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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定了这一点,便再也不愿动摇,朝她走去步伐却不再沉稳。 璞玉子和夏侯子尘苏醒过来时,虽然不知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但鼻尖所触及的气息却是清新无比,一点血腥气味都闻不到。
但几乎是同时,他们想到了仍旧身处危险之中的蔚言。
他们双双对视一眼后,目光不断搜寻着他们心心念念的人儿。
透过人群,他们看到了!
蔚言被一个高大的身躯抱在怀中,旁边还有一只更加高大威猛的狼兽!
“言儿~”
“蔚言……”
几乎同时,他们穿梭过人群不顾一切的奔跑过去,跌跌撞撞毫无形象可言。
然而,他们哪还管这个?
第二百二十章 一年后
看着她被鲜血染红的心口处,璞玉子只觉得眼前一暗,脚下踉跄险些站不稳。
他狼狈不堪地扑了上去,一把将毫无生气的她从乐正邪怀中枪了过来。
“言儿,你醒醒……别睡了!”
“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他发狠地摇晃着怀中开始僵硬的身体,试图将她摇醒过来。
一声怒吼自他的口中喊了出来,一向控制欲超强的璞玉子此时已经无法再淡定了。
他险些步入疯狂的境地。
然而,那都无济于事,人死不能复生。
别说是璞玉子接受不了她已死的真相,夏侯子尘和乐正邪更是心痛万分。
“我对不起她。”
乐正邪俯身下来,近距离的凝视着她精致的眉眼,带着无尽的懊悔之意,他本该早点将护心牙逼迫出来的,但是他还是迟了一步。
如今那双璀璨夺目的凤眸再也睁不开了,他以后再无颜面面对九泉之下的她了。
一滴清泪在众人面前,毫不掩饰的落了下来。
其实,他又有何过错?他不知道的是,若不是因为蔚言的死触动到他内心的悲愤之情和对翼龙兽的强大怒火,他又怎么可能轻易触发护心牙?
“你此话何意?”沉浸在失去挚爱痛不欲生中的璞玉子并没有注意到他话中的歉意,反而一旁故作镇定的夏侯子尘听出了丝不对劲的味道。
只见他眉眼低垂,目光不善看向了乐正邪,手中紧握成拳,骨节被他握得咯吱作响。
一旁高大异常的狼兽闻出了其中就要爆发的火药味,赶紧上到前去挡在了两人中间,他对着夏侯子尘嗷呜了两句,好似替乐正邪解围。
他一早就过来了,自然知道前因后果。
夏侯子尘微微诧异,眼前这头狼兽竟然知道自己对乐正邪埋藏的杀意。
到底,在他们昏死的那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为何他们一醒过来,再也感受不到这一方天地的邪煞气息,反而这场战争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不,它已经发生了。
蔚言的死就是最好的证明!如果还有一次重来的机会,他定然要阻止,但是一切都已经无法重来了。
夏侯子尘恼怒的一拳锤在了坚硬的土地上,直到满手的血迹斑斑也不觉得疼痛,因为他的心更痛啊!
他痛恨自己的无力,痛恨自己无法保护好她!
“没关系,你退到一边吧,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乐正邪虽然不知道狼兽首领与蔚言之间的相识纠葛,但他知道它必定有着人一般的缜密心思,也许更要高人一等也说不定。
乐正邪跃过它,迈向了夏侯子尘,抬手将额头凌乱的碎发撇向了一边,露出了刀口处的护心牙。
“这是什么东西?”
夏侯子尘微微闪神,看着他额头上的白色肉团,他竟然生出了一丝莫名的俱意来,这种感觉他从未有过。
乐正邪随即将碎发拨回了原处,继而沙哑着嗓音解释道:“它名曰护心牙,是翼龙兽的克星。如果我早点将它唤醒,也许蔚言就不会死了。”
他话中透露的丝丝无奈和痛苦以及绝望,差点将他焚烧殆尽。
一听到护心牙,早已迷失在自己的世界中的璞玉子才拉回了一抹神志。
“护心牙?二十多面前千华赠予你父王的那颗护心牙?原来如此!”
璞玉子惨淡苦笑,原来一切的起因结果早已经谱写好了,没有人能改变。
他虽然成为了千华命定的继承人,却无法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也许,千华也没有。人脉地灵的生死从来都由不得人来掌控,这一切幕后的主使恐怕是人外人、天外天。
仿佛参悟了什么一般,死灰的星眸中有了一点复燃的迹象。
“言儿,就算你没有了心又如何?爷给你!不管逆天改命,爷都要去阎罗殿走一遭!让你知道爷是多么的爱你,爱到骨髓爱到把命都可以给你!”
他不能坐以待毙!就算是人外人,天外天又如何?他都要上刀山下火海逆天改命!
