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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女-第2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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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她躲藏的假山前呼啦啦跑过去一大队的侍卫,还有很多打探消息的各宫妃嫔的宫女太监,都是红着眼朝欣妃那边跑去。

等众人都过去的差不多了,满月也不急着出来,又等了一会,一道身影鬼鬼祟祟的朝相反的方向跑去。

看模样打扮是宫里的小太监,但具体来自哪一宫,满月也不清楚。

但应该不是太后或是皇后身边的人。

那小太监却是身手敏捷,不过几下就消失不见,一看就是练过功夫的,满月也不会贸然追上去,既然已经知道了模样,以后想找也方便。

眼看所有的注意力都朝向欣妃那边,就在这时,林简进入满月视线,在他身后,一抹玄金色身影蓦然映入眼帘,几乎是同时,满月立刻转过脸去看向另一侧。

这皇宫内的玄金色只属于他一人。

既然都告别过了,也就没必要再见面。

她就如此让他在她面前飞快走过。

不远处,传来林简和侍卫的声音。

“你说被抓的是苏康?男扮女装?”林简的声音在经历了短暂的震惊之后,恢复了些许平静。

能想出如此法子的,不用猜也知道只有那个小女人能做出来!

“你们有谁见过令狐女官?”某殿下第一时间不是去看看情况,而是关心他的小女人去了哪里?

应该是正躲在这附近的某一处偷笑吧!

侍卫纷纷摇头。

“传令下去,立刻去找!就是将这里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林简冷声下令,焦急的语气让满月有些疑惑。

“太子,令狐满月有手有脚,自己会走,不必如此兴师动众。”

这时,蓦然响起的低沉之音浑厚内敛,一瞬击中满月心房。

她立刻捂住了耳朵,连她自己都无法解释,这一刻是有多么不想听到林冬曜的声音。

493要么放她走,要么一起沉沦

“五弟有所不知,满月最近身体时有不适,不知何时就会晕倒酣睡,若是她将身边的人都派走了,而在睡着的时候不小心落入荷花池或是摔下假山的话,那后果不堪设想。”

林简话音落下,已经带人朝满月来的路找去。

而林冬曜却是迟迟没有动静。

“王爷!前面院子有发现!好像是有人掉进了荷花池。”

这时,杨晓黎脚步匆匆的朝这边跑来。

“是谁?”林冬曜蓦然出声,声音寒冽刺骨。

但因为相隔的有些远,满月又捂住了耳朵,所以她根本没听清林冬曜和杨晓黎的对话。

“看衣服不像是宫女娘娘,倒——倒像是——”杨晓黎吞吞吐吐,似乎有什么话不敢说。

“到底像什么?”林冬曜一瞬瞳仁充血。

几乎是话音落下,已经抬脚朝荷花池的方向跑去。

满月依旧是捂着耳朵闭着眼睛躲在假山后面,一直到很长时间之后,她才缓缓睁开眼睛。

双手离开耳朵,四周寂静无声。

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四周安静的有些诡异。

只有隐秀不知何时回到了她身边。

“大小姐,您吩咐隐秀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现在太后正在审问苏康,不过太子殿下和五殿下始终没去慈宁宫,不知去了哪里?”

隐秀也是刚回来没一会,自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太子没去?”满月挑眉。

“行了,我们现在回到马车上,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满月起身整理下衣裙,带着隐秀朝马车走去。

因为马车停靠在偏僻的地方,之前驾车的也是苏康。

现在苏康落在太后手里头,自然是由隐秀驾车。

满月坐在车上,还在思忖林简去了哪里,为何不出现,这时,隐秀突然勒停了马车,似乎遇到了什么突发状况。

“王——王爷?”

还不等满月出声询问,隐秀的声音就在外面结结巴巴的响起。

满月皱了下眉头,继续沉默。

“令狐满月呢?”

蓦然响起的男声焦灼沙哑。

满月静静听着,忽然发现,过去了一个月,她却从未忘记过他的声音。

曾经他在身边,每天都可以听到,她并不觉得他的声音有多特别,而今偶尔听到,却是莫名心颤的感觉。

也许被人首先放手的感觉都会如此!

就像上一世,她付出全部,被林冬合背叛伤害一样!

她觉得这一世也是如此!她不爱林冬曜,只是一时无法接受他的首先放弃!

仅此而已!

“王爷,大小姐在——在车上。”隐秀轻声开口。

“——好。”

只有一声低沉的好,却像是沉默集聚了很久才自喉中逸出。

“王爷——”

“走吧。”

隐秀正不知所措该说什么的时候,林冬曜已然站在了一旁,让开道路让马车过去。

隐秀不由得回头看了眼身后,马车的帘子一直是放下的,根本看不到里面。

当马车缓缓开过林冬曜身旁时,一边的轮子突然间从横轴上断裂下来,砰的一声闷响之后,马车朝一边摔去。

“大小姐!”隐秀已经是第一时间跳下马车想要撑住逐渐倾斜的马车,却有人比她还快了一步!

