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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女侯-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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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紧闭的眉眼中,隐约可看出与当朝太子殿下乐正邪有着几分相似之处。

“邪儿你总算是来了,咳咳。。。。。。”乐正修远欣慰地看着乐正邪,但是忽然呛鼻的咳嗽让他再也站立不稳跌回龙椅上。

陈总管被他这么一呛跌回龙椅,不免得一阵担忧受怕道:“哎哟都主,你可得小心点了,别跌坏了身子才是。”

看着他日趋变坏的脸色,乐正邪心底有些难隐的痛楚。

因为父王要在今日当着所有大臣的面宣告退位,让他继位。

他不愿意面对的哪一天终究还是到来了。

“趁着今日诸位大臣在此汇聚一堂,本都主要宣布一件重要的决断。”乐正修远在陈总管的搀扶下,站在了最高点宣告着他的即将落幕。

听到此处,众人心底已然明白个大概。

如今的都主乐正修远的身体状况日渐低下,而太子殿下乐正邪又喜得后裔,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乐正修远这是要退位让贤了。

乐正修远朝乐正邪的方向招了招手,苍白着面色微微一笑:“邪儿,你上到父王身边来。”

乐正邪低头用复杂难言的目光看了小皇子一眼,转身便将他交给了身边的丫鬟不再顾忌什么,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上去。

“本都主在位二十八年间,自问平生所做的决策无愧于心,更不敢懈怠于公,如今本都主年老疲态、龙钟之症显露,时年运颓,愈感力不从心;贤子乐正邪,磨砺十数年如一日,终得显山露水时,甚得民心‘本都主特意于今日主殿之上郑重宣布退位让与贤儿乐正邪!来人,将权杖取上来。”

乐正修远往日的威严不再,剩下的只是一副疲态加身,爱慈的目光看着直视于眼前这个得以担此大任的儿子。

接过象征着权利的权杖,乐正邪心中百味陈杂,不知该是喜还是忧。

但是,有一点是他难以忽略的。

他乐正邪,从今往后便是魄都最至高无上的掌权者!

就算在平日里多有异心,但是在这种**的交接仪式上众大臣还是异常的统一。

“微臣们拜见新都主,都主能有此贤良淑德的太子殿下继承大统,实在魄都之大幸!期望有朝一日新都主可以统冠天下,延福后代。”

站在高处俯瞰百官朝拜,乐正邪的地位从此天差地别,一股莫名的掌控感将他周身笼罩。

“众卿家平身!”乐正邪手执权杖,对着底下众人念道。

体内仿佛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力量,充斥着他的感官,带给他源源不断的优越感。

乐正修远满意地看着他这个儿子,两只手轻轻地搭上了他的肩膀,“为父相信邪儿定能胜此大任,既如此为父也该放下重担而去了。”

他的话,透着莫名的古怪。他生平第一次以一个父亲的口吻来叫自己,听得乐正邪眉心一皱,失神念道:“父王。。。。。。”

“为父疲了,先行回去了。陈总管!”乐正修远的满是皱纹的手脱离了他的肩,陈总管会意上前将他小心搀扶离去。

乐正萱远远地看着皇兄完成了交接仪式继承大统,欣喜的面色溢于言表;但是埋藏在心中的疑惑也随之升腾、膨胀。

见乐正修远面露疲态,急着退下,后脚连忙跟了上去:“父王,等等儿臣,儿臣有事要问你。”

“你呀,总是这般闹腾。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乐正修远亲昵地一刮她的琼鼻,怪嗔埋怨道。

可是,话中的慈爱是如何都忍不住的。

“父王,您先前拟的遗诏可还在儿臣手中,既然皇兄完成了继位交接仪式,那儿臣是要销毁呢还是还给您呢?”

