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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色骄妃-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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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胡子的老先生,睁着对混浊的灰眼珠子,拉长了脸,端坐椅上。

他撇一眼站立一旁的唐七糖,苍老的嗓子中气十足:“行礼!坐下!”

唐七糖瞪着人不说话。

老头捏捏胡子,不屑的摇摇头,忽然扬声说:“罚掌五下。”

也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一个黑衣人,利落的过来点了唐七糖的穴,抬过唐七糖的左手,从袖子里抽出一把戒尺,不由分说,就是“啪啪啪”五下掌心,唐七糖愣愣的看着这一切,既不能动也不能喊,只气得眼睛都红了。

黑衣人打完了,便解了她穴,退守一处角落,悄无声息。

老先生却又是一句:“行礼!坐下!”

唐七糖憋着气,想反抗,想一把火烧了慎王府,想……却在那黑影抬头看过来时,勉勉强强的屈膝,行了个这时代女子的礼仪,僵硬着身子,握了握打红的手心,一张脸涨得通红的坐在了老先生的对面。

唐七糖的书案上已经摆了一本书。靠!女诫!有没有搞错?!这是要恶心死我?!

还没等唐七糖看着面前的书恶心得吐出来,对面的白胡子苍老的声音便如遥远的钟,缓缓地响了起来:“卑弱第一。古者生女三日,卧之床下,……谦让恭敬,先人后己,有善莫名,有恶莫辞,忍辱含垢,常若畏惧,是谓卑弱下人也……”

老头眼睛不知在看向何方,白胡子掩盖下的嘴里却源源不断的迸出一个一个字来,敲击着唐七糖的脑袋。

唐七糖昏昏然的看着那胡子一动一动的,只觉得自己要死过去了,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卫曦之,你太过份了!

老头不知道几时背完了,目光转过来,盯着面前的唐七糖:“读一遍。老朽再讲解。”

唐七糖不动不说话。

老头扬声:“罚掌五下。”

黑影又过来了,很快出手,包着自己的手抬起唐七糖的左手,又是“啪啪啪”五下,迅速的回去站好。

老头看也不看唐七糖:“读。”

唐七糖眼看着自己刚才红红的掌心已经肿起来了,咽了口吐沫,咬了咬牙,心中的愤怒无法计算,却慢慢的,一字一顿的开始读:“卑,弱,第,一。古,者,生,女,三,日……”

温暖的冬日书房,没有催生出绵绵睡意,只催生出了唐七糖绵绵的恨意,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弄死那个混蛋呢?不,不弄死,要半死不活!要一辈子让他半死不活!

------题外话------

6点半第二更

☆、第十四章 人怎么会是平等的呢

一部女诫,两个时辰,生生的把唐七糖憋成了怨妇,心中无限的憋屈。

古代女子真这么想的吗?将自己自轻自贱到这个地步?所以才催生了卫曦之之流的男人,觉得女人都该是他们的所有物?什么玩意儿!

卫曦之,想也别想,我不是古人,想用这种思想毒害还恶心我,你就等着我拆了你的王府吧!

可是,等到晚间,当卫曦之背着手,晃到她房间,温情脉脉的看着她问:“糖儿,今天做什么了?有没有想我啊?”

唐七糖也背了手,右手抚着左手,一下又一下,不断安抚着自己,轻勾了嘴角说:“我啊,今天只做了两件事。”

卫曦之眼里笑意浓浓,在唐七糖身边坐下,问:“什么事呢?不知道我的糖儿有没有学会好好说话呢?”

“我有!我可会好好说话了。我今天只做了两件事,喘气,和想你……”唐七糖歪着头,黑眼睛亮晶晶的,笑容薄而浅,话语慢而甜。

“真的?我的糖儿真会说话!我真喜欢听!来,再说一遍。”

“曦,我今天只做了两件事,喘气和想你。”唐七糖的笑容怎么看怎么扭曲,心里一遍一遍的骂着,我想你,想着怎么弄死你!混蛋!我一定要逃出去!我一定要弄死你!

