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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柳儿生气,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那失去理智的人推开,“大少爷,你究竟在做什么?信不信,我喊人了?”
“好啊,你喊啊,最好把全府的人都喊过来,给他们解释解释你为何会把拉到你的房间来。”苏景坤一边说着,一边又向着秦柳儿逼近,似乎是打算做和刚刚一样的事情。
秦柳儿又岂会看不出来?可并不愿意再叫对方得逞。紧张之下,余光刚好瞥见了桌边的那把剪刀,便是想也不想就抓了起来,剪子尖冲着苏景坤,“别再过来,否则……”
“否则什么?”苏景坤继续向前挪着步子,离着剪子尖越来越近。很快那锐利的尖就是进入了他的衣服中。他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好像是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秦柳儿当即被吓傻了眼,丢下了手里的剪刀,上前询问道:“景坤,景坤,你怎么样了?”
看着那充满了焦急的小脸,苏景坤只觉得似曾相识。他终于满意地笑了起来,“拂绾,我所熟悉的那个拂绾终于又回来了。”是啊,他所熟悉的那个眼里、心里只有他的拂绾又回来了。
这时,秦柳儿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是着了道,便是又恢复了刚刚的冰冷,正欲站起身子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死死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真的是你,原来真的是你。”苏景坤满是愉快地说,“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你是拂绾。这个世上哪里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就连双生子也并不是完全相同!”当然,在大越是没有双生子敢公然出现在人们的视线范围内的。
谎言已经被揭穿了,秦柳儿自然也就放弃了那显得很是幼稚的反抗,依偎在那个久违的怀抱里,嗯地应了一声,“是啊,真的是我,从一开始就是我。除了我以外,这个世上还有哪个女子放着好好的自由不要,偏偏要舍弃一切来给别人做妾呢?”
这话直听得苏景坤浮想联翩,他很是诧异地问:“你是为了我,才会进到这侍郎府里来的?”
秦柳儿微微点了点头,“是。”
“是因为报复吗?”
“报复?如果真的是报复的话,你认为今天的我会因为不舍得而把你捡回来吗?”秦柳儿缓缓地问道,不待苏景坤做出回应,她又道,“其实,之前我是想过要报复你,因为你的言而无信,害得我一直在画舫等啊等啊,等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可后来我发现我怀了你的骨肉,四娘就劝我把这个孩子打掉,是我执意不肯。庆幸的那个时候意外遇见了你的父亲,而你父亲也刚好中意于我,想要接我回侍郎府。当时,我立刻就想到了你,想到可以每天都能看见你,哪怕只是远远的一眼。于是,我就鬼使神差地同意了。”
苏景坤震惊不已,“什么?你肚子里的孩子竟是我的?”如果说之前他酗酒是因为痛失爱子,那么现在这样的表情就完全是因为得知萧绾绾腹中胎儿的秘密。看来上苍对他真的是不薄啊,才刚刚失去了一个,便又送来了另外一个。
609暗箭伤人
想到这里,苏景坤便是欢喜的不得了,把怀中的秦柳儿拥得更紧了,生怕稍稍松一点,就会失去对方一样。
他固执地认为,今天秦柳儿与他相认,完全是上天安排,安排他要尽快进到一个父亲应有的责任,哪怕这个孩子名义上的父亲并不是他本人。
秦柳儿能明显感觉到他的激动,加上把一直压在心底的话都已经说出来了,自然也就不会理睬这微不足道的细节了,反正在陌上画舫的时候,他们什么事情都做过了,这一点点的亲密接触,又能算得了什么?
沉寂了片刻之后,秦柳儿适才想到了什么,猛地一把推开了还沉浸在喜悦当中的苏景坤,“我们这是在做什么?”
苏景坤被问懵了。他们现在在做什么?当然是在做有情人该做的事情,虽然他们并不算久别重逢,但从感觉上就是那样的。好不容易才刚刚相认,苏景坤又怎么可能不激动呢?“怎么了?”
秦柳儿向后退了退,“我们不可以这样,现在我是你父亲的妾,是府上的柳姨娘!”
“可你是拂绾,是我所深爱的那个女子!”苏景坤纠正道。
秦柳儿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不,现在我是秦柳儿,我不可以再和你藕断丝连了,我不可以再这样自私。”
面对着秦柳儿突然变了的脸色,苏景坤很是不解地看着她,“你是怎么了?”如果说不想和自己再藕断丝连,刚刚为何要跟自己说那么多的话?又为何会告诉他,她肚子里怀着的是他的孩子?
