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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却忍不住走到了临着宋濯迎亲经过的荣华街的一间客栈二楼,她靠窗站着,紧紧地盯着楼下。
人都是有比较心理的,就如跟前男友分手,当然想前男友找了个不如自己的。最好是比自己差一千倍一万倍的!
程玉华也是这样的心理,想看宁卿的笑话。
她不是天命贵女,没关系,但至少她是贵族小姐,而宁卿只是一个低贱的小商女!永远也越不过她去!
程玉华正想着,下面的百姓突然一阵欢呼。
楼下一阵阵欢呼声扑面而来。百姓们情绪激动,因为迎亲队伍已经到了,一边还有人撒福钱,大把大把的铜板,还有小银锭,小金瓜子,百姓不激动才怪。士兵们交叉着长枪拦着兴奋的百姓。
只见一条长长的红色队伍一路前进。
宋濯坐在马上,一如既往的容貌华丽而绝色。
但他极少穿红戴绿,第一次一身艳红的出现在上京百姓面前,瞬间惊艳了所有人。
他一身喜袍把他衬得犹如瑰丽美艳妖娆的血玉!
喜袍金线蟒纹,红丝缠绣,华贵精致而大气。脚蹬墨锦刺云靴,跨骑汗血宝马。金冠束发,墨发如瀑,被风扬起犹如泼墨,露出他完美无瑕的脸庞。
墨眉高傲地微微斜飞,凤眸眼梢往上挑出一抹高贵,一抹清艳,眼中潋滟带笑。
一身红衣精致华贵,满身风华,气韵高卓,好像千万道阳光全部倾泻在他身上一样,璀璨而炽烈,宛若神祗,令人移不开视线。
众人先是被他的容貌震了一震,不得不惊叹,这真真是所有女子心目中的绝色美郎君。居然就这样被一个小商女得了去,真是作孽了!
“喂,嫁妆来了!”突然有人惊呼。
“在哪里?”
众人俱伸着脖子往后看,只见一排一排的嫁妆被护卫抬着,全都打开着的,琳琅满目,美不胜收,那金银珠宝多得让人望眼欲裂。
“这都是宸王世子抬去的聘礼!一、二、三……”
“别数了,后面全都是!”
“哇,居然赔嫁这么多回来!宁家转死性了?”
“至少没给宸王世子丢脸吧!”
程玉华在上面看着就是一恨,宁家居然陪嫁这么多回来,就不能让宸王府丢脸了!
“就算聘礼全陪嫁回来,也是破落户,配不起世子!”可心在一边道:“这都是宸王府的钱财,关她什么……”
可心说着就是一噎,因为下面的百姓又是嗡的一声吵起来了。
“聘礼居然全陪嫁回来了!我刚才数了数,是三百六十八抬!”有百姓道。
“等等,后面还有!还用不同形状的抬盒装的,这是宁家的聘礼!”
“天啊,里面都是些什么?”
众人只见珠宝首饰、玛瑙翡翠、华光勃发,居然一点也不比宋濯的聘礼差。而且还不是一两抬,后面长长的队伍,起码也有两三百抬,一下子闪瞎了众人的眼。
所有人都睁大了眼一抬抬的数,最后数出了三百六十九抬。
“居然比聘礼多了一抬!”
“宁家小小的商户,哪来这么多钱?”
众人都炸窝了,有嗓子大的,冲着抬嫁妆的吼:“难道是宸王世子暗地里支持的?”
走在后面的一名嬷嬷回头一瞪,神气地说:“胡说八道什么!这是我家世子妃正儿八经的嫁妆!宁家啊……当家的是二房,除了一床被子等必需的,一个铜板都没出。这是我家世子妃的义兄,给世子妃送嫁!”
众人大惊:“哪里的义兄这么大方,这起码也有几百万两银子!”
