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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正妻,就要有容人之度,至于那些小情小爱,可不是什么值得执着的东西。
玉笙殿
林氏可没心思关心八阿哥府邸抬进侧福晋的事情,那日妙秋和她说了那一番话之后,她前前后后思索了好几天。
最后的结果,她真的要呕死了。
也是她太过愚笨了,竟然真的就相信了唐氏的话。
林氏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否则她如何会被万岁爷赏给太子爷呢?
她没想到的是,自己一直视为姐妹的唐氏,竟然会给她使绊子。
看透这一点,她顿时觉着唐氏就是个大尾巴狼。
一点儿良心都没有,只知道自己讨了好处,反过来却坑她。
妙秋见这会儿了主子还在这里怄气,忙道:“格格,之前太子爷派人传话,今个儿来您这里。一会儿太子爷来了,您面上可不能够表现出丝毫啊。这事儿,的确是唐氏做的不厚道,可也是您太轻信唐氏了。太子爷最不喜欢乱嚼舌根的人,您一会儿纵然再怎么心里憋闷,也别说那些惹太子爷心烦的话。”
“至于唐氏,格格可有的是时间和她较量,日后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林氏紧紧的攥着手,过了半晌之后,终于是松开了。
“去把香炉里的香点上,瞅着这点,太子爷也该过来了。”
妙秋见她听进去了,忙笑着往香炉走去。
却在这时,外面的小太监神色有些紧张的在门口传话道:“格格,您还是早些歇着吧,太子爷……”
听他欲言又止,林氏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太子爷怎么了?”
小太监斟酌半晌,终于是说了出来:“方才太子爷本来已经就往咱玉笙殿来了,可熟料这个时候唐格格却出现了。唐格格打着灯笼,不知道和爷说了些什么……”
小太监的话还未说完,只听屋里噼里啪啦的一顿响声,不用想也知道林氏定是气急摔了东西。
唐氏的昕雪殿和玉笙殿离得本就近,唐氏这般做谁都看得出来是别有用心的。
林氏真的是气炸了,她怎么能这么不要脸竟然敢半道抢了太子爷去呢?也亏得她还以为这几日她没去昕雪殿,唐氏会有些心虚。
她还等着唐氏怎么跟她解释呢。
想着这一切,林氏那种被愚弄的感觉更甚了。
唐氏!你有种!你竟然敢!
翌日一大早,玉笙殿发生的事情便传遍了整个后院儿。
李青菡正和三个孩子逗小白玩,闻着这消息的时候,多少感觉有些诧异。
依着太子爷的性子,该不会是把持不住的。
他若是想和唐氏欢/愉,那直接去昕雪殿便好,又如何要这般周折一番呢?
会是什么原因引得太子爷这般呢?
李青菡真的是有些捉摸不透了。
她记着她看的那些小说中,女人们为了争宠可谓是使劲浑身解数,而这其中,便有专门勾人的东西。
难不成?唐氏真的是想走捷径了?
玉珠看自家主子沉思的样子,还以为是她看不上唐氏这样的行径呢。
其实,玉珠也有些看不上。唐氏也忒不要脸了,若后院的女人都和她这般,岂不是乱套了吗?
“主子,您就看着吧,太子妃娘娘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若是纵容这样的风气,太子妃娘娘的脸面往哪里放啊。
☆、第七十七章 闲适
昕雪殿
“格格,您说林格格会不会对您心存怨恨啊。”茗赏多少觉着自个儿心底莫名的有些忐忑,虽然她也觉着林氏在自家主子面前翻不起什么浪来,可昨个儿那事儿主子做的的确是有些过了。
这样一来,算是彻底的把林格格给惹怒了吧。
唐氏眯了眯眼睛,满是不屑的语气道:“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没看出来吗?这林氏早就和我生了嫌隙了。前段时间天天儿的往我身边儿凑,再看看现在,不是很显然易见吗?就她那性子,怕是还痴心妄想的等着我去给她解释一番呢。只是,她配吗?”