他一遍又一遍地念着,坚定的信念烙印在火热的胸腔中,将他打了鸡血一般生龙活虎。
随即,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他温柔地抱起了她渐渐僵硬的躯体,即刻便消失在了众人的眼中。
狼兽首领在原地踌躇了几下,最终决定跟了上去。
“他疯了,他知道他在做什么吗?”
夏侯子尘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茫然若失,他想过要追上去,但是脚下却被灌了铅一般挪不开脚。
“他疯也好癫也罢,蔚言本就是他一个人的,不用去追了。”乐正邪黯淡无光的眸子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好似在宣告着谁才是她的归属。
又一次被残忍的提示,蔚言只是他璞玉子一个人的。
他永远都无法在她心尖上留一点点位置吗?夏侯子尘思绪飘远,仿佛又回到了两人初见时的画面。
往事历历在目,然而再回首时早已经物是人非,几时才能事事休?
乐正萱用了很长的时间才让自己接受复活的现实,初发现时她还惊喜欲狂,但是当目光锁定在几人中毫无生气的蔚言时,她心如死灰。
为什么?她都活过来了,而蔚言却死了?入目的鲜血淋漓,让她心痛不已。
“皇兄,我对不起蔚言……如果不是我任性出走,也不会有后来的麻烦,而蔚言她……也不会死,都怪我……”
一番挣扎之后,她还是走到了乐正邪的身边哭诉起了自己的后悔之心和对蔚言的愧疚之意。
她原本以为死了可以一了百了,为何老天却让她再次活了过来?让她承受这无尽的痛苦……
乐正邪紧蹙的眉宇拧得更紧,他无法责怪他唯一的妹妹。
只一瞬间,越发哭的凶的她被他轻轻搂在了胸膛上,“皇妹,不怪你,怪只怪为兄救不了她……”
此时,他更深切的体会到了什么是切肤之痛,痛失心爱的女子已经让他无所遁形,现在怀中的皇妹悲切痛哭无时无刻不再提醒他做得有多失败。
夏侯子尘不忍心再看下去,更不忍心再听下去,无措的转头间,瞥见了大老远赶过来的卿狂、阳炎和宫墨三人。
“主子(城主)和夫人人呢?”
他们本以为璞玉子和蔚言会在此地,但是他们找遍了四周都不见其踪影。
显然,他们还不知道蔚言已经死去的消息。
夏侯子尘刚想道出实情,却被乐正邪快速拦下,抢先回应:“若想找他们,遵循那条路一路追去也许能找到他们。”
修长的指间一指,指向了方才璞玉子带着蔚言消失的那个方向。
“多谢指点。”
三人并没有怀疑什么,道了谢后急急追去。
“为什么不把实情告知?”
“说与不说,又有何区别?”
听此,夏侯子尘语塞当场。
思腹片刻,他叹息一声决然离去。
是啊,说与不说如今还有何意义?人已经死了,她若是得以复活方才早就随着众人活了过来,何必等到世人为之痛苦叹息剜足?
待夏侯子尘一走,乐正邪才眯起一双墨黑似深海的眼睛,难道他们就没有发现,其他已死的人都活了过来,唯独蔚言一人没有丝毫变化?
她作为异星之人来此,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是否真的死了现在下定论还太早了。也许,璞玉子就是想明白了这一层,才发了疯一般道出那些话来。
乐正邪压抑的痛苦呼之欲出,希望他所猜想的是对的。
在他心目中,他宁愿相信蔚言只是回到了原来的世界。
“回魄都……”
低沉一声,带着乐正萱和余下的军队赶回了魄都。
魄都
如今这天下只剩下端城和魄都二足之势,虽说一山不容二虎,他大可利用护心牙的强大神力一举将端城拿下,但是他最终还是下不去手。
因为对蔚言的亏欠,他永远都无法偿还。
也许,这样也好。
看着怀中的小小人儿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一脸天真地看着自己,乐正邪强硬的心软了下来。
“翳儿,等蔚言归来,他日与璞玉子生下女儿,你是否愿意迎娶她为妻?”
乐正云翳扑通了几下肥嫩的小腿,吚吚哑哑的张开了小口,露出了里面两颗洁白的牙齿对他的父皇笑了。
扑闪扑闪的大眼里,好似有想说又说不出口的话,嘴里还不断吐着小泡泡,可爱极了。
“那好,为父就当你同意了。”
他本还不会说话,乐正邪自顾自的替他做了主。
然而,他怎么知道蔚言没有死?又怎么知道蔚言以后会生一个女儿?
