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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被庞风遇带着三分冷笑七分阴寒杀气的一眼看的,令狐捷慌乱的低下头,身子更是离奇的打了个寒战,仿佛这庞风遇的眼神具备了能将人身体凌迟宰割的巨大力量,让他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有种被生生宰割的可怕感觉。
“庞——庞侯,若无其他事,我就先告辞了。”
前一刻还对庞风遇有所怀疑的令狐捷,这一刻却是彻底蔫了,半个字不敢说不要紧,就连眼神都不敢看向庞风遇。
“嗯。你下去吧。”
庞风遇似乎很满意自己的威严带给令狐捷的反应,淡淡应了,语气却不减阴寒杀气。
令狐捷忙不迭的走出房间,不知何时,后背汗湿一片。
春日暖阳之下,他却浑身颤抖的接连打了好几个寒战。
心底的恐惧可见一斑。
——
待令狐捷离开之后,庞风遇视线带着三分狠厉七分激动移到桌上静静躺着的古银镯子上。
这镯子——
这图腾——
化成灰他都认得。
正是真真切切芷越氏的图腾象征!!
这天朝京都芷越氏的后人终是露面了!!
他在看到这对古银镯子的时候,也不是没想过会是令狐捷伪造的,但他给令狐捷的图纸只是一个大体的轮廓,不可能精细到一百零八道凤尾都丝毫不差。而如果这是天朝其他大漠皇族的人绘制的,也不会等到现在才拿出来,更加不会是这般古香古色的形态。
这镯子——最少该有一百年了。
也就是说——
庞风遇拿起镯子细细看着,恨不得将镯子看进自己眼底。
“真的是芷越氏后人的东西——千真万确,千真万确!!”
庞风遇激动的难以言说。
他握着镯子的手甚至在发抖。
表面上,他看起来是隐忍多年杀人如麻的魔头,但他却有一颗超乎任何人的勃勃野心!他要光复大漠,不过是一个幌子,其实他最在意的是成为天下的霸主,凌驾于世间万物众生之上!从此以后,再也不用过躲躲藏藏的日子。
他要让所有人都臣服在他脚下,卑贱的连他脚下的肮脏泥土都不如!!
他的一生就如此度过。
在前人从未有过的野心和报复心理之下生根发芽,扭曲的不成形状,蜿蜒着明明已经刺遍了他每一寸肌肤,却麻木的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他的心,早在隐藏的第一天开始就已麻痹。
无人知晓,他的感情也是消散停滞在那一刻。
庞侯王妃——那般美好的女子,灵动绝艳到了世间绝无仅有的地步。又怎么可能只是林真睿和庞侯相中了她呢。
多年之前,若他是庞侯府的嫡出长子该多好!!
那迎娶她的人就是他了。
可偏偏——他只是庶出,说好听点是庞家二少,可在偌大的庞侯府注定只能有一位真正意义上的男主人,一位女主人。他相中的女子却成了自小就占尽了一切天时地利人和的大哥的妻子。
为何——他什么都争不过他?
不论身份地位学识相貌!!
就连他相中的女子也是眼中只有他一人!!
叫他这个与所谓庞侯庞云翔身上同样流淌着庞家血液的庞家人,如何能心服口服?
就因为他是庶出吗?
这堂堂天朝京都,朗朗乾坤,不过一个字的差别,为何就是云泥之别?!
一个庶字,一个嫡字!
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嫡出长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享尽一切荣华富贵,尝尽万般宠爱一身。
而他呢?
姨娘庶出的——
呵——就真真只能是地上任人践踏碾压的肮脏泥土,不是吗?
庞家的长辈何曾正眼瞧过他?说的永远都是他大哥的种种优秀和高贵,每每眼神到了他身上,或是不屑一顾,或是当他是多余的物件,留在庞侯府只不过是为了将来多分一些庞云翔的家产罢了!最好是早早的被赶出庞侯府,才算是给其他人最好的交代!
