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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他竟然这样沉得住气。
见到他们进去,霍鲁和梁艳秋还想跟进去继续闹,可是酒楼的伙计对付他们已经有了经验,见姜采月和霍铁砚回去,便知道街上这两个肯定要跟着,便提前把门挡住,笑呵呵地对霍鲁说道:“行了,老爷子,你还是先回去吧,缺钱的话,稍后我们东家会让人给你送,你就早点回去歇着吧。”
伙计话说得客气,却从心眼里瞧不起,从前姜采月一个人的时候也就罢了,当侄媳妇的不待见叔公有可能,现在霍铁砚回来了,仍旧不给这老家伙好脸,可想而知,这老东西确实不是个好玩意,自己这些人别说对他客气,就是不客气也不会有人责怪。
梁艳秋看出伙计的蔑视之意,心底异常受伤,拉着霍鲁说道:“算了叔叔,我们还是走吧,这已经是我们能索取到最多的利益了,再吵下去把霍将军吵烦了,怕是连这些都得不到了。”
霍鲁憋气又窝火,一边转身向租住的地方走一边埋怨:“你可真够没用的,我朝他们要东西,你却一个劲拦着,没看霍铁砚都要把你赶走了么,你还做梦他能娶你呢,也不看看你那样,又干又老又丑,跟姜采月那小贱货能比么,还怪霍铁砚不要你,你也是不争气……”
梁艳秋被他骂得不吭声,下意识摸自己的脸,暗想是啊,自己十来年的时间就这么耗过去了,满腔的希望都成了空,可是怪谁呢?
再说鸿升酒楼里,姜伯贵不知道霍鲁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见到姜采月和霍铁砚都那样对他有点过意不去,进到酒楼里之后对女儿和女婿说道:“月儿,铁子,你们咋能那样对你叔呢,就算他脾气不好,毕竟是当长辈的,你们也应该担待一点,这样多让人笑话……”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孔氏打断了,孔氏狠狠杵他一下说道:“你这死老头子,又当上老好人了,你知道那霍鲁是怎么回事,就给他说情,你是嫌铁子和月儿的日子过消停了吧!”
姜伯贵发愣,听到媳妇的话,感觉可能是有自己不知道的隐情,于是便不再说下去。
霍铁砚和姜伯贵相处三年多,是就知道岳父的脾气,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老好人,没把他的话往心里去,倒是看岳母和岳父相处的方式之后在心里庆幸,幸好月儿的脾气不完全像她娘,不然自己也要每天被杵来杵去的了,虽然她那小拳头对自己来说和挠痒痒差不多,可男人毕竟要点面子,不能被媳妇管到连话都不敢说。
就这样姜采月把酒楼交给周六红和东子,她和父亲母亲、哥哥还有霍铁砚,带着顺顺顺和寻儿一起回到五牛庄。
回村的路上,姜采月抱着寻儿挤在霍铁砚身边说道:“对了砚哥,柳翠香又怀孕了,怀的张少爷的孩子,只是张家不认她,张少爷也被赶出来了,他们现在都住在翠香家,两人已经公开了。”
张熙存陪姜采月到俞州去找大夫,霍铁砚认识他,说道:“怎么,翠香竟然和张熙存好了?这还真让人意外。”
姜采月说道:“是啊,真是让很多人都意外呢,不过我觉得倒也正常,他们除去家世有点差距之外,别处都挺般配的。”
姜伯贵和孔氏搂着顺顺也都坐在车厢里,姜盛喜在外面赶车,姜伯贵听到女儿的话坐在那里沉默不语。
回到家里之后,几人才一下车,许春姑就从屋里迎出来,满脸都是笑容,乐呵呵地说道:“爹和铁子回来了,道上冷不冷,快进屋里,我早就把水给你们烧好了。”
她进姜家门的时候是姜家最穷的时候,姜伯贵已经出走,她根本没当面改过口,不过此时叫起却丝毫不别扭,简直比亲爹还亲。
见她如此殷勤,姜伯贵十分满意,点头说道:“好好,春儿挨累了。”
同时在心底狐疑,这儿媳妇不是挺好的么,干什么媳妇和女儿都不喜欢她,这两天一说起儿子和儿媳孔氏就叹气,说她把儿子给坑了,这么好的儿媳妇,怎么就坑到儿子了,估计是媳妇和女儿脾气不好,和儿媳妇处不来。
霍铁砚早就了解许春姑其人,突然见到她这样,霍铁砚也在奇怪,大舅嫂这是怎么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竟然对自己和岳父这么热情,真是出乎自己的意料。
想着他看向姜采月,一脸疑惑的样子。
姜采月撇嘴朝他摇摇头,小声说道:“装的,现在心眼多了。”
她没敢大声说,怕被在那边拴马的姜盛喜听到难过。
霍铁砚了然,跟她一起进屋,来到东屋里坐下。
许春姑忙里忙外,舀水泡茶,又给几人都倒上,见姜盛喜进屋,又去帮他拿衣服又是扫鞋的,弄得顺顺都觉得不正常,站在门口傻呆呆地问:“娘,你又要管我爹要钱吗?”
