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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白光极细,在白天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曦兮凭着闯荡江湖的经验,每次打赢擂台之后就会仔细审视周围有没有人偷袭自己发暗器,这次也自然惯性的扫视了战场一周,恰好发现那道细弱微茫的白光。
“小心!”曦兮蓦地睁大眼睛,直觉的将燕叶推开,身子刹不住闸的向左倾倒,挡在他胸前,对面的白光凌厉如闪电般射来。
看着那道越来越近的冷芒,燕叶稳丝未动,只是他没想到曦兮会挡在他身前。眼睛一愣,他瞬间揽住曦兮前倾的身子,指风一扫,冷芒在空中静止瞬间,又反身朝来时的方向以更快的速度射回去!
一切都发生在火光电石间,燕国的士兵根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依然在兀自欢呼。而丽斯国的阵营原本就面沉如水,此时更是发出一阵小骚动,似乎是内部出了状况。
燕叶低下头,轻轻将曦兮的身子扶好,使她端坐于马上,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下回不要盲目行动了,保护好自己。”
曦兮其实也没想到她会倒在燕叶身前,当时情势太急,她只是想阻止,没想到身子却没坐稳,倒了。不过幸好没有什么伤亡,如果燕叶死了,肯定会引起骚动混乱,估计她自己到时候在这乱兵铁骑中也是性命堪忧。
曦兮给自己找了一个完美的理由,当下不再纠结此时,观察起丽斯国的动静。
之间丽斯国一方的骚动越来越大,只是后来慢慢被主将压下去,燕国士兵静静的看着对方,没有主帅的命令他们也不会轻举妄动。
这时,丽斯国出来一名将领,承认他们这一战败了,并提出退兵,明日再战。燕叶当下也没说什么,睿智的眼光扫向对方阵营,长臂一挥,燕国大军如流水般悄然无声的退去。良好的秩序和整齐的步伐,不带一丝杂乱,令人为之侧目!
曦兮不解为什么不趁机追击,燕叶只是笑笑:“花最小的力气,解决最大的问题。”
曦兮想了半天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燕叶柔声道:“先别想了,想想今中午咱们吃什么好呢?”迦兰跟在后面听了这句话绝倒。
燕叶的话终于在第二天上午得到证实,那时曦兮在帐内得到丽斯国小王子莫名身亡的消息。
迦兰在一旁跟曦兮解释,丽斯国小王子是当今丽斯国国王最宠爱的儿子,从小机智过人,讨人喜欢,至今才十六岁,并且擅长机关暗器之术,喜欢兵法谋略。
这次两国交战,小王子跟随大军出来历练,国王心疼爱子,只允许他在后方,但谁也没想到他竟然打扮成普通士兵混进战场,更没想到会就那么突然死去。
曦兮抬头:“那个暗器不会就是他发出来的吧。”
迦兰道:“那小王子十六岁能在百万大军中认出太子殿下,还能运用暗器之术刺杀,也算有点机智,看出他是真的没亲临过战场,不然也不会用偷袭这种手段。”
第六十四回 接头
迦兰继续略带自豪道:“他在窥伺探查太子殿下的时候,早已被太子殿下试探清楚底细,他高估了自己的能力,聪明反被聪明误,不过能亲手死在太子殿下手中,死的也不冤了。”
曦兮愣愣的看着燕叶,这男人太深不可测了。
燕叶微微一笑,冷声道:“敢在孤眼皮子底下做小动作,孤会让他知道惹怒孤的后果。”说完,眼睛若有若无的扫了曦兮一眼。
曦兮蓦地打了个寒颤,总感觉这主仆俩是意有所指在提醒她。
“怎么了?”燕叶关切的问道。
曦兮连忙摇头:“有点累了,想休息。”说完看到燕叶暧昧的笑容和迦兰他们了然的表情,瞬间明白自己说错话了。
“不是不是。”曦兮又急忙否认,而迦兰等人已经在燕叶的示意下脸上挂着了然的笑容走出去。
曦兮祈求的看着燕叶:“有卖后悔药的吗?”
