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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绿光又一次出现了,只见它射在了蔚言身前铺成一条道路,看情况是在为她指路。
蔚言信步走去,不多时便看到一位满头青丝的人杵在前方,蔚言能感受到他的背影寂寥而怅惘。
想必那人便是有过几面之缘的芜老儿了,“芜老儿,这里是哪里?你是不是有重要的事需要我代办才会想着来找我?”
芜老儿并不转身来,蔚言左等右等之际他才用带着遗憾的气息说出了自己生前放心不下的重担。
“世尊他,活不过而立之年这一点你是知晓的。然而当我死后我才拥有了知晓世事的超凡能力,因此我才得知你便是那个唯一救得了至尊的异星之人!我唯一所求便是,希望你能救他一命!”
他的声音充满了沧桑之感,与他的外貌截然不符。
蔚言闻言,心中一惊。
芜老儿果然不是一般人,做了鬼后竟然拥有了通晓世事的能力。这是多少人做梦都求不来的啊?
“你,能答应我吗?”
见蔚言不语,芜老儿再次问道。
这下,蔚言才后知后觉自己犯了难,“在我心中他早已成为了我的兄长。若是用其他办法可以救他,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去帮助他。但是,那个男女结合的办法实在太过那个啥了,而且你也知道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蔚言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微弱。
她实在为难,救与不救只在一念之间!若是她没有了在乎的人,现在的她也许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他。
但是,现在的她已经有了那个在乎之人。
“你不用回答了,其实我已经知晓了答案。以后的你,便会知道你做的选择。而我事发突然前来找你,只不过是想提醒你多加注意一个人,那个人事关整盘棋局的生与死。”
第一百三十六章 卖惨她第二谁敢称第一
芜老儿终于将身子转过来,面向了蔚言。他严肃的面容看得蔚言一阵心悸,芜老儿这算是泄露天机吗?
应该不算吧,他都成为了一个无所不能的‘鬼’,还有什么是他怕的呢?
蔚言惊愕地问道:“你要我注意的那人是谁?”
玄天?
完颜修?
戮血冷?
还是清心欲?
芜老儿沉着着面色:“是清心欲!”
“清心欲吗,那你能告诉我神秘莫测的清心欲到底是谁?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芜老儿严肃着面孔,“我可以告诉你,但前提是你不能对第二个人说出这个秘密。否则,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蔚言顿觉鸭梨山大,不堪设想的后果她无法承担。
所以只能暗自告诉自己把嘴闭牢了,“嗯,我绝不会告诉第二个人。”
蔚言紧张兮兮地捋了捋散落在额前的碎发,等待芜老儿的答案。
“我能告诉你的不多,清心欲早已不是一个人,可以说他是个鬽。”
“鬽?是什么意思?”蔚言惊诧之余很是不解。不是人,不就是鬼吗?她还从来没有听说过‘鬽’,凌驾于人之外的无非有神、魔、妖、鬼。。。。。。
这‘鬽’她还是第一次听说,野生的吗?
芜老儿将蔚言的手摊开,在她的手心出划出了一个鬽字。
“这就是鬽,清心欲不属于六界之人。他正是世尊夏侯子尘缺失的那方魂魄,若不在有限的时间内将他收回,世尊将被清心欲取而代之!被他取而代之后,清心欲的能力更会达到一个常人难以想象的高度!到那时,世上再无夏侯子尘,剩下的只有野心天下的清心欲了!”
芜老儿一脸担忧地说着,蔚言闻言大惊失色。
清心欲就是夏侯子尘缺失的魂魄?若不救夏侯子尘,清心欲便会掌控天下?
“等清心欲掌控天下后,天下会变成什么样?”蔚言问出了最为关键的问题。
芜老儿仰望天际,悲怆叹道:“届时,天下生灵涂炭!”
“那清心欲为什么没有选择杀了夏侯兄?杀了他,他不是照样可以取代他吗?为什么迟迟不动手?”
