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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不停的泣声询问着,永远也不可能回答她的躺在冰雪上一动不动的男人。
秦时月的一颗心,此时揪的生疼生疼的。
这一切的错,到底该怨谁?
该怨谁?
泪水再一次肆意而下,充斥着咸湿的泪水,不停地打湿着她的脸,更打湿着她的一颗心。
轻轻地伸手再一次抚摸向眼前男人冰冷的脸,触摸着男人脸上冰冷的体温,这一刻,她才清楚,和她纠缠两世的男人,真的离开了人世。
“珏,若是有来生,我们还会相遇吗?”
秦时月泪水朦胧地泣声而出,凤眸深深地凝望着眼前的男人,后缓缓抬起眸子,望向远处的山峦,眼前一片朦胧的白雾重重。
天色亮了,却是雪幽谷一片白雾缭绕。
秦时月将北堂珏葬在了雪幽谷的后山上,这里环境清幽宁静,不会有外人来打扰到他。
她想着,来年开春的时候,便在坟前种上大片的樱花树。
因为她知道北堂珏喜欢樱花,也是因为她。
回到谷里时,秦时月身上都被雾打湿了,浑身冰冷地如个冰人一样。
走到冰洞门口的她,感觉一阵头晕脑重的,再也支撑不住地缓缓倒下。
“丫头!”
“月儿!”
两个男人同时紧张上前,扶住了晕倒向地面的秦时月,两人同时都被秦时月身上异常冰冷的温度吓到,听到北堂墨慌急一声,“丫头身上怎么这么冰?”
“应该是受寒了,快先扶她去洞里再说!”南龙泽伸手轻试向秦时月的额头,攸地手被冰到,很冷的温度。
冰煞这时走近,忙引着北堂墨和南龙泽返回到冰洞,告诉两人,冰洞里的冰床虽然是冰冷的,可是却可以驱人体内的寒气。
立即,北堂墨和南龙泽不作迟疑,将秦时月轻轻放到冰床上。
随后见北堂墨从怀里取出一粒药丸,捏开秦时月紧闭的唇,将药丸丢到了秦时月的嘴里,随后喊了冰煞倒水,喂秦时月服下药丸。
待做完这一切后,北堂墨才微舒一口气地抬眸,发现南龙泽和冰煞同时疑惑地望着自己,随及微挑了挑眉,淡声道,“放心,不是毒药,是毒药谷秘制的百花丸,一般不是太厉害的病,服下它都管用。”
冰煞和南龙泽听北堂墨的解释,两人都心下放心,随后转向冰床上的秦时月。
冰煞站在冰床跟前一会,直到感觉主子的体温有些回升后,知道这冰床和刚才王爷给主子吃下的百花丸起作用了。
回头瞅一眼,立于不远处的自家王爷和北漠皇太子后,想了想觉得自己此时似乎应该出去一会才是。
另外,冰煞突然猛地想到被顾柔霜逼着吞下蚁盅的谷内众弟子,急向两位殿下禀报一声。
北堂墨和南龙泽听后,忙询问可是需要他们二人帮忙,冰煞立即摇头,表示想要解蚁盅,只有等到自家主子醒来才能解。
随后冰煞退出去,寻找谷内弟子被关的地方。
待冰煞离开后,冰洞内一下子气氛沉闷起来。
南龙泽缓步走近冰床前,看着冰床上一张小脸苍白的少女,一双剑眉不由微拧起来,缓缓此时出声,“北堂兄,月儿和荣王很早之前就认识吗?荣王跟月儿说的‘前一世’还有‘重生一世’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话音一落,疑惑地转看向北堂墨。
北堂墨闻声原本低垂的眸子缓缓抬起,狭长的眸子微眯了眯,后视线落向冰床上的少女,幽幽出声,“还是等丫头醒来,你亲自问丫头吧!”
