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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禾。”男孩准确叫住了秦清的网名。
看来,这位就是“青水雨林”了。
秦清握着自己的手机,微笑着看向他:“你可真厉害,我只说了衣服的颜色,你就能这么准确地找到我。”
“青水雨林”笑了笑。
“缘分。”
“青水雨林”话不多,但是秦清抛来的每一个话题都能接下去,一点也不会让秦清觉得尴尬。一起轧了一会儿马路,他买了两杯奶茶,两人站在路边边喝奶茶边聊天。
秦清开玩笑道:“感觉好像读高中的感觉。”
“青水雨林”淡淡抿唇。
喝完奶茶,“青水雨林”请秦清吃了顿晚饭,是秦清念叨了很久的一家重庆冷锅鱼,价钱很实惠,但是排队排死人,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弄到的号,两人一去,就能进去了。
酒足饭饱从饭店出来,路边有人在卖气球,那种镜面纸粗制滥造哄小孩子的气球,秦清却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给你买一个吧?”
“我才不要,太幼稚了。”秦清说。
“青水雨林”指了指气球小贩手里的各式气球,问秦清:“喜欢哪个?”
秦清斜瞟了一眼,口嫌体正直:“那就唐老鸭吧。”
得了气球,秦清眼睛微微一亮。“青水雨林”见她那童心未泯的样子,忍不住抿唇笑了笑,眼神十分温柔,带着几分宠溺,
秦清把气球的绳子系在包上,人在前面走,气球在身后飞,成为街上最奇特的风景线。
晚上八点多,秦清借口高跟鞋磨脚,要休息一下,把人拐到了酒店。
前台的小姐对二人说:“麻烦出示一下身份证。”
秦清看了一眼“青水雨林”,他表情自然:“我没带。”
“哦,没事,那用我的吧。”秦清大方地把身份证交给酒店的前台。
那时候的酒店还不像现在管理得这么严格,如果实在没带,登记了一个人,也就过了。前台小姐给了秦清房卡,两人进了电梯。
找到房间,开门进去的那一刻,秦清又回头自信看了一眼“青水雨林”,只觉得越看越喜欢。
从这个人开始放纵,也挺不错的。这男孩年纪不大,长得很帅,话也不多,应该不用负责。
秦清坐在宽大的双人床上,动了几下,说道:“这床挺大的,一个人坐着很有弹性。”她对“青水雨林”勾了勾手指:“你也过来啊,看看两个人坐上来,还是不是一样有弹性。”
说完这话,秦清就恨不得狠抽自己大嘴巴。
她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这种*的话是怎么说出来的?一点也不勾引好吗!
她正在懊恼,“青水雨林”已经走了过来。他把书包随手丢在床边,整个人压向秦清。
突如其来的身体挡住了秦清眼前的光,秦清的头陷入他的颈窝,她能听到他压抑的呼吸声。
秦清不甘示弱,死死拽着他的t恤,翻身骑到了他身上。
她豁出去一般,迅速脱掉了自己的连衣裙,仅着内衣横跨在他腰腹之间,她能感觉到他生机勃勃的*,那样炙热,让她的心跳砰砰砰,几乎要跳出胸膛。
他一把勾住秦清的脖子,正要亲下去,被秦清一把挡住。
秦清知道和这个大学生没有长远可能,她豪爽地说:“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
“什么?”他的呼吸有些失控,声音带着几分**。
“我不能白睡你,说吧,你想要我为你做什么?”
“青水雨林”因为秦清的一句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年轻而好看的眉眼,一笑倾城,秦清觉得自己的心脏在那一刻骤停。
“青水雨林”笑着从地上勾起了书包,从里面掏出一本参考书,随手递给秦清,一脸恶作剧的笑意:“你要为我做什么的话,就把这些都做完吧。”
秦清接过那本书,怔愣片刻,这可真是闻所未闻的要求。她再把书翻过来一看,书名让秦清大吃一惊。
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此时此刻,身上只穿着内衣的秦清有些尴尬。
秦清是货真价实的d罩,学生时代没少被男生开玩笑,成年后,但凡遇到个男人,都会忍不住多看她几眼,这原本是她引以为傲的女人资本。
此时此刻,她却觉得自己好像用什么脏东西辣到了祖国花朵的眼睛。
她不自然地咽了咽口水,尴尬地从“青水雨林”身上下来,默默把扔在地上的连衣裙捡了起来,穿回身上。
“时间不早了,那个,你回去写作业吧,看样子,是快高考了吧?”秦清尴尬地捋了捋因为激情动作,而有些凌乱的头发,头皮一阵发麻,讷讷对他说:“姐姐就,就先回家烧饭去了。”
“……”
秦清见他不说话,起身要走,被他拦住。
“你什么意思?”他的表情十分严肃,眉心紧皱。
秦清看了他一眼,最后将头瞥向一边:“我不和未成年人睡觉。”
“青水雨林”深深看了秦清一眼。
最后,他自嘲一笑,再不勉强:“好”。
许久许久,他一弯腰,从地上勾起了自己的书包,又从床上拾走了他的参考书。
离开之前,他突然转过身来,居高临下看着秦清,认真道:“你问我,真的想要什么,其实我只有一样想要的。”
秦清抬头,有些疑惑:“嗯?”
