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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碗，本王在等你长大。”
轩辕辰正准备从柳林后转出去，将那只淘气的小野猫抓回雅枫苑去。
程侧妃声音响起来：“小碗，都这么晚了，你不睡觉，怎么跑来湖边乱嚷嚷？”
第580章 580 我只是，失恋了
“婷姐姐。”
墨小碗大窘，扭头一望，她身后柳林尽头，可不是程侧妃的墨兰苑？
难道是吵醒人家了？
“我失恋了，在唱曲儿，疗伤呢！”
程侧妃走过去，好笑的拍拍她的脑袋，和她一起并肩靠着柳树，坐下来。
“小碗，什么是失恋？”
“失恋就是，你喜欢的人，他不喜欢你了，然后你就失恋了。”
“什么歪理？”
程侧妃抿嘴一笑：“你才多大，不足及笄之期，怎么就失恋了？”
她举着手里的灯笼，凑近墨小碗仔细看了看，一段时日不见，她的身子长开了，更是玲珑有致，皮肤还是像她娘那么白皙。
程侧妃已经可以想像到，真到了及笄之期，身边的小丫头一定出落得亭亭玉立，不会输于当年的凤紫陌。
比起她娘亲来，她身上少了一份温婉，多出一股鲜动灵活来，这京城的世家公子们，看惯了温婉娴静的美人。
她这种异于贵女们的韵味，定能在世家贵女中脱颖而出，更能讨人喜欢。
“咱们家小婉越来越美，怎么就会失恋？这般娇俏的模样儿，就是婷姐姐看了也喜欢得紧，就不信哪个不长眼的，看不上。”
柳林里的轩辕辰，嘴角猛烈的抽搐了一下。
这是无故中刀，被程侧妃插了一刀子。
但因为是跟小野猫有关的，听着也不觉得逆耳，还挺受用。
之前他一直对程侧妃有所警惕，没想到不但墨小碗愿意和她亲近，程侧妃对墨小碗，看得出来也像真心实意。
从她入府后，一向不苟言笑，若非亲眼看见，亲耳听到墨小碗一口一句婷姐姐，他都不敢相信，和墨小碗亲昵说笑的那个女人，会是程侧妃。
反正也被墨小碗几嗓子吼醒了，好久没见她，这府里她也只和墨小碗能说上话。
程侧妃半是认真半是玩笑，揉揉她的脑袋。
“跟婷姐姐说说，小碗是怎么发现自己失恋了？”
“就是你跟一个人一直很亲密，开始的时候，你不知道自己喜欢他，总以为他对你的好，是别的情谊，是亲人间的那种关心和宠溺。”
墨小碗说这些时，想到入了雅枫苑的一幕幕，眼睛里盛着月光，闪烁出一片莹亮。
忽而，说到高昂处，想到今晚的事情，眸光一黯。
“你和他之间经历了很多事情，然后你慢慢贪心了，发现还要渴求更多，还想要更多，甚至生出一辈在一起，独占他一个人的想法。”
说到这里，墨小碗停顿了一下，想着要不要说下去。
再说下去，似乎意思很明显，要露馅了。
但是，上次从灵禅寺后山回来，程侧妃说过她喜欢的另有其人，要一纸休书什么的。
如果彼此倾心，迟早要宣誓对他的主权。
“然后有一天，经历了生死后，就想得很明白了，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心意。”
墨小碗将心一横，继续说：“就开始担心，他对自己好，会不会是别的情谊？会不会只是自己一个人在喜欢他？然后会想着试探，试探的结果，好像跟自己想的不一样，又捉摸不定。”
语调婉转低沉，最后她来个总结。
“然后，我就失恋了啦！”
第581章 581 到了表明心迹的时候