南龙泽微一愣,紫色的瞳眸微闪,再次转眸看向冰床上的少女,眼底是深深的迷惑和不解,以及心底深深的疑问。还有他自己此时所猜测到的,不敢确定的答案。
☆、第六百八十四章 谷内弟子解盅
当秦时月缓缓转醒时,已经是傍晚十分,此时天夜已暗,晚秋的夜降临的越来越早,似是要迎接很快就即将到来的初冬。
“月儿,你醒了?”冰床边传来南龙泽温厚关心的声音,一杯温水端至秦时月的嘴边。
“嗯,龙泽大哥!”秦时月在南龙泽的搀扶下,缓缓坐起身,没有接过水,而是先想起什么的,有些紧张的立即就要下床,“谷内的弟子,中了蚁盅,必须解盅才行,晚了就来不及了!”
说着,秦时月急着就要下床,却被南龙泽伸手拦住,“月儿,一会我便陪你一起去,先把水喝了再说。你现在的身体很虚弱,乖,把水先喝了,就算润润喉咙也好。
此时冰煞走进来,看到主子醒来,忙走上前禀报,“主子,谷内弟子已经全部解救出来,现在王爷正在安抚中了蚁盅的谷内弟子!”
看着南龙泽递向主子的水,忙道,“主子,先把水喝了吧,一会解盅,全依靠主子,主子不可以再倒下!”
秦时月听着冰煞的劝声,随及转眸看一眼担心望着自己的南龙泽,立即不作迟疑地从南龙泽的手里接过杯子后,一仰而尽。
“好了,我们走吧,谷内的弟子身中蚁盅,解盅时间越早越好,不然过了时辰就糟了。”很快,秦时月在南龙泽的搀扶下,穿了鞋子下了冰床。
三人急匆匆往谷内一处若大的厅洞里走去,冰煞前面引路,很快三人便到达厅洞。
“参见门主!”
一阵来自大厅内近千弟子的恭敬喊声,秦时月内心一震。
摆手示意他们全都起身来,随后走到近前一名弟子跟前,命令这名弟子睁大眼睛让她看看。
当这名男弟子,缓缓抬起眼睛,睁的若大的一瞬,秦时月眉头冷蹙。却是脸上保持着舒缓的笑意,安慰所有弟子,告诉他们不要害怕,也不要紧张,她会救他们,一定会帮他们解了身上的盅虫。
“冰煞,你过来!”
突然,秦时月招手向冰煞,同时视线瞥及不远处的北堂墨,示意北堂墨跟自己一起离开这里。
四人很快来到一处空的冰洞房间内,房门很快被关上,秦时月招手北堂墨三人近前坐下,随后讲出了现在谷内众弟子身上所中蚁盅的真实情况。
“谷内弟子身上所中的蚁盅,不能再等了,必须现在解盅,而且时间不多了,顶多只有一个时辰。可是想要在一个时辰内给谷内所有的弟子解盅,靠我自己根本是不可能的!”
秦时月凤眸深沉,纤细的手紧紧攥于手心,脸上神色异常严峻地看向北堂墨三人。
“主子,我来帮你,主子把解盅的方法教会属下,属下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学会!”
冰煞一听到谷内近千弟子,有可能会来不及救治,而一旦被蚁盅侵入人的大脑,那么一切将再也来不及。
一旦谷内弟子被蚁盅侵入大脑,便会在瞬间变成一具没有灵魂体的野兽,完全失了人性。
“不行,你一个人还是不够,紧靠我们俩个人,根本不能在一个时辰内将谷内近千弟子解盅完!”秦时月摇头,突然视线落向北堂墨和南龙泽。
接触到秦时月投过来的视线,两个男人几乎是异口同时的出声,表示他们可以学如何解盅,来帮助秦时月。
“不,我喊你们来,其实真正的想法就是,我先来教会你们三人如何解蚁盅,后你们但凡是解救下一个谷内弟子,立即教会他如何解蚁盅。以此例推下去,那么若是成功的话,一个时辰,完全可以将全谷内的众弟子身上的蚁盅全解了。”
秦时月先是否绝了三人的提议,后立即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三人一听,立即表示这个方法可行。
“小金,飞起,分身!”
