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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呐,来一道雷劈死她吧。在他的眼中,她竟然是个瘸子。她不就是受伤了而已吗?修养些时日便好了。
“伐木累,我恕你童言无忌。如果再敢说我是瘸子,小心我把你打成瘸子。”
蔚言直接将他拖下马,威胁道。
“哥哥,我错了。”
他失忆后果然智商不足,比下有余。若不是看在他是她弟弟的份上,他绝对活不到看明天的日出。
趁着璞玉子不在,她赶紧上了马。不然,若让他看见了恐怕她今后半个月都要在轮椅上度过了。
一拉马绳,蔚言掉转了个头对伐木累说道:“别磨蹭,快点。”
说罢,说中的马鞭一扬狠狠地打在马屁股上。
马儿扬起前蹄嘶鸣一声,疯了般往无人处的大漠冲去。
伐木累见蔚言远去,也学着她的样子紧跟了上去。
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潜意识里他应该是骑过马的。
璞玉子前后找不到蔚言说事,就连伐木累都人间蒸发了般。只得招来一个知情的侍卫问了情况,才得知蔚言和伐木累正在上演马术比赛!
“真是该死,她们什么时候走的?”隐着怒火问道。
“回城主,刚走不久。”
腿脚未好,就想着干对她不利的事,在璞玉子看来她明显的活得不耐烦了。
不假思索,飞身上马追了过去。
看着比她略胜一筹的伐木累,蔚言气急:“我去!你失忆了都跑得比我快,这不科学啊!”
跑在前头的伐木累回过头来对着她笑了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明的光。
蔚言疑惑地看着此时有点不同的他,但是到底哪里不同她也说不上来。
“别得意,我肯定能追上你。”
蔚言一个大笑,快马加鞭地追了上去。
“哥哥,后面好像有人跟来了!”
伐木累看着蔚言身后隐约有一个影子在以风的速度逼近,好心提醒。
什么?蔚言闻言一回头差点么没把她吓死。妈呀,那不是璞玉子吗?他怎么知道她们出来了?想必是被人告状了!她不能被他追上,不然“死”的很惨。
看着璞玉子越来越近的尾追,蔚言转回了头毫不犹豫的弃马!只见她一个提步飞身,落在了伐木累的身后,紧紧抱住他:“你不是马术精湛吗?现在展示你技艺的时候到了,快给我用最快的速度死命的跑,坚决不能让璞玉子追上来!”
“哦!”伐木累虽然不清楚蔚言为什么要躲着璞玉子,但还是听话的照做了。
一路狂奔,他们终于摆脱了璞玉子。
“干得漂亮!”蔚言一回头,看不到他的人影,对伐木累夸奖道。
伐木累偏头对着蔚言傻笑,不知为何听到她的夸赞他竟然心底飘飘然起来,很是愉悦。
蔚言一掐他的腰肢,引得他吃痛叫唤,她一脸的理所当然:“我这是提醒你不要骄傲自满,别被甜头蒙蔽了心灵。你作为我可爱的弟弟,我还是很有必要教育你一下的。”
伐木累不满的哼唧两声,接着驾马前进。
“他应该暂时追不上来了吧?唉,可惜了我骑的那匹马,照现在的情况我也只能跟你同乘一骑了!”
感受着在寒风中驰骋天地的热血激情,她激动万分。
如果能把伐木累踢下去就更好了。蔚言邪恶地想到。。。。。。
不知狂奔了多久。。。。。。
“哥哥,我们现在是在哪里?”伐木累渐渐放慢了马速,偏头问道。
放眼望去,蔚言顿时犯了难。对了,她怎么忘了带地图出来了呢?
照着他们行驶的速度,定是离驻扎地老远了。
这下,他们是迷路的节奏?
“怎么办?伐木累!”
一问之下,她才反应过来。这个深奥的问题问他还不如问旁边的一株孤零零的仙人掌呢。
果然,伐木累摇摇头。蔚言叹息一声,“按照刚刚来的足迹回去吧,希望那些足迹还没有被风给吹散淹没了。”
看着即将昏沉的天色,他们必须在天黑前赶回去。都怪她惧怕璞玉子的训话,才不作它想叫伐木累漫无目的跑路。
后悔莫及,说的就是她吧。什么叫“不作死就不会死”?她现在就是在作死。
俩人循着一段路回去,但他们走来的足迹却慢慢消失了。
“足迹没了!”
“怎么可以这样?果然,它们很快就被风沙吹散了。”
蔚言埋怨道。转念一想,老马识途?算了吧,身下这匹可不是老马。
天色渐渐昏暗下去,蔚言摸索着下了马去,拾起一手细沙放在半空中任由它走漏。
看着细沙顺着前方飘去,蔚言紧闭双眼回忆起之前在的驻扎地时所感受到的风向。
随即她忽然睁开了双眼,眼里一片清明!
