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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言看到拨野祸时,也算是故人相见分外热切了吧。
“多日不见,一见面就要麻烦你,我还真是有点不好意思了。”蔚言心底有些过不去。
一遇到棘手的事情,她首先想到的便是靠自己的力量去完成;这么一想,她还真是很少麻烦别人,被拨野祸这么一说她开始不知所措了。
拨野祸爽朗不羁地大笑着,大手毫不客气地拍在了蔚言的肩膀,“哪里哪里,说句不好听的,你我也算是利益互就了。若是觉得不好意思,那便与我拨野祸豪饮几倍如何?”
拨野祸一时忘记了蔚言不胜酒力,毫不顾忌的话说得蔚言更加紧张了。
“这。。。”
“拨野族长,难道你忘了蔚言是受不得酒力的吗?”
就在蔚言一时难以脱口推却之际,阳炎适时地出现替她解了围。
“哦,我差点忘了。蔚言可是一杯倒的体质啊!哈哈。”拨野祸憨笑着,恍然大悟的他突然想起了她那夜里所做的惊人之举。
第一百六十五章 视为知己
往事被提及,更何况还是尴尬的过去。
这次的蔚言难得红了脸,只好随便找了个借口出去透风,好散去脸上的热气。
“大冷天的,怎么这么热?我先出去透透风,阳炎你与拨野族长可得悠着点,别喝高了明天还要急着赶路。”
蔚言说完,飞也似的走了出去。
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叫阳炎让着点拨野祸。毕竟在人家的地盘上受了人家的恩惠,凡事给人留个余地是再好不过的了。
蔚言脸上的余热未散,却差点在转角处撞上了一个端着托盘的侍女。
“小心。”蔚言想要提醒已然来不及了,眼看侍女脚下一滑失去了平衡就要往后倒去,手中的托盘也面临着飞出去的境地。
只见蔚言惊呼一声后,灵活的动作一弯将受了惊吓的侍女揽在了怀中,空出的一只手惊险地拖住了托盘。
“呼。”见双方都相安无事,蔚言彻底地松了一口气,“你没事吧?”
待看清了侍女的面容,蔚言突生疑窦。她好像,见过她!
“阿恬?”蔚言不确定性地一问,她差点忘记了,眼前这个侍女是曾经给她带过路的阿恬啊。
阿恬见身着女装的蔚言认识自己,而自己却不认识她,终究忍不住好奇心回了蔚言一句:“姑娘你认识奴婢?”
蔚言这才反应过来之前的阿恬只认识男装的自己,不曾见过自己身穿女装。不由得懊恼自己一时口误,不经大脑地说出了她的名字。
“没有没有,你听错了。我刚才说的是:啊天。。。黑了。。。”蔚言眼珠一转,看着天边的夜幕悄悄降临,突然灵机一转。
她可是还记得阿恬对男装的自己犯花痴的模样,若是对她说出实情便会伤了她的心。
想想便觉得很是残忍。
她还是永远都不要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的好。
还有乐正萱,是她最害怕面对的一个女子。
善良单纯如她,总是有意无意地对自己表露心迹,蔚言不是大老粗自然知道她对自己有几分好感。
当她知道了真相时,会不会一时接受不了就去寻死觅活?
如果真是那样,蔚言可就成了罪人了。
就在蔚言陷入沉思之际,阿恬神情激动地问道:“姑娘,你是族长请来的客人吗?你又是从哪里来的?外面的世界是不是很美好?奴婢从小到大都不曾踏出过西雄族的族门,说实话很是羡慕你们能在外面世界闯荡呢。听族里的阿母说,外面的世界新奇又有趣,奴婢还真想出去走走见见世面。。。。。。”
阿恬越说越兴奋,一副未经世事对外面世界带着满满好奇心的邻家女孩模样。
看来,虽然同是女子的身份,但是与自己想比阿恬却是个被束缚了自由的可怜女子。
但同时,她又是幸运的。
一个不被外界风尘污秽沾染的单纯女子,怀着美好的憧憬渴望见见外面的风土人情。
她的愿望简单、直白,但是却又是让已经经历过世俗百态之人所不敢提及的。
“听你的语气,是说你们西雄女子从来不曾踏出过族门?”
