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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要死了,都要死了!”
这样耸人听闻的话,立刻就在乞丐间引起了不小的恐慌,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在整个戚川引起了一片不小的震惊……
404暴民闹事
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的光景,戚川出现了霍乱的消息,便在整个县城的上空弥散开来,威力丝毫不逊色真正瘟疫所带来的恐慌。
“娘亲,什么是霍乱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个梳着两个牛犄角的小女孩困惑地摇着自己母亲的手臂,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起来干净极了。
“别问了,快和我回去,咱们收拾东西,今天就离开这里!”听见霍乱的消息以后,那个女人的心里便好像长了草似的,怎么想都觉得必须要离开这里,立刻、马上!
说完这一句话后,那个女人赶忙将小女孩抱了起来,一路跑跑颠颠的向着家的方向跑去,生怕再晚一步,就会染上那可怕的疾病。
看着那女人已经抱着孩子跑远了,又一个孩子的声音响了起来,是个男孩子,憨憨的,一听便知道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好孩子。“奶奶,他们说霍乱来了,很可怕,咱们也快些收拾收拾东西跑吧。”
“好。”站在男孩子身边的老妇人重重地点了点头,但因为年纪太大的缘故,根本走不了多快,好在她的孙子并不嫌弃她。
男孩子挽着老妇人的手,小心翼翼的朝前走着,这个时候,却见一行人自他们身后很远的地方跑了过来,浩浩汤汤的,好像一群脱了缰的马匹。
他们跑得极快,快到还没等那对祖孙俩反应过来,就奔向了城门的方向,卷起了好大一片尘埃。
飞土扬尘间,不知道是谁不小心撞了老妇人一下,硬是将毫无防备的她撞倒在地。
“奶奶!”小男孩被吓得不轻,赶忙伸出手去扶那老妇人,不想这个时候,又有一个不开眼的人,差一点撞到他们的身上,“喂!你们怎么就不知道看着点啊?”小男孩终于被逼急了,对着那一群还在不停奔跑着的人们吼了一句。
换来的却是一句更为凶残的斥责,“小鬼,别挡路!”
“你……”小男孩不知道该怎么还嘴,在原地憋了好半晌儿,也是没有憋出个所以然来。
“孩子,算了吧。他们一个个的,都是怕死之辈,都忙着逃命去了,谁还会管他人的死活啊!”这个时候,一个精壮的男人走到了小男孩的身边,帮着他将老妇人扶了起来。
“谢谢。”小男孩道了一声谢,忍不住向那男人询问,“大哥哥,你怎么不跑啊?”
“跑,我也想跑的,可我家中还有一个常年卧病在床的老母亲,我不可能把她丢在这里不管。”男人如实回答道。
“年轻人,你真是孝顺。”这一次接话的是坐在墙角的一个形容苍老的乞丐,说的时候,他的眼底不自觉地闪现出艳羡的神色,“还是有儿有女好啊,至少在这个世上还有人惦念。”像他们这些无儿无女,甚至连个遮风避雨的地方都没有的老弱病残,就是想走,只怕也走不掉了。
“老爷爷,你不走吗?”那个小男孩一派天真地问,根本不知道老乞丐在忧愁什么。他只是在单纯地关心着对方,清澈的眼眸中根本寻不见一丁点儿的鄙视或者瞧不起。
老乞丐眼底浮出了一点点儿的晶莹的泪光,“孩子,爷爷老了,走不掉了,你还是快点带着你奶奶离开这里吧。咱们这个县城是被人诅咒了啊。”在大越,很多人都执着地认为发生瘟疫的原因是被人诅咒或者是得罪了神明。
“诅咒,我看就是陈家那对双生子闹的,如果不是他们,咱们这个小小的戚川又怎么可能会发生瘟疫?!”方才老乞丐的话不知是被谁听了去,他停了下来,义愤填膺指责道。
在这样愤怒的声音之下,一些正忙着逃跑的人也是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附和着:“对,就是那对妖孽害得我们大伙要背井离乡!”
“要是早烧死他们就不会有这样可怕的事情了!”
“凭什么那对妖孽把整个县城害得这么惨,而他们却还可以逍遥法外?”
“凭什么啊!乡亲们,谁愿意跟我去陈家讨个说法去?”
这样激愤的呼吁声方一结束,便得到了乡里乡亲的纷纷响应,众人高呼赞同。
“我们大伙一起去,一起去找陈家的人讨个说法去!不但要讨个说法,还要把那对妖孽烧死!”
双生子本就是妖孽的化身,就该处以火刑,之前是他们太过心慈手软,太过善良单纯,以至于叫那对妖孽活了这么长时间,如今整个县城都因为他们的为非作歹而遭到了上天的惩罚,他们又怎么可能在继续忍气吞声?
