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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令狐秋雨则是两三岁的时候就在外面吃尽了苦头,满月对她,多少还算是客气的,至少有些话,满月会对她说,而绝对不会对令狐子璐和令狐平雪说。
令狐秋雨朝苏康哼了一声,原本还想大摇大摆的走过来,可是一看到满月冰冷骇人的脸色,不由得就想起了她拿着匕首在自己脸上比划来比划去的可怕场景,令狐秋雨担心自己稍后做错了什么,就会真的被令狐满月一刀子划在脸上了。
这之前太子和五殿下可都是见死不救的。她一点胜算都没有。
令狐秋雨算是安分的一步步挪到了满月身前。
“你把我一个人留在驿站,我——我谁也不认识,连话都不敢说,生怕说错了得罪人,可算是找到你了,我饿了,想吃东西,可侯府的马车都找不到,丫鬟也不知道去哪里偷懒了,刚才远远地看到你,所以就——”令狐秋雨说话的功夫,一直偷偷地望向林简。
眼底却是说不出的赞叹和唏嘘。
这就是未来一统天朝的君王啊!气质优雅尊贵,举手投足之间皆是令人着迷的从容不迫,精致俊雅的五官在融融暖阳下,投影出一圈迷离光晕,单是看上一眼,都会让她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令狐秋雨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能带给她如此感觉。
她只觉得自己在林简面前渺小的连地上的尘土都不如!反而是令狐满月与林简并肩而立的时候,无论是神情举止都给人一种般配合适的感觉。
或许,这就是令狐满月的气场和历练。
正是她深深缺乏的。
令狐秋雨很清楚,自己跟令狐满月之间差了不是一点。
而她也很明白,像是林简这般身份地位,也不可能多看她一眼,如今允许她近身,不过是看在令狐满月的面子上。
令狐秋雨不做这种不切实际的梦,她知道,就算是抓在手里的,也有可能不是自己的,所以没有什么是亘古不变的。
这一点,她不像丁菊茗和宋筱悠,距离越远,越不舍得放弃。
她从小过惯了苦日子,有时候眼前的一个馒头胜过一里外的一顿饱餐,也许她已经没有力气走到一里外去吃那顿饱餐了,距离她很远的美酒佳肴又如何?就算她拼尽了最后一口力气走过去,也都变成了残羹冷炙了,说不定她连吃的力气都没有就倒下了。
212借刀杀人,求月票
令狐秋雨心中感叹是一方面,切实才是最重要的。
满月听了她的话,脸上表情淡淡的,旋即转而看向林简,
“太子殿下请回吧,满月带妹妹先走了。”满月与林简轻声告别,她在面对他时的云淡风轻才是最令他失落的。
这说明他只不过是她身边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合作伙伴罢了。
“你先回吧,今晚会在驿站留宿一晚,明天一早出发。”语毕,林简淡然转身,纵使他有意隐藏自己此刻的情绪,却也忍不住会在满月面前流露出他的黯然和失落。
满月与令狐秋雨并肩走回驿站。
天渐渐阴沉下来。
前一刻还是骄阳似火,这会子却是雾气朦胧,好像随时要下雨一般。
二人回到安排的屋中,令狐秋雨憋了一路的话,忍不住一股脑的全都倒了出来。
“大姐,你又是跟太子熟稔,又是跟五殿下有说有笑的,还有那个二殿下,明显也是有意接近你的,其实你说的都对,我的性子的确是应该改一改,可你什么也不教我,我既不会穿衣打扮也不懂迎来送往,以后我犯了错不还是要连累你吗?现在怎么看我比你都差远了,不是吗?”