“我家世子妃的义兄是天水炎王水经年。”那嬷嬷高声道。
天盛和天水这两年关系有所缓和,特别是这几个月,听说就快登上友谊的小船,到湖上泛舟去了。虽然水经年被文宣帝怒了,但他敢这样大张旗鼓地给宁卿送嫁妆,一定就是有恃无恐,不怕文宣帝迁怒。所以那嬷嬷就说了出来。
众人闻言俱是一阵大惊:“世子妃确实去过天水,听说得了重症,去治病。她是炎王的救命恩人,所以认作义兄了。”
“治好了病,就是报她的救命之恩了。但人家居然愿意斥巨资送嫁,可见交情非同一般!”
“喂,怎么最后提着的居然有一叠纸?是不是铺子或庄子!”突然有人道。
那嬷嬷得意地道:“当然。这是甜味天下五成的干股文书,和锦织天下三成的干股文书。哦,对了,是总店和所有分店!”
“什么,不会吧!这是钟离家的产业!现在的当家的是钟离优!难道钟离优又与世子妃有交情吗?”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甜味天下其实是世子妃与钟离家合伙开的。锦织天下的卡通绣品也是世子妃设计出来的。我家世子妃当然得有干股文书!”
众人满满都是不敢置信。因为甜味天下和锦织天下实在太出名了!甜味天下是天盛第一点心铺,而锦织天下这些年来,已经取代了原来的天衣楼,成为天盛第一成衣铺子。
两间铺子都是日进斗金,有多赚钱,没有比上京百姓感受更深了!
这居然,都是都是出自宁卿的手笔!
宁卿一直是被人瞧不起的小商女,与宋濯身份差了十万八千里。现在突然发现,她居然有着这样的才华!
那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才华。因为她的钱不是家族的,也不是别人给的。而是她自己挣的。
不论是甜味天下还是锦织天下的卡通,都是她白手起家之作,都是风靡整个上京乃至天盛的东西。她不过是一名十七岁的小女子……不,应该是十三岁。当年她只有十三岁,居然能整出一个甜味天下和锦织天下的绣品来,不可谓不让人惊叹。
虽然都是经商,商人都被人看不起。
但宁卿不是满大街都有的开个米铺,或是开几间食肆这样的赚钱。不论是甜味天下的甜味和锦织天下的卡通绣品,都是让人震惊,所以那是属于一种创新。那种义意是不同的。
所以宁卿虽然还算是经商,但却被拔高到不同于一般商人的高度。而且她还成为了高高在上的世子妃,有了身份。那是真正的尊贵起来。
外面的惊叹,宁卿有些听到了。撇了撇小嘴:“人人都在夸我?”
“对啊,外面都在亏姑娘有才华,居然能弄出这么美味的甜品和卡通绣品出来,配得起世子。”慧苹在外面道。
宁卿有点儿心虚,嘟囔着:“我当然配得起他。但才华……我可没有。”
那都是她占了穿越的便宜。但宁卿却不会因此而觉得自己配不起宋濯。因为她确实有经商的才华。虽然这个时代经商厉害被人羡慕之外会带些鄙视。
但她从不觉得这是低贱的,配不起宋濯。一如当年她一无所有,也从不觉得配不起他一样。
花轿已经转过了拐角。
客栈二楼,可心脸色铁青。程玉华整个人都呆怔了。
宁卿的十里红妆,比起她原来准备的,丰厚了七八倍有余!可真是艳盖上京!无人能及!
而且宁卿还长得这样的绝色,又被称颂有才华之人。
不论是嫁妆、容貌,还是才华,都胜过她无数!
程玉华明明来看宁卿宋濯被打脸,想宁卿那寒酸的嫁妆让宋濯丢脸,甚至是后悔!在心里拿她和宁卿比较,最后还是觉得她最好!
但现在,被打脸的却是她程玉华!