“我想要你记得我。”
“什么?”
“再见。”
……
“青水雨林”洒脱离去,留下秦清面对床上混乱的折痕,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些失落。
那次之后,秦清再也没有看见“青水雨林”的账号上过线,想想他的年龄,大约是高考去了,太忙了。
时代变革,人们常用的即时聊天工具,经过几年的发展,也从企鹅变成了微/信,秦清在那之后就没有登录过企鹅号。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逃避什么。
从24岁玩到28岁,过往的人和事也忘得差不多了,“交往”过好几个小男朋友,用自己的那点臭钱浇灌“爱情”,生活倒也不算太难熬。一个走了,下一个总会来,她对感情这种东西也算麻木了,所谓悸动,不过是一种新鲜感,一种对腐烂生活的抵抗方式。
和算命的小鲜肉分手后,秦清进入了一段空窗期。她最寂寞的时候,闺蜜周放在搞事业和搞老男人。
而她,既没有事业也没有男人,只有离婚时,前夫那里分来的钱,房子,车。
这让秦清感觉到恐慌。
银行里的一笔大额理财到期了,一直买的保守型理财,不赔,但是赚得也少。现在通货膨胀这么厉害,钱币贬值,买楼不稳,只能做点金融投资。
经大学的室友介绍,找了家投资业务多的银行机构咨询个人资产管理。经理是室友的朋友,留学回来,只爱做大业务,对于秦清这种不上不下的看不上。把秦清介绍给了另一个业务员。
“……这小伙子虽然是个实习生,但是能力很强,投资眼光也很好,交给他不会有问题的。让他给你做一个portfolio。”
秦清也不懂什么是portfolio,只想着能多赚点钱也好。
经理把她带到一个接待室就出去了。秦清抱着自己的包,坐在沙发上。
眼前是一杯刚泡好的花茶,还有袅袅热气,那是经理给她拿进来的。手边是一株盆栽,茂盛生长,郁郁葱葱。
接待室里放着一个大鱼缸,鱼缸里有几条红色的金鱼,吸引了秦清的视线。秦清正看那些游弋的金鱼看得出神,接待室的门就被人推开了。
一个年轻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五官英俊,身材高大,梳着大背头,着衬衫西装,气质干净。臂下夹着文件夹,笑容温文。
“秦小姐,你好。”他在秦清对面坐下,礼貌地递上名片:“这是我的名片。”
“你好你好!”秦清立刻回以微笑,接过名片,扫了一眼,上面写着眼前这个年轻男人的名字。
——左宇霖。
秦清看了看名片,又看了看眼前的男人,始终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我怎么觉得你看着这么面熟呢?”秦清挠了挠头,突然一拍大腿:“哦~想起来了!你长得很像那个!小鲜肉明星!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怎么一下子死活都想不起来了。”
秦清正在抓耳挠腮地想着小鲜肉的名字。坐在她对面的男人却是好整以暇地一笑。
“秦小姐,我们确实见过面。”
“嗯?”
男人不紧不慢,始终面带笑意,一字一顿:“五年高考,三年模拟。”他意味深长看了秦清一眼,带着几分秋后算账的狠意:“秦小姐,还记得我吗?”
66|君生我已老(4)
说实话,关于当年的经历,秦清也就差上天涯猫扑之类的论坛,去写一篇控诉贴了,就取名“扒一扒那些年让我们欲哭无泪的奔现yp经历。”
而左宇霖,嗯,也就是俗名五三的那个人,绝对是她人生中最最最最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
要不是当时她多嘴问了一句,她差点就睡了一个未成年人,睡未成年人会被告强/奸吗?秦清少得可怜的法律知识,让她每每想起此事,就忍不住一阵后怕。
现在五三冷不丁再次出现在她的生活里,而且主动提起当年让秦清光是想想就尴尬癌发作的惨痛经历,秦清几乎是瞬间就呆若木鸡,只在心里默念了一句:whatthefu/ck。
那天之后,五三经常会出现在秦清的生活里。自从他当了她的个人投资顾问,就经常以理财为名,约她出来见面,约多了,秦清也有点害怕了,忍不住在电话里控诉五三:“当年我似乎也没有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至于这么耿耿于怀吗?你到底想咋样,老这么阴阳怪气的,我害怕,你给我个痛快吧!”
