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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为是彻底解决满月的一出好戏,到头来,峰回路转,一点便宜没讨到。
老夫人阴沉着脸不说话,令狐鸿熹的脸色更加好看不到那里去。
令狐泉摇摇头,看向令狐平雪的眼神满是不屑和嘲讽。
这就是二夫人培养出来的好女儿,颠倒黑白是非不分!哪里还有半分大家闺秀的做派,简直就是无耻至极!就令狐平雪这等性子,就算嫁入皇宫将来也是侯府的祸害,只会给侯府带来无尽的麻烦。
令狐平雪听完丫鬟婆子的话,彻底惊呆了。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通,情形为何会演变成这样?明明都是秀雅苑的人,可说出来的话字字句句都是在帮助满月。
令狐平雪始终是没经过大风大浪,根本不懂得何为真正的拿捏和掌控人心。
既然刚才令狐泉已经将丑话都撂出来了,那么这些丫鬟婆子若是说了假话,但事先又没有串供的话,必定是漏洞百出,每个人的话都不可能对起来,到时候出了岔子,问题就更加严重了。
做假证冤枉侯府大小姐可不是打板子这么轻了!
危险当前,人人自保。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便是林妈妈的为人。林妈妈当秀雅苑管事这些年可谓是帮二夫人坏事做尽人心尽失,生死关头,谁会为了林妈妈而罔顾自己的性命呢。
昨晚系统又抽了,才可以传文,崩溃。
第一九一章另有隐情
林妈妈曾是二夫人的左膀右臂,在秀雅苑坏事做尽,一众丫鬟婆子长期受压,敢怒不敢言,如今趁此机会,既然是令狐鸿熹和令狐泉出头,再加上令狐泉嘱咐乔青说的那些话,众人压在心头这么久的不满瞬间爆发。
与其对不起供词被处罚,还不如实话实说。
危机面前,人人自保。更何况众人都恨透了林妈妈,而今二夫人还没醒,令狐平雪也没能力掌控大局,一片混沌之中,令狐鸿熹和令狐泉却能清晰掌握大局。
“老夫人!老奴是被冤枉的!老奴冤枉啊!她们——她们都被大小姐收买了冤枉老奴啊!”林妈妈还抱着最后一线希望求着老夫人,想当年,可是老夫人将她安排在秀雅苑里面,监视二夫人的一举一动,这些年林妈妈既是二夫人的得力助手,也是老夫人的人。
如今出事了,林妈妈自然要求着老夫人。
老夫人脸色铁青难看,别过脸去不看林妈妈。
“大胆刁奴!这么多人都指证你撒谎,你还不知悔改!来人!拖出去杖责五十!”令狐泉沉沉发声,此话一出,跪在地上的丫鬟婆子顿时人人噤若寒蝉,庆幸自己说了实话。
否则现在被打板子的就是她们了。
满月静静看着,不发表任何言论。
林妈妈抬眼恨恨的看向满月,脸色却是如死灰一样。眼见家丁上来要拖走她,林妈妈突然爬着上前要抱住满月的腿,却被家丁拦了下来。
“大小姐!大小姐你发发慈悲救救老奴吧!老奴该死!老奴不该冤枉大小姐!老奴罪该万死啊!求大小姐给老奴一条活路!”林妈妈跪在地上不听的磕头,额头都磕出血了。
生死面前,只要满月肯开口饶她一命,林妈妈就等于有东山再起的机会,所以现在就是流再多的血也是值得的。
老夫人看了满月一眼,眼神复杂阴冷。
林妈妈是老夫人和二夫人的好帮手,若是就这么被赶出后附,老夫人心中也有不甘。
可满月却是不紧不慢的开口道,
“林妈妈既然是秀雅苑的人,如今犯了错冤枉满月,要处罚你的话这秀雅苑的人开不得口,满月也开不得口,曾经林妈妈是从老夫人院子里出来的,为了公平起见,想来,老夫人也不会开口为你求情,侯府是父亲当家做主,满月相信父亲会秉公处理,一切都交给父亲。”
满月此话一出,老夫人鼻子都要气歪了。
她还开口说话了,这就给她堵上嘴了,现在她还说什么?都是她令狐满月一张嘴。
令狐泉听了,不由得抽抽嘴角,说不上此刻是什么感觉,之前她也担心老夫人会出面为林妈妈说情,但满月丫头这么一说,老夫人如此爱面子,断不会做出打自己嘴巴的事情。
老夫人脸色愈发的难看。
林妈妈跪在那里,已然明白大势已去。
老夫人不会帮助自己的,她现在想有一条活路就得做最后一搏了。
“侯爷!侯爷请再给老奴一次机会吧!老奴知道二夫人的秘密!老奴还知道三夫人当年怀胎难产的秘密!老奴今儿都说出来!请侯爷饶老奴不死!给老奴一个机会吧!”