卫曦之却动情地抱过她,十分高兴的说着:“糖儿真乖,看来今日学得不错啊!那明天继续……”

说着拉过了她的手,唐七糖却努力一甩,口中‘嘶’的一声。

卫曦之手脚奇快,已经又拉了她手在自己手心里,只这次没让唐七糖甩脱,一把抓了她手心来看,掌心还肿着,戒尺的印子深红一片。

什么?明天还来?唐七糖正恨得抬头想要开骂,却清晰的看见他眼里的一抹疼惜一闪而过,愣了愣。

可再看时,男人已经一派云淡风轻,握着她的手说:“嗯,不听话了,挨打了?那糖儿要不要求求我呢?你若是求求我,我可以让老先生不打你。嗯?”

唐七糖还在琢磨自己刚才看见的目光是不是真实的呢,此时听卫曦之说话,便冷哼了一声:“哼!我不会再相信你了!你说的话,从来没有算数的,小气无信,我不会求你。”

“哦?我怎么小气无信了?”

“小气呢,不用我说了,你自己知道。无信呢,更不用我提醒了,什么会带我出去,什么没有我的允许,不会来我的房间,都是狗屁!”

“咦?糖儿,看来今天的讲学,你学的还不够啊!怎么又说起这般粗鲁的话了?你说我该怎么罚你呢?”男人眼神幽深不明,嘴角轻勾似笑非笑,手握着唐七糖的手放到嘴边,轻轻地呼着,似乎无限怜惜。

唐七糖气得要吐血,忍了一日,本来还想着说几句好话,能不要再见那个讨厌的老头子了,结果适得其反,明天还要继续,还说自己粗鲁?叔可忍婶不可忍!

她一把甩了手,使劲想挣开卫曦之的怀抱,气哼哼的骂着:“你只管罚我吧!你最好让人打死我,我不想看见你,你这个混蛋!讨厌的混蛋!”

卫曦之那肯放手,一手揽了她,一手抱住她头想固定她。

唐七糖挣扎着,也不知怎么的,卫曦之的手正好打在她头左侧的金针上,一阵刺痛,唐七糖左耳失聪的同时,也痛呼出声,顾不得和卫曦之斗嘴,紧抱住头疼得龇牙咧嘴。

卫曦之刚开始以为她又玩什么把戏,看着看着,不禁一把抱了她躺在榻上,焦急地问着:“糖儿?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怎么了?”

唐七糖一只耳朵已然听不见,又疼得在榻上滚来滚去,听觉就有些失真,只觉得眼前人吵吵着心烦。

唉,失策了,只顾着恨他,想着逃走了,这几日早该拔掉这金针了的,估计方婆子是没有能力来找自己的,自己在她那边也无从再知道这身子的身世了!

她顾不上理卫曦之,只自己先伸手到右侧耳边,很快拔了根金针出来,随意丢在榻几上,又忍着痛,眼里含着泪,一点一点地摸索着,把那插入头皮深了一些的金针往上捻,只有捻出了头皮,才能一把拔出来,可每捻一下都疼得她眉头紧皱,眼泪汪汪。

卫曦之在一旁,眼看着她从头皮里拔出第一根金针时,眼中便积起了一层冷意,再看她痛苦的、满脸扭曲的在弄另一侧时,心疼得脸都白了。

他捏起那枚金针,细细的看了看,心中无数念头闪过:自己都做了什么?可怜的糖儿,那天黑蛟说方婆子要摸她耳后有硬物,难道就是这个?

那当日自己去她房里试探她,她毫无所觉,是不是也因为这个?

她聋哑不语,是不是也因为这个?

到底是什么人,这般恶毒,对糖儿下这样的手?看来糖儿的身世大有来头!

卫曦之紧皱着眉头,再看向牙关紧咬着继续拔针的唐七糖,浑身不禁起了只有想到自己那个大仇人时的恨意。

混蛋!千万不要让我知道你是谁,我一定将你碎尸万段!