茗赏看着丝毫都不在意的唐氏,小声道:“就怕这林氏要为着这事儿闹一番呢。若真是那样,难保太子妃娘娘不会插手这事儿。”
唐氏皱了皱眉头,过了一会儿才慢悠悠道:“管她呢,反正这事儿虽然有些失了规矩,可太子妃娘娘若是敢给我难堪,她也得掂量掂量,昨个儿纵然是我使了坏心思,可太子爷既然来了,就已经是成了既定事实。太子妃怎么着都得顾忌太子爷的脸面吧。”
茗赏张嘴还想要说什么,可看着唐氏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她只能够选择闭上嘴。
正院
瓜尔佳氏天还未亮便起身了,这些日子她的睡眠是愈发的浅了。
柳嬷嬷侍奉她正梳着妆呢,想着昨个儿那事儿,她眼底有着丝毫都不屑掩饰的讽刺:“主子,这唐氏倒是个有手段的。这后院也怕唯有她一人敢半道夺恩宠了。”
瓜尔佳氏懒懒的靠在座椅上,手里拿着一个蓝宝石手镯,眉目间有几分的不悦,按照她的想法,她也不指望后院丁点儿的风吹草动都没有,可唐氏这做法,就有些上不得台面,甚至是不把她放在眼底了。
这样的行径,她若是置若罔闻,底下那些人还以为她是在纵然呢。
“嬷嬷,还记得前段时间太医院的人从林氏的玉笙殿出来之后,是怎么和我回禀的吗?”
听主子这番言语,柳嬷嬷如何不知道主子准备出招了。
主子其实根本不是在意唐氏多得几分恩宠,实在是,她也太拿自己当回事儿了。
只是,这事儿,主子还是得暂缓几日再揭露,毕竟昨个儿那事儿也不能完全不顾及太子爷的脸面。
否则,主子即便是借着唐氏暗算林氏之事发落了唐氏,也怕是吃力不讨好。
为什么,正因为时机不对。
瓜尔佳氏含笑的看着柳嬷嬷,深觉她做事越发的稳妥了,“你这番顾虑倒也在理,罢了,便让唐氏在暗自窃喜几日吧。若是被太子爷知道她给林氏下了绝子药,她的好日子也快要到头了。”
说着,瓜尔佳氏的双眼眯了眯,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书房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胤礽一大早便气有些不顺。
昨个儿那事儿,他也觉着自己必是当时昏了头了。看着盛装打扮的唐氏,在看看她不堪一握的腰身,胤礽鬼使神差的便往她昕雪殿去了,哪里还想得到什么林氏。
可昨个儿一夜*之后,胤礽却忍不住觉着有些不爽,为什么不爽,他摩挲着手上的白玉扳指,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瞧着正院瓜尔佳氏也没当即便揪着这事儿给唐氏难堪,胤礽不禁觉着瓜尔佳氏这太子妃当的愈发的是得他心意了。
是以,几日之后,当瓜尔佳氏跟他提及唐氏暗算林氏的事情之时,他眼睛都没动一下,便把这事儿交给瓜尔佳氏处理了。
这后院儿的勾心斗角,胤礽也不是傻子,他当然不指望这些女人都和白纸一般,什么污点都没有。
可唐氏的做法,显然是跨过那个界限了。
索性胤礽也只是把她当做一个消遣的玩/物,他根本就没把唐氏放在眼中,是以连一句对她的袒护都没有。
瓜尔佳氏倒也是雷厉风行,直接便把唐氏给禁足了。
而林氏那边,虽然恨不得活剥了唐氏,可她也只是敢想一想罢了。
她除了安慰自己说,太子爷或许会因着这个对她多一些怜惜之外,她实在是不想弄得太像个疯婆子,来惹了太子爷的嫌弃。
见好就收,这个道理她在畅春园的时候,就已经懂了。
竹筠殿
李青菡倒是没想到唐氏这么快便栽了,对于唐氏给林氏下绝子药的事情,她微微还是震撼了一把。
不得不承认,这后院女人的战斗力,还真是丝毫都没有消减。
依着太子爷对这事儿的忌讳,日后唐氏算是再无出头之日了。而林氏,不用想也会用尽一生来和唐氏死磕了。
