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就像孩童时,人家给她一颗糖,但却不让她吞下去,只允许她舔一口那种感觉,越是尝过那种甜蜜,就越想一口吃掉那颗糖。
玉烟不舍的问:“那阿荣想暗算公子一事……”
“烟儿提醒了本公子,本公子会小心的。”
南宫烈唇角微勾,拍拍她的肩:“记着,你是本公子的女人,本公子能不能顺利回南宫府,要看烟儿的忠心了。”
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就是死了也愿意,玉烟重重的点头,拉开门潜回南宫锦那边去了。
她这一走,南宫烈不由的失笑出声。
南宫锦是嫌死得不够快吗?
就这么迫不急待?
本来他想着,再过几天找个合适的机会动手,看在她如此迫不急待的份上,他成全她又如何?
第二天一早,南宫陌准备启程去附近寨子视察,他和南宫烈在马车旁等了片刻,又派人去催。
南宫锦身边的玉柳,这才来禀报。
“大公子,小姐一路上着了风寒,今早身疲乏力,起不来了。”
“去视察各寨左右是这几天的功夫,那让锦儿好生歇着。”
南宫陌跟公寨的管家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扭身走过来吩咐玉柳:“跟锦儿说,一会儿有大夫给她诊脉,开方子。锦儿一向不喜欢喝药,总是嫌苦,你给她备着方糖。”
第1571章 腿快残了
“是,大公子。”
玉柳走后,南宫陌的贴身随从阿荣在一旁插嘴:“既然锦儿小姐不去,依奴才看,不如大公子和三公子骑马的好,这一路行去,不但风景好,各寨种些什么,农作物长势如何,都能一目了然。”
“也是,男人坐马车太娘了些。”
阿荣的点子让南宫陌提起了兴致,他朗笑出声:“烈弟,不如和大哥一起骑马,赛一场如何?”
“好!”
南宫烈欣然应下:“烈儿的骑术不如大哥,还望承让。”
“烈弟谦虚了!”
看着南宫烈纵上马的姿式很是娴熟,南宫陌赞赏的看他一眼,也一个纵跃蹿上马,一起挥舞着缰绳往前驰去。
他们的骑术势均力敌,南宫陌好久没遇到这样的对手,将各族随行的人远远抛在身后,兄弟俩纵马跑得畅快淋漓。
一开始还好,是并驾齐驱。
可是跑到后面,南宫烈的马突然抓狂,猛的往前疾冲而去,远远将南宫陌抛在后面。
南宫陌看着南宫烈纵马消失在小树林,心快悬到嗓子眼,因为他看到前面的南宫烈如何拉缰绳,那马像疯了一样往前疾冲。
南宫陌挥舞着手上的鞭子,狂追上去。
掠过一片小树林,途经一处梯田,看到南宫烈的马栽倒在一片稻草里,而他更是一身的泥,从稻草里钻出来。
等他纵马驰近,看到南宫烈将马牵着绑在梯田边一颗树上,又下去稻田将压塌的禾苗扶正。
南宫陌见他的腿一拐一瘸,显然是伤到了。
他受伤了,还想着不能压榻了人家的禾苗,这种细节,让南宫陌很是感动。
让随后赶来的人帮他将压塌的禾苗扶正了,又给了银子让族中男子赔偿压榻梯田的损失,扶着南宫烈在附近的溪流里清洗了干净。
果然,马栽倒时,磕到梯田旁尖利的大石上,腿上割破了一个好大的口子。
一位族中长老替他将伤口清理了,又拔了一些草药给他敷上止血,仰头对南宫陌道:“三公子的伤口能见到骨头,怕是已经伤到筋骨,若不好好施治,恐怕这腿要残废了。”
南宫烈痛得倒抽一口冷气,苦笑一声:“大哥,这点小伤不碍事。”
都伤到这个份上还逞强?