程玉华瞬间崩溃了!啊地一声尖叫着,接着嚎然大哭。
但下面百姓的议论声太大,喜呐奏乐太响,除了可心,谁也听不到她的嘶声力喊与绝望。
……
宋濯领着花轿,很快就到了宸王府正门前。
宸王府周围被围得水泄不通,幸得有军队护卫隔着人群。一大堆的亲戚都迎了出来。
已经出嫁的宋绮卉、悦和郡主、端凌县主,未出嫁的宋绮玫和宋绮芜,还有孙侧妃赵庶妃、宋显和这宋显夫妇,等一群亲戚和贵族在大门口迎。
只见宋濯一身尊贵华丽的红衣,容貌绝美如天神,含笑滟滟。
宋显看着宋濯这一身红衣,怔了怔,不知为何,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好像哪里见过似的,但一时又想不起。
宋濯翻身下马。花轿被降低,媒婆和喜娘挑起帘子,宋濯伸出手来,亲自把宁卿扶了出来。
虽然看不到容貌,但这一身艳绝清贵,还是惊艳了众人。
“新娘子跨火盘!”媒婆高声唱着。
宋濯扶着宁卿,低声低着醒儿,宁卿小心冀冀地跨过了火盘,周围就是一阵叫好。
宁濯扶着宁卿走,跨过正门高高的门槛,入了门。
“准备拜堂了!”孙侧妃叫着方嬷嬷等高奴:“抬嫁妆的人都累了吧,让他们歇着,带十多人把嫁妆都拉进屋!安置好。”
方嬷嬷抹着汗过来:“侧妃……怕是十多人不够!”
“不够就带二十人!”孙侧妃今天从早上忙到现在,累得整个人都快瘫在地上了。而她一直得力的方嬷嬷居然反应居然这么慢。
“二十人也不够。”方嬷嬷有些委屈地道:“嫁妆太多,没上百人搬不动。”
孙侧妃大惊,惊的不只是她,就是悦和郡主姐妹和出来看新娘的贵客都发现了!嫁妆太多!有些还远远的没运到门口!
接着又听到一路跟着过来的百姓说的话,俱是吃惊不己。
孙侧妃心中大凛,但现在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就让他们累一点,直接抬进去。对了,绿菊小院怕是不够放,放在百花园!”
说着就急急地进屋。
众人进了屋,宋濯与宁卿已经牵了红绫,准备拜天地。
宸王妃早一步先到了上京,已经坐到了正位上,她傍边坐的,自然就是宸王了。
宸王在八月初赶回了京。
此时他的脸色不是很好,反正一张成熟俊美的脸就是绷着。一边的宸王妃看着他这黑脸就瑟瑟发抖,脸色苍白。
但看到宁卿终于如愿以偿,嫁给了宋濯,又说不出的感动和欢喜。
“新娘新郎拜天地。”仪官高声道。“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礼成!送入洞房!”
宋濯牵着宁卿入了作为新房的碧云轩。周围一大堆的丫鬟婆子。
宁卿坐到床上,媒婆道:“世子快去招呼客人。后面的礼节晚些再回来。”
宋濯捏了捏她的小手:“卿卿乖乖的,表哥出去一会,晚些再回来。”
宁卿点了点头:“嗯。”
“你若饿了,先吃些东西。”
宁卿又点了点头,外面的人又催,宋濯只好出去。
宋濯出去,慧苹就给宁卿揣水,宁卿喝着就叹出一口气。她坐早上坐上花轿进京,就没吃过一口东西,肚子有些饿。
慧苹悄悄道:“姑娘要不要吃些东西。”
“我一会跟表哥吃。”宁卿说。这新婚第一口东西得跟新郎吃。“刚才……王爷可在?”她看到了宸王的脚。
“在的。”慧苹道。
宁卿有些为宋濯忧心。
☆、第186章 洞房
