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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人身旁的,是被吓得脸色发青的西嬷嬷。
“小,小姐。”西嬷嬷今天遇到了太多让她预想不到的事情,以至于到现在脑袋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沈雅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看了看紧闭的房门,这才道:“你们把西嬷嬷怎么了?”
“属下今日来找小姐时。看见这妇人在小姐屋子里鬼鬼祟祟,以为是偷了东西,正打算拿了让小姐裁夺。后见小姐一直没回,便将她带了去北下那里。”
沈雅闻言,摇摇头苦笑,还是怪自己一时贪心,想在琰儿那多待一会,导致西嬷嬷被南天当成了敌人。见西嬷嬷被吓得双腿发抖。沈雅一阵惭愧。她赶紧走上前去,安抚西嬷嬷道:“嬷嬷别害怕。他们两个,没有恶意的。”
西嬷嬷原本瑟瑟发抖的身子。因沈雅的轻声安抚,略好了些。她抬头望了望沈雅,见她眼神笃定地点点头,心渐渐安下心来。
沈雅见她情绪平复,这才放下心,轻声道:“这两位,是父亲派了给我的暗卫。嬷嬷别害怕。”
西嬷嬷闻言,没想到端侯竟然如此看重沈雅,心里不免有些惊讶。不过她想来想去,觉得沈雅身边有两个武功高强的男子。还自称属下,也只有这个可能性。当下便释然了。
沈雅见西嬷嬷露出一抹恍然的神情,心知她相信了自己所说。于是接着道:“嬷嬷,雅儿希望这件事,嬷嬷能够替雅儿守口如瓶,行么?”
西嬷嬷也心知暗卫之事。不能随便与人知晓,赶紧点点头。
见此,沈雅这才松了口气,然后转头对南天道:“今日有些晚了,你先悄悄送嬷嬷出去。”说完,又回过头对西嬷嬷道:“嬷嬷,关于雅儿装哑之事,请一定替雅儿保密。另外,嬷嬷所求之事,咱们明日再商讨,若是嬷嬷所托,雅儿能帮的上忙的,一定竭尽全力帮忙。”
西嬷嬷一听沈雅这么说,眼圈又立刻红了。她有些哽咽地点点头道:“小姐放心,嬷嬷一定会替小姐保密。谢谢小姐,谢谢。”
“嬷嬷快别这么客气。大家能够聚在一处,也算有缘,雅儿哪里会有不帮的道理。”
“是,是啊。”西嬷嬷闻沈雅这么说,像是听到了什么触动心弦的话,喃喃应道。
南天应了沈雅的吩咐,将西嬷嬷带出了沈雅的屋子。望了望南天离开的方向,沈雅这才发现,原来她屋子的顶上,几块瓦片早已被揭开,怪不得每次南天可以不跳窗,不走门,就在她的屋子来去自如。感情是揭了她屋顶上的瓦。
见西嬷嬷离开,沈雅这才转头,正视站在一旁的北下道:“说吧,你怎么来了?”
今日正巧了。她正想让南天找北下过来,结果这厮自己主动先来了。
“属下是将药铺这半个月来的赚的银两给小姐汇报一声,顺便捎了一些过来,希望小姐在府中能够用的着。”说完,北下从袖子里拿了一袋银两出来,递给沈雅。
沈雅有些欣喜地接过,这家伙,真是及时雨,她正愁手边没什么散银,他就给自己送过来了。
打开一看,呵,全都是十两的纹银。白花花的,看的沈雅直想傻笑。
“这半个月,咱们药铺一共赚的三万多纹银,除去日常开销,剩下二万两,我留一万两作为药铺进药材时所需,剩余一万两,给主子。”说完,北下从怀里掏出一张一万两的银票,递给沈雅。
沈雅没想到短短半个月时间,就赚的这么多银票,顿时有些不可思议。
“主要还是归功于小姐的药丸,这药丸,着实有效。”北下见沈雅一脸吃惊的模样,笑容有些灿烂地解释道。
不说药丸倒好,一说沈雅心里就来气。她明明交代了北下,那些普通药丸是给老百姓用的,怎么就被他当做赚钱的工具了呢?
