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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话间,北堂墨完全被闪下。
秦时月就是故意的,扭头就要进屋,忽然“啪”地一声,一个东西从天而落,碎于自己脚后跟处。
“主子!”冰煞急步上前,一看是一只玉瓷酒壶。
南龙泽跟着神色一变,见秦时月无碍,不由侧瞥头看向一旁扔下东西的北堂墨,默语未说话。
“喂,臭丫头,今夜你欠本王一个赏月色的机会,明日罚你带本王绕着你家茶庄游玩一天。”
北堂墨斜瞥眸子与南龙泽对视一眼,脸上表情肆意看不出喜怒地出声,未等秦时月张嘴想要拒绝,突然冷声道,“敢不答应,本王就烧了你这庄子。哼!”
突然哗的一甩大氅,起身,一个漂亮的飞落直逼到秦时月身前,高大迫人的气息,直压的秦时月紧绷了身体,“死丫头,敢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你是有多花痴!”
“什么,你?”秦时月听的有些傻愣,抬头张嘴出声,却是下一刻,男人只留给其一道高大暗紫的背影。
秦时月有些怔愣于原地,回味刚才北堂墨于自己耳畔明显咬牙切齿的话,不由有些傻傻听不明白。
什么叫眉来眼去?什么又叫花痴?这死男人说什么呢。
抬眸,正对上屋顶上方那双微笑看着自己的紫色瞳眸,秦时月不由一怔,脸一热,忙低头闪到屋里去。
冰煞于后紧随跟进去。
翌日一早,秦时月就被大力的敲门声扰醒,“冰煞,去看看是谁敲门?”
打了个哈欠,秦时月缓缓坐起身。
“主子,是吴嬷嬷,说是府里教导闺阁小姐的规矩,要主子早起学习如何侍候未来婆婆饭食。”冰煞禀道。
“嗯?”秦时月原本还以为是北堂墨那混蛋,大早清的又想法折腾自己,不让自己好好睡一觉。
她本是早起之人,可是昨日实在太累了,坐着那马车一路颠簸上山,实在是她两辈子都未曾受过的折腾。
加之这具原主身体孱弱不堪,现在整个四肢都像散了一样。
起床梳洗一番后,秦时月刚让冰煞打开屋门,那吴嬷嬷就一脸严肃的走进来,“大小姐,您起晚了,明日可要早些起才是!”
这吴嬷嬷虽然昨日儿,被北堂墨喝斥使唤了一晚上,可是今儿这一早的倒是精神十足,不知是不是因为要奉着府里主子的命令,好好收拾一下来庄子里,学习规矩的大小姐,感觉太兴奋的缘故。
这些个老奴们,平日里在庄子上闲得无事,若是哪日里有府上的主子,被发落到庄子上,她们一个个的可都是兴奋的很。
平日里离着府上远,就像天高皇帝远一样,自是些把自己当做主子的老奴,耀武扬威起来。
这吴嬷嬷,绝对属于这一类人。
秦时月淡笑从容端坐于椅子上,扫一眼吴嬷嬷那严肃说教的神色,只淡应一声,“嗯!”
吴嬷嬷忽地闻声眸子一厉,扬了扬头,一双眼角满是褶子的眼闪了闪,沉声道,“大小姐,老奴提前跟您打声招呼,虽然您在府上是大小姐,可是如今被罚到庄子里,是来学习规矩的。而老奴就是教导大小姐规矩的嬷嬷。依照规矩,老奴现在当如大小姐的先生一般,大小姐见到老奴是要行简礼的。”
这意思明摆着,是让秦时月一个嫡女大小姐,给其一个奴婢行礼呢。
“大胆,郡主岂是你一个婢子呈得起礼的。”突然冰煞一步上前,冷声嗤喝向吴嬷嬷。
吴嬷嬷看着逼近前的冰煞,不由被冰煞一身冰冷的气息,吓的眼神一闪,却是依旧扬头盯向秦时月。
秦时月笑摆手令冰煞退下,挑了挑眼皮,淡笑看向吴嬷嬷,“嬷嬷可是奉了老夫人的命令,是为本郡主的教导嬷嬷?”