秦清胆战心惊的姿态似乎取悦了五三,他的音调十分愉悦,他问她:“难道我不能约你吗?”
秦清诧异:“你约我干吗?研究大龄离异颓废放肆女青年吗?”
五三笑,只改动了秦清话语中的几个字,反问秦清:“秦清,我就不能拯救一下大龄离异颓废放肆女青年吗?”
秦清心里忐忑非常,对此敬谢不敏:“我看还是不……用……了……吧……”
……
秦清和周放大学时一寝室四个人,只有一个去了外地,秦清和周放关系最好,和同在本城的敏敏联系不算多,所以每当有事找到她,她总是尽心尽责,当然,秦清和周放对她也是如此。自打她给秦清介绍了理财的顾问,她就对此格外上心,介绍了人不说,还包售后。
敏敏请客,请了那个客户经理和秦清一起出来吃饭,大约是为了关心投资的事。对于这次邀约,经理欣然前往,还把近来秦清见了就躲的五三也给带来了。
刚一上席,明明都彼此认识,还是假装客气地互相介绍了一下。
五三不动声色坐到了秦清身边,秦清忍不住缩着身子,想要挪动板凳。谁知她刚要动,就发现自己的凳子简直重如千斤,拖都拖不动。
再低头一看,五三这个傻大个,一只长腿就这么横亘过来,船一样的大脚死死踩着秦清椅子的横撑。
怪不得她死拉硬拽地都拖不动!
秦清抬头狠狠瞪了五三一眼,五三视若无睹,依旧噙着温柔的笑意,不紧不慢地给她倒了一杯茶,仿佛征询意见一样问她:“秦小姐,不介意我坐你旁边吧?”
秦清听完,白眼简直要翻上天。
坐都坐下了,难不成还能让他滚吗?
切。
明明两人私底下也算发生了一些故事,偏偏在人前,五三就跟个没事人一样。尽装刚毕业的小不懂小谦虚,让秦清忍不住一顿腹诽。
酒醉饭饱,四人都喝了一些酒,不知是不是因为五三最年轻,亦或是他身体里的解酒酶异于常人,三个人都喝得晕头转向的,只有他,始终清醒地对秦清阴笑,使得秦清后背一阵阵发凉。
饭局很愉快地结束了,室友敏敏和五三的经理都是已婚人士,喝完就要踩着门禁回家了。只剩下五三这个未婚人士送同样的未婚人士秦清回家。
大家对于五三送秦清回家这件事,都表示很放心,即使秦清因为喝多,已经开始胡言乱语、识人不清,他们也不觉得五三送她回去有什么问题。毕竟秦清大五三六七岁,在世人的思维里,这已经是两个不可能的人。
秦清一喝醉就爱撒酒疯,本来两人打了辆出租就回家了,结果半路上,秦清看到路上有人在卖气球,吵着闹着要下车,五三只好喊司机停下。
平日里荤素不忌胆子极大的秦清,在看到那一串五彩斑斓的气球时,却现出了几分少女的娇憨羞怯,她想要走近,却又不敢,回过头来,仿佛在征询五三的意见。
五三轻叹了一口气,像许多年前一样,过去给秦清买了一个气球。
时代变迁,当年劣质的镜面纸气球却没有得到什么质变,五三买来的唐老鸭,还是和当年一样,丑得有些滑稽。可是秦清在拿到的那一刻,眼中还是充满着惊喜。
秦清熟练地把气球的绳子系在包上,人在前面走,气球在后面追。那一瞬间,时间,好像倒流了一样。
她看着飞得很高的气球,在深蓝的夜幕中闪着金属的光泽,眼眶不觉一红,突然就哭了起来。
她仰着头,死死盯着生机勃勃的五三,忍不住一阵心酸。
秦清越想越伤心,越哭越大声,稀里哗啦地,让五三有些手足无措。
“怎么了?”他皱着眉,关切地问道。
秦清哭着回答:“为什么你还是当年的你,而我却不再是当年的我了。我比当年,更!老!了!呜呜呜呜!”
