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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姑娘吓得牵起手,停下不敢再走。
蒋芙莉一把扯过他,“你干嘛呢?”
大湖讪讪一笑,收敛起狼爪。
旁边一个男生满脸扫兴,“莉姐,别这么开不起玩笑嘛。”
“好好走路。”赵逢青横过去一眼。
男生耸肩,没再起哄。
他们常去的那间酒吧,位于市中心。无论工作日还是周末,生意都很火爆。有个叫饶子的同学,是酒吧老板的侄儿。因为这层关系,他们过来都有位置。
在吧台调酒的小伙子,垂涎赵逢青。每次见到她来,就故意抛玩酒盅耍帅。
赵逢青在初见时看过他一眼,之后不再理会。
这天小伙子离了吧台,殷勤地上前,“青儿。”
赵逢青往上抬眼。宁愿看着满是发胶的头发,都不想把目光转到那油腻的脸上。
其他男生见此情景没出声,蒋芙莉则拉起赵逢青的手,笑说:“这么一看,还是高三二班那个好。”
提到那个人,赵逢青双眸晶亮起来。“我的眼光。”言语间全是骄傲。
调酒小伙心里一堵。
饶子见状,在赵逢青和蒋芙莉离了几步后,对着小伙子低声说:“青儿单恋。那江什么的,瞎了狗眼。”
调酒小伙瞬间重燃希望。
今晚过来,包房已经满了,经理给他们留了大厅的围台。调酒小伙时不时就往他们这桌张望。
赵逢青察觉后,换了个背向吧台的位子。
大湖吆喝着要来几瓶洋酒。
赵逢青挨着沙发,扔下书包,“我今儿个就不来洋的了,几罐啤酒就行。”
“哟哟哟。”其余男生起哄道。“青儿装淑女。”
“我今天听到洋酒两个字,右眼皮就直跳,或许是上天在给我示警。”她的这话是开玩笑。但是酒过三巡,竟然一语成戳。
赵逢青的酒量还可以,四五瓶啤酒灌下,脸红了一点。她打个嗝,窝到沙发的一角,迷蒙地望着前方的靡靡人群。
她的脑袋呈现出放空的状态。
就要放寒假了呀……见不到江琎了……这么一想,寒假乏味了起来。
大湖拼酒拼得狠,量词不是杯,而是以瓶来计算。他灌来灌去,没一会儿就倒下了。
饶子也醉,不过勉强能睁眼。
别的几个男生女生,划拳喝酒,张狂的笑声和叫声层出不穷。
这一桌的平均年纪,不过十七八,仍是稚气的脸上却又交织着早熟的痕迹。
蒋芙莉和饶子喝了几杯,大声笑道,“孬货!想灌你莉姐我。”她因为留级加转学的原因,实际年纪大了他们两届,所以也自称是姐。
赵逢青听着她的喧闹,回过神来。她执起啤酒瓶往自己脸上贴,冰凉的瓶罐和她暖热的脸颊一接触,顿时酒醒了。她微微抬头,见到大湖醉得瘫在沙发上,他旁边放着的手机正在闪着亮光。
光熄了后,没几秒又重新亮了起来。
她伸腿踢踢挨着最近的饶子,“大湖手机有人找。”
饶子半醉半醒,想撑起身子,却动弹不得。他口齿不清喊着,“大……大……湖……找……”
手机屏幕灯熄灭。
不到两秒后,再次亮起来。
蒋芙莉注意到了,直接站起来走到大湖身边。来电显示的名字让她笑了下,她翻开手机盖,娇嗔说:“怎么?事儿办完啦?”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她脸色大骇,厉声问:“你现在在哪?”
电话挂断后,她大力摇着大湖。“起来!”
大湖醉死了过去。
于是她急着朝众人喊了声,“别闹了!”
场子里的音乐声、谈话声,十分嘈杂,她这一句,只有两三个听见。
她拔高音量,大喊道:“别闹了!”