“是的,老奴就是奉了府里老夫人的命令,不然老奴纵使再有胆,但不敢如此指令大小姐!”吴嬷嬷闻声,不由又扬高了头。
秦时月淡笑婉目,后垂眸笑起来,笑声若银铃般动听,听的吴嬷嬷不由怔愣,低了眸子看过去。
“大小姐笑什么?”
“唔,没什么,本郡主只是觉得今日天气实在好极,未有下雪倒是个外出的好时候。”秦时月笑声停,突然起身越过吴嬷嬷,视作透明人般的走出屋子。
冰煞立即跟上。
吴嬷嬷被闪于屋中,很快追了出来,“大小姐,您刚才说外出,大小姐来此可是学规矩的,不是来此游山玩水的。”
暂先撇下大小姐未有给自己行礼这一点,吴嬷嬷肃冷着一张脸,说教向秦时月。
秦时月冷的转身,盯向吴嬷嬷,声音陡的一沉,“吴嬷嬷,身为教导嬷嬷,你教导府上的嫡小姐无可厚非,但是本郡主,受封的可是皇上亲封的郡主,你一个府里的老奴,涨的身价未免太高。可是想跟宫里的嬷嬷一比,嗯?”
吴嬷嬷一听,一双老眸快速一转,很快眸子一颤,急一声摆手,“大小姐恕罪,老奴只是奉了老夫人的命令,并不敢有那份高心思。”
吴嬷嬷不是个傻的,她纵使在庄子里再厉害,说到底也是一个老奴而已。此时眼前的大小姐搬出郡主身份,突然一时愣吓住了。
之前府里来信,可没有说大小姐被皇上册封了郡主身份呀!
“大胆贱婢,还不给郡主跪下请罪,一个贱婢,也敢妄想让尊贵的郡主给你行礼,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冰煞突然上前一步,一脚踹向吴嬷嬷,令其跪于秦时月跟前。
吴嬷嬷跪于冰凉的地面上,一双眸子快速打着转,脑子快速运转着,这到底该如何是好?
自己可是受命于老夫人,得老夫人严加厉令,好好整压大小姐,令其以后不敢大声说话于人前,变成一个懦弱胆小的大小姐。
可时眼前的大小姐,竟被皇上册封为郡主,自己到底是该听从老夫人的命令,还是该忌惮于大小姐郡主的身份呢?
一时间,吴嬷嬷跪于地上,左右不知该如何决策。
“吴嬷嬷可是在犯两难,不知该如何教导本郡主,嗯?”秦时月淡笑立于吴嬷嬷两步距离,一双好看的凤眸微挑,扫一眼吴嬷嬷,后清声淡淡道,“嬷嬷不必犯难,其实本郡主来庄子里学规矩,本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是嬷嬷想复杂了而已。”
吴嬷嬷一听,立即抬头看向秦时月,“大小姐所言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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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太欺负人了
秦时月笑看吴嬷嬷,淡声道,“嬷嬷何不如往常一样,每日做自己份内的事,至于不属于嬷嬷该管该做的,嬷嬷只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来这庄子山高府地远的,没人会知道发生过什么,不是吗,吴嬷嬷?”