一股子淡淡的怜惜之情冲上了蔚言的脑中,反正闲来无事索性拉上天真的阿恬来到了一处溪流边,俩人虽是同坐但心境却是天差地别。
阿恬双手托腮,看着幽幽的湖水点了点头。
此时,蔚言心中已经明白了个大概。
“心中有所期待,人生才不会白来一遭;有梦想的人,不该被枷锁束缚在一方之;你,亦是如此!既然怀揣着梦就勇敢做自己想做的吧,免得人当老死之时后悔当初。”
蔚言说罢,突然语风一转再道:“但是,梦想往往与现实有所出入,人更不该怀着太大的期待,你若是真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尝试一回何尝不可?”
蔚言一向厌烦一方干涉另一方的自由和想法,这样的人是可耻的。她不愿,也不屑。。。。。。
阿恬被她这么一说,似懂非懂。不过,被蔚言这么一说,她那颗敢想却不敢做的心,似乎有所颤动了。
“在西雄族,也只有你一人愿意支持奴婢,谢谢你!”阿恬感激地看了蔚言一眼,略微眼熟的感觉让她生出了一丝疑惑。
“对了,说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奴婢叫阿恬,你叫什么?”阿恬的小脸微红,眼前这个初见的女子算是她平生的第一个知己吧。
她很高兴,迫不及待地想认识她。
“我啊,我叫。。。贾言!”蔚言正愁苦自己该叫什么名字时,忽然记起阳炎前几天自己取的一个假名。
如今看来,她这个“贾言”还真不是一把般的假。
。。。。。。
“贾言,你明天就要走了吗?就不能再多留些日子?”一番畅聊后,阿恬有点舍不得她的离开了。
来往于西雄族的过客千千万万,阿恬不曾对哪个人上过心。
经过了这短短的一夜间,她有些舍不得贾言走了。
蔚言听到她尚有挽留的念想,蔚言心中也不是滋味。
“是啊,我们的时间所剩无几了,明天一早必须离开,等我走了也许就不会再回来见你了,可否互相留个信物以作感怀?”
蔚言将掌心附上了阿恬孤单寂寞的手心,一股淡淡的暖流瞬间流向了阿恬的心田之中,久久无法散去。
俩人身上也没有个物件,蔚言最终提议将绑在脑后的发带解了下来作为彼此的念想。
手中是阿恬的水色发带,虽然有些陈旧但是可看出她是经过了一番心思护着的东西。
蔚言再看看自己的发带,原本是薄荷绿色系,现在却变成了偏暗的深绿色。
发带上的尘垢象征着这一路逃脱被人追杀的危险见证。
蔚言有些不好意思地干笑了两声,“我的发带脏了,你不介意吧?”
“奴婢怎么会介意呢?说真的你是奴婢唯一的知己,你这一走也许我们再无见面之日;别说是沾染了污垢的发带了,就算是你身上的一根几不可见的毛发奴婢都会好好珍惜的。”
阿恬直白却隐含着小污的话差点让蔚言被喉间还未咽下的口水噎死。
“咳咳咳。”蔚言喉间一痒,干咳了几下。
阿恬自是不知道蔚言因为何故才有这么大的反应,便关心问道:“你怎么了贾言?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奴婢去请郎中过来给你瞧瞧?”
见蔚言仍旧干咳不止,有愈发不可收拾的迹象,急得阿恬转身就要去找她口中所谓的郎中。
蔚言拼命忍住了喉间的痒意,拦住了她的去路,“我一会儿就好了,不用麻烦别人了。”
她可不能让她去找郎中,她可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突然咳嗽是因为‘心理反应过激’而引起的。
话说,她刚才还真是因为想污了才会有次罪受。
人家阿恬可是个单纯的孩‘砸’,她怎么可以故意歪曲了她的意思呢?
