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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女-第2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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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月,如果我不能保护你一生一世,将来我会做出什么选择,你也不要怪我——”

“我也舍不得——”

“太子说他爱你,所以要克制见你。我又何尝不是在克制爱你更多,我也想就停在现在,别再日积月累对你的感情了,到时候深陷其中难以自拔,可我——”

“满月,你的心——还在不在?”

他的手轻轻落在她胸前的地方,那里柔软紧致,令他面红耳赤心跳加快。

——

与此同时,太子府书房

林简从王府回来就一头扎进了书房。

令狐惊烈等在书房,见他回来了,眸子里闪着晶莹的亮光。

“殿下,见到姐姐了?”令狐惊烈好长时间没有见到姐姐了,只在大婚那天远远地看了一眼,也没有机会上前说话。

“嗯。你姐姐很好,放心吧。”知道令狐惊烈担心什么,林简沉声安慰他。

“是吗?”令狐惊烈却是皱了下眉头。

其实他内心比谁都矛盾。

姐姐过得好,就证明她和林冬曜相处融洽,过的不好的话,姐姐也不能嫁给太子,还是要留在那里。

“放心,用不了几年,你就可以在太子府跟你姐姐日夜相处了。”林简坐下后,笑着开口。

令狐惊烈一愣,以为林简在逗他。

“殿下,只要姐姐开心就好,属下也听殿下说过,不会打扰姐姐现在的生活,令姐姐为难。”

“本太子的确是那么说过,可如果是林冬曜要放弃呢?”林简眸子眯起,响起林冬曜那番意味深长的话语,眼底深意更加浓重。

林冬曜说,谁也不可能陪着谁一辈子,如果有一天,她主动要走,他不会拦着,或是他没有能力再留下她,也会让她离开。但是在那之前,他会安顿好她的一切,哪怕这一切她毫不知情,他也不在乎。

究竟谁更值得爱她,要到最后一刻才能看清。

“殿下,真的会有那么一天吗?”令狐惊烈还是觉得林简的话不可思议。

姐姐现在是柔怀王妃,岂是说变就能变的?

“别胡思乱想了,你先回去休息,让苏康进来。”

林简挥手让令狐惊烈退下。

林冬曜那边已经告一段落,他现在要好好收拾赫尔若。

令狐惊烈点点头,闪身无声退出书房。这几年他留在林简身边,在林简细心教导之下,功夫学识增长突飞猛进,有时候还能偷袭苏康几招。

他当初就没有看错,令狐惊烈是可造之材。

须臾功夫,苏康从外面快步进来。

“赫尔若呢?”林简沉声发问,语气阴寒冷冽,与之前的温和轻松判若两人。

“回殿下,太子妃从回宫之后就一直跪在前厅,如何说都不起来。”苏康的话让林简颇为意外,这个赫尔若又在耍什么花招?

“只有她一个人跪着?”林简凝眉问道。

“是,殿下。太子妃一直跪在那里,什么原因也不说,也不求见殿下。”苏康也觉得一贯不可一世的尔若公主如此做,完全是换了一个人。

“哼!她倒是变得精明了,看来背后是有高人指点,想要令她脱胎换骨?做梦!”

林简冷哼一声,眼神愈发冷酷深邃。

“她要跪就别拦着,让她跪到天亮!”

林简并不打算去见尔若,更不想给她机会解释。

461他病了,

太子府

尔若在前厅跪了一夜,太子自始至终都没去看过一眼。

直到第二天午时,尔若身体不支晕倒在地,下人七手八脚的将她扶起来,尔若还叮嘱一众丫鬟属下不许任何人透露出去,尤其是西域王那里。

尔若只是喝了几口水,就又挣扎着要离开寝宫,重新回到前厅。

“太子到!”

这时,一夜未曾露面的林简终是出现。

尔若支撑着虚弱的身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见过殿下。”她气息虚弱,神情憔悴,完全不是昔日趾高气昂的气势。

“都下去。”林简挥手令众人退下,奶娘也跟着众人离开。

偌大的寝宫,寂静萧瑟。

林简负手而立,表情冷峻。

尔若跪在地上,身子瑟瑟发抖。这一刻她不是装的,身体是真的到了虚弱的边缘。

“现在本太子来了,苦肉计也该收场了。”

林简笑着开口,语出温柔清润,就像是在关切的询问她身体如何一般。

“殿下英明,尔若不敢隐瞒。尔若自知今日私自见安泽王是尔若不对,尔若愿承担任何惩罚。”

尔若不但主动承认错误,还愿意受罚,如此转变,看在林简眼里,无疑是花招百出。

林简不说话,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殿下,安泽王找我,是想跟我合作打探殿下的消息,我自然不肯,自从被殿下揭穿我不堪过往,我已决心洗心革面看淡浮华名利,惟愿殿下肯给我这一隅安静之地,让我平淡度日,我别无他求。”

