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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月正端起茶盏的手突然一僵,抬眸眼神异样的看向眼前的男人,握着茶盏的手不自觉的一紧,一双眸子幽的一冷一暗,同时眼底闪过一抹狠厉。
她本不是良善之人,前一世仅有的那点爱给了那个男人,却被骗,落得惨死的下场。
这一世,她选择不相信任何男人,只是眼前的男人,她曾有试着认为他是不一样的,可没想到,原来男人都是一样的。为了私欲,可以欺骗女人不择手段。
眸子骤冷,秦时月刻意的淡漠消失,脸上是冰冷的提防。
南龙泽看着一身冷然的秦时月,在看到少女眼中那抹明显的提防时,紫色的瞳眸深深的一暗,幽幽叹息出声,“时月,你是个聪明的姑娘,我无意想要骗你,可是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你的不得已,就是故意接近我,假装对我好,假装对我关心,假装在北堂墨那个混蛋欺负我时护着我,假装在我遇到危险时救下我是吗?”
一连串不高不低冰冷的声音,如根根尖锐的针一样狠狠的射出。
秦时月在念出这些话的同时,一颗心同时被狠狠的一揪。
她也是人,是人是有感情的,虽然她和南龙泽认识的时间不长,可是每一次面对他时,她都会有种莫名的温暖安心感觉。这种感觉,甚至于前世夺走自己爱的未婚夫,都不曾有这种感觉。
而正是这种奇特的感觉,让她会误会为眼前这个男人的不同。
可是这种不同,却是可笑的告诉她,她又错了,男人没有什么不同。唯一不同是,他们所想要的东西不同而已,获取的手段不同而已。
南龙泽听着秦时月冷斥出声的长串话语,颀长的后背一僵,紫色的瞳眸里闪着心疼的神色,伸出手轻轻的想要握向秦时月的手,却被秦时月狠狠的躲开。
手张了张,又松了松,最终颓然的收回去。
抬起眸子,望向秦时月声音粗哑却透着异常的坚定,“时月,骗你是因为我有苦衷,但是你刚才所说的一切,全是真的,不是假装,不是假装对你好,不是假装对你关心,更不是假装在你遇到危险时救你,这些全是真的,是真的!”
秦时月握着茶盏的手颤了颤,背脊挺的笔直,下唇死死的咬着,一张小脸僵冷着,不肯出一声。
“唉——”
一声幽远的叹息,令秦时月心冷的一抽动,她熟悉这声叹息,曾经他们第一次见面,在皇宫里时,他在她耳畔曾叹息过。
秦时月绷紧身体,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心软。
她不要再相信男人,难道上辈子吃的苦还不够吗?
她上辈子把自己仅有的爱,给了那个负心男人,最后也把自己的命给陪送掉。不但引得义妹对自己下毒手,更是害了师傅;还有自己的父亲,她都没有来得及尽孝。
想到这里,秦时月的眸子陡的一冷,声音冷冷道,“龙泽大哥的解释还是留给自己吧,时月不想听,有些累了。龙泽大哥若是没有其它事,就请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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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勾引男人吗
南龙泽看着神色冰冷的少女,握着折扇的手一颤,身体微动,似是要起身,却是随后又坐直身体看向秦时月,“时月,我还有一事,想要请你帮忙!”
秦时月闻声,冷的警醒,冷盯向南龙泽,一脸的防范。
“时月,我真的没有害你之心,你别害怕!”南龙泽眸底划过一抹受伤的神色,眸子微垂哑声缓缓道,“其实我这次出使东晋,表面是为了修两国交好,而真正的目的是为了我的父王!”
秦时月一脸防备的表情听到这里,不由怔愣微松,但却抿紧着唇不出声,只盯着南龙泽。
南龙泽看一眼秦时月,突然伸手向怀里,取出一方帕子。
秦时月看向那方帕子,不由眉头微蹙,因为那方明明应该是洁白的帕子,竟然上面有污红的血迹。
盯着那方帕子,秦时月抬眸看向南龙泽的一瞬,不由大惊。
他竟然流泪了!