蔚言气恼的直想狠狠地抽自己一个大嘴巴。
这般想着的蔚言,一时忍不住翻了自己一个大白眼。
这下阿恬更不淡定了,“贾言你若是难受就别忍着,你看你的眼睛都抽搐得不正常了!不行,奴婢还得给你找郎中去。。。。。。”
什么叫“眼睛抽搐得不正常了”?阿恬因为误解说出的话让此刻的蔚言只想咬舌自尽!
“随便你吧。”
蔚言懒得再解释,索性舌头往外吐:装死!
蔚言形象生动的假死状态让阿恬一度以为是真的,直到她看到了蔚言忍不住上扬的嘴角时她才幡然醒悟自己被她给耍了。
阿恬气恼地一叉腰,摆起一副如狼似虎的架子来:“好啊你个坏贾言,竟然敢骗奴婢!看奴婢怎么收拾你。。。。。。”
说罢,阿恬的手对准了她的腰肢将魔爪伸了过去。
“呀,你现在才发现啊?好笨啊你!”蔚言大笑过后,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
“哈哈哈哈。。。快放手,好痒啊。。。。。。”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欺骗我,博取奴婢的同情心你很开心是吗?那你就得接受惩罚,来嘛别躲啊。”
“好妹妹,我求求你了。。。哈哈哈。。。。。。”
愉快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
不多时,蔚言与阿恬已经气喘嘘嘘地瘫软在草地上。
俩人望着天际,夜空中繁星璀璨如梦似幻,浩瀚的银边纵深两岸,划开一道破天云晓的星河。
“奴婢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美的星空。。。。。。”
阿恬感叹地呢喃出声,与蔚言对视后微微一笑,幸福洋溢。
“其实,美丽的星空一直都在!只是人在大多数的时候,往往会无心流连于此,因而错过了那抹时刻。”蔚言满腹感慨,看着此情此景忽然忆起了曾经与乐正邪在沙漠之中看到的那一大片流星雨。
阿恬翻了个身来直面蔚言,神情中带着隐隐的崇拜之意:“贾言你说话总是这般高深,有时若是静下心来细心一想也的确如此,只怪奴婢愚钝总悟不出其中的奥妙。”
“等你经历了一些人和事,也会有感而发的。啊呀,我刚才说的话好矫情啊,真是难为情!”
蔚言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表现与平时相差甚远,羞赫的小脸别了过去。
第一百六十六章 早产危机
最终,在拨野祸的保护下蔚言与阳炎重新踏上了路途。
阿恬没有出来相送,可能是怕舍不得吧。
蔚言正感到遗憾之时,一个不经意间的眼神注意到了站在角落中的她。
果然,还是忍不住来了呢。
翻身上马后对着拨野祸说了几句道别的话后,余光瞥见拨儿硅带着一众一众强壮的族卫兵从军营中走了出来。
这些就是拨野祸派出来护送她的人吗?看阵仗,气势还真是旺盛。
蔚言毫不避讳地赞叹道:“天下之中,当属拨野祸义气为先,在此多谢你的鼎力帮助了。”
若是换了别人,恐怕不会这般大气凛然。
拨野祸看着他们的饱满的精神风貌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头回了蔚言一句:“你说的哪里的话,就让拨儿硅带着旗下的族卫兵一路为你们效劳吧,等功德圆满了再谢也不迟。”
“说得甚是有理。”蔚言友好一笑,眼看天边开始泛起了鱼肚白,“这就告辞吧。”