很快,众多的乡里乡亲便在这充满了愤怒的呼声中达成了共识,全都放弃了要马上逃命的念头,齐齐地向着戚川最为华丽的宅院冲了过去。
……
储沂轩他们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约莫过了有一盏茶的时间了。
听闻有百姓聚众闹事的消息以后,长东便是赶忙向着院子里走了进去,直奔储沂轩与谢小桃他们所在的房间。
房间里,谢小桃正在同储沂轩汇报这两日来医治的情况,“王爷,在喝过几次汤药以后,那些人的病情基本上已经稳定了,腹泻症状轻了许多,甚至已经消失了。”
“是啊,在喝过苏四小姐调配的汤药以后,那些人的情况的确是好了许多。”天风在一旁帮着谢小桃一起来阐述这个事实。说实话,她真的没有想到谢小桃能这么快就找准病因,并且对症下药。看来,最多再过个三年五载的,谢小桃就要成为名动大越的女神医了。
谢小桃淡淡一笑,稍纵即逝。她并没有说明自己不过是照本宣科,完全按照净空师太留给自己的手札进行配药的。
“这么说,那些病患全都有希望痊愈了?”储沂轩的唇角微微扬了扬,虽然不太敢相信事情进展得顺利程度已经远远超过了自己的想象,但还是忍不住为谢小桃而感到骄傲。
谢小桃却是轻轻摇了摇头,“现在也只能说他们的病情被控制住了,至于能不能痊愈,还需要再观察观察。”如果霍乱真的那么容易就被医治好了,就不会有那么多人会因此而感到恐慌了。
“主子,不好了……”长东冒冒失失闯了进来,走到储沂轩的面前,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到来已经影响了对方好不容易才浮现出来的好心情。
“怎么了?”储沂轩不解。
“百姓们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得知县城里出现了瘟疫。他们执意认为那是陈家双生子在人间作乱,使得天地动怒,都齐刷刷的向着陈府走了过去。”长东如实道,说完,他又添上了一句,“爷,他们那般气势汹汹的样子,别回来到时候出点什么事吧?”说完这一番话后,他抬起了眼帘,这才看见了站在那不起眼的角落里的琅少,立刻窘迫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看着长东那极不自然的反应,琅少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戳了一下,硬生生地戳出了血,其实最叫他痛心的还是“双生子”那三个冷酷无情的字眼,不过,他都已经跟储沂轩表示过自己不会再在意那尴尬的身份了,就不可以再表现出来一丝一毫的不自然。他微微一笑,笑容中端了几分看好戏的态度,“他们去找那对人渣干什么?”
长东想了一小会儿,“当然是去找他们算账啊。”是那对孪生兄弟害得整个戚川出现了霍乱,于情于理,他们都该去好好算算这笔账!
“你怎么没拦着他们啊?一两个百姓的,明目张胆的去跟陈家人挑衅,只怕会死得很惨。”琅少挖苦道。陈玉寒兄弟二人的确是妖孽,但凡跟他沾染上关系的人,下场都不会很好。那些无权无势的小老百姓想要去讨个说法,简直比蚂蚁伸腿绊倒大象还要难上不知道多少倍。
“这次可不止一两个百姓啊,估摸着差不多半个戚川的人都去了。”长东纠正了琅少错误的说法。
“这么多?”琅少听得是目瞪口呆,“好啊,这下可是有热闹看了,咱们这个戚川已经好久都没有什么热闹了。”
阿夏看了看琅少,心里比谁都清楚,对方的幸灾乐祸来得有些牵强了。唉,看来琅少还是没有能够完完全全从那无法改变的事实中走出来。
“爷,咱们要怎么办?”阿夏向储沂轩询问。
谢小桃也是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赶忙向长东求证,“你确定那群百姓是因为得知了霍乱的消息,才会聚众去陈府闹事的吗?”
“是。”长东点了点头,“四小姐有所不知,很多百姓都已经收拾东西逃出了城,留下来的,除了那些心里不服气的,便只剩下老弱病残了。”
“陈家那对兄弟做了那么多为非作歹的事情,早就该有报应了。”琅少又搭了一句话,“啊呀呀,我倒是很想去看看陈家人倒霉的样子!”
“只怕这个热闹纵容不得!”谢小桃说出了自己的观点,那么严肃、那么认真。且不论究竟是谁泄露的消息,就说说眼下的情况,“如今,百姓们都已经知道戚川有人得了霍乱,才会去陈家捣乱的。要是被他们察觉了咱们对他们一直有所保留,他们也一定会来这里闹的。万一他们真的如愿以偿,把陈家的房梁改掀开了,下一个倒霉的就是医馆或是这里!”