乐正萱说得泪眼朦胧,那遗诏原本就是在父王殡天后才公诸于世的。但是,父王最终还是带着残破的身子上了大殿顺利将都主之位交接给了皇兄。那父王交给她的遗诏便无用武之地了,成了一张废纸。

“原本早就拟写好遗诏,就是为了以防万一怕为父哪天一不小心就去了,如今父王不是还没死也挺了大半年吗?那张废纸般的东西,如今留着也没什么用了,你用作厕纸为父都不介意,咳咳咳。。。。。。”

乐正修远大笑回道,说道最后因为太过激动又咳了起来。

乐正萱反而被他半开玩笑的话给吓得不清,一边捋着他的后背一边斥道:“父王,都什么时候了您老人家就别再开这种玩笑了,您老看吧这不又咳起来了。”

“不碍事!咳咳咳,萱额。。。。。。”乐正修远对她摇了摇头,还想说着什么的嘴大张着却再也没能说下去,最终直直倒了下去。

原本还被父女俩之间的浓浓亲情感染 的陈总管突然被他生硬倒下的身体吓到了,反射性地将他接下,“都主,您这是怎么了?来人啊。。。。。。”

“父王!”乐正萱看着上一刻还与自己说笑的人,下一刻却僵硬了手脚倒了下去,一时反应不过来。

“父王您怎么了,您别再逗儿臣了,一点都不好笑。。。。。。父王。。。。。。啊!”她止不住的浑身颤抖,连贝齿都是打颤的。

最终,她嚎啕大哭了起来。

父王怎么可以这么快就当着自己的面走了?太快了、快得她还来不及道别。。。。。。

接下来,身边响起了无数的脚步声,烦乱的声音将她的世界给黑白颠倒,最终她再也抵抗不住昏天暗地的潮水,昏死过去。

“快来人啊,公主晕过去了!”

陈总管看着那边都主休克忙得焦头烂额,这边又出了乐正萱这档子事,一时乱成了一锅粥。

原本一片祥和的甬道上一个人影在人群中匆忙穿梭,直到来到乐正邪的身前时才急着刹住脚步。

那人复杂的面色显露在文武百官面前,不再顾及身份有别直接将嘴贴在了乐正邪的耳边。

原本正在接受百官祝福的乐正邪,一听到这个惊人的消息时,脑中瞬间炸开了锅般嗡嗡作响。

“即刻带本殿前去,不得有误!”还算沉着的语气命令道。

文武百官就这么明晃晃的被新晋的都主没有理由地摔袖离去,一时都在猜测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乐正邪步履如飞游走在长廊之上,晃眼间满庭的宫灯不知何时被挂了起来,宫灯在风中摇曳氤氲,晃眼而刺目。

待入了乐正修远的寝宫,守在殿门口的陈总管用满是颓丧戾气的神情看着来人,眼底的流光正跳动着,“都主,老都主他。。。。。。”

乐正邪虽然早就知道事实便是如此,但还是制止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乐正邪的袖子一挥,用毋庸置疑的口气命令道:“吩咐下去,严令封锁消息!今夜不许任何人前来造访!更不许将此事透露出去!”

如今他刚一登都主之位,正处于风雨飘摇之际,父王突然殡天而去,换之天下百姓听罢,又岂是三言两语所能说清楚的。

再加上若是消息外露,左相之党定会在此事上添油加醋,造谣生事。

要是说自己命相颠簸不可登主位,以至于荣登主位之时克死父王,那他的位置又岂会坐的安稳?

届时,父王生前的希望若是在他的手上付之东流,那他日后下了黄泉又该怎么向父王交代?