为何?
秦时月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她可以面对男人的冷,面地男人的巧言滑语,可是却无法面对此时男人的泪。
她不是没有见过男人落泪,可是此时看着眼前高大身躯,俊逸硬朗气质的男人落下泪来,真的无法适应,她不知该做什么才好,或是说什么,或是问什么。
之前所有的防范,此时倾刻间被瓦解。
突然,她做了一个自己意想不到的动作。
轻轻起身,走到男人跟前,伸出手,细细的给男人擦去泪,那泪很湿,很凉,令人想要温暖它。
这么想着,她也就这么做了,她向来做事靠直觉,当她做了以后,想要后悔地一刻,突然门被踹开了。
“呯!”
“死丫头,你整天在屋里做什么呢,别以为装一副哑吧样,就以为本王合该跟你解释什么,本王就是不跟你解释,你——”
北堂墨一脚踹开门的一瞬,一脸嚣张的表情,下一刻立即骤冷一片。
冰煞想要伸手拦向景王的动作,突然瞥到屋厅里的画面后,动作立即僵了僵,却是很快有所反应地,急急伸手去拦景王。
“秦时月,你是在做什么,勾引男人吗?”北堂墨狠手甩开欲拦住他进去的冰煞,几个大步冲进去,一把将秦时月给拽了过来。
秦时月整个人有想恍惚,想要直接晕过去。
是的,她刚刚做了什么,她做了什么?
她刚刚竟然在看到南龙泽落泪的一刻,鬼使神差的走过去,伸手给他将脸上的泪痕仔细的擦掉,并喃声告诉他,“男人不应该哭!”而后——
而后,她不知是犯了母爱的伟大,还是身体太冷了想找个人暖和一下,反正就伸手直接将南龙泽的头拥了自己怀里。
啊!
秦时月此时彻底醒过神来,她此时很想一头撞到墙上,让自己直接晕过去。
使劲闭了闭眸子,秦时月此时感觉真的是太丢人了。
她此时真的不敢看向南龙泽,不知道他会怎么想,刚才发生的一系列自己如鬼使神差般的,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做的动作。
可是她就那么做了,而且该死的,她还记得很清楚自己做的每一个细小的动作。
最令她想要撞墙晕过去的是,竟然还让北堂墨那个混蛋好巧不巧的给撞上。
“死丫头,你就这么想男人,想到主动逮个男人就往怀里揣?”北堂墨一把拽过秦时月,与其脸对脸。
秦时月正处于傻愣状态,被北堂墨这么大力一拽一逮,差点跟北堂墨两人鼻子相撞。
若是平常,秦时月一定挥手打开北堂墨,可是此时的她,只想找个地缝藏起来。
实在是太丢人了,一开始明明不是这样的,怎么后来就弄成这种囧况了。
而相比秦时月的怔愣犯囧,南龙泽此时早已收拾好情绪,将之前那方帕子放到了自己的怀里收好。
起身走过去,看向北堂墨狠狠捏着秦时月的手腕,“景王殿下是否先将时月松开。”
紫色的眸子看向北堂墨明显的一沉,同时道,“至于刚才的事情,事出有因,并不是殿下所想的那样!”
话一落,见北堂墨捏着秦时月的手未有松开,南龙泽紫色的瞳眸又是暗了暗,握着折扇的手紧了紧,手指突然一松。
“那个,北堂墨,我还没找你算帐呢,你倒还敢找过来!”秦时月明显的看出,南龙泽想要跟北堂墨动手,立即一把使劲推了北堂墨一下。
“死丫头,做了亏心事还敢推我!”北堂墨狠狠睨转了眸子,紧瞪向秦时月一眼,同时眼神不善的斜了南龙泽一眼,冷声道,“龙泽兄,我与这丫头有事要谈,你是不是先回避一下!”
