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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可说,只是如果殿下有东西给你带的话,红珊姑娘会给客人你送过去的,请你以后不用来了。”
“……我!”卫方勉站在当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小公主,到底什么意思?她不认识我,还要我带东西,还要送我东西,可我不要东西,我只要你啊!
可是,此时的王宫门口,太阳已经热烈的照着了,木由英也已经回去站在了高高的石阶上,整个王宫门口只有他傻呆呆的站着。
宫门开着,可以看见里面郁郁苍苍的树木和白色的宫殿,可卫方勉却不敢跨过去,只好带着人垂头丧气的回去了。
可走到鸿儒馆门口,却看见了那位泰清国的世子郑人凤,正好从里面出来,面对面就这么碰上了。
卫方勉心里郁闷,本不想理他,可郑人凤却已经笑微微的走了过来,很是恭谦有礼的打着招呼:“二爷!这是打哪儿回来啊?人凤比二爷晚到几日,二爷对这蓝舆,可有什么地方介绍人凤去看看啊?”
郑人凤穿了一身湖绿色的丝袍子,系着玉腰带,白净的脸,精致的五官,微微笑着,看起来温润如玉,卫方勉却很想往他脸打一拳。
他勉强笑了笑,微退离开郑人凤一步,顾左右而言他:“哦,郑世子也住在这里?我竟然不知道?那便好,改日我去看你吧!”
说完拱了拱手,只管走了。
郑人凤望着他的背影,微皱了皱眉,最终却笑着摇了摇头,走了。
卫方勉带着一肚子的不爽往英华院走,临到自己房间时,却忽然拐了个弯,又往卫曦之那边厢房走去。
他轻抬了手刚想敲门,门却忽然开了,他刚想跨进去,却撞在什么东西上。
卫方勉定睛一看,眼前的一个小小怪人将他吓了一大跳,“哎哟!”他大叫了一声,却又觉得不对,抬眼看向室内,卫曦之正坐在椅子上,支着手肘看他。
他再看向眼前的人,没敢出声,却紧贴着门,让那小小的怪人大摇大摆的出去了,才走到卫曦之面前,拍拍胸脯道:“流年不利啊!今日更是不顺,我刚受了委屈,回来还被吓这么一下,这是谁啊?怎么那么丑?”
卫曦之若无其事的说道:“我师父。你又受什么委屈了?说的自己像个小媳妇!”
卫方勉撑了一路的精气神,在看见卫曦之之后竟然全没了,他一下子坐在一旁,叹气道:“曦之,你帮帮我,我真喜欢上那个小公主了,可是,情势不好啊!我这怎么也见不到她,却还看见那个泰清世子了!感觉真是前有狼后又虎的,危险呢!”
“你这说的什么,谁是狼,谁是虎?”
“狼就是看守着宫门的那些个怪侍卫啊!我今儿才知道,那蓝舆王宫看似空荡荡的任人行走,原来人家不是养的看家狗,而是养的看家虫!他们这样,即便我要来个夜闯深闺什么的,我也不能够啊!这虎,就是那只泰清虎呗!小白脸似的,怎么看怎么招人眼!唉,可怎么办好?”
“我若是告诉你,你那虎还不是一只,你是准备回去了吗?”
“什么意思?”
“刚得的消息,禄宗国来的是他们的九王子特穆尔,虽说他不是禄宗王帐下最受宠的王子,却是个狠辣有野心的狼崽子,他一向来都想将他众多兄弟拉下去,自己当上禄宗汗王,这一点,我打听的很是清楚。”
“啊?这……他长得怎么样?一定很丑!”
卫曦之眼眸低垂,想到上回在梵音寺外围,特穆尔胆敢抱着糖儿的情景,忽然嗤了一声道:“是挺丑。比我丑。”
卫方勉惊讶道:“曦之,你难得夸自己,你这么说倒是为什么呀?”
