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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冥禹很快看到了苏冉,面色有些发沉,刚一上前,和薇便主动站起,当着苏冉的面直接扑到了他的怀里,惹得周围人都忍不住观看。
“冥禹,我就知道你会来,你一定会来。”和薇的声音变得很温柔,娇滴滴得如同恋爱中的女子。
厉冥禹没有马上推开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目光却一直在盯着对面的苏冉,深邃得令人快要窒息。
这一瞬,她的泪水马上就要跌落,攥着拳头站起身,有一种冲动促使她想要上前拉开眼前这两个人,可是,她全身无力,唯一能做的就是双手撑在桌子上,与那个怀抱她姐姐的男人对视。
这一幕,像是被时间定格了的漫画,英俊的男人和两个美丽的女子,多少会惹人遐想。
终于,苏冉看不下去了,就算爱情是一个人的事情,也不意味着她一定要作践自己,手指颤抖着拿过包包想要转身离去,却发现这股痛彻心扉的力量让她喘气都痛得不行。
厉冥禹在这个时候意外地推开了和薇,“我来,不是为你。”淡淡说完这句话后便大步上前,大手一伸拉过苏冉的小手欲要离开。
苏冉惊呆了,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和薇也愣住了,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一下子拦在了厉冥禹的面前,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刚刚说什么?冥禹,刚刚是我打电话约你来这的,你竟然说来这里不是为我?”
“你只是打给了我的秘书。”厉冥禹的情绪十分平静。
和薇呼吸变得急促,“冥禹,我不懂你的意思,你来这里难道不是因为知道我在这里等你吗?”
厉冥禹看着她,“很抱歉,我是听华姐说苏冉在这里,我才找到了这里。”
和薇惶惶地摇头,“不,冥禹。。。。。。”
“我来这里是为了她。”厉冥禹十分有耐性地说着这番话,说完后转头看着苏冉,“我送你回家。”
苏冉下意识点头,像是个梦游娃娃,甚至眼中的泪雾还没来得及散开,任由他一路牵着走向街对面,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和薇跌坐在地上早已泪流满面,她的心不由得缩紧了一下。
“以后,尽量少跟和薇接触。”厉冥禹将车门打开,在她快上车的时候淡淡说了句。
苏冉停了动作,愣愣地看着他走到车子另一侧的身影,开门的瞬间她突然问了句,“冥禹,你爱她吗?”
厉冥禹停滞了只有一秒钟的时间,再看向她时,眸光已经变得不耐烦,语气稍有不悦地命令了句,“上车!”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的心再次像浮萍一样,无依无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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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圣诞节如约而至,平安夜一整天,苏冉都待在家里没有出门,当荧屏上终于宣布厉冥禹以二十票之差竞选成功新一任商务议长时,她反而没了太多的激动之情。人往往就是这样,在没有得到结果之前,过程反而是最忙碌、最紧张,等到有了结果才发现,所有的热情和希望早就在过程中消之殆尽,似乎所有的力气全都用在了过程中,又似乎早已经预料到了这种结果。
也许,这就是人常说的,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
华姐倒是高兴地不得了,赶忙开始计划起今晚要如何庆祝。
苏冉窝在沙发上一动没动,抱着抱枕呆呆地看着荧屏,厉冥禹正在就职演说,他看上去没有太多的激动,就好像商务议长的位置原本就应该属于他的一样,他的嗓音还是一贯的低沉有力,他的眼神也一如平常的沉静,似乎他永远就是这个样子,也似乎这一切早已是他掌控之内的事情。
“华姐,不用忙了,他今晚不会回来。”她慵懒地说了句,今天应该很多人会替他庆祝吧。
有一种叫做患得患失的东西正在心底滋生,她应该跟着高兴才对,为什么,会莫名的滋生悲伤呢?就像,她不知道他是否爱着和薇,也不知道当他成为议长后他们的生活将会发生怎样的变化,太多的变故令她不安,不安。。。。。。
第二章·第二十节 血溅圣诞节(1)
25号圣诞节,下了整整一天的雪,多年之后,当苏冉再次想起这一年的圣诞节时,记住的永远只是心痛。
因为,这一年的平安夜,她的丈夫厉冥禹成功当选为国际商务议会议长一职,她等了他一晚上,他没有回来,正如她所预料到的一样;
又因为,这一年的圣诞节——
她父亲跳了楼。
当她接到通知赶到医院的时候,和晋鹏正在抢救中,白初蝶哭得几乎快要断了气,白霖在一旁不断地安慰着她,苏映芸也在医院,她没有哭,只是安静地站在窗子旁,眼睛一直在盯着抢救病房上方的灯,面色如死灰般沉重。
和薇颓废地坐在长椅上,全身都在颤抖着,见苏冉赶来后一把抓住她的手,哆哆嗦嗦地说道:“小冉,爸跳楼了,他跳楼了,好端端的他怎么会跳楼呢?今早上我出家门的时候他还好好的,我们。。。。。。我们会不会失去他?”话没等说完,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落下来,平日的坚强全都都在瞬间瓦解。
巨大的恐惧和悲伤向苏冉袭来,她也想哭,但是忍住了,轻声安抚着和薇后,强压下落泪的冲动看了看周围的人,还好,这件事没有被外界知道,她必须冷静下来才能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苏映芸终于走了上前,拭去了和薇的眼泪后,她看向白初蝶,语气转冷——
“白初蝶,你一直待在和晋鹏身边,他为什么会跳楼难道你不知道吗?”