“带她出去!”

这一刻,撑住郑辆马车的是林冬曜。

“是,王爷。”隐秀不敢耽误,掀开车帘的瞬间,满月已经从里面跳了出来。

林冬曜在马车一侧双手撑着,很快是年政和杨晓黎跑了过来,将马车撑起,而满月却是自下车之后头也不回的朝前走去。

当林冬曜抬头看的时候,只有她桀骜随意的一抹背影,看不清她此刻表情和眼神。

刚刚那一刻,他们距离如此近。

甚至当马车倾斜的那一刻,他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贴在马车一侧,就在他撑着马车的这一侧,不过是一层木板的厚度,却不得见。

该不能见,便不得见。

他的心再次像无数根细如牛毛的银针狠狠刺穿的感觉。

如果能看到伤口还好——至少他知道自己伤在哪里。

但感情的伤——注定是遍体鳞伤,不会有任何一处完好安逸的地方。

她故意不见他,不理他,甚至刚才那么危险的情况,她都没发出一丝动静。

她是故意要制造一个无声的存在。

不给他任何回应。

——

满月在前面走着,隐秀快步跟上。

她印象中的大小姐走路从来没有这么快的时候,可今天却是快要跑起来的感觉。

“大小姐——大小姐——您刚才——真的没看王爷一眼?”

隐秀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不对了,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她终究是从林冬曜过到满月这边的隐卫,始终还是希望满月跟林冬曜能重拾旧好。

“隐秀,你说这话要是让太子听见了,他会不会给你小鞋穿?”满月脚步停下,冷不丁回头看了她一眼。

隐秀立刻闭了嘴,垂下头,一副知错的模样。

“就算看了又能如何?将来是他的王府是我的?还是他的王位是我的?还是他名下的那些铺子是我的?既然都不是我的,我多看他一眼有何用?难道这会子还要证实一下当初的八字是不是合的不对?要重新合一下吗?和离都离了,过去就是过去了!谁还会再稀罕他?”

满月一番话说的隐秀哑口无言。

她是知道现在的大小姐行事作风跟以前不一样了,但如此转变,还是让她说不出的震惊。

也许满月现在还不知道,将来的某一天,这一刻她说的这些,所有林冬曜的一切,都将属于她。

其实这一刻她还是拥有他的!

等她真的得到了他的一切,那才是彻底失去他的时候。

得到,失去,一念之间。

抓紧,放手,也不过一个白天黑夜的转变。

正如现在的满月,从当初的清冷淡漠到现在的任意狂妄,也不过是转过身背对着他的时候才有的变化。

自悬崖边,他不顾她的呼喊仍旧执意离开的那一刻开始,其实真正背对着他生活的是满月。

而他却始终都在她看不见的正面,或痛苦,或生不如死。

——

未央宫

林简看着一脸无辜表情的满月,早已没了脾气。

“听说是我那五弟帮你扶起的马车,你才没摔伤?”林简语气倒是心平气和。

要想让她和林冬曜永远不见面,也不可能。

“殿下听谁说的?隐秀可不会告诉你。”满月不满的纠正林简措辞。

明明就是他暗中监视得来的消息,想用听说糊弄过去?做梦!

“太子殿下故意在他面前提起我的病情——呵,殿下,你目的达到了没?”满月毫不客气的揭穿林简。

某殿下轻咳了一声,立即转移了话题。

“苏康的事情你还没跟我解释呢?”他反问满月。

“苏康是殿下的人,要我解释什么?唉!累了——”

反正现在遇到她不想回答的问题,她只需打个哈欠装睡就够了。

“你先休息吧,我还要去皇奶奶那里等候发落。你倒好——留下这么一个烂摊子给我收拾。”

林简再看满月时,她已经一只手撑着脑袋,寒瞳闭上,不知是真睡还是假装?

心下轻叹口气,看着她长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影一道阴影,仿佛遮住她心事的一道黑影,在他心头同样的挥之不去。

他甚至有冲动要为她抹去这一抹暗色。

抬起的手停在半空,些微冷风穿过张开的指缝,他手掌的位置正好在她脸上投下大片的阴影,将她整个面颊隐在了黑暗之中。

他心弦一颤。

这是否在告诉他——他将注定遁入无底黑洞,而他若要留下她,已然染黑的自己,再也没有办法替她抹去心头的一抹阴影,却是注定了要将她也拉入无底黑洞。

若最后还是不能放她走,就要拖着她一起沉沦?

