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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女侯-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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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是蔚言见过,但璞玉子还没见过。

声音虽然沙哑,但是仍可以听出是他自己声音,蔚言一下子就可以听出来俩人音色的不同之处,她笃定眼前之人是夏侯子尘。

“夏侯兄你没死就好,可是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难道说因为清心欲的死,所以你才变成了现在的模样?”蔚言这才接受了他还没死的事实,可是她明明感觉到他并无一丝生人的气息啊。

从蔚言的话中,夏侯子尘得知了清心欲已死的消息,他惊诧莫名:“清心欲死了?被谁杀死的?”清心欲已死的消息对他来说,是再高兴不过的事实。究竟是哪个高人杀了他?

“是我亲弟弟玉流苏杀的,不过我弟弟也因此失踪了。”蔚言眸色黯淡回道。忽然想起玉流苏如今还不知所踪,顿觉自己这个做姐姐的做得再失败不过。

“你亲弟弟?”原来她还有个亲弟弟,以前从未听她说过。只知道她有个认的弟弟叫伐木累,如果没记错的话。

蔚言轻点头,璞玉子见势压下蔚言抢先回应,道出了近日来发生的种种,“清心欲死后淮城因为无主所以产生暴乱,不过三日就瓦解了;紧接着戮血冷被神秘人给杀了,镜城也随之瓦解。据我们推测,那个神秘人应该是如今正风生水起、大肆作乱的翼龙兽。”

蔚言不满地娇嗔了他一眼,仿佛在埋怨:你怎么可以抢我的话?

夏侯子尘听后顿感讶异,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原来,他被清心欲囚禁的这些日子里外面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就在他沉思时,身体上传来的剧烈疼痛已经将他潮水般的思绪冲刷得干干净净,他忍不住呻 吟出声:“嗯啊~”

“夏侯兄你怎么样了?清心欲没少对你动刑吧!”蔚言撇下璞玉子走上前去,搀扶上看似欲要随风而倒的夏侯子尘关心问道。

“没事。”夏侯子尘刚说完,璞玉子就一把将蔚言拉回了自己的怀中,霸道说道:“既然你没事,那言儿就无需操那份心了。若是自己能走,便随我们走出魈遥阁。”

蔚言憋红了脸从他的怀中退了出来,软声斥责:“就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没看到夏侯兄都快病得站不稳了吗?一边凉快去。”说完,大步流星地越过璞玉子又一次扶上了夏侯子尘。

真是的,男子汉大丈夫竟然还吃一个病人的干醋,蔚言都看不过去了。

璞玉子紧蹙眉宇,看着眼前俩人的“亲密”动作,顿时有气无处撒;为了让心爱的女人少与夏侯子尘接触,直接撒开蔚言的手将他以倒挂的方式扛在了肩上,气呼呼地走了。

蔚言在身后追赶,嘴里还不提醒着,“你小心点,他是个病人别弄疼他了。”

她不说还好,一说璞玉子更加生气,愣是将肩头上的夏侯子尘摇晃得更加厉害;直到听到他口中传来的痛苦闷哼,璞玉子才觉得好受一点。

“哎哎哎。。。。。。”

“你再说话爷直接将他给扔了。”将他给扔了。。。。。。给扔了。。。。。。扔了。。。。。。了。。。。。。

蔚言这下可心疼得不得了,虽是气愤但还是直接选择了闭嘴。她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男人?蔚言叫苦不屈。

。。。。。。

为了给夏侯子尘养伤,蔚言索性找了家客栈暂住了下来,还请了当地的名医给他治病抓药,是样样不落下。

在一边看着的璞玉子见蔚言对夏侯子尘比自己还好,这可气坏了他。

璞玉子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整日里打着帮忙的旗号招摇过市,总是找机会当着夏侯子尘的面蔚言亲热一把,心想着只有这样才能挽回他这个夫君的面子。

