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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鸢固执的又是将头埋在了,玄阳帝的怀中,闷闷的声音慢慢的吐露而出。
“因为爱着陛下,所以,才会嫉妒,这段时间,鸢儿一直都在陪着陛下,可是陛下,都没有展露笑颜,可是今日因为靖王妃的孕事,就如此的开心…”
这话解释的有些牵强,紫鸢的额上也是冒着冷汗,只想玄阳帝可以少些猜忌,毕竟这么短的时间,她实在找不出什么更好的借口。
“花才人对陛下,还真是用心,所以才会吃了……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醋。”一旁伺候的魏葵多了一句。
……
玄阳帝的面上,显然没了方才的不解与阴沉,转手就是捏了捏怀中小人的鼻尖,面上也是有着满足。
“还真是个小妖精,竟是吃了朕皇孙的醋。”
视线落在一旁替她说话的魏葵身上,紫鸢的面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继续专心应付面前的玄阳帝,看着他那张虽然成熟不已,却与主子有几分相似的脸上。
其实很多的时间,紫鸢面上的爱慕都是真的,只是却是透过了玄阳帝,将满腔的爱意,都表达了出来,所以,玄阳帝才能这么相信。
只因情爱皆真,只是他却成了替身。
“所以说…鸢儿真是太爱了。”
呢喃的说完这句,紫鸢的身子一空,被身后的玄阳帝,直接弯身抱在了怀里,稳步的走向那内殿的大**之上。
“那就让朕看看…鸢儿都是怎么爱的……”
……
看着这一幕,魏葵很是规矩的走了出去,对着外面的宫女做了一个手势,让她们去准备一下,相信过一会,就要进去侍候花才人了。
那些宫女收到魏葵的指示,面上都已经没有了初次的惊讶,毕竟陛下,已经不是第一次在白日里,就在乾坤宫中,**幸花才人了。
她们都在想,这个花才人,应该很快就会被晋升了,就是不知…陛下会给予一个什么位置了。
……
而这边,已经从皇宫走出的北冥羿,直接乘着轿撵回了王府,只是这次…夜夕颜依旧在午休之中。
北冥羿轻手轻脚的坐在**边,看着熟睡中,依旧皱着眉头的夜夕颜,心里有些难过,眼底也是有着厉色萦绕其中,走出房间,看着守在门口的灵儿与冬梅。
“今日夫人是有什么心烦的事情吗?”
灵儿看着这几日,好不容易闲下来的太子,更是有一肚的话,但是一对上,北冥羿那双,满是暴戾的眼眸,瞬间就蔫了,她一直都害怕太子,尤其是白日的太子。
冬梅看着往后缩的灵儿,还有站在她们面前的太子,嘴角有着几分嘲讽,太子这话不是明知故问吗?他把那个别有用心的南异月,带进王府,太子妃又怎会心情舒爽。
虽然,冬梅不知南异月的底细,但是那日她能看出太子与南异月之间的不同。
像是感觉出了冬梅的嘲讽,北冥羿不去看灵儿,转而盯着冬梅说道,“我再问你们一遍,太子到底是有什么心烦的事情。”
“太子,或许可以问问那个南异月。”
冬梅这句话,让北冥羿的面上更加的难看,南异月?难道说,那个女人竟然,敢惹夫人不悦,想到这里,北冥羿立马是转身离去。
见到北冥羿离开,灵儿才是松了一口气,随后又是有着几分不认同的看着冬梅,“你怎么能让太子去见那个南异月呢。”
在灵儿看来,那个南异月不管是那些离奇的梦境,还是今日露出的那些荷包,都是对太子的心有惦念,所以,这会她们应该拦着,太子与那个南异月见面。
“灵儿,有些事情,不是我们应该拦着的,不过,若是那个南异月真的让太子妃难过了,那么不管她是谁?我第一个都不会放过她。”
冬梅看着北冥羿离开的方向缓缓的开口,只是想着太子方才离开的表情,明明就是对那个南异月的厌恶与杀意,可是为何,上一次太子却会那样威胁与她。
……
“算了,你说的也对,而且我方才看太子的表情,想必那个南异月也讨不到好,我才不相信那个所谓的前世之梦,还真是可笑。”
灵儿撇了撇嘴说道,原本这几日还有的担心,都在北冥羿现在这样的暴戾面前,烟消云散,想想太子这个样子还是不错,最起码,是只对太子妃特别。
看着放下心来的灵儿,冬梅的眼眸微敛,希望灵儿说的都可以成真。
刚刚将伤药换好的南异月,用力的支撑起身子,靠在**头坐好,结果紧闭的房门,却是被人从外面直接打开,看着走进来的人,南异月的面上,有着瞬间的惊喜。
随后,又是抿了抿嘴角的开口,“你来了,我还以为,你又当我之前的话是耳旁风呢,你想想那个诅咒,我若是要找出来,自然…”
正在喋喋不休中的南异月,又被一阵剧痛,直接拉回了现实,看着站在**边的北冥羿,眼神暴戾,神色难看,情不自禁的眼角一抽。
也不知是因痛,还是因为害怕,这会的声音都带着抖意,“北冥羿,你想干什么…”
用力的将手一甩,南异月原本已经接好的手臂,又是咔嚓一声…娇俏的脸上溢满了冷汗,这痛意,显然已经不在她能……承受的范围了。
“北冥羿,你发什么疯!”