“噗！”
墨小碗才说了一段，程侧妃早已听出了端倪。
这么多年，凭着她对八王爷的了解，早在墨小碗入府那会，将八王府闹得一片鸡飞狗跳，还能活得惬意自在。
她其实已经看清了轩辕辰的心意。
因为有了一个墨小碗，那么多年，她痴痴埋在心里对义兄的情意，终于蠢蠢欲动。
所以，才有了她和轩辕辰从灵禅寺回来，程侧妃说有朝一日，让墨小碗替她要份休书一说。
轩辕辰对墨小碗的宠爱，让她死寂的心终于复燃了，看到了离开八王府的希望。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程侧妃一语洞穿真相：“小碗，你尚不足及笄之期？或许，那人不是不喜欢你，而是，你还太小了。”
“是嘛？”
墨小碗眸光一亮，执着道：“那我怎么样才能确定他的心意？”
“为什么非要将这层纱揭破了？”
程侧妃迷惑不解：“或许他是想等你及笄之期，明媒正娶，不愿意委屈了你，你何苦要弄那么清楚明白？”
“这样我才安心啊！”
墨小碗头靠在程侧妃肩膀上，亲昵的蹭了蹭。
“婷姐姐，你也有心爱之人，你嫁入八王府这么多年了，始终对他念念不忘，可见深陷其中。这个世界上，能得到幸福的感情，就是你爱那个人，而恰好那个人也爱着你。”
“俗话说长痛不如短痛，如果他不喜欢我，我何必再深陷其中？”
墨小碗一语点破：“如果像你这样，已经陷了进去，不是要用一辈子去难过？所以，我一定要弄清楚他的心意，喜欢就放心大胆去喜欢，不能痴想的，也要尽早抽离出来。”
“我娘这一辈子，和那个人是错过了。”
墨小碗叹息一声：“我不要像我娘那样，一辈子默默埋在心里。”
想到自己和义兄的感情，又想到凤紫陌和小碗的爹错过了一辈子，程侧妃竟然无言以对。
“如果不能明白无误试探出他的心意。”
程侧妃先是懵了一会，然后语声悠悠道：“只能挑声了彼此的心意。”
“我都试探过了，还是雾里看花。”
墨小碗兴奋的扯住她：“婷姐姐快教教我，用什么法子能试探出来？”
程侧妃附在墨小碗耳边一阵嘀咕，墨小碗摇头：“试过了！”
两人又是一阵窃窃私语，然后墨小碗还是摇头。
“也试过了！”
“那再想想办法。”
程侧妃拉她：“都好晚了，秋寒露重，在这湖边柳林子里坐着，会着凉的。我们回墨兰苑去，慢慢聊，想个万全的法子。”
两个女人渐行渐远，那声音彻底消失在柳林里。
夜很寂静，轩辕辰站在柳林里好一会，才慢慢往雅枫苑行去。
虽然那小丫头今晚不会回雅枫苑，让他好生失落。
但是偷听了她和程侧妃倾诉心事，清楚明白了她的心意，他的心情好得不能再好。
是该找个合适的机会，跟小丫头表明心迹了。
眼看着已经七月末，转眼要到八月初，过了中秋，很快是重阳，那时候是她十四岁的生辰。
就挑在那一天吧！
第582章 582 值得一个好归宿
雅枫苑没了墨小碗，轩辕辰听不到隔壁小东西的动静，失眠了。
转辗反侧，天蒙蒙亮前，他眯了会眼睛歇歇神。
外面天色微微曙光，浅眠的他从梦中惊醒，睡意全无。
一早在枫林里练剑。
风一藏身在一处枫丛后，见自家主子剑风所过之处，削平了一片断枝，无语了。
这位又是受了什么刺激？
以轩辕辰的耳力，自然知道风一藏身在附近，吼了一嗓子：“风一！”
听到主子的召唤，风一一个纵跳滚到他面前。
“主子有何吩咐？”
“程侧妃好久没回尚书府省亲了，眼看着中秋临近，传本王的话，备些厚礼，让她多回尚书府走动走动。”
