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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子说的秦晓室友,是郑瑶。
郑瑶一直想上位,于是经常记录江琎的空窗时间。记得多了,就成了女友手册。
赵逢青挑起眉,不吭声。
“听好几个女的说,江琎那方面……咳咳。”饶子右手握拳至嘴巴,咳了两下,“有点问题。”
这个事,饶子是前几天听秦晓提起的。
秦晓说,郑瑶也是刚刚打听到。
前任们顾及江琎的面子,以前没敢说。听郑瑶描述了江琎和赵逢青在婚宴的情景后,那几个前任们愤愤不平,齐声爆料。
闻言,赵逢青拿着啤酒瓶的手一紧,“哪方面?”
“就是……”饶子顿了下,“肾不好吧。”
她瞪起眼。
饶子见状,解释说:“都是他的前任们说的。”
赵逢青觉得,关于江琎的评价,她分不清真假了。
一天一个说法。
不良少年……
没娘疼爹不亲……
肾还不好……
花店二楼的声音,赵逢青知道是做戏。
江琎提出伪情侣协议前,说要找一个两相生厌的女朋友。她和他互不顺眼,所以他找上她。
她撂下不谈感情不上床的条件,他答应得很爽快。
现在是否可以理解为,因为别的女朋友都想和他上床,让他很困扰。而在宗山镇那晚,他划自己一刀,是在掩饰他的隐疾。
赵逢青觉得,夜空那弯冷月,在摇摇欲坠。
但是,她和江琎吻过几次。而且她喝醉酒的那个夜晚,身上、腿上有一堆的暧昧痕印。
“肾不好的程度是指百分之一百呢?还是八十?还是五十?还是二十?”其实她想问,究竟是粗、长、硬、时,哪方面出了问题,但觉得过于直白。于是改为隐晦的问法。
“……”饶子说:“我怎么知道……”
第49章 本故事纯属虚构
男人隐疾这种问题;一旦传了出去,就不好收。到底好不好,只有女人知道。而挂着前任头衔的各位都开口了,基本上就没得翻身了。
关于这件事;饶子很同情江琎。
前几天;大湖和秦晓出国度蜜月,途径s市国际机场。
饶子当伴郎那天,有件西装落在了大湖家。
趁着这个机会,他去了趟机场;和大湖秦晓碰了个面。顺便拿回西装。
大湖去换登机牌的时候,秦晓突然支支吾吾说起了江琎。
开始秦晓说得非常隐晦;饶子听不懂。
后来,秦晓脸色嫣红;把她和郑瑶的聊天记录给饶子看。
饶子当时很尴尬;“怎么你们说起这个啊?”
秦晓也是神色不自然;说道:“……赵逢青知道不知道这事呢?”
没一会儿;大湖就回来了。
秦晓没再提这事。
但饶子把这事搁心上了。
赵逢青听了后,问道:“你还和谁说过?”
“就你啊。”饶子放下啤酒瓶;诚恳地说:“如果你想和江琎谈真的;最好探探虚实。”
性是维系男女感情的要素之一。而且如今社会开放了,男女双方都有权享受。饶子可不想自己好友陷进爱情里,对方却是个不中用的。
关于江琎和赵逢青,饶子现在想通了。
他的这个好朋友,是个偏执狂。
她这么多年,都保持单身。好不容易身边出现个男的,谁知还是当年那个江琎。
路是赵逢青自己选的,饶子只能祝福了。
这个话题之后,赵逢青有些心不在焉。
把孔达明和饶子的话,综合起来,就是江琎既花心又无能,虚有其表。
一个外人眼里的高富帅,摊上这个问题,很难堪。
她都不知道是该鄙视他,还是同情他。
赵逢青仔细回忆着自己和江琎的来往。
他经常嘴上说要证明自己很行,但都是说说就算。除了那几个吻之外,他一直是冷静自持的样子。
而且,不觉得他那东西有硬过。
d市醉酒的第二天早上,赵逢青是在江琎的怀里醒来的。
她身上披着的被单松松垮垮。
腿是光着的。她自己去拽被单,才知道全绊到她的腰间了。
她吓得不敢动,抬眼瞄向江琎。
他穿着家居服,睡得安静。
她慢慢地翻身,离开他的胸膛,然后扯着被单往自己腿上包。
听说早晨的男人有冲动,她生怕他要再战三百回合。
幸好没有。
赵逢青对于那晚的酒后乱性,没太多想法。
不疼不痛,她就谢天谢地了。
如今,这不疼不痛,却有了另一层解释。
因为江琎肾不好。
而且,赵逢青想起了冷助理对江琎的形容词:和尚。
这基本坐实了江琎性无能的真相。
七点后,红窝的顾客渐多。好多都是冲着乐团的名气来的。
乐团名字挺土,叫金黄组合。组合成员是二女一男。
现场不少的女顾客,只为那男性成员而来。
饶子看看时间,酒吧越来越拥挤,他说道,“我得回我爸妈家拿些衣服,先撤了。”
赵逢青点头。
余下她一人后,她就跑去等乐团的帅哥了。
前边位置还有三个。
赵逢青赶紧占座,坐下后,掏出了眼镜。
此时,舞台上还空荡荡的。表演尚未开始。
她点了杯鸡尾酒。
然后,旁边来了个女人。
她背着一个大背包。
她不像其他女人那样喧哗,而是一声不吭地坐下,然后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直径三十公分的大饼,啃了起来。
赵逢青望着那个饼,无语。
女人察觉到赵逢青的视线,回视过来。
赵逢青连忙移开眼睛。
这时,江琎打了电话进来,“赵逢青,你吃晚饭没?”他那边很安静。
“吃了。”红窝很吵,她几乎是吼回去的。
他把电话离开耳边,“你在哪?”