405暴民闹事2
谢小桃的话不是危言耸听,当恐惧渐渐占据了理智,就算再过善良的人们也难保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经她这样一提醒后,储沂轩终于决定去陈家走上那么一遭,他站起身子,对谢小桃道:“既然你这样说了,那就去看看吧。”其实,他根本不在乎这一切,在沙场上征战多年的他,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又岂会畏惧这些百姓的聚众闹事?早在他知道戚川出现了霍乱以后,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虽然这些一直都是采取低调的处理方式,但从来都没有打算刻意隐瞒下去的打算。
众人也都是齐齐站起身子,一起向着陈府走了过去。
陈府。
那一群被激怒的百姓已经冲了进去,并且成功的将陈家兄弟绑在了木架上。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陈夫人被气得浑身颤抖,怒瞪着一双眼睛,对着那一群几乎可以用穷凶极恶来形容的暴民震怒道。
“想干什么?当然是烧死这一对只会给我们带来灾难的妖孽!”为首的一个百姓回答道,挺直的腰板足以说明他根本一点儿都不把对方放在自己的眼中。
“放肆!你们别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陈夫人的语气也变得严肃了一些,“我们陈家虽然不是什么高官望族,但在戚川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又岂能允许你们这些刁民胡作非为?!”戚川陈家虽然不及上京城陈家来得风光,但在这小小的县城绝对是响当当的大家族,连县老爷来了,都要卖几分面子给他们。
说完这一番话后,那一群百姓果真是沉默了,陈夫人以为自己的威严已经震慑住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可她的气焰却没有就此消减下去,赶忙乘胜追击,对着那站在一旁早已经被吓傻了的家丁呵斥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两位少爷从架子上放下来?!”
这样一声吼,叫那些被吓得呆若木鸡的家丁立刻回过了神儿,相互对视了一眼,便是赶忙向着那木架子走去。
可惜,还没有等他们走到陈家那对孪生兄弟的面前,就有百姓出来阻拦他们了。
“这对妖孽留不得!谁敢给他们松绑,就一块儿烧死!”为首闹得最凶的那个男人挡在了家丁的面前,与他站在同一战线的还有几个身材比较魁梧的百姓,就算与那些家丁打起来,也不会吃什么亏。
“反了反了,光天化日的,你们竟敢私闯民宅,胡作非为!”陈夫人的脸顿时变成了如锅底一般的黑色,她真的没有想到那群百姓竟然会如此无礼。“好,既然你们这群刁民要闹,那就休怪我们陈家人不客气了!来人,把这群肆意滋事的无耻之徒全给我赶出去,不管是轰是打!赶出去一人,赏金一百两!”
一百两,对于一辈子都靠着微薄收入度日的家丁来说是一笔巨大的财富,恐怕他们就是做一辈子的家丁也是赚不来这么些钱的。在巨大的赏金的撺掇之下,那些心存畏惧的家丁渐渐鼓起了勇气,正所谓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他们抄起了自己能找到的家伙,向着那群闹事的百姓冲了过去。
“乡亲们,看见了吗?如今陈家夫人居然为了那对害人不浅的妖孽同咱们动手,她宁可害死整个戚川的百姓,也要保全那对妖孽,咱们还跟他们客气什么!”为首的那名百姓高声呼吁着在场的那些百姓。
其实,在陈家夫人还没有赶过来以前,他们早就已经凭借那浩浩汤汤的大队伍将陈府的那些家丁吓得连出手的念头都没有了,就那么大摇大摆的将陈家那两个混球绑到了十字木架上。可就在他们准备放火烧了那对妖孽的时候,陈家夫人居然出现了,出于护子心切的她,自然是要上前阻拦,以至于一直拖延到了现在,甚至发展到了兵戎相见的地步。
“咱们这么多人了,还怕区区几个家丁不成?”众多百姓当中有人附和道,虽然陈家的家丁手里都拿起了家伙,但在人数上远远少于他们,就算真的打起来,陈家人也绝对不会讨到什么便宜的。
“对!今天要是不把那对妖孽就地正法了,明天死的就是咱们!”
“是啊,一定要烧死他们!”
附和之声此起彼伏,经过了很长的时间终于沉了下去,不是因为他们把话说完了,而是因为陈家家丁在自家主人的发号施令下,纷纷举起了手中的家伙,对着那些气势汹汹的百姓动起了手。
只不过短短几个眨眼的功夫,场面就变得相当的混乱。
而谢小桃他们赶过去的时候,刚好看见的就是这么热热闹闹的一幕。
这样的场面远远超过了长东的想象,他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睛,转念便想到了谢小桃所说的那一番话,心道:还真一切都叫苏四小姐说中了,失去理智的百姓果然变得相当凶残!
