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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于秋目瞪口呆的看着那支笔好像有了生命一般,一划一勾勒,很快一个人形跃然于纸上,形态慵懒,五官俊朗,墨发飞扬,身穿一袭云袖衣衫,腰间系有一块和田玉佩,眉宇间顾盼神飞,神态间潇洒不羁,好一个翩翩浊佳公子。
“少爷,这是你。”他惊呼出声,指着那纸上人物赞叹道:“像,太像了,而且画得太细致了,少爷,你瞧,这玉佩,纹理形状都是一样,还有玉佩下面的流苏,不过最像的还是脸,瞧瞧那一脸自信过头的模样,简直从模子里雕刻出来一样,还有那头发,额前老是有松散下来的,那么大人了,连冠发都不会,还有这衣衫,也穿得有些斜,好像被人扯了一样……。”
白战纪不禁好笑,敲了一把他脑袋,笑道:“现在是你佩服人家的时候吗,你可要当一个月别人的小厮了。”
实力差距太大,不用比也知道结果了。
于秋输得心服口服,拍了拍胸膛道:“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不就一个月小厮吗,丑丫,我认输了。”
话音刚落,华毓秀也放下了笔,站起身拿起纸张抖了抖,让它晾干,笑道:“泥鳅,你说的,我赢了,去,下楼问下那掌柜的怎么还不上菜。”
真是用得毫不客气。
于秋撇撇嘴,转身就要出门,门口就传来一声吆喝了:“客官来了。”
“丑丫,面纱。”白战纪刚警觉回头说了声,就见后面那人已经戴好了面纱,已然端坐在位,就连刚作画的桌面都收拾好了。
好快的速度。
他愕然间,小二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在门开的瞬间,一道黑影从走廊处经过,虽然隔着黑色纱巾斗笠,他还是感觉到了那黑影望向了他们这边,令人生出一种非常不适的感觉。
那人,是谁?
小二打断了他的思绪,一边上菜一边大声介绍道:“客官,这几样都是小店的招牌菜,白里透红,遍地山高,金鸡独立,四喜宝鸭,再来一叠油爆青菜,一锅红鲤炖高汤。”
于秋顺着那一道道菜看去,酿豆腐,猪肘子,烤鸡,烧鸭,青菜,鱼汤,还有一盆香喷喷的白米饭,不由高兴道:“哇,看起来很好吃。”
“那是,别看我们这里方位偏僻,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各位客官,小的就打扰你们用餐了。”小二收起托盘,笑眯眯的收了银钱,便出去了。
三人吃着饭,白战纪忽地问道:“呐,你们刚才有没有看到门外的那个黑衣男人,一身侠客装扮,头戴黑色纱巾斗笠,背后背着一把用黑布缠着的大剑的。”
“我没有呢。”于秋一手抓着鸡腿,一手拿着筷子摇摇头,他方才都把那目光锁在那吃食上面了,哪还管外面走过了什么人。
“少爷怎么了,难道那人有什么问题吗?”他问道。
华毓秀看向他,无声询问。
“也不是说有什么问题,只是那人令我产生了一种很不舒适的感觉,总感觉,怎么说呢,”白战纪想了想,才说道:“就是他之所以会看进来,好像就是为了确定某种东西的存在一般。”
隔壁房间,解下了斗笠正独自饮酒的黑衣人听着从隔壁房间传来的对话,不由勾了勾唇角。
于秋边吃边说道:“少爷,你会不会多想了,一般房门打开了路过的人正好望进来也是很正常的啊,再说了,我们这里也没什么值钱的……啊……难道是……。”
他侧头看向华毓秀,瞪大双眼低声道:“难道被发现了。”
发现?
发现什么?
那个女人的独特武功?
黑衣人不解,皱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不可能。”白战纪扒了口饭吃完,说道:“要是发现了早就冲进来了,丑,丑丫,你觉得呢。”
华毓秀神态自若的一勺一勺舀着浓郁白醇的鱼汤,淡淡说道:“言之有理,先吃饭吧,等下凉了。”
丑丫?
