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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宫肃陪着夏初,否则她这段时间大概会无聊到死。
此刻,想到钟一蜜回来了,以后就有人陪她说说话了,夏初怎么能不激动?
迅速换好衣服后,夏初便离开了房间。
宫肃正在门口等着夏初,看见她下来了,便拉起她的手,在管家的目送下,离开了家里。
上车后,宫肃正准备发动车子时,夏初便眨着眼睛问:“我们要去哪里啊?”
“去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宫肃说。
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夏初开始在脑海中仔细回想着,她记性不好这也是真的心塞,直到宫肃将车子开出了一段路后,才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是在哪里。
夏初想起,那个时候,她不喜欢外出,只想待在家里睡大觉,好不容易被钟一蜜和尤云菲拖出去了,去的地方竟然是酒吧。
不过现在想想,若不是当初被自己的两个死党逼着走出家门,她大概这辈子都不会遇见宫肃。
酒吧……夏初突然开始喜欢这个地方了,虽然她并不喜欢酒,但谁规定,去酒吧就一定要喝酒?
想到酒,夏初突然觉得有点怕怕的,便对正专注于开车的宫肃说:“去到那里,你注意看着我点儿,别让我碰酒,知道了吗?”
“放心吧,有我在,你可以放心大胆的喝。”
宫肃潇洒地笑着,结果只是遭到了夏初的一记白眼,“有你在,我就更不能喝酒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啊,我每次喝醉了你都会占我的便宜,套我的话。”
“是吗?原来你都记得你说过什么啊。”宫肃取笑着夏初。
夏初知道宫肃再逗她,便把视线交给了车灯红绿,“懒得跟你说那么多,专心开车。”
“是,老婆。”
……
十来分钟后,夏初和宫肃到达了‘庄’。
两人站在酒吧门口,夏初如果没记错的话,她应该是第二次来这里吧?
想起自己第一次来这里把这个地方想成了高老庄,夏初不禁一阵笑,惹得宫肃不解。
“笑什么?”宫肃问。
“没什么,我们进去吧。”夏初挽着宫肃的手说。
于是,两人进入了酒吧。
在这之前,宫肃已经提前短信通知庄佚,他们快到了。
和往常一样,都是自己人,庄佚便开了一间最大的包房,准备迎接一个月的蜜月后趴。
虽然尤云菲有孕在身,来这种地方比较冒险,但在她的坚持下,容林还是妥协将她带来了。
宫肃和夏初的到来,算是聚齐了他们这个小团体。
一开门,夏初便看见钟一蜜正坐在庄佚的大腿上,不亚于热恋期的甜蜜般恶心着大家。
尤云菲的大肚子也是很显眼的,让夏初不禁跑上前去,有种想要摸摸那大肚子的冲动。
“哇,才一个月不见,怎么肚子大了那么多!”夏初惊叹道。
然而谁也没想到,夏初来到这里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种惊叹声,弄得尤云菲都开始不好意思了。
“等你以后有了孩子就知道了。”尤云菲说。
这时,钟一蜜从庄佚的大腿上起来,拍拍夏初的肩膀,问:“夏初,看看我有什么不同?”
夏初开始皱眉,盯着钟一蜜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问:“哪里不同?”
“再仔细看看嘛!”钟一蜜执着地说。
夏初还是看不出来钟一蜜到底有什么变化,就随便说:“你好像变胖了。”
“你才胖了呢!”钟一蜜怒骂,说:“你就没看出来,我换了个发型吗!是不是朋友啊,云菲一眼就看出来了,容林也是,你怎么就看出来我胖了呢?”
“你的发型变了吗?”说话时,夏初也在脑子里搜索着钟一蜜的发型,“你原来是什么样的?”
夏初的话,让钟一蜜放弃再说什么了。早该想到,按照夏初这种注意力有点异于常人的性格又怎么会注意到她是什么发型?
其实,夏初不是没注意到钟一蜜的头发,她只是觉得钟一蜜这次回来好看了许多,只是没想到钟一蜜时换了个发型。
原本酒红色的过肩短发,被吹成了散乱却不失慵懒的卷发,显得钟一蜜更有女人味了。原本钟一蜜对这一点是非常满意的,但一到夏初的面前,她就没什么感觉了。
女人一见面就会有聊不完的事情,就连夏初这种不喜欢聊家常的人都开始关心着钟一蜜这个蜜月是怎么过的,尤云菲还有多久才生这种事情。
慢慢地,三个女人开始在安静舒适的包房内热络地聊起来。
男人在这种情况下,通常是插不上话的。于是,作为她们的老公,他们便各自手中一杯酒,聚集在另一边的桌面上,毕竟男人也有男人要说的话嘛。
……
同样的夜晚,辛浅的心情极为复杂。
自从拍卖会那天过后,夏修便买有再找过辛浅。辛浅也不敢去找他,她单纯地只是想着他的自尊心。
几乎快一个月了,辛浅没有与任何人见面,一方面是为了注意自己的病情,毕竟她已经推迟了复检。另一方面,则是为了调差清楚一件事。
花了将近一个月的时候,辛浅才将心中的疑问解开。然而调查得出的结果,令人咋舌。
辛浅不敢相信,夏初竟然就是夏家的血脉,与夏修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起初,辛浅并不是有意注意着夏初的身世。她只是偶然间发现,宫肃与容林似乎有什么秘密,深入调查后,她才得出了这样令人咋舌的结果。
夏初大概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吧?辛浅猜测着。
这样的结果,辛浅首先想到的是夏修,若是夏修知道了这个事实,他会轻易接受吗?这大概会对他的心理造成很大的伤害吧?
