后的墙上,看着那人正与一群的黑衣暗卫交战,翻飞的白衣,还有快到看不出招式的剑式,皆让夜夕颜看出了他的高深与可怕。
这时,不止是夜夕颜发现了那人的厉害,就连北冥渊也瞧出了事态的急转,不断有暗卫倒地,那人却是半点狼狈没有,甚至连一丝血色都没有沾染上身,依旧是一袭白袍。
深皱眉头,北冥渊的视线落在靠在墙边的夜夕颜身上,见其…正在毫无防备的观战,突然,扬手,从袖中飞出一道刺目的寒光。
待寒光贴近,夜夕颜才发现不对,想要抽出放好的软剑去挡,却已经抵不住那道,凌厉剑气。
而就在此时,一双熟悉的大手,将她拦腰抱住,动作迅猛,竟是将那短刃,直接飞踢出去,直直的插在了北冥渊身后的门边上。
夜夕颜微微低头,脑里忆起那次在别院时,这人也有过相同的动作,清冷的眸里微微晃神,脚尖再次着地,却已落在了清福殿的院里。
抬头看着那人如玉的下巴,只见其目光又是落在,仍旧站在屋内的北冥渊身上,唇边笑容妩媚,声音却冷厉阴霾。
“啧啧,堂堂的二皇子,竟然想用暗箭偷袭,还真是卑鄙无耻,又下作的很…”
北冥渊那招本就是偷袭,其目的,就是想要抓住,那个让他倍感好奇的黑衣少年,只是,这话被北冥羿挑开后,面上自是黑沉一片。
夜夕颜这才从北冥羿的骂语中…缓过神来,看着其张扬又邪肆的面容,目光幽深,心里清楚,这人怕是比她想象的还要深藏不露。
“颜儿…你这样盯着我看…我会以为…你看上我了…”北冥羿低着头,贴在夜夕颜的耳边说道。
耳边温热的气息,让夜夕颜面上一红,颜儿…眼皮一跳,真不知他是从哪里,想出这么恶心的称呼。
看着两人贴近的身影,北冥渊的心里,突然有着几分古怪,想到那白衣男子的身手,眸里更是阴沉不已,刚想要飞身上前,却只见那庭院里的两人,身形却是更快的消失不见。
众人不免有些惊骇,就在有暗卫想要冲出去追赶时,却被北冥渊伸手挡住。
“退下…!你们是想将此事,闹得满宫皆知吗…!”
北冥渊转过身,看着地上躺着的暗卫,面上狠厉万分,这两人竟然能对宫中如此熟悉,必定就是宫中之人,或许就是皇后的人。
想来…以后也一定会经常出现,这样他倒是不急了,既然,两次都让他们跑掉了,那下次,他一定要活捉两人,以报其耻!
……
夜夕颜脑里有些微乱的,跟在那人的身后,快速移动,只觉他的手滚烫无比,却是强势的将她的手,牢牢的拉住,脚下有好几次的不稳,却都被那人扶住了腰肢。
待到夜夕颜都模糊的以为,这路……走不到尽头时,身侧之人却又突然停住,依旧的握着她的手,那张妖娆的面容,有些微微泛红,漆黑的眸子,也印着夜夕颜略显呆滞的脸。
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白意之那卷翘的睫毛轻轻一眨,戏虐的笑道:“这么看着我…作何?…是不是你也觉得我很美。”
这话让夜夕颜瞬间的回过神,眸里又附上一层清冷,看着如此孤芳自赏的白意之,唇角隐隐有几分动容,却终是忍住了,转过身,看了一眼所在的位置。
此时的夜夕颜,才惊诧的发现,他们竟然是到了,东明殿…因北冥羿早已搬离,原本就清冷残败的宫殿,更是成了一座荒殿,没有一个宫人。
“怎么不说话了…”北冥羿贴的更近,带着清冽之气的气息,呼在夜夕颜的脖子上,声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蛊惑。
夜夕颜运气后退一步,黑着脸,压着声音说道:“白公子,确实是貌美如花,可又管我何事?”
