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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归来逆天芯后-第2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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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北堂浩放开陆亚男,随着陆亚男的视线看过去时,才发现一旁的木架上,挂着正在烤着的野味。

只不过,这些野味好像颜色有些太深了,全成了焦黑色。

“都怪你,都怪你,这么好的野味全被烤焦了!”陆亚男可是吃货一枚,超好吃的东西,她可是从来都不会浪费。

可是瞅着原本可以香喷喷的野味,变成现在这般焦黑的样子,一张小脸立即垮了下来。

“嗯,来,让本王瞧瞧!”

北堂浩伸手挑起架上的野味,突然伸手试着扯了一下焦糊的地方,立即一片烤焦的皮肉掉了下来,“亚男,你看,里面的肉非常好呢,本王帮你把烤焦的地方,全弄走再吃好不好?”

“好像是唉,不过很烫的,一会凉了再弄吧!”陆亚男听到北堂浩的话,一阵心里暖暖的。

心喜的同时,却又心疼刚烤的野味很烫,怕烫到自己心爱的男人,于是忙摆手说不要。

北堂浩宠腻地笑瞅一眼陆亚男,随手便一边吹着一边剥下了野味烧焦糊的地方,细心地轻轻撕下里面还很鲜嫩的肉,亲手喂到陆亚男的嘴里,宠腻地询问一声,“好吃吗?”

“嗯,好吃,好吃,真的很好吃,这是我从小到到吃的最好吃的东西了!”陆亚男一脸甜蜜蜜地享受着北堂浩的宠爱,一颗心都被眼前的男人完全给融化掉。

而此时这处院子的一棵若高的常青大树叉上,有两个身影正隐于有些茂密的树叶底下,笑瞅着院子里正在发生的令人羡慕的浪漫情景。

“唔,原来建王殿下,也有这么细心又暖心的一面呢,亚男这丫头真是捡着大便宜了!”秦时月站在大树叉上,啧啧赞叹有声。

“死丫头,本王对你不够好吗?当着自己男人的面,夸别的男人,你是不是欠收拾!”站于秦时月身后的北堂墨,瞬间黑俊一张脸,一把遮挡住了秦时月看得津津有味的视线,强迫地转过秦时月的一张小脸,直接就要强吻下。

吻之前不忘甩下一句话,“丫头,不准羡慕别人,本王的吻,技术含量一定比任何男人都要强!”

“喂,北堂墨,你犯什么混呢,我刚才是说建王殿下对亚男细心,没说吻啦,——呜——”秦时月急着想要解释的时候,自己的嘴已经被男人霸道的给堵上。

现在如果有人递给秦时月一块砖头的话,她一定欣然接过,随手就拍晕霸道强吻她的混蛋男人。

她刚才羡慕的是别人在接吻吗?

她是羡慕人家小情侣的恩爱默契,以及男人对女人的温柔细心和暖心的举动,好不好!

面对眼前这头动不动就强吻她的恶狼,她秦时月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对狼弹琴。

呜,应该说是对着一头凶猛的恶狼弹琴。

☆、第六百七十八章 蚁盅剧毒蚂蚁

深夜,秦时月很晚才回的景王府,而北堂墨说是还有事情,送她回府后很快便出去了。

“唔,终于可以自由一会了!”秦时月感觉少了北堂墨在身边,简直感觉太舒服了。

一个人想要做什么,都不会背后一双眼睛盯瞅着,嫌这嫌那的。

就在秦时月一个仰躺,一头倒了床榻上,想要趁着北堂墨没有回来之前,先眯睡一会时,突然冰煞闯了进来。

“主子,雪幽谷出事了!”冰煞急匆匆走近,脸上是平常很少有过的慌乱神色。

“出了什么事?”秦时月闻声,凤眸一紧,冷地从床榻上起身急问向冰煞。

她自从北漠回到东晋以后,几乎忘记了自己身为雪幽谷金盅门,门主的身份,忽然听到冰煞此时慌急提及,神色攸地一变。

“顾柔霜那个贱人,带着二皇子荣王偷偷从后山密道潜进谷里,先是控制了谷里掌管众弟子的六师等几人,后逼迫近千弟子吞下了蚁盅。”

冰煞全身肃冷一片,声音自齿缝中狠狠咬出,看向主子冷声道,“六师弟拼了性命逃出来,身上多处受伤,此时昏迷不醒!”