只因她不是一个可以躲在男人背后安逸生活的小女人。

要么放手,天高海阔,任她闯荡,管她是轻狂洒脱还是四处留情,都与他无半分关系。

要么就是折断她的翅膀禁锢她的双脚,看她如此刻这般嬉笑怒骂混世任性,再无真心给任何人看!

这两种选择,都非他所愿。

手掌收回,望着闭目养神的小女人,他皱了下眉头,柔声道,

“你今儿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不吃饱哪有力气睡觉?先吃饱了再睡吧。”

蓦然,她睁开一只眼睛看了他一眼,五官灵动,眉目精明。

“殿下走了我就吃。你老杵在这儿,一会抬手一会放下的,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殿下想害我呢?我自己都觉得幕拧!�

满月重新闭上眼睛,却是毫不客气的揶揄林简。

“本太子一向知道,你闭着眼睛也比常人多十倍精明。”

话音落下,林简摇摇头,转身走出大殿。

最后一步踏出大殿,他脚下有一丝迟疑,最终也只是留给她一个心事重重的背影,消失在眼底。

林简走后,满月表面是好吃好喝,一点心事都没有,却已将慈宁宫一幕在心底百转千回了多遍。

既然林简已经猜到她要做什么,那接下来的事情反倒更加顺利。

现在所有人都怀疑皇后,林简为了证明皇后清白,势必要揪出所谓的背后高人。而林简自然也有办法逼皇后说出是谁在暗中致使她所为!

皇后是何性情,林简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他不需与皇后直面对决,他会在今天的事情上推波助澜一把,将原本不相干的矛头也全都指向皇后,皇后心一乱,林简趁机出手,皇后必定会露出破绽。

这出戏,她不过点了第一步!

如无意外,林简后面走的将是她预计的法子,只是——能在宫里头对安妃和欣妃下毒,并且是神不知鬼不觉的,这件事情绝不简单!

林简想要揪出最后的幕后黑手,并不简单!

——

入夜,太子府

满月提前回到了太子府,并没有等林简一起。

林简忙着在太后那里演戏,一时半会难以抽身。

满月倒是精神十足,到了晚上也没什么睡意,捧着一本书正要看,铁英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大小姐,唐管家来了。”

铁英话音落下,满月眉头一皱,继而冷冷道,

“就说我休息了。”

“是。”

铁英应了,再也没有打扰她。

自从住在太子府,她就没有回过令狐侯府。

那里有她太多复杂纠结的回忆,却不再属于现在的她。

也许自她离开之后,侯府上上下下才是真正的鸡犬不宁。

赵虞儿生了女儿之后,一心想要再生个儿子,可她的年纪和身体摆在那儿了,吃尽了灵丹妙药也没用,为此,赵虞儿还暗中挪用了侯府的银子用作采购偏方,这事被令狐泉知道了,自然少不了要找赵虞儿算账。

一来二去的,赵虞儿除了一哭二闹三上吊,连女儿都跟着利用上了,令狐鸿熹忙着下月迎接四国使者的事情,无暇顾及。况且下个月也是邱季璇嫁入令狐侯府的日子。

因为老夫人去世,又因为满月出嫁,迎娶邱季璇已经是一拖再拖,虽然现在京都乱作一团,不宜铺张高调,但令狐鸿熹也会依照自己当初的承诺给邱季璇一个名分。

更何况令狐鸿熹在去相国寺探望静修的邱季璇时,二人早就跨越雷池。事后,邱季璇越不提及成婚,令狐鸿熹对她越是愧疚。

这一次也是铁了心要在一个月内迎娶邱季璇过门。

赵虞儿越是闹腾,令狐鸿熹越是时不时的去找邱季璇,可邱季璇每每只跟令狐鸿熹促膝长谈,不再行夫妻之事,令狐鸿熹也算是遵循规矩之人,经过那一次情不自禁之后,倒也不曾强迫她。

而邱季璇如此做,归根结底,却是为了吊着令狐鸿熹的胃口。

令狐鸿熹再沉稳内敛,却终究是正常的男人,太轻易得到的,心里也会发生变化。越是若即若离,对他而言,越是迫不及待。

像令狐鸿熹这般阅历丰富进退有度的成熟男人,若如赵虞儿那般,只懂得在房事上寻求新鲜和索取,终究会令他疲惫厌烦。

正所谓,以色示人,终不能长久。

令狐鸿熹需要的是一个随时可以与他促膝长谈同样进退得当的夫人。

而不是动辄以性命相威胁,闹腾的鸡飞狗跳的无知女人。

494诡异莫辩,他的改变

满月如今的性情是,哪怕侯府闹腾的人仰马翻,她也懒得抬眼看一看。除非是令狐泉有事,她才会回去。

可以令狐泉在京都的地位和身份,赵虞儿再笨也不会以卵击石的算计令狐泉。

况且令狐泉平时问为人低调安静,也不会做出出格的举动。

今儿唐管家来,十之八九是令狐鸿熹的意思,要她回侯府一趟,在他迎娶邱季璇之前看住了赵虞儿,别让赵虞儿在这期间闹出什么乱子。

可满月就是不想回去!