“苏映芸,你什么意思?你不会是怀疑我姐害死了姐夫吧?”白霖猛的站起身不悦地说道:“到现在连警方还没有得出姐夫究竟是自杀还是他杀的结论,你凭什么在这里怀疑?”
苏映芸冷冷一笑,“你们白家,有什么好东西?”
“你——”
“舅舅,妈,你们别吵了,我们现在要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才是关键。”苏冉赶忙开口劝说道,“爸正在里面抢救,你们在这里大吵大闹也无济于事啊。”
白初蝶擦了一下眼泪,走上前看着苏映芸,“芸姐,我知道你一直恨我,但我真的很爱晋鹏怎么会害她呢?晋鹏跳楼很突然,我到现在脑袋里还是空空的,我、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说不下去了,如鲠在喉。
苏映芸冰冷地看着她,没有再理会她,而是看向苏冉,低低问了句,“出了这么大的事,冥禹呢?他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他——”苏冉刚要开口,急救室上方的灯就灭了,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摘下了口罩,一脸的疲倦。
所有人全都围了上去,医生无奈摇头,“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白初蝶当场昏了过去。
苏映芸颤抖着手指,脸色惨白。
和薇捂着嘴巴呜呜直哭,只有苏冉,她太过安静的样子让医生都看着害怕。良久后,她才静静地说了句,“我们可以进去看我父亲最后一眼吗?”
医生点点头。
几人纷纷走了进去,哭喊声连成了一片。
第二章·第二十节 血溅圣诞节(2)
苏冉是最后一个准备进门的,但到了门口还是停了下来,眼睛里的泪水一直在打转,胸口像是被巨石狠狠压住令她喘不过气来,她的耳边似乎还回荡着父亲的嗓音——小冉啊,他对你好吗?
从小到大,她一直渴望父爱,现在得到了却又转瞬即逝地失去,上天,还会让她失去什么?
手扶着门框,艰难地迈开步子,刚要进门,身后却扬起一道温润的男人声音——
“您就是和家二小姐苏冉吧?”
她回头一看,竟是一名警官,无力点了一下头。
男子朝着她亮出证件后轻声说道:“你好,我是重案组高级督查丁铭启,你父亲的案子由我们这组人来负责。”
“你好丁警官。”苏冉像是见到了救星似的抓住了他的手臂,“我父亲究竟是为了什么跳楼?你们有没有抓到凶手?哪怕是一点点线索。”
丁铭启看着她泪眼朦胧的样子,不忍说道,“苏小姐,我们就案发现场调查过,和先生的出事地点在书房,书房里没有打斗的痕迹,初步来定和先生是自杀,不过我们会对和先生的尸体以及第一现场再做详细的调查,请你放心。”
苏冉的唇一直在颤抖着,点头,双臂紧紧地环住了身子。
“我来医院的目的是为了还这个。”丁铭启将一袋东西递给苏冉,“这里面是何老先生的遗物,初步鉴定这些都是他身上携带和放在衣兜里的东西,请您收好,我们会跟进法医和法政的工作继续做近一步做调查,当然,如果您想到了跟案件有关的事情也可以联系我,这是我的名片。”
苏冉接过,也顺势将袋子也拿了过来,袋子里装有和晋鹏的手表、钱包之类的物件,除此之外,在杂物中还有一把不起眼的小钥匙,刚开始没怎么注意,眼光偶尔扫过后只觉得这把钥匙,有点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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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落晚的时候,苏冉才在城东找到这家雪茄吧,当雪茄吧的老板带着她来到一排保险柜前的时候,她知道她找对了地方,这里面一定有父亲藏着的秘密,说不定跟跳楼事件有关。
杂物中的钥匙就属于这家雪茄吧,她终于想起曾经在父亲的雪茄盒里见过这把钥匙。
老板指着其中一处保险柜笑着说道:“苏小姐,这个便是和老用的柜子了,我们这间雪茄吧都是会员制的,每人都配有专门的保险柜,因为这里的私密性好,所以很多客人都喜欢将一些贵重的首饰或者文件锁在这里,和老就是其中一位。”
“谢谢你。”苏冉死死攥着钥匙,手心都泛着冷汗。
老板为人豪爽,挥了挥手,“举手之劳而已,对了,今天和老没来?有一阵子没见他了。”
苏冉眼泪又差点流了下来,忍了忍,艰难地挤出一丝笑意来,“我父亲他——最近身体不大好,在家休养呢。”
老板点头,“那代我跟你父亲问好吧,希望他能够早日康复。”
苏冉鼻头泛酸。
又简单寒暄了两句,老板就离开了。
苏冉举着钥匙颤抖地送进钥匙孔里,好几次因为手指过于颤抖而掉在了地上,终于打开后,她的心也跟着“咯噔”一声。
保险箱里只有一个木盒子,孤孤零零,泛着黑漆漆的光泽,像是——一口小棺材似的恕�
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将盒子拿在手里,好像是在拿着一个潘多拉盒子,不知道打开后她会看到什么,也不知道看到后将会带来怎样的结果。
盒子打开,苏冉一愣,竟只是一份文件?