惊讶之余,辛浅将调查结果撕得干净,全部扔进了垃圾桶。她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夏修,但这件事情,暂时保密比较好。
冷静下来,辛浅决定找个合适的时机,再告诉夏修,她怕他面对这样的结果会疯掉。而且,宫肃明明知道一切却不告诉夏初,也一定有他的想法,这么唐突地就让这个秘密泄露出去,恐怕宫肃真的会恨她。
猛地,一阵要命的痛感侵袭着辛浅的大脑,让她不得不抛开那些不属于她的烦恼,倒在沙发上。
辛浅知道,最能让人恨不得去死的,是大脑的折磨。她曾经无数次忍受过这种折磨,这一次,也许是时间隔得太久了,她对这种折磨失去了驾驭的能力。
痛感侵袭了辛浅的整个大脑,她不敢去想别的事情,只是想着该如何冷静下来。这种时候,没有药,她能做的只有忍,只要忍过这一次就行了。
深夜,辛浅大汗淋漓地躺在沙发上,刚才的折磨让她生不如死,但是一想到莫林那慷慨的面容,她就断了去死的想法。
这时,辛浅接到了医生的电话。
这一刻,辛浅决定离开了。她知道自己不能继续拖下去了,她不想死,不想离开夏修,不想失去接下里的人生。
简单地收拾了行李,辛浅决定连夜赶飞机离开,她一刻也不敢赌,就怕下次自己会死在这空荡的别墅中。
辛浅告诉自己,必须要活着回到这里,也许夏修会需要她的陪伴。
登机前,辛浅给夏修发了一条信息:通知你一下,我要回去处理财产问题。
辛浅知道夏修不会在乎她是去是留,但还是想着要让他知道她的去向,他总会需要一个人陪的不是吗?
031 恐怖的土豪
深夜,夏修还没睡,对于收到辛浅的短信,他是意外的。毕竟,辛浅很久没有联系他了。
短息里,辛浅只是简单地交代了她要去做什么。
回去处理财产?
这么一来,夏修才恍惚地想起,辛浅是带着寡妇的身份回来的。
辛浅,算是夏修这辈子第一次对不起的女人。和她在一起时,他很难猜透她的想法,甚至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当年,辛浅会远嫁国外,他便是多数原因的其中之一。
现在回想起来,夏修几乎无法完全将所有的事情连贯起来。他不知道,到底是到了何种地步,才能让辛浅决定嫁给那国外的富商。
想不通,想不通,夏修便不再多想。毕竟过了那么多年,辛浅的出现,对谁来说都是意外。起初他还觉得辛浅回来是有目的的,但后来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他真的确定了,辛浅回来的目的,只是想找到一个属于她的家。
这段时间,夏修总是睡不好。自从那次拍卖会过后,他便时常回想起自己这些年是如何对待夏初的。
夏初一直在强调,他对她不是爱,是执着。可他认为,这并不是执着,论爱,现在也不是了。
爱夏初,似乎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对于夏修来说,他觉得很难。更重要的一点是,他累了。
被夏初冷眼,等了夏初一年,这些夏修都可以接受,可唯独连朋友都没得做这一点,让夏修彻底放弃了她。
夏修总是觉得,他和夏初从小一起长大,就算他无法成为她爱的男人,至少也能在她的身边做一个她熟悉的人。但她却连这一点也拒接了,他只是想对她好,不行吗?