满月只是安静听着,抬头看着外面苍茫暮色,虽然只是留宿一晚,却未必太平。
刚才进院子的时候她就留意到隔壁院子有人探头探脑的四下看着,见她进了院子,明显是立刻躲了起来。
这暗中观察她的人并非林东曜和林简的人,今儿来的人不少,很多都是她的旧识,看来今晚或是明儿一早最少会有一场好戏。
见满月不说话,令狐秋雨不觉抬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喂,我跟你说话呢。”
满月抬眼扫了她一眼,只一眼,令狐秋雨身子一凛,不由自主的想到被满月用匕首逼着的场景,当即降低了音量。
“我——我也只是好奇罢了,想知道你怎么有这么大的魅力,可以让太子和五殿下都对你亲睐有加。我怎么就不行?”
“你想知道?”满月清冷出声。
“当然了!”令狐秋雨上前一步,定定的看向满月。
“很简单,少说多做!如果你从现在开始能忍住不说话,一直到明天正午出发,我就告诉你。”
“你这是跟我谈条件!”令狐秋雨不满的嘟囔着,不让她说话,还不如杀了她!
“如果要我教你,刚才就是你到明天出发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否则一切免谈。”语毕,满月起身朝里面走去,将令狐秋雨一个人扔在外面。
“——”令狐秋雨嘴巴张了好几下,虽然觉得自己未必能办到,但她真的不想如此下去,就算不能得到林简和林东曜的青睐,至少不要再受老夫人和二夫人的摆布。
——
如此一夜,令狐秋雨倒是难得的安生无语。
到了夜里,下起了雨,雨声哗哗。
听着雨声,满月的思绪时而混沌,时而清晰。
混沌时仿佛回到了上一世,恩怨情仇痛苦折磨一一呈现出来,清晰的时候很清楚自己现在正在做什么,却又有一种看不到前方道路的模糊感觉。
就如同此刻的雨夜,前方一片迷茫混沌,等着她如履薄冰的走过每一步。到了下半夜,满月忽然觉得一股窒息的感觉传遍全身,她蹭的一下坐了起来。
隔壁房间,令狐秋雨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她隐隐感觉刚才似乎是有人经过自己房门口,可因为下雨了,脚步声混杂着雨声,并不那么清楚,也可能是她听错了。
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大,满月起身走到窗前,丝丝凉意从窗棱缝隙中吹拂起来,她更加没了睡意,总觉得自己刚才并非幻觉,而是真的有人经过。
窗户推开,冷风夹杂着冷雨扑面而来,对面屋檐上有人影一闪而过,满月眼神一凛,下一刻却是不动声色的关上了窗户。
人影是朝着后山而去的。
这驿站后山是著名的虎斓山,山上圈养了两只斑斓猛虎,每年的秋冬季节皇上都会到虎斓山一游,如今还不到秋季,猛虎还在笼中。
满月回到房中,早已没了睡意。
被刚才冷风吹拂面颊,整个人瞬间恢复了清醒。
不管之前究竟是混沌还是迷茫,这一刻她都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
次日一早,皇上和太后以及一众妃嫔的马车先行离开。
满月洗漱之后,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再回头就找不到令狐秋雨,联想到昨夜蹊跷一幕,满月心下微微一沉。
“铁英。”
“大小姐。”铁英听到满月的声音,即刻从暗处走出。
“四小姐呢?”
“回大小姐,刚见她走出院子,像是散步去了。”铁英如是说。
“昨晚有什么发现?”满月这会子已经隐隐觉出不对。如果有人要对付她,在这节骨眼上,或许不会明着对她不利,但是从令狐秋雨身上下手却是个相对安全的法子。
“昨晚驿站各路高手都有,一开始看似都是各自为政,但到了下半夜就有些混乱,隔壁院子甚至传出了高手打斗的声音,因为要护在大小姐身边,铁英就没过去。”
“隔壁住的不就是令丁菊茗和宋筱悠?”满月若有所思的开口。
“是,大小姐。”
“铁英,你想办法接近尚墨欣身边,传话给她,就说我有话对她说。”满月沉声命令铁英,铁英点头,即刻离开。
原本满月昨晚看到的有人影去了虎斓山的方向,而铁英却听到有高手在隔壁院子打斗,满月此刻还不知道自己猜测的是对是错,不过令狐秋雨八成是出事了。
一盏茶的功夫,铁英匆匆回来。
“大小姐,你真是神了,你怎么知道欣妃的人昨晚上失踪了?欣妃说她昨晚想派人到你的院子提醒你今天小心,但派出去的人一晚上没回来,欣妃因为要陪在皇上身边,不方便带太多人在身边,更加不能让皇上知道太多,皇上先行出发了,而欣妃特意留下来说是收拾东西,其实是等大小姐。”
铁英对满月已经是说不出的佩服。
怎么大小姐就能算到昨晚隔壁院子的打斗声跟欣妃有关!