秦时月听完冰煞禀报完这一切的一瞬,攸地从床榻上冷凛起身,手握向腰间的虎骨鞭,凤眸冷凝透着幽冷的寒意。

如上千年的寒潭一般,幽深的寒意浸的人发冷,幽冷出声,“冰煞,走,去雪幽谷!”

“主子,现在整个雪幽谷局势,已经彻底被顾柔霜那个贱人控制,在没有做好决策之前,属下请主子不要贸然前往!”冰煞突然此时上前拦下一脸冷怒的主子,着急分析现在不利的情势。

“闪开,难道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一谷的弟子,被顾柔霜那个贱人控制在手里,随意地操控,失了人性吗?”秦时月爆吼出声,一把推开冰煞,大步冲出屋子。

蚁盅,所谓的蚁盅,其实就是用带有剧毒的蚂蚁,所驭盅的一种盅虫。

此种盅虫一旦侵入人体,虽不会立刻像蚀心盅一样的要人命。可是一旦人中了蚁盅,却完成会被施盅人所控制。

若是不及时施救,待得蚁盅长时间侵占人的身体,会慢慢地钻入人的大脑中,开始侵入人的主体意识,使人原本的意识渐渐消失,直至变成一具如野兽一般没有意识的攻击工具。

简单来说,就跟行尸走肉一样没有了自己的灵魂。

但是中了蚁盅人的却是行动比起行尸走肉来说,非常的敏捷,就如变异的人种一般,具有非常大的攻击杀伤力。

一旦被蚁盅侵入大脑意识,那么人会在短短的三天内,不得治而变成像野兽一样供人驱使的攻击工具。

而他们感觉不到疼痛,所以,当驭盅人下命令,令他们攻击人的时候,会疯了一般扑上去,速度快,力气大,凶猛嗜血,比凶猛的野兽还要残忍。

“主子,您这样单枪匹马的去,加上奴婢怕是根本无法斗得过那个贱人。”冰煞急匆匆追出来,理智的大声提醒向秦时月,“主子,这件事情奴婢觉得还是跟王爷说一下为妥!”

若是之前,主子没有嫁给王爷时,冰煞不会提出这个建议。

可是主子现在不同以往,主子现在嫁给王爷,自然便景王妃,她不希望主子贸然前去犯险。

谷里的师弟们要救,可是不能硬冲冲贸然前去。

冰煞着急走向主子,希望主子能跟王爷商量一下。

“不,这件事情,跟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顾柔霜那个贱人,是我们的仇人,自是需要我们亲手手刃了那个贱人!”

秦时月冷声否绝冰煞的提议,一双凤眸眼底充斥着幽冷地寒意,周身散发的欲杀人的气息,冷凛冰寒,久久的幽寒气息,围绕在秦时月的周身,掩不下其欲手刃仇人的爆怒。

冷冷地睨转凤眸,幽冷命令出声,“冰煞,速去备两匹好马,我们现在就出发赶去雪幽谷!”

“是,主子!”冰煞冷声领命,知道主子主意已定,没有再劝的可能,随及快速飞身而去寻马。

不多一会,趁着黑夜,秦时月和冰煞纵身骑上两匹枣红高头大马,在府里侍卫吃惊来不及反应时,驾马飞驰冲出景王府大门。

“那不是王妃吗?这么晚了王妃怎会突然驾马冲出府里?”一名侍卫最先反应过来,着急惊喊一声。

转身就欲跑向府里禀报王爷,才想起来王爷之前早已出府,现在根本不在府里。

就在年轻侍卫一脸着急时,突然白兰骑着一匹白色俊马,从府里冲了出来,在经过府门时,大声嗤令向两旁的侍卫,“王爷现在皇宫内,速去宫里禀报王爷,王妃驾马出府,直奔雪幽谷,快!”

