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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今日却都是直勾勾的盯着对面那个身穿淡蓝色锦袍的男子。
。。。
第73章 后宫仅有一妃
因背着阳光,夜夕颜实在看不清他的容貌,只知道,能将北冥渊比下去的,定是姿色过人。再看那身衣服,应是哪国的皇子。
夜夕颜,扫了一眼桌上的糕点,光是粽子就有三十多种,造型小巧可爱,看着格外有食欲。
不过,这玄阳帝还没有说完,怕是还要再等一会,夜夕颜用手支起下巴,微微的向着母妃那边斜靠过去,显得慵懒无比,眼波流转,只消一眼,便让人失了魂,丢了魄。
“钰卿,感谢陛下如此热情的款待。”夜夕颜见那名身穿淡蓝色锦袍的男子,手执酒杯,上前,向玄阳帝敬酒道。
随着他的起身,人群中,不断有人倒抽冷气,夜夕颜待到他逐渐走近,才看清了他的样貌,呼吸一凝,完美到极致的俊美脸庞,如缎的长发束于脑后,眼神淡漠。让人侧目难忘。
“沧溟太子,太过客气了。”玄阳帝笑着道。
随后便又是轮番的歌舞,看着众人心旷神怡,不少使臣都连连惊叹,还是朝阳的女子善于歌舞。
“看了这么久的歌舞,才发现还真是舞美,人更美。”漓水皇子,看着眼前偏偏起舞的舞女,沉浸其中,一双桃花眼也微微眯起。
“既然如此,皇子可尽情欣赏。”坐在玄阳帝身侧的皇后打趣道。
“朝阳的女子的舞姿果然,精彩绝伦。”上官钰卿持着酒杯接道。这一声夸赞,不同与漓水皇子那般猥琐,反而让人入沐春风,场中的舞女禁不住的羞红了脸颊。
听到他的话,夜夕颜微微抬起头,这个上官钰卿在沧溟一向久负盛名,且是下一任皇位的不二人选。
撇开他自身的优秀不说,更是因为,沧溟只有这一位皇子,确切的说,是沧溟后宫只有一名皇后。也就是上官钰卿的母妃。
一个皇帝只有一个女人,一名子嗣,听起来很不可思议,可是事实就是如此,就是有这么一个先例在那,夜夕颜上世才会如此相信情爱,以至败的如此凄惨。
感受到众人的侧目,上官钰卿扫视一圈,对上那双黑眸,心头一顿,脑海里竟是浮现出一抹桃红,不是洛儿,她不是洛儿,可目光仍是不受控制的望向那张绝美无比的容颜。
大殿内有不少人,都察觉出不对,其中不少小姐见上官钰卿的视线在夜夕颜身上,都忍不住的愤恨起来。恨不得都有张与夜夕颜一样勾人的脸蛋。
就连玄阳帝的眼底也都有沉思,手抵住唇边,低咳几声。
上官钰卿回过神,环顾四周,知道他已失态,当即拱手上前一步道:“钰卿,朝阳的女子都实在貌美,所以有些看痴了,还请陛下见谅了。”
。。。
第74章 端午宴,突生变故
玄阳帝微微颔首,笑着说:“无妨。”
北冥渊看着上官钰卿,面色冷凝,眉头紧蹙,他该不会是看上夜夕颜了吧,想到他的身份,心中略有不安。可是看出玄阳帝似乎几次都拉着上官钰卿寒暄。也没有对夜夕颜的身份做出任何介绍。
北冥渊眼里闪过精光,又将方才的想法放下。呵呵,他怎么忘了,依夜夕颜的身份,父皇是不会将她嫁与他国皇子的。
想通后的北冥渊,便与北冥策一样端着酒杯,与上官钰卿还有漓水皇子聊了几句,毕竟之前有过接触,所以也是相谈甚欢,而后又与在座的其他使臣还有朝中大臣轮番对饮。
这一场端午宴原本该就此落幕,他国使臣与皇子也都立即刻返程回国,偏生又出了变故,那个沧溟太子竟要留在朝阳游玩一段时日。
对于这一突然的请求,玄阳帝自然是笑着应允,并且当众宣布,明日返朝。
……
“母后,你说那沧溟太子该不会看上夜夕颜了吧?”北冥策待到宴会一结束,就来到皇后的寝宫。
“这个不用你担心,你父皇是不会将她,嫁给北冥以外的姓氏,更何况还是国力如此强盛的沧溟,你只要回京以后,多多找那丫头,就好,”皇后将手上的金丝甲套取下。
北冥策听了皇后的话也瞬间明了。心里也在盘算,明日回京以后,该如何接近佳人。
行宫锦秀殿内…
“太子,你为何要突然决定留在朝阳。”随行使臣,一脸的不赞同,太子的身份重要,怎能随意留在他国。即便是临行前陛下在太子身边,安排了几百名的暗卫随行,然,留在朝阳还是不妥。
灯火下,一身华服的上官钰卿坐在圆椅上,比女子还要白皙的肌肤折透着光亮。目光扫过说话的使臣,却反问着地上跪着的暗卫。
“让你查的事,查出来了吗?”