北冥渊看着浑身带刺的夜夕颜,眸里浮出幽深莫测的笑,“颜儿…真是好狠的心肠,我才舍命救了你…怎能,一转身就…翻脸不认人呢。”
这…夜夕颜…突然发现,她根本就招架不住,这个妖孽,若是真与他理论,只怕她会输的一败涂地,想到他方才确实救了自己,便是带着几分不自然的说道。
“嗯…谢谢…白公子今日的相救。”
“啧啧…就这么一句话…”北冥羿的面上,有着几分不满,想想她今日,还送了一大一小的两只鸟,给那个傻子,北冥羿顿时觉得,内心有种…类似不爽的情绪开始酝酿。
“那白公子想要什么?”夜夕颜皱着眉的出声问道,她觉得眼前的白意之,除了想要那个位置,其他的应该都不缺才是。
看着那张清冷的面容,还有轻启的红唇,北冥羿的眼眸一弯,忽然…对一件事情起了好奇,忆起以前就见过的男女在一起的画面,面上笑的妖娆。
大手一伸,竟是将面前的那人,揽进了怀里,低头突然贴近,在那张微凉的唇上,停了下来,只是…像是静止一般,竟是一动不动。
北冥羿只觉怀里人的唇瓣,贴着极其的舒服,却是不知道下面该做些什么,想着这样的感觉……也是不错,索性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气氛诡异而又带着几分爱昧,夜夕颜一把便将身前的人推开,眼色黝黑,直视着面前的之人,脸色微红的怒斥着:“白意之…!”
“这是我救你的奖励…”北冥羿对着夜夕颜说道,舌尖轻轻舔着微干的薄唇。
这样的白意之,夜夕颜的脸,轰的一声,更加绯红,只觉气氛尴尬无比,可那人却是悠闲自在的,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这个东明殿…你应该是认识的吧…”北冥羿支着下巴,慵懒的问道,其实方才的举动,他也不知道因何会做,只是想到了,便做了。
虽还是有些不懂,却是隐隐知道…他是喜欢方才的感觉,竟比抱着她睡觉,还要喜欢,略微的低下头,竟是有种羞怯的感觉,还真是要被那个傻子同化了。
夜夕颜哪里知道…北冥羿现在的想法,对于他方才的惊人举措,夜夕颜就当是被狗咬了,听了他的问话,又开口回复道。
“这里自然是认识,东明殿…三皇子之前的住处。”
北冥羿只觉这个问题,提的有些不对,脑里又忆起夜夕颜送给那傻子的小黄鸟,想到白日里,那傻子会有的欢喜,眸里快速的闪过寒芒,他方才就该把那鸟的毛拔光的。
“你对那傻子倒是了解。”
白意之这突然的一语,让夜夕颜也摸不清他到底要说些什么,看着外面的天色已经不早,还是该早些回去才是,便是语气微沉的说道。
“白公子到底想说什么。”
北冥羿伸出手,不停的敲点着桌面,其实他想说的是,可不可以…再来一个奖励…毕竟,她方才也没排斥,那是不是说明,他可以再要一个。
半响,夜夕颜看着那人,一语不发的低头冥想,有些不耐的抬腿想要出去,只是刚刚脚步微抬,便听见身后那人又是一句。
“我困了…”其实…北冥羿想说的不是这个,然,看着夜夕颜转过身,一脸冷测的面色,便是加重了语气说道。
“我说…我困了!”
夜夕颜的面色无波,神情晦暗不明,“白公子,莫不是忘了我现在的身份,你总不能现在……还随意跑到我房里睡吧。”
“有何不可…”北冥羿挑眉说道,想到她现在与那傻子的关系,语气中透着几分森然。
“呵呵…白公子,我的床上,可还有三皇子呢,即便是你……不嫌人多,可是,我却是嫌挤…”夜夕颜冷笑着说道。
“三皇子?不过,就是一个傻子……而且还是个人人可欺的傻子。”北冥羿顿了片刻,目光紧锁着站在殿门前的夜夕颜,语气中透着浓重的嘲讽。
傻子?夜夕颜的眸色逐渐加深,想到那双干净到极致的眼眸,只觉白意之的话,尤为刺耳,眼里也被月光折射出阴寒的眸光。
“白公子,那三皇子,即便再傻,现在也是我的夫君。”
“呵呵…即是如此,那你不如就替他谋划,谋划……你今日,不是,已经卖了一个人情给皇后,那就不要白白浪费…”
北冥羿态度陡变,话里透着诡异,一双黑眸也是紧盯夜夕颜,在她似有不解的情况下,又是继续说道。
“你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替这傻子找个靠山…”
白意之的话,让夜夕颜有些不解,这人方才还出语伤人,如何会一转眼,就开始提着北冥羿谋划,依照她对其的了解,必是有所图谋。
想到上世他唯一追求的东西,夜夕颜的眼眸微闪,难道他是想扶着北冥羿上位,然后再在背后操控,若是这样也说的通,毕竟这样比推翻朝阳,改朝换代…容易的多。
不过,这个想法…未免还是有些不对,且不说还有北冥渊与北冥策在那里,虎视眈眈,就单说北冥羿好了,玄阳帝可是万万不会让一个傻子,登基做皇帝。
“你的目的…?”夜夕颜实在猜不出这人,又想做些什么。
北冥羿低笑几声,缓缓说道:“没有目的,只是想着,如此以来,事情应该会更加的有趣,还是说你不想帮那个傻子?”