真是难听的名字。
据他认知,隔空打物,是需要运转身体内力流出体外形成一股气流方能击在他人身上,给他人造成伤害,这种攻击方式,内力起码要有几十年的境地方能做到,可奇怪的是,他在她身上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内力,而从她之前攻击那个粗言中伤她的汉子的手法来看,那动作似乎轻而易举就能做到,丝毫不废吹灰之力,期间一股力量更是稍纵即逝,让他根本无从抓起。
这世间到底是何种武功能够做到如此呢。
要,很想要,若是真有这种武功秘籍,他一定要从她身上剥夺过来,占为己有,这样一样,他离天下第一就更进了一步。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抹疯狂阴毒的光芒,那被他捏住的酒杯不知不觉间变了形状,凹了进去,形成了一个诡异的体状。
☆、一把破剑
华毓秀猛地打了个寒颤,缩了缩脖子,突然感觉浑身凉飕飕的,看了一眼窗外灰蒙蒙的天气,只当被吹进来的冷风凉到了。
“怎么了。” 白战纪问道。
华毓秀笑笑:“没什么。”
黑衣人一惊。
难道发现他的探知了。
他赶紧收回内力,暗道自己粗心居然忘了这么重要一点。
若是那个叫做丑丫的女人武功真的和他相等,那从一开始,他探知之时,她便发现了。
只是,为何她无动于衷任由他探知呢。
难道,是故意的,也像他一样,先探清局势,和对方的实力,方才行动。
黑衣人暗暗心惊。
这个丑丫,好深的计谋。
白战纪放下碗筷,径自走到窗边关上了窗,回来说道:“冷就关上,雨有什么好看的,照现在这雨势,估计一时半会停不了了,雨停不了,我们也走不了,只能在这里暂住先了。”
“是啊是啊,丑丫,下雨天特别是这种暴雨,最容易产生山体崩塌什么的,太不安全了,况且你还身体不便,我们就在这里暂住好了。”舒适的环境,软软的床铺,香喷喷的美食,这一别,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在体验了,幸好他们死皮赖脸跟来了,于秋暗暗想道。
华毓秀撇了他一眼,揶揄道:“就你这点小心思,什么都写在脸上了,”
于秋笑嘻嘻道:“这都是拖了丑丫的福。”他放下碗筷,笑道:“我吃饱了,谢谢款待。”
这时,楼下传来了一阵激励的吵闹声,于秋一听顿时来了兴趣,说了声,我下去看看,便一溜烟走了。
于秋吃饱喝足欢快的下了楼,就见一个囔囔着的胖子被两个小二不耐烦的往大门外推搡。
“这位客官,请你不要来我们店里捣乱了,我们这里又不是什么当铺,你拿剑来我们这里当有什么用,你出去直走一百米处转个弯就是当铺了,你拿到那里去当吧。”
“就是啊,客官,我们店小,请你别影响我们店里的生意了行吗,哪有见过来客栈当东西的,而且还是一块破铜烂铁。”
最后一句,那小二说得很小声,然而还是被那胖子听到了。
他站定啐了一口,骂道:“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破铜烂铁?我呸,这可是我们金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赤龙剑,总共花费了一百零八天用世间罕见的火玄铁所锻造,赤龙剑出,谁与争锋,你们懂个屁啊。”
“是是是,客官,我们不懂,还请你拿到懂剑的地方去卖个好价钱如何。”
大堂里头,不少商旅侠客听到那胖子的话议论纷纷。
“赤龙剑?你听过没。”
问到的那人摇头:“不曾耳闻,世间名剑,唯有剑七的十字剑,神谷殿的栾天剑,千流宫的落羽剑,这赤龙剑嘛,估计都不知道从哪个旮旯里造出来的,夸大其词罢了。”
“哈哈,那胖子走进来说要当剑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什么名剑呢,谁知道白布一开,居然是把浑身生锈的铁剑,更可笑的是,他口中所谓的名剑居然连把剑鞘都没有,哈哈哈哈。”
“估计是想钱想疯了,随便捡把破剑就说是什么世间名剑,居然还开价一百两,话说回来,要是真的是那么了不起的剑,他宝贝的藏起来都来不及,哪还会拿到客栈来当。”
“嗨,依我说啊,当剑不去当铺,八成是被当铺的老板给轰出来了,这才没办法,想拿来客栈忽悠那些外行人呢,这人实在太可恶了,谁挣钱容易啊,居然这样来欺骗大众。”
“你们懂个屁啊,不知道就不要瞎说,” 金元宝抱着剑面红耳赤的朝着大堂里吼道:“我们金家是传承了千年的造剑世家,又岂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所能了解到的,要不是我金元宝落魄至此,我才不当剑呢,你们等着吧,总有一天要你们后悔。”
大堂里顿时响起了一阵哄笑,不过是一个落魄之人的虚张声势为自己找回一点面子罢了,大家也没在意,说笑着很快有恢复了之前的状态。
于秋原本想下来凑个热闹,谁知道雷声大雨点小,见那胖子抱着一把用白布包着的剑站在了屋檐下,看着天空中落下的倾盆大雨大雨而发呆。
那剑他也瞄着了,白布没包到的剑柄雕刻着一些纹样,但是因生锈得太厉害了,根本看不清楚原先的模样,百般无聊觉得甚是无趣,又上楼去了,接着把堂里发生的事情跟二人说了一遍。