林妈妈为了保命豁出去了,爬着上前紧紧地攥住了令狐鸿熹袍角,任由旁人如何掰她的手指,林妈妈都死死地攥着不松开,如今关系到她的性命,冤枉侯府千金事小,关键是这个侯府的大小姐还是六品女官,这可是与朝廷作对,林妈妈现在有十个脑袋也不够掉的。
“来人!将这个胡言乱语的老刁奴拖出去!给我重重地打!”老夫人一拍桌面,语出急切。
眼见老夫人变了脸,林妈妈更加慌了。
“老夫人!想当初三夫人头胎怀的可是您的孙子啊!是二夫人派人在三夫人喝的汤里下了茴香和藏红花,三夫人才滑胎小产的!老夫人!老奴都知道啊!老奴真的知道!还有二夫人院里的丫鬟紫云,并不是莫名其妙的失踪,而是因为侯爷曾经送了紫云一块玉佩,二夫人担心紫云会是第二个吴姨娘,所以就派人将紫云堵住嘴巴扔在了后院封存的井里!
老夫人!侯爷!老奴说的句句属实啊!不信可以开封后院那口枯井啊!”
林妈妈再次放出重要的消息,听得一屋子的人目瞪口呆。
令狐平雪反应过来,跳起来到了林妈妈身后,顾不上自己的身份,扬起胳膊啪啪啪狠狠地甩了林妈妈三巴掌。
“你胡说八道什么!母亲现在虽然昏迷了,但是不代表你可以任意冤枉陷害!你这个老刁奴!祖母,父亲,快将她推出去乱棍打死!”
令狐平雪现在完全是乱了分寸,母亲昏迷了,大哥又没有回来,往常遇到这种情况的话,子璐就会站出来又吵又闹了,根本不用她出声,可现在整个秀雅苑的人字字句句都在向着令狐满月说话,令狐平雪不得不自己孤军应战。
听到这里,满月总算是等到了自己最想要听到的一段话。
下一刻,她缓缓起身,一步步来到林妈妈跟前,清冷瞳仁在这一刻杀伐凝聚,令人不寒而栗。
原本还在张牙舞爪的令狐平雪顿时被满月此刻气势吓了一跳,不由狠狠打了个寒战。
原本一直是死死攥着令狐鸿熹袍角的林妈妈,倏忽松开了手,抬起头惊惧的看着满月,浑身抖如筛糠。
“林妈妈,我今儿下午进来的时候听到二夫人喊着有白衣女鬼在跳舞,二夫人还说知道她回来了——是她回来报仇了。这白衣女鬼是谁?”
满月咬着牙,一字一顿,泣血冰冷。
她今儿之所以让这出戏演的如此大,就是因为听到了二夫人说的那些话!
在她心底,复仇的种子已然发了芽儿,她要让这种子茁壮成长!