陈总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一抹眼底浑浊的流光轻点着头。

大门缓缓关上,乐正邪沉重的步伐向最里面迈去。

入眼处,醒来后的乐正萱正趴在乐正修远僵直的身上啼哭不止,在看到乐正邪到来时才抽咽着鼻子用沙哑的声音喊着:“皇兄,父王他走了。。。。。。”

“为兄知道了。”乐正邪沉痛的语调充满了疲惫感,无声的叹息后将她扶了起来,“皇妹,你累了回去好好休息吧,这里有为兄看着。”

乐正萱狠心地挥开他的关怀的手,激动回道:“不,萱儿不走,萱儿要陪着父王,他很寂寞很孤单他一定很冷。皇兄,你不要管,更不要阻止萱儿。。。。。。”

看来萱儿是打定注意守着父王了,悲痛的心情他何尝不难感同身受。

今夜,暂且放下一切吊唁再也不能睁眼看着他们兄妹俩的父王吧。

“既然如此,为兄陪你。”乐正邪紧闭双眼,狠心地将泪水咽了下去。

他不能哭,特别是不能在父王面前哭。

父王说曾经过哭是弱者的表现,他不能充当弱者。

如今,他必须承担起重任来,让左相等人连根铲除。

“皇兄,你知道吗?萱儿曾经恨过父王,恨他的自私将堂堂一都公主以假换真,更恨他包庇杀害母妃的凶手,他曾经所做的一切在萱儿看来是罪大恶极,萱儿更是诅咒他应该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可是,现在萱儿后悔了。父王虽然有错在先,但是他也已经忏悔过了,现在的萱儿不希望他下地狱、不希望啊。。。。。。”

乐正萱趴在乐正邪身上哭的声嘶力竭,痛不欲生。

第一百七十章 保尸护体

乐正邪的眼睛瑟得发涨,欲言又止的唇形微张,终究还是没有出言安慰身边这个失声痛哭的妹妹。

抬眼间,深冬的寂寥在哀舛中寥寥纷扬,陈总管抱着小皇子一时倍感伤怀。

难以相信,他服侍了多年的都主就这么没有一句忠告地离去了。

直到小皇子的啼哭声响起,才拉回众人杂乱而悲痛的心绪。

“皇兄你听,是小外甥哭了。。。待萱儿去抱来。”乐正萱从悲痛中好不容易抽出身来,半跪的肢势早已有些麻木。

急着起身的乐正萱终究还是顶不住酥麻的小腿,若不是乐正邪及时搀扶住也许早就跌倒在几米之外了。

乐正邪见她转移了心思,才猛然松了口气,“莫急,小心点。”他还真怕她承受不住再次晕倒。

“乖啊不哭小外甥,皇姑姑心肝都被你哭疼了。”乐正萱原本眼泪还没擦干,这下又要来哄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奶娃,一旁看着的乐正邪哭笑不得。

“翳儿恐怕是饿了,将他交给奶娘吧。”

乐正邪见乐正云翳不买她这个皇姑姑的账,一把夺过吩咐陈总管将他抱下去一并交给奶娘喂奶。

陈总管临走之际,乐正邪好似下了重大决定般附在他的耳边念道:“陈总管,你亲自去将张御医召进宫来,本主有紧急事务与他详谈,切记此事要保密为主,不可声张。”

陈总管眼珠一转点头应是,想来已经明白个大概。

若不是乐正邪信任他,也不会将在半夜三更叫他亲自将张御医接进宫来。

乐正萱虽不知乐正邪因何搞得神神秘秘的,正要问时他忽然偏过头来一脸严肃看着她:“皇妹,你在此稍等片刻为兄有要事说予你听,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

乐正萱沉重点头,如今父王已走皇兄便成为了她精神上的主心骨,纵使有再大的事情要她去做她都甘愿听之任之。

“皇兄,萱儿知道你心中所想。若是有需要用到萱儿的地方,定义不容辞辅佐于你!”