他带着这般被忽视的恨意和不满生活了二十多年,侯府的人甚至连他明明早就过了成亲的年纪,却无人过问他的亲事,他娘亲又去得早,就更加无人关心他了。对侯府大方那边而言,他不成亲,没有子嗣岂不更好?这样就更加没有人跟庞云翔争家产了!
他恨极了庞侯府的人,恨到有朝一日定要将庞侯府所有人赶尽杀绝方可罢休!!
可他没想到要害死自己心爱的女人的,阴差阳错之下——活下来的竟是庞锐!!
他暗中想要救出自己心爱的女人,可那女人眼见庞云翔已死,死也不肯一个人活着,竟是不肯吞服解药!!他亲眼看着自己最爱的女人死在面前,他却从不觉得这都是自己的错!
错的永远只有庞家的人!!
包括庞锐!
既然庞锐大难不死,那么他留下来就只能是他的棋子!利用的工具!
652结局…中按耐不住
庞风遇等了这么多年,着实也等够了。
冥冥之中,他感觉到这是自己最好的机会。只要先达到分化天朝京都内部的目的,他手下那支所向披靡的“尸兵”就可以放出来肆意进攻了。
庞风遇抓着镯子的手愈发颤抖的厉害。
这镯子竟是在令狐泉那里得来的!
如此更是可以方便的一下扳倒令狐侯府和安府,简直是天助他也。看来老天看到他等了如此酒,是时候要给他机会反攻了。
他庞风遇躲在天朝京都的皇宫这么多年,一直以小太监的身份存在,现如今,终是等来他可以名正言顺的站在人前的时候了。
从今往后,这天下就是他庞风遇的!
不是什么林氏皇朝的,更加不是什么大漠皇族!
这是他庞风遇一个人的天下!
——
七天后
庞风遇听了手下密探汇报,脸色再也不是七天前的踌躇满志,说不出的阴沉杀气弥漫整个房间。
临国公与纳兰彦相互看了一眼,表情愈发凝重。
这个庞风遇身上总有一股让人胆寒的杀气,仿佛他这个人随时都会不受控制的变成杀人狂魔一般,越是在他面前提心吊胆,就仿佛是越容易触碰到他的逆鳞,被他杀气覆盖甚至是毁灭。
“为何天朝其他官员家里也会发现芷越氏图腾的银器?为什么?难道大漠戈壁的芷越氏后人竟有如此之多!!这不肯能!绝不可能!!”
庞风遇脸上杀气凝聚,双拳紧握,手背具是狰狞凸出的可怕青筋。
令狐捷在一旁也是大气不敢出一声。
“临国公!纳兰公子,事已至此,看来是你们行动的时候了。”
庞风遇突然将目光对准了临国公与纳兰彦。
二人身子同时一凛,纳兰彦飞快的看了父亲一眼。
临国公清了清嗓子,委婉道,
“庞侯,不是我不肯听命于庞侯,只是如今这局势混乱成这般样子,叫我父子二人如何敢轻易出动?这突然一下子出来如此多与芷越氏后人有关的银器,而且还都是百年以上的物件,这以前也不见得出现,突然有如此之多,难保不是有人存心为了引庞侯露面!庞侯三思啊!”
临国公一副在为庞风遇着想的样子。
连他的儿子都能看出这其中疑点重重,可一贯精明的庞风遇怎么就信了呢?
其实如庞风遇这般精明过头的人,往往是他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他反倒是不相信了!
在他看来,连纳兰彦和令狐捷如此蠢钝无能的人都能一眼看出有问题的,在他看来反倒是没有问题!