虽说放弃了,但那么多年的执着,让夏修在这段时间以来,没少受折磨。最能体现的,便是每当夜深人静时,心烦意乱,最后侧夜难眠。
最近夏氏集团频频出现一些大大小小的问题,也让夏修非常的头疼。好在都一一解决了,否则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会倒。
唯一让夏修省心的一点,就是夏媛。
夏修不知道夏媛怎么突然学乖了,离开国内后便再没消息,只是在国外陪爸妈,安分得让夏修有些意外。
但安分是好事,夏修也并没有多疑。
……
同样的夜,夏媛就坐在飞机上,她一直都在按照夏初所说的行动,但心里又对夏初充满了怨恨。只是无奈她有把柄落在别人手上,只能暂时低头了。
第二天一早,夏媛下了飞机后,并没有回家,她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回来了,特别是她那只会向着夏初的亲哥哥。
虽然夏初说,再也不想看见夏媛,夏媛也答应了夏初的要求,但好不容易回国了,她怎么能就这么让夏初舒舒服服的过日子呢?夏初不想看见她,她就偏要让夏初看见她。
在酒店定好了一个月的房后,夏媛便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
躺在床上,夏媛拨打了一个她经常拨出的电话。
“告诉我,那个贱人最近都去些什么地方。”
夏媛口中的贱人,无非指的就是夏初,电话里的男人,只认钱不认人,问:“我告诉你,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十万。”夏媛开口出价。
那男人没想到一些小消息就能换来十万,便兴奋地将夏初最近的去向一一告诉了夏媛。
夏媛了解完后,挂了电话,看看时间,现在是早上十点,正是商场开门的时间。
据刚才电话里的人说,钟一蜜昨天蜜月回国,今天便要拖着夏初去商场。
夏媛打开行李箱,面无表情,只是觉得自己好像是该添几件新衣服了,那么去商场走走,也就算有正当理由了吧?
于是,夏媛换了身衣服就离开了酒店房间。
……
今天一大早,夏初便被钟一蜜拉出了家门,按照钟一蜜的说法就是,不把卡刷爆了绝对不回家!
对于这种说话,夏初是不乐意的。有钱也不能这么浪费啊……再说了,宫肃和庄佚是什么人,想刷爆他们的卡?那估计得去抢劫杀人放火了。
刚刚吃了一顿价格上天的早餐,夏初就被钟一蜜拉着来到了商场,她的脸上只有一个表情,那就是想回家。
也不知道钟一蜜是不是度个蜜月回来整个人都疯了还是怎么的,反正在夏初看来,一向算是节俭的钟一蜜,现在花起钱来,那就一个爽快!
想起刚才和钟一蜜一起点餐时的场面,夏初感觉怕怕的。钟一蜜专门挑贵的点,而且点了很多,明明只有两个女人,却直接点了四个大男人的分量,还好夏初的食量大,否则那得多浪费?
夏初严重怀疑,钟一蜜是不是疯了……
此时来到商场门口,夏初像个宠物似的被钟一蜜拉着,就差一根绳子了。
“钟便秘,你能不能走慢点,赶着去投胎吗?”夏初吼道。
钟一蜜才不管夏初说什么,反正她高兴,她就任性!
“夏初,是你走得太慢好不好!快快快,走快点,今天姐要大购物。”
“什么?你要在这里出血?”夏初惊恐地看着钟一蜜,再次问:“你知不知道这里的东西都是天价,别冲动了,我带你回家怎么样?”
说着,夏初便打算拉着钟一蜜离开商场,冲动是魔鬼,她实在是不想让魔鬼上了钟一蜜的身。
但钟一蜜已经变成了魔鬼,反将夏初拉着就往商场走去。
“夏初,要不是云菲有孕在身,我也不会拉你出来的,你就当陪陪我嘛,走吧,咱们去大出血!”
“你疯了,你一定是疯了。”夏初无奈地被拉着走。
“我没疯!你少废话,跟着我走就对了。”
这时,夏初用力甩开了钟一蜜的手,问:“要我陪你也不是不可以,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像头牛一样乱来,是不是庄佚搞外遇了?”
“我呸!”钟一蜜不高兴了,“你说什么呢,我们庄佚对我那么好,你怎么能这么想啊,我就是纯粹的高兴,想花钱不行吗!”
“额……”夏初有点无语。
“哎呀我求求你啦,陪我花钱而已嘛,又不是要你偿命,而且实话告诉你哦,我现在出的血,既不是我的钱,也不是庄佚的,放心花。”
这夏初就来了兴趣,问:“钱是谁的啊?”
“我赢的啊!”钟一蜜兴奋地说。
“什么!”夏初意识到不对,便小声地问:“你们疯啦?趁着蜜月居然去赌博?”
赌博?钟一蜜卖关子地摇摇头,她会做这种事情吗?
之后,钟一蜜将这笔大血的来历告诉了夏初。
夏初没想到,蜜月期间,庄佚居然会带着夏初去见他的死对头,然后还打赌,结果就赢回来了五千万……
要死了,夏初突然觉得自己的蜜月过得好没有价值!