怒视着面前的人,手腕上的铃铛也是依旧的叮当作响,敢这样看着北冥羿的女人,除了夜夕颜,南异月应该是第二个。
黝黑的眼眸一晃,想到冬梅的话,北冥羿的声音里,也是化不开的寒意,“我应该问问你,你到底想做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经常喜欢去找夫人。”
南异月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一般,过了一会,才是开口,“然后呢…难道说,就因为我喜欢去找太子妃,所以,你要这么凶我。”
声音里透着显而易见的委屈,只是这样的南异月,却与北冥羿没有半点的干系,在现在的他看来,**上的人,惹夫人皱眉了,就应该要有惩罚。
大手微扬,还没落下的时候,南异月却是将锦被打开,露出手上的脚踝,指了指说道。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只是觉得与太子妃投缘,所以,才喜欢去找太子妃的,若不是这样,我今日又怎么会因为,不想让太子妃摔倒,自己摔在台阶之上。”
北冥羿的视线落在,南异月的红肿的脚踝处,还没有开口,只听南异月带着几分发狠的说道。
“我知道你讨厌我,所以,你大可以将我送回南疆,本来,我就不应该跟着出来,若不是…若不是…我对你有着一种莫名的熟悉,你以为我想帮你。”
话里满是委屈,像是还不够表达她现在想离开的想法,南异月直接跌跌撞撞的走下了**,往门口走去,可是下一秒却又被人直接提了回去。
身子被**板嗑的生疼,然,南异月低垂的眼里,却又一闪而过的算计。
“南异月,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最讨厌人言而无信,既然,你说了,要找出那个诅咒,就快些找,你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若是还没找不出,我想你也不用回南疆了。”
北冥羿的眼里满是凉薄,话里更是透着森意,这样的他,让南异月的身子,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一步,可是很快就是强撑着,对上北冥羿的视线。
“那现在可不是我要留着了,而是你让我留着的。”
手腕处的铃铛因为,南异月的动作,声音越发的响,那张因为红衣所衬,而越发苍白的脸,也带着几分倔强。
面具之下的脸上,有几分不明的思绪,没在看**上的南异月,转身离去,快到门口的时候,又加了一句。
“明日开始,你在书房里替我研磨。”
南异月望着空无一人的门口,唇角勾起一个高深莫测的笑意,呵呵…书房吗?那她就算是撑着这副带伤的身体,也要过去。
……
从南异月的房间走出来,看着又跟着他的若风,北冥羿的面上满是冷意,“最近夫人身有孕事,你既然在府里,就多多注意,毕竟冥隐与青蛇他们,都是暗卫。”
若风听了北冥羿的话,立马是恭敬的回道,“主子,属下明白。”
像是想到了什么若风又是追加问了一句,“主子,那个南异月虽是南疆圣女,但是,毕竟身份没有其他人知道,要不要属下多留心。”
北冥羿的眉头微皱,直接的摇摇头,“不用了,这件事,我自有分寸。”
……
**榻之上,夜夕颜缓缓地睁开了眼眸,看着头顶上的帷幔,然后又是望了一眼**边,看来那人今日,还是没有回来,最近那个玄阳帝,好像给他吩咐了不少事情。
其实如此以来,她应该放心才是,因为这也说明了,北冥羿在朝中的地位,眼帘微垂,素手下意识就摸了摸小腹,只感觉里面有些异动。
还未惊呼出声,门外便有一道人影走了进来,对着夜夕颜说道。
“夫人,醒了…”
北冥羿看着抬眸望着他的夜夕颜,心里一软,方才还有的冷厉,统统的消散不见,有的都是一腔的浓情蜜意。
“你快过来。”夜夕颜语气带着一丝的紧张,看着北冥羿走过来,便是将他的大手,直接的抓了过来,放在她只是微微有些凸起的小腹上。
“怎么了?”北冥羿的心有些上提,以为是夜夕颜有哪里不适,结果手下的触感,却让他的面上,变得有些不知所措。
“夫人,为何你的肚子会动?”