秦时月笑的淡然,一双凤眸里闪着慧黠的光茫,耀的吴嬷嬷眼有些花。
半晌,吴嬷嬷依旧脸上踌躇之色,却在这时听到不远处靴子脚踏声。
“臭丫头,都什么时辰了,你是想饿死本王吗?”北堂墨一副慵懒,似是刚睡醒的样子,踏着皮靴走过来,脸色阴郁不晴。
吴嬷嬷一看到北堂墨,立即没了先前的劲头,忙道一声,“郡主,老奴这就去令人把准备好的早饭,给王爷送来。”
“去吧!”秦时月淡应一声,挑眉看向走近的北堂墨。
依旧一袭紫色大氅,不过虽然是紫色,可是看袖边的云纹,明显不是昨日那件,看来是换了一件。
秦时月心中不由嗤然,真是臭讲究。
“喂,臭丫头,你斜什么眼呢,莫不是在骂本王,嗯?”北堂墨眯着眼的走近,伸手就要捏向秦时月的下巴。
秦时月机灵的一个后退,就闪开了那只魔爪。
“殿下请自重!”秦时月冷冷一声,把视线瞥向别处。
却在这时,南龙泽一身清爽之气的走近,出奇的是,竟也是一袭紫色衣袍。
秦时月不由看着这两身紫色,有些头痛,不明白这两个男人,为何偏爱一种颜色。
当然,人家喜欢穿什么衣服与她无关。
她现在想的是如何摆脱二人,与冰煞去做正经事。
她此次顺了老夫人的意,自愿罚到这庄子里,可不是陪着这两位尊贵的皇子,游山玩水的。她可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一件她急着想要印证的事情,关乎于她的前世,包括仇人。
“时月,今日可有什么安排,听景王说,要去你们府上的茶庄游看一番。”南龙泽信步走近,一双漂亮的紫色瞳眸配着其古铜色的肌肤,在这冬日的阳光里,显得格外的硬朗俊逸。
秦时月望向南龙泽,眸子不由闪了一下,似乎每一次与这个男人对视时,她都忍不住心中一动。特别是男人那温厚的笑容,爽朗安人心。
“喂,臭丫头,大早清的你犯谁的花痴呢!”北堂墨突然伸手,一把就拽过了秦时月,害的秦时月不查,差点栽了其怀里。
南龙泽一旁看着,一只手不自然的紧了紧,脸上的笑容也是一僵。
秦时月羞恼,忙推开近前高大的身躯,气极一喊,“北堂墨,你能不能不动手动脚!”
“嗯,你这话意思是,本王对你动手动脚!”北堂墨说的邪肆,笑的坏坏的就要再次伸手拉秦时月。
秦时月气噎,连连后退,躲开其。
这时吴嬷嬷小跑过来,禀道早饭准备好,询问可是送到三位主子各自的房间。
“不用,本王就在你家郡主的屋里吃就好!”北堂墨大手一挥,不等秦时月瞪眼反驳,已经先一步跨进秦时月的房间。
秦时月一看,气极,她一未出阁的闺阁小姐,这混蛋竟然进她闺房如入无人之屋一样,实在太欺负人了。
可是此时北堂墨已经进了她房间,此时要想他出来,除非用拽的。
“嗯,时月,不若我也一同去你屋里用饭吧!”南龙泽微笑看着秦时月,态度谦和,等其回答。
秦时月一时怔懵,这都什么情况,不知道她是一未阁的姑娘吗?
北堂墨那耍混的也就算了,可是南龙泽怎么也跟着其乱来。
秦时月没空细想这些,扭头瞅着自己屋子大敞开的门,正大刺刺坐了自己屋里桌前,明摆着等着开饭的北堂墨。秦时月一阵翻白眼,心道一声,“反倒一个已经进去了,不差一个。”
“吴嬷嬷,把早饭全都摆到我屋里来吧!”秦时月吩咐向吴嬷嬷,另补充一句,“就当这里是饭厅吧!”