乐正萱一改往日天真烂漫的稚嫩,面上俨然一副沉着的模样。

乐正邪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一夜之间成长了不少的皇妹,一时矛盾下有遗憾也有欣慰。

“皇兄,别用那样的眼神看萱儿。萱儿可不是矫揉造作之人;既然父王生前还可以与萱儿说说笑笑,那么相信父王的在天之灵也不希望萱儿沉浸在过往的悲伤之中无可自拔吧,他的愿望是希望萱儿每一天都活得开开心心的。”乐正萱一抹泪痕,眼中含泪笑着拍拍胸脯豪言壮语地回道。

她不希望皇兄看不起自己,更不允许自己看不起自己。

暂且先将悲殇之情放置一边吧,表面上不韵世事的乐正萱对于如今朝中局势的变化她也是看在眼里明在心里。

皇兄初登大殿,根基还不算稳固,她所要做的不是在此吊唁父王的遗体,而是振作起来辅佐皇兄铲除朝中乱党罪孽。

“萱儿终究是长大了。”

乐正邪摸着她的小脑袋,感慨不已。

。。。。。。

“都主他。。。。。。”张御医跌跌撞撞地走到了乐正修远躺着的床前,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一片祥和的灰白面色。

如今新主才刚登基和诞下未来的继承人,原本是大喜之日没成想竟然出了这等子令人感伤之事,任他的心情是如何都无法平息的。

张御医终究没有再说下去,哽噎的话被堵在了喉间。

乐正邪将他扶了起来,当着乐正萱与陈总管的面将自己的困惑道了出来。

“张御医,本都深夜唤陈总管召你前来就是要与你商议此事。如今,知道父王殡天的包括你在内不出五人,如今本都主初登大典,正处于风雨飘摇不定的风口浪尖处,若是突然传出父王死去的消息,定会有人借此造谣生事、多生事端!张御医你深谋远虑,可否想出个两全的计策来将浪潮化为平海?”

张御医哀叹一声,老泪众横地走到窗前一声不吭。给人以寂寥的背影,好似在思考着什么。。。。。。

陈总管在一旁默默摸着热泪,抬眼见一时无人发话,便壮着胆子上到前来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都主,如今老都主一去不复返,若是想封住天下之人的悠悠众口和有心之人的借此生事,明眼人一想便知唯一的办法是对外封锁一切消息。待风头一过,再公布老都主殡天的消息。可是,纸终究包不住火啊,这该如何是好?”

乐正萱闻言,终于明白了皇兄的最终目的。于是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皇兄,你的意思是说不能将父王殡天的消息公布天下?你这么做,是否有欠妥当?再说父王的尸身也难以保存多日,父王尸身若是不保你这么做就是不孝。”

乐正萱还是顾及到了乐正修远尸身难以保全的首要问题,她不愿意父王的冰冷的身体在空气中日渐腐败。

这样的后果,任她如何都不敢想象的啊!

“皇妹,就是因为如此才要请张御医前来想个周全的办法,以他精湛的医术定能让让父王的尸身得以保存上月有余。”

乐正邪原本也这般纠结,但是转念一想得借助张御医的精湛的医术,这个方法必能行得通。

所以,他才会叫陈总管将张御医接进宫来。

乐正萱虽然听了他的话后才略微放下心来,但是还是免不了怀疑问道:“真的吗?张御医真的可以?”

毕竟在她的认知里,就不曾听说过有什么东西可以让已死之物封存数月以上的。

“张御医!时不等人!本都相信你可以做到的。”乐正邪不再追究于乐正萱的不信任态度,转而问向一直沉默的张御医。

张御医看着乐正邪满是期待的眼神,最终艰难地点了点头:“办法倒是有,不过这个办法老臣万万不敢冒险一用,老臣也是闲来无事钻研了前人的医书数年才得出的成果,但是还没有达到十分完美的实用效果。若不是都主提及,老臣也许永远都用不上吧。”

张御医说着说着,忽然惊诧地看着乐正邪。

“不过,都主!你是怎么知道老臣会有此一技?这个秘术除了老臣的小徒可是再也没有人知晓了。”

乐正邪早就知道他会有此一问,便随意敷衍回应:“这个嘛,本都也不敢确定。料想你张御医医术高明,便试问一二罢了。没想到,你还真的精通存尸之法。”

