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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着骑马,还听见马嘶声了呢。”
姜采月说道:“他当时看到向南,没准后来又拐向别处了呢,向东向西,甚至回头又向北也不是不可能,砚哥,我们还是回头去找吧。”
霍铁砚现在也想找到这些人,管到底是不是,总算有一丝希望,可是又有些担心,找到之后如果还是不见寻儿,这最后丝希望也破灭了。
想了想他说道:“这样吧,只是我们找还是势单力孤,我们去找杨维盛,让他发悬赏布告,只要有人帮我们把寻儿找回来,我们就重金酬谢。”
姜采月连连点头,说道:“好好,这是个办法,不只这里发,队近的县衙也都发,我们一边找一边贴布告。”
“走,我们进城,先找个好画师,把寻儿的画像画出来。”
说完两人与石老三告辞,带着各自的队伍进到县城之内。
姜盛喜带其他人去客栈里安置,姜采月和霍铁砚打听到城里最好的画师,先在他这里给寻儿画了肖像,然后拿着来到县衙。
县衙里的杨维盛这几天正在发愁,为的就是蒋毛根和许赶生劫寻儿的事,这两个人一个被霍铁砚打死,一个据说被寻儿杀了,蒋毛根倒行了,跟自己没多大关系,而且好多人都看到他抢走寻儿,被霍铁砚打死也就打死了,只要自己一句话,说他罪有应得就够了。
可是许赶生却很不好办,不只是自己远房侄女的男人,而且根本没人能证明,他和劫霍寻有关,然后死的时候也是霍铁砚发现的,周围没有别人,到底是霍寻杀的,还是霍铁砚杀的很难说,现在许家人哭着喊着给许赶生喊冤,说是霍铁砚故意用这个借口杀的许赶生,自己又找不到任何证据,真不知要如何是好。
听说霍铁砚和姜采月来,这家伙又头疼上了,硬着头皮出来见两人,问道:“霍将军,霍夫人,不知二位来有什么事?”
霍铁砚直来直去,把手里的画像一展,说道:“杨大人,我们是来找你帮忙的,我要贴告示悬赏找我儿子,从官府发出去比较可信。”
这并不算什么大事,杨维盛很容易办到,连忙点头说道:“好好好,我这就让师爷发。”
说完接过姜采月手里的画像便招呼师爷,师爷过来拿了画像要走。
姜采月突然想到重点,说道:“师爷,一麻烦你,把告示写好之后再给我们看看,还有这画像,你是不是也要重画?能画得像么?”
师爷迟疑,别说他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的师爷,就算是,也很难把画像画得和画师一模一样,如果有那本事,就不当师爷。
姜采月看着那副画得惟妙惟肖的画像皱眉,能不能找到孩子,关键要看画像画得像不像,小孩子本来很难辨认如果再把画像搞得面目全非,那就很难找到了。
想着她说道:“这样吧,你们先抄着告示,这画像我再想办法,多弄一些给你们盖官印。”
师爷发愣,说道:“我先们先抄着?夫人你是想发多少?”
正常来说,他们发告示,也就在城中主要街口贴几张,再往城门贴几张也就够了,可是听姜采月这意思,肯定不止十张八张那么简单。
姜采月算计了一下,说道:“整个耽阳县,怎么也要一千张吧。”
“一千张?!”
杨维盛和师爷都吓傻了,说道:“霍夫人,你不是说笑吧,这一千张告示,要我们抄到什么时候去?”
师爷也道:“是啊,就算这一千张告示,我们拼了命能给你抄出来,可是你那画像,让画师给你画一千张一模一样的,那画师还不累死!”