李青菡真的很庆幸,自己没把时间浪费在这些不入流的算计上,否则她或许也会和唐氏她们一般狼狈吧。
后院的女人一茬茬的来,而她,显然得到的要比这些女人多。
日后,只会更多。
这些日子,李青菡开始着手准备弘昱去太子爷那边的东西了,之前她只是想着反正也离着近,费不了太多时间的。
可这一收拾,东西还真挺多的。
玉珠看着她在弘昱阿哥的事情上这般费心,没忍住道:“主子,有些事情您交给下人去做便好了,这事儿虽然不算繁重,可也挺繁琐的。若是累坏了身子,岂不是奴婢的失职。”
李青菡哪里听的住她的劝,她这时候纯粹是母爱泛滥了。
她正盘算着该给弘昱缝个小书包,裁一些记事本,这些虽然内务府的人都会给做,可她自己自己动手,这意义便不一样了。
就好比现在的那些年轻的父母,看着自己的小孩子就要去读书了,肯定是要兴奋的准备一番的。
正想着呢,李青菡看到院中的三个调皮鬼竟然又追着小白疯闹了,她放下手中的活计,对着他们道:“小白哪里经得住你们这般折腾,来,都过来吃些点心,也让小白休息一下。”
三个小东西明显是还没有尽兴,对着小白又是摸,又是抱的,腻歪一番之后才往屋里来。
李青菡浸湿帕子为几个孩子都擦了手,这才允许几人伸手去拿点心。
玉录玳一手抓着一个玫瑰酥,一手拿着绿豆糕,殷勤的便给了两个哥哥。
顿时,点心的渣渣落了弘昱和弘皙一身。
弘昱是个大哥哥了,就着玉录玳的手就咬了一口。
弘皙则不忘逗玉录玳,摇了摇头说他不喜欢这两个味道,指挥着玉录玳一会儿给他拿起这个,一会儿又拿那个。
玉录玳倒是丝毫都觉着被哥哥耍了,还对他咯咯地笑个不停。
最后,实在是李青菡也看不过去了,佯装生气的捏了捏弘皙的脸蛋:“你这调皮鬼,就知道逗妹妹玩。”
弘皙却是连丁点儿的自我反省都没有,一副很是得意的样子。
看着三个孩子,李青菡也乐呵起来。
此时的延禧宫
八福晋郭络罗氏很是不情愿的携舒舒觉罗氏来给良嫔磕头。
自打舒舒觉罗氏承宠的那天开始,八阿哥可是接连好几日都宿在她那里了,这样的状况对于八福晋来说,别提有多没脸了。
之前她一直都以为是自己魅力很大,八阿哥便纵着自己,很少往那些小妾屋里去。
可现在,她算是看出来了,八阿哥和其他阿哥爷也没什么不同。
这对于一向心高气傲的郭络罗氏来说,心底真的憋闷极了。
若是眼前这舒舒觉罗氏不是皇阿玛指下来的,郭络罗氏管她阿玛是几品官员呢,她肯定也能够把她收服的服服帖帖的。可现在,她哪里敢打压舒舒觉罗氏,她除了干看着着急,别的还真是不知道该如何了。
起码,现在,她不能够失了分寸。
良嫔浅笑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舒舒觉罗氏,也有些抑制不住的喜欢。
说真的,她在宫里也见过不少的人,也算是有些眼力的。一看舒舒觉罗氏,她就知道这是个懂事儿的孩子。
舒舒觉罗氏见自己讨了良嫔的喜,也忙说了一些讨喜的话。
逗的良嫔时不时的笑出声,这样久违的畅快良嫔不知道多久没有体会到了。
是以,越发觉着舒舒觉罗氏合她的心意。
以至于她都忘了避讳郭络罗氏,拍着舒舒觉罗氏的手,嘱咐她赶快给儿子开枝散叶。
这下,郭络罗氏是真的有些坐不住了,她也是个气性大的,即便她知道良嫔不是故意的,她也忍不下去。
这不,借口说要去给长春宫宜妃娘娘请安,便先行离开了。
郭络罗氏是宜妃的侄女,按说她去长春宫请安也没什么,可这次良嫔却觉着她有些不懂规矩,竟然敢在舒舒觉罗氏面前,给她没脸。
可虽然心中这么想,她还是没为难郭络罗氏。
长春宫
看着郭络罗氏明显气急的样子,宜妃也有些无奈。
这宫里宫外的人可都在说呢,这侄女最和她相似。可宜妃却不这么认为。
她张扬,起码不会给人冒犯的感觉。可郭络罗氏,就有些不懂的场合了。
也难怪如今落得这样的难堪。
“好了,哭什么哭,哭能把八阿哥哭到你身边吗?”