原本他也不曾想到这个方法,但是联想到当初与蔚言同行寻找鬼灵山之初,璞玉子便是打着为妲姬恢复容貌的幌子去的。

而事实也不是虚传,鬼灵山的主人千华为了保存好他的妻子陌灵的尸身不腐,为此研制出了永世保存之法。

这般一想,他便能联想到了后人定会在此上钻研过一二。若他的猜想不错,一向喜欢钻研稀奇古怪之事的张御医兴许也会涉及。

被乐正邪一阵好言夸赞,张御医摇头苦笑摆了摆手。

“也不能保证是否可行,不过得借宫中的冰窖一用,还需要几味珍稀药材捣腾成药泥敷于老都主的全身,方可保尸护体!”

“只要不出差错,宫中的一切东西你大可拿去。”乐正邪满意点头,继而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乐正修远的方向走去。

父王,为了魄都的安宁希望你能原谅儿臣的大逆不道。

被张御医这么一痛话下来,乐正萱原本不信的

“张老头,你还真有这等子保存尸体的法子?确定不是欺骗本公主吧?”乐正萱毫不客气地直呼张御医为张老头。

张御医对于她为老不尊的态度并未生气,自上次宾亓中毒事件后他们俩之间的距离似乎拉得更近了。

原本以为张御医可以整治乐正萱,但是现在看来结果不言而喻。

反而,乐正萱将张御医俘获了。

KO!惨败告终!

。。。。。。

寺院之内,一方灵石之上。

漫天的雪花飘散在鼎钟峰尖,覆盖一层层了弥漫的青铜。

“完颜修你生性作恶多端,现如今贫僧救你一命只不过是今生必须修渡的一劫罢了,若你真想贫僧替你接骨复功,就必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可愿潜心改过,参悟正道?”

玄僧一身紫金袈裟渡身,端坐在青云峰尖之上的盘膝稳如泰山,仿若一副修渡成佛之姿。

“完颜修愿潜心改过自新,再不为恶世间!”盘腿而坐的完颜修,宽厚的肩背早已被皑皑白雪雪覆盖。

可是,他的心当真如皑皑白雪般潜心修过吗?

然否!

只见他低垂的眼睑闪路凶光,在玄僧的视线放置在他的身上之时才忽然转而真善的目光。

盲眼的璞寅砀听到了俩人的对话,迫不及待地搀扶着拐杖走了上来。

“玄僧大师,可否也渡弟子一回?弟子这瞎眼之症,希望玄僧大师显现神通治好。”

璞寅砀将探路的拐杖丢在一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祈求道,他的目的昭然若揭,与完颜修根本就是狼狈为奸!

第一百七十一章 黯然圆寂

玄僧对于璞寅砀的话置若罔闻,只是高深莫测地看了他一眼后摇了摇头。

璞寅砀什么也看不见,等待了许久的他最终还是没能得到玄僧的回应。

越发的不甘心将他的心间填满,想他堂堂一个王爷放下高贵的身份卑躬屈膝地去请求一个破和尚,得来的结果却是没能如偿所愿,这叫他怎么能咽得下气?

“哼。”他摸索着拾回了拐杖,含怒离去。

完颜修眼睁睁地看着的小插曲,嘴角上扬的弧度好似带着一抹庆幸。

果然玄僧这个老东西还是个识货之人,会看人做事;当真不辜负他多年来的努力。

“开始吧,你还真是走运恰巧遇上极寒之日,极寒之气可助你复原,不过最后成不成就要看你的造化了。”完颜修正失神之际,玄僧深潭般幽怨的声音在他的头顶响起。

他反应过来时,一向神出鬼没的玄僧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面前,惊得完颜修差点站不稳脚跟。

“唉。”

不知为何,玄僧看着完颜修唉声叹息起来。

“善哉善哉,若不是看在当年你娘于贫僧有一命之恩,贫僧又岂会不惜花费大半功力救你这个险恶之徒,当真是一场轮回的宿命,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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