“呵呵,可惜了。”燕叶打横抱起她,亲了亲她羞红的双颊,大步流星向内间走去。
接下来……有诗为证。
春风吹入盈羞晚,
娇软如水星眸懒,
眉柳如烟,朱唇乞怜。
点点秋波怨。
经不住暴风骤雨荡漾间,
花溪点点,流水连绵,
羞捂锦衾不敢言。
郎笑曰:“孤想再尝一遍。”
兮儿捂被娇叹!
随着战事的加紧和丽斯国宫廷内乱的发生,在燕叶的谋划和策略之下,侵犯边疆横行数十年的丽斯国终于败下阵来,并且两国答应建交,相约在边疆的燕国军队里主帐里立下百年友好互不侵犯的合约。史称之为……《边帐合约》。
这日,曦兮因为战争期间私自骑马出营,惹得燕叶勃然大怒,被好数落了一阵。
“你难道没有脑子吗?这么危险的时期,竟然敢趁我在外面打仗,偷偷瞒过暗卫溜出去玩,我看你是长胆子了!”燕叶指着曦兮的脑门子大声呵斥。身上也散发着一阵一阵寒意,眼神锥子般扎向曦兮。
曦兮垂着头,“我这不是没有危险吗?”
燕叶一听怒火更胜,一步走上前,一把揪起她,强迫她抬起她看着自己:“你知不知道万一你有个好歹,会给我造成多大的困扰,会给让我多么费神劳力去找你,难道你做事就不先考虑自身的责任吗?”
曦兮心里一缩,漂亮的眼睛忽闪忽闪,躲闪着他的逼视,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燕叶看着她那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费心费力为她做的事简直就是傻子行径,怒火中烧,暗哑冰冷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我每天好吃好喝供你,什么事都为你着想,事事以你的心情为先,不顾律法带你上战场,为你做的这些难道你一点都没感觉到?我以前就说过,若是你答应,我可以给你时间,我们试着相互喜欢,相互接受对方,可是你呢?”燕叶强迫曦兮抬头,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她,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云、曦、兮,我真想看看,你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
曦兮厌恶的扯开他的手挥到一边,冷冷撇过头:“您发泄完了吗?太子爷!臣妾违背了您的命令,挑战了您那高高在上的尊严与威信,是臣妾的不是,若太子爷还没完,臣妾给您赔罪!”
曦兮心里充满了厌恶和不屑,说到底,她这次没经过他同意私自出营,让他之冲她发这么大的火,还不是因为她的举动违逆了他大燕国太子的命令和尊严让他心里不满!
况且这次他又立了大功,原本就高高在上的他肯定更加心高气傲、唯我独尊!却偏偏更加虚伪,干什么都是打着关心自己的旗号来做,包括这次发火,他是在说她不知道好歹,要是其他女人,估计都伏跪在他的脚下,感恩涕领了吧!
什么都是她的不是,什么都是她对不起他!因为他虚伪的言行,使得她在别人眼里就是那么不知好歹、忘恩负义!甚至没心没肺!让别人都以为他这个太子殿下对她是多么情深意重,包容海纳呢!
他从来不懂得给她尊重,做事也从不与她商量,不问她是否愿意!只知道让她照他的命令去做事,每每设下陷阱让她往里跳,却总是装作一副情深的样子,现在就如此对她,以后呢?等以后他登基以后有了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有了新的目标,有了更漂亮的妃子,他是不是就会不再顾及她,一脚把她踢开,继续霸道的强宠他的新欢!他是未来的皇帝,即使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将来必然会有很多妃子!
她也不是小孩子,活在那种“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的梦境里,若是时光可以倒流,她宁愿一开始就没有这段孽缘!他有他至高无上不可忤逆的尊严,难道她就没有自己的高傲和自尊了吗!