……
秦清闹了一路,终于是累了。
好在秦清留在银行的资料,五三已经烂熟于心,很顺利就把她送回了家。拿了她包里的钥匙开了门。一进门,秦清就开始了各种下意识的回家动作。
换拖鞋,扔包包,脱外套,脱裙子,脱衬衫,脱……
秦清很快就把自己脱得只剩内衣,眼看着她就要把内裤褪下来,五三眼疾手快,赶紧一把拦住了她的手。
空荡荡的屋子,连灯都还没来得及开,只有窗外银白的月光暧昧地洒进屋内,勾勒出秦清傲人的曲线,
几年不见,她身上该瘦的地方都瘦了,不该瘦的,一寸都没有瘦。
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年轻的五三眼中开始有些浑浊。
“你喝醉了。”五三的声音有些难忍地喑哑:“洗澡要去浴室。”
昏暗的环境里,秦清循着声音找到了五三的肩膀,双手娇媚地攀上五三的脖颈,彷如无骨一样靠在他身上。
五三想要把她推开,她却执拗地将他抱得更紧。他再推,她干脆爬到了他的身上。
白皙修长的腿卡在他胯骨之处,他怕她掉下去,只能伸手环住她的腰。
双手触上她裸/露在外的温热肌肤,心头一阵激荡。
“你到底要干吗?”五三无奈地问。
秦清不安地扭动了两下,这种扭动更加勾起了五三深藏已久的*。
“你喜欢我吗?”秦清朦胧的眸子定定地盯着五三:“你觉得我长得好看吗?”
说完,她又羞涩又不安地笑了笑,那一笑,是那么甜美。五三觉得心脏好像在那一瞬间酥软,只能屏住呼吸克制自己不君子的行为。
“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人喜欢过我了。”秦清看着五三,眼神渐渐开始有些伤感:“你什么都好,可是你为什么要比我小那么多?”
秦清这么说着,双手失落地一放,就要从五三身上下来。
就在她要下去的一刻,五三却一把托住了她,不让她离开。
“既然我什么都好,为什么你还要顾忌?”五三的表情认真得有些偏执。他抱着秦清不肯松手,两人贴得极近,几乎可以清楚地听到彼此越来越失控的心跳,和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天旋地转,当秦清被五三放倒在床上时,秦清还因为酒精,有些半梦半醒。
五三高大的身躯就这么压了下来,没有一丝犹疑。他修长有力地手指挑开了秦清内衣的暗扣,秦清胸前的两团软肉刚脱离了束缚,又被五三的大手握住,这让秦清感觉到非常不适。她本能伸手去推,却被五三一把按住,直接禁锢在她双耳之侧。
温柔而湿热的吻落在秦清嘴唇之上,冰凉,柔软,带着浓重的酒精气息。唇与唇的辗转缠绵,让秦清的大脑一片混沌,一片软舌强势地攻城略地,秦清几乎节节溃败,只剩无意识地迎合。
最后的束缚被解除。骨骼坚实精瘦健硕的男人身体,和线条温柔肌肤柔软的女人身体天然地契合。
五三年轻,血气方刚,眼前的旖旎景致,他再也无法忍耐。
他伸手想要分开秦清的膝盖,被秦清拦住。
“不行。”
五三撑在秦清上方,不服输地问她:“为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这是秦清最后的理智。
五三用力吻住秦清说出拒绝的嘴,再也不理会秦清的抗拒,只是用手撩拨着她的*。
秦清在他的撩拨之下,挣扎着最后一丝理智,从床头柜中摸出一个小盒递给他。
“用这个!”
五三低头看了一眼那已经拆封过,不知道谁用过的安/全套,气不打一处来。
他气急败坏地压住秦清,恶狠狠拆开塑料包装,戴了两层。
“这是你要的。”
说着,就报复一般冲了进去。
彼此融为一体的那一刻,五三低头在秦清耳边温柔絮语。
“秦清,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很久。”
“秦清,我成年了。”
67|君生我已老(5)
秦清醒来时,五三还没走。他提前起床,在她家里做好了早餐,煎鸡蛋的香味把她馋得直咽口水。
罪恶的酒精渐渐挥发,被麻痹的理智一点一点回来,她才意识到自己闯下了什么大祸。
秦清酒品不好,和她熟悉的人都是知道的,所以她从来不和不熟的人一起喝酒,就是怕自己惹是生非。
以往撒酒疯,也就嚎嚎歌,哭一哭,最严重也就吐人身上什么的,没想到这一次……
秦清懊恼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对于自己酒后乱性的行为,追悔莫及。
秦清还在纠结要不要起来、起来以后又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五三的时候,就听见厨房里的响动停止了。
五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眼看着就要进房了,秦清下意识闭上眼睛装睡。
五三的动作很轻,进房后,先是找到皮带系上,然后穿上了他的外套,最后走到床边坐下。秦清能感觉到床的边缘微微下沉。
“把手表递给我。”五三说。
秦清心里咯噔一跳,只能催眠自己,硬着头皮继续装睡。
见秦清无动于衷,五三轻轻一笑,最后俯身过来,在枕边找到了他的手表,熟练地戴上。
他微微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扫在秦清额上,秦清紧张地屏住了呼吸,一下都不敢动。
“我知道你醒了。”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