南宫陌想到他身上那么多的刀痕,对他这个三弟多少有些疼惜。
他命令道:“听大哥的话,先回公寨去治伤,过几天大哥视察回来,再一起举行春播仪式。”
南宫陌完全不给南宫烈开口说话的机会,安排族中长老将南宫烈送回公寨那边去养伤了。
本来一行三人兴冲冲而来,结果变成了南宫陌一个人视察各寨,而南宫锦和南宫烈,一个病了,一个伤了,都在公寨养着。
回到公寨,寨医给南宫烈的伤口上过药。
寨医一走,南宫烈的随身侍从四儿忙将门掩上,将那些敷在他腿上的药草统统清理干净,取出金疮药来敷上,替南宫烈重新再包扎了一遍。
四儿一边上药,一边冷声道:“那马突然抓狂,一看就是南宫锦在使阴谋诡计,说不定这公寨的寨医已经被收买,用他们的药,公子这腿真残了。”
第1572章 聊天?还是害命?
“这点伤,对本公子来说,真不算什么。”
南宫烈嘲讽的一笑:“一个张牙舞爪的南宫锦,不难对付,她已经是本公子的囊中之物,反而是南宫陌,急匆匆让人将本公子送回公寨,心思可不简单。”
四儿惊:“难道给马下药的是南宫陌?”
“不是他。”
南宫烈神秘的一笑:“给马下药的人是本公子。”
四儿一头雾水,惊呼出声:“公子怎么要自己害自己?”
“笨,本公子有那么傻吗?如此行事,自有深意。”
南宫烈笑得深沉莫测:“一来,是想试探一下南宫陌的真心,本公子这点伤不算什么,如果他真的有心提携本公子,让我在南宫家站稳脚跟,会安排马车和寨医随行,而不是将我送回公寨来,错过春播最重要的视察;
其二,南宫锦和阿荣合计着要谋害本公子的性命,毕竟这乡下庄园的一切,并不在本公子的势力范围,与其等他们下手防不胜防,不如先发制人,给他们一个机会,再一击必中。”
“公子好谋略。”
四儿兴奋道:“如何一击必中?”
南宫烈笑得诡异,在四儿耳边嘀咕一阵,四儿惊得嘴合不拢,两眼释放出狼一样的精光,频频点头。
三公子在公寨养伤,四儿借口去附近集市上买些备用物品,消失在南宫锦的眼皮子底下。
当然,这个结果,是南宫锦求之不得的。
本来她还想着利用玉烟给南宫烈下毒时,如何让四儿不会起疑,还是想着法子,将他也一并除了。
南宫烈身上有伤,是伤口化脓,感染高烧毙命。
四儿却是好好的。
如果他也一并除了,过后势必会引得父亲起疑。
南宫锦正挖空心思想着怎么引开四儿时,恰好他去了集市,她仔细找这寨子的人打听过,集市离庄子远,这一来一回,要一天的功夫。
四儿今晚是不会回庄子了,下手一定要快,要干净利落。
南宫烈在屋子里养伤,南宫锦带着玉柳和玉烟,敲响了他屋子里的门。
他听到屋子外的动静,勾唇冷笑,来了!
“玉烟姑娘吗?请进!”
“三哥一天到晚惦记着玉烟。”
玉烟推门,南宫锦施施然进来,自顾自挑了一张椅子坐下:“在这山寨养伤好无趣,锦儿很无聊,所以来和三哥聊聊天。”
聊天?
还是害命?
南宫锦心里冷笑,面上却古进无波。
“三哥也烦闷,多谢锦儿妹妹来探望。”
“好说,好说。”
南宫锦在屋子里晃了一圈,拎起一个茶壶,黛眉微蹙道:“三哥身边伺候的人呢?这还养着伤,怎么连个伺候的人也没有?”
“随大哥出府很急。”
南宫烈浅笑道:“养伤还要好多天,四儿替我上集市去买东西了。”
“以前是锦儿不懂事,总是和三哥过不去。”
南宫锦一脸关心道:“三哥受伤了,身边没个人伺候怎么成?三哥和玉烟一向投缘,不如妹妹将玉烟留在三哥身边伺候着。”
陪南宫锦演戏,南宫烈感觉像小孩子玩过家家,不过她兴致这么好,他恰好也闲着,不如陪她玩玩。
第1573章 你冰清玉洁
南宫烈一脸感激:“玉烟姑娘是妹妹身边的人,谢谢锦儿妹妹关心,三哥过惯了苦日子,无碍的。”
“怎么会无碍?”