庞风遇隐忍却又自负,他根本看不起纳兰彦和令狐捷这俩个一无是处的世家公子,他们越是怀疑,他越是相信。
也可以如此说,世人越是觉得此事疑点重重,庞风遇反倒是自负的要与天下人为敌,与天下人的想法背道而驰。
这方能凸显他的截然不同。
“临国公的意思是——”
庞风遇不动声色,看似是要与临国公商议此事。
临国公稍一松懈,便忽视了庞风遇真实的面目是何等狰狞可怕。
“庞侯,还是得从长计议。”
“是吗?那本侯耐着性子收留临国公与公子,是否也需要从长计议?”
话音落下,还没等临国公反应过来,庞风遇已是到了身前,一只骨节分明的纤细大手倏忽掐上了他的脖子,指关节泛出森森苍白,倒影在临国公眼中的是一张带着三分杀气七分慵懒的随意面容。
“庞风遇!你——”
见父亲被庞风遇掐住了脖子,纳兰彦正要上前帮忙,却是不敌庞风遇手快,也被他另一只手死死地掐住了脖颈。
庞风遇一手一个,丝毫不吃力。
相反,还是曾经征战沙场的临国公与年轻的纳兰彦却具是痛苦不堪的表情,仿佛是下一刻随时就会断气似的。
“厄——”临国公喉咙了发出闷闷的声音,连话都说不出来,脸色涨红,气息粗重。
纳兰彦也好不到哪里去,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可以一人轻易制服他与父亲两个人的庞风遇,震惊于庞风遇骇人的力气。
临国公与纳兰彦都是习武之人,却连庞风遇一招都对付不了,一个被掐的奄奄一息,一个就动弹不得。
原本还对二人的遭遇抱着幸灾乐祸看热闹心态的令狐捷,在目睹临国公快要被盼风雨掐死时,还是感到恐怖心悸。
如果临国公真的出事了,那么下一个是不是就轮到自己了!可庞风遇此人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必定要见血光的。
就在令狐捷以为临国公与纳兰彦将命丧庞风遇手下,庞风遇却是突然笑了一声,笑声带着诡异的阴沉。
伴随着笑声,他也松开了手。
临国公与纳兰彦具是身子一软,双双跌坐在地上。
这二人好歹也是习武之人,这会子却像一滩烂泥一般瘫坐在地上动弹不得。
“我不过是与临国公与纳兰公子开了个玩笑,二位——不会当真吧?”
庞风遇突然笑了笑,看向二人的表情平静而温和,仿佛之前就真的只是一场玩笑,不过是临国公与纳兰彦的演技太逼真罢了。
一旁听着的令狐捷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庞风遇竟是如此变态可怕。
刚才明明都快把临国公父子二人掐死了,现在一句开了个玩笑,就一语带过了。
偏偏临国公父子二人还没缓过气来,庞风遇就已经丢下三人扬长而去。
庞风遇知道,刚才那一出已经足够这三个人吓破胆了,不必他再重复一边,临国公也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令狐捷站在原地看了一会,等临国公的手下将他和纳兰彦扶起来,令狐捷才离开,转身的时候,方才觉察到汗湿了后背,说不出的恐怖感觉。
刚刚那一刻,仿佛他距离死亡也是如此的近。
而临国公等于是捡回了一条命,瘫坐在椅子上,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庞风遇身手之快,快过人的肉眼所能捕捉的速度,临国公也算是见多识广之人,可在庞风遇手底下,却是只有挨宰的份儿。
经过这一次,不管是明里还是暗里,临国公与纳兰彦都是不敢再招惹庞风遇。庞风遇可以利用他们,也可以废了他们,生死不过是在一线之间。
临国公曾贵为国丈,即便纳兰家族凋零腐朽,却也不曾受过这般待遇,遥想当初,竟不如还是安守本分的守住眼前的一亩三分地,吃好喝好度过余生,好过现在被庞风遇这个不男不女的差点掐死。
经过这一次,临国公受了极大的刺激和打击,卧床不起。
——
又是十天后
就在庞风遇因为京都出现的越来越多的芷越氏图腾象征的银器而疑惑头疼时,忽然一天,林冬曜带人查封了庞侯府。因庞风遇一直在暗处,所以林冬曜查封庞侯府他也不能现身,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林冬曜的手下将庞侯府翻了个底朝天。
庞风遇心中疑惑更浓,究竟庞侯府是有什么宝贝,能令林冬曜如此兴师动众的搜查?