轩辕辰这样吩咐着，让风一一头雾水，主子一向和程侧妃形同水火，这怎么开始关心墨兰苑那位了？
“让路叔去墨兰苑走一趟，就说本王的吩咐，回府省亲，不必赶着回府，可以小住一段时日。”
见风一愣着，轩辕辰又吩咐。
“等小碗从墨兰苑回来，记得跟她说一句，本王下朝后，回府陪她一起去采莲蓬。”
轩辕辰走了，留下目瞪口呆的风一，在风中凌乱。
主子这是怪程侧妃昨晚留宿了墨小碗，所以将她赶回尚书府去省亲？
果然事关墨小碗，自家主子的行为就开始古怪。
风一无语抚额，爷啊，你这样也太幼稚了！
其实，风一真的错怪了轩辕辰，是因为昨晚听到墨小碗和程侧妃在湖边说的秘密，将王府那些侧妃姨娘忘了个干净的八王，这才记得八王府有一群碍眼的女人。
以前没有墨小碗，这些女人们的存在不过是添碗饭，也是他用来麻痹各方势力的晃子。
但现在，他动了认真的心思，要在小丫头及笄之后，明媒正娶，就不能再委屈了她。
别的姨娘们好打发，而程侧妃却是兵部尚书的嫡女，不能无缘无故休了去。
程侧妃喜欢的那个人，他弄不清楚到底是谁？
但是，听说程娉婷自幼和义兄苏子鱼亲近。
那个苏子鱼是边城守卫的独子，因为在战场上救过程尚书一命，就此带回京，收为义子。
苏子鱼是程大将鍕的副将，能文能武，程夫人不善管家，尚书府的一众事务，都是交由他打理。
他虽是武将，处理尚书府事务，却是有理有条，赏罚分明。
这个苏子鱼什么都好，就是不愿意娶亲，为了他的婚事，程尚书数次在他面前诉苦过。
轩辕辰在枫林里练剑，想到这个人身上，所以才会突然吩咐风一，让程侧妃多回尚书府走动，不用赶着回八王府。
看在他和程尚书同为凤太师的弟子，程尚书又念师恩，一直忠效于他。
而小碗和程娉婷又这般亲密，轩辕辰开始未雨绸缪，别的姨娘可以随意打发了，程娉婷值得一个好归宿。
墨小碗因为昨晚和程侧妃聊得太晚，轩辕辰上朝后，太阳都爬上枫林老高了，墨小碗才迷糊着晃悠回雅枫苑。
途经溪枫亭畔，风一一个飞纵，挡在卵石小道上。
“王爷上朝前交代，说让小姐等他下朝一起去采莲蓬。”
第583章 583 你没偷亲我？（打赏加更）
采莲蓬，好啊！
昨晚被程侧妃抚慰了一下受伤的心灵，说她喜欢的人，其实是在等着她长大，不愿意让她受委屈，要明媒正娶。
这句，彻底燃起了墨小碗心里的希望。
到底他对她是因为凤太师的恩情，才护着她，宠着她？
还是那个那个意思。
多试探几回，不就清楚明白了。
采莲蓬，好机会啊！
墨小碗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眉开眼笑的伸伸懒腰。
“好呀，我等着。”
昨晚和程侧妃秉烛夜谈，墨小碗真是困得不行，上午和青黛还有云姑凑在一起，用过午膳后，没有等到轩辕辰回府，想着养足精力，继续深入试探。
所以，午膳后眯缝着眼，睡在他卧房软榻上补了个眠。
她刚睡着不久，轩辕辰领着贵客回府了，将人安排在水榭亭，亲自上雅枫苑来接她去摘莲蓬了。
一踏进卧房，看到窗台下软榻上，酣睡着的小人儿。
或许是做了个美好的梦，梦里还咯咯咯的笑着，光亮侧影投射在她身上，衣衫倾钭，微露出一角香肩来，端得是如凝脂般白嫩细腻。
更要命的是，不知道她梦到什么，粉嫩的一片樱唇，微微嘟起。
只看一眼，轩辕辰移不开视线。
于她而言，她其实不过是小睡片刻。