“皇上每次来虎斓山都会去后山观虎,去年带的是安妃,前年带的是皇后,大前年带的是静妃。皇上每年带了谁,其实都是这一年受宠的风向标。安妃是唯一一个敢与太后作对的后宫嫔妃,去年更是公然与太后闹了不下两三次,安妃在风口浪尖上,皇上自然要带着她,哪怕是演戏也要给其他人看,前年带着皇后是因为朝中议论纷纷,说是五殿下的风头似乎是要盖过太子,皇上带着皇后,也是堵住了悠悠众口,五殿下再受宠,太子不会废。至于大前年的静妃,则是因为静妃曾舍弃自己儿子的性命为了皇上,大前年又是静妃大病初愈之际,皇上带着静妃也算是给她一个安慰。
而今年虽然还不是观赏猛虎的时候,但皇上既然来了就没有不去看一眼的理由,皇上今年十之八九会带着欣妃,这一次不是因为平衡朝堂权利或是其他原因,而是纯粹对于尚墨欣的喜爱,皇上如此宠爱尚墨欣,势必会给她带来数不尽的麻烦,如果这时候有人想要对付我或是尚墨欣,那昨晚那一出就是一箭双雕。”
满月如此说,铁英只觉得后背一凛,冷风阵阵。
怎么才在驿站住了一晚上,就会发生这么大的事。
“大小姐,欣妃娘娘让属下告诉大小姐,昨儿大小姐还未回来之前,她的人在大小姐院子周围看到丁菊茗和宋筱悠鬼鬼祟祟的走了好几圈,虽然没进来,但欣妃觉得她们形迹可疑,昨儿想派人过来通知大小姐,谁知——”
“果真是丁菊茗和宋筱悠。”
满月了然,点点头。
“大小姐,丁菊茗和宋筱悠都是跟大小姐和欣妃娘娘一同参加选妃宴的,如今欣妃成为皇上的妃子,而大小姐又是六品女官,她们二人为侧妃,心中不忿所以借机报复吗?可——她们有如此大的胆子吗?一箭双雕?”
铁英的顾虑不无道理。
就目前来看,丁菊茗和宋筱悠虽然各自有些小聪明,也都对指婚不满,但让她们同时对付满月和尚墨欣,她们未必有这个本事和胆量。
今儿随皇上一同出行的人当中,对满月不满的大有人在,安妃、林东合、林冉,而对尚墨欣不满的也大有人在,皇后、太后、瑾妃、惠妃,都是如此。
“大小姐,您想到什么了?”见满月眼睛一亮,铁英好奇的看着她。
“铁英,如果稍后欣妃出了意外,被猛虎抓伤或是因为旁人的原因遭遇猛虎偷袭,那么最倒霉的是谁?”满月如有所思的看着铁英。
“大小姐——您的意思是她们想借刀杀人!”
铁英恍然大悟,脸色狠狠变了变。
“真是歹毒!”