在得到三人的赞同后,秦时月知道此时时间宝贵,不可以浪费一分时间,立即喊令出小金,并命令小金分身出三个分身来。
“下面我来告诉你们如何解蚁盅,就是我现在命令小金分身出的这三个分身小金,其实它们和小金是一个主体,拥有着和小金一样的能力,所以完全可以解蚁盅。”
秦时月立即教授三人,解盅的办法,后讲道,“我会给小金下达命令,小金的分身会暂时听令于你们三人,你们带着小金的分身,去到中了蚁盅的弟子身边,命令小金的分身将蚁盅引出,然后静待蚁盅被小金的恐吓而出时,立即快准狠的扎死它们。切记,一定要快,不然,蚁盅意识到外面的危险,一定会重新钻到寄主的身体内,若是重新寻找寄主,到时你们也会成为蚁盅寻找寄主的目标。”
说到这里一瞬,秦时月脸上的神色一片严肃的冷凝,“你们三人一定要切记,保护好自己,千万不要让蚁盅反攻向你们!”
“放心,丫头,那种恶心的虫子,还没有胆敢靠近本王半寸!”北堂墨不屑地冷嗤一声,却是得来秦时月一记警告的冷瞪。
“知道你的武功厉害,可是那是盅虫,一旦被它们的攻击,速度会非常的快,所以,你们一定要万分小心。我不希望自己最重要的人,再受到一丝一毫的危险!”秦时月沉眸看向三人,表情是异常严峻地提醒向他们三人。
三人在秦时月念出他们是她最重要的人时,三人均是一愣,随后三人均神色严肃地点头。
随后,秦时月几人出了冰洞房间,来到厅洞内。
秦时月看向谷内一众弟了,随后将自己解盅的方案,告诉给了全谷的弟子。并提醒谷肉弟子,一定要仔细地跟着北堂墨三人,认真学会如何解蚁盅。
因为她不希望谷内任何一个弟子,被落下。
谷内弟子立即齐声领命,随后静等秦时月几人开始先行解盅。
很快,秦时月四人,分别开始解盅,一切都很顺利,北堂墨三人各自身边有一只小金的分身,帮着把蚁盅给吓出来。三人身手都非常的厉害,自然在蚁盅刚刚从中盅弟子的嘴里跳出来一瞬,很快就被扎死在地上。
四人一起,很快解了四名弟子身上的蚁盅。
立即不作迟疑,秦时月四人又分别教了这四名被解了蚁盅的弟子,去救其他中蚁盅的弟子。
☆、第六百八十五章 讲出异世身份
不到半个时辰,谷内弟子救下三分之一,还有三分之二,秦时月他们有信心,一定会救下谷内所有的弟子。
很快,随着被救的弟子越来越多,超乎秦时月想像到的,竟然提前了一盏茶的功夫,谷内所有弟子解盅成功。
随着秦时月看着谷内所有弟子齐齐高声欢呼的一瞬,心情在此时一阵激荡,嘴角勾起一抹柔和的微笑看着谷内的众弟子,心下此时真的放松下来。
而当她放松下来一瞬,出声喊令小金收身时,感觉身体的疲惫,在此刻力量被再一次抽走。
脚下如站立在棉被上,软软的,让她有些站得不稳,忽然感觉身体突然变得很重,重重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向一旁斜倒下去。
“丫头!”
当耳边模糊听到一声紧张呼喊时,秦时月的大脑意识瞬间昏迷过去。
秦时月失了现实中的意识,却忽然感觉自己来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里一片黑漆漆的看不到一丝光亮,伸手试着想要抓到什么,却是身边空无一物。
就连脚下也是踩得一片空,就像是她整个人半悬空着,周围哪怕是包括脚下都是空的。
这种感觉令秦时月有些恐慌,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会事?
“月儿!”