“酒吧。”她又吼了一声。
“你一天到晚去酒吧干嘛。”他扯着领带,“哪个酒吧?”
“有帅哥!红窝。”
江琎立即把电话挂断。
赵逢青习惯了他这种无预兆的结束通话。
赵逢青推推眼镜,转头问着吃饼的女人,“表演是几点开始啊?”
“不知道。”女人吃完了一个大饼,掏出第二块大饼,继续吃。
赵逢青继续无语。
赵逢青只见到了那个乐团男性成员不到一分钟。
那个男生脸上画着厚重的视觉系妆容,看不出本来容貌。不过五官的轮廓很深,身材也不错。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赵逢青附和着其他女人的声音,跟着一起尖叫。
然后一转眼,旁边的女人正冷冷看着她。
那阵冷,有点儿像江琎。
说曹操,曹操就到。
江琎寒着脸,在大声喧闹的人群中,把她拖了出来。
离开那个烦人的红窝后,他问道,“晚饭吃的什么?”
赵逢青如实回答:“饼干,蛋糕、还有几瓶酒。”红窝的出品,味道还不错。
“你又要醉了。”
“我没醉。”这个量,她还好。就是情绪有点儿不受控。
江琎带赵逢青去了私房菜馆。
青砖白瓦,古色古香。四合院内还有一颗橘子树。月光下的晚餐,别有一番情调。
就是,对面的男人脸色凛冽。
一路上,他都是这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到了菜馆坐下,温度稍微上升了些。
赵逢青主动打招呼问候:“江总,好久不见呀。”算起来,两人有十天没有见面了。他连国庆都忙,真是社会栋梁。
“嗯。”他喝了口茶,好一会儿后,问道:“明天休假吗?”
她笑着执起茶杯,“嗯,店长给了我两天假。”书店的店长很不错。
“很闲。”江琎看着她,“明天我要加班。”
她抿了口茶,“嗯,你忙你的。”
服务员上完菜,退回内厅。
院内微风徐徐,倒也凉快。
“你过来陪我。”江琎说道。
赵逢青挑眉,“为什么?”
“秘书放假,没人给我泡咖啡。”
她本想呛他,却见他突然拧了下眉心,似乎很是疲惫。
一时间,所有话咽了回去。
江琎真的很忙。她不懂他的工作内容,但是她知道,他的日常就是工作。
男人有两大追求,一个事业,一个女人。后者他不行,只能把精力放在前者了。
就是不知道这个病,还能不能治。
赵逢青想起去年面试时那些婀娜多姿的应聘者,于是试探性问道,“江总,你秘书那么美,有没有玩过办公室play呀?”
江琎抬眸看她一眼,勾起丝浅笑,“明天你想玩的话,我奉陪。”
赵逢青很怀疑,“真的吗?”她觉得他在强颜欢笑。
“当然。”
她漾起媚色,“可别心有余而力不足呀。”她给他夹了块海参。
刚刚点菜时,她就注意到,他第一个下单的,就是葱烧海参这个壮阳神物。
江琎看看碗里的海参,然后盯着她妖气四散的笑,轻问:“赵逢青,你是在对我发情吗?”
她还是笑。眼里闪动的神采,颇有当年在影院时的魅惑之色。她低低说道:“成年男女嘛,玩玩很正常。”
江琎却神色一敛,“你在酒吧喝什么东西了?”
“……”赵逢青觉得不对劲。以往她闪避时,他一副欲欲跃试的样子。而今她难得主动,他却缩了。
果然有诈。
他越退,她就越前。
饭局尾声,赵逢青哀叹说,“江总啊,我想问个事。”
“请讲。”江琎不动声色,看着她演。
“就是我有个男的朋友,那方面有点问题。”
“哦。大湖还是饶子?”