又前前后后检查了盒子半天,确认真的就只有一份文件后将其放在了一边,翻开了文件。。。。。。
一分钟后,文件从苏冉的指缝间滑落。。。。。。
她整个人都呆滞住了,像是被一道雷狠狠击过似的,半晌后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喉咙,像是死死被卡住,呼吸不上来,她的脸色变得惨白吓人,整个人颤抖个不停,盯着地上的文件如同盯着一头野兽,她想尖叫却叫不出,她想大哭却没了力量。。。。。。
良久后,苏冉才颤抖着手指从包包里掏出了电话,拨通了号码。
很快,话筒另一端扬起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低沉嗓音,此刻听在她耳朵里却陌生到可怕。
“你在哪里?”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抖颤得都变了形。
“家。”对方简练地说了句。
“我有话要问你。”
话筒另一端却扬起一丝冷笑,“回来吧,看样子,我们是要好好谈谈了。”说完便挂了电话。
苏冉的泪水随着手机一同滑落,不到一分钟便狠狠擦去了脸颊的泪水,抓起地上的文件便起身离开。
如果,上天注定就要让她在这个圣诞节失去一切的话,她也情愿失去个明明白白,哪怕,这是一场劫数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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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惊梦》的读者朋友们,明天开始,本部小说就要上架了,感谢多多支持。
《惊梦》将会带给大家一段不一样的爱情故事,这里面有最真实的欢笑,也有最残忍的伤痛;有请不能自禁的悲伤,也有沁透人心的温情;它不再是高高在上不可触碰的夸张总裁文,而是一段浓缩了社会现实、商界和政界利益纠葛的爱情故事,有商战、有阴谋、有人生铸就的无奈,也有人性原本的执着和希望。也许,《惊梦》不会是你看过最好的小说,但一定是一部令你最难忘的小说,殷寻只希望,讲一段最好听的故事给大家,欢喜也好,厌恶也罢,只希望能够留下你曾经最感动的、最真挚的情感,从《总裁的七日欢恋》到马上要上架的《惊梦》,每一部都力求越来越真实的爱情感受,我不是最好的,但我是最用心的,我,一直在路上,有你们相伴左右,幸福,足矣。(2012。2。29)
第二章·第二十一节 哀莫大于心死(1)
这一年的圣诞节好冷,当苏冉下了车后站在豪宅门口時,只觉得这种冷像是钻头一样钻进了心底最深处,身体没由来的不舒服,抽动着胃部都跟着一痛一痛,紧了紧身上的大衣,深吸了一口气后走了进去。
华姐为她开门的時候面色略显尴尬,看着她的眼神也不怎么自然,说话更是支支吾吾,“夫人、你、你回来了啊。”
苏冉看了一眼她的神情,眉心泛起淡淡疑惑,进了客厅后隐约闻到空气中浮动着一缕似有似无的清香,淡若菊,仔细闻上去又不大像,她原本就身心疲惫所以无心辨别,只剩下最后一点力气淡淡地问了句,“先生呢?”