满月此话一出,林妈妈眼神明显闪烁了几下,旋即拼命摇着头,哑声道,
“老奴——老奴不甚了解,也许——也许二夫人说的白衣女鬼就是紫云丫鬟吧。”
林妈妈的表情明显是有所隐瞒。
令狐平雪却是再次给了林妈妈一巴掌,整个人气的要跳起来了,头上朱钗乱晃,看起来有几分狰狞。
“你还说!是不是要我把你的牙齿一颗一颗的扒光你才闭嘴!”令狐平雪指着林妈妈的鼻子,此刻已经顾不上什么身份仪态了。
老夫人始终还是偏向令狐平雪的,见此,再次催促家丁将林妈妈拖出去。
林妈妈捂着红肿的脸,咬着牙,始终不肯松口。
见此,满月转身稳稳地坐在椅子上,微昂着下巴,瞳仁如霜。
“既然如此,林妈妈,就别怪我不肯帮你了。”
语毕,满月别过脸去,脸上的表情透着诡异的平静。
林妈妈已经被两个家丁一左一右的架了起来往外面拖拽,林妈妈眼底是浓浓的求生浴望,直到人快被拖出去了,才拼尽全力大喊一句,
“大夫人当年生惊烈少爷难产也是二夫人在大夫人用熏香里面加了茴香!才导致胎位不正,大夫人难产而死!”
“侯爷!王妃!老奴罪孽深重!为大夫人做了那么多坏事,老奴真的忍不住了,还请侯爷明察啊!老奴只想捡回这一条老命!老奴不会胡说八道冤枉二夫人啊!侯爷明见啊!!”
“什么?大夫人的死——”令狐泉倏忽起身,整个脸色都变了。
在令狐鸿熹这么多夫人姨娘当中,令狐泉最投缘的就是满月娘亲。
老夫人则是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明明想要开口说话,一口腥甜却堵在喉咙里,心脏跳动的快速猛烈,放在桌子上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而一直默不作声的赵虞儿此时此刻,眼底飞快的闪过一抹诡异的冷笑。
满月将众人表情尽收眼底,瞳仁深处却是丝丝骇人冰冷的杀气。
从她今日踏入秀雅苑听到二夫人说的那些话开始,她就在心底起了怀疑。
母亲生前最喜欢穿素雅的白衣,也曾是天朝京都剑舞的创始人,母亲手执木剑挥洒水袖翩翩起舞的场景,在幼年满月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而昨晚铁英为了吓唬二夫人,脱去了夜行衣,故意穿着白色的衣服在横梁上下飞来飞去,这让二夫人误以为是母亲的魂魄回来了,所以才会说出那些话。
令狐鸿熹整个人呆愣当场,半晌,一言不发。
赵虞儿也喜欢穿素雅的白衣,满月母亲更是将白衣的素雅清幽穿出了极致,其实这些都不是因为母亲或是赵虞儿喜欢,而是因为令狐鸿熹的欣赏。
他偏爱女子一身白衣胜雪,肤如凝脂,赤足站在地上翩翩起舞,所以而母亲和赵虞儿的性格又都附和令狐鸿熹喜欢的类型,也因为如此,倒成了二夫人嫉妒的源头。
“这个老刁奴分明就是在胡说八道!大房难产那是因为满——”老夫人刚要说是因为满月生在初一才会克死母亲,可话还没说完,令狐泉和令狐鸿熹同时朝老夫人看去,眼底都是对她深深地埋怨和不满。
第一九二章选择
老夫人没想到,何时自己在这个家里说话的时候,竟然会遭到令狐鸿熹和令狐泉如此眼神对待。这是不让她说话了吗?
老夫人后面的话梗在嗓子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林妈妈趁此机会爬进屋来,跪在地上砰砰的磕头,
“侯爷!王妃!老奴一把年纪了,眼看着二夫人坏事做尽,老奴真的怕了,这些事情都与老奴无关啊!侯爷!王妃!请饶老奴一死吧!”