想到这,沈雅不免有些恼他。
可是一回想,人家毕竟辛辛苦苦,无偿给你经营药铺,也是为了药铺着想,她总不能因此而责怪他吧,所以沈雅沉吟了一番,委婉地问北下道:“你怎么处理那些普通药丸的?”
“价高者得。”北下简单将其概括成这四个字。
沈雅听了,愣了愣,然后一阵火冒。看来他是完全把自己当初的话当耳旁风了。真是气死她了。努力深呼吸了一口气,沈雅这才勉强让自己平静下来,看着北下道:“以后,那普通药丸,你都留着,遇到急需要买的百姓,按低价卖出去。”
“为什么?”北下一听沈雅这话,立刻有些不明白,睁着一双无辜的桃花眼,不解地看着沈雅。在他看来,好好的有钱不赚,那是傻子的行为。
“我开药铺,不仅仅是赚钱。”沈雅一看北下的眼神,就知道这家伙心里在想什么,忍不住就说道。
“哦,那是为了什么?“北下很有一股钻研精神,不问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不肯罢休。
“不告诉你。”见他抓着这个问题不放,沈雅有些厌倦,没好气地敷衍道。她才不会告诉北下,她开药铺,一方面为赚钱,另一方面,是感谢上苍赐给她雪球。所以她要替老百姓做点实事。
北下在沈雅这边吃瘪,有些无语。他想不明白,这个女人脑子到底在想什么。她到底知不知道,现在京城里已经将那药丸的价钱,炒到千金一粒的价格了。
把这么贵的药,按低价卖给穷人?这是什么逻辑?
“北下,我希望你照着我的话去做?不然,我可以随时解雇你,不管你是不是吴昊的属下,也不管你有多少经商才能。”沈雅不要一个不听话的掌柜,哪怕他多么有经商头脑,所以直接撂下了狠话。
北下见沈雅脸突然严肃起来,心知她说的是真的。心里虽有些不忿,但还是乖乖点头应了。虽不明白这女人的想法,可到底是主子交代的事情,他也不能违背。不然,等那个人回来,知道他惹了眼前这个女人生气,很可能会狠狠教训他。那个人的心眼很小,这一点,他森森地体会过。
“对了,主子,前主子来信,说下个月可能就回来了。”北下点头应完,突然想起一件事,对沈雅说道。
沈雅一听这话,心里一咯噔。吴昊要回来了么?
隐隐地,心里竟有些期待。
正与北下聊着,南天就回来了。他一进屋,就感觉到屋子气氛有些怪。
他转头瞪了一眼北下,难道是北下说了什么,让主子不高兴了?
“主子…”南天见沈雅低着头,灯光下,脸色有些晦暗不明,不禁有些奇怪。
叫了一声,没回。南天有些无奈。正想唤第二声,沈雅却突然抬头,朝南天笑笑道:“你回来了。西嬷嬷情绪稳定了吧。”
“嗯,属下把她送到院外一个无人之处,让她自己一个人回院子。”
“嗯,这样就好。对了,我想让你帮我去查一个人。在琰儿院子里,一个叫碧纱的丫鬟。查查她们家乡,有没有人使用兰草。”
“是。”南天恭敬地应了。
“还有,如果可以,再帮我查一查一个叫冷秋的丫鬟。也是琰儿院子的。”
“属下遵命。”
“嗯,你们先回去吧,我累了。”
沈雅说完这些话,便打了个哈欠,一脸困倦的模样。
北下和南天识趣地应了一声,便嗖地一下,离开了。
沈雅直到人离去,这才卸下脸上的笑容,有些恍惚地靠着一旁的椅子坐下。吴昊下个月就回来了,隐隐地,心里竟有些雀跃。
第一百五十五章 两个女人的竞争
第二日一大早,冬春就告了假回家去了,大约要晚上才能回来。
沈雅醒来后,由丫鬟静秋与夏雪服侍了洗漱。用完早膳,正在屋子了喝茶,忽的听院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就听院子里两个扫地的小丫鬟恭敬的声音。
