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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兮现在心里很不好过,心脏急剧加快,怦怦的声音好像要破膛而出。她坚决不承认,绝对不!
曦兮忽的起身,转身往营外走去。
“去哪里?”
“我要回去跟他们一起对敌。”曦兮说完就后悔了,凭什么自己的举动要向他汇报。
“不行!”燕叶在她背后淡淡道,他走到她面前,用一种丈夫对妻子的口吻威严道:“现在外面多乱,你去了也没有什么效果,听我的话,乖乖待在这里,他们会来这里跟大军集合的,到时候见面,大家一起坐下来谈谈。”
“凭什么?我就要去,再说,我去不去干你什么事……”曦兮抗拒道。
“别忘了那晚的条件,南诏投降,我已经做到了,你是不是该履行你的义务?”燕叶淡淡的打断她的话,道。
“切!”曦兮才不理他,提起刀就往外走。
刚走没两步,感觉一个铁一般的臂膀拦过自己的腰,曦兮直觉一阵头晕目眩,一眨眼功夫,回过神来发觉自己已经被他扛在肩上,大步向里间走去:“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曦兮扑腾着挣扎着。
“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燕叶不为所动,声音霸道不容反抗。
轻柔的将人放在床上,燕叶顺手拂过她的锁骨,点了她的睡穴。
床上的人瞬间安静了,燕叶轻轻将薄被盖住她的身子,替她捻好被角,柔声道:“睡了十几天的地铺,很累吧,现在可以好好休息了。”
燕叶走出内间,来到前厅。
“回禀太子殿下,迦兰侍卫到。”门外传来有力的通报声。
“让他进来。”
迦兰快步进来,燕叶淡淡道:“查查那支南诏国军队是怎么遇上兮儿他们的,还有,把凝花宫的老巢也清理了。”
“是!”
“对了,顺便带几套女装,南方的春天不比北方,不用太厚。还有,给殷老发个消息,就说兮儿他们安好,不用担心。”
迦兰愣愣的看着自己的主子,刚才是他听错了吗?
“看什么看,还不快去执行?”燕叶冷声道。
“是,是。”迦兰瞬间回神,连忙答应着走了。
三天后,凌江阁。
一位身穿雪色蚕丝湖水长裙的女子静静坐在那淡淡观望着外面的湖水春色,黑长的头发月华般倾泻在身后,漆黑的眸子仿若黑珍珠一般沉静而又清亮,肤色如雪,神情高贵,举止优雅矜持,只是声音淡漠如寒冬冷雪:“谁都不会答应,除了你。”
相反,站在白衣女子对面的男子,眸子深沉,身材高大,容貌俊美,气势傲然,一身黑色绣金凤凰袍张扬着他的身份,“不。”
他转身撩袍坐与玉石凳上,与女子平视,深沉的眼眸似是能看透一切,低沉的声音带着蛊惑:“不会的,兮儿,只要你愿意,谁都阻拦不了我们在一起。”
曦兮最受不了跟他的眼睛对视,总有种自己的心事被晾与光天化日之下的感觉,就像小孩子跟大人玩心理游戏一样,每回赢得总是大人,而大人却总是乐此不疲的跟小孩玩着猜心游戏,或者说,是大人一个人的游戏。
曦兮撇过头不看他,望着外面的三月湖水,阳光照耀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如同洒下一层金,而室内的气氛却冰的要冻死人,她冷声道:“外公不会同意。”
“他会,因为他的师傅,叫雪山老人。”燕叶欣赏着曦兮的一身衣服,舒适的衣料,合体的裁制,集淡雅和高贵与一体的设计,很不错,很符合她。
“什么?”曦兮转过雪白的俏脸,沉静的眸子里显出一丝惊讶。
“有句话,叫师长如父。殷老,哦,不,是外公,外公应该不会违逆他师傅的意见吧!”燕叶懒洋洋的倚在石桌上,眼睛一瞬不瞬打量着曦兮的一身行头,从那一副小小的玉晶耳坠,到衣服,到那双精致的鞋子,所有的东西,一切的程序,都是他亲自参与制作设计的,他很满意自己的付出和成果。
“你还真是神通广大,连雪山老人都走的通。”虽然很气愤,但说到雪山老人,曦兮还是将语气放的尊重。
雪山老人,她这一辈的年轻人大多听都未听过,但在上一代乃至上五代,都是赫赫有名的一代武学宗,其地位比历届武林盟主加起来还要高,因为武林门主不用叩拜自己,但他们见到这位老人都需要恭敬的行礼,尊称一声师傅,或前辈。
“有一点你说错了,我从小跟着他老人家在雪山上长大,有些事,不需要走就能通。”燕叶淡淡道,仰头饮下一小杯酒。“何况是他小徒儿的终身大事,必须得走得通。”
曦兮转过头气的不想理他,却突然又回头看着这个高高在上,地位尊贵的男人,冷冷而又气愤道:“不就是有后天有背景吗?有后台有背景就可以这么欺负我?我就是不答应,你有后台有背景,有本事就欺负逼迫我一辈子呀!”