宜妃忍不住的低声训斥道。
郭络罗氏犹自有些气不过:“姑母,那舒舒觉罗氏就是个小/贱/人……”
☆、第七十八章 躺着都中枪
宜妃直被气的深吸一口气。
冷冷的看了一眼郭络罗氏之后,丢下一句话,便把她给打发了:“有这闲工夫在这里嚼舌根,还不如回去想想怎么能够挽回八阿哥。”
郭络罗氏原本还想说什么,可在宜妃那样的眼神下,她也只能够满腹委屈的离开。
姑母怎么会?
怎么会对她下逐客令呢?
自小,姑母可是很疼爱她的。
难道,方才有哪些话惹了姑母的不痛快了,可不至于啊?
一旁的崔嬷嬷真的是有些喘不过气儿来了,她真的觉着主子的脑子是抽了,怎么能够在宜妃娘娘面前那般口不择言呢?
她骂的是舒舒觉罗氏没错,可你说舒舒觉罗氏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小妾,这话落在宜妃娘娘耳中,当然是很不中听了。
崔嬷嬷微叹了口气,她倒是想提点主子呢,可主子的性子她说多错多,反倒是遭了主子的嫌弃了。
寝殿内
宜妃到现在都觉着胸口有些憋闷,她当然明白郭络罗氏没有针对性,只是一时失口罢了。
可这种厌恶的情绪,她却怎么都无法挥去。
她虽然贵为妃位,膝下又有两个儿子傍身,可说白了,她只不过也是个妾罢了。这么多年,自打孝懿皇后去了之后,万岁爷便再无立后的主意。是以,少了每日的晨昏定省,宜妃便觉着自己也是真正的主子了。
而今个儿郭络罗氏莽撞的话让她突然觉着尴尬的很,是啊,她不过也是个妾罢了。
不仅仅是她,即便是才去了不久了温僖贵妃,也只是个妾。
宜妃现在真的是懒得搭理那口无遮拦的郭络罗氏了,也难怪万岁爷会给八阿哥指了舒舒觉罗氏去,她也太不懂规矩了。
安嬷嬷一边给她捏着肩膀,一边宽慰道:“娘娘还不知道,这八福晋就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听说啊,有时候良嫔娘娘都会被她气的说不上话来呢。”
“她是小辈,娘娘就别跟她计较了。”
宜妃当然也不可能真的和她计较,只是,她一方面生气,一方面也为自己这侄女担心啊。她若是还不知道收敛,这善妒不懂规矩的名声真的很难洗掉了。
她真的就以为万岁爷册封她为八福晋,她就一辈子都坐得稳了?