“……”她连忙帮自己好友澄清,“你不认识的。”
江琎慵懒地倚向椅背,“你还有什么男性朋友能够讨论这种问题?”
她眼一瞪,“你管我那么多。”
“嗯,不管你。”他眼里闪着她看不透的光,“你继续。”
“这病……能治吗?”
“功能性问题还是器质性问题?”
“呃……”她还真没研究过,那四个方面分别归类于什么。
“你可能醉了。”江琎凉凉说着,“治病以后再说,我先送你回去。”
江琎直接把自己送进了赵逢青的公寓。
这并非他的本意。
吃完饭,赵逢青说要打包一份葱烧海参。
到了公寓前,她一个不小心,打包盒倒了。汤汁洒在江琎的衣服上。
他的表情宛若北风过境。
她抽出纸巾,笑了下,“抱歉啊。”
他闻得一阵葱烧味,不愉。于是,去了她的公寓洗澡。
江琎洗澡时,赵逢青在房间里百无聊赖。
她决定主动出击,走去敲了浴室的门。
江琎没回应。
“江同学。”她嗲着声音,模仿着自己当年勾引他时的语气,“你什么时候洗好?”
门开了。
江琎套着浴袍,头发还滴着水,“什么事?”
赵逢青半倚在门框,瞄了眼他半隐半现的胸前,轻佻吹一下口哨。
他冷冷看着她。
她突然扑过去,扯开他的浴袍,双手在他的胸前乱摸一通,还伴随着浮夸花痴的叫声,“啊!唤醒酷爽能量。”
江琎拨开她的狼爪,“神、经、病。”然后狠狠甩上了门。
由此,赵逢青下了结论:江琎这病,没治。
第50章 本故事纯属虚构
江琎洗澡有些久。
都不知道在里面干嘛。
赵逢青开了网游。
最近似玉的美石上线不多;据说比较忙。
赵逢青现在和美石关系不错,本想加微信聊天,但是美石说不习惯用微信。于是两人只在游戏里信件来往。
赵逢青去了小战场;打到一半,江琎终于出来了。
她眼睛盯着电脑屏幕;没空搭理他。
江琎擦着头发走过来,“你这男性用品很齐全啊。”
不止浴袍;连内裤、拖鞋都有。
“嗯。”赵逢青在阿拉希盆地的金矿守据点,“去年双十一买的,情侣旅游套装,满199减100。”
他瞄了眼她的屏幕,“有盗贼。”
“啊?”她一个不留神;被偷袭了。
对方来了两个。
她叹气,“居然还有个大元帅……”
江琎轻轻拍了下她的头,“去洗澡。”
她望着被狂殴的自己,“要挂了。”
“挂就挂吧;我帮你守。”
“你懂玩?很难的!”她认为,这游戏是她唯一能碾压他智商的项目。
“和高等数学比;哪个难?”他一句打垮她的优越感。
“……”高等数学从来没有及格过的赵逢青无言以对。
“去洗澡。”江琎拉她起来;然后自己坐到电脑旁。
她说道:“那个‘虎躯一震’就是我。”说着,还挺了挺腰,“虎躯一震。”
他看她的眼神,像在看白痴。“去洗澡。”
赵逢青便拿了最保守的睡衣进了浴室。
关上浴室门,她吐槽道,“你个震都震不起的男人,嘚瑟什么。”
赵逢青洗完,包着湿发,赶紧来观看战果。
部落方即将获胜。荣誉榜上,虎躯一震的击杀排在第一名。
她吃惊了,“江总,你好帅噢。”
江琎看着她裹得严严实实的睡衣,“你很冷?”
“热。”她说着望了眼空调。
“那穿着秋冬睡衣做什么?”
她朝他抛媚眼,“怕你霸王硬上弓。”
江琎反问道:“你故意留我下来洗澡,不就是想我霸王你?”
“这事讲求气氛的,我现在没兴致了。”她扯扯他的衣袖,“我要玩游戏。”
“不准玩了。”他甩开她的手,“我要用电脑。”
“你要干嘛?”她捂紧领口,“想霸王我吗?”
江琎保持着平静,“半夜有几场球赛,我先看看战术分析。”
“……”赵逢青眼一勾,“你为什么不回你家去分析。”
“太晚,到家比赛都开场了。”
“……”
她转身去浴室吹头发。
望着镜子时,她打量着自己。
是上了年纪,但挺美貌啊。她都那么勾引他了,他仍然不为所动。
赵逢青相信,江琎是性无能。
哪怕十几年前,他在她身上咬了很久。如今三十几岁的他,滑了个陡坡,直达谷底。
祝他早日出家当和尚。
头发吹得半干,赵逢青走出来。
江琎靠在沙发上玩电脑。
她探过头去看。
全是英文页面。
因为她半弯腰的姿势,有一缕长发垂在他的脸颊处,扰得他有些痒。
江琎伸手插进她的发间,柔声轻问:“怎么不吹干?”