于是,冲着那免费的五千万,夏初也开始放开胆子去冲动。
俗话说得好,钱财乃身外之物,给花钱找个借口。
跟着钟一蜜,夏初这才明白了如何花钱才能爽快。
两人来到了一家品牌包包店,当夏初还在仔细地挑选着她喜欢的款式时,只见钟一蜜在店内转了一圈,身后还跟着一个服务员。
钟一蜜一扫而过,指着架上各款各式的包包说:“把最新品都给我打包了。”
夏初觉得,钟一蜜这么个花钱法,不行。
“诶,你买那么多包干什么?”
“我喜欢啊。”钟一蜜耸肩道,随后便拉着夏初离开了这家店,“走吧,我让她们打包送回你家,你慢慢挑。”
“啊?”夏初无奈地跟着钟一蜜,不太喜欢这种买东西的土豪公式法。
“啊什么啊,跟着我走就对了。”
果然是有钱任性,钟一蜜不止任性,而且还霸道。
夏初其实并不喜欢大手大脚地花钱,她一直觉得自己天天收快递已经很败家了,但现在看看钟一蜜,她只能叹口气,然后像个木偶似的被拽着线走。
平日里夏初不喜欢外出逛街,最大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累,可这次,一圈逛完,她竟然不觉得累。
唯一能解释的,就是因为钟一蜜每到一个地方,都是直接指定某一堆打包,不看也不听,而夏初只要跟着走就行了。
败家败得差不多了,钟一蜜便拉着夏初在商场的小店里坐下,点了两杯饮料后,便决定在这里休息休息。
这种时候,钟一蜜已经不那么冲动了,夏初才开口说:“钟便秘,你嫌钱多可以给我啊,干嘛一定要这么浪费啊,你说你刚才买的那些东西,有哪些是用得着的?”
钟一蜜只是看了夏初一眼,挽挽头发说:“难道你没听说过吗,不是自己的钱就要赶快花掉,否则不吉利的。”
“哼,我才不信这种说法,那可是五千万啊,你以为是你在大街上捡到的一百块吗?说,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夏初对钟一蜜敏锐的洞察能力,让钟一蜜妥协了。
“好吧我承认,我确实是受刺激了,而且是很大的刺激。”钟一蜜低着头,有些沮丧的样子。
032 怀孕后怕
听钟一蜜说了让她受刺激的原因后,夏初也觉得很惊讶。
“你怀孕了?!太快了吧!”夏初惊叹道。
然而,身为一名专业的医生,钟一蜜知道,她这怀孕的日子,大概有两个月了。孩子一定是庄佚的,只是她暂时不知道该怎么和庄佚说,她还没有准备好当一个妈妈。
“夏初,这件事情我还没告诉庄佚,除了我之外就只有你知道了,你可得帮我保守秘密啊。”
“为什么?”夏初不太理解,便问:“难道孩子不是庄佚的吗?”
“我呸!”钟一蜜再次给了夏初一记白眼,“孩子当然是庄佚的,只是我还没有准备好当一个妈妈。”
“只要孩子是庄佚的不就得了嘛,你想那么多干什么,亏你还是专业的医生,怎么这事到了自己身上就没准备了呢。”
“正是因为我是专业的医生,我知道怀孕代表的是什么,才会想得多一点嘛。”
“那就是你想太多了,你看鱿鱼菲,容林对她多好啊,除了我根本见到她这一点,我感觉她是吃好喝好,日子过得不错。”
“呵,你是不知道当孕妇有多辛苦,成天怀着这大肚子,坐着辛苦,站着也累,吃的穿的都得讲究,况且我的问题不是这些,而是我根本还没打算要孩子。”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虽然心地不善良,但我也知道那是你肚子里的生命,你要是实在不想要,我可以帮你瞒着,我们等会就去打胎,这总可以了吧?”
夏初的话,让钟一蜜的心里开始感到害怕。摸着自己的肚子,钟一蜜不太忍心按照夏初说的去打胎。
“还是不了,这是我的第一个孩子,生下他也是我的责任。”
“这就对了嘛。”夏初笑着说:“赶紧回去告诉你家庄佚吧,别在外面瞎晃悠了,要是隔着碰着了,孩子怎么办?你和鱿鱼菲就赶紧生吧,生出来给我看看,孩子好不好玩。”
“玩?”钟一蜜被夏初的话气得哭笑不得,“孩子生出来是给你玩的吗?你要是抱着这种心态,那我顺带替云菲警告你啊,别碰我们的孩子。”
还没等钟一蜜唠叨完,夏初就推着钟一蜜离开了商场。
“嘁!我还不乐意帮你们带孩子呢,赶紧回去找你的庄佚吧。”
说完,夏初便招来了车,不顾钟一蜜想唠叨的心情,将钟一蜜送上了车后,便发了条短信给庄佚:你老婆怀孕了,看着点,别让她出来乱跑。
随后,钟一蜜便接到了庄佚的电话。
在钟一蜜与庄佚的对话中,夏初目送着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