虽然她回来之后,令狐鸿熹对她不错,可在这期间,令狐鸿熹也明里暗里的试探了她好几次,非要她说出寄养在贺家时过的悲苦日子才肯改变想法,选择相信她。

虽然令狐鸿熹现在对她是深信不疑!但若不是令狐鸿熹没有及早的看透老夫人和二夫人狼狈为奸的真面目,她母亲也不会早早的离开她和惊烈!

她的生辰也不会被篡改!

她也不必在七岁之后被他冷漠的送到贺家,自生自灭,不闻不问。

这世上,不是任何错误都能弥补!

有些犯过的错,终其一生,也不过是在补救的外围兜兜转转,而已。

唐管家走了之后,满月也没了看书的心情。与其一个人窝在书房,倒不如出去走走,她已经习惯了在精疲力尽的时候躺下休息。

面颊沾到玉枕边缘的那一刻,就已经进入了梦乡,不必在黑夜还揣测人心冷暖人情虚实。

夜晚的太子府灯火通明,因为她不分白天昼夜随时都会夜游太子府,所以林简规定了,一旦她晚上离开了书房,院子里就要备足了琉璃灯。

满月无趣的走着,漫无目的。

前方不远处,是林简最喜欢的一座院子,名曰:紫锋阁。

可今儿抬头一看,上面的牌匾已经赫然换成了:月满紫锋。

林简字紫锋。他如此用意,傻子也能看出来。

满月眼神暗了暗,眼底一抹精芒一闪而过。

下一刻,她抬脚快步走进院子,却在拱门下看似是被狠狠地绊了一跤。

“令狐女官!小心!”

跟在身后的子衿暗中一惊,急忙上前。

隐秀也自暗处闪身而出。

“这什么破院子?子衿,带人把这道拱门拆了!”

满月一挥手,不耐下令。

子衿瞪大了眼睛,迟疑道,“拆——拆了?现在?”

这么大的事情他一个小小的隐卫可做不了主!可太子殿下也吩咐过了,太子府内令狐女官最大!

只是这大半夜的拆拱门——这,合适吗?

“对!拆了!现在!立刻马上!拆!”

满月开口,每一个字落在地上都响亮清脆,子衿显然还未从震惊当中回过神来。

“我去那边坐着等着,你去找人!我看着你拆!”

话音将落,满月已经走进院子,在院中凉亭坐下。

子衿一脸菜色,响起今儿被令狐女官安排在宫里头男扮女装的苏康,他就觉得后背冷汗淋淋。

在他们这些隐卫眼中,最可怕的不是发怒的太子殿下,而是一脸笑意盈盈的令狐女官。

子衿咬咬牙,终究是去找人了。

拆掉石头堆砌的拱门也算是一项不大不小的任务,而且又是在夜里,难免会闹出不小的动静。

随着一声轰然闷响,不一会,尔若带着奶娘从另一边的院子快步跑来。

“你们在做什么?太子不在,你们要造反不成?”

尔若没看到满月,所以语气甚是严厉。

满月隐在暗处凉亭,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静静看着这一刻仿佛女主人一般的赫尔若。

不过话说回来,在这个太子府,赫尔若的身份的确是女主人。

“太子妃,这是遵从令狐女官的意思。还请太子妃暂时回避。”

子衿沉声回答,对待尔若的态度明显是冷淡疏离的。

“是她?可她为何要拆了这里?这拱门好好地——而且——而且还是太子最喜欢的。”

尔若一边说着,视线一边朝院子里看过来。

见凉亭内一抹纤细身影安然静坐,即便隔了一段距离,却也能感觉到那一双寒瞳胜过暗夜冷风的桀骜凉薄。

“令狐女官,这么晚了,不如你先回去休息,等太子回来再说,如何?”尔若小心翼翼的征询满月意见,完全不是之前的严厉自信。

满月嗤笑一声,一手托着下巴,胳膊支在面前石桌上,寒瞳眯起,弯似月牙,看似在笑,传递给尔若的眼神却是乍暖还凉。

尔若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太子妃,披上披风。”

这时,在她身后的奶娘上前一步将披风为她披上。

尔若因为听到动静担心是太子府出事,所以急匆匆的跑出来,连一件御寒的披风都不记得戴上。

奶娘趁着给她系上披风丝带的功夫,小声叮嘱她,

“太子不在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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