“月棠姐姐好”。
紧接着,丫鬟静秋就带了两个陌生的丫鬟进屋。其中一位穿着桃花色绣折枝堆花襦裙,看上去很是体面。
“小姐,这位是侯夫人身边的贴身丫鬟月棠。奉了侯夫人之命,特来请小姐去前花园。从今日开始,小姐就要和大小姐,二小姐与三小姐一起,跟着嬷嬷学习宫里的规矩。”静秋进屋后,向她介绍了那位体面丫鬟的来历以及目的。
又是宁氏的人。沈雅一听到宁氏,就打心底里涌起一股厌恶。
月棠进屋后,面带微笑地地朝沈雅行了个礼。不愧是宁氏身边的得力丫鬟,行为举止甚是得体,比端府的小姐差不了多少。
她身后还站了一个穿青色掐花裙的小丫鬟,小丫鬟似是第一次来沈雅的院子,眼里充满了好奇以及对沈雅的探究。偷偷瞧了沈雅好一会儿。待月棠轻声提醒,才猛然醒悟,红着脸给沈雅行礼。
沈雅见此,朝她笑笑,然后起身,朝月棠点点头,用唇语道:我知道了,咱们现在走吧。
跟着月棠一路到了前花园,见几个小姐早已到齐,正站在花园里谈笑。
见沈雅过来,端韵雅朝她礼貌朝她打了声招呼。
端清雅看了她一眼,朝她点点头,脸上没太多表情。而端文雅,则在看到她后,便白了白眼睛,将头转向了另一边。
沈雅见她这样。也不恼,表情地淡淡地走上前,朝沈韵雅几人分别行了个礼。她排行最小,行礼是应该的。
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就见宁氏带着一帮丫鬟朝花园这边走过来。
走在她身旁的,还有一位身穿藕荷色宫装的嬷嬷,神情看上去有些严肃。
“李嬷嬷,这就是七小姐了。今日还费请嬷嬷多多教导才是。”宁氏带着那位嬷嬷,直接都到了沈雅跟前,指了指沈雅,对旁边的嬷嬷客气道。
“侯夫人说的哪里话。老身定当尽力教导。”嬷嬷朝宁氏躬了躬身,客气道。
“那就麻烦李嬷嬷您了。”宁氏见此,朝李嬷嬷温和地笑了笑,然后转头对沈雅道:“歌雅,日后你就好好跟李嬷嬷学规矩,知道么?”
沈雅不能话说,只点点头,表示知道。
宁氏见此。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带着一帮丫鬟离开了。
李嬷嬷见宁氏走了,才终于抬头。正眼瞧了瞧沈雅,然后转头对其他几个姑娘道:“你们的规矩已经学得差不多了。今日先温习两遍,然后各自散开,去练你们的节目吧。”
“是。”三个小姐齐声应道。
李嬷嬷说完,转头,盯着沈雅道:“你跟我来。”说着,自己先朝花园不远处一块空地下走去,沈雅见此,赶紧小步跟上。
其他三个小姐同往日一样,先温习了几边宫廷礼仪。
对她们来说。宫廷的礼仪根本无需请嬷嬷教导,就已经十分熟练。李嬷嬷自然也知晓这一点,所以不刻意浪费时间再去教她们。
三个小姐的注意力主要还是集中在选妃当日表演的节目上。
三个小姐,在琴棋书画上都各有千秋。其中,大小姐端韵雅最擅长琴技,所以她选择的节目是弹古琴。另外两位,都选择的是舞蹈。
据说三小姐端清雅不仅琴棋书画极通,在歌舞方面也极有造诣。。
至于二小姐端文雅,虽说在琴棋书画方面略逊一筹,但听闻在歌舞方面,也是十分了得,甚至隐隐有超越端清雅之势,所以此番两人同时都选择了歌舞这一节目,着实令府中丫鬟奴才们期待,不知两位小姐,哪一位会更出色一些。
沈雅跟着李嬷嬷来到空地上,便开始跟着她规规矩矩学规矩,不敢有一丝懈怠。毕竟是皇宫,稍一不慎就惹来杀生之祸,她还是小心一点为妙。
刚学了两步,就听不远处传来一声“啊——”的惨叫声,紧接着就听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