芜老儿说的话,她是相信的。但是,其中有着太多她想不明白的症结,趁着芜老儿没有将她赶出梦境她必须一一问清楚。
“你仔细想想这段时间来所发生的事情,待你理清头绪后相信你一定能找出隐藏在其中的答案。”
芜老儿并未直接将答案告诉蔚言,而是要她自己去想。
这下蔚言可犯了难,这段时间来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了,她该从哪里找出重点来分析?
对了,需要注意的是清心欲。那就该从她与他第一次见面时开始想。
“当初清心欲找我合作的原因是因为我拥有可以解封鬼灵山的能力,所以他的目的是鬼灵山!”
面对自己的分析蔚言顿时恍然大悟,惊喜问道:“芜老儿,我说的可对?”
“对了一半,你接着说。”芜老儿神秘莫测的一笑。
“他若不选择在此前杀掉夏侯兄,是因为他缺少一件得以取代夏侯兄的东西?那么说,他想要的东西肯定就在鬼灵山上,鬼灵山上拥有着弑神之器、灵丹仙药;他想要的,应该就是其中之一吧。他之所以想要取得其中的一样东西,就是为了取代夏侯兄!”
蔚言一边来回踱步,一边说出自认为最合理的推理。
她停顿了一会儿,眉心紧蹙接着又道:“那么,那件东西便是他们之间的媒介了。若是直接杀了夏侯兄,可能清心欲自己也会死?所以他大费周章地做这么多事情就是为了取代夏侯兄后好让自己安然无恙?”
蔚言对于自己的猜想很是惊讶,若是自己的猜想正确,那么事情就麻烦了。
她犹豫地看向了芜老儿,“我说的可全对?”
“的确如此。”芜老儿同她一样,也是紧蹙眉头愁容不展,“所以说你一定要阻止清心欲,莫要让他的阴谋得逞!”
在芜老儿郑重的嘱咐下,蔚言低下了脑袋。
而后,她思虑过后才猛然抬起头老坚定地看着他,“你就放心吧。你以为一直被他当猴耍的我会甘心让他继续为非作歹、胡作非为下去吗?说起来实在是气人,等有机会见着他我一定要叫他好看!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吗?”
“有你这番话,我可以安心地走了。”
芜老儿淡笑着,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稀薄。
蔚言从他的笑中,感受出了不一样的气息。
就好像他就算已将世事看透,却又是那么地云淡风轻。
“芜老儿,以后有问题我还可以来请教你吗?”蔚言在他即将消失那刻,急切地追问道。
芜老儿摇了摇头,“你以后再也找不到我了。”
他的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国度,飘渺而微茫。
蔚言疑惑不解,他是要赶去投胎吗?
“因为,我泄露了天机!将会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芜老儿说罢,几缕魂魄从体内四散而去,飞向了四面八方。。。。。。
再无踪迹可寻!
蔚言被他的话震撼得无以复加,芜老儿将永世不得超生作为代价把天机泄漏给了自己,说不感动是假。
她想要冲上前去抱住他残存的最后一缕浮魂,但她发现于事无补。
“芜老儿,你这是在给我下套啊!”蔚言动了情绪,大哭道。
芜老儿以自身为筹码换来了她的许诺!
这么说,夏侯子尘她不得不救了!
若她真做了!
璞玉子,会原谅自己吗?
。。。。。。
芜老儿一走,蔚言便自动苏醒。
如今,清心欲还不知道自己就是异星之人!若是让他知晓了,等利用完自己后肯定第一个的就是杀自己!
因为,只有自己才救得了夏侯子尘。以清心欲的性子,他绝对不会容忍一个威胁自己的人泰然存世。
但是,别忘了!她也不是他想杀就杀得了的!