南宫锦很激动,声音提高八倍,但想到此行的目的,马上和风细雨的微笑。
“妹妹的意思是,三哥身边连个端茶送水的也没有,这还养着伤呢,大哥若是知道了,也一定会怨妹妹的。好了,我身子还有些不舒服,玉烟就留下来照顾三哥。”
南宫锦一走,玉烟一把扑向床榻上的南宫烈,眼泪朦胧道:“听说公子受伤,奴婢担心死了!”
“不怕,一点小伤。”
玉烟半趴在他身上,南宫烈勾唇摸了摸她的头:“你家小姐想着怎么对付本公子?”
玉烟拉开门,四下看了看,见屋外无人,这才放心大胆的凑近南宫烈,从衣襟里取出一个纸包。
她一脸愤怒道:“这是小姐让奴婢下在水里的药,她骗奴婢说,只要公子吃下这药,就会一心只想着奴婢。但是奴婢在窗外听到寨医将这药交到小姐手上,说这药吃了后,公子身上的伤口会化脓,然后会高烧不退,一个晚上就……”
说到这里,玉烟的声音有些硬咽,说不下去了。
倒是南宫烈,一脸淡然道:“高烧不退,一晚上就死了,是吗?”
“公子怎么知道?”
玉烟大惊:“寨医避开人,正是这样冲小姐说的。”
南宫烈晃了晃手上的书,冲玉烟浅笑:“本公子看的是什么书?”
“啊!医书。”
玉烟再次被惊到:“原来公子懂医理。”
“那又如何?”
南宫烈无奈的勾唇:“再精通医理,若有人想害本公子,也是防不胜防,玉烟,你希望你家小姐活命?还是本公子死?”
“她处处想着算计公子,这次还成,还有下次。她如此恶毒,一心想要公子的性命,公子再退让,她只会得寸进尺。”
玉烟惊愣了数息,咬了咬唇:“玉烟是公子的人,不管公子做什么,自是站在公子这边。”
“好,乖!”
南宫烈俯下身,温柔的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回到南宫府后,本公子会让你成为我的人,你可以和我在一起了。”
玉烟被吻得娇喘吁吁:“奴婢本来就是公子的人。”
“那不一样,烟儿现在还冰清玉洁。”
南宫烈笑得放肆,大手掌擦着她的衣襟突然一把握住她弹跳所在,凑近她邪魅的低语:“这次过后,回到南宫家,本公子会在你身上种下烙印,要了你后,你才真正是本公子的女人。”
“是,三公子!”
他的动作邪魅而放肆,可鬼迷心窍的玉烟,却感觉是三公子对她的承诺。
在他轻轻一握下,她的身体和声音都在他手下一起颤抖着。
夜幕降临后,是好戏登场的时候。
南宫烈将那包药粉融入水里,然后让玉烟倒进后渠的溪流中,他摇晃了一下空空如也的杯子,朝玉烟抛了个勾魂摄魄的眼神。
“可以去禀报你家小姐,说本公子喝下你喂过的药粉,高烧不退,让她找寨医来给本公子看看。”
第1574章 贱人配野种
南宫锦和玉柳,早在卧房里等得不耐烦了。
明天四儿就从集市上回来了,所以今晚一定要得手,听到玉烟的禀报,兴高采烈就跟着玉烟来了,压根不会替南宫烈找什么寨医。
因为,她巴不得他快点死。
他是南宫家的耻辱,是父亲一生的污点,是母亲如梗在喉卡在嗓子眼里的鱼骨头;
他抢夺了几位父亲对几位哥哥的宠爱;
他的出现,更是让父亲和大哥对她都冷落了,不如以前宠爱。
种种的种种,南宫烈必须死……
南宫锦之所以要随着玉烟来,是因为南宫烈给她使过不少绊子,这一次,她要看着他垂死挣扎,她要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要告诉她,他只是一只蝼蚁,她南宫锦,才是南宫家未来的希望,她是尊贵的存在,不允许南宫烈这个污点存在。
“水,水……”
玉烟进卧房时吓了一大跳,灯火朦胧下,南宫烈的脸色一片青紫,嘴唇也几近干裂,虽然知道他是装的,但这个样子还是将她吓坏了。
她忙去倒了一碗水,扶着气息微弱的南宫烈起来,要喂给他喝。
这时候南宫锦狂笑一声,一掌劈飞了玉烟手上那个碗,轻蔑的嘲笑道:“都要死的人,喝什么水?一个贱种、野狗,喂水给他喝,那是在浪费水。”
“小姐怎么可以这么对三公子?”