“没什么,学你罢了,日日里只觉得自己好,可我觉得,光长得好没啥用吧?我早和你说了,你得知道蓝舆王的想法,才好使力。”
“你说的轻巧,我今日才知道,蓝舆人把这公主看的十分重呢!唉,这小公主她到底是喜欢我还是讨厌我呀,喜欢我,为什么总让我回去?讨厌我,却又说要我带东西送东西?哎哟,真是愁死人了!”
“这又是什么话?”
卫方勉叹着气,把今日的见闻说了一遍,十分愁苦的求道:“曦之,你说我怎么总是这么难呢?早先我看上你的小丫头,你又那么对我,怎么也舍不得,如今我真心喜欢上人家公主,这公主又这样,我到底该怎么办呢?”
“我倒觉得,你还是极有希望的呢。你有一样东西,别人肯定做不到。”
“你又要笑话我了吧?想说我厚脸皮?可这么些年,我不厚着脸皮,能在龙泽活下来吗?”
“不是,厚脸皮是你本事!我不笑话你。我说的是真的,你还记得当初我让你来蓝舆时是怎么说你的?”
“你笑话我太多,我想不起来了。”卫方勉今日深受打击,埋头不看卫曦之。
卫曦之摇头苦笑,却拍拍他肩道:“我没有笑话你,我笑话你做什么?我还不如你呢,有时候我想想,或许你说的对,女人说的话都是相反的!我的小丫头一直说她不喜欢我,可是,我仔细想想,我分明曾看见过,她眼里对我的依恋!可如今,我却怎么也找不着她。
唉!先不说这个,我的意思是,当时我说入赘!我当日那么说,并不是胡说,蓝舆王只有这一个公主,以后的事暂时不知道,可现下,他们总不愿意让公主远嫁的吧?
禄宗人个个野心勃勃,蓝舆王必定不喜欢;泰清世子品貌俱佳,可堪婚配,但到底,他还是要回泰清去的;而你,你却是最有可能陪公主留下来的,只这一点,已经足以让蓝舆王考虑你!”
这下不用卫曦之安慰了,卫方勉瞬间复活:“对啊!曦之,可这些你为什么不早说呢?之前还那么打击我?你有时候就是这么讨厌!”
“我讨厌?我若是不打击你,你太过自以为是,蓝舆王必定不喜!”
“这么说,我还是得感谢你?罢了,怎么说都是你的道理,我枉长你岁余。那你说,我便怎么也不回去了?那小公主会不会讨厌我?”
“你是龙泽派来的使者,怎么也要参加完公主的受封礼才回去吧?这么充分的理由,你担心什么?”
卫方勉听着这话,慢慢的站起来,摇着头走到门口,回身看着卫曦之,一本正经的说道:“曦之,你这个人,我有时候真恨不得揍你,可我打不过你,便愈发恨你,你总是一句话让我上天,一句话让我入地!也不知道日后能有什么样的人能帮我揍你一顿,我会万分欢喜!”