白兰甩下这一句话的时候,人已经追了出去。

守门侍卫听一白兰的命令,自不敢迟疑,立即跑去牵过一匹马,飞身上马直奔皇宫方向。

白兰驾马追向秦时月,之所以知道秦时月是往雪幽谷冲去,是因为冰煞的及时告知。

原来冰煞担心主子怒气冲向雪幽谷,此时情况根本不容乐观,谷内尽数弟子全部被逼吃下蚁盅,很大有可能会变成凶猛的杀人工具。

仅凭主子和她两个人,根本很难控制局面。

所以她才会在去牵马时,背着主子找到了白兰,将雪幽谷现在的情况,简短地告诉了白兰,让白兰通知北堂墨。

“冰煞,六师弟可有请大夫为其医治?”秦时月驾马飞奔在路上,担心转头询问向一侧的冰煞。

“主子放心,大夫已经给六师弟医诊过,六师弟暂时昏迷不会有性命之忧。”冰煞驾马追至主子一侧,立声回禀。

秦时月闻声暂一放心,转身甩鞭驾马狂奔向雪幽谷方向。

身后甩下的浓重尘土,如扬起的滚滚沉沙一样,令人挣不开眼睛。

……

雪幽谷的一处冰洞内,顾柔霜正斜倚靠在冰床上,手中捏着一串葡萄,一个个细致地剥离着。

随后媚眼如丝的将葡萄送到自己妖艳的嘴里,媚惑万分地咬着果肉水份极多的葡萄,纤长的手指轻轻地勾画向一旁正身坐在那里的男人。

男人俊逸的一张脸上,却是眉头冷冷地深蹙。

眼底漆黑一片,冷睨着前面,在女人将要碰向他时,突然伸手冷地打掉,带着冷寒地警告出声,“霜儿,本王警告你,若是再敢靠近本王,本王就折断你的一双手!”

☆、第六百七十九章 北堂珏的悔悟

冷地骤然起身,斜冷地盯一眼正在娇声呼痛的顾柔霜,眼底闪过一抹深深地厌恶,冷地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珏,你去哪里,外面不安全,你不要走出谷内!”

顾柔霜脸上闪过失落神色,本想娇哼一声对着男人撒个娇,却见男人冷地转身走出去,忙担心地从冰床上坐起身,提醒向冰洞外。

“本王知道,不需要你天天来提醒!”

北堂珏走到冰洞门口,攸地顿住步子,冷冷一声,后沉声冷凝道,“本王知道现在的处境,不需要你时时提醒本王!”

“珏,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危,你不要多想!”顾柔霜猛地意识到自己的提醒,引起了男人的反感,忙着解释。

北堂珏没有听顾柔霜的解释,很快提步走了出去。

顾柔霜看着那抹消失于洞口的高大身影,却是失落万分。

“珏,为什么,为什么我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的?为了你,我可以舍弃掉一切,可是我为你所做的这一切,你就是看不到,看不到,看不到,啊——”。

顾柔霜长期压抑的委屈怒火,在这一刻爆发,发狠的一把甩掉手中的葡萄,伸手狠狠地拍打在冰床上。

冰凉坚硬如石的冰床,任着顾柔霜不停的拍打,却是纹丝不坏。

后倒是顾柔霜的一双手,在疯狂的拍打下,很快变得红肿不堪,直至最后疼的“嘶”疼一声,才停手。

一双娇柔媚惑勾人的眸子,此时眼里的媚惑消失,隐于眼中的是冷冷的阴狠,犹如隐藏于暗处的蝎子,随时等待着蛰伏。

阴冷地声音,自红艳的唇中传出,“秦时月,你我二人,不是你死便是我活。假若是你敢再来跟我抢珏,我一定会让你死!”