许春姑瞪眼说道:“臭小子,你说啥呢!”
顺顺愣怔在眨着眼睛,说道:“你每次对我爹这么好,不都会管他要钱吗?”
许春姑气得要来打他,却被孔氏早早把顺顺扯进屋去,说道:“跟小孩子一样的干什么,小孩子哪有不乱说话的。”
618。第618章 心疼了?
许春姑立刻换上一副笑脸,说道:“哪有嘛,我不是跟小孩子一般计较,是这孩子太气人了,你说我爹和铁子刚回来他就这么说,还不得让我爹和铁子误会。”
姜伯贵说道:“没事,都是自家人,误会什么误会,你该干啥干啥吧。”
许春姑乐得不行,应了一声说道:“哎,那我做饭去,爹你爱吃啥我给你做,现在咱家猪肉管够,都可好呢。”
“行行,你看着弄吧,我吃啥都行。”
他们说话的时候,霍铁砚又试着把寻儿接过去了,见他这次愣愣地看着自己没有哭,轻声哄着说道:“乖寻儿,你认识我吗,我是你爹,叫声爹来听听。”
寻儿从今天醒来开始,一直被姜采月抱着和霍铁砚在一起,看到娘跟他说话很亲近,他又很喜欢自己的样子,虽然觉得大胡子挺可怕,可也勉勉强强叫了一声:“爹。”
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字,就把霍铁砚给乐坏了,抱着寻儿开心大笑:“哈哈,好儿子,乖儿子,我儿子叫我‘爹’了!”
孔氏在那边看着也忍不住笑,说道:“看乐得那样,跟你爹当初被喜子叫爹时候一样。”
霍铁砚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这不是头一次么,想寻儿好几年了,总算见着了,昨天还给我哭一场,现在总算听到他叫这声‘爹’了,真是太不容易了。”
孔氏叹气道:“唉,可不是怎么的,为了你爹,你可没少受罪,当初月儿还不告诉我,我真以为你丢下月儿跑了呢,给我气的呀,要是知道你去找你爹,我哪能背后骂你啊……”
霍铁砚憨笑道:“呵呵,没事的娘,我早应知道你走了你肯定骂,你是我娘,骂几句又能咋的。”
他和姜采月成亲的婚礼是姜采月一个人办的,他也没正式改过口,不过现在叫着也挺顺口的。
他们进屋说了没几句话,姜仲贵和姜叔贵便来了。
这两人进屋看到姜仲贵果然回来了,搂住姜仲贵抱头痛哭,道:“哥呀,大哥,你这些年跑哪儿去了,可把我们想坏了,我们还以为你真死了……”
姜盛喜坐一边跟着感动,可是姜采月和孔氏却瞅着生气,哥回来了你们哭得惊天动地的,你哥不在家的时候,你们照顾过你嫂子和侄子侄女么,要不是这两年家里过得好了,恐怕你们的这亲要断一辈子呢。
他们还在一起哭着,柳老忠便又过来了,看到姜伯贵回来也十分感慨,询问他这些年的去向。
不管是对他还是两个弟弟,姜伯贵就干脆说自己当年是去当兵了,不然直接说当土匪又回来的,影响还是不好。