蔚言觉得难堪,便每次都将他推出老远,转头又给夏侯子尘上药换纱布去了。

这不,璞玉子又来了。

很少做下人活的璞玉子,难得地端了一大盆热水再次走了进来。

蔚言见他每次无事献殷勤不是非奸就是即盗,赶紧转头对他下了逐客令:“你把水放那后就可以出去了。”

璞玉子可不干,他放下水后朝着正在给夏侯子尘上药的蔚言走来,温情回应:“娘子,这等子粗活让为夫来吧,别脏了你干净的手。”说罢。他取过蔚言手上的药瓶,温柔地将蔚言从座位上赶下来,自己一屁股坐了上去。

蔚言狐疑地审视着与平常有所不同的璞玉子,顿觉匪夷所思,“那你先弄着,我去看看厨房的药煎好了没。”却也没再说什么,转身带上了门。

蔚言前脚一走,璞玉子下一秒瞬间变了脸,这才不缓不急回应方才蔚言的嘱咐:“放心,爷会好好伺候他的。”一双眼睛却是阴恻地直视夏侯子尘。

夏侯子尘本就被他刚刚的一句‘娘子’给伤的体无完肤,这会儿又被他阴狠地瞪着,作为病人的他很是尴尬,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躲开。

“本城主劝你最好不要将心思打在她的身上,否则你知道本城主的厉害。”

璞玉子忽然换了一种口气,冰冷无比的嗓音脱口而出。听在夏侯子尘的耳朵里,更觉刺耳。

是吗?蔚言早已成为了他璞玉子的女人,他又何德何能可以得到她的青睐?夏侯子尘自嘲一笑:“你放心吧,她只将我当作兄长罢了,并无他意。”

璞玉子闻言,一双不达眼底的晦暗眸子带着暴风雨再次席卷而来,“那你呢?她将你当作兄长,而你又将她当作什么了?”璞玉子问得咄咄逼人,眼神仿佛能杀人般深沉难测。

夏侯子尘被问得哑口无言,虽然明知斗不过璞玉子,但是他的心底仍旧残存着一丝希冀的光芒。

“呵呵,无话可说了吧?”璞玉子嘲讽一笑,手上的动作未减,直接拔开了瓶塞将药粉洒在了他的伤口上。

药粉与破开的皮肉之间的触碰让夏侯子尘冷不丁地倒吸一口冷气,突如其来的痛让他再也忍受不了紧蹙眉头咬起了下唇,唇间蔓延出一股血红的液体,混着伤口处浓浓的血气弥漫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你对他干了什么?”随着一声熟悉的怒喝,璞玉子将视线转向了不知何时起站在门口的蔚言,随之也褪去脸上的阴霾换上了淡淡的笑意。

璞玉子环胸,理所当然回应道:“给他上药啊。”

“哪有人上药像你这般粗鲁的?没看到夏侯兄已经痛得快晕过去了吗?”蔚言径直走来,将端着药碗的托盘放在了床边的矮桌上。

“你赶紧出去,别在这碍手碍脚的。”蔚言转身就将璞玉子推到了门边,走回了床边拾起盆中的热毛巾快速拧干,继而为床上之人细心擦去频频冒出的冷汗。

璞玉子看着蔚言对他嫌弃得不能再嫌弃,满心的欣喜化为落寞,心中的阴郁之气越积越多,一怒之下拂袖而去。

第二百零四章 独处一室

蔚言并不知道自己无意的举动竟然伤了心爱男人的心,当她发觉时才惊觉璞玉子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再回来过了。

她出去才不过半会儿功夫,夏侯子尘竟然就被璞玉子给弄成了这副样子,着实心疼死蔚言。

蔚言精致的眼睑一阖,柔声问道:“怎么样?你还疼吗?我先给你把药粉涂抹均匀了再缠上纱布。”夏侯子尘原本还失落的灰眸在看到蔚言对自己满眼的心疼时,忽而染上了几分光彩。

但一想到她只是待自己如兄长,原本还残存的希冀光芒又一次被灰色掩盖。

夏侯子尘摇了摇头,回道:“不疼了。璞兄也是一片好心,你总不该嫌他在一旁碍手碍脚的。”