卫曦之手里捏着针,眼睛盯着唐七糖痛苦扭曲的脸,手越握越紧,完全不顾那针都扎进了他手心里,有血从指间掉下来,他却毫无所觉。

终于,唐七糖把左侧的针也拔出来了,她一把扔了针,虽头还在痛,可到底没有刚才那一下那么钻心了。

她呼着气,抬起头,却撞上卫曦之煞白的脸,紧蹙的眉,无比深沉的眼睛,那眼眸中有着怜惜,愤慨,冷意和杀气。

他双手紧握着拳放在榻几上,一侧手下的一小滩鲜血,早已染红了榻几上粉色绣梅花的茶垫子,慢慢的洇开如巨大的红梅。

唐七糖吓了一跳,不禁身子往榻上缩了缩,紧张的问:“你,你干什么?”

卫曦之似乎这才意识过来一样,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张开手拔出那枚刺破了手掌的针,紧捏着不说话,好一会儿才把那针和另一根一起收了,拿自己的帕子包了放进怀里。

他这才抬头看向唐七糖,眼睛眨了眨,倾身过来。

唐七糖不明所以,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死混蛋刚才还要罚自己呢!

她又往里缩了缩。

卫曦之却长臂一伸,就把唐七糖捞进了怀里,十分温柔,十分怜惜,连声音都暗哑低沉了几分:“糖儿!是我不好。还疼吗?”

唐七糖看着他深深地眼眸,摇摇头,忽然又觉得不该放过他,遂又点点头:“疼!真疼!当然是你不好!你就是个混蛋!”

“好,我是混蛋。你怎么不告诉我你脑后有金针?”男人一点也不生气。

“我告诉你干什么?你是能帮我拿出来,还是你想给再我扎进去?我信不过你。你就是个言而无信的小人!”

“好,我就是个小人!那你说,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除了放你走,除了不抱你,不亲你。”

男人紧紧抱着唐七糖,还真有愧疚的样子,好像插那金针的就是他一样。

唐七糖看得都有些不解,不过也不管了,在他回过神来以前,自己先骂几句再说:“你!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吗?你这个狗屁王爷!还不许我骂人,不许我出去,不许我恶心你!我就喜欢那样!你这混蛋!放开我!”

“好,我许你骂人,只有我们俩的时候;我许你出去,我会带你出去;你恶心我吧,我不找人恶心回你!好不好?”男人竟然没生气。

“……真的?”唐七糖都不敢相信,就因为这针?难道这针真是他放的?要不,他干嘛这么一副要赎罪的样子。

“真的。马上要岁末了,我带你进宫玩儿,好不好?”

“……宫里?我可不去!宫里有什么好玩的。”

“为什么宫里不好玩?难道糖儿以前去玩过?”卫曦之眼神有些疑惑,这小丫头怎么处处与人不同?

“没有。但我想,肯定见人就得跪吧?不能随便看吧?不能随便吃吧?那有什么意思!”看电视电影不算去玩了吧?但既然人家演得那么多人看,估计那里面的情节是真的吧?唐七糖暗想着,自己所处的时代这么封建,刚才还学女诫呢!

“呵呵,我的糖儿真是个不能憋屈的性子,可真象我呀!可怎么办呢?我已经想好要带你入宫了,我们还要演戏呢!演好了戏,咱们再去别的地方,就只有别人跪我们的份了!怎么样?要去吗?其实挺好玩的!你可以看看,当今皇帝皇后是怎么演戏的,可以看看我是怎么演戏的。好不好?”

男人的声音低低的,贴在耳际,温热的气息吹在唐七糖脸上,说不出的暧昧蛊惑,他的手指修长温暖,一下一下轻抚着唐七糖的背。

唐七糖心底动了动,能出去啊,能出去总是机会,便听见自己有些迟疑的声音轻轻的说了声:“好……吧!”