而在王宫中过着幸福生活的唐七糖,却在卫方勉跑到王宫瞎问后,心里很不高兴起来。
她鼓着腮帮子一个人在宫殿里转来转去,最终还是觉得,让卫方勉把诏书带回去,是最简易可行的办法。
如今在这里,有爹宠有娘疼,是曾经自己在梦境深处想过的日子,要说离了这里,还真是有点舍不得呢,江湖,真不是好混的,混过一次后,还是收敛些的比较好,况且,自己不想当圣女什么的,他们也没有逼着,即便他们逼着,这圣女貌似也没什么不好,无非就是不自由罢了。
而卫曦之,他若真的需要这诏书,他若真的要了却他的大事,还是他愿意与自己情情爱爱,这个似乎也要看他自己的选择吧?不管怎么样,诏书还是要还给他的,到底,他还是放了自己,到底,他还是……为了自己选择过放弃治他的病,虽然如今看来,这个决定不亚于是救了他自己,但不管怎样,当时他的心,还是让人感怀的。
可这愚蠢的卫方勉他到底想干什么呀?难道他还真想当什么驸马?真是够傻的!罢了,这傻子只有直接吓唬他,让他回去的份!省得到时候册封礼时,他看见了自己面容,又是一个事端。
“要是卫曦之因为我如今是个公主,便忽然对我讨好起来,我还真接受不了呢!”唐七糖嘀咕了一声,暗暗想着能让卫方勉回去的办法。
到第二日,一早上,王宫负责针线的尚衣局便捧了一大摞的衣服过来给唐七糖试穿,红珊接了,贴心而细致的在一旁伺候。
她如今已经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怕得罪唐七糖而完全不敢随便动一下,而是常常能打一些简单的手势,告诉她一些事情,此时她愉快地冲唐七糖伸出三根手指,指指日头,又做了个往头上插首饰的动作。
唐七糖明了的点点头,却一点也没有高兴的样子,红珊看着她的脸,不确定的站到一边。
唐七糖忽然把手里比试的裙子一丢,说道:“红珊,和尚衣局的人说我不试了,做了这么多衣衫了,再出错该受罚了。我要出去!我要去……使者住的地方,你知道在哪里吗?”
红珊瞪大眼,看了她一会儿,第一次迟疑的摇了摇手。
唐七糖有些惊讶,毕竟这些日子以来,红珊从来没有拒绝过呢!
唐七糖不禁问道:“怎么了?那个地方我不能去?可我一定要去。”
红珊很是为难的张了张嘴,最终默默地去拿来一个小荷包,挂在唐七糖身上,用手语告诉她,绝不能摘下来的意思。
这些日子,唐七糖已经知道了,在蓝舆的许多地方许多人家,都会豢养各种虫类,用他们各自的方法守护家园,包括这蓝舆王宫也是如此,但这些小小的虫类,并非会让人随时可见,大部分是看不见的,这样做的确保护了自己的地盘,也并不影响生活,现在的唐七糖一点也不觉得有虫类有什么,渐渐的都忘记了。
如今红珊把荷包给她一放,唐七糖不禁想到,兴许因为使者住的地方,是各个国家的人常常出入的地方,并不方便养下蛊虫,那如果唐七糖去了,万一发生什么事,红珊她们不好控制。
唐七糖理解的点了点头,红珊脸上立刻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真挚高兴得让人感动。
唐七糖便配合的在红珊的伺候下,换了出行的衣裙,这次红珊还特意给她带上了一条薄而滑的面巾,只让她露出眼睛,才又在她头上蒙上雪白的面纱。
唐七糖照照镜子,有些困惑,也有些无奈。
花莫醉说的对,现在我随意出门是有些麻烦,就跟明星出门得带口罩一样,若不然,什么事都干不成,还要防着始终不见人影的柳细腰。
当初还觉得柳细腰总是神神秘秘的,或许她就是在蓝舆学到的吧?她那么爱穿白衣,大概也是因为蓝舆吧?花莫醉虽说的含糊,想必柳细腰对蓝舆,对圣殿是十分在意的吧,若不然,那么些年过去,她在龙泽还穿成那样做什么?那个曾经差点丢命的农庄布置,如今想来,可不就是醉情宫的模样么?
唉!感情真是能让人执着呢!她若是知道我便是那个她曾经偷走的小聋女,她会不会气死?