“回太子,那个女子就是夜王府的夕颜郡主。”听见太子的问话,地上的暗卫立马回复道。
“夕颜郡主…”上官钰卿唇角重复着这几个字,原来她就是夜王府的嫡女。
而一旁站着的使臣,似乎在听见夜王府时,眼里也有惊诧,再回想起,今日那位夕颜郡主倾城的之姿。靠近太子开口。
“太子是看中了那位郡主?若是单说她的身份与容貌,确实可以求娶,不过,怕是这玄阳帝不会松口…”
使臣这番话,有两则缘由,一则是,夜王府在朝阳的权势,世人皆知,二则是,看出太子对那郡主的不同,于是,便想将其中的缘由说与上官钰卿听。
上官钰卿紧蹙眉头的打断道,漠然的目光扫过使臣。
。。。
第75章 他让她,找个皇子嫁了
“马大人,说的未免太过离谱,我今日不过是多看了几眼,下去拟信,告诉父皇母后,我要留在朝阳几日,暗访一下朝阳如今的国力,究竟如何。”
知道太子现在已经不悦,使臣只好退下写信,准备将今日在端午宴上发生的事,详细的写于陛下,静等陛下的安排。
待到房间又清净下来,上官钰卿的身子靠在椅背上,脑里又回忆起那双阴郁黑沉的眼,俊朗的眼里,晦暗不明。
……
夜夕颜点好蜡烛,又让灵儿熟睡以后,一张绝色的脸沉寂暗处,坐在软榻上等着那人过来,果然,天色刚一泛黑,白意之便走了进来。
“今日怎么如此乖巧,还坐着的等我?”北冥羿挑着眉说道。双眸衬着烛光落在夜夕颜身上,妖冶的唇角勾笑,神情还带着些许轻挑。
“果然是个美人,难怪连沧溟太子都看痴了。”
夜夕颜仿佛没有听见那人的戏谑,眼中带丝凉薄,冷冷的开口:“今日他们并没有人提及赐婚。”
夜夕颜的越发好奇白意之的身份,虽然知道他在自己的身边有留眼线,但他究竟有何势力,竟然可以将眼线放到有诸多侍卫的端午宴上。
“所以才说,夕颜郡主真是勾人,有上官钰卿,这般突生变故,北冥策他们又怎敢在这个时候求娶。”北冥羿玩味的开口,清浅的眸子却满是阴森。
白意之这话,倒是不假,毕竟上官钰卿今日的表现异常,玄阳帝心中必然已经惊涛拍岸,若是此时还有哪个皇子敢求赐婚,必然会惹怒玄阳帝。
毕竟皇子们想娶夜夕颜的原因,除却她的美貌以外,最直接的缘由,就是夜王府的实力,而这也是玄阳帝最为忌讳的。
“我自然是勾人,不然,白公子又怎会夜夜来此?”夜夕颜细眉轻挑,看着北冥羿的双眸有种说不出的惑人。
看着她虚伪的笑意,北冥羿突然没了兴趣,幽深的眼底凝聚冷厉,“不过,经此一事,那些皇子应该会更为着急。”
烛光下,北冥羿莹白的大手轻轻摆弄杯子,长发落在月白色的锦袍上,还有几缕青丝则是贴在露出的半颜上,慵懒的神态道不尽的妩媚。
“我突然想到,你还是要选一个皇子嫁了,后面才能更加有趣,不然,总是他俩在争,未免太过无趣。”
“你这是在命令我吗?”