“皇后那边,我自会去说,不过,白公子,你可别只顾着有趣,而忘记了我们结盟的目的…”
夜夕颜冷冷的说完,便不再看黑暗中坐着的那人,脚尖轻轻一跃,瞬间就消失在东明殿中。
夫君?呵呵…黑暗中,一道清嘲之声低低响起,北冥羿微闭的眸子突然睁开,一句带着微哑的声音淡淡流出。
“她还真是不挑,给个男人……就叫夫君,难怪以前能看上,那个道貌岸然的偷袭小人。”
……
夜色正浓,一道黑色的身影闪过,东明殿,便又恢复了方才的廖无人烟。
北冥羿眼眸幽深,竟是直接从几个宫殿的上掠过,赶在了夜夕颜的前面到达了汉阳宫,侧身躲过层层的宫人,最后在床榻边停了下来。
“起来…”带着寒气的低声,让原本躺在床上的人,立马起身,离开…不过片刻,北冥羿便又换好了装束,躺下。
回到汉阳宫,夜夕颜推门走进,看着床上睡得正熟的北冥羿,眼眸微闪,今日皇宫里,怕是只有这个傻子,可以睡得安稳,径直的走到桌前坐下,原本想着…这样稍作休息便可。
突然,想起这玄阳帝,必定也在这汉阳宫,安下了不少眼线,若是第二天,有人看见她就这样睡着,怕是又要再生事端,略作深思后,便抬步走到了床边,轻轻躺下。
微闭双眸的夜夕颜,没有发现,身侧原本应该睡熟之人,眼眸轻睁,嘴角也有着几分异样。
……
清晨,夜夕颜便坐起身,不少宫女捧着东西走进,动作细致的给夜夕颜,开始梳洗,一旁的灵儿也是没处插手,直接站在了夜夕颜的身侧。
余光看了一眼,仍旧再睡的北冥羿,心里微微叹气,这三皇子虽是性子单纯善良,可是到底是心智受损,还真是委屈郡主了。
用完早膳,夜夕颜扭头看了一眼内室的北冥渊,对着一旁的灵儿吩咐道。
“灵儿,我一会要去面见皇后,你今日还是留在宫内,顺便再找太医过来看看,三皇子心口上的伤口…恢复的如何?”
“是,三皇妃。”灵儿顺从的回应道。
夜夕颜点点头,便是理了理身上的宫装,带着几名宫女,向着皇后的宫里走去,刚一踏入,夜夕颜便发现,今日倒是没有宫妃过来问早安。
还在吩咐事情的皇后,见夜夕颜进来,也是有话要说,便是将宫内的宫人全部挥退,对着夜夕颜说道。
“三皇妃,昨日之事,你可有听闻。”
夜夕颜心里泛着冷笑,这皇后倒是不笨,也知道昨日之事,定是有人相助,只是心里拿不准,所以才会出言试探。
“今日后宫之中,到处都有传闻,儿臣又怎会不知。”夜夕颜带着几抹高深的追加道:“不过母后,昨日我倒是提前…又去了蓉才人那里,还发现了不少有趣的事。”
“哦…”皇后看着夜夕颜的眼里带着审视,心里暗想道,这个丫头果然不简单,昨日那封血书,还真是蹊跷万分。
而且,仅凭静妃与二皇子面上的诧异,也已说明了,昨日那血书上应该还有隐情,这样细想下来,定然是有人,换了血书的内容。
“额娘,你看看这个…”夜夕颜从怀里掏出几张残破的纸条,虽是已经四分五裂,但是拼凑这放在桌上,仍旧能读出上面的内容。
皇后的目光一冷,蓉才人那个溅人,果然是想用死来拉她落水,伸手手指,将那桌上的纸,撕的粉碎,随后,便是偏过头看着夜夕颜说道。
“三皇妃,这事办的,还真是让本宫,尤为开心…以后,你与本宫也是同船之人,若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