霍铁砚转头说道:“是啊月儿,这确实是个问题。”
姜采月想也不想,说道:“这算什么问题,大不了刻个版印就是了,我们要是再往别处贴,一千张也不够,当然不能指着人力了。”
“好吧,那你依你说的,我不懂这些,还是你来弄。”
霍铁砚见她把心思转移到别处,哪怕也是和找寻儿有关,也比她一直发疯地找强,这才几天工夫,姜采月整个人就已经瘦了一大圈儿,再这样下去,她身体肯定吃不消。
第696章 子母鞘
姜采月心急如焚,想到没有画像就是能及时找寻儿,拉着霍铁砚就要走,霍铁砚却没动,说道:“月儿你先等一下,我和杨县令再说几句话。”
说完头问道:“杨县令,我想问问你,我家寻儿被劫的事查得怎样了,你打算怎样解决?”
杨维盛被问得发僵,说道:“这个……这还用查么?不是蒋毛根抢走的小公子,蒋毛根也被你杀了,还搭上一个许赶生,有关的人都死了,也没法再查什么了!”
霍铁砚两眼圆睁,说道:“你这什么话!什么叫搭上一个许赶生?难不成你认为许赶生没罪?!”
杨维盛哪怕这么说,生怕霍铁砚在气头上把他也扭完,连忙说道:“不是不是,下官说错话还不行么!只是下官真不知道如何继续查了,同共就这么两个人,都死了,你说让我怎么查?哪怕将军你当时手下留情,把蒋毛根的命留下,我也可以问口供啊!”
霍铁砚也有点后悔,当时自己实在着急,被蒋毛根气昏了头,一怒之下就把他弄死了,现在想想,似乎真应该留下他的性命。
虽然如此,他却不觉得,这就能成为杨维盛不查下去的理由,说道:“人死了有什么不能查的,他们的马、他们最近接触的人,什么不能成为线索,这两人从前都是平头百姓,突然做出绑架我儿子的事,我就不信其中没有蹊跷!”
“这……”
杨维盛一脸为难,说道:“好吧,那下官查就是,霍将军和夫人不是还要去弄画像,还是快点去吧,现在什么也没有把小公子找回来重要!”
霍铁砚这才又冷冷扫了他一眼,说道:“哼,这事你最好上点心,别以为随随便便就能把我敷衍过去!”
说完这才拉着姜采月离开。
看着两人的身影出门,脚步声拐向远处,杨维盛这才咬牙恨道:“活该!报应!你儿子不丢都对不起老子挨的打,丢了才好的,老天保佑你一辈子找不到!”
说是说,说完了还是憋着气招呼捕头,让他带人到五牛庄去查案。
霍铁砚和姜采月从衙门里出来,霍铁砚问道:“月儿,你说这东西要怎么弄?”
姜采月说道:“我们先打听哪里有雕工好的木匠,把这幅画交给他,让他拓版,然后我们拿回去印就行了,哦,对了,还有告示的内容,我们都一起刻出来吧,县衙的人怠工,肯定不会很快抄写那么多,指他们会误事,还是我们自己弄才把握。”
霍铁砚点头说道:“嗯,好,还是都刻版吧,我们还打算让别的县也发告示,用处肯定还很大。”
年前姜盛喜成亲,做家具什么的都在城里,对县城里的木匠很熟,姜采月和霍铁砚回到客栈找到姜盛喜,让他带两人找到最好的雕花师傅,把寻儿的画像交给他。
这雕花师傅对于这种事很熟,接过画像看了一眼说道:“行,还不算太复杂,我肯定能给你们刻好,只是我用过之后,这副画就没了。”
姜采月急忙点头,说道:“没关系,你刻吧,画没我们再找画师画就是,只是雕这个你能不能尽量快点,我们想早一点把告示发出去,尽快找到我们的孩子。”
“行行,做这个不用硬木,雕起来不会太慢。”
“哦,对了,我们还要刻字,你有没有别的人手?”