这时,几个仍在打闹的男生女生莫名望向她。
“袁灶有事。”蒋芙莉深吸一口气,肃缓说:“没醉的,都跟我跑一趟。”
现场不醉的,没剩几个。就连她自己都喝多了,不过她在极力保持理智。她咬咬牙,回到位置,开始收拾书包。
赵逢青坐直身子,“怎么了?”她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袁灶出事了。”蒋芙莉面无表情。
赵逢青在这电光火石间,突然联想到了袁灶的课桌抽屉藏的是个什么东西。
一根水管。
他们这群人虽然看着流里流气,但和真正的混混还是不同的。她早前听说过袁灶结识了某个区域的社会青年,但是她万万没料到,他居然会去斗殴。
她放下手中的啤酒罐,“什么情况?”
“妈的,那个傻逼。”蒋芙莉张嘴就骂,“拜了个什么胜哥,为个小情妇,和另外一帮人干架了。”
赵逢青立即拽起书包带,“他现在怎样?”虽然这么问,但是看蒋芙莉的神情也知道,袁灶情况不好。
“警察追过去了,胜哥他们跑了。袁灶正躲着呢。”
“早说了,犯法的事情甭掺和。”赵逢青微嘲一句。
蒋芙莉本还想骂几声的,最终噎了下去。“什么大道理先别扯了。袁灶受伤了。他打电话来求救,我们赶过去吧。”
赵逢青方才的讥讽顿时无影无踪,她正色问,“他在哪?”
“人民公园。”
大湖醉死,饶子走路都颠簸。仅剩余四个还能保持清醒。蒋芙莉也醉,但仍然强撑着出来。
四个人拦了出租车,直奔人民公园。
下车后,蒋芙莉用手机联系袁灶,想问问确切位置。
他一直没有再接听。
她很担心,“他会不会……”
“别说这个。”赵逢青截住蒋芙莉的话,裹紧棉袄,“分头找。”
于是四人散了。
夜晚的公园,灯光很暗淡。周围的山路绕来绕去,还有树丛的掩蔽,寻找起来相当困难。更何况,袁灶的那通求救电话,没来得及透露他的具体方向。
赵逢青顺着一条山道往前走。
沿途的休息椅有几双情侣在互诉衷肠。
她走到半路,突然掉了头。
想来袁灶不会往人多的地方跑。有伤太招眼。
赵逢青在分岔路口辨了下方向,转往后山。
公园的后山一到晚上就冷冷清清,比起先前灯光的白淡,后山十分昏暗。要躲的话,这里是最佳场所。
随着路径越来越深,四周渐渐寂静。
赵逢青穿着中跟短靴,鞋跟一下一下敲击着石路,发出类似于玻璃碰撞的声响。她中途停下脚步,回头往后望去,走过的小道已经笼罩在黑暗之中。
她忽然唤了声,“袁灶。”偏沉的嗓音深冬的冷风中划过。
周围静悄悄,除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回应她,别的什么都没有。
她掏出手机拨着袁灶的号码。
忙音中。
与此同时,前方林子深处传来“叮当叮当”的铃声。
赵逢青庆幸,蒋芙莉为袁灶设置的铃音如此富有穿透力。
她快步往声源处走去。
当看到那匍匐在暗丛的身影时,立即通知蒋芙莉他们过来。
袁灶已经是半昏迷的状态。
赵逢青借着手机的光察看了下。
他的小腹处有一大片血迹,地上也好几处也染了红。
她不懂如何处理,只能守着。
蒋芙莉跑过来的时候,脸色煞白,见到地上的那滩血,她紧紧握住拳头。她和袁灶平时都有意避嫌,就是不想暴露彼此的关系。可是现在,她什么都顾不得了。
男生甲颤着手去探袁灶的鼻息,“这可怎么办?”