“站得累,一会再吹。”赵逢青突然意识到他和她现在的距离有些暧昧,于是立即站直身子。
他却卷了她的发,将她拉近。
她有些疼,不得不贴近他。
江琎忍不住勾下她的头,在她的脸颊吻了吻。
她的脸颊有几个小斑,平时淡妆掩饰着。现在她刚洗完澡,素着脸,什么护肤品都没擦,那几粒斑格外明显。
不过,只要是赵逢青,江琎就觉得很美。
他轻轻吻了下,然后放开她,“吹干点,别搭着感冒了。”
她瞥他一眼,默默回去浴室。
自他休假以来,她似乎习惯了他的陪伴。
虽然两人的聊天不甚友好,但却正如蒋芙莉所说,这个伪男友很好。难怪孔达明说,江琎和女朋友分手后,都是女朋友苦苦挽留的。
有个体贴的男伴,就算性无能,也好过一个人吧。
所以呀,有些事情不能轻易踏出第一步。尝到甜头后,会有依赖。
赵逢青把头发彻底吹干,然后去冰箱里拿了一堆苹果。
她在厨房削皮,切开,然后摆好果盘。
“江总,你晚上球赛看到几点?”她坐到另一边的沙发,啃着苹果。
他看着赛前评论,“两点多。”
“你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嘛,有空的时候再重看呗。”
“直播和重播,心情不一样。”江琎鲜少有紧张的时刻,观赛算是难得的一项,能让他的心跳得比平常快些。
“你看的什么球?”虽然赵逢青是英文专业,但她不怎么去全英文网站,毕竟累。
“nfl常规赛。”江琎抬眼望了眼她。
她盘腿坐在那,吃得咔擦咔擦,声声脆响。
明明毫无仪态之姿,但是眸中的懒意,扬起的眼尾,就是能让她显得妩媚。他低了声音,“你早点睡觉。”
赵逢青抓抓头发,“我睡床,你睡沙发。”
“嗯。明天不许赖床,快去睡。”江琎说,“有耳机吗?”
她点头,给他递了过去。
赵逢青关掉大灯,给他留了盏落地灯。然后她蹦上了床。
闭眼前,赵逢青朝沙发望去。
暖黄的灯光下,江琎的俊逸,让简单的小公寓都变得诗情画意起来。
这个男人的过往,不管如何颠覆,但那长相,始终都是她的喜好。
要是假设未来的老公形象,她现在只能勾勒他这样的。
但她和他的性子,差太远了。
以前年少无知,以为他学霸,她学渣,很互补。一点儿都不担心后代长得丑。
后来长大了,她明白,王子和灰姑娘,真正的结局绝对不是那一句:从此以后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凌晨两点。
比赛结束。
江琎摘下耳机,望向睡得安然的赵逢青。
她可真放心他。
她今晚又不晓得抽的什么风,竟然歪曲到他那方面有问题。这是个迟早会被他卖掉,还帮他数钱的笨蛋。
有时候想到,自己对这样的女人念念不忘,他都有些头疼。
江琎合上电脑,起身走到床边。
赵逢青侧睡着,头发散在脸颊上。
他抚开她的头发,在今晚吻过的脸颊轻轻刮过。
江琎怀疑,赵逢青有没有好好照过镜子。她那些刻意造作的勾引,远不如某个不经意的时刻。
譬如诊所外,她衔着烟,侧脸让旁边的男人给点燃,她呼烟的样子,仿佛幻化成妖精。
又或者,她站在影院外的大台阶,垂眼看着底下的男人。神情有着女王般的轻傲。
那一个一个瞬间,足以杀死他。
江琎低头,再吻了下赵逢青的脸颊。
然后,回去沙发。
早上六点多,他就醒了。
赵逢青租住的这个公寓,三十平方左右,装修还可以。
他猜测,除却租金,她的工资剩不了多少。
还爱吃。茶几上全是鸭脖、凤爪、薯片之类的。
他和她交往将近两个月,她没和他要过钱。不过,之前谈好的那两套房,他前几天去定下了。
江琎起了后,打开赵逢青的电脑看邮件。
下载文档时,他点了默认路径。
他去那个路径找资料,见到有个文件夹,叫:小毛病。
那一刻,他不自觉点开了。
然后,江琎素来冷淡的表情,开始崩裂。
那个文件夹,有三个爱情动作片。
最短的视频时长十来分钟,名字是:不错!
中间的视频,二十来分钟,命名:有点疼。
最长的那段,有四十分钟,文件名:好疼。
江琎看着这三个名字,看了很久。
最后,他将这三个视频发送到自己的邮箱,然后清理了自己操作过的历史痕迹。
八点多,门铃响了。
江琎正在回看球赛,他眼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