林妈妈真的怕死,要不然也不会为了最后的希望将二夫人供出来,这是她唯一的希望了,虽然希望渺茫,但林妈妈也不准备放弃。
人在巨大死亡威胁面前,为了活命,不顾一切。
林妈妈就如此。
“祖母!父亲!姑姑!你们可不能相信林妈妈的话而冤枉了母亲啊!林妈妈之前还冤枉大姐呢!她根本就没有一句实话,为了保命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令狐平雪上前一步,恨不得现在手里有把刀立刻杀了林妈妈。
见此,满月一脸平静望着令狐平雪,
“二妹既然说林妈妈冤枉了我,那刚才二妹不也指责我伤害了母亲吗?还说是我毁了仕女图!现在证明林妈妈之前冤枉我的话都是假的,这岂不是也证明了二妹之前也是冤枉我!二妹说林妈妈说的话不可靠,那二妹现在也没有说话的权利。”
满月此刻可是比谁都有说话的权利,尤其是对于令狐平雪,满月更是有绝对的话语权。
令狐平雪现在就剩下老夫人能抓住了,她不敢跟满月起正面冲突,不觉小跑来到老夫人身边,装作委屈的求着老夫人,却丝毫没发现老夫人难看的脸色。
“祖母,您怎么不说话啊?平雪什么性子祖母最清楚了,祖母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平雪被冤枉的,祖母!”
“平雪!”老夫人这明显是被气的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令狐平雪还睁不开死活眼,一旁的令狐鸿熹看出老夫人的不对劲来,一声厉喝,令狐平雪身子一抖,转而小心翼翼的看向令狐鸿熹。
下一刻,令狐鸿熹响亮的一巴掌出乎预料的落在了令狐平雪脸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令狐平雪左边面颊上登时出现了一个清晰的手指印。
“啊!”令狐平雪惨叫一声,一个趔趄险些栽倒。
之前她就被林妈妈狠狠地撞了一下,现在又被令狐鸿熹打了,令狐平雪呆在原地,身上的痛脸上的痛,令她委屈不语,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扑簌扑簌的落下来。
见此,满月却没有丝毫轻松,反倒是一脸寒霜的看向令狐鸿熹。
这一巴掌既是打给老夫人和二夫人看的,却也是打给她看的。
不信的话,往下看就知道了!
“父亲!我——”令狐平雪捂着红肿的面颊,在这么多人面前被令狐鸿熹打了一巴掌,她的脸算是丢尽了。
老夫人看了心疼,却也无力阻止。
打了她比继续调查下去要好!
果真——
“来人!将这胡言乱语的老刁奴赶出侯府送官查办!”
令狐鸿熹一声令下,唐管家瞧了他的眼色,旋即上前抬手打晕了林妈妈,另有四个家丁一拥而上将林妈妈抬了出去。
前一刻还乱哄哄人仰马翻的秀雅苑,这一瞬,静如死灰一般。
令狐泉无声皱了下眉头,视线垂下,虽然不做声,却是对令狐鸿熹这一作风无声的抗议。
而赵虞儿脸上再次流露出一丝诡异的神情。
“白妈妈,你带二小姐下去看看。”老夫人缓了口气,沉声吩咐白妈妈。
白妈妈不敢耽误,拉着还在哭泣的令狐平雪退了下去。
“满月,随我来。”
令狐鸿熹单独叫走了满月,连赵虞儿都没有带。
满月面如止水,安静的跟在令狐鸿熹身后,此刻她的安静是给予令狐鸿熹最大的压力。
赵虞儿留在原地,见老夫人起身上前一步扶着,“老夫人,虞儿送您回去吧。”
如今二夫人还昏迷不醒,赵虞儿与老夫人走得近一点,二夫人也看不见。
老夫人点点头没说话。
今儿这出戏被赵虞儿看了个完整明白,这是个一点即透的女人,老夫人对她并不喜欢,却有很多需要她的地方。
老夫人视线扫了一眼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二夫人,眼底是恨铁不成钢的怨恨神情。
赵虞儿眼底敛了一丝冷嘲,小心翼翼扶着老夫人往回走。
到了枫兰苑,老夫人站定脚步,并没有让赵虞儿进去的意思。
“老夫人,那个林妈妈还真是胡言乱语,竟然说出那种话来,真是令人匪夷所思。”赵虞儿一开口,明显的话中有话。
老夫人今儿被气了个半死,现在站着都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但为了在赵虞儿端着自己的身份,老夫人强忍不适应付她,
“那个老刁奴八成是失心疯了,你是聪明人,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还用我教你吗?”