铁英脸色都变了。
“那你知道借刀杀人这一招如何破解?”满月眯了眯寒瞳,眼底一抹清冷流光如刀似箭,萧寒而起。
213金蝉脱壳
满月走出院子的时候,雨还在下。
天空灰蒙蒙的,压得人有些透不过气的感觉。
惜梦为满月撑着伞,满月正准备走上马车,不远处,铁英伞都没打,急匆匆的朝这边跑来。
“大小姐!我到处找遍了都不见四小姐,打听了一圈有人看到她去了后山,昨儿下了一夜雨,会不会是去后山玩耍不小心掉下山涧了?”
铁英说的危言耸听的,惜梦听了害怕的看向满月,
“大小姐,怎么办啊?四小姐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不用管她,这么大的人了,腿长在她自己身上,我们管不了。我们走。”满月抬脚就要走上马车,身后却传来一道嘲讽的声音,
“你们都听到了没有?侯府的大小姐连自己妹妹生死都不顾,这下了一夜雨,要真是不小心失足掉下山涧的话,现在赶过去说不定还有救,再晚了可就是故意的谋财害命了!”
“以前就听说侯府的大小姐令三小姐出府,二小姐被关了柴房,啧啧!现在看来,还真是清楚明白了。”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丁菊茗和宋筱悠。
二人一唱一和,身后还跟了一众丫鬟婆子,算起来时辰刚刚好。
丁菊茗和宋筱悠都站在拱门下,都没有走进院子。毕竟之前都在满月这里吃过亏,对于满月还是存着一丝惧怕的。
二人都是一番盛装打扮,有丫鬟为她们撑着伞,透过雨帘小心翼翼的观察满月脸上的表情。
“大小姐,四小姐出去之前也没说一声,她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要是出了事的话,回去如何——”
“大小姐,要不奴婢去后山找找吧。”
惜梦和铁英都是犹犹豫豫的神情看向满月。
正在这时,两道身影同时出现在院中,穿过雨帘朝满月走来。
甫一看到出现的两道挺拔身影,丁菊茗和宋筱悠顿时闭了嘴,一个眼神哀怨黯淡,一个满怀期待希望。
林简换了一身烟青色便装,白玉腰带,青色靴子,靴子上镶嵌着同色的上等白玉,在如此朦胧阴郁的天色下,白玉散发瓷白柔润的光泽,像极了林简给人一贯的气质,温柔润泽。
而林简则是难得的换了一身优雅神秘的紫色长衫,紫玉腰带,紫玉靴子,衬托的修长身材更加挺拔颀长,如墨青丝整齐的被一根翠色发簪束起,清眸皓然,莹然流动。
二人同时出现,令原本萧瑟清冷的小院,顿时添了莫名光辉熠熠。
“令狐秋雨不见了?”林简上前一步,眸子望向满月。
拱门下,丁菊茗眼巴巴的瞅着看向这边,可林简明知道她站在那里,却不曾多看一眼,就连眼角的余光也不曾看过她的方向。
这一刻,丁菊茗觉得自己的身子莫名发寒,虽然没有雨水落在身上,可林简的漠视却比任何凄风冷雨带给她的感觉还要强烈。
丁菊茗身旁的宋筱悠也好不到哪里去。
“有人看到她去了后山。”
“我派人去找。”林简毫不犹豫出声。
一旁林东曜只是安静看着。
他跟林简多少都猜出些异样,令狐秋雨突然失踪,以满月的性子不会等到要出发的时候再到处找令狐秋雨,这其中有什么问题,此刻只有满月明白。
“有劳太子殿下。”满月也不多加推辞,旋即转身上了马车。
如今有林简派人找,就堵住了丁菊茗和宋筱悠的嘴巴。
如果连林简都找不到令狐秋雨,那满月也找不到。
见满月一脸安然的上了马车,丁菊茗和宋筱悠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明显很不自然。