或许是心有灵犀,秦柳儿的目光也是落在了自己凸起来的肚子上,“现在,我除了是你父亲的妾以外,还是一个即将出生的孩子的娘亲,我不可以这样自私的只顾着自己开心而不管他的死活。如果我们的事情被别人知道了,一定会伤害到这个孩子的。景坤,我不想他出事,真的不想,一点都不想。”
听见秦柳儿这样说,苏景坤终于是听明白了,他又一次搂住了秦柳儿,温声安慰道:“放心,我不会叫这个孩子出事的。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绝对不会再叫这个孩子有什么闪失了,那么是搭上我的性命。”他郑重的向秦柳儿做出承诺,“拂绾,只要我们的孩子平安降临到这个世上,哪怕他不会叫我一声父亲,我也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景坤……”秦柳儿沦陷在苏景坤的无尽温柔中,顺势又依靠在了那不算坚实的胸膛,心里想着的却是其他,孩子啊孩子,你的出现本身就是一个错误,你能原谅娘不惜拿着你的性命来做这样冒险的事情吗?不管你原谅不原谅,娘已经没有了任何回头的可能。
……
自从秦柳儿跟苏景坤说出了孩子的秘密以后,苏景坤便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奕奕,整日里以书为乐,表面上看起来像是一个奋发图强的大好青年,可暗地里却是与自己的姨娘秦柳儿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他们掩饰得很好,除了秦柳儿身边的丫鬟知道这件事外,便再没有其他人了。
当然,除了与秦柳儿腻在一起外,苏景坤也会因为愧疚,去看望看望才失去了孩子的萧绾绾。
“绾绾,这是今年新下来的葡萄,你尝尝看,甜不甜?”院子里,苏景坤亲手帮着萧绾绾挑出了一颗深紫色的葡萄,送到了对方面前。
萧绾绾轻轻含了,一口甜甜的汁水便是在唇齿间迸发且一发不可收拾,可她感受到的却是苦涩,比黄连更甚的苦涩味道。
看着萧绾绾那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苏景坤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孩子没了可以再生,可你总这样消沉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你想想看,谁喜欢总是看你这样一张哭丧的脸?”
萧绾绾心中本就怄着一口气。如果当日苏景坤没有与秦柳儿在一个凉亭里,她又怎么可能会失神从台阶上跌落下去,又怎么可能会害得自己好好的一个孩子就那么莫名其妙的就没有了?可那个一直与别的女人有着牵扯不清关系的男人呢?不但一点儿反省的意思都没有,甚至就那么开开心心地吃着水果!
“你这是嫌弃我了?”萧绾绾没有好气地反问道。想她要比那个秦柳儿年轻那么多,到头来不但连个男人都争不过,甚至还落了一个被嫌弃的下场,还真是讽刺至极!
“我可没有这么说。”苏景坤道。
“可你心里分明就是这样想的。”萧绾绾毫不客气地还击着。
苏景坤便被激怒了,“你现在变得越来越不可理喻了!”说着,站起身子,一甩袖子向着院子外面走去。他好心好意给萧绾绾来送水果的,不想还没有说上两句话,就又碰了一鼻子的灰。要不是念在那女人是他的结发妻子,他才不会巴巴的来这里用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
走出院子的时候,刚好与谢小桃撞了一个照面,苏景坤便是将心中的火气都发泄到了那个弱弱小小的女孩子的身上,“我说绾绾最近怎么总是动不动就对人不友善,原来是跟你这野丫头走得太过亲近了!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告诉你,以后离绾绾远一点!”
面对着苏景坤的出言不善,谢小桃又哪里肯受得下这样的埋怨,也是毫不留情地还击道:“大嫂这院子一向冷清,我若是再不来关心关心她,有谁还会来呢?现在,大嫂才刚刚失去孩子没多久,正是需要被人关心的时候。你嫌弃我跑得勤了?那你就自己自觉点,尽到一个做丈夫的应尽的责任!”
“你……”苏景坤被噎得无话可说。自从萧绾绾小产以后,他的确是没有尽到一个做夫君的应尽的责任,一来是因为在萧绾绾这边屡次碰壁,二来则是因为与秦柳儿才刚刚旧情复燃没多久,两者叠在一起,就造成了对萧绾绾的冷落局面了,“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岂容你这一个小毛丫头随意置喙?”
“有些事情,就算我不说,别人也会说的。在这个世上最难堵住的就是人的嘴!”
“哼!”苏景坤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不愿意再同她多说什么,便是重新迈开了步子,大步流星般地离开了,看起来更像是落荒而逃。
“小姐,这个大少爷现在是越来越过分了!”见着苏景坤走远,生性胆小的连翘适才向前走了一步,替谢小桃鸣不平。
瞧着连翘那般愤愤然的神色,谢小桃反而是觉得没有刚刚那么生气了,“等着吧,像他这样目中无人的人,早晚有一天会遭到报应!”之前,她就一直很讨厌不可一世的苏景坤,可自从萧绾绾意外小产以后,瞧着苏景坤的态度,她便是早就在心里把其和储沂烨归分成了一种人——忘恩负义的人渣!