吴嬷嬷正看的有些傻眼,未回过神来,听到秦时月的吩咐,立即忙点头,后转身捏着帕子小跑去准备饭菜。
这吴嬷嬷小跑去厨房,心口一阵乱跳哒,心道一声,还好自己对大小姐做的不算太过份,这明白摆着两位殿下对大小姐都不一般。
若是自己敢对大小姐不敬,不用大小姐拿郡主身份压治自己,就两位殿下,就够自己掉好几次脑袋了。
现在这吴嬷嬷似是也明白了,为何昨晚,这景王殿下会不停的使唤自己,怕就是为了大小姐才是吧。
一想到这里,吴嬷嬷下心打了一个颤,慌忙提起十二分小心的,心里想着可不敢再针对大小姐了。至于府上的吩咐,她就如大小姐所说的,天高府地远,自己只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糊弄过去算了。
她可惹不起两位尊贵的皇子,她就一个老奴,保命的要紧。
吃过早饭,秦时月倒很是爽快的答应了北堂墨,让吴嬷嬷给安排了一个庄子里的小厮,几人一块去庄子里的茶园转悠。
其实大冬天的,这茶园真没什么好看的,除了看些山上的林子里干秃秃的树,以及一些跳跑出来找吃的东西的野兔以外,秦时月甚至有些怀疑,这北堂墨就是故意大冷天的折腾自己。
跟着小厮后面,围着庄子上的茶园,瞎转悠了一圈后,终于北堂墨才喊停的,让小厮带路原路返回。
秦时月出门时未有抱暖手炉,更没有带暖手套,因为她没有带这些东西的习惯。而北方天寒,这古代的冬季更是清冷清冷的,冷风吹到脸上就跟刀子刮过来一样,令人生疼。
“喂,丫头,你那手是烧红的猪蹄手吗?”北堂墨眼尖的看见秦时月搓了搓手,很快又将手缩了袖子里,肆笑调侃一声。
秦时月很想翻白眼瞪其一眼,却是想想忍住的,只当作未有听见其说的话,继续迈着大步,使劲踩着脚底下厚厚的积雪,像是踩某人一样的,往前走。
“时月,等一等!”突然,南龙泽几步上前,动作快速的的解下身上的紫色大氅,不等秦时月反应过来,就披到了她的身上,“披上它,不然你会冻坏的!”
秦时月瞬间感觉身体一暖,披在自己身上在大氅,明显带着南龙泽的体温。
暖暖的,如眼前的这双紫色瞳眸的主人一样,秦时月眸子不由跳动一下。
【作者题外话】:打喷嚏中,可爱的粉宝们,公子好努力的在码字。
☆、第一百二十章 夜晚就动身
“喂,臭丫头你有那么冷吗?不怕衣服多了压死你!”北堂墨一个大步走近,突然一把扯下自己身上的大氅,不等秦时月和南龙泽反应过来的,哗,地一声,一件紫色大氅又披到了秦时月的身上。
秦时月瞬间感觉身上一重,有些傻眼的盯看向北堂墨。
北堂墨笑的一脸肆意,一双狭长如狐狸的眸子,狡黠的闪着亮光。
南龙泽一怔,却是很快眸色一片释然,未有多说什么。
“我,没有那么冷——”秦时月扯了扯身上,被北堂墨披上的那件厚厚的大氅,就像要还给北堂墨。
“你敢拽下来试试,信不信本王连你带大氅,一起扔了山下去。”北堂墨突然冷了脸,警告向秦时月,若是敢扯下自己的大氅,后果自负。
秦时月原本欲扯下大氅动作,立即一停。
她可是熟知这混蛋王爷,说的话真能做得出来。
忍下欲翻白眼的冲动,秦时月恨恨的扭头,披着两件厚重的大氅,外加自己身上的一件,总共三件大氅,在这厚厚的积雪上,奋力的往庄子走去。
身后跟着的展修铁拳二人,看得不由有些傻愣。
而冰煞和惊风两人,也都有些神色一怔。
回到庄子时,秦时月感觉自己,快要被身上多的两件厚厚的大氅,给压趴下了。
还未等走进庄子大门里,秦时月早已等不及的,快速解下身上的两件大氅,气粗喘一口气。
心中恨恨骂一声,“混蛋北堂墨!”