突然,身后一道熟悉的温润声音传来,秦时月立即欣喜转身。
一道白光刺眼,眼前出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和一张俊逸非凡的俊脸,秦时月激动颤念出声,“珏,珏是你吗?”
颤声念出的一瞬,秦时月激动的凤眸一颤,泪水瞬间滑落。
“月儿,乖,别哭,你哭我会心疼的!”北堂珏站在一片白光中,脸上是祥和温润的笑容,眼底盛着浓浓的宠腻,深深地望着秦时月,似是想要把她印入心底。
“珏,我要告诉你,我原谅你了,我原谅你了!”秦时月害怕眼前的北堂珏会突然间的消失,她宁愿相信眼前的珏是真实的,真真实实的一个人。
可是大脑深处的记忆,却清楚地提醒着她,珏是她亲手埋葬的。
所以,不论眼前的人,到底是珏的鬼魂,还是如何,她一定要抓住这个时间,亲口告诉珏,她已经原谅他了,原谅他了。
“月儿,谢谢你肯原谅我!”
北堂珏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眸子里的温润只专心地望向秦时月一个人,深深地望着,低喃出声,“月儿,能得到你的原谅,我很开心。但是,我不得不走了,我来就是不舍得你,想要再看你一眼。现在看过了,得到了你的原谅,我不再有遗憾。”
北堂珏的声音,飘进秦时月的耳边,他的身体随着他说话声音的飘渺,开始渐渐地在消散。
当秦时月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立即伸手向前想要急急抓住就要消失的北堂珏,并泣泪大声喊出声,“珏,不要走,其实我心底一直有你,一直还爱着你,不要走好不好?”
终于,隐藏于心底的声音,在这一刻呐喊出声,眸子里的泪水模糊了双眸,令她紧张地赶紧擦去泪,伸长着手想要抓住珏的手,不要让他走,可是她往前抓,却抓了一个空。
“月儿,我也深深地爱着你,可是这一世,我们注定不能在一起了。月儿,保重,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我爱你,永远永远永远——”。
随着北堂珏说完这句话的一瞬,眼前一道刺眼的白光骤然消失。
秦时月的眼睛被刺得睁不开,待再睁开眸子时,却发现珏不见了,白光也消失了。
“珏——”
着急的呼喊声,却是周围一片的黑暗,秦时月大声的想要呼喊出北堂珏,却是得不到半丝的回应。
直到耳边传来一声熟悉的邪肆急喊声,“丫头,醒醒,你怎么了?”
当秦时月再睁开眼,眼前熟悉的俊脸在自己的眼前放大,视线对上一双着急关心的眸子,泪水抑制不住地滚落下来。
“丫头,丫头,你怎么了?”北堂墨看着一醒来就突然落泪,泣哭不止的秦时月有些被吓到,狭长的眸子闪着紧张关心的眼神,轻声询问着。
“月儿,你刚才可是做梦了?”这时,南龙泽沉厚的声音传来,一双紫色瞳眸关切地望向秦时月。
冰煞站于一旁,担心主子想要上前询问,可是左右瞅一眼自家王爷和北漠皇太子后,想了想还是默默地走了出去。
久久的沉默后,秦时月终于止了哭声,一张小脸满是泪水的轻抬起,看向身旁左右两个男人,幽幽出声,“你们一定很好奇,我到底是谁吧?”
突然的出声,惊了两个男人。
再听秦时月所说的话,两个男人同时疑眸齐看向秦时月,后两人均摇头,听到北堂墨最先出声,“丫头,我和龙泽兄,不一定非要知道你的过去,只要知道现在眼前的你是谁就可以!”
“对,月儿,北堂兄说的对,眼前的你便是我所认识的最真实的你,所以即便不知道你的过去,只要知道现在的你就可以!”南龙泽淳厚的声音里,带着温暖,暖暖地传入秦时月的耳边。
听着两个男人的话,秦时月神色微怔。
久久的静默后,再一次抬眸左右看向两个男人,眼底闪着感激的目光,缓缓出声,“谢谢你们,谢谢你们的爱和包容,我竟不知如何来回报你们!”