还好,呼吸虽然微弱,但还真实存在着。
“送医院。”赵逢青在手机上按着一二零。
“不。”蒋芙莉慌张地拖住她的手,“会被警察抓到的。”
“抓到也好过死在这里。”
蒋芙莉听着愤怒起来,“被抓住的话,他就完了。”
赵逢青微愠,“那你打算怎么办?”
“附近有家私人诊所,我爸和那医生熟。我们去求救。”蒋芙莉紧紧盯着袁灶,眼里泛起了泪。
那一刻,赵逢青什么都不再说。
以前她不理解蒋芙莉为何事事照顾袁灶。而今,她假设一下自己是蒋芙莉,而袁灶是江琎,一切都明白了。
因为那是喜欢的人。
第4章 本故事纯属虚构
见蒋芙莉神不守舍的,赵逢青主动解下围巾,盖住袁灶的伤口。
然后,两名男生抬起袁灶往公园门口走。
蒋芙莉泪痕未干。
赵逢青上前拉起她的手,沉声道:“有什么事,都等袁灶安全了再说。”
“走吧。”蒋芙莉反握住赵逢青,想借她的力量来消除自己内心的恐惧。
赵逢青扶着蒋芙莉,低声唤住前面两个男生,“如果遇到路人,就假装他喝醉了。”
“知道了。”男生回话。
五人顺利到达公园门口,蒋芙莉拦了辆出租车,和两个男生、袁灶直奔诊所。
他们走后,赵逢青再招了辆车。
一上车,她说,“巴奇馆。”巴奇馆是袁灶打架的地方,他摊上的这事很麻烦,她打算去探探风。
司机摇头,用着很不标准的国语说道:“那边警察封锁了,过不去。”
“什么事?”她故作惊讶。
司机用粤语飞快说道:“黑社会劈友啊,都是啲僆仔僆妹,唔读书就出来蒲。”'翻译:黑社会砍人啊,都是些少年少女,不读书就出来混。'
赵逢青卷起自己色彩鲜艳的长发,其实她这个形象,不就是司机口中的“僆妹”么。“那去松湖大道吧。”
赵逢青赶到诊所。
诊所不大,医疗设备基本齐全。袁灶正在内室治疗。
蒋芙莉坐在外面,低头不知想什么。
赵逢青走过去,“伤势严重吗?”
蒋芙莉恍然回过神来,勉强一笑,“棍棒击打的皮外伤。”顿了下,语含气怨,“死不了。”
“嗯。”赵逢青搭着蒋芙莉的背,微微按了按,悄声道:“警察还在巴奇馆,这事闹大了。”
蒋芙莉呼出一口气,双手掩住脸,哽咽地骂道,“他就是傻逼!”
赵逢青点头。不傻逼怎么能干出这种浑事。
她陪着蒋芙莉坐等医生的消息。
另外两个男生坐在另一边,沉默无声。
医生出来后,见到这四个学生,神色无奈。
两个女的染着花哨的发色,三个男的流里痞气,其中一个还有斗殴伤口。如果不是看在蒋芙莉父亲的面子上,他真不想招惹。“没什么大碍了,但是躺个把月是免不了的。”
“非常感谢。”蒋芙莉的情绪平静不少,转头又和赵逢青说,“你们先回去吧,我守着就行。”
“嗯,有什么事打我电话。”赵逢青算算时间,是该回去了,否则她母亲会在她耳边叨叨叨叨。
她和两个男生出了诊所。
男生甲闷了一晚上,这会儿才松口气。他掏出烟,问着旁边的两人,“要不要?”