宁卿坐在新房里,嬷嬷六个,丫鬟六个,端端正正地站在她床前两侧,外间还守着十多人。
宋濯临走时,给她塞了小点心。但宁卿没有吃。而是端端正正地坐着,从申时等到晚上亥时。
连一边的嬷嬷看着宁卿一直不变的优雅端坐姿,都不由暗暗诧异和佩服。
宁卿比起她们见过的所有贵女都要从容耐心。
直到亥时,宋濯终于回来了。
看着宁卿如此端正的坐着等他,他先是心里一疼,却又有些甜密。这是他的卿卿,在等他回来。
“新郎,掀喜帕。”喜娘笑着上前。
宋濯接过喜枰,不知为何,有些激动和紧张,轻轻的把她头上的红头盖掀了起来。
头盖掀起,瞬间就艳色夺人,满室添香,
头戴精美凤冠的少女微微抬起头来,一张脸艳过芍药芙渠,墨画一般的眉,泛着盈盈光泽的水润蜜唇,卷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微一抬,波光潋滟的美眸微微一转,荡人心神。最后目光定宋濯身上。
宁卿看着艳色倾城的宋濯,只见他痴痴然地看着自己,心里就是一甜。眉目不自觉地染上笑意。宋濯也是一笑,那清艳的凤眸微扬,似是神来的一笔,把他整个人点亮,美得惊心动魄。
他伸手抚着她娇嫩的小脸,低头就轻轻吻了吻她的娇唇。
“夫妻结发,同心永久。”喜娘各执起宋濯和宁卿的一缕发,要绑在一起。
“我们早就有了。”宋濯突然拿起一个绣龙凤的红色绵囊来。结发夫妻,此生只有一次。
喜娘打开锦囊,只见是结在一起的两绺发,一怔,笑着把锦囊塞到枕头底下。
“新郎新娘喝交杯酒。”喜娘道。
宋濯扶着宁卿起来,走到摆满酒菜的桌边,喜娘倒了酒,二人交杯喝了。
喜娘退到一边。
宁卿看着满桌的酒菜,双眼就亮。宋濯一怔,望向她低声道:“表哥给你的没吃?”
宁卿小手动了动,把小包点头从袖子里拿出,放到桌边上:“好多人。”
“这些都是表哥的人。”宋濯的大手放在她娇嫩的小脸上。
宁卿低垂着蝶羽的长睫:“其实是……成亲第一口饭要跟夫、君吃……”
说到夫君两个字,她小脸薰红。
宋濯却心中甜蜜,捧着她的小脸,低笑着轻咬她的唇:“表哥也没吃,因为要跟娘子吃。”
宁卿抿唇而笑,鼻子贴着他的鼻子,轻轻吻了吻他的唇。
宋濯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放到膝上,低声跟她说话。
媒婆和一众丫头婆子已经开始目不斜视了,她们已经有些习惯这对男女主人随时都会粘糊在一起。
“快吃。”宋濯夹了一块红枣糕喂她。
宁卿饿极了,吃得两腮鼓鼓的。
宋濯又给她喂了一块肘肉。等宁卿咽了,就夹个饺子喂她。
宁卿一咬,就唔一声,拿着帕子把饺子吐了出来:“生的。”
周围的丫鬟婆子噗嗤一声全都笑了,宁卿抬头,只见宋濯笑得眉目生华。媒婆立刻笑着上前:“对,就要生!”
宁卿一怔,这才反应过来,小脸红了一片。
宋濯高兴地一把将她揉进怀里:“卿卿好乖的。”
“奴婢们祝世子和世子妃多子多福,三年抱两。”媒婆和众丫鬟嬷嬷福身后就退下去了。
“赏!”宋濯很高兴。
蓉双和莹雅立刻带着众人下去打赏。只留慧苹春卷和刘嬷嬷在此。
“好累了,快吃。”宋濯说着又夹了一块鱼喂她,谁知道才一入口,宁卿就捂着小嘴干呕起来。
宋濯一怔,慧苹、春卷和刘嬷嬷二人脸上一僵。
慧苹快要哭了:“难道……有了?”