北冥羿卷翘的睫毛不停的眨动,语气之中也满是新奇。
看着他这样,夜夕颜也是忍不住的笑出了声,还真是个傻子,里面既然有了孩子,就肯定会动了,将他的大手微微的拿开,依旧是用素手贴在上面。
面上却也有与北冥羿一样的呆愣,感觉到那里传来的动作很快的停止,一切又恢复平静。
可是又有一股奇怪的感觉,那就是夜夕颜感觉,那小腹之中,好像还在不停的有着动作,一下又一下的牵扯她的神经。
心里有些异样的紧张与难过,顾不得其他,忙是慌张的说道。
“你去找个大夫过来看看。”
北冥羿还没从方才那种喜悦感…走出来,在听见夜夕颜的催促时,下意识就是站起身,快步的走了出去。
等到若风过来的时候,夜夕颜赶紧是依照他的说法,将手腕递了过去,看着若风紧闭的双眸,屋里的人,也都是顾不上其他,只是安静的等待。
而随后赶进来的灵儿与冬梅,面上也都是掩饰不住的心焦,太子妃这会让若风过来,会不会是有什么事情,两人都是不停的绞着手指,在那里等着。
过了许久,就在空气中的气氛都透着紧张的时候,若风才站起身,双眸微眯,随后说道,“太子妃腹中的孩子,很是健康,并无其他。”
听了这话,夜夕颜的心里虽然还是有些不适,可是还是不停的安慰自己,若风都说了没事,那就应该是没有事了,身子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心里也是稍稍安定下来。
……
灵儿与冬梅,听见若风的话,眼眶皆是一红,这才放心下来,看着太子妃与太子的亲昵姿态,忙是走了出去,而若风用余光看了一眼两人,才走了出去。
小腹中的异样,慢慢的平复下来,夜夕颜的紧张的神色,也渐渐的淡去。
“你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北冥羿将下巴靠在夜夕颜的肩膀上,语气之中都是透着撒娇的意味,“羿儿,都想夫人了。”
呵呵……听见这话,夜夕颜直接的笑出了声,还没等她再开口去问,北冥羿已经自己解释了。
“那老东西已经知道了,你身怀有孕…所以,让我后面都可以早点回来,陪你。”
夜夕颜的黑眸微闪,倒是没有想过,竟会是这个原因,只是身子随后又是一僵,这玄阳帝不愧是帝王,还真是有些本事。
她身怀有孕的事情,明明就是努力的进行遮掩,结果,竟还是会被那人查了出来,不过,现在北冥羿也在京城之中了,现在又已经过了,三个月的危险期,所以,这会的夜夕颜倒是不担心了。
不过……想来后宫里的那位,必定已经是恼羞不已了,想到这,夜夕颜的嘴角,也是忍不住的上扬起来。
“夫人,是想到了什么?”北冥羿将那碍事的面具揭到一旁,然后,脸颊直接贴在了夜夕颜的脸上,那双妖冶的眼眸,也是眯了起来,像是一只被满足了的大猫。
“没什么,不过,就是想想有些人的希望,要落空了。”
听了这话,北冥羿周身又是有着暴戾萦绕,身子也是带着僵硬,这一变化,夜夕颜也是有明显的感受。
“我不是没事吗?倒是有件事情,我想问问你…”夜夕颜想到一件事情,心头就有些发堵。
她向来在这人面前,就不想有着假装,而且这几日的事情,也让她有些心慌,这种感觉,夜夕颜很不喜欢。
“嗯?”北冥羿嗯了一声,语气之中有着疑问,他不清楚夫人一下子这么认真的神色,是为了什么。
“那个南异月,你到底是怎么会带回来的?”