然,就在庞风遇还未从这庞侯府的查封中缓过来,十天之后,又一个重磅消息在京都炸开。
林冬曜将在下月初八登基。
庞风遇这么久之所以按兵不动,也是在等林冬曜这一出,可如今,距离林简生死不明还不到半年时间,林冬曜却在京都谣言满天的时候登基,这等于是给了庞风遇一记闷棍。
庞风遇之前就想利用林冬曜是大漠皇族后人这一点才打击和铲除林冬曜,谁知京都朝堂却是一夜之间爆出无数与大漠芷越氏后人有关的家族朝臣,如此一来,他暗中爆出的那些消息反倒是帮了林冬曜,反倒令林冬曜借助这个消息可以大肆在朝堂之中拉帮结派。
庞风遇得知这一消息,只差气的吐血。
眼看距离下月初八还有十天左右的时间,庞风遇原本还在计划中的“尸兵”却必须提前提上来。
“尸兵”是他暗中训练了这么多年,喝着天山雪水吃着雪灵芝长大的一群杀手。是他十多年前就开始培养的一支队伍,一直到现在都是养在深山,从不暴露在人前。
可到了现在,他不得不提前将他们放出来。原本他还想再多些时间的——都是林冬曜,打乱了他的满盘计划!!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林冬曜顺利登基。
——
双亲王府,入夜
满月将传递消息的信鸽放飞,手中薄薄一页纸,是她与林简现在唯一可以联系的方式。经过那次金銮殿失火,他已将感情埋藏在心底最深处。
只是,形势所迫,若是任由庞风遇在暗中存在下去,待他羽翼丰满那将是天朝京都迎来灭顶之灾的时候。
所以满月与林冬曜才会主动出击,逼迫庞风遇在下月初八现身。庞风遇那般能隐忍又心思歹毒聪明的人,如何能看不明白,若他还是不肯带着他所有杀手锏亮出他的底牌的话,一旦林冬曜登基,管他是不是大漠后人,有那么多朝中大臣支持他,以林冬曜之进可攻退可守的手段,庞风遇何时才能出头?
654结局…中水下剥皮
面对满月如此感兴趣的态度,济枫却是愣住了。
早在四年前,他随鸾凤一同前来天朝京都,那时候令狐满月就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这样一个气势和胆识都不输给男人的女人,注定会在这天朝京都掀起惊涛骇浪。
如今说来,他当时果真没看错。
只是这令狐满月现在却鼓掌示意他继续说,这完全不是她该有的态度。
济枫眼底不觉多了一分小心。
“本王妃给了你机会继续说下去了,你怎么不说了?是不是也知道自己说不了几句话了,所以害怕了?呵——一个男宠而已,胆敢在天朝文武百官面前大放厥词放肆无礼,你不是找死又是什么?反正你也马上就要上路了,我不介意你再多说几句不敬的话,因为说的越多,稍后你的死相就越难看!”
满月语出清冽,铿锵有力,男宠二字是济枫心头永远的伤疤,最是难以逾越。
“令狐满月,你竟是如此威胁本公子?我看害怕的是你跟双亲王吧!因为本公子说的都是事实,你们费尽心思隐藏了这么久的丑闻现在由本公子说出口,你们无言以对了吧!想杀本公子?哼!这天下难道就连这点公道都没有了?”