“先生他、他在书房呢。”华姐见苏冉看着她,赶忙转移目光。
苏冉知道她有事隐瞒,但已经顾不上太多,转身上了楼。
“夫人——”华姐突然在身后叫住了她。
苏冉停住脚步,回头看着她,面色憔悴。
华姐眉头为难欲言又止,半晌后嘴巴张了张,轻声说道:“我听说和家老爷今天过世了,请你节哀顺变。”
难言的酸楚划过心头,父亲的眸光又在她脑海中闪过,轻轻点了一下头,再转身時早已如鲠在喉,也没有功夫细想华姐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如果她能够再有精力多想想,也就不至于输到一败涂地。
书房的门轻掩着,苏冉知道厉冥禹就在里面,推开后,淡淡的烟草味还隐约裹着属于他的琥珀香,很快的,她又闻到游丝般若隐若现的香气,这次她很肯定是淡菊香,如果她能够集中一点,便很轻易猜得出,这是和薇从米兰带回来的一款香水味道。
后知后觉的人始终是要受到惩罚,她早就该想到,家里来了人,是她太过迟钝,所以在推门进来時看到沙发上的一幕后才会彻底崩溃。
一直以来,苏冉都十分喜欢这间书房,这里留下太多厉冥禹的气息,哪怕他没在家,她也会经常窝在舒适的黑色沙发上静静感受着他的存在,就像是一株藤蔓一样,他的气息如同藤蔓依附的树干,供给她养分、雨露和阳光。
可此時,和薇却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占据了原本属于她的地盘,厉冥禹也没坐在老板椅上,颀长的身躯同样倚靠在沙发上,和薇紧紧搂着他,精致的小脸哭得凄惨动人,像是一只无依无靠的小动物找到了倾述的对象,而那对象也似乎很有耐性地安抚着她,慰藉着她。
苏冉看着和薇的脸,那张与她有着相似容貌的脸,这一刻她竟然像是看到了自己,只可惜,厉冥禹从未这么拥抱过她,在那张黑色的沙发上,从来都是她自己一人,从来都是。。。。。。
她愣愣地站在那里,所有的知觉全都被定格,耳边只有和薇嘤嘤的哭泣声,一个是她的丈夫,一个是她的姐姐,就在几个小時前她刚刚失去了父亲,这世上谁才是最可怜的人?
脚底柔软的地毯像是踩在了云端,下一刻便能让她从高空坠落,瞬间,摔到粉身碎骨。
她脸色苍白的样子落在了厉冥禹的眼眸里,他的脸色没有太多变化,微微眯了眯瞳仁,刻意遮住心头泛起的淡淡不适感,良久后他开口,“你回来的時间要比我预想的晚很多。”
一直哭泣的和薇这才发现苏冉回来了,抬头,含泪的双眼闪过一抹隐忍。
苏冉终于从石化中反应了过来,心似乎已经不再痛了,反而胃像是被撕碎似的疼痛,是啊,心已经痛过太多次了,再也无法承受更多的苦痛,所以,她的胃痛了。。。。。。
“或许,我应该明早才回来见你。”声音细若游丝,眼泪已经顺着眼睛倒流进肚子里,眼眶干干的,干涩的也在抽痛。
厉冥禹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眉心略有松动。
和薇反而不依不饶,起身便冲着她走过来,狠狠扯过她的胳膊歇斯底里地问道:“苏冉,你还回来这里干什么?”
深深的讽刺令苏冉几乎尖叫,她看着和薇,悲伤的眼神犹若即将逝去的天使,轻轻说了句,“这句话应该是我来问你才对,就算是我对不起你,你一次次用这种方式来折磨我也就够了,今天父亲刚刚去世,你却跑来我家里,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家里?”和薇含着泪水苦笑着,伸手朝着周围一指,“当年妈将你抱走的時候毅然决然地跟和家断了关系,这座豪宅是和家的财产,什么時候变成了你的家?我不妨告诉你,如果不是你当初使了坏心思让爸爸从中穿针引线的话,这座豪宅应该是我和冥禹的新房,我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因为你,爸爸才将这房产转到了你的名下,苏冉,为什么你一回和家就要抢走我的一切?”
“所以,你今天甚至不管不顾父亲的后事就跑来了这里?为了什么?要回豪宅,还是要回他?”相比和薇,苏冉反而显得太冷静了,没有歇斯底里的激烈态度,也没有冷言冷语的讥讽之言,有的只是从未有过的平静。
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是累了,不是平静,当一个女人累到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到的時候,也就意味着,心也跟着死去了。
这场爱情中,始终是她一人投入得太深太真太切,而厉冥禹呢?他就像现在这样始终保持着沉静的样子,始终将自己当成个局外人,不参与、不配合,他就像个过客,一旦起身离开便不留任何的痕迹。
“我为什么还要顾忌那么多?”和薇痛彻心扉地朝着她大喊,“苏冉,你得到了一切,我失去了一切。我恨你,因为是你不顾姐妹之情夺走了我的幸福;我恨妈妈,因为在她心里就只有你这个天生拥有高嗅觉的女儿,无论我再怎么努力再怎么出色,她喜欢的还是你;我最痛恨的就是爸爸,为什么?我和你都是他的女儿,他却为了让你获得幸福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