宋濯傻了,宁卿懵了:“胡说。”
“姑娘你数一数自己月事多久没来了?”春卷急道。
宁卿开始扳手指,扳着扳着自己都糊涂了:“我……不记得了。好像真的很久……”
“已经两个月没来了。”慧苹道:“最后一次是离京前在宫里。后来才出的京。回到越城后就再也没来过。姑娘月事一直有些乱,不准,咱们担心着。”
“没请过大夫?”宋濯急道。“刘嬷嬷,你会医的。”
“奴婢已经给世子妃看过了,号过脉,但却没诊出喜脉。奴婢虽然是什么名医,但医术也比得过外面药铺的坐堂大夫。世子妃除了月事没来,没有别的异常,吃嘛嘛香,所以奴婢以为,世子妃回到娘家,突然换了环境,那宁家三不五时的吵,实在太闹心了,世子妃情绪被影响,再加上身子本就弱,所以月事不调。奴婢正想着明儿个告诉殿下的。”刘嬷嬷道。“可,现在……”
宁卿居然出现害喜的症状。但出现了呕吐,也不一定是怀孕了。
宋濯连忙去摸宁卿的脉,他从小学了一点医理。宁卿确实脉象不显。他医术挺好,特别这几年收了小松在身边,都快赶上太医级别了。把了很久,才摸出一点喜脉的迹象。
宋濯一阵激动,急道:“把小松叫进来。”
“殿下,新房怎能进外男!”刘嬷嬷为难道:“这不吉利。”
“不是有悬丝诊脉?”宋濯道:“快叫小松,拿红丝过来。”
慧苹眼前一亮,立刻翻出长长的红丝,绑在宁卿手腕上,从室内牵到门外。
小松摸了一会,就道:“恭喜世子和世子妃,这是喜脉啊!已经快三个月了。虽然胎脉很弱,但的确是喜脉没错!明儿个奴才再诊。”
宋濯高兴得一把将宁卿抱进怀里:“卿卿,卿卿……很乖的。”
宋濯激动得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念着她的名字,
宁卿到现在还反应不过来,她怀孕了?而且还怀了很久,快三个月了,她却一点也没察觉!
她要生小宝宝了,是她跟表哥的小宝宝。
宋濯一直想跟宁卿要孩子,非常可耻的是从宁卿十三岁想到现在宁卿十七岁,现在终于如愿以偿,别提多激动了。
但当二人各自沐浴,双双躺到龙凤鸳鸯被里后,宋濯握着宁卿娇软的小手,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他的洞房花烛夜啊!
虽然他跟宁卿早就有过,但对洞房花烛夜还是十分期待的。都说小别胜新婚,在没有宁卿的日子里,宋濯的生活别提多痛苦了。好不容易熬到了洞房花烛,却摸得着吃不着。
宋濯被煎熬得整个人都僵了。
宁卿却喜得摸着肚子滚来滚来。要生孩子她又是惊喜又是害怕,不住地幻想着肚子里的是男宝宝还是女宝宝,会像她还是宋濯。
“表哥表哥,你说,宝宝会像谁呢?”宁卿抱着他的手臂,贴在他耳边说着。
宋濯说到宝宝也高兴,但她吐气如兰,他就倒抽一口气,揉着她的小手:“表哥喜欢小卿卿。”
宁卿道:“我想生个像表哥的。”
宋濯道:“那就既像卿卿也像表哥吧。就我们这长相,就算孩子只继承了咱们夫妻所有缺点,也是大美人一个!丑不到哪里去的。”
宁卿被他逗得咯咯笑了起来:“你好自恋。”
她笑得身子微颤,贴在他身上,就像火热的小火球一样,烫得宋濯浑身激灵,倒抽一口气。
她还粘糊着过来:“那取什么名字好?男的叫什么,女的叫什么?”
“女的叫卿卿。”
宁卿嘟嘴:“哪有孩子与娘一个名字?”
“那就叫轻轻。嗯,小轻轻。”宋濯说着自己先乐了。
“小亲亲……不要不要。她会被人笑话的。”宁卿摇头。
宋濯侧身,把她娇软的身子拢进怀里,低笑:“她不叫,那你叫。小亲亲,来,亲一亲表哥。”
宁卿唔一声,埋在他怀里闷笑。
“卿卿很乖的,来,帮一帮表哥。”他捉住她的小手,按到最僵硬的一处。
宁卿小脸娇红,见他实在痛苦,点了点头。今夜还是洞房花烛,不止他难受,她也颇为遗憾。
第二天一早,宁卿颇有疲色地爬起来。宋濯回头瞅了她一眼,先去更衣和梳头。
慧苹和春卷扛来水和漱口盐水和柳枝过来。
宁卿瞟了那杯水一眼,小手抬了抬,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姑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