“你说那胖子抱着一把破剑,还开价一百两。”华毓秀问道。
“可不是嘛,而且生锈得可厉害了,亏那胖子能真当宝贝一样死死抱着。”于秋甚是不能理解道。
白战纪若有所思道:“难道真的是世间名剑,只是我们都没听闻过。”
“是与否,直接看看便知。”华毓秀侧头吩咐于秋:“泥鳅,去,下去叫那胖子上来,就说我们有买剑的意向,但是必须需要先验货再决定买不买。”
左右,现在闲着也是闲着。
“诶,我才不去呢,丢脸死了,要是真是把破剑,我还不得被下面的人笑死啊。”于秋把头一撇,不情愿的嘟囔着:“世间名剑哪有那么好找啊,再说了,要真是名剑,那死胖子还不得去天下商会那里验证拍卖赚个盆满钵满的,还会走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啊。”
“那你的意思是你不去了。”华毓秀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我,我只是觉得没那么必要,你,你别这样看着我行吗,我没拧!庇谇锎甏晔直廴跞醯牡馈�
“你只要说去还是不去就行了。”
“去去去,我去还不行吗,真是。”
于秋脚下生风蹬蹬蹬的下了楼,不一会,便带来了一个胖子上来,相互打了个照面,那胖子就开门见山道:“你们要买我的赤龙剑。”
华毓秀看着来人,十七八岁年纪,身穿一身被雨水淋湿的土黄色短打粗衫,黑色长裤,脚踏一双磨坏的黑皮靴子,身形肥胖,约莫两百多斤,一头刺猬短发,额前系着一根红绸绳子,上面圈了一颗雕刻着金字的一个银币大小的小竹牌,正中眉宇之间,神态略带疲惫,五官圆润,肤色白嫩得几乎能掐出水来,态度不亢不卑,与其说像一个江湖骗子更不如说像一个家道败落而不得不在自力更生偏又没什么能力养尊处优的少爷。
“有意想买,不过得先看看货物先。”她看着他说道。
“行。”金元宝上前就要将剑放下给她看,但看到满桌还未食用完的菜肴,又顿住了动作。
“泥鳅,下去让小二上来把这些都收了吧。”华毓秀一面吩咐道,一面想着下次叫餐要适量而不要铺张浪费。
“咕噜咕噜……”于秋刚想走呢,就听到旁边发出了一连串的声音,顿时忍不笑出了声。
金元宝尴尬得满脸通红,心中只希望这人能买他的剑,等有了银子,到下面大吃一顿。
小二很快上了来,将一桌子东西收拾下去了。
桌面上的剑,约莫一米长,剑柄处雕刻着一只四爪游龙,许是年代已久,整个剑身被空气侵蚀得满目疮痍,形成了一层层铁锈,散发着一股浓厚的铁腥味,更令人奇怪的是没有刀鞘。
“这剑没有刀鞘是一开始就没有还是后来才没有。”华毓秀细细观察着剑,头也没抬问道。
说到这个问题,金元宝略带尴尬却毫不避讳道:“是一开始就没有的了。”
这孩子,倒也诚实。
因为后来丢的总比一开始没有更能突出几分这剑的价值性,一把剑没有剑鞘,怎么看怎么奇怪。
华毓秀掂了掂剑身的重量,比一般的刀剑还要轻上一些,她抬头道:“你说你们金家世代都是铸造刀剑,这把赤龙剑更是你们传家之宝是吧。”
“那当然啦。”金元宝在这问题上底气比以往都足了几分,他信誓旦旦道:“这把赤龙剑是我金家祖祖辈辈一代一代传下来的,用世间罕有的火玄铁经过一百零八天锻造,赤龙一出,谁与……”
“得了吧你。”于秋听不下去了,毫不留情的打断他道:“若真有你说得那么厉害,你干嘛不去天下商会,胖子我跟你说啊,丑丫这人好骗,我可不好骗,你若是敢拿把破剑骗我们,小爷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一边说着,一边还瞪大了眼,威胁之意明显。
金元宝却不怕他,哼了一声,直接无视。
“喂,死胖子,你什么意思。”于秋一按桌子坐起身,就要找他理论,有人却拉住了他的手袖。
他一回头,就对上华毓秀那双被面纱掩盖的面容下更显得明亮的眼睛,那嚣张的气焰一下子被打压了下来,支支吾吾的坐下来,一脸别扭。
这丑丫,怎么净帮外人。
“金公子,就像你说的这把剑十分名贵,是你们的祖传之宝,不知你可否解释这把剑为何锈迹斑斑的原因。”华毓秀直言不讳问道。
“这……”金元宝白嫩的肥脸又红了,吭哧了半天说不出一句所以然来。
☆、断裂成截
是啊,又说是世代相传的宝剑,剑身又腐蚀得跟块破铁没什么差别,连自己都说服不了,何以说服他人。
其实他早就怀疑了,怀疑这所谓的家传之宝真的只是一块破铜烂铁,可每当如此想的时候,离别前亲人所嘱咐的话又深深的浮现在他脑海。
随着时间渐久,他身上值钱的东西越来越少,就连曾经价值千金的金家护额,都被他以一百两银子当掉自己用红绳和竹子编织了一个,如今剩下的只有这把所谓的宝剑了。
与其说他觉得是真的,还不如说他一定要它是真的。
因为,这把宝剑是他最后活命的东西了。
思及此,他眼神坚定了起来,他因肥胖而显得浮肿的双眼回视着她,认真道:“虽然我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我坚信,它一定是真正的名剑,”
华毓秀笑了,尽管那笑容掩盖在了面纱下,却还是从她弯弯的眼睛里看出来了。
“好,既然你说是名剑,那我想要做个测试应该不成问题了吧。”
测试?