他对她的爱,更像是对宠物的一种宠爱,她做事行动都要依他的心情而定,二皇子却对她有种心底的尊重和爱意。从他不顾及她的想法强行将她抢来,她就一直恨他!她不会爱上一个事事都不顾及她的感受,总是高高在上掌控着她一举一动,无法给她安定未来的人!
可是现在的她就像一个无法挣脱线条,却被操纵的木偶!
她猛的转过头,把憋在肚子里好长时间的话统统发泄出来:“太子爷的情深意重臣妾承担不起,但贤良淑德臣妾还是懂的,臣妾不介意与其他姐妹们共承恩泽,甚至如果太子爷觉得臣妾不识好歹,没心没肺。臣妾愿意让贤!相信会有解语花讨爷欢心的。”
燕叶定定的呆愣在那里,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第一次认得她,心里的某处霎时支离破碎!瞬间崩塌!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她,难以相信那种绝情的话会从她口里说出来。
这一刻,他的尊严被践踏!他的付出被当成笑话!他的爱被看成虚假!
他对她好,反招来怨恨!他对她的表白,却引来她的质疑!他本以为他的付出可以等待到什么,没想到却是她飞来的嘲笑和不屑!
“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遍!”燕叶眼神凌厉的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的心盯出一个洞!
曦兮瞬间与他对上,她就从来没真正怕过他,她高高的仰起头,眼神妩媚中有着深深的不屑和厌恶,朱唇微启,那些话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传入燕叶耳中:“太子爷的情深意重臣妾承担不起,但贤良淑德臣妾还是懂的,臣妾不介意与其他姐妹们共承恩泽,甚至如果太子爷觉得臣妾不识好歹,没心没肺。臣妾愿意让贤!相信会有解语花讨爷欢心的。”
声音一如往常悦耳动听,却字字带刀!声声带着冰冷!
这一瞬!他的心被她那些锋利的如同刀子的话狠狠戳碎,流了满地凄凉,只剩下无边的彷徨!
他睁大着眼睛,眼前有些模糊,他却不愿承认,强自端起上位者不容挑衅的威仪和倨傲,朝她冷吼一声:“滚……去给我跪到营帐外思过!”
曦兮冷笑一声,毫不惧怕的迎上他的怒火,看他被戳穿目的之后恼羞成怒,她刚刚还在猜测他要忍到什么时候。
曦兮衣袖一甩,大步往外面走去。
“站住!”后面传来冷冷的毫无起伏的声音:“把皮裘换下,穿上普通士兵的兵服,这件‘心怜雪衣’,你不配!”
曦兮不置可否的一笑,照他说的去做,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件衣服叫“心莲雪衣”。每一件像这样由名匠设计制作出的精致高贵的独一无二的衣服,都有它独特被赋予的名字,曦兮心底哂笑,也就是那些附庸风雅的贵族皇室,才好搞这些虚伪的名堂!
真正的珍贵,应该是认真呵护的永恒!就像她和白两不相忘的真情,无论相隔多远,他们都能彼此感应到!想到这曦兮垂下眼眸笑的温柔,大步走出寒风呼啸的帐外。没有看到燕叶那双绝望悲伤的眼眸。
有些事情,如果不留意,就会发生变化,平坦的道路往往因为不珍惜而变得波折,就如现在,燕叶看着曦兮毫无留恋的转身,脸上忽然变得决然狠戾,那种势在必得的野心和霸道,再一次释放又被刻意收敛。
他攥紧了拳头,面无表情定定的看着她走出去。他的女人,谁也不能夺走!敢违逆他,他有的是办法让她乖乖听话!他有的是时间驯服她!