这样一想,素来憨傻的长东竟是对那个只有十四岁大小的女孩儿生出了几分敬佩之情,这样的敬佩他还从来就只对储沂轩和阿夏有过。
“王爷,他们打起来了。”敬佩之余,长东偷偷凑到了储沂轩的身边,压低声音道,惶恐声音过大,会惊扰到那些打得难舍难分的人们。
储沂轩微微点了下头,没有作出回应。
长东看不懂藏在储沂轩这种肢体动作里的含义,僵硬地站在原地,不停地问着自己同一个问题——他到底该不该去上前阻止呢?
不过,闹事的百姓这么多,就凭着他一个小小的护卫,恐怕也是力不从心。
这样的为难,自然是逃不掉谢小桃那双雪亮的眸子,她看了长东一眼,转过头看向了那个拥有天人之姿的旷世美男,那人只是极为安静地站在原地,并没有任何的表示。
奇怪,这个时候他怎么变得这么安静?难道之前他说来陈家并不是为了帮着解决问题吗?面对着储沂轩冷漠的态度,谢小桃不禁怀疑起对方来这里的真正目的了。
只是,她根本就不清楚,储沂轩之所以这样做,也是在等另外一个人的态度——那个人便是琅少。
这……看着那打得不可开交的两拨人,琅少的脸色又变得煞白起来,说真的,他一直都觉得百姓始终都是弱势的一群人,还从来都没有想过当他们失去理智以后,居然会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他应该听说过,当年谢小桃与家人走失不就是因为流民暴乱吗?当时听来的时候只觉得是说者夸大其词了,不想亲眼看见以后,才发现那气势根本不是凭借着三言两语就能表述出来的。
因为人数上的优势,很快,闯进陈家的那些百姓就将上前来反抗的家丁制得服服帖帖,甚至连陈夫人都被人反剪了双手,禁锢在了一旁。
只差一把火,就能将陈家那对妖孽烧死了!那群百姓的脸上自然是写满了激动,难以掩盖。
这个时候,卧病在场的陈家老爷在丫鬟的搀扶下,终于是走了出来,一张布了皱纹的老脸上早已没有了往日的红润,看起来就好像一片失去了所有水分的枯叶,了无生气。
“乡亲们,你们就这样气势汹汹闯进我们陈家来,究竟所为何事?”明明已经听下人说过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可此时此刻,陈家老爷依旧选择了揣着明白装糊涂。
“所为何事?陈老爷当真是不知道吗?”为首的那名百姓替其他人开口回答道,“咱们戚川一直都好好的,如今却是出现了瘟疫!这不都亏了你所生出来的那对双生好兄弟?如果不是你们一直隐瞒,一直纵容他们存活于世,我们的亲人又怎么可能会沾染上那样可怕的疾病?”
“戚川出现了瘟疫这种事,谁也不想啊。这天灾人祸的,也不是说发生就能随随便便发生的。我相信这其中……”不知是不是太过激动的缘故,陈家老爷猛地咳了起来,好一阵子才勉强张开了嘴巴,“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别的原因,但不管是什么,都应该跟我的孩子没有关系,毕竟玉霜也已经活了二十多年,你们不能因为他的秘密被公开,就把所有过错都怪罪到他身上。”这是出于一个父亲的肺腑之言,试问天底下有哪个父亲会忍心看见自己的孩子被人活活烧死呢!
“是啊,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我弟弟一直都过着不见天日的生活,其中的心酸又有谁能了解?”木架上的陈玉寒也是开口道,“试问一下,如果我弟弟的身份没有被戳穿,你们还会把瘟疫赖到我们的头上吗?我们陈家从过去到现在,一直都没有亏待过你们,没有亏待过戚川,你们就这样堂而皇之的闯进来,就没有觉得有一点点的愧疚吗?”
沸腾的百姓当中,有一些人慢慢地闭上了嘴巴。
然而,有人沉默,就有人大声责问。“愧疚?陈家大少爷,当你将那些无辜的女子逼上绝路的时候,心里可曾有过一点点的愧疚?”
想到那些被陈家人退了轿的可怜姑娘的下场,方才沉默的百姓又一次被愤怒占据了一切,特别是想到刘老汉惨死在公堂上的情形,更是觉得应该做点什么,为那些可怜人报仇!
他们这些人虽然是外来的“入侵者”,却是打着为整个戚川考虑的旗号,当想通这一点以后,便不再被陈家人的花言巧语所蛊惑。
“乡亲们,我们绝对不能放过这对妖孽,对不对?”
“对!”大伙纷纷响应,齐齐回答道,震耳欲聋。
406暴民闹事3
听着百姓义愤填膺的声音,陈家老爷也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程度已经远远超过了自己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