“老夫人哪里话,虞儿哪有老夫人说的那么聪明,虞儿才回来没多久,什么事情都是一知半解的,如果老夫人不说的话,虞儿可真是两眼摸黑什么时候成了第二个林妈妈都不知道。”
赵虞儿一脸无辜,看向老夫人的眼神却是透着点点笑意,这笑容看在老夫人眼里自然是说不出的别扭和刺眼。
“今儿我太累了,不想说话了,你也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过些日子再说。”老夫人挥挥手,想就此打发了赵虞儿。
赵虞儿却有些为难的看着老夫人,轻叹口气,道,
“刚刚侯爷叫走了大小姐,这一谈不知道要多久,虞儿也不好去自讨没趣,如今虞儿回去也是戴在白露院,空守着一个院子,不过是个空院子而已。”
赵虞儿故意在空院子三个字上面加重了语气。
就算老夫人今儿被气糊涂了,此刻也能听出赵虞儿话里意思。
赵虞儿这是在催着老夫人尽快给她一个名分。
令狐鸿熹原本也是一门心思也立赵虞儿为正房,可随着李景田回京都日子临近,侯府先是跟李景田的干儿子起了冲突,如今再怠慢了二夫人的话,一旦李景田回来,势必会对令狐鸿熹施加压力。
赵虞儿自然明白这其中利害关系。
面上,赵虞儿一直都在劝着令狐鸿熹立二夫人为正房,什么二夫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心里摆明了却是一千一万个不愿意。
如今赵虞儿自然是要将压力施加给老夫人了。
今儿林妈妈说的话,表面看令狐鸿熹不相信,但令狐泉信了七分,令狐鸿熹最少也会相信三分,不戳破就是为了暂时留下二夫人的性命。
要知道,李景田一旦返回京都知道自己的妹妹在侯府竟是如此待遇,以李景田的脾气未必会第一时间给令狐鸿熹施压,而是直接奏请圣上,以自己驻守边关的功劳换取二夫人的正房之位。
届时,皇上下令的话,赵虞儿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如今先下手为强的话,赶在李景田回来坐上正房的位子,李景田若是强行以功劳换取的话就是强人所难。
赵虞儿对局势的把握超乎老夫人的预料。
老夫人轻咳了一声,眸子垂下,沉声道,
“我早已将你看做是我的儿媳妇,你放心吧,白露院你不仅可以住在里面,还会是那里的主子。”
老夫人说这话时候心里是多么的不甘愿只有她自己知道。
让令狐满月回来已经足够她后悔的了,现在这个赵虞儿更是豺狼虎豹。
赵虞儿看出老夫人的不情愿,却不点破。她现在只是面上说说,如果老夫人还不采取行动的话,她有的是法子逼着老夫人出手。
“有老夫人这句话虞儿就放心了。虞儿知道,老夫人最疼二小姐,老夫人也想看着二小姐母仪天下,所以如果二小姐不幸福的话,老夫人势必是寝食难安啊。老夫人先休息吧,虞儿告退。”
赵虞儿最后几句话,无疑如极细的银针倏忽刺入老夫人心底,穿透身体而过。
等赵虞儿走远了,老夫人转身之际,嗤的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好一个赵虞儿!
这就差拿一把刀架在她脖子上威胁她了!
“老夫人!老夫人!”
眼见老夫人吐血了,一众丫鬟婆子尖叫着围了上来,老夫人只觉得眼前一黑,下一刻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
谦雲阁
满月随着令狐鸿熹进了书房,静默不语。
令狐鸿熹却不坐下来,负手而立站在书房窗前背对着满月。
似乎是有千言万语要说给满月听,此时此刻却不知从何说起。
“满月,你与你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