人在做,天在看。她相信上天不会叫这种人一直嚣张,早晚有一天会叫他们得到应有的报应!
不知是不是真的有神明感受到了谢小桃的愤怒。才走到拐角处的苏景坤突然感到腿上一痛,整个人便不受控制的向前倾倒,结结实实地摔了一个大跟头,看起来甚是狼狈。
“哈哈,活该!”趴在侍郎府屋顶上的阿夏大声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满意地拍了拍手,试图拍去手上的泥土。
一旁的长东忍不住皱起了眉头,“阿夏,你在别人的地盘上公然行凶,只怕不好吧?”
阿夏瞪了他一眼,“什么叫公然行凶?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好不好?”她顿了顿,复又继续道,“就算我真的是公然行凶,那又怎么样?叫他派人来抓我啊?抓的到,而且能拿出切实的证据,我阿夏绝不反抗。”说话时,颇有几分仗剑走江湖的女侠风范。
长东头顶却是多出了无数条黑线,“你若是被他们抓走了,只怕第一个会连累的就是咱们主子了。”
阿夏鄙夷地看着他,“呆瓜啊呆瓜,你难得聪明一回,本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可也拜托你,不要张口闭口就说这么不中听的话,就捡点别人爱听的说吗?”
长东认真地思索了好一阵子,然后摇头,“我人比较笨,不知道什么话才是你爱听的。”
阿夏彻底倒地,“算了,当我什么都没有说。”她就不该跟一个呆子较真儿!想着,她又是随手抓起了一块碎瓦,准备朝着那刚刚站起身子的苏景坤丢过去,却是被长东一把拦了下来。
“喂,你怎么又要动手呢?主子叫咱们在暗中保护苏四小姐,可没有说叫你伤人啊!”
“如果爷在的话,也会赞同我这个做法的。”阿夏反驳。
“为什么?”长东并不理解。
“你想想看,咱们爷现在心里有的是谁?当然是苏四小姐了!身为一个男人,又怎么可能会看见自己心爱的女人受到别人的羞辱?”阿夏一板正经道,“再说了,日后爷和苏四小姐的事成了,她不就成为了咱们的当家主母吗?今天帮着她,王爷还不得感谢咱们啊?”
长东想了想,觉得阿夏说得这话十分在理,“说得对,说得太对了。主子对迎娶苏四小姐的事情势在必得,她早晚都会成为荣王妃。咱们怎么可以看着她无缘无故被别人欺负呢?”说着,捡了一块比较大的碎瓦,照着苏景坤的后脑勺就丢了过去。这种暗箭伤人的事情,他还是第一次做,感觉蛮爽的。
这下换阿夏傻眼了,很是郁闷地扶住了额头,“呆瓜,谁叫你用那么大的丢啊?”未等长东解释,她便是拉着那浑然未决的长东灰溜溜地跑掉了,生怕再晚一会儿,就会被侍郎府的家丁团团围住。
610一方帕子
被那么大的一块碎瓦丢中了头,其结果就是不用想也能知道。在被丢中的瞬间,苏景坤的后脑勺上当即见了红,高声大呼侍郎府有刺客,有小贼!
很快,就惊动了侍郎府的所有人,也包括正在与谢小桃谈心的萧绾绾。
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谢小桃道:“咱们要不要去看看大哥那边的情况?”
萧绾绾则是神情冷淡,“有什么好看的?现在侍郎府里正是乱的很,咱们又何必再去添乱呢?”
看着萧绾绾的冷静态度,谢小桃便是明白对方这是真的对苏景坤死了心。她仔细地观察了好一阵子,总觉得萧绾绾与苏景坤之间还有其他的事情,而且萧绾绾的心灰意冷并不像是因为小产之后苏景坤的不闻不问,更何况她也曾听下人说过萧绾绾曾经有好多次将苏景坤赶出去。
谢小桃越想越觉得疑惑,便是张开嘴巴,试探着问:“大嫂,你和大哥之间好像存在着什么误会。”
“误会?有什么误会?”萧绾绾故作镇定地笑了笑,努力叫自己看起来并没有那么不自然。
“没有吗?”谢小桃反问,“如果没有的话,你为何会这样对待大哥?以前,但凡他出点什么事情,你总是第一个紧张的。”
萧绾绾冷冷地哼了一声,“人总是会变的,也不可能一直无条件对一个人好。”说着,她低下头,不自觉地抚摸起自己的肚子。这个习惯从她小产以后,还一直被保留着,虽然那个孩子已经没有了。
这样的举动更是叫谢小桃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是不是大哥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何止是对不起那名简单?丧子之痛,又其实一两句话就能概述清楚的?萧绾绾深深吸了一口气,并没有把事情同谢小桃说出来,只是勉强笑了笑,“没有,我们之间一直都有问题。如今我没有了孩子,他对我失去了兴趣,就变成了现在这般模样。”说着,她拉起了谢小桃的手,“锦儿,虽然有些话并不适合我来跟你说,但我还是想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想要提醒你,以后就算嫁人,一定要选一个他的心里有你的,别等到瓜熟蒂落以后,才知道你在他的心里只是一个替身。”
这一番话中涵盖了很多内容,聪慧过人的谢小桃一下子就猜到了什么,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萧绾绾,暗忖道:莫非她已经知道了秦柳儿的事情?难道这一次她的突然小产跟秦柳儿有关?