随着这几个人来,村里好多从前和姜仲贵熟悉的人都来看热闹,没多久的工夫,姜家的屋子被挤得满满当当。
姜采月见实在没地方呆,跟孔氏说了一声,便和霍铁砚抱着寻儿,带着顺顺出回自己家去了。
离家这些年,在外面出生入死,每到恶战之后,或者饥寒交迫之时,霍铁砚便会想到自家的小院儿,和家里等着自己的妻儿,现在终于回来了。
看着自己和姜采月盖起来的小院被姜采月收拾得整整齐齐,院角的的噜噜都已经不认识自己,在那里汪汪叫,霍铁砚感慨万千,抱着寻儿搂着姜采月说道:“回来了,终于又回来的了,走的时候真不敢想,还能有命回来,而且是好手好脚的回来。”
姜采月又拦着不让他说,道:“又胡说,你那么大本事,怎么可能出事,我知道你做事心里都有谱,不然不会轻易冒险的。”
霍铁砚不想她再难受,摇头说道:“好了,不说这些了,以后就能在家守着你和寻儿,好好过日子了。”
四人进到屋里,霍铁砚把寻儿往在地上,让他和顺顺一起跑着玩,眼睛还是盯着寻儿舍不得离开,跟姜采月说道:“对了月儿,我从前就说,想把我爹娘的坟移到这边来,刚好现在我叔叔也过来了,我们便去把坟迁过来好不好?”
姜采月点头说道:“嗯,当然可以,只是你打算只迁你爹娘的,还是要把霍家的祖坟都迁过来?”
霍铁砚想了想说道:“按说应该都迁过来,可是霍家那边已经五六代人了,几十座坟,都迁过来不太可能,而且、而且你也知道,毕竟不算是我家真正的祖宗,所以……我隔些年过去看看就是了。”
姜采月当然也不想把霍家那些祖坟迁过来,不迁来霍鲁就觉得根在那边,没准哪天呆不下去,还能再回去,要真迁来,那可真没有摆脱他的希望了。
想着点头说道:“嗯,那就只迁你爹娘的好了,现在寻儿大一些了,正好我们可以带他一起过去,让他跟着接爷爷奶奶来这边。”
霍铁砚搂着她微笑,说道:“嗯,好啊,爹娘若是泉下有知,看到孙子这么活泼可爱,肯定会高兴的。”
这时门外脚步声响,柳翠香和张熙存又来了,还没等月去开门,这两人已经开门进到屋里,见到霍铁砚果然在,柳翠香惊喜地说道:“霍大哥可算回来了,月儿盼星星盼月亮盼了好几年,终于盼到这一天了。”
张熙存也道:“是啊,昨天还一点消息都没有,今天突然就说回来了,我和翠香都不敢相信呢。”
姜采月和霍铁砚都站起身来,姜采月让两人到屋里坐,霍铁砚爽朗地笑着说道:“哈哈,你们没想到,我也没想到,张少爷竟然和翠香在一起,你们现在都一家三口了,真让人意外。”
张熙存和柳翠香进到屋里,柳翠香和姜采月坐到炕边,张熙存和霍铁砚坐在凳子上说话。
姜采月小声问柳翠香:“怎么样,最近身子好些了没?还那么吐吗?”
柳翠香更小的声音说道:“好一些了,不吃油腻就没事,熙存每天都陪着我,只吃清粥和小咸菜,把他都饿瘦了。”
姜采月看她甜蜜的样子打趣道:“怎么,心疼了?心疼就给人家生个白白胖胖的孩子,就能补回他掉的肉了!”