“呵。。。清心欲,你还嫩了点。”
突然,一阵喧闹声从窗外传了进来。
蔚言疑惑不解,信步走下床去一观究竟。
蔚言倚靠在门边,看着来往的宫人们踏着轻功飞身而上树顶,轻轻松松地将左右双手的大红灯笼给挂了上去。
看她们个个武功不俗,蔚言暗惊。
难道说,紫漓也会武功?只是在自己面前掩藏起来罢了!
不多时,院中被装潢得焕然一新,就连素黄的秋千也镀上了一层尊贵的红色。
顿时,喜庆的气氛渲染而出。
蔚言头疼不已,玄天也太急不可待了。
他恨不得今天就将自己给办了吗?
“小姐,你醒了。”抬眼见蔚言倚在门口边上,两手端着托盘的紫漓走上前来。
蔚言眉眼一瞟,看到她托盘中放着折叠整齐的大红衣裳时不由得皱起了眉。
蔚言故作哀伤,将不知从哪里取来的锦帕盖上了眼角假装可怜:“没想到还没挥霍尽青春年华的我这么快就要嫁做人妇禁锢住自己的一生了,想想还真是悲哀啊。”
卖惨之余,蔚言还不忘调侃自己。
“小姐,自从听了您的故事后奴婢也于心不忍啊,但魔王大人的吩咐奴婢不敢不从,小姐你要体谅体谅奴婢才是。”紫漓见蔚言这个样子似乎是受了她的影响,也跟着啼哭了起来。
蔚言将锦帕的一角掀开,余光偷瞄到紫漓哭花的小脸时她再也装不下去了。
蔚言噗哧一笑,“紫漓你怎么这么爱哭呢?我刚才是逗你玩的!嫁给玄天是多少女子求都求不来的,我又怎么会暗自神伤呢?”
事到如今,她也只能将谎言进行到底了。
“可是,小姐不是说已经另有喜欢的男子吗?”听到她匪夷所思的话,紫漓终于停止了啼哭不解问道。
蔚言无良地一摆手,“咦,小姑娘涉世不深啊!难道‘谁认真谁就输了’这个道理你不懂咩?就算我喜欢那个人,但是那个人要身材没身材要家世没家世要身高没身高,这种三无人士你说我若是跟他在一起今后不是注定吃苦的命吗?他长相虽好,但是长得好能换饭吃吗?能换衣服穿吗?能换钱花吗?”
单纯的紫漓被蔚言一段惊世骇俗的言论给征服得哑口无言。
甚至说,她被打败了!紫漓崇拜地看着蔚言,“小姐,你说的好有道理啊,紫漓还是头一回听到这种大道理呢。”
哇咔咔。。。。。。
蔚言瞬间化身恶魔,在心底邪恶地大笑着,第一个纯洁的孩砸成功被自己带入万年坑了!
连她自己都忍不住开始崇拜自己了。
若是让璞玉子知道她将自己的形象给颠倒是非,他一定会狠狠地将她压在身下以作惩罚,并邪魅地质问道:你说的可当真?
那么,蔚言肯定是哭笑不得讨饶道:大人饶命啊,草民知错了!
咳咳,脑补完毕。
蔚言惊愕地想着,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不切实际的东西?
蔚言真想扇自己一巴掌好让自己清醒清醒!
“啪!”下一刻,一声响亮的巴掌声从她的脸上传了出来。
“小姐,你为什么要打自己脸?”紫漓疑惑问道。
第一百三十七章 神不知鬼不觉
蔚言闻言,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通红的手掌!
什么情况,她竟然真打了自己!