“嘁,他那也算是一片好心?你就别替他说好话了,是人都知道药粉本身带有刺激性,他一把撒下来之前可有顾及过你的感受?”蔚言专注地在他的伤口上把粉末挑开,回了话却并无余光再看他。

夏侯子尘被蔚言说得无力反击。的确,璞玉子的确对自己存在着几分恶意,但那也是为了她才这样做的。这一点,她可曾意识到?想来是意识不到的。

夏侯子尘轻轻叹息,伸出手想要摸上她一头柔顺的秀发,一如以前那般亲昵。但是,当大手快要触碰到她的发丝时他终究还是犹豫了,千该万该他就是不该喜欢上她,让自己百般痛苦受折磨。

但是,佳人在身侧是多少人梦寐以求都求不来的?然而他做到了,蔚言现如今就在他的身边。可是,明明可以触手可及,为何却又不敢?

是因为怕感受到绝望压顶吗?他不敢想象。

不,你可以做到!心底有道声音在驱使着他。当他的手再次伸过去时,蔚言已经给他包扎好伤口并站起身给他端药去了。

果然,他还是错过了吗?夏侯子尘琥珀色的眼中满是落寞惆怅,手无力地放下。

“快趁热喝吧,凉了药性就不顶用了。”蔚言热情地将药端到了他的面前,一双眼睛只盯着快要溢满的汤药,生怕它撒出来。并未注意到夏侯子尘溢于言表的挫败神情。

“嗯。”夏侯子尘接过药碗,在蔚言惊讶的目光下就着热气尽数灌下,竟然像没事人一般将药碗放到了一边,这才接着说道:“谢谢你蔚言,你其实不必待为兄这般好,要不璞兄又要吃醋了。”

蔚言已经惊诧得不能再惊诧了,“你。。。你不怕烫。。。不怕苦吗?”

夏侯子尘淡笑着回应:“就算再怕苦再怕烫,也是你熬出来的一份心意啊,我又怎么可以拒绝?”嘴里,其实是苦涩异常的,但终究抵不过他的心中之苦。

蔚言不可思议地对上夏侯子尘灼热的视线,温柔得几乎要融化她的心。蔚言随即回过神,清咳了两下嗓音。刚才有那么一刻,她的心竟然悸动起来了。

好吧,夏侯子尘的一席话已经成功收服了她的心,至少比璞玉子会哄女孩子开心。

璞玉子那丫的,不到万不得已还真不会说这种甜言蜜语的话哄她。也许,这就是他们两个的区别吧。

“夜深了你先好好休息,有什么问题就叫我,我在隔壁房间。”蔚言无声地叹气,将药碗收了起来,转身就要离去。

她得找个机会正面回应夏侯子尘,不然他绝对不会同意自己救他的。若真是那样的话,蔚言还真是惆怅了。

。。。。。。

三更半夜过后,蔚言也不见璞玉子回来。

漫长的等待让她睡得极不安稳,甚至是辗转反侧睡不着。蔚言心下担忧他的安危,便穿了鞋子套了件外衣就走出了房门。

意外的,与刚下了床的夏侯子尘不期而遇。

“好巧啊,你不睡觉怎么跑出来了?这大半夜的风会比白日里的大,吹风会加剧你伤口的恶化。”蔚言这才感觉到门外的风呼啸而过,无声地卷起一小拢地上的残叶。

夏侯子尘静静地凝视着她,后背轻靠在墙上,轻声回道:“睡不着便出来透口气,伤口已经无大碍了,你呢怎么也睡不着吗?”