终于送走两位爷,秦时月可以好好在屋里休息。
过得一会,秦时月想起什么的吩咐一声道,“冰煞,帮我把惊风叫来。”
“是,主子!”冰煞领命走出屋子。
不一会,惊风走进来。
“郡主,您唤卑职来有何事?”惊风恭敬询问。
“嗯。我爹命你护送我来庄子,此时我已安全到达庄子,你明日就回皇都城吧。”秦时月其实一早就想跟惊风说的,可是一大早的就被北堂墨堵了门口,没有时间说。
“郡主,卑职此时离开不妥,将军要卑职保护好郡主安全。郡主可还记得来时路上发生的惊车事件,还有——”惊风眼神一闪,抬头道,“之前景王殿下和北漠皇太子派出侍卫出去,恐当时有人跟踪。”
秦时月听惊风说完,了然点头,“嗯,我知道你担心我的安全,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冰煞的武功你应该清楚,她的身手不俗。再者,有景王和皇太子还在这里,即便有危险,也不会有大碍。”
说到这里,秦时月一顿,突然神色严肃看向惊风,“我能保护好自己。但是惊风你是我父亲的贴身侍卫,我父亲此次从边戍回京,有些事情,其实你比我更清楚。所以,你必需回皇都城保护于我父亲左右。皇都城的危险,远比在这庄子里要多。”
惊风神色一俊,剑眉微蹙,脸上神色有些踌躇,“郡主——”。
“不用多说了,你明日一早立即动身返回皇都城,走时不需过来禀报。至于我,我会在最早的时间回府,这个你不需要担心。”秦时月挥手打断惊风,斩定道。
“最早时间回府?”惊风听的有些不明,看向郡主。
秦时月抿唇道,“嗯,你回府顺便跟我娘说,让她放心,我答应她半月后回府,就一定会回去。”
惊风听到这里,脸色又是一怔,可是看着郡主确定的眼神,他未有再问,领命退下。
待惊风退下后,秦时月命令冰煞去把门关好。
待冰煞将门关好后,秦时月看向走近前的冰煞神色严肃道,“冰煞,今晚我们就离开茶庄,去往雪幽谷!”
“主子,景王和北漠皇太子怎么办?”冰煞不由一惊,看向主子。
秦时月淡笑摇头,“我们离开,关他们二人何事?”
“可是主子,景王和北漠皇太子可是与你一行,一起来到庄子的。到时您忽然不见,定会派人寻您的。若是再传到皇都城,又该如何解释?”冰煞主要担心是这个。
秦时月点点头道,“你担心的这些我都知道,但是要想离开后,不引起他们的注意,那也是绝不可能的。”
凤眸一垂一挑,抬眸道,“这些现在不是我们应该顾忌的,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如何脱离开庄子,不让景王和北漠皇太子知道。”
“明白了主子,那我们晚上行动,属下先行探查,待景王和北漠皇太子睡熟后,我们再离开。”冰煞提议道。
“嗯,正合我意。”秦时月点头,道“你现在赶紧去休息吧,今晚我们可是要赶夜路下山的,保持好体力最重要。”
“是,主子。”冰煞领命,随后退下。
秦时月随后回到里屋,和衣躺于暖榻上闭眸休息。
已是下午,此时庄子里的两间客房里,分别都有人在对话。
东边一间客房里,北堂墨正一副平日里悠闲自在的,斜靠于一张椅子上,喝着热茶。
“主子,您今折腾的玉莲郡主可不轻,绕着若大的茶园走了那么长的路,是个闺阁小姐恐都要累断两条腿了。”展修瞅一眼主子,偷眼查看主子脸色。
北堂墨挑挑眉,瞅着手里捏的一只玉瓷茶盏道,“本王若是不累死她,她能消停的呆在这里吗?”
“啊,主子这话是什么意思?”展修听得不由一愣,感觉到主子瞪过来的眼神,忽地醒神急道,“主子,不会吧,难不成玉莲郡主想要出去,出去?去哪里?”
“既然笨的想不到,就给本王老实地把嘴闭上。”北堂墨斜一眼展修,垂眸眯睡起来。
展修见主子眯睡,不敢再吱声打扰,怕被一脚给踹飞出去。
而此时另一边客房里,南龙泽正负手立于窗子前,透过窗纸模糊的视线,看向中间主屋位置,凝眉似是在细思着什么。
“主子,您在想什么呢,都站在那里好长时间了?”铁拳立于主子不远处,瞅了主子好半天的,见主子一动不动立在窗子那里,一直盯着窗外看,不知主子看什么。
南龙泽闻铁拳声未有回头,只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