但如他，这个香肩半露，唇微微嘟起的模样，就已经是极致的诱惑了。
他的小丫头，越来越美的不像话。
他站在软榻前看了一会，鬼使神差的蹲下去，感觉她微微嘟起的唇，是一种召唤和暗示。
明知道不可以，明知道要隐忍，还是往前一凑，他的唇很自然就贴了上去。
墨小碗睡梦中，梦到自己滚到轩辕大锅锅身上，脉脉含情凝视着他，然后轩辕辰一个没忍住，主动亲了他。
他在梦里说：“小碗，本王等你长大。”
亲到了，亲到了，哈哈哈！
“小样，这可是你投怀送抱！”
那滋味让人欲罢不能，轩辕辰正将算深入，将小丫头对他做过的事情，也试着做一遍。
结果听到她的梦呓声，惊了一大跳。
正准备抽离，结果睡梦中的墨小碗小爪子挥舞，捧住他的头，一条灵俏的小舌头伸出来，轻轻在他唇上舔了舔。
轩辕辰整个人都懵住了！
这丫头到底是装睡？还是无意识？
这样都能被她偷袭。
“啊！”
墨小碗睡梦中得逞了，笑个不停，结果她一手捧住他的头，变成了石头，石头，然后就惊呼出声，睁大一双眼睛。
是她做梦都想的脸，就近在咫尺。
“啊！”
她惊得一下缩了手，蹦起来：“轩辕大叔，你干嘛？”
“本王唤你去采莲蓬。”
轩辕辰脸上有几分不自在：“你睡着了，正打算唤醒你。”
“就这样？”
墨小碗那梦清晰得很，并且一醒来捧着他的头，她满怀期待，梦里那种事情发生过。
然后摸了摸唇，有点湿润。
“你没偷亲我？”
“小碗，你想多了！”
就算打算等她生辰表明心迹，她这样直接，到时候怎么给他惊喜。
“再不起来，误了采莲蓬的时辰，可就天黑了！”
第584章 584 他们，打情骂俏（推荐票加更）
没偷亲？
她都故意睡在他软塌上勾搭他，他怎么可以做柳下惠，怎么可以不偷亲的？
简直没有人性。
其实她就是一下不小心睡着了。
好吧，他不偷亲，等在荷湖中间，她再明目张胆的亲他。
哈哈哈，到时候荷丛挡住了视线，四下空无一人，还不是任她为所欲为，看他怎么崩得住。
事实证明，墨小碗又想多了。
等到了水榭亭，她傻眼了，不但轩辕尚和欧阳旭在，连欧阳雪也来了八王府。
特么的，都解除婚约了，还上八王府来抢人？
要点脸么？
几个华丽丽的电灯泡，照在空旷的湖面上，她哪有机会再下手。
轩辕辰和墨小碗一叶小舟，轩辕尚和欧阳雪上了同一条小船，欧阳旭则是一人一舟，在荷湖上飘荡。
“神烦！”
墨小碗气鼓鼓坐在小舟上，表达她的不满。
“说好一起采莲蓬，怎么多出那么些人，怎么欧阳雪也来了？”
“那天和二皇侄约好的，上食香坊一聚。”
轩辕辰解释：“本王忘了和他的约定，又答应陪你采摘莲蓬，所以一起回了府，欧阳公主近来和皇侄形影不离，她是未来的二皇子妃，本王也不好拒绝她来八王府。”
墨小碗翻个白眼，八王爷不愿意的事情，还从来不会将就。
看着远处荡着一叶轻舟的欧阳旭，翩翩公子如玉，再看看一脸清冷的轩辕大叔，墨小碗感觉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看她的眸光往那叶轻舟上扫，轩辕辰将她的小脸给掰回来，对着自己。
“欧阳公子上皇宫辞行，说是师徒一场，想随二皇侄一起上八王府来看看你，故地重游，所以就来了。”
就这样？
“既然人家九皇子来看我的，那我去他那叶小舟上。”
墨小碗灵机一动，兴奋道：“他这一回欧阳国，我真舍不得他。”
“不许去！”