“是啊睡不着,璞玉子也不知道去哪儿了,走的时候一声不吭。”蔚言叹了口气,忧虑不已。

一时间,俩人沉默了下来。

静夜如丝,她轻轻拢了拢外衣,身子倚靠在二楼的亭台护栏上遥望天上的上玄月,精致的侧脸下是忧愁的凤眼,仿佛带着无尽的魔力般在不断吸引着他的目光。

许久,她才偏过侧脸正视夏侯子尘,温婉的浅笑从嘴边溢了出来,静谧皎洁的月光下那一笑美得天地间黯然失色,美轮美奂不似真人。

夏侯子尘一时间看痴了,只听到自己砰砰乱跳的声音和荡漾在心间那一抹迷人的浅笑。

就在此时,蔚言忽然探听到了一股来历不明的戾气,脸上的笑意继而转变为肃穆森严。

只听她大喊一声:“快躲开。”夏侯子尘才反应过来杀手的逼近,但是来势汹汹的杀手好似有了预见性,直冲身上带伤的夏侯子尘而来。

他因为受伤变得反应迟钝了半拍,就在杀手想要将他就地解决时蔚言抢先一步将他救了出来。

“你们是什么人?”蔚言大喝一声,顺手将夏侯子尘推入了门后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门前。

来人邪笑一声,“来杀你们的人。”回答得言简意赅,的确有几分做杀手的素养。

可是蔚言不管这些,杀手的功夫明显不如自己,可他为什么还要来送死?看他也不像是初出茅庐的人。蔚言现如今只能想到一个结果了。那便是来人不止一个,而是一群!因为有一群,他们才能在人数上取胜。

那么,那群人如今又躲在何处?

就在蔚言暗自思腹的片刻,夏侯子尘的屋中响起了混乱的打斗声。

蔚言心下大惊,不好!她刚才没有思考便将夏侯子尘往里推,其实是中了敌人的计谋。

蔚言一个闪身进了屋,果然看到了一群杀手在围攻夏侯子尘一个人。身后的那人也跟看上来,蔚言不假思索便将他一腿撂倒,只听一声惨叫过后再没了生息。

“夏侯兄,我来帮你了。”蔚言一个飞身就飞跃进了杀手群中,将夏侯子尘护在了身后自己独当一面。

“你无须这样做,我还可以撑下去。”

“撑你个大头鬼,没看到他们人多势众吗?你带伤在身,而他们第一个想攻击的就是你,看来是早有预谋了。你乖乖站在我身后,让我来护着你。”

蔚言偏头就是一顿怒骂,都什么时候了夏侯子尘还想逞能,简直是以卵击石。

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他,若是再有个什么闪失那就麻烦了。

被蔚言这般护着,夏侯子尘的心顿时软了一块;但是也开始痛恨自己的不争气,恨自己当初怎么一个不留神就被清心欲给抓了?恨身上的伤怎么就不能好快一点?

几个来回下来,一群不足为惧的小喽啰很快就被她轻易解决了。

看着满地堆积的尸体,蔚言陷入了沉思。

“你说,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什么?”蔚言偏着脑袋问夏侯子尘。

夏侯子尘摇了摇头,猜测道:“难道说,这只是幕后指使者放出了一颗烟雾弹?为的是迷惑我们。。。。。。”

“烟雾弹?”蔚言重读了一遍,这倒是有可能。他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璞玉子也不出现。

难道说璞玉子已经不在这里了?还是说这群杀手就是他一时醋坛子发酵心生糊涂指使的,目的便是杀夏侯子尘?而杀手说要一同杀了自己也只不过是个障眼法,杀夏侯子尘才是他们的真正目的?方才看他们一门心思想杀夏侯子尘,这个理由还是可以说得过去的。

不可能。蔚言摇了摇脑袋,懊恼地轻拍了下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她郁闷念叨:“玉子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我该信任他的为人才是啊。”

“蔚言,你嘀嘀咕咕的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夏侯子尘见她满脸郁闷和纠结的神色,不解问道。

蔚言随即反应过来,冲夏侯子尘苦笑了一下,“嘿嘿~没事我脑子进水了,你当作没看见就成。”

“蔚言,你先回去歇息吧。”夏侯子尘见她心里有事却没有选择告诉自己,只好轻叹一声重新躺回了床上,思索着明天再收拾地上的尸体,浑浑噩噩之际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想来是疲惫过度了,蔚言替他盖上了被子。轻手轻脚收拾了地上的尸体,不发出一点声音。收拾完毕后,她也忍不住打了个呵欠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刚一躺下外面的公鸡就开始打鸣了,蔚言这才知道天快亮了。