南龙泽立于原地,一双眸子视线暗沉的,只盯着北堂墨捏着秦时月的手,后幽声道,“可以,那北堂兄,是否可以先松开时月的手,毕竟她是女儿家,经不起北堂兄这么重的力道。”
“唔,可以啊!”北堂墨这次倒是出奇听进去的,一把狠甩开秦时月,后看向南龙泽示意其可以走人了。
但是南龙泽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与北堂墨齐站于秦时月身边,两个大男人近乎相同的身高,又是同样爱穿一身紫色的衣服,两人站在那里虽然养眼的很,可是眸光之中那股暗流涌动,秦时月和冰煞却是看得非常清楚。
“龙泽大哥,既然北堂墨找我有事要谈,那龙泽大哥就先回去吧!”这时,秦时月出声看向南龙泽,低垂着眸子,只说话不看向他。
南龙泽一怔,张嘴想要说什么,这时北堂墨哼声道,“龙泽兄,你听到了,这丫头也说让你先回避一下喽,还请龙泽兄不要打扰他人相谈事宜。我与这丫头可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谈,不是开玩笑的。”
北堂墨话落的同时,神色突然变得异常严肃,与之前的耍混完全另样。
南龙泽一顿,盯看一眼北堂墨,后看向秦时月,见其低垂着眸子不肯看向自己,最后只得道,“那好,你们谈。”后不放心的又道,“时月,若是有什么事的话,记得去找我!”
说这句话的时候,南龙泽是盯着北堂墨说的。
“嗯,龙泽兄这是何意,难不成,以为本王会吃了这丫头不成。”北堂墨冷声盯向南龙泽,这时一旁的秦时月抬头,不耐烦一声,“好了,你到底还想不想谈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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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被霸道强吻
“谈,当然谈,本王可是有重要的事情要与你商谈,事关重大,事不宜迟!”北堂墨故意加重了后面的两个四字词语,斜眉瞅一眼南龙泽。
南龙泽握着折扇的手紧了紧,随后未有再说什么的提步走出去。只是临跨出房门时,回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秦时月。
而好巧不巧的,之前不敢看向南龙泽一眼的秦时月,此时也正巧抬头看向走出门口的南龙泽。
两人视线相交不足一刹,一袭紫色身影就挡了两人视线中间。
待南龙泽走后,秦时月立即松下神经,走到桌前就要坐下,突然身后被人一把给拽住胳膊。
冰煞就要上前,突然被一股劲风狠扫向屋外。
“呯!”房门被关上。
“北堂墨,你想干什么,大白天关什么门啊!”秦时月看着幽然从门口折返回来,一双狭长眸子如狼一样闪着凶恶光芒的北堂墨,立即吞咽了一口口水,一脸防备的往后退了一大步。
“主子,主子!”这时冰煞在门外一边喊,一边急拍打房门,准备踹开房门冲进来。
秦时月担心一会惊动吴嬷嬷等人,随及冷静出声喝令向门外,“冰煞,我没事,你于门外候着即可!”
冰煞听到主子命令,只得担心的候于门外,全身肃冷一片,随时准备主子若是喊她的话,就会立即冲进去。到时不管里面人的身份有多尊贵,拼着自己的性命,也绝不会让其伤害到主子。
冰煞这般担心,还有另一层原因,就是这景王殿下与北漠皇太子,目的不明的暗中跟随她和主子去雪幽谷,两人目的没有弄清楚之前,她必是会万分防备的。
可是接下来,从里面清楚传出来的一些话,却令冰煞整个人给呆懵掉。
“秦——时——月!”
北堂墨狠狠的咬着字,看向秦时月,一双狭长的眸子仿似要喷出火来一般。
秦时月很少听到北堂墨叫自己的名字,甚至于她都不记得眼前的男人喊过自己的名字,只熟悉的记得眼前的男人每每不是喊自己,“臭丫头”,就是喊,“丫头”,或是更难听的,“死丫头!”