曦兮一身简装义无反顾的大步向外走去,一脸的无所惧怕,但当她伸手掀开帐帘,呼啸的大风迎面扑来时,曦兮冻的一个哆嗦,手一放,迈出的脚步一收,下意识想退回到温暖的室内。
身后响起燕叶的嗤笑声,曦兮背对着他,不甘示弱的挺直腰板,手却再也不想掀开帐帘。她又不是傻子,外面天寒地冻的自己要是真出去了,不是找罪受吗。
燕叶冷冷的声音传来:“违反了我的命令,就要受到惩罚,即使我再宠你,你也要知道规矩!”
曦兮回过头,看到燕叶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虽然不带什么情绪,但那种冷冷的锋利的目光却让人害怕。
“所以呢?”她真的不想出去受冻,早知就不惹怒他了。但是她不会因此服软,但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她还是知道的。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燕叶冷冷一笑,不再看她,反而扬声朝外冷喝一声:“迦蓝!”
曦兮心里一紧,眼光随着他的声音紧紧盯向账外。
迦蓝进来,没有看曦兮一眼。在他眼里,主上是天,违逆惹怒主上的人都改受到处置!
“属下在。”迦蓝半低头恭敬的行礼,规矩的礼数掩饰住他内心的兴奋。哼哼!他早就想着看主上好好治治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了!
“监督太子妃,让她把营里每位主将副将的住帐清扫一遍!”
嘎!迦蓝抬头看着燕叶蒙了!
这算什么处罚?主上明明气的脸都发黑了,怒发冲冠之下竟然就吐出这么一句轻飘飘的话!这也太……
曦兮心里暗松一口气,幸好不用在天寒地冻的外面了。
燕叶没再做什么表示,只是不动声色地把曦兮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因为他知道,像云曦兮这种可恶欠收拾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对他刻意关照的举动有任何感恩之心的。
果然,曦兮理直气壮的拿着一个大扫把扬长而去。
不过,曦兮很快就后悔了。一个从来没有干过粗活的人,笨拙的拿着扫把,费力的扫着本就不干净的地,而且拿扫把的姿势那叫个别扭,一个地方来回扫了三遍还没扫干净,干个活跟绣花似的,让人看了觉得不是一般的难受。
张坚在一旁几次想上前替她打扫,都被迦蓝冷脸制止了。
好不容易打扫完一个营帐,一帮子人从副将到守卫的士兵,跟送大神似的集体欢送曦兮出账,最好下次别再来!
曦兮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腰,僵着笑脸狠狠的白了迦蓝一眼,又意有所指冲张坚道:“张将军,你看打扫的可否干净,若是不干净请早说,免得迦蓝侍卫检查的时候看出不妥,又要重新打扫!”
张坚连忙苦哈哈的道:“干净,很干净!”他这是招谁惹谁了,偏偏遇上这几个行事难以捉摸的主仆,他很好奇兮侍卫今天的举动,可惜军人的命令就是服从,不该问的他绝对不问。
一旁的小兵压根就不认得曦兮,那天张坚与曦兮比试,曦兮穿着华贵,又捂的严严实实的,只给人留下了一个模糊神秘的印象,所以大家压根没和眼前今天这个穿着小士兵服,不会扫地的曦兮联系在一起。
目送曦兮走后张坚转过头严肃的对眼前自己的几个亲卫兵下禁口令:“这件事禁止再提,违者军令处置!”
“是!”几个士兵肃容回道。
同样,其他几个营帐的高级将领也对自己的属下实行了封口令,虽然他们本身知道的还不如张坚多,但是张坚知道的跟曦兮身份有关的事情也都是假的,所以有些事情知不知道结果都一样,只要守好本份,做好自己份内的事就可以了。
何况本身这些将军们就只对征战沙场感兴趣,只要不是敌情,他们都可以无视。
但只有一个人除外,那就是燕国主将元帅……秦阳!