苦涩的一笑,仰头沉吸一口气,后缓缓左右看向身旁的两个男人,幽幽出声,“其实,我并不是真正的秦时月,并不是正真秦府的嫡女,真正的秦时月,其实早在玉林山的庵堂里,被毒害而死!”
这一声落,原本以为会吃惊的两个男人却是脸上神色都出奇的安静,两人安静的神情,却是令秦时月一怔。
她以为两人在听到这个事实的一刻,会把她当作妖孽来看待。
即便不当作妖孽,也应该有吃惊或是迅速退离开被吓到的神情才是。
可是没有,秦时月以为的两个男人会做出的反应,都没有。
两个男人非常平静地静静坐于那里,就像在听一个故事一样,安静地没有一丝异样。
秦时月原本紧张的心,此时忽地一松,缓缓再一次讲出声,“我其实是来自于异世,一个你们都不曾熟悉的世界,而北堂珏和顾柔霜,我们三人都来自同一个地方。”
☆、第六百八十六章 像一场三角恋
说到这里的时候,秦时月微一顿,眼底闪过一抹伤疼,道,“我们三人的关系,就像是一场三角恋,所谓的三角恋就是,我和北堂珏是未婚夫妻,而顾柔霜是横插进一脚的第三者。”
缓缓讲到这里,秦时月紧张的心彻底放松下来,随后继续讲道,“因为我手上的金盅,顾柔霜设计害我,令我身中蚀心盅,坠入万丈悬崖而惨死。可是,或许是老天的垂怜,我竟然重生了,重生在秦府的嫡女身上。”
讲到这里,秦时月的视线转看向北堂墨,淡淡一笑道,“那夜,丢给我解药的,应该就是你吧,北堂墨!”
其实很早之前她就有所怀疑了,一个人蒙着脸或许看不清他的面貌,可是声音以及一个人的眼睛,却是能令人深深地记住。
“丫头,没想到你竟然能猜到那晚是我!”北堂墨勾唇一笑,点头承认。
那晚玉林山的庵堂里,丢给秦时月解药的男人,就是他北堂墨!”
南龙泽微愣,才恍然,原来两人在最早的时候就见过面,紫色瞳眸不由一暗,却是嘴角依然噙着温厚的笑容,静静地听着秦时月继续讲叙。
“后来的一切,就是你们所看到的,北堂珏——”说到这里一瞬,泪水再一次止不住的颤流下,颤声而出,“我和他是纠葛两世的爱情情仇,所经历的一切,到最后终是以惨痛的结局来收场。”
喃喃地讲叙完这一切,秦时月内心压抑的情绪全部释放,可是垂眸的一瞬,嘴角噙着的终是苦涩无奈和心痛。
三人陷入到了沉默中,沉默的气息,令人压抑。所以的一切,在这时已经变得不再重要,现在摆在三人面前的,是感情的何去何从。
……
几日后,秦时月和北堂墨,南龙泽以及冰煞离开雪幽谷。
而养伤于景王府的六师弟返回到谷里,继续帮着秦时月照看谷里的一切。
好在六师弟没有被逼吞下蚁盅,只是身上重伤,在养伤几天后已恢复的差不多。
走下雪幽谷山下,在跨马准备离开时,秦时月忽然侧首遥望向后山的方向。
一双凤眸眼底闪着幽深的光茫,心中的声音喃喃向着远处的后山低念着,“珏,我会来看你的,待到明年的春暖花开时,我会在你的坟头周围,种上大片的樱花树!”
沉沉的深吸一口气,随及调转马头,低沉念一声,“我们走吧!”随后驾马离开。
几人回到了皇都城,南龙泽暂先住到了驿馆中,并未有回北漠。
秦时月刚一回到皇都城,就听到了陆亚男嫁给北堂浩的消息。
来不及先去皇宫里恭喜陆亚男时,听到她回皇都城的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