赵逢青伸手抽出了一根。
衔上后,她倾前挨近他。
男生甲会意过来,一蹭打火机,替她点燃。
她微微仰起头,左手夹下烟的同时,面朝夜空呼出一连串的白圈。
男生甲和她距离近。这时望过去,烟雾萦绕在她的侧脸,宛若蝶羽,煽动人心。他不禁咽了下口水。
“走了。”赵逢青懒懒地含着烟,一转头。
前方赫然是江琎。
那一瞬间,她脸上全是惊喜之色,衬得她艳丽的五官透出了光。
江琎直直往诊所的大门方向走。
她飞起笑眼,往侧旁两步,挡住他的去路。
他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施舍给她。
赵逢青继续向侧边迈了一步,就是不让他过去。
他还没有正眼望过她。无论她送礼物过去,还是故意在他面前晃过,他都视而不见。她好想他能认真地看看她。然后,他会知道,她的眼里只有他。
江琎终于调转视线,瞥向她,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然后他步伐一顿,掉头而去。
赵逢青美目一敛,启口道,“江同学。”
他充耳不闻。
她想,如果自己现在扑过去抱住他,他会作何反应。
……肯定会把她挥倒。
“江同学,我是赵逢青。”
江琎向外走的步子未有一丝的停顿,直到拐过街口。
旁边两个男生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安慰。
倒是赵逢青不见一丝尴尬,笑容还是那样娇美。越是有难度的事情,她越是固执。
何况,这是她美好的爱情哪。
袁灶的伤势,在床上躺十来二十天,就可以恢复。
现在麻烦的不是他的伤,而是胜哥和另外一伙的恩怨。因为他和胜哥拜了个兄弟关系,所以他也出现在敌手的追缉名单上。
蒋芙莉的父母常年在外经商,一年到头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她把袁灶领回家去避风头,之后,两人鲜少出门。
那群流氓连袁灶的住处都不放过,频频骚扰袁奶奶。
大湖和饶子几个经常过去探望。
赵逢青看不起袁灶这种躲在蒋家的窝囊行为。篓子是他捅的,他反而当起缩头乌龟。一堆同学跑东跑西的给他善后。
她替蒋芙莉不值。
寒假期间,赵逢青待在家里玩网游。昏天暗地地刷副本,打战场。
不过再怎么沉迷网络,她都还记挂着有一个江琎。
她找同学去打听江琎的手机号,托了四五个同学,最后一个成功。
拿到那十一个数字的时候,她笑靥如花。一个一个数,一个一个记。数字仿佛幻化成他的模样,跳跃在她的心间。
除夕晚上,赵逢青从九点多就开始编写祝福短信。
写了删,删了写。
到十一点多,还在思考,这第一条短信,要怎么开场才能彰显它的意义。
想得越多越是乱。
零点越来越近,她懵了,一个失误,按了发送。
当时是23:56。
赵逢青望着那条短信,好半响都不知作何反应。
这个短信不止时间上有失误,内容更有缺漏。她之前的全删了,这个是新写的,只有三个字:江同学。
那一刻,她想扔手机。
踏入新年之际,她踩着点又给他发了信息:新年快乐。
江琎不回复。
这在她的意料之中。
不抱希望就不会失望。反正她喜欢他嘛,先喜欢的人总是吃点亏的。如果能先苦后甜,什么都值得。
年后,赵大姑和赵母相约去旅游,目的地是长白山。大姑的女儿也一起去。
赵逢青听到有同龄人作伴,便打算跟去。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赵母并不是很乐意,问道:“寒假作业做完了吗?”
“还没开学。”意思就是根本没开始做。
赵母气不打一处来,抓起女儿的头发,“你瞧瞧你,这什么啊?蓝还是绿啊?”
“这是渐变色。”
“你还好意思!”赵母要吐血,“你这样子出去,我都不敢说你是我女儿。”
赵逢青笑了,“那我染个黑色,再去旅游。”
赵母非常无奈。女儿的个性到底遗传自谁?
一行人去了长白山。
长相守,到白头。
赵逢青听到这个寓意后,望着银白的山体,幻想着哪天和江琎一块儿来就好了。
这么一想,她就又对他惦记上了。
晚上回到酒店,赵逢青忍不住想对着那烙入心间的十一位数字说点什么。
她半趴在床上,托着两腮,晃抬小腿,低头望着手机屏幕上的号码,笑盈盈的。
那就告诉他,她现在在长白山玩好了。
她不期待会有回复。所以在收到江琎短信的时候,她呆愣了好一会儿。
然后开心地想,他回了什么呢?