619。第619章 到底要谁
柳翠香被她说得不好意思,娇嗔道:“讨厌,又拿我开玩笑,你别有嘴说别人没嘴说自己,霍大哥回来了,你还不立刻给人家再生一个。”
姜采月偷眼看向那边,见霍铁砚和张熙存说话,没留意自己和柳翠香,小声说道:“我才没有呢,不打算那么早就再生,等寻儿大一些,能帮我照顾妹妹的。”
柳翠香斜眼道:“你说得那么定准,你怎么就知道,再生一定是女儿,没准接连生十个八个儿子呢。”
姜采月气道:“去你的,故意给我找别扭是不是,我非要再生个女儿不可,男孩子粗心,娶了媳妇忘了娘,不生个女儿,到老了指谁庝我,那像你,没进门儿就有语儿了,自己生男生女都一样。”
柳翠香小声叹气,道:“唉,我倒希望是个男孩儿,如果是男孩儿,他家里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也不能不认我吧。”
姜采月知道她不是重男轻女的人,只是被逼得没办法,便小声说道:“希望吧,如果老天爷成全你,会让你如愿的。”
四人说了一会儿话,姜盛喜又来了,进门见柳翠香和张熙存都在,说道:“正好你们也在,走吧,都到我家去吃饭,柳叔也在呢。”
柳翠香有些犹豫,不知道姜家什么情况,去了合不合适。
姜采月奇怪道:“怎么这么快做好了?”
姜盛喜道:“你们刚走二婶和三婶和大舅妈就都来了,她们帮忙一起做的。”
姜采月听了对柳翠香和张熙存说道:“都是自家人,没事的,走吧,一起去热闹热闹,我爹之前还说,都不知道你长成什么样了呢。”
那边的霍铁砚也邀请张熙存:“走,张少爷,到我丈人家去吃酒。”
张熙存是个爱热闹的人,点头说道:“走吧,那就去看看姜大叔,上次在青山口,姜大叔对我特别照顾,两年多没见,都有点想他了。”
姜采月心中暗想,想不想他的,万一有一天你知道我爹就是当年绑架你爹的那伙土匪之一,你别翻脸就行。
几人起身,带上寻儿和顺顺两个孩子出了姜采月家,又到后院去把孔继德扶上,姜盛喜又到后院去把孔继富也找来,一起回到姜家,
姜伯贵这一回来,家里人全都聚上来,在一起热热闹闹,许春姑也笑脸相迎,竟然好像从前相处得多融洽似的。
人多聚在一起吃完又喝茶,直到晚上东子和姜采莲回来人还没散,这夫妻俩又在姜家坐了一会儿,然后姜采月和霍铁砚抱着寻儿,东子和姜采莲扶着孔继德和张氏,两家人一起回了村东,其他人便也都散去。
回到村东的家里,这才真正静下来。
霍铁砚和姜采月一起里里外外地烧着屋子。
寻儿这小家伙也终于完全不怕霍铁砚了,而且似乎也知道,爹回到家里来意味着什么,乐得屋里屋外地跑,跑到霍铁砚身后便狠狠扑到他背上,搂着脖子叫爹,小脸蛋儿还往他大胡子上贴,亲热得不得了。
霍铁砚搂着妻子背着儿子,感觉前所未有的幸福。
霍铁砚和姜伯贵回到家,姜家人对这个新年也特别期待,张罗得格外有劲儿,孔氏走一步都要让姜伯贵陪着,一直过了几好天,还感觉像做梦似的,生怕哪天梦醒了,姜伯贵就又不见了,所以整天揪着他不放。
姜家人高兴,也有人不高兴的,姜采月家和潘景玉家只隔了几个门,来回从门前路过,偶尔可以见到,每次见到潘景玉,这家伙都用一种阴鸷又畏惧的眼神看霍铁砚和姜采月,那样子想恨不敢恨,不想恨又实在恨得牙疼。
姜采月把他的神情看在眼里,隐约有点担心,这家伙和自己斗,败了一次又一次,这次他远房叔叔了县令,估计他以为要翻身了,结果他叔还被霍铁砚和屠启锋给一通揍,估计已经传遍全县了,眼自己仇人不倒,还越来越强,换谁也会恨得牙根疼。
潘景玉恨成这样,再胆小懦弱的人,也没准会做出格的事情,所以以后还是要多提防他。
转眼便到腊月二十八了,忙来忙去,竟然把烀酱的茬儿给忘了,这天早上姜采月本来是到孔氏这里帮她蒸年糕的,蒸到一半儿的时候孔氏却突然想起这茬儿,惊讶地说道:“哎呀月儿,糟了,酱没烀呢,这都要过年了!”