尔若说着,砰砰砰的磕了三个响头,似乎是在表示自己的决心。

林简笑了笑,悠悠道,

“嗯。演技的确是进步很多,看来你身边的高人真是功不可没,不过没关系,将来还长,本太子有的是时间慢慢等你演不下去的那一天。”

话音落下,林简转身拂袖而去。

尔若这一招在他这里根本不管用。

她自己也很清楚,若继续闹下去,就是太后和皇上也保不了她,所以退而求其次的上演苦肉计。

林简离开之后,尔若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奶娘推门进来,走到她身边,轻轻扶起她。

“公主,你今天做的很好。将来你会明白,你今天所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奶娘轻声安慰着尔若。

尔若苦笑一声,身子虚弱的靠在奶娘怀里,

“总之——我现在就只有等——不是吗?”

“公主,你等上三五年,换来三十年五十年的母仪天下,自然是值得的。”

“我只想看到令狐满月的死!”

——

六个月后

光阴荏苒,转眼之间,经过了秋冬二季,又是一年春年花开。

这半年时间,整个京都是一种诡异的宁静。

林冬合自从迎娶了丁菊茗和令狐平雪的尸首做阴婚之后,皇上和太后为了补偿他,送给他几名绝色美女做妾室,不过才半年时间,安泽王府内,丁菊茗和太后送去的小妾婉儿都是怀了三个月的身孕。

表面看,林冬合这边一切顺利,双喜临门。

可只有他自己明白,这半年来,他安插在其他各国的探子失踪的失踪,重伤的重伤,总之他半年来潜心安插的联络点无一成活。

这京都的眼线已经是天罗地网密不透风,再无继续安插的可能了,而守城一职又是在明处,他四处受制掣肘难动。

如果不能顺利联络上其他四国势力,他将一无所有。

相较于安泽王府的表面风光,太子府和柔怀王府这半年过去,都是没有丝毫动静。

太子妃和柔怀王妃都是没有任何怀孕有喜的迹象。

太子妃尔若更是鲜少出门,除了进宫给太后请安,大多数时候都是留在太子府刺绣种花,更是不曾过问太子任何事情。

即便太子到寝宫留宿,也是太子睡在外屋,她在内室独守空房。而不过才三个月的功夫,太子就收了朝中其他官员送来的两名小妾,尔若得知后,没有任何责备和质问,仍旧是守着她自己的院子,不吵不闹。

半年时间一晃而过,有时候,即便是林简也会有一瞬的错觉,认为她的确是跟之前不同了。

安泽王府,半年时间对于满月和林冬曜来说,同样是匆匆而过。他们要准备和完善的方面太多。

从遍布四国的密探,再到打通大漠与京都的通商之路,都不是一朝一夕所能完成。二人具是忙碌不已,就是普通的晚饭都难得坐在一起。

而令狐侯府那般,赵虞儿生了一个女儿,为了生下这个孩子,赵虞儿难产雪崩几乎丧命,最后总算是保住了性命,可看到是个女孩,赵虞儿说不出的失望难过。

孩子还未满月,赵虞儿整天愁容满面,也没有多少心思照顾。

当她听说令狐鸿熹已经开始准备迎娶邱季璇入府为正妻,更是寝食难安烦躁气愤,轻则打骂底下丫鬟婆子,重则将火气洒在还未满月的女儿身上,又打又骂。

而邱季璇自始至终都是躲在外面,在成亲之前,绝不回来面对令狐满月。

上次的事情未能成功,令狐满月早已对她起了怀疑,再加上庞锐现在跟令狐满月密切的合作关系,她若还留在侯府,早就被令狐满月收拾走了。

无论如何,她都要等坐稳了侯府夫人才能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

初一,按照宫里的规矩,每个月初一十五都要进宫向太后请安。

每次林冬曜都会陪在她身边,从无间断。

虽然他不说,满月却明白,他是担心后宫人心叵测,即便她有自保的能力,他也不想她卷入太深。

进宫的马车内,林冬曜压低了声音轻咳了几声。

听到动静,满月放下手中医书,将一旁披风拿过给他披在身上。

自他在开春之前感染的那场伤寒之后,始终不见根除,总是反反复复,夜里更是常常咳醒,为了不影响满月休息,他最近一段时间都是留在书房就寝,即便如此,他也日渐消瘦,虽说五官不减风华俊逸,可面容却多了几分憔悴瘦削。

“王爷,魏枫快回来了吧?”满月将温热的茶水递给他,轻声问道。

自从林冬曜感染了那场伤寒,魏枫就去了深山采药,说是一两个月就回来,这都快三个月了,也没有任何消息。

林冬曜用丝帕掩住嘴巴,咳出的一丝鲜血落在丝帕上,他看了眼满月,见她正低头冲茶,立刻将丝帕掩好放在一旁。

“魏枫向来神出鬼没,不念叨他的时候他就出现了。咳咳——”