“就是这个方向没错,赶紧将我拉上马去。必须趁着天色完全黑之前赶回到驻扎地,不然在黑夜里难以行进。”
伐木累听话的伸出了大手,一把将她拉了上去。
俩人重新启程,终于在天色全黑之前赶回了驻扎地。
“看,侯爷回来了。”顿时人头颤动。一大片人马站在驻扎地前迎接蔚言和伐木累。
一人上前将她接下了马,“侯爷,你们可赶回来了。城主吩咐我们将话带给你,等你一回来第一时间就要去见他!”
蔚言心知肚明,璞玉子肯定在怄气中。她若是此时去见他,她铁定活不过明天。
一想到他阴霾重重的脸,蔚言莫名的感到一阵寒冷。与被寒风侵蚀想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本侯知道了,现在就赶去见他。”才怪!
蔚言拉上了伐木累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哥哥,这个方向好像不是去见那个冷漠哥哥的方向啊!”伐木累疑惑问道,任由蔚言拉着。
蔚言停了下来,偏头回道:“弟弟,你是不是傻。现在去见他就要面临被他扒皮吃肉的风险!你确定你还要去吗?”
伐木累摇了摇头,“原来那个哥哥这么可怕啊,那我们还是不要去了。”
“这才乖嘛。现在带你去见另一个哥哥,他可比那个扒皮吃肉的哥哥好太多了!”蔚言嬉笑回道。
心想着她总不能与夏侯子尘这般冷漠下去吧。毕竟,他对她如弟弟般,除去他一直渴望寻找异星之人一说。
“那个哥哥我见过吗?”伐木累憨笑着,拉上蔚言的手走在了前面。
听她这么一说,他对那个哥哥感兴趣起来了。
“没有见过。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说着话间,不知不觉来到了夏侯子尘所在的住所。不由分说撩起幕帘,看里面却是空无一人。
到底怎么回事?人呢。。。。。。
“不用找了,他走了!”
突然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响起,硬是让她吓出心脏病来。
蔚言眼睛发直地看着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璞玉子,她吃惊问道:“卧槽吓死我了!你怎么在这?夏侯兄走了?什么时候走的,为什么不跟我道别?”
她一连问了几个问题,试图掩盖住被他训话的危机。不过,夏侯子尘的突然离去让她很是震惊。
他为什么要走?是因为她才走的吗?蔚言灰心丧气地低下头来。
第九十五章 不辞而别
然而伐木累显然和她不在一个频道上,只见他突然惊慌失色地拉住蔚言的衣角并藏在了她的身后,“哥哥,那个扒皮吃肉的哥哥来了。”
璞玉子从伐木累口中得知蔚言竟然用“扒皮吃肉”的字眼来形容他。气得他青筋暴增,他隐忍的怒意让蔚言想即刻转身就走。
“收拾东西,明日启程!”
然而,让蔚言惊讶的是璞玉子并未爆发。他把话撂下后便走了!没有意料之中的“扒皮吃肉”。蔚言在原地怔愣了许久,才回过神来。
看样子夏侯子尘真的走了,璞玉子是不会骗她的,为何没跟她道别?
“伐木累,陪我出去散散心。”
蔚言无力抬头看了他一眼,耸拉着肩膀走了出去。伐木累虽然不清楚蔚言为何心情低落,想来那个离开的哥哥于她而言挺重要的吧。
伐木累不解风情应道:“嗯!不过可以吃饱再去散心吗?”
说完,他的肚子应景地咕咕叫了起来。
蔚言冷眼撇过,真想一巴掌扇过去。破坏气氛的男人,她悲伤的情绪还没酝酿完毕,就被他一搅和消散得干干净净,渣都不剩。。。。。。
“好吧,不吃饱哪来的力气散心。”
看着伐木累可怜兮兮的哀求,她终于妥协了。
看着伐木累狼吞虎咽的饥渴模样,蔚言一点食欲都没有。夏侯子尘肯定是生她的气了。。。。。。
伐木累好不容易抽出埋在食物里的头颅,看着食不下咽的蔚言:“怎么不吃?不吃给我吃!”说完,就抢了过去。
烦躁、烦躁。。。还是烦躁。蔚言感到无比的烦躁,“你慢慢吃吧,我没有胃口。”
一个起身,丢下伐木累一个人低头走了出去。
哪知,迎面撞上乐正邪。
“哎哟,我说你这人怎么走路不长眼。。。睛啊!”
“对不起,你没事吧?”
蔚言痛呼,抬起头来刚想发火。待看清是乐正邪时她语气渐渐弱了下来,火气掉了一地。
她尴尬地看着乐正邪,“是你啊!”
“蔚言,看你心情低落是因为夏侯子尘离开的事吧!能移步说话吗?”