唐七糖想到柳细腰,都不再纠结于自己这古怪神秘的装扮了,反倒纠结起自己是不是应该直接当圣女的事来,似乎,花莫醉和老圣女的意思,都是说自己若是成为圣女,自己就能很厉害了……
纠结着,无奈着,唐七糖坐上红珊准备好的马车,得儿得儿的蹄声敲在蓝舆特有的石板路上,不久便停了下来。
红珊轻按住正要下车的唐七糖,又慎重的指指唐七糖腰侧带着的荷包,征询的看着唐七糖。
唐七糖点点头,红珊才赶紧拿出一张精美的帖子,自己先下了车。
只一会儿功夫,外面就响起一个男声,恭敬的问道:“不知宫中贵人驾到,下官有失远迎,请问贵人要找什么使者,下官这便去通报。”
唐七糖隔着嘴上的面巾,头上的面纱,还有马车的帘子,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声音传出去有些失真:“不用通报,你带我去便可。我要找龙泽国的二皇子。”
“是。请贵人随我来。”
唐七糖下了车,红珊就在车门口扶着她,同来的三个侍女也警惕的查看着四周,一起跟着那驿馆的官员往里走去。
也不知道红珊是怎么和这些人交流的,那官员自始至终都没敢回头看一眼唐七糖,只恭敬的在侧前方领路,很快到了英华院。
官员这才回身道:“请贵人稍候,下官这便去请龙泽国二皇子出来。”
唐七糖点点头,站在这极大院落的月亮门洞旁稍等,心中也知道这到底是使臣居所,不便随意进出。
英华园挺大,这月亮门建的巧妙,往前走是一排几个大房间,往右走也是一排几个小房间,中间连着走廊,倒有些前世园林的味道,唐七糖在月亮门洞里前后走动着,透过面纱左看右看,只觉得这地方有些移步换景的巧妙,倒也是很好的构思。
而刚刚听完黑蛟禀报蓝舆事务的卫曦之,正黑着脸,从所住的英华院侧院往外望,当视线扫到一袭白色裙裾时,便定住了,再不能动弹。
☆、第八章 闻香未能识美人
这……是谁?
为什么我觉得她的身影像糖儿呢?
她为什么蒙了面纱?
卫曦之紧紧盯着窗外的人,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剧烈的跳起来,他将窗推开一些,想再看的清楚些,那身影却又从那月亮门洞走了出去。
他正着急,想跃窗而出,那身影却又自己走了进来,就这样,那身影在月亮门洞处来来回回,似乎很是好动。
可正是这样的步伐走动,越发让卫曦之觉得,这身影,身姿,像极了他的糖儿!
卫曦之不敢动了,眼神紧紧地盯着那身影,生怕一不留神,那人影便不见了。
可很快,不远处便听见卫方勉欢快的声音传来:“公主殿下!竟然是,竟然是公主殿下来看我了?快请进快请进!哎呀,殿下怎么不说一声就忽然来了呢?哎呀,来人,快拿出我们龙泽最好的茶!殿下这边请。”
身影身姿曼妙轻移着很快不见,只有卫方勉激动的声音洒了一条长廊。
卫曦之强按下心头的剧震,低喊黑蛟:“走!一起去看,你看着外面的人,我潜进去。”
“爷!您刚好一些,二爷的事,您去干什么?”黑蛟很是不解,王爷几时开始喜欢自己潜去听人家说话了?
“住嘴,小心那几个侍女,都是有功夫的!”
“……是!”
而卫方勉此时的激动,简直无法用语言表达,他在前面领着路,都忍不住回答看那身影两眼。
极短的一段路,他却觉得这路好长,有些慌乱的将公主带到英华院的一处大客厅里,从随从手中接了茶,想亲手捧给唐七糖,可还没到人家面前三步远,红珊便站出来接过,也拦住了他。
卫方勉只好在隔了一个位置的椅子上坐下来,圆脸上的酒窝笑得可爱极了,说道:“公主殿下这是专程来看我的?不必客气,殿下有什么吩咐,只管说,在下一定尽力办到。”
然而,那窈窕优美的身影却一点也不客气,开门见山道:“二皇子,我记得,我吩咐你该尽快回去的,你怎么还在这里?你可知道,你如今是在蓝舆国,不是在你的龙泽,你若是不听我劝,还滞留着,我可要不客气了。”
“呃……公主殿下,我们以前认识吗?”
“……我怎么会认识你呢?笑话!”
“那殿下可否告知在下,究竟何时在下得罪了殿下呢?”