林冬曜又咳了几声,面色比在府里的时候还要苍白。

“其实今天我一个人进宫就行了,现在正是季节交替的时候,最容易生病,王爷身体还没好,如此反复发作,更不容易根除。”

满月一边说着,一边帮他轻拍后背。

半年的相处下来,他们在外人面前是相敬如宾的恩爱夫妻,在王府却是默契十足的合作伙伴。

这半年时间,虽然他时不时会有暧昧举动,但始终不曾跨出过一步。

对于大婚那天究竟有没有同房,满月心知肚明什么都没发生,但他却始终不提,也不否认,这个误会就这么一直存在与他们彼此心底。

“出来透透气也好,咳咳——现在感觉反倒比之前好了很多。”林冬曜沉声安慰满月,不想她过多担心。

“那稍后回到王府,你就躺下休息,有什么事先交给杨晓黎。”满月看着他憔悴面容,心下有种说不出的担心。

“杨晓黎绘制的兵器图纸不是需要修改吗?”

“图纸的事情暂时不着急,其实也不是他做的不好,而是我要求太苛刻了吧。我见他最近一段时间也被我的要求折磨得够呛,倒不如让他先去你那边几天,轻松一下重新理顺一下思路,再回来的时候说不定所有关于图纸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了。”

满月挑眉看向他。

他们彼此都在为对方做最好的安排。

她是不知不觉陷入其中,朝夕相对之间,感情缓缓渗透进来,难以察觉。

而他一直在暗中为她的将来做准备,事无巨细,都亲力亲为。

如果哪一天,他不在了,她的日子还可以照常过下去,不会有任何不同。

马车在慈宁宫外停下,满月扶着他下车,动作自然熟稔,任谁看了都会相信他们是一对心心相印的恩爱夫妻,却是难以相信,他们不曾有过任何亲密的肌肤之亲。

慈宁宫外,还停了一辆马车,车内传出娇嗔埋怨的声音,

“王爷,这一路颠簸,婉儿好生辛苦,现在又困又累,还想吐,好难受啊。”娇嗔的女声软绵绵的,令满月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来,吃一颗蜜饯,会好受一点。”

低沉内敛的男声来自林冬合。

旋即马车的帘子缓缓掀开,一身宝蓝锦缎华服的林冬合率先下车,阴郁眸光定定的落在满月身上。

在他身后下车的是一身粉蓝长裙,打扮的珠光宝气的小妾婉儿,仗着身怀六甲,婉儿举手投足皆是一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得意娇气,丝毫不懂得收敛低调。

462想做侧妃?

紧跟着,马车内又走下一抹绯色身影,稍显笨重的身子,憔悴苍白的面色,丁菊茗走在最后,完全没有婉儿的待遇,只能亦步亦趋的跟在林冬合与婉儿身后。

“五弟。别来无恙。”

林冬合上前几步,笑着与林冬曜打招呼。

一句别来无恙,却包含了太多深意。

最近这半年来,他在四国的联络点都出了问题,他不相信跟林冬曜和令狐满月一点关系都没有。

“别来无恙。”林冬曜沉声回应,旋即带着满月走过林冬合身边。

“五弟,这都半年了,你与弟妹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稍后皇奶奶可是会问的,五弟想好如何回答了吗?”

林冬合在林冬曜身后开口,他指的自然是满月的肚子迟迟没有动静。

林冬曜脚步停下,也不回头,语出悠然惬意,

“女人生产极为不易,所以在此之前,自然要做好万全的准备,子嗣不在多,能在合适的时候出现即可,否则东边一个西边一个的,与畜生有何区别?是不是?二哥。”

话音落下,林冬曜牵着满月的手抬脚就走。

将面容扭曲的林冬合留在身后。

“王爷,您不要生气嘛,这柔怀王是怎么说话的?这不摆明了辱骂王爷您吗?真是不识好歹!这传宗接代可是人生大事,他自己王妃的肚子不争气,还恶言中伤王爷和臣妾,王爷,您可不能算完!”

婉儿仗着自己是太后送到林冬合身边的小妾,又尽得林冬合宠爱,平日里在王府就不知天高地厚,将丁菊茗这个王妃踩在脚下更是稀松平常。

丁菊茗不说话,沉默的站在二人身后。

刚才林冬曜的话她都听到了!林冬曜骂的太对了!林冬合就是畜生不如!