轩辕辰再次将墨小碗的小脸扭回来，正对着自己，然后一脸清冷的说：“本王答应过，陪你一起采摘莲蓬的。”
小样！
装什么高冷脸？
还不是在吃醋？
墨小碗咯咯咯娇笑，泼了一汪湖水，往他脸上甩去。
有外人在，某王要崩着一张高脸冷，看她俏皮的模样，嘴角抽搐着，掩下心里的情绪。
“雪儿，我去给你采那朵大莲蓬，那边水深，怕溅了你一身泥，你先去二皇子舟上等着。”
轩辕尚驾着的那叶小舟，和欧阳旭的轻舟并排往前，欧阳雪很享受轩辕尚的轻贴入微，得意的扭头看一眼后面，上了欧阳旭那叶轻舟。
因为墨小碗闹腾，轩辕辰他们乘坐的小舟落在后面。
欧阳雪扭头一看，恰好看到轩辕辰捧着墨小碗的脸，然后墨小碗俏皮的捧着水珠，往他脸上甩，这一幕其乐融融。
“哼，赶情将我们请来八王府，就是看他们在打情骂俏？”
欧阳雪顺着欧阳旭的眸光，远远看着这一幕，替自家皇兄不值：“雪儿虽然不喜欢墨小碗，却记得，哥哥看上的东西，没有不能得手的。难道这一次，就这么认输了？”
585。第585章 585 有那么一丝情愫
欧阳旭没有说话，突然足尖一点，踩着荷叶移近轩辕尚看上的那个大莲蓬，几个轻纵，又飘旋着回了小舟上。
将手中的莲蓬递给欧阳雪。
“给你的。”
“皇兄你真是。”
欧阳雪一跺脚，小舟一阵摇晃，看着二皇子驾着小舟空手而归，很是恼怒。
“说好采摘莲蓬不用武功的。”
欧阳旭看着远处的荷湖小筑，曾经雪地里熟悉的一幕迎面扑来，她和他在荷湖小筑聊天抚琴的画面，席卷而至。
“为兄只是告诉雪儿，这朵莲蓬看似在别人手里，但最后握在谁手里，哪能说得清楚。”
他清浅的一笑：“就像雪儿，也以为自己会是这八王府的女主人，到最后却心仪二皇子。”
欧阳雪听得一头雾水：“皇兄，莫非还要后招？”
“今儿秋高气爽，还有轻风徐来。”
欧阳旭神秘莫测一笑：“雪儿，采莲蓬吧！”
虽然八王府的荷湖中，多了几轮发热体，但不影响墨小碗采莲蓬的兴致。
除了欧阳雪有点讨厌，其实她不反感二皇子，看着欧阳旭，难免不想起曾经相处的一幕又一幕。
他身姿挺拔立在船头，一身白影在碧翠中若隐若现，墨小碗感觉那个如仙人般的清雅夫子，又回来了，更是谈不上讨厌，只有亲切感。
望着远处的荷湖小筑，想起大雪天，他背着她，他身上的那份温暖。
想起他替她脱了鞋袜，在暖炉上烤着。
想起她哭的时候，他那样逗得她破啼而笑，墨小碗都在想，如果当初他没有离开。
她会不会除了师徒情谊，再生出一丝异样的情愫？
因为她频频出神，有意无意去看欧阳旭，恼火的八王爷，数次采了莲蓬，咚的一下砸在船板上，惊得她跳了起来。
夕阳西下，收获颇丰。
因为墨小碗再次看向夕阳下站在小舟上那个修长的影子，感觉阳光镀在他身上，有一种奇异的美感。
心里还在感叹，为什么同为兄妹，差别却是那么大？
一个粗鲁野蛮，一个温润清雅。
或许是因为欧阳旭是邪无涯教出的弟子吧？
他身上多少有些雪山坞男人的影子，比起世俗的男子，多出一份出尘的气质来。
上次和欧阳旭在山谷中聊过邪无涯，隐隐的，虽然她心里无法释怀，见鬼对那个人还有一丝期待。
“小碗！”
某王的声音里隐着一丝怒意，捞了尾游鱼，一下砸进在她面前的船板上，水花溅了她一身。
墨小碗从惊愣中回过神，生怕那条肥鱼蹦走，一把扑上去，死死捂住。
“别跑，别跑，我要喝鱼汤。”
她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