喏,这就诡异了。
……
一年后
冰晶铸就的棺玉中,一个精致得过分的人儿静静躺在里面,棺玉边缘散发的冷气慢慢在空气中凝结,化作了一颗颗晶体跌落在地,发出了砰砰的细小声音。
“言儿,一年过去了你怎么还在睡?再不起来,为夫要打你屁屁了……”
犹记得,当年他略施惩罚的打了她的白嫩的屁股,她却像是抓狂的猫儿般对他呲牙咧嘴,好不可爱。
然而,时光荏苒……他心疼的目光下,是长满了胡渣的下巴,平添了一股子性感成熟。
他深情的星眸,柔和得能让万物融化,让生灵勃发。
第二百二十一章 基情四射
一年来,他踏遍了万水千山,只为找寻可以充当她心脏的代替品。
他也一直相信,她不会死的。
可是,当他终于给她寻来了一颗隐隐颤动的心脏,她仍然不愿睁开眼睛看他一眼。
“怎么回事?不是说世界上最纯净的心灵可以让万物复苏吗?怎么她还是没醒?”
璞玉子一双眼球充斥着血丝,阴霾重重地看向了跪倒在地的男子。
“回城主话,也许刚安置的缘故导致时候未到,需要时间去适应。”
卿狂深埋着头,余光看向了一旁被挖了心脏的可怜女子,不带一丝怜惜。
“又是这句措辞,若是明日她再醒不过来,你知道本城主的手段。”
背对着蔚言的璞玉子重新恢复了残暴的血性,几近疯狂的等待已经折磨得他生不如死。
他无法再想象下去,她若是再不醒来,他也许会把这个世界搞得翻天覆地,永无宁日。
这一点,卿狂一点也不怀疑,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一年来,他甘心为璞玉子找寻天下间最为纯净的心脏,可是这已经是他寻来的第九个女人了,要是再不成功,他也没有其他法子了。
“下去。”
冷冷的命令传达了下来,卿狂忍着眸底的失落转身离去。
若非身为护城将军的使命感和对璞玉子的誓死忠诚,他定然不做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
然而,他还是将一切罪恶顶了下来,只为了让他关心之人下辈子少受一点罪孽严惩。
走出鬼灵山的冰洞之外,卿狂冰冷的身体才恢复了暖和,但是他的心永远暖不了了。
城主,就让卿狂来替你承受天罚吧。
他仰天长叹,一股悲凉之气呼出鼻尖,鼻息中浓浓的哀伤将他笼罩。
“谁?”
倏地,他眼神一滞,敏锐的视线睨让不远处的人影攒动,迅速摆出了一副备战的状态。
“瞧你紧张兮兮的,不知道的还以为遭受到了野兽的袭击呢。”
人影一闪,来到了卿狂的面前。
上下打量过后,鼻尖尽是他身上的血腥气息,尖锐的眼睛划过他严峻的面色,来人轻笑摇头,“看来,玉子又让你挖了无辜女子的心脏。啧啧,这都第几个了?难道他还执迷不悟吗?”
宫墨的语气中,带着遗憾和无奈。
杀罪恶之人他不阻止,但他杀的是一个个秉性单纯善良的女子啊,心情周转之际他最后无可奈何的吐了一口气。
“也罢,都说天涯何处无芳草,偏偏玉子单恋上了一枝花。余生的罪孽深重,就让我等来扛吧。想必卿狂,你也是这般想法的吧。”
宫墨故作无谓的身姿忽然向卿狂靠拢,迎着温和的阳光他闻到除去血腥外的清爽之气,煞是好闻。
“你做什么?离我这么近……”
宫墨一靠近,卿狂就敏感的感知到了他有意无意的触碰,这让他有点难堪,心底虽然莫名升起了一丝烦躁和不安,但是他却并不排斥。
宫墨见他反应过激,微挑着眉细细的端倪起他的脸来,唇边荡漾着暧昧不清的笑意,气息吞吐:“你说我为何离你这么近,当然是对你产生了兴趣。”
他直言不讳的话一说出,卿狂面色嘭的一声由白转红,可疑的红晕染上刚毅的面容。
一时间,他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宫墨对于他的反应很是满意,大手攀附上了他的前襟,紧接着叹息一声,“卿狂,这一年来我一直注意着你,你的一举一动都逃脱不掉我的眼睛。甚至,你对玉子隐忍的感情,我都察觉到了。”
被人如此赤诚道出自己的秘密,纵使是一向沉稳的卿狂也忍不住心底咯噔了一下。
他怒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下意识的,他以为宫墨要以这个秘密要挟于他,哪知宫墨接下来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他哑口无言,再也无法思考下去。
只见身前的黑影一动,瞬间将他暴露在了光亮下,眼睛被明媚的阳光晃荡了几下,刺得他紧紧闭上。
然而,就在他闭眼的那一刻起,腰间不知何时突然多出来一只强劲的臂弯将他身形一带,瞬间捆在了一方火热的胸膛上。
“你以为我想说什么,当然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了!”