雕刻师傅说道:“有,刻字我徒弟就行,你们不是不用刻就无法推出书法大家的字么。”
“嗯,就是告示上的字,只要能刻出来就行。”
“好,我这就给你们叫人。”
木雕师傅说完把他徒弟叫过来,让他和姜采月、霍铁砚、姜盛喜确定头发告示的内容,安排完后木雕师傅便拿着寻儿的画像先去干活了。
姜采月和霍铁砚跟那个徒弟说完告示内容,姜采月见那徒弟竟然要用一整块木板刻,她连忙拦住,说道:“小兄弟,能不能麻烦你用小块儿来刻,这样刻完万一官府的句子改动,我们要换字也容易。”
这个徒弟听完眼睛一亮,说道:“对啊,夫人这是好办法,用木块刻字,用过之后字不会刻,重新排列还可以用到别处啊!”
姜采月无语,说道:“怎么,难道你们之前一直用整版刻的?”
小徒弟说道:“是啊,反正我们都是刻完了卖出去,又不是我们自己用,他们用完了废一块,之后还得来刻,这不是挺好么。”
姜采月摇头,暗叹这些生意人不实在,不过她没心情管这些,催促道:“好了,那你去弄吧,快点,越快越好,工钱多些无妨。”
说完先给小徒弟一两银子,当作是打赏,小徒弟接过之后乐呵呵去了。
姜采月心急,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院里转着。
姜盛喜站在一边看着,也急得唉声叹气。
霍铁砚看似沉稳,心情却是最糟的,心里确定了九成成,可却盼着老天给最后一丝希望,让儿子再活生生回到自己的眼前。
他也同样坐不住,在这家作坊的院里到处转。
转来转去,见竟然这竟然还有工匠在做马鞘,他心思一动,走过来问道:“师傅,我想做个刀鞘,不知你能不能做?”
这个工匠抬头看他,奇怪地说道:“你没看我正在做么,还问我能不能做。”
姜采月和姜盛喜见霍铁砚突然要做刀鞘也觉得奇怪,两人都跟过来看。
霍铁砚从腰上把自己的匕首解下来,说道:“我要做的刀鞘有点奇怪,现在我这把匕首有鞘,但是我想在这匕首鞘外在再镶一个小鞘,把一把小匕首放进去。”
工匠理解他的意思,说道:“哦,你是想做子母鞘?可是那样的话,小匕首不太好拔,镶在一起没太大用处。”
霍铁砚说道:“我不要有用处,我只要它在。”
说完把寻儿的小匕首从怀里拿出,打开那层层包裹的软布,说道:“给,就是这柄小匕首,麻烦你把它镶在这上面。”
第697章 期待太高
看到霍铁砚这样的举动,姜采月眼泪差点没掉下来,这些天她只知道自己失去儿子着急,却没想过霍铁砚的感受,一直以为他没有自己担忧,却不想他对儿子是另一种惦念,想用这种方法证明寻儿一直与他在一起,可是这做法也太让人揪心了。
“砚哥,不要,你这样是认为寻儿回不来了么?他的匕首给他留着,他回来要放进他自己的鞘中啊!”