玉烟急得眼睛里眨着泪光,扑到地上要去抢那碗,被玉柳一脚踩在手背上。
“在你心里,南宫烈比本小姐这个嫡女还重要吗?”
南宫锦看着地上的玉烟,俯身一巴掌往她脸上甩去,唇角嘲讽的轻轻勾起。
“贱人,本小姐早知道你怀着异心,所以让你给南宫烈下药,他死了,你陪着她一起下地狱,如此,让你们在九泉下双栖双息,贱人配野种,绝配!”
玉烟被踩痛了,哭哭啼啼:“小姐这样对三公子,大公子知道一定不会放过你。”
“是吗?说到底,南宫陌到底是本小姐的亲哥哥,一个贱种死了,有那么可惜吗?”
南宫锦哈哈大笑:“再说了,他喝下那药后,身上发烧可以说是伤口流脓感染至死,就算是医术超群的太医掌也查不出他的死因。对了,说到杀人,那药可是你喂下去的,玉柳可以为本小姐作证,我是清白的。
倒是你,就算留得一条小命在,那也是因为上次勾引南宫烈不成,心怀怨恨,一心想毒死她。”
玉烟感觉南宫锦太可怕,以前说对她情同姐妹的人,原来是这样对她的。
幸好她已经成了三公子的人,从南宫锦说出这番话开始,她再也没有一丝愧疚。
南宫烈看着玉烟倒在地上,气若柔丝指着南宫锦:“放,放…开…她!”
这滑稽的动作,引得南宫锦一阵疯狂的大笑。
逼近南宫烈一步,指着他的鼻尖嘲笑:“到底是贱人生的野种,才会对玉烟这种下贱的奴婢心存怜惜,我的好哥哥,锦儿感谢你对她心软,你的心软,让你亲手将你自己和她,一起送入黄泉。”
第1575章 借你的皮一用
她得意的大笑:“瞧,妹妹我多善良,哪怕是死了,都给你找个伴,好让她在九泉之下陪着你。”
倚在床头的南宫烈,突然双目如炬,一扫萎靡的眼神,眸光犀利锁住南宫锦,嘲讽的勾起唇角。
“是吗,你扭头看看。”
南宫锦一扭头,发现四儿赫然站在她身后,举着一把匕首抵在她腰上。
而玉柳已经无声无息倒在地上,玉烟背靠着墙壁,用满是仇恨的眼神,冷冷笑看着她。
这突然的反转,令南宫锦身子哆嗦了一下。
想到南宫烈居然使了个反间计,四儿压根没有去集市,半路折返回来,而玉烟显然被她收卖,她到底有些慌了。
不过,人至蠢则无敌。
南宫锦料定南宫烈要在南宫家立足,是万万不敢动她的,冷哼一声,双手抱胸。
“怎么,南宫烈,你还想杀了本小姐不成?你可得仔细想清楚,真杀了本小姐,父亲和哥哥不会起疑吗?”
“杀你?为什么要杀你?”
南宫烈从床榻上一跃而起,笑得意味深长,一把捏着她精巧的下额。
“本公子没有杀人兴致,只是想借你脸上这张皮一用。”
“啊!”