济枫字字句句都拿天下公道和皇室丑闻说事,目的就是为了令满朝文武失去对先皇的敬仰,对林氏皇朝的希望。现如今,已经出了林冬曜这个大漠后人的双亲王,若是连林真睿都爆出与邻国女皇gouqie的丑闻的话,那整个林氏皇朝已是一只脚踏入了颠覆的陷阱之中。
庞风遇不急着出面,就是要彻底的搅乱这趟浑水,令四国其他王者都有所警惕,若任由林冬曜登基,迟早都会成为林氏皇朝的傀儡。
在凤拓国内,本就有一支民间组织,常年致力于推翻女皇统治,一心想与其他邻国一般,由男人统治天下。
而东洛,东洛王年事已高,最近一年来更是嫌少露面,皇子慕华虽然勤于朝政,但传闻他不爱女有龙阳之好,如此皇子又如何能为东洛延续皇嗣?所以东洛王二弟才与庞风遇合作,意图推翻东洛王政权。
至于北辽,宫婢所生的七皇子称王以来,一众世家老臣自然是看不惯这个心思阴沉喜怒不形于色的新王了,更是想尽一切办法在暗处兴风作浪,意图取而代之。
庞风遇已经用完了他在天朝京都最有用的一颗棋子——安解,所以他最后的杀手锏就都在邻国。
而西域则是相邻四国中内战最为混乱的。若是任由林冬曜登基继而掌控他们,倒不如他们先做打算。西域军队素来有雄狮风范,野蛮好斗,天生就喜欢以战争决高下。
庞风遇能隐忍这么多年,对于人心的揣测和邻国局势纷繁复杂的变化自然是比常人敏锐。
所以这一出戏——看似,庞风遇完全占了上风。
满月此时悠然站立,一手轻抚小腹,另一只手则是握在她亲爱的夫君宽厚手掌之中。
看向济枫的眼神满溢嘲讽。
真是无知之辈!
死到临头了还叫唤的这么大声!她腹中宝贝可是极为不愿意听到这男宠的呱噪动静。
“济枫,你还是先回头看看是谁来了吧——”
满月纤手扬起,眸光含笑,眼底却是深不见底的凌然杀气。
济枫还没来得及回头看,就觉得后背有阵阵阴寒杀气倏忽袭来。这杀气浓烈却又熟悉,此刻不必回头,济枫也能猜出来人是谁!昔日他曾日日臣服于她身下,极尽能事讨好侍奉,作为凤拓国最是失宠的男妃,他若连这点敏锐的触感都没有的话,又岂会受宠这么多年?
“鸾凤——”
他直呼女皇名号,已是大不敬。
“来人!将这胡言乱语罪该万死的jianren拿下!剥皮腰斩!!”
鸾凤人还未站稳,便已发号施令。
“你——你没生病?你也——也没中毒!!”
济枫几乎是要跳起来喊着。
他此刻一副被戏弄玩耍的羞怒表情,虽然是被四个侍卫死死摁着,却还是不服气的昂起脖子要跟鸾凤说个清楚明白。
一身明黄九尾凤凰锦袍的鸾凤,却是看都不看他一眼,下巴微微昂起,高高梳起的凤凰朝歌发髻斜插着九根羊脂白玉的一品发簪,眉梢扬起,凤眸却是平静如水。
此刻,是看也懒得看不自量力的济枫一眼。
“你以为本皇不知道你的那些小伎俩吗?本皇再怎么宠你,你终究就只是个男宠,即万物而已,宠你十年,也不过是喜欢多在掌心wannong你几年而已,因为你有点小聪明,又不甘心做一个男宠,明明有野心,在本皇面前却是小心翼翼的扮演你好男妃的角色,如此有趣的一场戏,本皇怎么舍得就此挑明了,当然是要陪着你看下去了,没想到你在凤拓演戏演的还不过瘾,竟是丢人丢到天朝来了!呵——还连累本皇也跟着你千里迢迢的过来看戏!济枫啊济枫,你跟在本皇身边才几年?本皇登基都超过二十年,岂会看不穿你的龌龊心思?”
鸾凤与林真睿相仿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