宜妃侍奉万岁爷这么多年,对万岁爷可是多少有些了解的。虽谈不上能够揣测君心,可她知道万岁爷的容忍度,这郭络罗氏真心别太狂妄了。
否则,一切都只是万岁爷一句话的事情。
延禧宫
惠妃可没有时间理会八阿哥府邸这些流言蜚语。
这可和她没什么关系,更别说现在舒舒觉罗氏都进了八阿哥府邸,那就更没她什么事儿了。
她虽然之前养过八阿哥,可终究他不是自己的孩子。
她忧心的,一直都是她的胤眩�
眼瞅着这九阿哥,十阿哥也都大婚了,可胤眩笤海源虼蟾=炼趼奘先チ酥螅兔挥懈雠魅肆恕�
这倒也罢了,除了大福晋留下了的三个格格还有弘明之外,胤眩笤涸谧铀梅矫婢驮傥尴ⅰ�
惠妃思量着该给儿子指个继福晋了。儿子对伊尔根觉罗氏有感情,这不假,可他该做的也做了,现在也是时候考虑继福晋的事情了。
惠妃暗自思量着,什么时候和万岁爷提提这事儿,虽然继福晋的出身不能够高于之前的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可怎么着她这做额娘的,也该给儿子把把关的。
竹筠殿
李青菡陪着孩子们用完了午膳,便打发他们去午睡了。
她今个儿也没啥睡意,就干脆想着给三个小东西做点儿什么小玩意儿。
在没有三个小东西之前,李青菡觉着自己在毓庆宫的日子,更多的是混吃等死。可现在,她的心态早已经不是这样子了。她在不触及界限之内,也学会了给自己找些乐子,她会想着法子的给孩子营造一个好的氛围,就比如现在,这竹筠殿似乎就成了他们的家。
太子爷呢,在她的调/教下,是既会做严父,又不至于太多让孩子敬畏。
反正,和和乐乐的,关起门来,算是一家人了。
“主子,奴婢听说啊,太子妃娘娘近些日子除了烧香拜佛之外,还打发人把床上的枕头和被子都绣了石榴百子图,看得出,太子妃娘娘是真的心急了。”
李青菡愣了愣,没有说什么。
她其实就奇怪了,康熙给诸位阿哥指的福晋,似乎真的就不怎么好生养。除了瓜尔佳氏之外,八福晋和四福晋又何尝不是这样子呢?
也不知道这到底是着了什么邪了。
所以说啊,李青菡觉着她挺庆幸的,要知道在这个后院,瓜尔佳氏虽然贵为太子妃之位,却因为没能生个嫡子而愈发坐立不安了。而她,很幸运,能有弘昱他们三个孩子,也算得上是儿女双全了。
胤礽最近有些心烦啊,索额图不知道又哪里抽风了,竟然背地里组织人/弹/劾明珠,罪名无外乎是老生常谈,鬻/爵/卖/官,聚/敛/钱/财什么的。
偏这明珠也跟索额图犟上了,似乎有种大家鱼死网破的架势。索额图呢,有些小小的得意,因为他手中有他费尽心机搞到一些文书,这可是板上钉钉的罪证。
两个老家伙之前也不是没有争锋相对过,可就这次这阵势,显然是索额图蓄谋已久了。明珠虽然刚开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可想着康熙这么多年的态度,他也没啥可怕的。
胤礽可不是傻子,他太了解康熙了。之前明珠也被弹劾过数次,可皇阿玛对他的处罚总是不咸不淡,说的再明白一些,就是打而不死,给明珠留有余地。
这是为什么,不就是权利制衡这四个字吗?
胤礽就搞不明白了,明珠这次到底是怎么得罪索额图了,让他连唇亡齿寒的道理都不顾及了。
胤礽赶忙派人去查,凌普带回来的消息让胤礽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了。
原来是上个月明珠做寿,索额图虽然和明珠是政敌吧,可这些应酬肯定也是得去的,熟料,酒过三巡索额图出去醒酒,却不巧撞在了明珠一个门徒的身上,刚好酒便洒了一身。
那门徒平日里猖狂惯了,张口便骂了一句老东西,不长眼吗?
索额图这辈子如何受过这样的气,当下便气的脸红脖子粗。他可不认为这门徒有这胆量敢给他难堪,反倒是觉着都是明珠故意策划的。
人老了,当然最重面子了,索额图又是个老狐狸,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这不,便有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