幸好打得不重,不然她就要顶着猪头脸过完今天了。
“小姐,奴婢遵照魔王大人的吩咐将婚服给带来了,您快点穿穿看合不合身,不合身奴婢再叫人去改。”
紫漓这才想起正事,催促着。
“你把它放里面吧。我有空就试穿。”蔚言郁闷得很,懒得再理她。
直接越过她走了出去。
“哎,小姐。。。。。。”
众人看到蔚言大大咧咧地闲逛了出来,皆停下了手中的活一脸惊艳地看着她。
传说中的魔王夫人,原来长得这般标致。说起来,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她呢。
蔚言干咳一声,清了嗓子:“你们忙你们的,当我不存在便是。”
被人当猴子般观赏着,蔚言着实不爽。
见她都发话了,他们也不好再看她,继续忙着手中的工作。
走走停停、摸摸碰碰间,蔚言百无聊赖。当她余光瞥到地上摆放着的炮仗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奸诈一笑。
“真是天助我也。”
在无人注意的情况下,她神不知鬼不觉地将炮仗藏在了身后偷偷带走。
“小姐,你藏着什么好吃的东西?偷偷摸摸地还不让奴婢知道?”
蔚言刚将炮仗藏好,突然紫漓不知从哪里跳到了蔚言身前,差点没把她吓得半死。
“小姑娘家家的,吃那么多胖死你啊。如果胖死就会变丑,等你一变丑就没男人敢娶你了。”蔚言敲着她的小脑袋,半开玩笑地训斥道。
紫漓委屈地摸着被她敲疼的头,撅着嘴道:“小姐你下这么重的手,奴婢不就问问而已嘛,又没说要偷吃你藏的好东西。”
蔚言噗哧一笑,真看不出来紫漓还蛮可爱的。
“婚服在哪,拿过来我试一试。”
蔚言怕紫漓还觊觎着她偷偷藏的东西,只好转移话题。
紫漓幡然醒悟,“呀,小姐你不说奴婢差点忘记了。”
紫漓神色一变,转身将大红的婚服取了来。
蔚言安安分分地任由她换衣,待她一穿好就听到了紫漓的抽气声。
“怎么了?我穿得很难看吗?”蔚言不解回头,看向看一脸惊异之色的紫漓。
“不是,这件衣服实在是太美了;穿在小姐身上简直美若天仙,完美得无可挑剔。”紫漓惊叹回复。
对于她夸张的说法,蔚言是不信的。
不就是一件衣服吗?她还能穿出花来?
蔚言走到了一人多高的镜子前,正要上下打量。
这一看,还真把她吓了一大跳。
大红的繁花华服,外面披着一层金色薄纱,宽大的衣摆上锈着象征着尊贵的紫色花纹,衬得她皮肤更加白皙如雪。
三千青丝撩了些许简单的挽了一下,其余垂在颈边,给人一种飘然若仙的清逸之感。
额心上的冰泫花脉络绚丽绽放,点缀的恰到好处。头上插着镂空飞白玉流云簪,随着蔚言莲步轻移,发出一阵叮咚的响声。衬得蔚言别有一番风情美丽的可人之姿。
本不喜红色的她,还是第一次这般夺目耀眼的红给吸引了去。
“紫漓,脱了它。”蔚言眼底一沉,与前一刻欣喜的感觉截然相反。
她要嫁的却不是心中的那人,婚服再美也无济于事。
“为何?这么漂亮的衣服小姐就不能多穿一会儿吗?”紫漓嘴上虽是埋怨,但是手却不闲着,听话地照办了。
不多时,蔚言便将婚服换了下来。
“既然衣裳合身,那奴婢这就向魔王大人禀报去。”
看着蔚言忽然变了个人般呆坐在梳妆台前沉默得可怕,紫漓虽不明她受了什么刺激。但也是识趣地退了出去。
待紫漓一走,蔚言快步上前迅速将房门反锁,以防有人突然闯了进来。
现在没人再打扰她了,她可以安心实行自己的计划了。
蔚言将事先藏好的炮仗拿了出来,将其中之一拆开来。
炮仗的成分有硝石,硫磺,木炭。。。。。。果不其然她想要的东西都一一具备了。
蔚言顿时松了一口气。如她所料,不管在哪个时空炮仗的制作原理都是一样的。
既然如此,那么这就好办了。
蔚言自信一笑,动起手来。
不知过了多久,额上的汗珠细细密密地渗了出来蔚言也毫无所察。
日落西山,蔚言手上的工作才算大功告成。
自己亲手组装的炮仗从外表看来,外人绝对看不出破绽。
她只不过将炮仗做了小小的改动而已,但功能就大不相同了。
接下来就等着大婚那日的精彩呈现吧。
蔚言趁着天色暗沉下来后四下无人,蔚言暗自庆幸,赶紧将炮仗放回了原处。
一拍双手,蔚言才真正松了口气。
“小姐,你在哪里?”