男人愉快极了,紧抱住唐七糖的手又收了收,抵着唐七糖的头上侧有低低的笑声传来,继续一下一下的抚着她的背,碎碎念:“糖儿真乖!我最喜欢你这么乖了,唔……我该怎么赏你呢?请针线房给你多做几身最好的衣裙吧,再让人捎些泰清国的珠宝头面来!嗯,还有什么呢?我的糖儿还要什么呢?”

唐七糖埋在他胸口的脸撅了撅唇,气哼哼的说:“我才不稀罕!一天到晚赏赏赏!我又不是你的下人!我也不是你的宠物!你这混蛋怎么就不明白呢?人都是平等的!平等的!你该说,我该怎么奖励你!懂?你个白痴!”

男人放开她一些,好奇的打量她几眼,像没见过似的,说:

“糖儿,你到底是跟谁学的这些?你的小脑袋和别人可真不一样啊!人怎么会是平等的呢?你不是我的下人,也不是我的宠物,你是我的药,是我的希望!是我最喜欢的人!糖儿,我真想知道,你的师父是个怎么样的人,怎么教的你,怎么教会你说话的?你这些骂人的话又是怎么来的?白痴又是什么?你可以告诉我吗?”

“嗤!我干吗要告诉你?告诉你你也不明白。我就是在这里憋闷了,才会骂人!我师父可没有教我骂人!你别侮辱他老人家!”一提起师父,唐七糖立马好像知错了一样,头低了低。师父也说过,女孩子不该这么说话……

“哦,原来是这样。好,等我把一切安排好了,我就带你出去玩,你就不憋屈了,就不骂人了,是不是?”

能出去玩,就是有机会逃跑啊!唐七糖赶紧点头:“是。我多出去玩了,我就不憋屈了,不骂人了!”

“糖儿,那你什么时候能和我说说你的事呢?你装聋的事,你师父的事,你能让我睡倒,让卫方勉帮你开暗道的事。诸如此类。”

“……不。我不会和你说我的事。想多别想。”

“决不说?”

“决不说。”

“以后,你长大了,成了我的人,你也不说?”

呸!做梦吧你!唐七糖斜了卫曦之一眼,皮笑肉不笑:“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那你不想找到你的亲生父母吗?”卫曦之突兀的问。

亲生父母?前世里自己是被人遗弃在孤儿院门口的孩子!既然父母不要我,我何必要他们?!呸!我才不稀罕!至于这世里,把个小婴孩就这么丢了,也不来找,这样的父母估计也不是啥好鸟!我更不稀罕!

唐七糖心里这么想着,再看卫曦之灯火下俊美的眉眼似乎很有兴趣的样子,无名的心头火起,丫的你劫了我等着吃我呢,装什么好人!还问我父母干什么?你对鸡蛋感兴趣,还会在乎谁下的?呸,别想诱惑我!

遂她咬牙道:“我不稀罕!我没有父母!他们不要我,我更不要他们!你有完没完了?!你还要说什么?我头疼,我要睡觉了!你走,你走!”

唐七糖莫名的生着气,把卫曦之赶出了房。

卫曦之竟然没生气也没强留,顺着唐七糖的力,任她把自己推出了房。

十二月的天气,出了房门就冷得很,卫曦之却站在廊下没有动。

黑蛟默默地把一件黑貂大氅给他披上。

空气清冷而寒冽,连星空都似乎格外遥远,北风呼呼的吹着,廊下的灯笼晃动着,将人影照成好多个。偶尔有屋顶的积雪飘下来,扑到人脸上,愈发让人冷静清醒。

卫曦之从怀里掏出刚才的金针,递给黑蛟说:“不管动用多少人,一定要查到出处!”