透着阴寒的声音,自顾柔霜的牙齿中狠狠地咬出,一张原本娇美的脸,此时却是狰狞的如女鬼一样可怕。

只是,她刚才念出的阴冷话语中,似是说错了什么。

就是她自以为是的情敌,秦时月,从未有想过跟她抢她所喜欢的的男人。反而她所喜欢的男人,连同她自己都是秦时月视之的仇人。

北堂珏出了冰洞以后,便沿着蜿蜒曲折的冰洞通道,走到了雪幽谷的后山。

后山一片漆黑,不见星光半点,黑漆漆的后山入了秋以后,山上是一片厚厚的积雪,而山下却是青草丛生的景像。

一半是雪一半是青草,形成了很是令人感觉奇异的景像。

北堂珏痴痴地望着远处的黑暗,一双原本温润的眸子,此时却是深邃迷离地,仿若失了一切的彷徨感。

他最最珍爱女人,到最后,还是失去了她。

他从路人的口中得知,自己深爱了两世的女人,最终还是嫁给了三弟北堂墨。

“呵,呵呵,呵呵呵——”

北堂珏冷笑出声,笑声中带着自嘲的意味,一双异常深邃的眸子,望向山脚下漆黑的夜,感觉他自己犹如陷入到了幽深的黑夜中,好像冲不出来的感觉。

“月儿,你还在恨我吗?可是我好想你怎么办,好想见到你,月儿——”

北堂珏幽幽地低声轻喃出声,一双温润的眸子眼底是痴念的伤痛眼神,伸手试着往前抓去,却是一片黑漆漆的空。

“月儿,月儿,我好想你,我好想你。若是可以,我愿用自己的性命,只换来你的原谅,可以吗?可以吗?”北堂珏终于无法抑制自己内心的痛苦,大声地喊了出来。

这一声若大的呼喊着,充斥着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他现在感觉好累,好累,现在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他想要的。

所有的一切,全偏离了他最初开始的想法。

他只想拥有自己深爱了两世的女人,非常非常的后悔,为什么前一世没有好好珍惜自己喜欢的女人。却要重生在这该死的异世,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嫁给别的男人。

讽刺,真是莫大的讽刺。

是他前世的孤傲自大,面对权力诱惑的不可抵抗,才导致,让他失去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

若是可以后悔,若是可以回到从前,若是时间可以倒流——。

他,一定,一定会抛弃掉那该死的权力,只一心一意地爱着自己心爱的女人。

可是,有后悔药吗?

能回到从前吗?

时间真的可以倒流吗?

“哈哈哈——”

痴狂的笑声,清楚地提醒着他,根本不可能。

有些事情,一旦一开始在你决定的时候做错了,那就很难再挽回。

若是一错再错,那就真的连悔改的机会都没有了。

而他,恰恰就是那个一开始就决定做错了,到后来一错再错的人。

“月儿,如果有来生,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发誓一定好好待你。所有的一切均可以抛弃,唯独你,只有你才是我心中的最爱和最大的不舍!”

北堂珏倾尽所有力量,高声呐喊向山下,呼喊出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

呼喊完,北堂珏幽幽地望着远处黑漆的夜空,眼神幽暗的缓缓转身,落寞的背影下,提步便欲回去冰洞里。

“北堂珏,你给我站住!”

突然一抹身影一闪而现,清凛的声音自北堂珏的身后冷地传至北堂珏的耳边,脖子一阵冰冷刺肤的感觉,北堂珏攸地顿住步子。

缓缓侧转眸,声音低沉沙哑地痴念出声,“月儿,你来了!”

秦时月手握着虎骨鞭最尖锐的鞭尾,冷冷地拦在北堂珏的脖颈间,只稍有异动,那鞭尾上尖锐的骨刺便会扎穿北堂珏脖子上的大动脉,喷血而亡。

“北堂珏,闭嘴,你不配喊我的名字,你喊的令人觉得恶心!”

秦时月冷冷自北堂珏的身后出声,一双凤眸幽冷一片,没有一丝感情地冷盯着眼前高大的男人,冷幽幽逼问出声,“告诉我,顾柔霜那个贱人在哪里?”

“月儿,你还在恨我吗?”北堂珏没有回答秦时月,而是声音沙哑带着希冀出声询问向身后,似是想要得到心中希冀的回答。

秦时月僵冷地立于北堂珏的身后,握着虎骨鞭的手,冷地一紧,尖利的骨刺瞬间滑破了北堂珏脖间的一层薄薄的皮,湛出一丝血,却并不多。

“北堂珏,你给我闭嘴,你不配问我那句话!”