耳边一道戏谑的声音犹如一道响雷般,扔在了卿狂平静的心湖中,瞬间炸开了。
“你……”
卿狂意外地睁开了眼睛,这才发觉宫墨的鼻息离得自己的脸有多近,他本想恼怒挣脱宫墨的束缚并给他狠狠的一击,但瞥见他刀刻般棱角分明的五官时,再也下不去手。
就这样,两道炙热的视线交织在一起,浓烈的荷尔蒙气息萦绕在二人的鼻息之间挥之不去。
“孤寂了二十多年,你也该有个人依靠了。”宫墨灼热的目光将他锁定,低沉的气息喷洒而出。
卿狂炸裂的心湖,一颗不大不小的石子投掷了进去,荡漾开了一圈圈扩散的涟漪。
“唉……”最终,卿狂叹息了一声,似乎认命的低下了头。
他不得不承认,宫墨强悍的气势已经将他压得死死的,他几乎没有一点反抗之心。
原来,除却了城主之外,他还可以对另一个男子动心。
多年来的焚寂孤独好似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少年情怀时的怦然心动再次汹涌袭来。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喜欢上我的。”
卿狂肃穆的五官一变,在明亮的光线下竟然透出了淡淡的粉晕,很是折磨宫墨的心弦。
“我不是说过了吗,一年前看你替玉子奔波劳碌,从那时起我便对你生出了疼惜之情。你一直默默守护着他,然而他却一心系在蔚言的身心上,如此求而不得的幽怨怎么会不让我动容。”
宫墨嘴角轻启,在他的侧脸上留下了一个蜻蜓点水的吻,也就是这一吻,让卿狂呼吸急促,他再也不敢欺骗自己的心。
“原来如此……”
他低吟一句,猛地抬眸望进了宫墨略带宠溺的眸色之中,接着无法自拔沉了进去。
犹如溺水之人,再也无法上岸。
一时间,基情四射。
咳咳~
……
一年来,世人再也扑捉不到夏侯子尘的身影,甚至连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仿佛他从来不曾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一样。
有人说,他跟随着已死的心爱之人而去;也有人说,他改头换面藏匿在市井之中过着平淡的生活;更有人说,他归隐山林,做一方逍遥自在的无欲无求之人。
世间的种种传说,都无法全然将事实道明。
他死了也好,活着也罢,只怕就算促成了一只游魂,没有了情感,没有了欲念……或者,掩藏了真心剔除了真情,也不尽然。
清风水榭
一位身姿绰约的美男子左拥右抱,他的眼神游离,红唇轻启,不断蚕食着芊芊素手递到唇边的美酒,好不邪肆。尤其一双眼睛,琥珀色的眸色只一眼便让春情的女子陷了进去,再也不愿出来。
“公子,奴家还从未见过你这么俊俏的美男子,若是在你身下承欢一夜,奴家就算是死也无憾了。”
“可不是嘛,像公子这样的玉人儿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何一年来偏偏要寻觅和画像之人相似的女子才肯与之共度良宵?难道我们这些姐妹长得都入不得你的眼吗?”
男子虽然眼神游离飘忽,但一听到女人突然提及画像中的女子,迷醉的琥珀色眸子仍旧清醒了几分。
是啊,一年多了……
为何,他还是忘不了她?她明明已经死了,可他就是无法停止对她的思念。
心下一颤,只见他大手一挥,喝退了身边无数个对他的容貌产生邪念的庸脂俗粉。
心,隐隐的抽痛着。
他便是世人猜测的夏侯子尘,如今重回清风水榭,忘着眼底尽收的一景一画,思念如潮水般涌来。
怀中的卷轴一展,露出了女子的真容,她的一颦一笑无一不牵动着男子的芳心。
“言儿,这里是你我第一次相遇的地方,你可还记得?”
就在他控制不住内心的汹涌思念时,忽然门外一道尖细的声音响起。
“夏侯公子,画像中的人老身终于给你找来了。”惊喜之色溢于言表。
夏侯子尘身形一抖,醉意使然看向了门口处轰然打开的房门,当目光落在步入房中的女子面容时,他再也无法移开视线。
“蔚言……”
几乎是震撼和排山倒海袭来的惊喜欲狂,他低吼出声,大步向前直接将女子纳入了怀中。
“哎呦夏侯公子,她不叫蔚言,而叫水仙儿,是这里新来的花魁。”
老鸨的声音仿佛一剂镇定剂,瞬间将夏侯子尘的神志拉了回来。
“什么?”
话刚一落下,他一把推开了怀中的女子,森白的视线不带一丝感情看向了跌倒在地的柔弱女子。
只见地上的女子抬起了浓妆艳抹的脸庞,微蹙的柳眉一脸受伤地看着夏侯子尘,待看清他的长相时,水仙儿眼神一阵沉迷。
世间,竟然有如此俊逸如仙的男子。
夏侯子尘被她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