黑蛟赶紧弯腰抬手接了,慎重地放在自己怀中。

卫曦之却似乎还不想走,抬头看了看几乎满圆的月亮,重重的呼出一口气,背对着黑蛟吩咐:“让焦老先生明日不用来讲学了。明日去三元街买些女子喜欢玩的东西回来,越稀罕越好!吩咐针线房给唐姑娘多做几身宫装,紧赶着一些,宫里贺岁宴用。”

黑蛟皱了皱眉,嘴张了几张,最终还是小声问道:“王爷,这,这带去宫里……不好吧?”

“嗯?!有什么不好?”

“四皇子上次盯着呢……”

“我就是要他盯着!”

“……是!”

黑蛟不敢再出声。

寒夜月光皎皎,廊下越发显得冷意刺骨,卫曦之紧了紧大氅,回头看一眼尚透出灯火的房间,心中无限怜惜:

糖儿心中也一定是苦闷异常的!她到底是怎么会被人带来这里的呢?

原来这世上不是自己一个人自小就受苦,不是自己一个人有苦无处诉,糖儿比自己更甚!自己好坏还有个亲生的娘,到底在身边护着自己,还有师父帮助自己;她呢,从小就在那个该死的老婆子手下生活,还要装聋作哑,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她,要强一些也是应当!

算了,自己不该跟她计较,她要调皮便让她调皮吧,焦老头也真是,只是让他严厉一些,他还真打她!哼!死古板的老头!

看她刚才提起父母的样子,应该心中也是在意的,糖儿,我会帮你找到亲生父母的,我会好好对你的!

或许,我会平等的对你的!

平等?人都是平等的?可是,人怎么会是平等的呢?怎么平等?是指我娶你做王妃吗?可即便是王妃,也不是平等的啊!女子怎么会和男人平等?

唉,糖儿,你的想法,比我要做的事还要难以捉摸!你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卫曦之在廊下长吁短叹了好一阵,才脚步匆忙的离开。

黑蛟看着他去的方向,在背后吐出一口气,唉,王爷总算想起来了,回事的人都等了好久了,邻近岁末,事儿实在多啊!

☆、第十五章 多么可笑的皇家(征集看法)

财神楼。

那最隐蔽最豪华的雅间里,卫方勉默默地坐着,难得的,圆脸上没有一点笑意,还分外痛苦似的耷拉着脸。

最近很郁闷呀!卫方勉觉得,自己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出门了,丢人啊!都不好意思出去。

他到现在,还是想不明白,自己当日究竟是怎么跑去给那个小丫头开暗道的呢?

卫曦之说自己还在那暗道口躺的直直的,像死过去一样,还把他吓了一跳呢!可自己怎么想,也记不起来,为什么自己会躺在那个地方不动。

暗门,的确只有自己和曦之知道,自己连贴身小厮都没有告诉过,就怕漏了口风,给自己招祸!和曦之结交,要是让那人知道了,谁知道会怎么对自己呢?哼!说得好听!父皇!还不如说是天生冤家才对。

唉,到底自己是怎么会跑去开那个门的呢?

卫方勉站起来,又跑到那个暗道口,手摸着那个极隐秘的机关,皱眉暗忖:我那天为什么会那么做呢?我梦游吗?奇怪,我没喝什么,没吃什么啊,好象就和她说了一句话!那是什么话来着?为什么自己一点也不记得呢?

“来了?来了还不进来?在那里干什么呢?”

卫曦之的声音,在屏风后慵懒的响起,打断了卫方勉的思路。

卫方勉甩一甩头,跨过屏风,皱眉看着榻上的卫曦之,伸长手直接开问:“我的东西呢?还给我!”

“什么东西?你和人要东西,还这么嚣张?”卫曦之似乎心情很好,斜眼看着他,很是得意。

“别给我装蒜!你的女人偷了我的东西,快拿出来还给我!别的也便罢了,那白玉佩,你可是知道的,是我娘留给我的,快拿出来。”

“嘶!说话小心些,我的女人,怎么会偷东西?卫方勉,你还想不想活了?!”卫曦之竟然横眉立目起来。

“哟嗬!你还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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