南宫锦感觉他的眼神很可怕,是从来没有看过的眼神,那像一头狼,想要狠狠一口撕掉猎物。
她紧张的问:“南宫烈,你要干什么?”
“借皮啊,本公子不是说了嘛!”
南宫烈诡异的一笑,在她脸上摸了几把:“你一向自视甚高,要亲手毁了你,将你从云端高高摔下来,那才好玩。”
南宫锦这才感觉到可怕,吓得大叫:“南宫烈,你要干什么,我可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你这个蓄生,你休想毁了我的清白。”
“你很吵!”
南宫烈直接出手点了她的哑穴,冷笑:“毁了你的清白?这个提议不错,本公子原本没想这么做的,你倒是提醒了我。”
“四儿,不忙着剥她的皮。”
南宫烈看着在四儿怀里挣脱的小白兔,感觉征服她有一种极致的快感,使了个眼色给四儿。
四儿于是将扑腾乱打的南宫锦丢上床榻,用暴力将她的衣衫全剥落了。
剥得一丝不剩后,按住她两只手。
南宫烈朝玉烟勾魂一笑:“宝贝,过来捉住她的脚。”
其实点了哑穴或用绳子绑了更方便,但南宫烈要的就是凌…辱南宫锦的快感,要的就是让南宫锦绝望。
玉烟整个人都石化了,不敢置信接下来三公子会对小姐做这种事,一想到这段时间南宫锦对她的陷害,对她的羞辱,动不动对她拳打脚踢。
看着疯狂挣扎的南宫锦,她心里也产生了一种欺负回去的快感,并且脑子里还想着是本公子在为她出气。
鬼使神差的,她上去捉住南宫锦乱踢的脚。
她要是还敢乱踢,玉烟就用指甲掐进她肉里,看着她痛得龇牙咧嘴,那种感觉真是无比痛快。
不过,玉烟到底还是想多了,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妹,南宫烈没有要她的意思。
南宫烈只是为了羞辱南宫锦,在她身上乱摸了几把,手在她敏感的地方游走了几遍,看着她羞耻的眼泪流下来,他脸上的笑意更幽深了。
第1576章 你很变态
羞辱得差不多了,南宫烈嫌恶的看着南宫锦在他手下,竟然会产生快感的颤粟。
这才给四儿丢去一根绳子,让他将南宫锦的手脚绑在床头和床脚,然后拍拍四儿的肩。
“好久没开过荤,今晚将她交给你,不用怜惜她,也别给你家公子丢脸,多玩些花样。”
盯着床榻上被剥光了凹凸有致的南宫锦,四儿眼里冒出狼一样的精光。
令玉烟无法接受的是,四儿对小姐那样时,她要夺门而出,可南宫烈却将她圈在怀里,钳制住她的脑袋,让她看着四儿动来动去。
这种场面那么不堪,玉烟看着浑身滚烫,感觉身上有万千只蚂蚁抓过,噬痒入骨。
南宫烈的气息那么近,玉烟感受着他灼热的呼吸喷在耳畔,身子软若无骨倒进他怀里,眸眼里全是朦胧的渴望。
“三公子!”
南宫烈大手掌在她腰肢上游走了一圈,看着她在他身下轻轻发抖,脸上的笑意更幽深了。
故意装作不懂玉烟的提示,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看着那热血沸腾的画面,玉烟实在太难受,嗓子里溢出娇吟声,紧紧缠在南宫烈身上。
可南宫烈脸上却挂着一丝浅笑,将她的脑袋掰转,让她看着四儿的动作。
玉烟难受得快死过去,但女孩的羞耻心和南宫烈的威仪,她又不能直接扑上去,求南宫烈要了她。
万不得已,只能闭上眼睛,不去看那不堪的画面。
南宫烈却在她耳边低语,话语温柔得很:“宝贝,如果还想要你那双明亮的眼睛,睁开,看清楚。”
“三公子,玉烟难受。”
他明明说着温柔的话语,可言语间却带着胁迫的意思,玉烟一听这话,身子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