霍铁砚身子一震,好像被姜采月戳中什么,忍了忍心头的情绪,尽量平静地说道:“没事,我是担心他把原本的鞘弄丢了,再回来要拿空刀岂不危险,还是再做一个吧,做一个可以拆卸的,等他回来,如果他的刀鞘还在,那就直接还给他,如果他的刀鞘不在了,就把这个鞘也给他,这样不是更好。”
姜采月这才点头,说道:“嗯,砚哥想得周到,那就这样吧。”
工匠见夫妻俩达成一致这才接过无鞘的小匕首和有鞘的大匕首,放在一起比量,比量了半天,开始动后做鞘。
这几样工作都是费时间的活儿,尽管工匠们都加快速度,放下别的工作把这三件排在前边,可到天黑也还是没做完。
发现这几样工作不能很快完成,姜盛喜和霍铁砚便在天还亮的时候出去买纸买墨,只留姜采月一人在这里等,直到他们回来,这里的工作也还是没完成。
这两人买了食物回来,和姜采月再加上三个工匠一起吃过晚饭,这三人又去加班干活,挑灯夜战。
霍铁砚坐到姜采月身旁,搂着她心疼地说道:“月儿,你和大哥先回客栈休息吧,这里我守着就行,你这几天瘦得厉害,不要伤到身子和我们的孩子。”
姜采月摇头,说道:“不行砚哥,我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是寻儿的样子,听见他叫我娘,睡着了也一直在梦他,梦见他哭着找我,梦见他被别人欺负。”
“月儿,你别这样,睡不着也还是要睡,总不睡你会受不了的,你不要想那么多好么,寻儿肯定没事,你是太担心他才会乱想,没准、没准他现在过得好好,被哪个没有儿子的人家当成宝贝哄着呢。”
姜采月偎在她怀里说道:“砚哥,我也想这样想,可是我做不到,我能想到的都是不好的事,我真怕我这里过得安逸的时候,寻儿却在受罪,我受不了,我不配当他的娘!”
霍铁砚又眼泛泪光,不敢让她看见,抬手轻抚她的脸,说道:“好吧,既然你不敢回去睡,那就在这儿睡,我抱着你,你不要乱想,我们都想寻儿会好好的,我们都这样盼,老天爷会开眼,会让他平安的。”
姜采月实在累极了,靠在他怀里说道:“好,我们都往好处想,我们一起求老天,让他好好待我们的寻儿,让他好好的……”
旁边的姜盛喜看着妹妹和妹夫的样子,心痛之余又有些羡慕,心中思念起周六红。
因这家里的事太多,酒楼和家中都要有人照顾,所以周六红没跟过来,在家里打点一切,自己和妹妹、妹夫、父亲出来,家里的猪场、酒楼、田地,家中大事小情,一切都要靠她照应,自己娘只是有个泼辣劲儿,真讲办事,却什么都不行,如果不是有周六红,家里肯定要乱成一团了。
那么大的一摊子,让她一个女人撑着,也真难为她了。
三人在作坊里等到深夜,要的三样东西总算都弄好了。刀鞘先制出来,工匠拿来给霍铁砚看,虽然没有从前美观,可是看到霍铁砚眼里,这才是最好的,那柄小匕首依附在大匕首上,就像从前自己抱着寻儿,父子俩在一起的模样。
霍铁砚握在手里暗想,寻儿,你到底在哪儿?你知道爹和娘都很想你么?不管你是在人世间,还是去了另一个世界,都要好好的,爹娘都是你的爹娘,永远把你放在心里,如果你还活着,一定不要忘了爹娘,等着我们找到你,天涯海角,你都不是一个人……
刀鞘完成后不久,字版和图版也都出来了。
姜采月对字的不太关心,只要能印出来就没大问题,关键的是寻儿的肖像,一定要像,一定要传神,稍微差一点,就很要嗵认错人。
虽然寻儿身上有很明显的标识,就是屁股上的伤疤,但那东西不是谁都能看到,自己也不能随便说出来,不然被有心人知道,不知会造成什么后果。
用木板刻的图像,就算是按照画师绘制的线条来,也还是有很多失真的地方,姜采月看着是十分可惜。
可这或许是她对寻儿太熟悉,对雕刻师傅期待太高的原因,这图版看在姜盛喜眼里,却觉得非常想像,一个劲儿点头,称赞雕刻师傅的手艺。