她的时间不多了,她若一日不死这背后之人便一日不会罢休。
必须得抓紧时间了。
“一路顺风。”拨野祸说罢,命人打开了族门。
看着大门缓缓打开,外边的世界与西雄族内截然不同,美丽的云翳染红了半边天,金色的流光照耀大地,美得如梦似幻。
其实不然,世人眼中的一切原本就是骗人的假象,暗中藏匿的黑云终将在天地间横行霸道。
“原来如此。”对于此情此景,蔚言终于知道了阿恬心中的渴望为何那般强烈了。
蔚言对着角落处躲藏的阿恬欣然一笑,向她挥了挥手以做最后的告别。
阿恬眼中一惊,原来她知道她藏在这里。尔后,她释然了般也对着蔚言扬起了手,轻轻挥舞着;阿恬嘴唇轻启,似有话未言尽。。。。。。
蔚言看出来了,阿恬在对自己说:珍重再见。
会再见的吧。。。。。。
原本只有二人的旅程,现在突然多出了数十倍的人数来。
蔚言一时觉得别扭无比,与此同时也幸好他们的领头人是豁达的拨儿硅。
马头上的拨儿硅虽然没有拨野祸的威武霸气,但是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不算浓密的眉毛好似会说话般高挑着。
他长的,的确挺有特色的。
“停!”蔚言正观察间,拨儿硅充满着威慑力的口气在众人的耳际回响不去。
他的眼神一转看向了蔚言,眉毛挑得老高,“晌午了,先停下来休息喝口水吧。”
他挑眉的样子就像是个会变脸的小丑,若是再加上个大红鼻子就更像了。
蔚言拼命忍住不笑,“好。”
但是,腹中的抽搐感泄露了她极力隐藏的憋笑。
“可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能否方便说予我听?”拨儿硅莫名其妙地看了蔚言一眼,好奇问道。
不远处正在给族卫兵分配水喝的阳炎听到他的问话,一时忍不住也随声附和了拨儿硅一句,“是啊,说出来给大家听听呗。”
“对啊对啊,说一个呗。”
在阳炎的要求下,众人纷纷起了哄。
蔚言苦闷暗骂:“我去!”一时之间,她的一个笑勾起了大家的好奇心,他们是有多无聊啊?
蔚言再看拨儿硅时,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怎么可能敢当着拨儿硅的面说他长得很搞笑呢?要是他一个生气将自己拍扁了就得不偿失了。
蔚言左右踌躇,作一副思考状,“你们先等等,我需要捋捋。”既然不能说真话,索性搜索着脑海中从书中看过的有趣笑话吧。
左右踌躇的脚步在众人的期待中停了下来,“有了。”
“咳咳,都听好了!我要开始说了。。。话说某酋长有爱听故事的嗜好。一天,他大宴宾客。在他的再三请求下,一位外地的客人讲了一个非常有趣的故事:
一位客人在城里遇见过一个非常自命不凡的人,客人对他说:“请你
猜猜我口袋里放了什么。要是你猜对了,我就把这些鸡蛋的一半送给你;
要是你能猜出鸡蛋的个数,我就把这十个鸡蛋全给你。”
那人想了半天,说:“朋友,我虽说不笨,但不可能事事皆知。我猜不出。”
客人说:“再猜一猜,这东西外面是白色的,里面是黄色的。”
“猜到了!”那人大声说,“那一定是一堆白萝卜,中间藏了一个土豆。”
听到这里,客人们都笑了,那个酋长更是大笑不止。最后他问道:
“那真是个傻瓜。可尊敬的朋友,现在请你告诉我们,那位客人的口袋里到底放了些什么?” 。。。。。。”
蔚言的笑话说完了,但是为何没有听到一个人的笑声?
这个笑话就这么难理解吗?还是说她实在没有讲笑话的天赋?