夜夕颜猛地抬头开口,直视着白意之的眼底,那里不似玩笑,原来她还是没有猜透这人的心思,一直以为他不会让她嫁给任何一个皇子,可他竟这般简单的就叫她嫁了,还只是为了有趣。
“是,怎么不愿意?”北冥羿冷笑一声。
。。。
第76章 你说,他能不能容下你肚里的杂种
“没有,不过,你要给我两个人。”夜夕颜淡淡的开口,面色无波。
重生以后,她就从来没想有过,她可以不用嫁,只是想着,白意之为了防止某位皇子的势力加增,最起码会阻挡一番,她也乐意往后拖,不过,此时既有变故,又想要她听话,总要给些回报才是。
“可以,从现在起,就会有,只要你有需要,他们就会出现,不过,毕竟是你要嫁,人选我就不替你做决定了。”北冥羿看着眼前面色平静的女子,眼里印着烛火。
这话听来,像是恩赐一般,夜夕颜缓缓的勾起唇角,感受着那人又伸手过来,顺从的靠了过去,只是眼底由沉寂慢慢变得凌厉。
许是因为今夜怀里的人太过僵硬,北冥羿只觉心头有些烦闷,低垂眼睑,视线落在夜夕颜抿成直线的薄唇上,那里似乎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眸色由浅到深,这女人果然魅惑人心,站起身,这几日里第一次没有等到天亮,就转身离开房间。
夜夕颜睁开眼,一动不动,脑里却在反复思索着她下一步又该如何,忆起白日里绿俏那封书信,眸里闪过一抹精光。翻起身,披上一黑色的斗篷,躲过行宫层层眼线。
静静的走在街上,凭着来落日城时的记忆,在一家药铺停下,抬手轻轻的敲着门。里面过了半响,才有一个老翁披着外衣过来开门。
“这么大晚上的敲什么…”剩下的话,被颈间的剑刃硬生生的逼回喉间。
“给我配副药,我要孕者吃下去,见红,但是又不落胎。”
“哪有会有这种药?”老翁哆嗦着开口,感觉到脖上已有疼意,立马颤着手开始配药。
“第一幅吃下去,腹中会疼痛无比,带有见红,若是在两个时辰内在服第二幅,便可以保住胎儿,但是…腹中的胎儿即便生下来,也会带疾。”
“爷…爷爷…!”一道软糯的声音响起,似乎还没睡醒似得,竟是没注意的跌倒在地,顿时哭了起来。
夜夕颜原本已经在用力的利剑,微顿,收起,贴近那老翁,声音里透着毒意。
“今晚的事,若是你对第二个人说起,没命的可是你那可爱的孙儿。”
狠辣的话语,惊的那老翁老泪纵横的跪下,直到夜夕颜走出去,他还是软软的跌在地上。
出了药铺,飞驰在空无一人的街巷,夜夕颜感受着呼啸的夜风,耳边似乎又听见,那句。“汐儿你也别怪姨母,怪就怪皇上他容不下你,容不下夜王府三百多人的性命,更容不下你肚里的杂种!”
呵呵……!白若溪,北冥渊不是爱你吗?就让我看看,他能不能容得下,你肚里这个杂种。
。。。
第77章 她绝对不会放过她 (万更!求首订!)