即便是这样想的,但有些话真的不适合放在明面上来说。面对着萧绾绾的好心提醒,谢小桃只是深情凝重地点了点头,“嗯,谢谢嫂嫂提醒。”
……
时间总是流逝得那么迅速,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傍晚时分。
在送走谢小桃以后,萧绾绾便是在珠云的搀扶下,神情有些落寞地回到了房间,回到了那个令她时时刻刻都感觉到冰冷刺骨的地方。
走进屋子后,萧绾绾的目光落在了离着窗子最近的那盘兰花的上面。她还记得那盆花是在自己被太医确诊是怀孕之后,亲手种下的,正如同对那个素未蒙面的孩子的期待,她对那盆花也是寄托了很多很多的感情,看着它慢慢长大,生出花苞,仿佛是看见了一个孩子的茁壮成长。
可惜,因为意外小产,她对那盆花就疏于管教了,以致于现在想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它已经枯萎,死掉。
萧绾绾顿时变得惆怅起来,只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没用,竟然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这个时候,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是过来送衣服的小丫鬟。珠云给她开了门,便是上前帮忙,一起整理起来。在整理的时候,珠云还时不时的去看萧绾绾两眼,但对方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根本无心思去理会旁的。
沉浸了好一阵子,萧绾绾适才回过了神儿,将视线慢慢从那盆枯萎的兰花身上挪开,刚好看见珠云和那小丫鬟在柜子前忙碌的身影。
“这是什么?”萧绾绾眼尖,一下子就发现了藏在衣服间的一方帕子,便是走上前去,一把将之拿了起来。
珠云的目光也是被吸引了过去,对于那方帕子,她并不陌生,因为那是苏景坤的物件。
萧绾绾又何尝不认识这个帕子呢?她只是在好奇,为何苏景坤的帕子会混在自己的衣服中。
“可能是早上整理脏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收到里面的吧。”未等萧绾绾开口问,珠云便是抢先一步做出了解释。
萧绾绾看了她一眼,却是转头向着那个送衣服的小丫鬟询问起来,“这方帕子怎么会出现在我的衣服中?”如果说以前,她的衣服中不小心混了苏景坤的衣服还情有可原,因为那时候苏景坤是与她住在一起的,可如今苏景坤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在她屋子里留宿了,怎么想怎么都不可能会把这么一方帕子留在这里。
小丫鬟被问懵了,“奴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去浣衣房取衣服的时候还没有呢。”
“小姐,是不是之前不小心夹在衣服里的,所以没有发现?”珠云说出自己的猜测。
这一点更是叫萧绾绾觉得可疑。现在已经入夏,衣料薄,衣服里藏没藏着东西,洗衣服的时候肯定能发现,自然也就不存在这一点可能了。萧绾绾又将视线转移到了那个小丫鬟的身上,“从你收起衣服后,这堆衣服就一直没有离手吗?”
“好像离手过……当时府里正在闹大少爷遇袭的事情,闹得很是热闹,奴婢就和欢喜一起院子外面看了一会儿热闹。”小丫鬟如实道。
欢喜?萧绾绾在心里默默地重复了一遍。这个欢喜不就是秦柳儿身边的丫鬟吗?难道说这帕子是欢喜趁乱塞到她衣服当中的吗?“当时除了欢喜,还有没有其他人?”
小丫鬟认真地想了一小会儿,“没有了。”
萧绾绾顿时觉得心寒一片,尽管她不想把这件事同秦柳儿联系在一起,可想到这方莫名出现的帕子,她的心里还是不自觉地泛出了淡淡的苦涩。她想,秦柳儿一定授意欢喜,要她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把这方帕子塞进来。
可为什么苏景坤的帕子会出现在秦柳儿的手中?如果她不是做贼心虚的话,为何会叫自己身边的丫鬟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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