燕叶自喉间逸出低低的笑声,他看着眼前孩子气的曦兮,俯身上前,深深的凝视她道:“何必这么悲观,换个角度来看,我有后台有背景,跟着我,我可以保护你一辈子。”
曦兮看着他,一时想不出什么话来应对。
“怎么样,考不考虑跟了我?”燕叶戏谑道,看着她不说话,唇角的笑意更浓。“跟了我,我保证不欺负你,不跟我,我就欺负你一辈子。”
曦兮冷淡的看了他一眼,声音冰冷又平静:“别忘了我是因为什么不想待在宫里,我怀孕,流产,下牢,被害,寻常人没有的,我哪样没经历过,曾经,我也曾幻想过,但当梦碎了之后,得到更多的认清现实。燕叶,别花言巧语了。我早就不是当初天真的云曦兮了,你的这些蛊惑人心的话,去说给那些没被夫君冷落过,或者还没有情郎的小姑娘们听吧,她们没经历过爱情,不懂什么是背叛。”这些话,如同一把利刃,插入那原本怀着一腔热血的胸膛,字字带刀!刀刀见血!血凝成冰!
燕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脸色顿时冷冰冰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不止只有她痛恨那不堪回首的过去,那段过往,也是他的坟墓,是他最不愿回忆的疤结。
第九十九回
曦兮略微烦躁的晃了晃脑袋,引得那副玉晶耳坠挂在纤巧的银线上来回摇摆。
燕叶看到她那副模样却突然笑了。
曦兮恼怒的抬起头看着他:“你今天带我来就是跟我说这个?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说罢立即起身,她还要回去看苏素怎么样了呢,才没功夫跟他较劲。
“慢着。”他如往常一般霸道的拦住她的纤腰,曦兮洁白裙角被风吹起一道湖水般的涟漪。
“干什么?”曦兮任由他揽着自己。
“你竟然没拒绝我碰触你,兮儿,难道这不能说明什么吗?”燕叶手掌冒出汗,明知她不会好好回答,仍是问了出来。
果真,曦兮不耐烦的转过头,一字一句道:“说明什么?最近我的神经更大条了?”
“兮儿,我爱你,真的。”燕叶沉声道,有些不喜欢她的不认真。
曦兮优雅羞涩的低头温柔道:“殿下,我跟其他百姓一样也都爱您,真的。”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实在是不敢让人恭维。
曦兮不待燕叶有什么动作,一连串问道:“你今天带我出来到底是干什么呀,我发现你最近的行为举止有些不正常,没练功的时候走火入魔吧?”
燕叶失笑:“原本只是想换种方式让你接受我,没想到你竟然认为我走火入魔。其实今天带你出来一是想让你散散心,二是这里的景色真的很美,我想跟你一起欣赏。”
曦兮吐着小舌头做鬼脸:“换种方式?你难道不觉得装成很温柔的样子做这事很辛苦吗?你原本就不是那种人耶!”