虽然现在日子过得好,夏天的时候也有的是吃的,可是吃酱成为一种习惯,实在离不开这东西。
姜采月听完也愣了,说道:“哎呀,可不是怎的,竟然把这事忘了,可是现在锅都占上了,也不能在你家烀了,这样吧,我拿家去,在我家烀,我家的灶多。”
孔氏说道:“行行,我给你找豆子去,你拿去烀吧,明天把我酱块子给我拿来就行。”
说完到下屋去把豆子拿回来。
霍铁砚坐在屋跟姜伯贵说话,听到母女俩对话出来说道:“月儿,你接着跟娘蒸年糕吧,我回家去烀酱。”
孔氏说道:“你个大男人,会干这活么。”
霍铁砚说道:“没事,就是洗洗下锅,加水煮熟就行么,等我弄完这些,让月儿回去看看就就行了。”
姜采月见孔氏要准备的东西太多,许春姑又跑回许家去了,说道:“那也行,砚哥弄吧,等会我回家去瞅。”
霍铁砚拿着豆子便要出门。
可是出屋门刚走了几步,却见村西进来两辆马车,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马车,连车夫穿的衣服都是上好的料子。
霍铁砚出来的时候,这马车正好停在姜家和柳家的门口,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对车里的人说道:“老爷,到了,这就是那个柳翠香家。”
霍铁砚听到他们的对话放慢脚步看着,只见一个五十来岁员外打扮的人从车里出来,一边下车一边骂道:“这个逆子,为了一个乡下女子,竟然连家都不要了,我说让他滚他就滚,快过年都不回来,今天我倒要看看,他是要这女子还是要我这个爹!”
620。第620章 与她了断
霍铁砚听到这里顿觉不妙,提着豆子转身回来。
孔氏和姜采月还在厨房忙着,见他回来奇怪地问道:“咦,你怎么又回来了?”
霍铁砚说道:“娘,月儿,翠香和张熙存要有麻烦,我看好像张老爷带人来了,估计是想把张熙存抓回去。”
姜采月听了沾着两手面站起来,说道:“糟了糟了,我就知道张家不会轻易消停,结果真来了,快去看看,真是张老爷来,翠香和张熙存肯定应付不了。”
孔氏也惊慌道:“哎呀妈呀,张老爷都来了,这下真要出大事儿,你们说他能不能把翠香的孩子打掉啊!”
姜采月道:“有钱人的心思没准,他要是真那么讨厌翠香的话,真说不定干出什么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急匆匆洗手,说道:“走砚哥,咱们去看看,别想真出什么事。”
说完他和霍铁砚先出去了。
孔氏一边洗手一边招呼屋里的姜伯贵:“大贵快点,咱们也去看看。”
姜伯贵坐在屋里抱着寻儿说道:“你们去吧,我看孩子。”
孔氏习惯了让他跟着,离他稍远一点就心里没底,急躁地说道:“非得你看什么,让顺顺和他玩儿就行了,快点走。”
姜伯贵仍旧不愿意,说道:“你去就去呗,干什么一定得拽着我,我现不想去还不行么。”
孔氏火了,进到屋里说道:“你怎么回事,不就是去个翠香家么,前院后院的,又不是不认识,你吱扭个什么,别弄得像见不得人似的不行!”
姜伯贵无奈,只好把寻儿放在炕上,让顺顺跟他玩儿,起身披了棉袄跟孔氏也向前院走来。
再说柳家院里,张熙存和柳翠香也在屋子里收拾年货,听到外面的马车声,两人还以为是到姜采月家买猪肉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