至今为止,他话都没和她说过。要不是听过他和其他同学的聊天,她连他声音是怎样的都不清楚。
赵逢青回想着他的声音,澄清而寒凉。
她翻开短信。屏幕上只有一个字,末尾连标点符号都没有。
就一个字。
滚。
赵逢青看着看着,手指抚上了那个字。这算是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了。
堂姐洗完澡出来,见到赵逢青抱膝坐在床上,直盯着手机,问道:“青儿,你笑什么?”
赵逢青抬过头,眼底一片笑意,“在看同学的短信。”
“什么同学?能逗你这么开心。”
“一个可爱的同学。”
“男的?”
“是呀。”
“难怪。”
堂姐其实早猜到了。
赵逢青平时很喜欢笑,但她的眉眼太过妖艳,笑容里总有些许媚色。她刚才对着手机的时候,春风拂面,眼里的柔和淡化了妖气。
在那一瞬间,堂姐只看到一个普通可爱的小姑娘。
第5章 本故事纯属虚构
高三的寒假很短。玩了没几天,提前开学了。
蒋芙莉和袁灶请了两天假。
赵逢青在开学第一天,就迫不及待想去高三二班见江琎。
饶子看不过去了,他把自己的寒假作业甩到她面前,说道:“你作业还没做吧,我都抄好了。下午老师过来收,快点抄。”
“下一节课我再抄。”她将他的作业本搁到语文课本下。然后,戴上框镜。
饶子更加闷气了,他见不得她这卑微的样子。“你去哪儿啊?他高高在上的鸟样,根本看不起你。”
“那又怎样?”恋爱哪有公平可言。
饶子有火气,不知怎么发作,只好出去抽了根烟。
赵逢青去到二班,站到最佳的观赏位置。
江琎不在自己座位上,而是搬了椅子坐到一个女生的旁边。
赵逢青推了下眼镜。
江琎和那女生距离半尺。
两人低着头。
女生在一本书上写着。
他的食指放在书角,对女生说着什么。
赵逢青敛起笑。这算是学术交流吧,有不懂的问题,请教成绩好的同学,很正常的。
这时,周围好些学生露出看好戏的神情。
赵逢青自然不会搭理他们,看完江琎和那女生的学术交流,她就回去抄作业。
她想,连她这种差生之间都有作业交流,江琎帮女生解个题,又有什么奇怪。
过了两天,蒋芙莉和袁灶回来上课。
一个寒假不见,蒋芙莉瘦了不少。原本圆润的脸,显露出了尖下巴。
赵逢青问起巴奇馆事件的后续,蒋芙莉没什么表情,“警察正在调查,暂时没查到袁灶头上。另外那伙人,我出钱私了了。”
赵逢青掐了下蒋芙莉的脸,“别瞎担心了,顺其自然吧。”
他们一帮子大半个月没聚,中午一起出去吃了个饭。
蒋芙莉生怕隔墙有耳,定了个封闭的包厢。
对于袁灶的未来,大湖呈现出天真烂漫的乐观,“你们别担心,警察肯定会调查清楚的。袁灶又没伤人,自己还挨揍了,换句话说,他还是个受害者呢。”
袁灶面露尴尬之色。自出事后,他整个人沉默了许多,经常都是听着别人说话,自己安静得仿若不存在。
赵逢青见到他那个样子,心情复杂。人的一生,时不时就会错路。年少轻狂期就更别提了。
“袁灶。她吸了口烟,“少和那个叫胜哥的来往。”
“他不会再去找他们了。”蒋芙莉板着脸,“事情过去就算了,反正警察不找的话,都当作不知道。”
“哎。”饶子敲了敲桌子,压低嗓音说道,“这个事,大家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