晨曦刚露,随着玄阳帝的轿撵,众人又浩浩荡荡的返京,好在落日城的行宫,离京甚近,所以仅用一日便到了京城。
因玄阳帝指明要夜王爷进宫,所以夜王妃便带着夜夕颜先行回府洽。
“夕儿,怕是你父王这次进宫,定是因为你的婚事。”夜王妃到了府内才忧心的开口。
“嗯。”夜夕颜低垂着头,思绪却已跑到了西厢,不知道,绿俏办妥了没有。
夜王妃只当是夜夕颜在害羞,面上的忧思也逐渐加重,后来田氏又过来,说了这两日府里的情况,有旁人在,夜王妃也只得让夜夕颜先回去。
“对了,弟妹,我听李妈说,这段时日,辰儿都嚷着要吃你做的糕点。”夜王妃与田氏说完,又想起最近李妈说的话钤。
田氏心里一惊,袖中的手也都微微颤着,脸上也闪过一丝不自然,“辰儿,喜欢,所以我每日没事就做一些。”
“小孩子不懂事,弟妹就别做了,若是累到了,多不好。”夜王妃伸手便要拉起田氏的手。
“不累,我平日在府里也无事可忙,做些糕点,全当是打发时间了。”田氏怕夜王妃察觉出她手心的冷汗,将手抽回,假意拢了拢耳边的碎发。
“呵呵,那就麻烦弟妹了,若是弟妹不嫌弃,也可以教会府里的厨子,这样弟妹以后就是回了封地,也不怕辰儿再闹着要吃。”
夜王妃这一说,不过是想若是府里的厨子会了,田氏也不用每日都亲自做,可这话到了田氏耳里却曲解成了,变相赶人。
“好。”就怕府里的厨子即便会了,也没人吃了。
……
夜夕颜缓缓的走过荷花池,因玲儿的死,这里即便是白日,也很少有人经过,更何况是黑夜里,突然,一道声音从草丛中传来。
“郡主,我已经将白勺煎的药换下来了,白若溪刚刚服下。”
“嗯,蝶青呢?”还真想看看,白若溪服药后的样子。虽然知道蝶青定然已经被支走,可是,总要问过才放心。
“蝶青昨日就已经被白若溪支出去了,这段时间看下来,蝶青应该是北冥渊的人。”绿俏回忆着,蝶青平日对白若溪虽处处保护,但却没有那种该有尊卑。
“嗯,知道了,你快回去吧,别让人瞧出异样。”
听见草丛中没了声音,夜夕颜双眸阴森,既然蝶青不在,那…就过去瞧瞧。
西厢内…
月光从窗缝中透进房间,层层的床幔,不断摇晃,床板也不停的发出“咯吱声”一声声隐忍的痛呼声,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渗人。
白芍脸色惨白的守在床前,娇小的身子,也不停的打抖,小姐是怎么怀孕的她不知道,但是,她只知道这个孩子定不是二皇子的。
不然,小姐也不会这么狠心的不要,更不可能在昨日就将蝶青支出去,想到小姐今日,在给她药时的狠辣眼神,就不寒而栗。
“啊…!”一只染上血色的手,伸出帐外,手在空气中虚招几下,紧紧攥住床幔,那哀嚎也像是从牙缝中硬生生的挤出来。
“小姐,你怎么样了,我去喊大夫。”白芍上前想要掀开床幔,可听着里面传来的阵阵惨声,又是不敢。心里矛盾起来,若是小姐此时有什么事,只怕她也活不成了。
“你是嫌我,现在还不够狼狈,还不够丢人吗?”松开抓住床幔的手,顺着白芍的声音,白若溪的手抓住了床前人的前襟,另一只手直接将床幔掀开,露出一张没有血色的脸。
白芍被这样的白若溪惊的跌坐在床边,嗫嚅的颤声:“小姐,我没有。”
白若溪还想说什么,却又被身下的痛,折磨的,滚到床下,身上的衣衫也都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身下还是有血流出来,虽然不多,但是房里也都因此溢出血腥。
终于解决了,只要没这个杂种,她就还和以前一样,渊,也不会知道,如此想着,虽然身痛万分,可白若溪仍旧低低的笑出声。