燕叶难得一脸正经,点点头:“是很辛苦。”
曦兮惊诧的看了他一眼。
“所以你要体谅我的辛苦,兮儿,跟我走吧!”
曦兮绝倒:“你还真是无孔不入。”
“我要回去看苏素她们。”曦兮看着渐晚的天色,有些着急,她可不愿意再留下。
“我让迦兰送你,路上小心。”燕叶温柔道。
曦兮这回惊得都想问问眼前的男人是不是假冒的:“你确定你没烧糊涂?”这么轻易放她走,心里倒有些不安。
燕叶眸子倏地变暗,如同那夜色一般深沉,俯下头深深的凝视着她,嗓音低哑道:“你难道想留下来陪我。”
曦兮连忙落荒而逃。
空荡荡室内只剩下湖水蓝的帘绸和流苏的飘着。
燕叶凭栏而望,挺拔的英姿,尊贵的气质,俊美坚毅的脸庞,超越万人之上的地位,是他骄傲的资本,也是他孤独的本源。
“若是她进了宫,还会有方才那样活泼吗?”燕叶淡淡问道。
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雪山老人从隔间里走出来,“那要看你怎么引导了,别忘了,你的目的就是引着她留在你身边,即使进了宫她不像方才那样活泼,你会因为这个放弃让她进宫的想法吗?或者说,你能为了她放弃你的太子之位,放弃你的黎民百姓,跟她归隐江湖吗?”
燕叶看着雪山老人,若有所思。
雪山老人点点头:“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拐她进宫,至于以后怎么样,进了宫之后再说嘛!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脚踏实地,步步为营,还有,记住最后一点。”雪山老人神秘兮兮的凑上前,说出他总结出来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含金量居高的终极杀手锏!:“对付女人,攻心为上!”
“哦。”燕叶平静的点点头,默默记在心里。
雪山老人突然冲上去一把抱住燕叶,拼命的摇着他的身子,有种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的走调音腔吼道:“徒儿呀!你就是太闷骚呀!你怎么就能这么冷静,此时为了追自己喜欢的女子所付出的心情不应该是热血澎湃激动无比的吗?呜呜……为什么你的表情如此面瘫,你给我激动点!激动点!”
燕叶:“……”
第一百回
曦兮匆匆赶回住处。这是他们江湖人聚集的地方……龙门客栈。
方才她被燕叶带出去,是所有人集体默许的,对于这些江湖人来说,不管燕叶对曦兮但怎么样,燕叶毕竟是他们的恩人,救了他们江湖四百多条人命,保住了江湖的新生代年轻人,才没有使江湖绝种。况且,燕叶只是说邀请曦兮游湖,又没说别的,所以,曦兮即使不愿意,也还是在众人的劝说下,跟着燕叶去了。
曦兮刚回到客栈,就“啪”一声将迦兰拒之门外。迦兰摸着鼻子无声苦笑。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曦兮刚回房里,就怒气冲冲的问道。
苏素此时懒洋洋躺在曦兮柔软舒适的繁花锦缎铺的大床上,嘴角还残着糕点渣,一支手抚了抚头发,另一只手……绑着新换的纱布。她受伤了,在三天前的战斗中。
对于这次的受伤,苏素毫不在乎,江湖人平日里打打杀杀惯了,她又不是娇弱的小姐,这点小伤算什么。