透过敞开一半的茜纱窗,满月将二人神情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薄凉冷笑。
计划的第一步都没按照她们预计中进行,接下来,丁菊茗和宋筱悠将更加被动。
马车缓缓前行,车内,满月闭目养神,惜梦长舒口气。
“大小姐,太子殿下和五殿下真的来了。”
“嗯,这多亏了铁英。”满月看了眼前面的两辆马车,一辆是林简的,另一辆是林东曜的。
因为下雨,二人都没有骑马。
“是大小姐神机妙算,我只不过是传话给欣妃罢了。”铁英如是说。
满月令她传话给欣妃,这出戏还需要欣妃配合。既然有人既要害她,又不放过尚墨欣,那么她们二人将计就计联合起来,就足以将这出戏演的精彩绝伦。
“大小姐,我们现在要去哪儿?”惜梦好奇的看着窗外。
“后山。”满月毫不犹豫的开口。
“大小姐,雨越下越大,只怕后山——”
“嗯,就是因为下雨才有效果。”满月呵呵一笑,她难得会露出这般纯粹清幽的笑容,竟一时看的惜梦更加好奇,接下来,自家大小姐准备如何对付丁菊茗和宋筱悠。
其实满月的最终目标并非那二人。
前方第一辆马车内,苏康冒雨赶回来,在车外沉声禀报,
“回殿下,雨太大,一点线索都没有,足迹都被雨水冲刷。”
不仅是足迹难寻,就是依照味道辨别也没有办法,雨这么大,所有有用的线索都冲没了,如果令狐秋雨真的去了后山,现在找人无疑是大海捞针。
“继续派人找。”林简淡淡逸出,明知这是一出戏,却愿意陪着她演下去。
经过昨晚的深思熟虑,林简再次肯定,在自己心目中,令狐满月四个字所代表的地位和重要性,不管她当下是存了太多顾虑和缘由,还是始终无法敞开心扉,如他都会继续付出,唯独在与令狐满月相处的这条道路上,他是如此的坚定不移,不曾怀疑过自己的感情和执着。
所以这一次,即便她是要翻天的节奏,他有预感,却不会阻止。一切任由她发展下去,他有耐心,等到她的真性情暴露出来。
——
第二辆马车,林东曜挥手让年政送了一样东西到第二辆马车。
不一会,年政回来。
雨帽摘下,与年政一模一样的外衣下,却是满月清丽悠然的面庞。
“你用了一招金蝉脱壳转移林简注意力,倒是不担心你自己有麻烦,反倒是将麻烦丢给了我。”林东曜眸光清冷,语气是他一贯的淡漠凉薄。
“殿下懂的不少,我不过是做了个手势,殿下就知道我手势的意思。”满月换下衣服,自然的落在林东曜对面。
不引开林简,难以进行下面的计划。
所以她之前上马车对林东曜打了个手势。
上一世,林东曜曾自创了一套隐卫密语手势,当时是林东合将林东曜逼至绝路的时候偶然得到的,这一世,满月并不完全确定林东曜此刻已经创出这套密语。
如今看来,与她设想的一样。
“这套手势是我去年才创出,你如何得知?”林东曜瞳仁微寒,语气清冷无波,可满月此刻却能感觉到莫名的寒气在四周涌动。
马车外雨声哗哗,二人说话的声音根本穿不出马车,如果林东曜此刻动了杀机,她根本不是林东曜的对手。
“殿下身边除了年政,还有四个经验丰富的隐卫,排名第二的隐金五年前与林东合有过一面之缘。五殿下此次出行也带了隐金吧。”
满月话音落下,林东曜手中酒杯轻然滑落。
在他眼底不由得闪过一丝龟裂。
“隐金跟了我六年!”
如果连隐金都不可靠,那二哥的势力究竟是渗透多深?
“隐金无父无母,表面看身家清白,否则五殿下当日也不会选择将他留在身边重用,五殿下不妨写一封信给隐金,一试就知。”满月此刻表面淡然平稳,其实也是在赌一次。
真真应了那句富贵险中求!
虽然之前她已经逐一取得了林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