北冥羿还真是没有想到夫人,竟是会问这个,嘴角微张,便是直接的回答,“因为她是大祭司的女儿,然后,又是那个药引…”
夜夕颜微杨眼眸,紧紧的看着面前的北冥羿,漆黑的眼底浮起一抹失望,她能看出来北冥羿虽然,说的是事实,可是却不是完整的答案,究竟是什么原因,竟是不能告诉她全部。
许是因为心里有事,北冥羿没有发现,此时夜夕颜的不对,只是眼眸微冷的看着不远处的屏风,“夫人不用管她,有些事情等到我弄明白,那人就会消失在你面前了。”
有些事情?夜夕颜的眼里出现了凉薄,其中有像夹杂了几分的紧张,心里突然就想到了,南异月的那个梦境,还有她所说的前世轮回。
心里一点点的下沉,夜夕颜竟是没敢继续的追问,心里有着从来都没有过的怯弱,各怀心思的两人,虽是依旧亲昵的搂在一起,却是第一次生了距离。
……
“刺啦……”一声,皇后将面前的托盘全部的扫到一边,那些端着东西的宫女,看到这里,也是身子发软,带着抖意的跪下。
看着皇后这样,一旁的姑姑也走了过来,让那些宫女都直接下去,然后才是转身的安抚道。
“娘娘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不过,就是有了身孕,那孩子生不生出来还是两说,就算是真的走运生出来了,说不定也是个女孩。”
听了这话,皇后的怒气仍旧未消,转过身,对着那说话的姑姑,吼道,“你懂什么!那个溅人,她是摆了本宫一局,竟是将本宫放在手心中玩耍。”
想到这个,皇后的凤眸之中,满是血腥,就连眼前都是一片的血雾,让人丝毫不怀疑,若是太子妃,现在就在这里,说不定皇后都会直接见她,拆入腹中。
“娘娘…可是现在木已成舟,娘娘要以身体为重。”
那姑姑也知道皇后的怒从何来,可是实在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是反复的安抚道,随后,又是想到了什么对着皇后说道。
“娘娘还有两日,就是大公主的婚期了…”
想到昕儿,皇后的情绪,也是慢慢的平复下来,随后,才对着身旁的姑姑吩咐道。
“你一会给本宫吩咐下去,这两日大公主就要大婚了,所以,不用来本宫这里请安了,安心准备混时间就好,另外,太子妃身怀有孕的事情,任何人不准在大公主面前,透了风声。”
虽然,有些不解皇后为何会有这个吩咐,可是那姑姑还是恭敬的应下,而已经平复下来的皇后,也是在那姑姑的搀扶下,坐在了一旁额椅凳上。
“既然,陛下已经说了,那一会你就随着本宫去挑些礼物送过去。”这句话,皇后像是从牙缝之中,挤出来的一般。
“奴婢,遵命。”那姑姑低着头的说道,心头猛跳,都不敢对上皇后那双阴郁的眼眸。
……
而吩咐皇后送礼的玄阳帝这会,听到手下暗卫的禀报,眼眸添了几分威严,没有多说什么。
皇后会不满意,他早就知道了,其实原本玄阳帝在皇后,那里并没有什么眼线,可是这次怀有身孕的,毕竟是太子妃,难保,皇后不会心生歹念。
所以,他才会让人暗中注意,不过,好在皇后不过就是在宫中,发了一通的脾气,后面又是跑去亲自备礼,她能做到这样,玄阳帝已是满意了。
听见殿中有了几声动静,玄阳帝抬起头,便看见端着托盘的花才人站在那里,脸上瞬间都是满意。
“鸢儿,怎么这会来了。”
玄阳帝站起身,将手中的朱笔放到一旁迎了过去,将紫鸢手中的托盘,亲自接了过去,然后拥着她坐到了一旁。
见玄阳帝这份恩**,紫鸢心中也有着几分的迷醉,尤其是在看着玄阳帝,那张依旧俊朗的脸上,心又是不可遏制的一阵猛跳。
“陛下,鸢儿想到昨日陛下身子,有些不适,所以,今日特地根据太医的指使,亲自熬了这一碗补汤,送了过来。”
紫鸢这话说的带着几分羞怯,落在了玄阳帝的眼中,又是引来一阵舒怀的笑意,等到笑够了,才用大手在紫鸢的鼻尖上轻点一下。
“还是鸢儿,体贴入微,不过,朕的身体好与不好,鸢儿应该是心知肚明才是。”
听到这一句戏虐满满的话语,紫鸢如玉的面上,也是涌出了绯红,忙是用手…虚推一把玄阳帝,以示娇羞,只是心里却是有几分冷嘲。
这个玄阳帝一向是自诩身体硬朗,所以,一般很少让太医问诊,不过,事实他的身体,的确是一直没有大碍,可是这段时日里,紫鸢却是发现了一件事情。
……
这段时日,玄阳帝有时在**笫之间,心跳会有一阵紊乱,那种乱,完全不是正常该有的,有好几次,紫鸢都是心惊的发现,玄阳帝有几口气没有顺过来。
刚开始的两次,紫鸢没有放在心上,而玄阳帝也因为…不想被人知道在房事之上,有了不对,所以,一直也未有传过太医。
所以,紫鸢也是存了瞒着的心思,有好几次,在玄阳帝有些不适的时候,故意用着动作让其舒缓,久而久之,竟是玄阳帝自己…都以为真的没事了。
“陛下,先把这汤喝了吧,鸢儿可是熬了许久的。”紫鸢将又想作乱的大手,推到一旁,温声细语的说着。
“好…好,就依鸢儿的。”玄阳帝今日许是心情不错,便是直接的将那碗汤,直接的喝了下去,随后,又是继续的搂着紫鸢。
“陛下,听说前段时间,来的那位南疆的圣女,现在住在太子府里。”紫鸢看着玄阳帝开了口。
听见紫鸢提到那个南异月,玄阳帝的眼眸一晃,这才想到了,这几日。已然被抛到脑后的人儿,想到那抹肆意的红色,玄阳帝这会,即便是美人在怀,依旧是有着心动。
看着玄阳帝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