但是,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就在她刚回营跟大军汇合之后,她那个该称之为妹夫的人,就派人把金创贴送上门,随着还跟来一个大夫,那是随军而行的御医,专门给皇室中人和将军们看病的。
其后每天都有人来给她换药,照顾她的病情,甚至连受伤期间的饮食也拟定了出来,每天派专人送过来。
苏素抿了口茶点,打量着这个豪华的地方。
房间是燕叶专门为兮儿准备的,精致的大床,高雅的摆设,低调的奢华,角角落落,无一不彰显出皇家的品味和地位。
这座房间地理位置极好,每天都可以采集充足的阳光,是把三套天字号房拆了合成的。为了保护妻子的安全,燕叶还专门派了皇家守卫,昼夜守护在房间周围每个角落。
尽管曦兮怒道那是“变相的监视。”
房间隔音效果极好,江湖人一般遇到什么事,或者很兴奋,有拼酒猜拳到天明的习惯,弄得房间里乌烟瘴气,声音嘈杂之极,每当这个时候,苏素总是裹着被子躲到曦兮的房间里来,那感觉就像是一下子从地狱到了天堂,宁静恬淡极了。
苏素摸了摸身下,这是一张柔软舒适的大床,很适合让人在静谧的夜晚进入梦乡。
厚实贵重的木板,精心雕刻的印花,耗时费力的制作工序,精心绣绘的锦缎床单,既赏心悦目又安心舒适,但是一看,就舒服的让人想抱着被子在上面滚上两滚。
曦兮喝了口茶,茶杯上印着素雅的江南写意画,那茶杯连带着茶壶什么的是一套的,每一件上面印的名画都不一样,是真真正正的绝版。
曦兮惊奇的看了苏素一眼:“你怎么了,这是什么眼神?”
苏素叹了口气,这间屋子里,看似每一件物品东西都很随意,但是每一样却都很符合兮儿的喜好和性格。这份心思,不明显,却很细腻。其实兮儿在这几天里过的都很舒服,只是主观里还是排斥他给她做的安排。
苏素又叹了一口气,燕叶身为一国太子,地位高高在上,每天处理国务政事,忙得不可开交。这样一个男人,却还能忙里偷闲,多出一份心来为自己喜欢,而对方不喜欢自己的女子操心,做到这份上,真的已经很不容易了。
苏素望着曦兮发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为爱低到尘埃里吗?
曦兮在她眼前晃晃手:“你怎么了?”
苏素回过神,一句话脱口而出:“我在想,你这么漂亮,高雅,摄人心魄。燕叶那么沉稳,霸道,英气磅礴。如此天生一对,为什么要分开呢?”
曦兮无奈的看了她一眼,“你走火入魔了吧,满脑子……”
话未说完,被苏素一把打断:“兮儿,你有没有考虑到两人复合的可能?”
曦兮眼神有片刻犹豫,贝齿不自觉的咬着唇。
苏素将这一切都看进眼里,心里一动,一个想法在脑海中初步形成。
第一百零一回
对面只听得曦兮笑道:“你胡思乱想什么?”
“苏素。”曦兮忽然收敛笑容,朝苏素耳旁轻声说了什么。
苏素惊讶的抬头:“你今晚要走?”
曦兮慎重的点点头。
苏素看曦兮不像是开玩笑,当下思量了半响,抬头道:“周围这么多侍卫看守着,你怎么走?再说,就算离开这个地方,只要他对你有执念,还是会对你穷追不舍的。”
苏素可是对燕叶当初那殷府门前的雨中一跪至今印象深刻。
曦兮看着苏素,低声道:“百花谷,你能帮我吗?”
“百花谷。”苏素喃喃低语。
百花谷,当今世上最难寻觅的地方之一,也是当今世上最美的地方之一。其位置飘忽不定,常人难寻,谷中人尤其避讳皇室。曦兮若是躲到那里,恐怕燕叶真的难以找到。
“好,我帮你。”苏素看着曦兮,眼里有一丝坚定:“但是你走前要留下张字条,我害怕燕叶一怒之下牵连其他无辜的人。”
“怎么写?”