沈雅与李嬷嬷同时朝声音方向望去,就见一小丫鬟气喘吁吁跑过来,一脸焦急地对李嬷嬷道:“嬷嬷,我们,我们呢小姐刚才练舞时崴了脚,不能走路了。”
李嬷嬷闻言,淡淡地瞥了一眼不远处捂着脚,一脸痛楚的端文雅,道:“你带她下去休息吧,今日的规矩就学到这。”
那丫鬟原本一脸惶恐地低着头,听嬷嬷这么说,眼中划过一丝欣喜,抬头感激道:“多谢嬷嬷。”说完,便喜滋滋地跑过去搀扶端文雅,然后就见端文雅一瘸一拐地离开了花园。
李嬷嬷直到端文雅走到花园尽头,不见人影,才漠然地转过头。
不知道是不是沈雅看错了,她竟然看到李嬷嬷转头时,眼里划过一丝嘲讽。
不过,那抹神色很快便消失了,转而又变成如古井一般的平静。
“接着练。”李嬷嬷望了一眼沈雅,面无表情道。
沈雅乖巧地点点头。
她总觉得,端文雅这腿,瘸的有些怪。不过她也没去细想,本来就挺讨厌端文雅的,如今她走了更好,省的碍她的眼。
“小姐,你真聪明,想到用这一招来骗过李嬷嬷,这样一来,小姐明日后日,都可以推说腿脚不便,不用去学规矩了。”
丫鬟芯儿从搀着端文雅一瘸一拐地出了花园,眼见两旁没人,憋了一路的话,终于忍不住痛快说出口。
端文雅闻言,很自以为是地笑了笑道:“那有什么,本小姐的办法多的是。想让本小姐在她们面前排舞,做梦!本小姐想了这么久,才想出一个别出心裁的舞蹈,怎么也不会让端清雅那个贱人瞧了去。那贱人的舞我看过。定比不了我的,到时候,哼,我一定能在选妃大典上超越她。”
端文雅说的一脸自信。仿佛已经笃定了自己的舞一定能超越端清雅,脸上不禁露出一抹胜利的喜悦。
一旁丫鬟芯儿见端文雅这般,赶紧点头称是。
端文雅走后,院子又恢复了平静。大家各自做各自的事情,时间倒也过得十分快。
不得不说,到底是王侯世家培养出来的姑娘,除了穿着谈吐不一般。本事更是不一般。沈雅在花园这边练规矩,偶尔休息的时候,也会偷眼瞧上一瞧端韵雅与端清雅的排练的节目。实在对她们的能力,佩服的五体投地。
端韵雅的古琴谈的十分之好,连沈雅这个向来不怎么听古琴的人,都忍不住被她的琴音声所吸引,常常因此听的走神被李嬷嬷责罚。
端清雅的舞,更是看的让人心潮滂湃。恨不得当场就拍手称赞。虽然端清雅这人虚伪了一点,假清高了一点,但不得不说。她确实有清高骄傲的资本,瞧她妙曼的舞姿,实在让人心生佩服。
“七小姐可已选择了节目?”李嬷嬷大该是瞧出了沈雅老是走神的原因,转头望了望不远处的两人,了然道。
沈雅闻言,愣了愣,似没想到李嬷嬷竟会与自己闲谈。不过可惜了,她不能说话。而且,她暂时没想好要表演什么节目,好像也没规定选妃当日一定要表演吧。若到时实在不行,就随便写上一首诗应个景算了。反正她那日去也只是当个陪衬,让人看笑话去的。
所以当李嬷嬷问时,她茫然地摇了摇头。李嬷嬷见此,只点点头,便没再说什么。继续教沈雅学规矩。
学了整整一上午。沈雅感觉浑身酸痛无比,好像胳膊腿都不是自己的了。好不容易等李嬷嬷说结束,沈雅如蒙大赦,赶紧扶着静秋,颤巍巍的回自院子。
“清雅,节目排的怎么样了?”端清雅排完节目便去了她母亲宁氏那里吃饭。进屋就见妹妹端舒雅正靠着母亲懒洋洋地坐在榻上,见她进来,也不打招呼,继续坐着。
端清雅见此,眉头微微皱了皱,心里有些不悦。不过还是忍住,朝宁氏笑了笑道:“已经排的差不多了,多谢母亲关心。”
“嗯,这就好。”宁氏闻言,欣慰地朝她点点头,片刻后又道:“今早听丫鬟们说文雅腿崴了,有这么回事么?”