开始时,听到眼前男人这么喊自己很烦感,可是时间长了,她倒是听习惯了。
而此时突然听到男人咬着字的,狠狠脱着长腔念自己的名字,实在听着有些难捞邸�
“咳,北堂墨,你有事就快点说,说完赶紧离开!”
秦时月轻咳一声,其实她最后那句是想说“赶紧滚蛋!”来着。可是明显眼前这个男人如一头被激怒的野狼一样,自己还是少惹他为妙,毕竟自己加上冰煞两个,也敌不过眼前男人一个。
“说说,刚才是怎么一会事,给本王仔细说清楚了,一丁点细节也别漏掉,要是敢漏掉一点,哼!”北堂墨转身大步走向桌前,抬脚勾过一把椅子,大刺刺坐了上面,翘起一条腿,斜眉瞪向秦时月。
秦时月被问的莫名,挑眉不由气道,“刚才什么事,什么事都没有。”转眸瞥一眼北堂墨,道,“你不是说有事找我说吗?赶紧说事,说完你离开,我累了好休息!”
“呵,呵呵,你还累了,你该是美了吧!”北堂墨阴阳怪气一声,斜眼盯向秦时月,那眼神简直就像什么——
咳,这眼神,若是展修在的话,一定会说,他家主子这眼神,就像是逮到自己的女人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一样!
秦时月听着北堂墨那怪怪地的音调,再瞅一眼北堂墨那怪怪的眼神,过后猛然想到什么的,不由气的身体抖了抖,随及抿唇别过视线,不想再与眼前这混人计较。
“喂,怎么不说话了,被本王捉奸知道丢人了!”北堂墨斜眼盯向秦时月,挑眉冷讽。
门外一直候着的冰煞自然能清楚的听到里面的话,听到景王这一句话,眼神不由抖颤了一下。
“北堂墨,你说什么呢,什么捉奸,你有毛病吧!”秦时月气的扭身瞪向北堂墨,一阵气血上涌。
她秦时月前世一世,还曾未被人这般说过,这混蛋,竟然敢这般污蔑他。
“哼,北王有说错吗?难道你忘了,刚刚本王踹开房门时,你在做什么?”北堂墨说着,眸子厌恶的转了一下,声音陡的一扬嗤道,“这都还未出阁呢,就想男人想疯了是吧,急不可待的就把男人往怀里抱——秦时月,你是有多缺男人!”
突然,北堂墨幽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一个大步,直逼近秦时月面前。
高大的身躯直倾压向秦时月,令原本挺胸傲视的秦时月被逼的不得不往后仰。可是她往后仰一下,男人就倾身逼下来一下,直到秦时月感觉整个腰后弯的快要倒时,突然腰上被人大力一握,自己整个人就被带进一怀里。
“啊!”闷哼吃痛,秦时月鼻子撞到男人结实的如铜墙铁壁的前胸上,立即痛的眼睛都酸了酸,“北堂墨,你混蛋,你放开我!”
“不放,你不是喜欢这样吗?刚才那么迫不及待的搂男人去你怀里,本王比南龙泽大方,直接让你来本王怀里,你不是应该高兴才是吗?”北堂墨说这话时,尖酸的要命。
怕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此时的举动语气,透着多么浓的酸意。
但是他不知道,压根这景王眼里,所做的一切就是嚣张。
“混蛋,你混蛋,我和龙泽大哥不是这样的,你放开我!”秦时月被羞唇的难看,挥拳狠劲锤打向北堂墨的前胸。
北堂墨冷冷的任着秦时月锤打着,直到秦时月打得停了手,才邪笑道,“怎么不打了,本王今日就任你打够,打呀,不是说打是亲,骂是爱吗?本王倒是看看你亲本王有多深,爱本王有多切,嗯?哈哈——”。
邪肆的大笑一声,突然伸手狠狠捏住秦时月的下颌,“秦时月,既然那么想要男人,那本王今日就满足你如何?”