不远处,传来了紫漓的呼喊声。
蔚言无奈地一转身,故作悠闲地走了回去。
紫漓辨清了蔚言,才兴奋地跑了上来。“小姐你刚才去哪儿了?奴婢找了你好一会儿都不见你人影。”
“刚才去散步了啊,找我有事吗?”
蔚言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谎。
“小姐你忘了吗?该是吃晚饭的时间了,奴婢端了饭菜去你房间但是你不在,奴婢便出来找你了。”
“你不说我还真忘记了,一起回去吧。”
蔚言不让紫漓反应过来,直接拉着她的手原路返回。
。。。。。。
端城
“皇兄,你总算是回来了。。。乐王侯人呢?怎不见她一同回来?”
对于突然回来的璞玉子,璞玉宸说不高兴是假。但是,他左瞧右瞄都不见蔚言的身影,一股子失落升上心头。
璞玉子阴沉着面色不言语,躺在榻上的他眉宇深皱,似有愁容万千。
见璞玉子不理自己,璞玉宸只好将视线转向了一直跟随在他身侧的阳炎和卿狂,“阳亲卫、卿狂将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宸王爷请移步说话。”卿狂随即将璞玉宸带了出去。
阳炎余光瞥了璞玉子一眼,无声地叹息一声也跟随出去。
“到底何事,你们为何都这么紧张兮兮?”璞玉宸的耐心实在是有限,与璞玉子有得一拼。
阳炎见卿狂欲言又止,只好将他赶到一边,“宸王爷,难道这些天来你没有收到任何消息吗?”
“不曾收到。”璞玉宸摇头。
“小侯爷她再过几日就要嫁给魔王玄天了!”阳炎的话犹如重磅炸弹般,直接在璞玉宸头顶上炸开。
璞玉宸惊讶不已,“魔王玄天?那个千年之前被封印住的玄天?他是怎么揭开封印的?关键是,他一个男子为何要娶同是男子的蔚言?难道说他原本就是个断袖?”
“宸王爷问这么多问题,属下该先回答哪个好呢?”
阳炎嘴角微微抽搐,他作势头疼抚额,他耐心解释道:“玄天复苏,是世人始料未及的;小侯爷的真实身份其实是女的,玄天口口声声将她误认为千年之前的挚爱玉琉璃,所以才会逼婚于小侯爷!”
璞玉宸闻言,大吃一惊。蔚言竟然是女的?他不可置信地看向了卿狂以作询问。
直到卿狂淡淡点头时,璞玉宸才接受了这一事实。
“她竟然隐瞒自己的身份欺骗了本王!当真是个身藏不漏的奇女子啊!”
璞玉宸自嘲一笑,他完全意想不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那个他崇拜的乐王侯,竟然是一介女子!
真是可笑!
璞玉宸顿觉心乱如麻。卿狂见他反应过激,疑惑地皱起了眉。
阳炎并未在意他的反应,总觉得心底有个东西在堵塞着自己。
他左思右想,终于给他想出来了。
“等等,宸王爷你方才说一点消息都收不到?不应该啊,外界的流言蜚语已经传疯了,你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接收不到啊。难道说有人故意在你眼前遮住了一道帘,堵住了你的耳?那个费尽心机之人,到底是谁呢?”
阳炎低头揣测,百思不得其解。
璞玉宸被他这么一说,终于寻回了一丝思绪。
卿狂肃穆着面色,沉声吐出:“是璞寅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