“她,哼!不过是不想当着我的面练罢了,哪里是崴了腿。她那个人这么小心,怎么可能在这么重要的时刻崴腿。想必是回自个院子偷偷练罢!”端清雅只有在宁氏面前,才会露出一些小女儿的姿态,话语里忍不住就朝宁氏抱怨了两句。
“哦?”宁氏闻言,挑了挑眉,“清雅有把握能赢过她么?别到时被比了下去。”宁氏半打趣半试探道。
“母亲放心,女儿自是有把握。”端清雅闻母亲这么问,十分自信地道。
事实上,她早就猜到端文雅的腿崴是假。不过她不介意端文雅偷偷回去练,因为,她也没有在花园尽自己所能,在花园练习的,不过是些基本的舞步罢了,她才没那么傻,当着府里这么多人的面,把自己想好的节目排练出来。她要的是一鸣惊人的效果。
端文雅那点水平,她根本看不上。那个女人目光短浅,眼界狭小,根本不知外面比她厉害之人多的是。听闻这次选妃,京城第一才女,贵妃娘娘的嫡亲妹妹,宰相府么女,阮芮,也要参加,她才是自己的竞争对手。另外,尚书府千金,平原侯长女,祖母的娘家将军府小大姐,这些都是京城有名的淑媛,没有哪一个是可以小觑的。所以端清雅很清楚,若不想被她们比下去,就必须尽最大的努力来排练。
“嗯,你既有这自信,为娘很是替你高兴,我女儿,当然是最棒的。”宁氏闻言,笑着点头称赞。
“娘,你又拿人家开玩笑。”端清雅被宁氏兴味的眼神看的脸上有些发红,刚才还一副傲气十足的模样,如今一转眼。立马抱着宁氏撒起娇来。
端舒雅冷眼瞧着姐姐端清雅搂着母亲的肩,撅着嘴一脸娇气的模样,心里很是不痛快。她就是讨厌阿姐这副样子,人前一副模样。人后又是一副模样。偏偏府里人人都称扬她大方得体,知书达理,根本不知她背后是个什么样子。
想到这,端舒雅有些败兴地从母亲怀里坐了起来,说了一句:我回去了,便头也不回地走了。任宁氏在后面怎么喊也没用。
“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真是被她祖母给惯坏了!”宁氏眼见端舒雅一声不吭就走了。气的浑身颤抖,指着她离开的方向,半天说不上话。随后,又十分无奈地放下手,摇摇头叹了口气。她最头疼的,就是这个性格古怪的小女儿,那孩子从小被她祖母惯坏了,什么都由着性子来。稍微一不高兴。就发脾气撒泼,要么就一声不吭,让人实在想不通这孩子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娘。你别生气,妹妹她还小,不懂事,等她长大了,就知道娘的苦心了。”端清雅见宁氏气的脸色发白,赶紧出声安慰,嘴角却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哎,还是我的清雅好,不像舒雅不懂事,常让为娘生气。”宁氏听了清雅这话。很是感动地拍拍她的手,甚感安慰。幸好,她还有一个乖巧听话的大女儿。
经端清雅这么一说,宁氏暂且将舒雅的事搁在一边,与大女儿一起吃了午膳。
且说,端舒雅一个人气冲冲地从宁氏的院子跑出来。正在府中闲的无聊,瞎逛,逛着逛着,就逛到了沈雅的院子门前。
院子里,此刻正传来一阵杀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