蓦地!
北堂墨狭长的眸子,突然闪着如狼一样掠夺的幽深眸光,狠狠的肆意的倾身霸上秦时月的唇,肆意蛮横的狠狠侵入进去,在秦时月想要抵抗时,已经霸道的缠上秦时月的香舌,狠狠的索取着对方的香甜。
“呜呜——”秦时月完全怔愣的脑子一片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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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一巴掌扯平
感觉着男人霸道强横的气息蹿流于自己的嘴中,秦时月彻底清醒过来,挣扎着欲挣脱开男人的钳制,却是越挣扎,男人越强横的索要更多。
秦时月惊骇的抬眸,看到男人眸子里闪着如狼一样的野**望,再也不作迟疑的狠狠曲膝狠顶向男人的下面。
“啪!”
“啊!”
秦时月膝盖吃痛的被狠推了出去,狠狠的咬牙顾不上膝盖传来的疼痛,突然怒气冲上去,抡起巴掌狠狠的呼向那张肆意的俊脸。
“啪!”
响亮的巴掌声,令秦时月一惊,他明明可以躲过去的。
“嗯,扯平了!”北堂墨笑的邪恶,伸手摸向被打的左脸,扯了扯嘴角,盯看一眼有些怔愣的秦时月,突然转身大步走向门口。
“呯!”地一声,甩门声。
秦时月看着那被甩的晃荡不堪,几欲掉下来的木门,抬头看向门外,一抹紫色的尾影一个转身消失不见。
“主子,主子您没事吧,刚才景王殿下——”冰煞急忙冲进来,看到主子怔愣的站在那里,一只手半举着,身体明显的有些抖颤。
“主子,主子您醒醒神!”冰煞害怕的上前呼唤,伸手轻拽向主子的衣袖。
“啊!”
秦时月清醒的一刻,感觉自己的上下两片唇疼的要命,“该死的。”
凤眸刹那间一凝,突然大声吼嗤向门外,“该死的北堂墨,这他妈叫扯平,你个混蛋!混蛋!”
吼嗤的声音直传到屋门外,绕过墙壁,传到抬脚正要走进自己房间的北堂墨耳朵里。见其步子一顿,性感的唇角微勾起一抹邪魅如狐狸般的笑意,随后轻快的抬起脚,迈进自己房间。
冰煞看着主子怒气冲冲的脸色,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看主子一脸欲杀人的表情,以及回想这之前听到的景王殿下讽死人不偿命的话,大概能猜到,景王定做了激怒主子的事,——等等——
冰煞本是仔细查看主子有无受伤的视线,在落到主子唇上时,突然视线一滞,眼皮开始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迟疑一声看向主子低声道,“主子您的嘴?”
“被狗咬的!”
“啊?”
秦时月正一腔怒火无处发泄中,冲口就是一句。
说完,感觉到冰煞惊骇的眼神,立即醒神的忙伸手掩嘴,眼珠子一阵乱转中,急忙把脸扭过去,避开冰煞视线的道,“那个,开玩笑的,刚才不小心喝茶时被烫到的!”
“哦!”冰煞松一口气的一瞬,多少还是有些犹疑,但也没有多追问。
秦时月怕冰煞细看,忙扭头往内室走,边走边唤住欲跟来侍候的冰煞,“我累了,进去休息一会,你不用跟进来了!”
走进内室,秦时月直接横倒了榻上,一双凤眸睁的若大,盯着顶棚,根本没有一丝睡意。
“混蛋北堂墨,王八蛋,竟然敢占我便宜,还***连初吻都给夺走了!”
“不对,不是我的初吻,是原身的初吻,好吧,虽然是原身的初吻,可是这具身体里的魂魄现在是我,是我。”
“啊,死北堂墨,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