“怎么写是你的事,只要能让燕叶不把怒火转移到江湖。”苏素抿了口茶水,慢悠悠道。
于是,在这个夜黑风高的晚上,苏素引开守卫,曦兮在其他人的掩护下逃往百花谷。
时间飞快如梭,曦兮在逃往百花谷的过程当中,暗中搜罗观察最近燕叶的动向,发现并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各州也没有什么寻人启事之类的告示贴在城门口。曦兮一面暗自侥幸,一面加快速度逃往百花谷。
十天之后。
百花谷里,此时正值红杏枝头春意闹,百花含苞待放时,甚至有些花早早已经华丽动人的盛开了,笑盈盈的绽放在山谷间。
曦兮此时正在山谷里采花,准备用来泡茶。
这时,山谷里迎来一位常见的稀客……曦兮的大嫂,苏素。
苏素进来山谷,没有先去赏花,也没有去蹭糕点,更没有去找自己的闺蜜,百花谷副谷主凌雪烟闲扯调侃。而是直接奔向自己的目标,气势泱泱,走路昂昂。
“什么事?”曦兮诧异的看着在自己面前喘气的苏素,放下手中的花篮。
“自己看吧!”苏素递过一张纸条,由于刚才跑的过猛,此时脸色微红,汗珠顺着鬓角流下。她拍着胸,道:“我收到纸条就急匆匆赶过来了,累死了。”
曦兮伸手接过,看着那张折叠整齐的素白的纸,在阳光底下反着白晃晃的光,耀眼夺目,心里突然生出一种不妙的感觉。
轻轻打开,曦兮的心脏猛烈一抽!嘴唇泛白,微微颤抖起来。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努力使自己看下去。
那狷狂而遒劲有力的字体,浓浓的笔墨,带着他特有的霸道强势的味道,和压抑的怒气。
“云曦兮,本皇命令你,三天之内乖乖回来!若不回来,就等着本皇亲自接你回来!”
冰冷的语气,威胁的口吻,还有那带着怒火的字迹,让曦兮的心跳瞬间停止了。
若此时发生的事情还不够打击人的话,那苏素接下来的话就是直接的致命一击:“三天前我接到这张纸条,之后就马不停蹄从苏州往这边赶,但是你也知道,百花谷行踪不定,光是接头就费了我老大功夫……”
三天前……三天前……三天前……
曦兮满脑子都是这三个字。
“三天前……”曦兮突然一把抓住苏素的手,颤抖着嗓音,又重新问了一遍:“你确定是三天前?”
“是呀!怎么了?上面写的什么?”苏素一把抓过纸条,脸上挂着坏笑,眼睛边瞄,嘴上道:“我可看了呦,这可不是偷窥隐私,这可是你亲自拱手……”苏素的话突然停了。
至此,两个女人同时看向对方,眼里都有种大事不妙,惺惺相惜的神色。
“你完了。”
“嗯。”曦兮茫然的点点头。
“怎么办?”苏素慌张的看着她。
曦兮看着苏素,突然一把抓过她的手,转身就往回跑,大声道:“逃!”
“逃到哪里?”这时,身后突然传来冷冷的夹杂着压抑的怒火的声音。
曦兮身形一滞,全身上下如同被冻住一样,瞬间冰凉,心脏狂跳不止。
大事不妙……
第一百零二回
“放开我,放开我!”
通往皇宫的道路上,曦兮不停地挣扎,试图做最后的反抗。
湖儿在一旁咬着嘴,看着自家主子的癫狂举动,有些害怕她从马背上掉下来。
只见燕叶骑着一匹高头骏马,一身黑袍风衣,面容冷俊,身子矫健。几缕头发拂过白玉般的面庞,在春寒料峭的风中迎风飘摆。
只是,那肩上抗的白绒绒的东西是什么,为什么还在不停的扑腾?
迦兰嘴角抽搐的看着这一幕,不禁替自己的主子身后的功力深感钦佩。
曦兮被迫坐在燕叶的肩头,马匹四蹄飞扬,上下腾跃,曦兮坐在燕叶的肩上也随之一波一颠,燕叶一手持着缰绳,一手有力的抓住她的一只腿,即使如此,曦兮的身形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