被一眼看破心思,蔚言叹息一声随了乐正邪去。
也许该是她面对的时候了,总不至于每次都当感情的逃兵吧?
原本约定的跟伐木累一起散心,现在却换成了乐正邪。更何况,还是对她表露过真心的乐正邪。
“看来你身体好得差不多了。”蔚言偏过头来,看着他的侧脸。
哪知因为不看路,一个不注意她差点被路上的突石子绊倒。
在栽倒之前,意料之中的乐正邪快速接过她重心不稳的身子,埋汰说道:“瞧你,这么不小心。”
话里竟是掩不住的关心。蔚言站稳了身子,对他感激一笑:“谢谢啊。”
“不过,方才看你腿脚不便的样子,可是发生了什么事?”乐正邪疑惑问道。
听他这么一说,她才反应过来原来他一直不知道她脚受伤的事,看来也不知她被抓的事了。
“之前被完颜修抓了去,不小心被他的匕首割伤的小腿,不过现在没大碍了!”蔚言只得如实道来。
乐正邪震惊地看着她,在他昏迷的那段时间里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一阵懊恼的情绪生了出来,乐正邪苦闷一笑。
“别,你可不要自责。那时你自己都危在旦夕。况且,我这不是安全回来了吗?”
一看他的面色,蔚言就知道他懊恼自己的无用。他总是这样温柔,让她盛情难却。
两人找了处隆起岩石堆,就地坐了下来。
抬头仰望满天星,吹着明显温柔了些的风……她的心情莫名好多了。
突然想到他可能有事要问她,便主动问道:“你特意来找我是有什么事要说吗?”
乐正邪摇着头淡笑不语。
蔚言愣神,如果没事的话那找她吗?
“夏侯子尘临走前,与我见了一面。”
蔚言等了许久,才等来这句期待已久的话。可是,她明明记得夏侯子尘与乐正邪没有什么交集啊!就连见面也是少之又少。为什么夏侯子尘偏偏找他?
看出了她的疑惑,他接着道:“他托我带话给你,说启程去找异星之人了。”
蔚言叹息一声,异星之人就在他身边他到底要去哪里找?至死都找不到吧。一切都怪她,没有及时选择将真相告诉他。
现在他突然走了,不知何时才会再见了。话说,几年时光一晃而过吧,他的生命也只区区几年了。
他对她那么好,她怎么可以为了保住贞洁而狠心看他受诅咒死去?
“蔚言。”
乐正邪见她神色哀伤,心也跟着痛了起来。
她匆忙收拾起心情,接着问他:“嗯…除了说要找异星之人,他还有没有说其他的事?”
“他让你珍重,有机会还会再来看你!”
“没了?”
“嗯。”
“就没说为什么不跟我道别?”蔚言最关心的问题。
“没有。”
唉,蔚言灰心丧气。果然,他是气她了。不然,也不会不辞而别。
乐正邪轻轻拍上了她的肩膀,安慰出声:“你也别愧疚了,他可能来不及跟你道别,他去找你的时候你不在才来找我的。”
他的一席话重新给蔚言带来了希望,“好吧,你已经成功安慰到我了!”说罢,对他会心一笑。
随即想到她之前还拒绝了他的情意他还这么温柔对她,她觉得尴尬极了。
一时,两人都不说话。气氛顿时僵住,蔚言无聊地看起了星星。
满天星辰美丽而飘渺,伸手却又触碰不及。
夜空下让人总是惆怅的,有时会怀念过去、遥想未来。
她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每天清晨醒来她总会怀疑起这个世界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因为对她来说,所发生的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
但是,每次遭受的疼痛都在提醒着她,这一切都不是梦而是真实存在的。
突然,一颗流星在天边的一角划过。
蔚言以为眼花了,直到第二颗、第三颗、无数颗的出现……她才发觉,她不是眼花!而是一场流星雨的到来。
“是流星雨降临!乐正邪你快看!”
蔚言推了下身边的乐正邪,像个好奇的孩童般激动嚷着。
她惊喜欲狂,双手合十闭上了双眼。
她嘴里默念着,幸福的笑意瞬间感染了一旁看着她的乐正邪。
“快,一起许愿!”
蔚言见乐正邪一言不发,再次推了一下。
乐正邪温煦地笑着,学着她的模样双手合十、紧闭双眼许起了愿。
许完了愿,蔚言睁开了眼睛。看着无数流星划过的美丽星空,她感慨万千。一个人 可能穷极一生都没有机会欣赏到流星雨。然而,这个难得一遇的机会让她碰上了。
她那双眼睛在暗夜里流光四溢、神采奕奕。因为有了精神的寄托,她的人生仿佛瞬间充满了希望。
她拍了一下他的肩,好奇问道:“你刚刚许了什么愿望?”