什么测试?
金元宝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华毓秀将剑推到白战纪面前,却看着金元宝,整容道:“世间名剑,那自然有它坚毅不屈的灵魂所在,金公子,我就直接和你说了吧,你若想我买它,可以,但是必须让我知道它的价值所在,毕竟是世间名剑不是你说它是它就是的,你说是吗?”
“说吧,你想怎么试。”事已至此,他还有后退的余地吗,自他决定卖掉这把剑开始,遇到的无一不是你疯了的眼神,就是嘲讽他的污言秽语,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认真的对待他的这把剑,以及他这个人。
试就试吧。
大不了,让他认清现实。
“白斩鸡,麻烦你折断它。”华毓秀风轻云淡说道。
屋内三人皆一怔,金元宝下意识向前两步,伸手就要阻止,却僵硬在了半空,对上那女子的目光,最终什么也没说,颓败的垂下了手。
“丑丫,这不好吧。”于秋突然有些同情,人家已经穷困潦倒道剩下一把剑了,虽说不值钱,但好歹也有个寄托不是,万一这剑真断了,还让人家怎么活。
白战纪却没管这些,站起身拿起赤龙剑,二话不说运用内力止手指处,使劲一掰……
“嘣。”一声。
在两双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赤龙剑轻而易举的被掰断成了两截。
金元宝脑袋突然嗡的一声,脚步踉跄了下,差点没站稳,看着那已然放在桌上的两把断剑,内心的起伏久久不能平息。
完了。
他的人生走到绝境了。
房内沉默一片。
于秋更加同情金元宝了,特别是看到他那失魂落魄的模样,颇有些后悔当时为什么拉他上来。
他没忘,这个死胖子一听有人想买他的剑时细小的眼睛里所迸发出来的强烈的高兴的光芒。
而现在,则一片死寂。
“丑丫。”他不由自主看向华毓秀,喊了声。
华毓秀无辜的耸耸肩,说道:“我也没办法,断了就是断了,总不能让我花一百两买把断剑吧。”
“少点也行啊。”于秋凑上前压低声音道:“你弄断了人家的剑,至少给他一顿饭前吧,不然他太可怜了。”
“之前是谁说若是敢弄把破剑糊弄我们,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的。”华毓秀含笑看他。
白战纪含笑选择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坐着不说话。
于秋面色微红,支吾道:“我,我这不是看他,那个吗,总之,你帮帮他不行吗?”
“不用了。”金元宝平静出声,看了一眼那两截断剑,拿都不拿,转身就走,就连那肥大的身躯都掩盖不了他内心的萧凉。
“金公子,我貌似没说不买吧。”一句带着三分笑意的话语拦住了他的脚步,金元宝不用回头,都知道那个女子定然又是眯着她那双极其漂亮的眼神带着一抹同情的眼神看着他苍凉的背影。
金元宝自嘲笑道:“姑娘这是要同情我吗,我金元宝顶天立地,不需要你们的同情。”
说到最后,竟然有些愤怒,那是一种对自己尊严的一种坚持,也不知道是对华毓秀的态度,还是那两截断剑。
华毓秀拿起剑柄的那一截断剑,晃了晃,笑道:“金公子现在就走,未免太过操之过急了,不如静心坐下来看看这把世间名剑的出世如何?”
什么?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啊。”
于秋讶异,金元宝猛地转过他那晃动着肥肉的身躯,两人异口同声相问,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一直晃着那断剑,却含笑不说话的女子,可把两人急死了。
“这位姑娘,你到底何意?”
金元宝迫不及待的阔步上前,肥胖的身躯坐在椅子上,发出不堪重负的咿呀一声,让另一旁的于秋甚是担忧那椅子会不会直接垮掉了。
“白斩鸡,又得辛苦你了。”在两人好奇又惊诧的目光中,华毓秀将剑柄交给白战纪,说道:“震碎外壳就行。”
“那赤龙剑藏在里面吗?”
“那赤龙剑那么短吗?”
两人再一次异口同声,互相对视一眼,又瞪大眼睛聚精会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