蔚言着实不解,就连当初她给清心欲安排给自己的侍女将笑话时,她们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你们给点反应会死吗?”最后,蔚言实在忍不住了,有些气恼的语气显得很是烦闷。
拨儿硅低着下巴,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略浓的胡须,尔后惊喜地看着蔚言。
就在蔚言以为他会给一个让她欣慰的大笑时,他开口了:“妙,这个故事实在是妙哉!乍听之下,还平平无奇;若是仔细一想,实在是精妙啊!酋长自以为聪明,其实他就是客人口中的那个被问之人。”
蔚言差点栽倒在地。
“重点不是这个难道你们呢不觉得好笑吗?我的意思是说,你们的情绪可以大胆地表露出来。”蔚言先是一脸无语,但还是满怀期待地看着拨儿硅。
“挺有趣的。”见他一脸奇怪的看着自己,蔚言表示对他失望头顶。只好将视线转移到阳炎的身上,“你说说。”
“拨儿兄说的便是我要说的。”阳炎回道。
“啪啪。”两声想象中的啪啪打脸声仿佛打在了蔚言的脸上,将她打得鼻青脸肿。
“你们多吃点干粮,舟车劳顿免得路上挨饿。”蔚言敷衍了一句后,直接远离了这群不解风情的人。
此时的头顶,无形的雷阵雨在淅淅沥沥下着,将蔚言淋得遍体鳞伤。
这个世界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笑话。不,可以说他们根本就不懂得听笑话!
笑话这种东西,在这个世界之中就是个尴尬的存在。
蔚言给自己做了一个总结:我果然不适合在这个世界生存!
但是在原来的世界中她又没有牵挂的人和事,自己就像是飘忽不定的存在。
而这个世界不同,她有了在乎的朋友、喜欢的人。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当初她愿意在这里待下去的原因吧。
似乎,一路走来有些漫长了。。。。。。
到底什么时候,她才能完成神脉守护者交付下来的所谓使命?
蔚言饮下一口水袋中微凉的水,仰望着前行路上的未知。
。。。。。。
魄都
冷宫内清冷无比,却被接下来一道尖叫声打破!冷宫,不再冷清。。。。。。
“啊我的肚子好痛,是不是快要生了?有人吗。。。快唤。。。产婆。。。。。。来。。。。。。”
见无人理会,知梦忍着腹中剧痛爬下了床去。
该死的,她竟然早产了!
是意外,还是他人的阴谋?
在无人问津的冷宫中她需要产婆,她腹中唯一的寄托不能失去。她还要靠着他上位,还要靠着他将家族发扬光大,她还要。。。。。。
强烈的功利心让她惊现出了强烈的动力,手掌就算被粗粝的地板磨得血肉模糊仿佛都无关痛痒,坚韧的意志在支撑着她向前爬去。
“嚷什么嚷?”只听丫鬟小巧的一声大吼先至,紧跟着后脚踏了进来。
丫鬟小巧大老远的便听到了不受宠的太子妃在叫唤,虽然听不清她在叫嚷什么,但是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过来瞧瞧情况。
小巧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最终却是差点被绊倒,她大骂一声:“哎呀,是哪个狗东西在挡我的路?”
小巧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下身全是血的知梦半昏迷地趴在脏污的地上,下身的裙摆被羊水染得鲜红刺眼。
“哟太子妃,你这是怎么了?”小巧突然语气一转,假装上到前来关心问道。
“产。。。婆。。。”艰难的断句说完,知梦昏死过去。
这让原本正要嘲笑一番的小巧瞬间惊恐不已。
这个被太子殿下关了几个月的挂名太子妃是要生了吗?
小巧这才意识到知梦有腹中的皇嗣护身,若是让她将皇嗣生下来,后果就不是她所能想象的了。
几月来,她一个小小的丫鬟倚靠着整个冷宫归自己所管辖,便胆肥得凌驾于这个失宠的太子妃之上,她单纯的以为妃子既然失宠了便永远都无法再出冷宫的宫门。
但是,她也一直忽略了太子妃还怀着皇嗣的事实。
到那时,若是让她诞下皇嗣回归正位,自己不就完了?
不能,她不能帮她传唤产婆!小巧心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