乐正邪刚想告诉她,但被她即刻阻止了:“哎,差点忘了说出来就不灵了!你还是别说了……”
呵呵,她突然傻笑了一声,惆怅自语:“其实,我们一生都在欺骗自己。就像刚刚的许愿,就是我的自欺欺人。”
乐正邪摇头,对于她前后情绪的变化不能苟同。
“人可能一生都摆脱不了欺骗自己、欺骗他人的禁锢,你不能什么都考虑到别人的感受而迁就他人,其实只要自己活得开心便好!”
“那你活得开心吗?”
“开心……”有你的时光都是开心的。
他没有把最想说的话告诉她,只能心底默念。
看着一脸满足的乐正邪,蔚言突然想起千华说过的一句话。虽然对她一点影响都没有,但事关魄都都主的生死。
她犹豫再三,最后还是脱口而出了:“有件重要的事情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攸关你父王的生死大忌。如果我告诉了你,不知道你承受不承受得住。”
不知道她说了,会不会触犯天机?不管了,千华都告诉她了应该不算天机吧……
乐正邪见她面色凝重,想必不是开玩笑。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说吧。我可以承受……”
蔚言回想起千华的话大气不敢出一口,她刻意压低声音:“有一天夜里,鬼灵山的庄主千华将我拉进了他残存的意念里。告诉了我一些重要的事情,其中有提到一句。他说凡是他生前与他有过接触的凡人,今后活不过半百。”
蔚言郑重说完,注意着乐正邪悄然转变的面色。
他听罢,浑身开始微微的颤抖,紧抿的唇显露了他的惶恐和震惊。他的父王,年岁如今四十又九!活不过半百,不就是活不过五十?
“你,说的可是真的?”
他脸上的温文尔雅不再,换之以咬牙切齿的惊恐和悲伤。
蔚言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同情地看着他:“千华托梦,想来不假。你要不要……现在就赶回端城去将萱儿带回魄都?”
乐正邪难以置信,他双手抱起了头拼命摇头,嘴里喊着“你在骗我,我不相信、不相信……”
第九十六章 罪孽深重
蔚言见他几乎崩溃,紧紧将他颤抖的身子抱在了怀里。
果然,他真的难以接受……
当你知道了一个人即将寿终正寝,你是难以去相信的,更何况那个人还是你至亲至爱的亲人!
他现在的心情,她懂:“冷静一下吧。”
“我做不到!”
他拼命摇头,这叫他怎么冷静?
“生老病死是人生必经之路,也许哪一天我也突然挂了呢!啊呸,我到底在说什么。哎……不是不是,如果实在难受就哭出来吧,我会借肩膀给你靠着!”
也许,她就不该告诉他这件事,害得他情绪失控。
乐正邪见她这样说着,情绪竟然奇异地稳定下来了。他低下了头沉默不语,这样的他很是少见。
这也行?蔚言吃惊不小。
过了许久,都不见他吱一声。蔚言顿觉愧疚:“对不起,也许我应该将它烂在肚子里都不能选择告诉你。也许,什么都不知道不了解才是对你最大的好处。”
她抚摸上了他的脑袋,主动道歉。现在的他,就像个易碎的瓷娃娃,需要小心呵护着。她带给他的伤害原本就不少,现在还要这样来打击他,当真是她的罪过。
“不,你是对的。”
乐正邪突然冒出了一句话,惊得她一怔不知做何反应才是。
她疑惑不解地看着他,是想通了吗?乐正邪缓缓地抬起了头,机械般的转过。
他哀伤的眸子让她颤动了些许,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对待他。好似,错的本就是她吧。
“父王于我而言,是伟大的存在。我一直想做和他一样优秀的王者,所以才随了你出使端城开阔眼界锻炼自己。”
他顿了一下,开始哽咽:“你知道吗?其实我刚出生时体虚病弱,靠着珍稀的雪莲灵芝才得以维持生命。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东西对我已经没有了任何实质作用,最后当我我奄奄一息时,父王为了我不得前往神秘莫测的鬼灵仙山,千辛万苦地向千华寻了灵药!”
说到此,他已经痛苦失声。
他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隐忍着不掉下来,最后他终于撕心裂肺地紧抓蔚言的肩膀怒吼道:“所以说,父王因为我才要遭受那样的罪过!都怪我,怪我……”
蔚言虽然被他抓得生疼,但是都比不过他心尖上的痛苦。
他竟然将罪过怪罪在了自己身上,她真是做错了。本就知他的性格如此,她就不该告诉他的!
“你不要这样子。不怪你,真的不怪你!只怪我……”
蔚言已然泣不成声,随着他的情绪一同被感染。
“不,怪我……”
“啪~”的一声,蔚言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拍在他脸上的手掌。她刚刚干了什么?是手失控了还是因为自己的心看不惯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