“得罪,也说不上,只是我不喜欢龙泽人,你快些走吧!我已经和你说过了,你若是早早回去,我有礼物相赠,你若是不听劝告,滞留蓝舆,哼,你该知道,蓝舆人不用出手,随便使些小方法,你便不好过了,你要试试么?”
“呃,殿下,这,似乎不合适吧?怎么说,如今我也是代表龙泽的使者,专门受蓝舆王的邀请,参加公主的受封礼而来,可受封礼还没开始,殿下却要赶我回去,这是何道理?殿下是不是对龙泽人有什么误会,在下不才,却也好歹是龙泽国的二皇子,若是殿下信得过我,不妨说来听听,说不定我也可解说一二?”
“别啰嗦,总之你回去,别参加什么受封礼了,你要什么,我可以给你。”
“啊?殿下,你怎么能这样呢?我可还是来选驸马的呢?受封礼我可以不参加,但选驸马我不能不去啊!殿下,你好好看看我,我哪里不好?我可以改啊!”
卫曦之悄悄地从后面院子摸进客厅时,正听着卫方勉在那里胡搅蛮缠,室内三人,皆背影相对,那个公主和卫方勉坐着,隔得老远,卫方勉倾着身子,恨不得扑过去,一个侍女站在公主身侧,身子紧绷,全身戒备。
只听那公主开口说话:“二皇子,我看真的不必了,我可以十分明确的告诉你,我,蓝舆公主水依依,不会喜欢你的,怎么也不会选你的,你还是不用改了,早点回去吧!”
那声音在面纱下传出来,不甚清楚,卫曦之轻皱眉,小心的在厅中隐下身形。
“可是殿下,我喜欢你呀,我对你一见倾心呢!殿下不妨好好看看我,说不定你也会喜欢我呢?”
“二皇子,你这脸皮还真是厚呢,我都这么说了,你还这般不识趣,那我便这么告诉你吧,我给你两日时间,你要么自己走,要么我让人将你押解回去,你好好想想吧,想好了和这驿馆的人说,我到时候把给你带回去的东西送来。红珊,我们走。”
眼看着那熟悉的身影站了起来准备出门,卫曦之急了,忽然跃身出来,瞬间出手,点下了公主颈后睡穴。
红珊走在前面,耳中听得风声,蓦然转身,却只来得及将公主搂在怀中,她惊讶的看着忽然出现的人,眼神愤怒的瞪向卫方勉。
卫方勉也怔住了,也正惊讶的看着卫曦之,此时见公主晕倒,不禁气道:“曦之你干什么!她是公主!这是蓝舆!你就算要帮我,也不是这个帮法吧?我还没想要这么做啊!这,这可怎么办?”
卫曦之哪里顾得上理卫方勉,他一颗心急跳着,一步步走向怀抱着公主的红珊。
红珊紧搂住公主,眼神愤怒而凌厉,忽然抬手,手中多了一把尖利的刀,身子略微后退,警告的冲卫曦之扬了扬手。
利刀闪过寒芒,卫曦之这才顿住脚步。
他有些懊恼的闭了闭眼,再睁开,便缓和了语气说道:“这位姑娘,多有得罪,我,似乎认识这位……公主,可否让我看一看她,我只是要看一看她,我不会伤害她!”
这话一出,红珊还没有表示,卫方勉都急了,走过去拉住卫曦之说道:“曦之,不带你这样的,你怎么可能认识公主呢?你不会是想你的小丫头想疯了吧?这个是公主啊,你不知道在受封礼前她不示人的么?你,你这要害死我么?现下可怎么好?”
卫曦之一把摔开他,说道:“你就当我想疯了吧,事已至此,便让我看一看她,你走开,万一是呢?万一她就是我的小丫头呢?”
卫曦之脚步渐进,红珊转头往门口望了望,气愤而无奈之下,手中利刃又指向卫曦之。
卫曦之心中涌动着急切和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