秦阳盯着案几上的版图,眼角的余光却瞄着正在扫地的曦兮,帐内静的只剩下刷刷的扫地声。
她一进门,他就认出了她,因为那双灵动明亮的眼睛实在是让人难以忘记,脸上的娇憨埋怨的表情更是让他想起当初第一次见到她的场景。想到这,秦阳对着地图忍不住微微一笑,这个抢了他姐姐太子妃之位的女孩子看上去也不简单,不知道姐姐怎么应对的。
秦阳也是燕叶的手下,但他不是从风暴营出来的,可以说,他忠于太子,但更忠于皇上!曦兮的太子妃身份在军营里除了风暴营的人外,只有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这一点他还是清楚的。
曦兮也认出了秦阳,她真没想到这个人如此年轻竟然坐上了大将军的位置,真是年少有为啊!曦兮在心底感概一声,继续地低头扫她的。
她之所以这么认真地扫地,不是因为她真的喜欢受虐,在这个非常时段该做什么事她知道。
夕阳西下,暗暗地霞色在天际蔓延开来,天空中灰蒙蒙的,仅有的霞光也被蒙上了一层雾色,太阳落山,倦鸟知还,曦兮终于揉着酸痛的腰从最后一个帐篷里出来,迦兰在后面一直跟着没有说话。
天空中突然传来叽叽喳喳的鸟叫声,曦兮悲惨的朝天一望,一群鸟儿飞来落在帐篷上,其中一只鸟在那一群同类当中显得尤为出色……
同样的棕色的羽毛,但是明显纹理比其他的小鸟细腻,眼睛也不是褐色,而是向海洋一般的天蓝色,那只鸟正可爱的歪着小脑袋,好奇的打量着抬头看它的曦兮。
曦兮进了帐,一把抱过放在桌上的小手炉,哆哆嗦嗦的取暖,外面真是太冷了,边塞的夜晚总是冻得人不想再在这里生活下去,不过幸好帐内是温暖的。
曦兮坐在床沿上,手里捂着小手炉,发丝垂下有几根调皮的落到香炉的雕花缝隙里,被一烫发丝受热发出来一股淡淡的香味。
曦兮闭着眼歪在床上没有搭理一旁黑着脸的燕叶,尽管燕叶现在的脸色能吓死猫。
渐渐的曦兮暖和过来,那几根垂到香炉里的发丝不知怎么了,竟然随着热度的增加散发的香味越来越浓重,香味渐渐在曦兮的四周无形的蔓延开来,随着空气的流动,悄无声息的充斥了整个大帐,无声无色。
燕叶在一旁的榻上不知不觉合上了眼,长长的睫毛覆盖在脸上,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显然是正在睡梦中。
半响,曦兮倏地眼睛一睁,灵活的眼珠在黑暗中熠熠发光,她悄悄的起身,谨慎的打探了一下四周,确定没什么情况之后,才慢慢踱步到燕叶身边,憋了半天,终于一咬牙,轻轻凑到燕叶耳边,声音魅惑缠绵,似是世间最美妙的声音,对他道:“夫君。”
燕叶皱了皱眉,睫毛颤了颤,似乎想醒来,但终究是没有睁开眼,又沉睡过去。
曦兮不死心的又缠上他的胳膊,摇了摇:“夫君夫君,妾身有话对您说。”
燕叶身子斜倚在榻上,被曦兮那样一拉,顿时身体有点向下滑,他手指无力的垂下,刚要紧握起来又好似已经忘了自己想要做的动作,又松散的垂下。
曦兮见状放心的无声一笑,这种表现才是中了西域迷香的正常表现,若是燕叶一动不动那才是装!
中了西域迷香象就是自然入睡,但不会醒来。显然刚才燕叶的行为就因为自己打扰了他的好梦才有的反应。亚特给的果然是好东西!
曦兮动作麻利的套上雪貂披风,登上鹿皮小靴,套上护耳的小帽子,带上护手的手筒,身形灵敏轻巧,轻轻掀开帐帘一角,身影一动,便悄无声息的从一侧滑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黑暗中寂静无声的帐内,突然响起的了燕叶冰冷却无奈的声音:“迦兰,你说她这一去会不会恨孤?”
“主上,人做错事总要承担责任。”迦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