这样的她,让白芍更加惊恐的坐在一旁,而在屋顶窥探的夜夕颜,唇角也随着白若溪一起,扯出一抹弧度。
又过了会,白若溪似乎好了一些,在白芍的搀扶下坐在床边,反正这床也已经布满血污了。看着白若溪咬开的唇角,白芍赶紧走到桌旁倒好一杯茶水,喂她喝下。白若溪只觉得这茶喝完,身上好似恢复了一些气力,身上的疼也渐渐消失,就连腹部也升起暖意,没曾多想,就多喝了一些。
夜夕颜看到这,伸手又将一旁的青瓦重新放好,眸色极深的准备离开。
咦?这不是田氏的房间吗?为何还是烛火通明,夜夕颜神色不明的停下,慢慢的靠近,如方才一样掀开一片青瓦。
房里只有田氏一人坐在桌旁,手里也在忙活什么,仔细看过去,竟然是在和面,这么晚了,她还在和什么面。
“最近小世子每日都要吃田夫人做的糕点…”耳边又回想起李妈的话,再看看田氏手中的动作,确实是在捏一个个小动物的图案,即便离得远,但是夜夕颜还是能看出,其中的精细。
脑里突然想到上世,辰弟死后,府里的变化,虽然那时的她已经嫁出去,不常在府内,但是也知道,祖父与祖母,渐渐的因为夜王府没有子嗣,开始逐渐的看重田氏所出的夜锦寒。
叔父一家也从封地转到了京城,到最后府里不少的商铺和房契也都转到了田氏名下,上世没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然,此时夜夕颜却嗅出了不同,接连的背叛,让她开始警惕,难道是这糕点的问题。
看着田氏做好,熄灯睡下,夜夕颜才离开,躺在床上,突然,想起那个妖孽今晚没来。
对了,他一开始就说过,是行宫的软榻舒服,他才留下的,而夜王府里,没有与行宫一样的软榻。
天一亮,还没有用早膳,夜夕颜便带着灵儿到了夜王妃的东苑,走到辰儿的房里,门外守着的李妈,迎了上来。
“郡主,怎么一早就过来了。”
“昨夜梦见了辰弟,一早想的厉害,就过来看看,辰弟醒了吗”
“小世子还没醒,不过郡主进去等会,看时辰应该快醒了。”李妈听了夜夕颜的话,唇角都是笑意,昨日小世子临睡前,还说想姐姐了,今日郡主就来了。
看着夜夕颜在床边坐下,李妈才转过身和其她两名侍女一起张罗小世子醒来时吃的膳食。
夜夕颜看着床上躺着的辰儿,白嫩的小脸,精致的五官看着格外的惹人怜爱。
“姐姐…”卷翘浓密的睫毛忽闪忽闪,黝黑的眼眸,泛着光亮,就连红润的嘴角都憨笑起来。
“辰弟醒了。”夜夕颜伸手将小人儿揽到怀里。
夜夕辰在夜夕颜的怀里一阵撒娇,糯糯的声音,软到了身后人的心坎里,可就是这样的鲜活的辰弟却会在半年后病逝,夜夕颜的手不自觉的开始用力。
待李妈给夜夕辰梳洗好,又换上一声红色的小短袍,才开始传膳,一到餐桌上,夜夕颜发现,辰弟用膳的兴致并不高,只是吃了几小口,反而一直念着吃糕点。
直到李妈端来一盘糕点,辰弟才有了胃口,夜夕颜在辰弟还没吃之前,就拿起一块放在嘴里,味道也没什么特殊。
趁着没人看见夜夕颜又偷偷放了两块在衣袖里:“辰弟每日都要吃婶娘做的糕点吗?”
“那倒不是,除却刚开始几天,现在都是几天才会想起吃一次。”
夜夕颜又陪着夜夕辰玩了一会,才回到自己的院里,从袖中拿出那两块糕点。
“你去拿着这两块糕点出府,找人看看,记得多找几家。”
灵儿虽然有疑问,但,郡主一脸的严肃,赶忙拿一块锦帕将糕点包好,就走了出去。见灵儿走出去,因刚才衣服上沾染了糕点,夜夕颜换了一身衣服,又走回东苑,只是这次是到了夜王妃的屋里。
“听说,夕儿方才去看辰儿了。”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