蔚言虽然说要相信璞玉子的为人,但其实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昨晚的一切行径已表明,璞玉子的嫌疑很大。蔚言就算选择相信他,但也不敢百分之百肯相信。

也许吧,两个相爱的人就喜欢猜度来猜度去,最后落得个误会弥漫和无欢散场就真的得不偿失了。现实中,也不过如此。

第二百零五章 淋雨了好冷

翌日

夏侯子尘起了个大早,但是有一个人起的比他还要早,那便是蔚言。

似乎心有灵犀一点通一般,他刚一起床蔚言便端着一大盘菜走了进来。

“伤口可有好些了?我亲自炒了几样清淡的小菜,也不知道可不可以吃,要不你做我的小白鼠实验一下吧。”蔚言一看见他,就忍不住打趣道。

“嗯,好些了。那些尸体怎么都不见了?”夏侯子尘对她所说的亲自下厨感到很是惊讶。他还从未听说她会炒菜,心生好奇忍不住下床穿了鞋凑到了饭桌前轻轻嗅了嗅。

“哦,你说他们啊我早给扔出去了,我怎么可能会让你和一堆死人睡在同一个房间?这大晚上的不会做恶梦吗?想想就觉得恶寒。”蔚言一边回话一边盛了碗饭递给了夏侯子尘,这才忽然想起来他还没洗漱。

蔚言懊恼万分,急忙说道:“对不起啊,我忘记你还没洗漱,我这就下去打水。”赶紧放下手中的 饭勺转身就要出去。

夏侯子尘本想拦住她叫她不要再为了自己忙活,可是话还没说出口她就奔了出去,很快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夏侯子尘微叹一口气,偶感脑中一片眩晕。他试着双掌向上气运丹田试着运功,发觉自己原本流逝的内力渐渐有了回升的动向;他一鼓作气,再往上提去,发觉全部已经回来了;奇异的就连身上被清心欲鞭挞的伤口,也慢慢愈合了。

在那一刻,不安定的魂魄也奇迹地稳定了下来,他终于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踏实感和完整感,偌大的欣喜顿时充斥了他的整个脑海。

蔚言打了热水马不停蹄地跑了上来,一进门就看到夏侯子尘原本还伤痕累累的躯体竟然完好无损,惊得她差点将手上的水打翻在地。

“你无需惊讶,可能因为清心欲的死导致了我缺失的魂魄归位。现在的我,已经焕然一新。”

夏侯子尘一把抓上蔚言的手,高兴地解释道。

原来如此,蔚言放下水盆上下打量起夏侯子尘来,忍不住赞赏道:“还真别说,你原本病怏怏的躯体现在可谓是意气风发帅呆了,好像换了个人似的,真是可喜可贺啊。”

她不知道,她毫不吝惜的赞美已经将夏侯子尘的一颗心给激昂得险些站不稳。片刻后,夏侯子尘猛然抓上她的手,才柔情款款的目光凝望着矮她一个头的蔚言,缓缓念道:“蔚言,谢谢你。”

“就这些?”蔚言霎时间一个头两个大,他这般用情至深最后竟然也只对自己说了声谢谢而已,这让她情何以堪。如此尴尬的相处,叫她怎么救他啊。

蔚言将手从他温热的掌中脱了出来,背过身去黯淡着一双凤眸轻启朱唇,“如今你,只剩下不到一年的活头了。你就没想过,让我以身救你吗?我作为女子都这般厚脸皮低声下气了,你怎么就是不开窍?”

语气中,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怨念和绯色的羞红。好丢人啊,这种话她竟然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以后,她该怎么面对他啊?

夏侯子尘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的后脑,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肩侧直到臀间,发尾处勾起了几串小小的尾璇,随着她的轻轻颤动很是具有诱惑力。

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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