秦时月冷凛的声音带着尖锐,冷冷地嗤声命令,“我现在还不想杀你,所以,在我想杀你之前,你最好告诉我顾柔霜那个贱人在什么地方?”

☆、第六百八十章 嗜血的女修罗

北堂珏苦涩一笑,随后叹息一声,声音低沉幽远,仿若来自很远远的时空,“月儿,走吧,我带你去找顾柔霜!”

话落一瞬,高大的背影瞬间有些萧瑟和落寞的沧桑感,缓缓抬起步子,走向雪幽谷内。

秦时月跟于身后,一双凤眸眼底快速划过一抹刺痛的眼神,很快消失于眼眸中。

手中握着的虎骨鞭微紧,心中的声音不停地提醒着她,不可以心软,绝对不可以心软。

前一世,她被骗的已经够多了,惨死的下场,难道还不足以令她清醒地看清楚眼前的男人吗?

这一刻,秦时月不自觉的感觉心口一滞,脚下的步子微沉,双唇死死抿紧,贝齿咬在唇上,一股血腥气直蹿入鼻腔,疼痛刺激着她的神经,令她可以清醒。

跟随着北堂珏来到雪幽谷内,秦时月看着北堂珏引自己走的这条冰洞内的通道,细看下不难猜出,这条通道应该是通往放有冰床的冰洞。

果然不出秦时月所猜,到达放有冰床的冰洞内时,北堂珏脚下的步子顿住,微抬了抬下腭,伸手便要推开门,却是冷地感觉脖间一紧,一阵刺痛感令他视线转向一侧,低声道,“月儿,放心,我会帮你的!”

“你闭嘴,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秦时月低声咬牙冷嗤一声,随及向身后的冰煞使了一个眼色,秦时月拽着北堂珏挡于自己前面,示意他现在可以打开门。

那个贱人有多狡猾,秦时月比谁都清楚,不但狡猾,还阴诈,这种阴毒的女人,她秦时月势必,今晚亲手手刃了这贱人。

“吱呀!”一声,椭圆形门顶的木门,缓缓随着木头的“吱呀!”声,门向一旁缓缓而开。

北堂珏自使至终,在开门的时候,都未曾有出声,甚至在秦时月后来回想起的时候,才明白,北堂珏当时真实的想法。

但是,仇恨令她迷失了双眸,将北堂珏的异常全都弃之一旁。

或许应该说,她还是无法面对北堂珏,选择用仇恨来故意的逃避北堂珏对她所做的一切。

“主子,里面没有人!”冰煞手持利剑,全身紧绷,时刻警惕地四下仔细探看向冰洞里面,发现里面空空如也,根本没有人。

“北堂珏,你骗我?”

冷地,秦时月架在北堂珏脖颈的尖锐的虎骨鞭尾,狠狠的攥紧,利刺再一次刺伤了北堂珏脖颈间的皮肤,血再一次湛出。

虽然伤口不深,可是被尖利的骨刺扎刺到,那种刺破皮肤的痛感,并不轻。

北堂珏沉吸一口气,微抿了抿唇柔声解释,“月儿,我没有骗你,之前我出去时,她就在里面!”

抬眸瞥一眼冰洞里面,确实没有顾柔霜的身影,眉头微蹙间,突然攸地一个抬手,“啪”地一声先是打开了秦时月架在其脖颈间的虎骨鞭,后一个伸手反带,将秦时月给甩进了冰洞里。

“北堂珏,你混蛋——”

秦时月吃惊北堂浩竟然轻松挣脱自己的胁迫,被甩进冰洞里一瞬,心下恼怒的就要挥鞭抽过去。

却在扬鞭的一瞬,一双凤眸幽地盯着洞口下一瞬发生的一切,心下一颤,惊呼出声,“珏——”。

“哧!”

尖利的刀子捅进身体割破血肉的刺耳瘮人声,伴着北堂珏身体前倾,“噗”,一口鲜艳的令秦时月眩晕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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