“这里是皇宫,不比王府,你说话处事还是得学学王妃,不是什么话都能说的。”

林冬合皱眉提醒婉儿,却是故意拿丁菊茗作比较,如此一来,婉儿不会对林冬合有任何不满,反倒是将怨气全都压在了丁菊茗身上。

“知道了王爷,臣妾会注意的。”

当着林冬合的面,婉儿不敢造次,只是心底却很不服气,既然在宫里不能怎样,那就回到王府之后再好好对付丁菊茗。

三个人,各怀鬼胎,步入慈宁宫。

慈宁宫大殿,一众妃嫔早早就到了,都是围着太后嘘寒问暖,这宫里三年一度的选秀马上就要开始了,选秀名单可是太后一手掌握,这一众妃嫔人人自危,新人来旧人哭的道理再笨也懂。

所以众人都是极尽讨好表现,希望选秀当天可以随太后一起,也好提前了解今年秀女的水准和背景。

可随着满月和林冬曜进入大殿,林冬合带着丁菊茗和婉儿进来,众人都是规规矩矩的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将打量的目光放在满月等人身上。

众人请安之后,依次落座。

太后看了眼婉儿的肚子,满意的点点头。

看来她给东合选的小妾很得他的心意。

至于丁菊茗,只要她安安分分,就永远都是安泽王妃。

“东曜,前阵子西域王送来一些西域名贵药材,哀家知道你伤寒总是反复不见好转,这些药材你带回去。身体养好了,可要给哀家带来好消息才是。你看看你二哥,这王妃和小妾都有喜了,你与太子倒真是让哀家操碎了心。”

太后心疼林冬曜,有好的自然会想着他和太子。

只是林冬曜腰伤恢复没多久,要不上孩子倒还情有可原,这太子怎么也不知努力?

太后这话听在皇后耳朵里,说不出的刺耳尴尬。

她也不知道太子成天都在忙什么!太子妃也有了,小妾也有了!怎么就是没有动静呢?

按理说,这尔若几乎不出太子府的门,机会可是有的是——

如今丁菊茗和太后赏赐给林冬合的小妾肚子里可都怀了,这要是先出生的话,可是皇上第一个孙子或是孙女!不管是不是太子的孩子,至少会受宠一段日子。

这太子还不抓紧的话,风头可都被林冬合抢走了。

皇后这边干着急也没用。

“皇奶奶,这才进宫就听到您念叨孙儿了,孙儿最近可是循规蹈矩的很,不知又是哪里惹了皇奶奶?”

温柔清润的声音缓缓响起,一身暗黄色挑金丝祥云锦袍的林简迈着大步走进来,面如冠玉,笑容灿烂,比之林冬曜的冷酷沉静多了丝丝温暖迷醉的气质,比之林冬合的小心谨慎却是多了洒脱随意。

一众妃嫔目光在太子和两位王爷身上来回游弋,眼底充满了哀叹和渴望。

这皇上的儿子个个气度不凡人中龙凤,只可惜,是不会多看她们一眼。这后宫三千,真正受宠的妃子一只手也能数过来,皇上欢爱有度,常年忙于政务,否则也不会只有几位皇子,她们一年到头也未必得皇上宠幸一次,大多时候都是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度过,早已等的心都枯萎了。

如今新的秀女要进宫了,她们受宠的日子更是遥遥无期。

太子一来,太后兴致更高。

太后明显对尔若还是更为偏爱,特意将尔若叫到身边,关切询问,

“尔若,大婚之后你真是变了很多,只知道在太子府陪着太子,也不常进宫看望哀家,是不是有了太子,就将哀家放在脑后了?”

太后说着,轻拍着尔若手背。

尔若腼腆一笑,轻声道,

“太后,尔若这半年来很少离开太子府,一直在院中学习刺绣,前几日正好完工了一副苏绣,特意拿来送给太后,还望太后不要嫌弃尔若粗鄙的绣工。”

尔若说着,在太后惊喜的眼神中,让丫鬟将刺绣呈上展开。

“凤凰于飞?好!”

尔若绣好的披风展开来,凤凰于飞栩栩如生,九尾凤凰如活了一般,令人赞叹。

“没想到——没想到,如今你潜心照顾太子,竟有如此变化,哀家真是欣慰。”

太后也见识过不少精妙的苏绣,可能将凤凰于飞绣制的如此斑斓且庄重,确属罕见。

其他一众妃嫔也是羡慕连连,纷纷加入阿谀奉承的行列。

只有安妃稳稳坐着,品茶看戏,不动声色。

正闲适品茶的林冬曜,扭头轻声问着满月,

“你怎么看?”他唇角笑意清浅,就像是在跟她亲昵耳语一般。

“我该说公主天赋过人呢,还是其他?”满月低头浅笑,眼底尽是冷冷嘲讽

能得如此绣工,即便从几岁开始学习,也要十年以上功力,这凤凰于飞的确是尔若绣的,只不过不是全部,画龙点睛之笔在凤凰的眼睛和九尾上,这两点绝非尔若能完成。

“王爷,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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