姜采月听了不好意思再挑毛病,而且见大概的样子还都在,刻版这东西与绘图的工艺不同,也不能过于苛刻,所以她勉强认可了,把图版收下。
三人付完银子拿东西回到客栈。
客栈里其他人已经休息好了,张熙存还借机回家和他爹打了个招呼,这时也已经回来。
姜伯贵等人知道要印告示的事,见他们回来,便问要怎么做。
姜采月带着众人试了半天,才能够正常使用。
姜伯贵心疼女儿,见大伙能弄了,便让霍铁砚和姜采月、姜盛喜都去休息,他和东子、张熙存等人连夜印制。
姜采月和霍铁砚在房里迷迷糊糊,半睡半醒熬到天亮,两人又起身出来,见众人已经印出来几百张文字告示和肖像了,便和姜采月拿着,又到衙门来找杨维盛。
杨维盛半天犹豫也没有,叫师爷拿来官印,咔嚓咔嚓一直盖,盖完印的立刻张贴出去,满城里寻人。
就这样客栈里印着,衙门里便盖着印,县城里能贴的位置全都贴上,贴不完的姜采月和霍铁砚回客栈找人,再以县城为中心向周边扩散着贴,甚至送回到酒楼去一部分,让周六红和东子找人,到寻儿失踪的那一带再去张贴。
第698章 张家答应了
姜采月呆在县城里的几天,每天都在印告示,到最后已经记不清印了多少张。而这几天里,把耽阳县境内所有的地方,都已经贴上告示了,几乎所有人都知道,那位位在鲁宁镇的霍铁砚大将军的儿子丢了,正在发疯地寻找。
担心用得多了,这个模具被泡坏了不能用,姜采月又去找那个画师,一连好了好几副寻儿的肖像。
找了这么多天没消息,她也在担心,会不会很长时间都不会找到儿子了,那样话,必须要把他的画像画出来,她真担心时间久了,自己忘了儿子长什么样,因为现在就有点那种感觉了,越是思念儿子,脑海中的印象就越模糊,模糊到姜采月心慌。
在县城里呆了几天之后,霍铁砚感觉没必要再呆下去了,便劝姜采月回家。
这边能贴告示的地方都贴完了,杨维盛那边查案没有一点进展,蒋毛根和许赶生骑的两匹马都是蒋毛根家的,而蒋毛根的娘和孔秋芳什么都不知道,两个女人和一个孩子被抓到衙门,哭得昏天黑地,蒋毛根的娘被吓晕了几次,仍旧什么口供也问不出来。
至于许家那边就更是,潘景芬更是一口咬定,许赶生根本没和蒋毛根绑架,他离开家的时候是说到山里挖参的,被霍铁砚杀死肯定是报复,让杨维盛给她们作主。
杨维盛查不明白,既不敢答应他们,也不敢拒绝霍铁砚,只能两边拖着。
霍铁砚追究这事,只是担心这两个人还有同伙,如果说往他们家人身上迁怒,都是老弱妇孺,因为这事把她们都弄死不太可能,所以指不上杨维盛便只能自己来,回村里去慢慢查,如果这两人有同伙,总会查到蛛丝马迹的。
姜采月之所以能在县城里呆下去,是因为在这做的事是和找回寻儿有关,事情做完了,她便又着急用别的方法找寻儿,便和姜采月,以及一直在这里陪着她的姜盛喜和姜伯贵,还有张熙存回家。
在这里的这几天,张熙存的爹也来看过,姜采月和霍铁砚忙到没心思说话,张禄庭便和姜伯贵聊了半天,走的时候表示,也会发动家丁帮忙寻儿,说什么也要把寻儿找回来。
而且经过寻儿丢失这事,他竟然也想开了,不再拦着张熙存和柳翠香的事,让张熙存过阵子把柳翠香母子带回去,不管怎样,一家人能好好在一起才最重要,他不想因为自己赌气,让自己的孙子也步了寻儿的后尘,毕竟当年他都被劫过,他的孙子就更不敢想。
如果放在从前,姜采月肯定会为柳翠香高兴,可是现在没有什么事能让她高兴起来,除非寻儿回到她身边。
她们回到家里的时候,柳翠香刚好满月,听说她回来立刻来看她。
霍铁砚和姜伯贵、孔氏等人怕姜采月回到家里更想寻儿,没敢让她回家,便让她住在娘家。
柳翠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